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教主难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扬秋
刘二失笑,“教主说的是。”
“我知道你是怕真阳公主那些马会曝光,不过,她既然敢接下来,自然是不怕被发现。”
事实上,真阳公主早在接了那些马之后,就送往她新建的养马场,那么好的马,当然是要留来做种,她的马场里,有不少从阿蒙那国买进的好马,阿蒙那国位于西越与黎汗国中间,地方不大,阿蒙那产的马不比黎汗国差,但因地小产量不大,所以他们产的马向来价格偏高。
不过他们民风慓悍,养的马不够卖,就往黎汗国去抢去偷,所以他们卖的马有不少是从黎汗国来的。
其实黎汗马与阿蒙那马是同源同宗,不止外观分辨不出来,就是血统其实也很相近,如果卖马的人不说,买马的人根本分不出来。
大王子失窃的马来自黎汗国,将它们混入阿蒙那马中,就是内行人也分不出来。
“不是说大王子他们在军中不如真阳公主有威望”
“是啊!说是不如她,却不是一点威望也没有不是”黎浅浅提醒他。“第一王夫出身世家,虽不似真阳公主生父那样,在军中具有威望,但其家族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之所以能尚当年还是公主的女皇,还是有其可取的一面,除了相貌之外,就是家世了。
这些年来,第一王夫的家族,因是第一王夫之故,所以行事颇为低调,所有的资源全都用在资助大王子,希望他能取得太子之位,最后能登上皇位,如此他们家族这些年的付出,也才能有回报。
然而这不表示,第一王夫的族人,这些年都一事无成,相反的,他的族人在军中、在朝堂上都有不错的表现,只不是因为官小位卑,所以不甚显眼,然而要是仔细去观察,就可以发现,他们的位置都卡得恰好在紧要的位置上。
只是或有着显眼的上官压着,才使得他们被忽视了。
黎浅浅悄与刘二耳语,刘二点头应诺,未几便转身离去。
京里随后就传出,好几位官员纵容族人欺压良民,强占民田,侵占民产,贪墨、卖官等等传闻。
御史闻风弹劾,一时才平静不久的朝堂又开始新一波的动荡,这让女皇为之震怒,她的朝堂是怎么回事先是她所倚重的谢侍郎有反叛之心,连带着扯出一堆与他有关的官员,之后是两个儿子阋墙,尤其是鄂江的名声一落千丈,接着是这几个素来官声良好的官员,竟然传出这么不堪的传闻来。
女皇原就体弱,被这么一气,直接躺下休养了。
太医院院判和院正皆提出警告,让她不能再动怒,要小心调养着。
可是女皇身为一国之君,那来的闲情逸致调养,而且儿子们也不让她好过啊!她的人回报,这些官员其实早在两三年前就出问题了,只是大王子一直命人压着,他们不知罪行早已为人掌握,越发大胆妄为。
女皇细究长子为何要压下这些人的罪行,很快就看出蹊跷,气得她愤而将卷宗扔出去。
“陛下还是好生保重凤体为要,这些事,大可等您凤体康健之后再来处置。“
“他们就盼着我好不了吧”女皇自嘲。
姚女官暗叹,将砸落的卷宗一一拾回,“您这么说,未免有失偏颇。”
“是吗”女皇叹气,“院判今日去给第一王夫请脉,可回来了”
“回来了,您要召见他吗”
女皇颌首,姚女官立刻派人去传召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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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凤庄主要娶妻
铁大小姐倚在宝蓝底绣折枝梅大迎枕上,铁庄主夫人轻叹一声,看女儿一眼,不知要打那儿说起,铁大小姐见她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直接开口了,“娘不必为我发愁,这门亲事是我让的,自然不会心不甘情不愿。”
“我……”我是愁你太大方了!这么一门亲事,说让就这样让了。铁庄主夫人长叹一声。
“她嫁都嫁了,再说,您以为那位八公子是个好的如果真是个是好的,鄂江王妃会聘我给他做妻就算想打压庶子,给他娶个官家的庶女,也好过娶我吧”
“那不是鄂江王府近来名声不好嘛!他又身有残疾,所以才……”
“这种话也就您会信,八公子今年多大了庶出子女有几个几岁为什么要拖沓到鄂江王府名声败坏的这个时候,来为八公子张罗婚事”
铁庄主夫人之前像入了迷障似的,执意要办成这门亲,现在醒悟了,再听女儿这么一提,她便恍悟了。
“好一个王妃。”铁庄主夫人气道,“她想借这门亲事挽回要贤良名声,却拿我女儿一辈子幸福来做代价。”
“您别忘了,这也是您乐意上赶着的。”铁大小姐提醒她娘。
是啊!全是她自己上赶着的,嗐!“那小贱蹄子抢着要嫁过去,想来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苦楚了!”
