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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虐渣宝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百媚千娇

    凤楚狂还没有说话,茶娘已经没好气地哼了一句:“不认识。”

    酒糟鼻子“呵呵”一笑:“既然只是个茶客,那么,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与阁下无关。想看热闹,就一边悄咪地待着也行,但是我想,这样多少还是要招惹麻烦。”

    茶娘冲着凤楚狂没好气地下了逐客令:“还不赶紧带着你的朋友滚我这里不做生意了!”

    这姑娘说出这话,倒是令花千树有些钦佩。

    正是孤立无援的时候,凤楚狂那无疑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啊,她竟然还要将凤楚狂往外推。大概就是害怕这些人有权有势,凤楚狂会吃亏。

    由此看来此人倒的确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

    凤楚狂滑头,又圆滑于事故,听这几个人适才那口气,肯定是有背景的人家,而且,在长安有可以一手遮天的靠山。

    所以,他的眸光闪了闪,就冲着茶娘呲牙一乐:“就算是咱们两个人闹了别扭,我招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至于一拍两散,直接跟我断绝了关系,说不识得我吧

    我适才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与这两位姑娘之间真的是清白的,什么也没有。这位,你看……”

    他伸手一指花千树:“这位乃是七皇叔的侧妃娘娘,我们只不过私下里有些交情罢了。今日是特意带着她们过来与你引见的。”

    花千树在心里不由就暗骂了一句凤楚狂狡猾。

    对方有权有势,这样张狂,他若是想要援手帮茶娘,总要有这么一个名头,师出有名才好,否则陌不相识的,横插一杠子,对方会觉得他是故意寻衅刁难。

    而且他一开口就将自己给甩了出来,还拿着七皇叔的帽子直接扣在自己头上,这是在暗中警告对方,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凡是个识相的,此时也要暗中思量思量,为此得罪她们是否值得。

    酒糟鼻子果真就是一愣,然后扫了花千树一眼,似乎是在暗中揣摩他话里的真假。

    茶娘不想承受他的人情,张口就想反驳:“谁生你的气了老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别狗拿耗子……”

    花千树上前就一把拽住了姑娘温热而略带薄茧的手:“难怪凤世子说你性格泼辣爽利,让我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果真如此。他若是哪里招惹了你生气,回头去他定国侯府关了门好生闹腾一通去,今日听我的话,外人跟前就给他留一个面子,他好歹也是凤府的世子爷不是”

    茶娘立即就愣住了:“侯府世子爷”

    花千树的手紧着袖口里一顿捏,示意她有什么话,过后再说。

    酒糟鼻子眸光闪烁,这时候已经信了几分,跪在地上请安:“小人南宫府上管事刘丁,给凤世子,侧妃娘娘请安。”

    凤楚狂与花千树也不由就是一愣。

    就知道这几个人这样嚣张,背后定然有依仗,没想到,这依仗竟然是太后谢心澜。

    南宫世家,武将出身,如今的家主,乃是太后谢心澜的亲娘舅。

     




第三百一十一章 来龙去脉
    花千树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凤楚狂已经一言撇清了关系:“自家小妹,我一向将她当做自家妹妹看待。”

    花千树对于他这句解释,心里还是颇为满意的。

    花千依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就是呢,凤世子经常与我说,这里的美人茶好吃,人更美,所以今日想要过来与姑娘认识认识。”

    茶娘面对着花千依的笑脸,却并未做出什么热络的回应,就连最初与花千树说话的时候,面上浮现的那一丝笑意也瞬间消逝得一干二净。-

    她清冷地再次打量了花千依一眼,转身回了茶台:“我请三位喝茶。”

    明显是不想多言。

    凤楚狂心里却是一阵狂喜,冲着花千树得意地挑眉,无声地告诉她:“吃醋了。”

    自己的激将法管用了,这美人对于花千依的敌意,明显就是说明,她很在意自己啊,真的吃醋了!

    再接再厉,千万不能气馁!

    他上前趴在茶台之上,满脸关切:“那些人为什么要为难你”

    “与世子爷无关。”

    凤楚狂碰了一鼻子灰,愈挫愈勇:“若是有什么麻烦,本世子爷可以替你摆平。”

    茶娘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冷漠而疏离:“我与世子爷萍水相逢,世子爷犯不着因为我得罪他们。我知道,他们乃是太后娘娘的娘舅家人。”

    “鸟!”凤楚狂骂:“咱们有理怕什么”

    一旁架子上的鹦鹉惊魂稍定,也接了一句:“鸟儿!”

    引得花千树莞尔一笑,这鹦鹉倒是的确与凤楚狂那只八哥很般配。

    她也上前一步:“能不能帮到姑娘,姑娘暂且说来听听。若是对于凤世子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的话,不妨一试。”

    茶娘瞬间面上有些黯然,低垂了头,飞扬的黛眉在缭绕的水汽里若隐若现。

    “多谢夫人好意,不必了。”

    “他们相中了你家的什么宝贝,想要强取豪夺”凤楚狂不死心地追问。

    茶娘没吭声,显然是对的。

    花千树略一沉吟:“南宫世家行事一向低调,极少这样处心积虑地去刁难一个弱女子。更何况,他们府上可不缺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你的这样传家宝看起来对他们而言,应当是有大用途。”

    茶娘有些愕然地望了花千树一眼,看来被猜中了。

    “他们三番四次地过来捣乱,这般锲而不舍,我想,应当不会因为凤世子的名头就善罢甘休。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我若是姑娘,假如舍不得这宝贝,我就直接收拾行礼,离开这是非之地。”

    茶娘颓然地塌下肩膀:“我不能走。”

    “为什么”

    凤楚狂暗中捅捅她的腰眼,对于她撺掇茶娘离开表示抗议。

    茶娘咬了咬牙根:“大仇未报。”

    “不是已经铁板钉钉的案子吗只等秋后问斩了。”

    茶娘一言不发,沏好三杯茶,用茶盘端着,搁在茶台之上:“出了岔子了,死不了了。”

    凤楚狂与花千树都有些诧异:“为什么”

    茶娘抬眼望一眼花千依,又看一眼花千树与凤楚狂,大抵是一个人一直以来,承受得太多,终于坚持不住,清凉的眸中有泪意氤氲,被她强硬地逼了回去。

    “那人不知道怎么攀上了南宫世家的人,告诉他们,我身上有一件可以刀枪不入的天蚕软甲。南宫家的人插手了这个案子,大概,大概是要翻案了。”

    “简直岂有此理!”凤楚狂一声轻哼:“那南宫世家的独子南宫金良今年夺取了武状元的桂冠,只等建功立业,就可以得到太后重用。想来是想要霸占这软甲,给南宫金良那个饭桶在战场之上保命所用。”

    太后这是借着这个机会,启用了南宫家的人,暗中开始培植自己的势



第三百一十二章 碰巧,我会玩虫
    凤楚狂脚下没挪地儿,仍旧还待在茶舍里。

    茶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还不走不怕招惹你的千依姑娘生气么”

    凤楚狂死皮赖脸地凑过去:“适才我与她一起,你生气了”

    茶娘翻了翻眼皮:“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没有她那样无聊。”

    “我真的只是将她当做自家小妹。”凤楚狂一脸诡计得逞之后的笑。

    茶娘低着头收拣茶台上的茶叶,头也不抬:“可她未必是将你当做哥哥。”

    凤楚狂将折扇挡在自己跟前:“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坚决不会再带她过来。”

    茶娘停顿了手上的动作,抬起脸来:“凤世子,你应当不会是以为我对你有意思,所以适才才会对那朵小白花冷嘲热讽吧”

    凤楚狂给她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

    茶娘轻叹一口气:“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以后,你离这个千依姑娘远一些,这个姑娘心术不正。”

    “啊”凤楚狂讶异地挑眉:“你会相面”

    茶娘难得竟然冲着凤楚狂笑了笑:“我不会相面,但是碰巧,我会玩虫。”

    “是吗”凤楚狂饶有兴趣地挑眉:“碰巧了,我也有一个喜欢玩虫子的妹妹,改日你们可以相互切磋切磋。”

    茶娘收敛了面上的那一抹吝啬的笑意:“你们适才帮了我,所以有些话,我给她留了情面,不想让她难堪。但是凤世子,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女人是招惹不得的,尤其是喜欢玩虫子的女人。”

    凤楚狂听得是一头雾水,不解其意:“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千依有什么误会”

    茶娘已经转过身去,不想多言,将凤楚狂晾在了一旁。

    凤楚狂见她不想说,就不再继续追问,默了片刻:“你假如给你父亲报了仇,会不会离开上京”

    茶娘的手下不停,不假思索地道:“自然,上京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凤楚狂又一改适才的一本正经,指指自己的鼻子:“比如,我啊”