铁大小姐淡笑,“既然如此,娘还气什么她想要荣华富贵,怕娘给她挑的婚事不合意,硬要抢我的去,如今她如愿已偿,想来日后是不会再来跟女儿争抢了。”
“哼!她是不会再跟你抢婚事了,但就怕将来见你一遭,就要跟你比拼姑爷、儿女。”铁庄主夫人说着又来气。
铁大小姐却道,“那您就给女儿挑个住的远点的姑爷,这样才不用老要面对她。”
铁庄主夫人听女儿这话,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愁。
铁庄主坐在车队第一辆车中,他和前来相迎的长子低声商议的,也是铁大小姐的婚事。
“要儿子说,凤公子应是最好的人选了,可是这人……”实在滑溜,祖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把妹妹许给他,他倒好,转身就走,丝毫不留面子,真是……想来就呕啊!
可能说什么他们事先没跟凤公子透过音,冒冒失失的大庭广众下,说要把孙女许给他,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应吧铁大爷心里暗道,面上却还是恭敬的聆听他爹的话。
“凤公子不成,说来也是咱们消息不灵通,凤老公子夫妻在世时,就为他相了个媳妇,现在不说,是因为对方还没及笄。”
铁大爷瞠大眼看着他爹,“是谁啊不对啊!爹,凤老公子夫妇都过世几年了,那姑娘到现在还没及笄,那会儿她多大啊”
“就是因为年岁小,所以才一直没露出讯来。”铁庄主捋着下颌的短须,“要不是这回进京来,江分舵主跟我透了音,我也不晓得这事。”
“江分舵主连这事都跟您说了,怎么就没跟您说是哪位”
铁庄主笑,“他要是能说,自然就说了,不说,自是有不说的理。”铁大爷挠挠头笑了下,伸手给他爹倒了杯热茶。
心里却明白,江分舵主和他爹是酒友,此事大概不是人江分舵主没说,而是两人都喝高了,江分舵主说了,可他爹听了后没记住。
他是孝顺的儿子,知道老父的罩门在那儿,就不戳穿他了。
“我看妹妹似乎是对凤二公子印象不差。”铁大爷心不在焉的揭了车里的熏笼,拿着银夹在熏笼里戳了戳。
没想到他爹听了这话,一个不留神,差点被热茶给烫着舌头。“啊哧!烫烫烫烫!”
“爹啊!您都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我,哧!”铁庄主手指着儿子半晌说不上话,铁大爷焦急的从身上的腰带翻出治烫伤的药粉来,打开药瓶的盖子,就往他爹的嘴里洒。
一番手忙脚乱后,才终于平静下来。
车厢里的动静,自是引起车夫关注,在外头扬声问,“庄主,大爷您二位没事吧”
不会是他赶车不平稳,让他们二位受伤了吧“没事。”
“真没事啊”
“真没事儿。”铁大爷忙保证道。
等儿子安抚过车夫后,铁庄主才问儿子,“你打那儿看出来的”
“这还用得着说吗您没瞧见,以前只要他来,妹妹兴致总是特别好,平日让她出门,她就是懒,不肯出门,可他一来,她就变了个人似的。”
铁庄主从身侧车壁的抽屉,取出两个白玉珠,放在右手掌里旋转起来。“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了,只是……那小子可是受了重伤,听说日后都不能习武了!”
想想就觉可惜,那小子可是个好苗子呢!结果一次意外,从此不能再习武,真是太可惜了!