    茶娘轻嗤了一声:“对不起,我对于你们这种闲得流油,架鹰遛狗的公子哥不感兴趣。”

    “我什么时候架鹰遛狗了”凤楚狂为自己申辩。

    茶娘扭过脸来:“闲着无聊,教一只八哥骂脏话,比架鹰遛狗还要无聊。”

    “那不就是为了哄你……这只鹦鹉开心吗”

    茶娘轻叹一口气:“凤世子,我这茶馆不是您这样尊贵的身份来的地方。烦请您日后不要再来枉费心思了。请吧,我今日要提前打烊了。”

    凤楚狂今日倒是不像往常那般死皮赖脸,听话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扭过脸来:“你那个仇家叫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难不成找他去吃酒”

    茶娘有片刻的犹豫,仍旧是一口回绝了:“多谢,不用,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不说也罢,”凤楚狂极其认真地道:“给我三天时间,我给你一个交代。”

    潇洒地转身,一撩衣襟下摆,迈出了茶肆的门。

    花千树与花千依已经乘坐马车先行走了。

    凤楚狂不满地轻哼一声,早知道如此,自己就留下来吃一杯茶,多调戏那美人几句了。

    略作沉吟,转身去了大理寺。

    等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清楚,凤楚狂便不急不慌地回了王府。

    花千树正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见凤楚狂大摇大摆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停下拳脚:“凤世子这是第一次知情识趣,不空着手登门,稀罕啊。是不是替你的冷美人赔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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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心怀鬼胎
    花千树无奈地摇摇头:“分明是他南宫世家仗势欺人,咱还要给他送礼,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凤楚狂撇嘴:“我送的大礼,他也要好意思收。”

    “什么大礼”花千树好奇地问。

    “天蚕软甲。”凤楚狂轻描淡写地回道。

    花千树惊诧地瞪圆了眼睛:“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将那冷美人的传家宝都骗到手里了那美人儿那样硬气,肯妥协退让一步”

    凤楚狂揉揉鼻子:“我就是随手在集市上买了一件女人家穿的肚兜。”

    花千树一愣,然后哑然失笑:“空城计!”

    凤楚狂“嘿嘿”一笑:“就说咱俩心有灵犀。那南宫家主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我家老爷子的情面他要给。我就说,这天蚕软甲是茶娘准备敬献给我家老爷子的见面礼,看他脸有多大,好意思收下。”

    花千树想找个形容词来形容凤楚狂的狡诈无耻,搜肠刮肚半天,也没有挤出一点墨水,只能作罢。

    “非但这大礼他收不得,而且茶娘父亲的案子,他也要做一个顺水人情啊。”

    “南宫家主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儿,在百姓中口碑也不错,这次难保不是下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欺上瞒下。反正我是一个小辈儿,溜须拍马的奉承话多说几句也无妨,只消哄得那老爷子开心就万事大吉。”

    凤楚狂的这个主意是真不错,若非是南宫家主识得她花千树,她还真的想去亲眼看看这凤楚狂是怎么溜须拍马,阿谀奉迎的。

    活到老学到老,技多不压身。

    毕竟拍马屁也是一门技术。

    第二日,果真如同凤楚狂所料,他是怎么拿着那礼盒去的,就是怎么拿着那个礼盒原封不动地回来的。

    马到功成。

    那个茶娘的仇家也痛快的,在两日之后被重新定案处斩了。

    凤楚狂一直唉声叹气,愁眉不展,因为,他的茶娘,好像就要返回巴蜀去了。

    一连两三日,都没有见到凤楚狂的影子,用花千依的话来讲,大抵,茶肆的板凳都要被他坐穿了。

    多情自古伤别离,更哪堪,冷落清秋节。

    秋天来了。

    九月里,风明显一日比一日凉。

    十九便是观音菩萨出家诞辰。老太妃每年都会提前到寺庙里布施。

    一早起,老太妃那里就差遣了跟前的丫头过来,让花千树收拾妥当之后,随她一同出府,到尼庵里敬香。

    老太妃仍旧对她以往的事情耿耿于怀,府里的人情走动,不愿意让她参与,从未让她在人前抛头露面。这府里的中馈也是老太妃一手把持着,不会让她掺合分毫。换句话说,老太妃仍旧像防贼一般提防着她呢。

    怎么就突然想起,让她陪着去烧香了就不怕自己玷污了她心中最圣洁的佛门圣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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