“就算是当日受了重伤,也没说伤不会好啊!爹,您别忘了,蓝神医。”铁大爷郑重的对老父道。
蓝神医蓝海是了,他记得凤公子兄弟几个,得喴蓝海一声表姨父的,有他在,凤二公子的伤算什么就算从此不能练武又怎样偌大的凤家庄,难道养不起他们
只是略可惜啊!凤二公子没有继承公子一职,不过就算如此,他在凤家庄也会有一席之地,凤庄子和凤公子两个,不会放任凤二公子颓废的。
远在南楚的凤二公子不知有人想着要招他为婿,把薛姨娘安插来南楚的人送回去给吴家人后,他就忙着整顿凤家庄的人事,好不容易告一个段落了,就接到他大哥派人传回来的消息。
他大哥要成亲了。
真是……天打雷劈啊!还是该说惊吓
他要娶谁啊
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怎么会这么突然凤二公子揣着信,急匆匆的出门,凤老庄主正在和自己下棋,听闻他来了,忙让人请进来。
凤二公子没跟他客套,坐下后就把信掏给他,“大哥让人送回来的,说是要成亲了。”
“也该是时候了。”凤老庄主轻笑看完信柬,点头说道。
“大伯父,您晓得大哥要娶谁”
“不知。”
那您……凤二公子没说出口,但那小表情让凤老庄主看了失笑,“你大哥年纪不小了,是该成亲了。”
“可您连他娶谁都不问一声”
“只要是他心悦的就行。”凤老庄主可是很想得开,义子这么多年来,头一回松口要成亲了,他自然只有高兴的份,“也不知他几时回来”
信上没写,凤二公子转头看身边的侍从,侍从淡定的道,“小的问过送信回来的人了,庄主没说。”
“你可问他,庄主要娶的是那家的千金”
“问了,是汀州府河间城的一位小姐,姓许。”
侍从将他问来的内情跟两位主子一说,听完后凤老庄主的脸色不似之前那么好,凤二公子脸色也不太好。
许氏的身世和凤老庄主夫人何其相似啊!
都是继室所出的嫡女,上有元配所出的嫡长女,嫡长女生得好,嫁得也好,是个汀州府的州判官,虽只是从七品,但奈何人家世不凡,其祖是南楚的严相爷,其父任光禄寺卿,这倒是比方束青的父亲要强上许多。
方家不过是耕读之家,祖上是曾有出过高官,但方束青之父出仕时,早已家道中落,要不然他也不会挺而走险走偏门。
“不成,这门亲事,不行。”
“您刚刚还说……”
第四百八十五章 拿捏
蓝棠正在睡,黎浅浅探她脉息见无异状,对云珠道,“你好好陪着棠姐姐,有什么事,就交代小丫鬟们去做,你守好她就是。”
虽然蓝棠素来坚强,但越坚强的人受到了伤害,越不会表现出来,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没有受到伤害,其实怎么可能没有受到伤害呢虽然知道蓝棠不会伤害自己,可是不能不防。
云珠跟在蓝棠身边好些年了,知道她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一直记挂着凤庄主。
她其实也想过,蓝先生之所以不急着给女儿订亲,是不是知道这事凤庄主一日不娶妻,棠就还有一丝希望,所以他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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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浅浅无语的斜睨了云珠一眼,好半晌才道,“这话你可别在棠姐姐面前说。”
“奴婢知道。”云珠长叹一声应诺。
“连点埋怨都不能露。”黎浅浅郑重交代。“不然我就把你调走。”
云珠正色应诺,黎浅浅看着良久,方才道,“回去吧!小心侍候着。”
“是。”
黎浅浅站在砌了万字不断头的小径上,思量着要回房,还是要去找表舅,嗯,还是去找蓝先生谈谈
正在想着,春江忽扯了她的袖子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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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一看,就看到凤公子面色沉沉迎面而来。
“怎么站在这儿发呆”凤公子边说边伸手握住她的,见她掌心热乎,便道,“想什么事”
“嗯,有点事。”黎浅浅没明说,只问,“你怎么过来了”
“有事找你。”
“找我”
“嗯,去你那儿说吧”凤公子看看左右,便道。
黎浅浅颌首,遂领头走回房。
进到院中,领凤公子去了正房的堂屋,堂屋点了地龙,屋里没有燃香,倒是插了几枝红梅,那还是凤公子日前命人送来的。
“还没谢”凤公子闻到花香,转头看去,见还是他送来的青瓷花瓶。
“还没。”黎浅浅顺着他眼看过去,不以为意的回道。
分主次坐下后,凤公子便从怀里取出几张纸给她。
“这是什么”
“黎爷……”他没说完,黎浅浅伸手接过道谢。
凤公子看着她,好半晌才对她说起凤庄主的事,“这么说,他真的要成亲了”
凤公子含笑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这大哥做事,向来是不跟我们商量的,他既说出口了,心里就已经有成算了。”
“他,你……”黎浅浅张了张嘴,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又想问他,知不知道蓝棠对凤庄主的心思,可回心又想,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样最后只得闭嘴啥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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