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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扬秋

    她不说,不代表凤公子不想说。

    “我知道蓝棠的心思,可是他是我大哥,他若有心,就会采取行动,这么久了,他一直不动,而且冷眼看着孟达生向她示好,所以我想,他心里大概是……”对她无意吧一直没挑明,一来是蓝棠又没说出口,二来蓝海也没表示,他怎好说什么

    黎浅浅心说,连凤公子都这么想,那就表示,凤庄主真对蓝棠没有男女之情,只是蓝棠这么好,他怎会对她没有好感呢真心对凤庄主不爽极了!

    凤公子不知她心里所想,看她走神,伸手点点她的手背,等她回神了,“我总觉得我大哥这事,有点蹊跷,我二哥你也知道的,身子弱,不好远行,大伯父嘛!”他没说凤乐悠,但黎浅浅知道,凤老庄主现在不轻易出门,为的就是要守着凤乐悠。

    “所以你要回南楚了”

    “嗯,北晋这里都差不多了。”被凤公子一双俊眸直勾勾的看着,黎浅浅有些小尴尬。

    “有话好好说。别这样看人。”黎浅浅伸手推他一下,凤公子低声浅笑,黎浅浅又推他一把,才让他收了声。

    凤公子静下心低声与她说了好些事,最后起身告辞时,还不忘再交代一句,“若有什么事,只管去找江分舵主帮忙。”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忘了分好处给他。”

    “我们不需从龙之功。”凤公子笑,“让真阳公主付钱就是,可别赖账,我可没蓝先生那么好的耐性让她赖,告诉她,她要真有那个福气,赖账可会把她的福气给消磨掉。”

    黎浅浅闻言忍不住要笑,“你这可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就是威胁了,怕她吗”凤公子扬眉张狂一笑。

    黎浅浅笑着点头,“是不怕,不过我想,经过蓝先生那回之后,她应该是再不敢赖我们的帐了。”

    对她说我们的帐感到很满意的凤公子含笑点头,临走伸手抚了下黎浅浅的头,感受着手掌下滑顺发丝,良久才转身离开。

    黎浅浅抬手按在他方才按压的地方,感觉双颊好热,才用手掌捂住脸颊。

    春江站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好半晌后,黎浅浅才转身回房,“帮我重新梳发吧!”

    凤公子与黎漱密谈到天明,然后没再回房歇息,而是直接出了黎府,直奔城门与玄衣他们会合,出城回南楚去了。

    蓝棠一觉醒来,正想找凤公子问话,谁知云珠竟告诉她,凤公子走了,她愣了下,又问,“是回分舵去了有事几时回来”他是陪孟达生住在黎府养病的,孟家那些人还赖在分舵里不肯走,孟达生就不好回去,只能继续待在黎府,所以她以为凤公子是有事回分舵,待理好事就回来了。

    “不是啊!”云珠有些为难的开口,锕邮抢肟苯啬铣チ恕!br/>

    “怎么会这是为何”忽地灵光一闪,是为了凤庄主要娶妻的事一定是了,要不然也不会匆匆忙忙的赶回去了。

    云珠就站在蓝棠身边,很明显的感受到蓝棠情绪低落,可这种事谁劝都没用,只有自己想开,所以她就站在一旁,随时注意蓝棠有何需要。

    孟达生怔怔的看着自家侍从,“你说什么凤庄主要成亲了”

    “是,所以凤公子赶着回南楚去了。”

    一家三兄弟,凤二公子如今体弱,真要他操办兄长的婚事,怕是没能把事办好,就先把他累倒了,凤公子赶回去帮忙,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是,这么赶连跟他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匆忙离开了

    “这,您这两日不是换了新药吗每用药后,整个人就昏睡过去,也不知您几时会醒,总不好耽误事嘛!”侍从轻声为凤公子说话,孟达生白他一眼,“我是在计较这么吗真是。”

    侍从讪笑的拍捧他几句,“对了,山庄的总管捎信来了。”

    “哦,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几位公子,又吵着要出门去行侠仗义。”

    “嗯,老头子他们说什么了吗”

    “老太爷他们的意思是,让您出手惩戒他们一番。”

    孟达生笑,“理他们呢!每次跟他们说,那些小鬼不能宠,他们听我的了吗没有嘛!他们一惹事,就推给我来管教,我动手了,他们又心疼,真是……”然后就怪他没把事处理好。

    侍从略感惊讶,不过心底暗叹,盟主长进了,总算能看出府里那些老太爷、太爷他们的偏心眼。

    说来也是,盟主一直以来就是太好说话了,老太爷太爷他们但凡有何吩咐,盟主都尽全力去做,可也因为这样,




第四百八十六章 我呸
    ,为您。

    论武力值,孟家这几位公子唬唬别人,也许还行,但面对蓝海身边的鹰卫们,他们就怂了!

    不认怂不行啊!人家那边一站出来,个个是英姿勃勃,眼中精光灿灿,从个头到气势,足足压他们一头。

    冷二爷看看自家这头的护卫,颇有些拿不出手的羞惭,冷二爷尚且如此,几位公子就更不用说了,看看人家的,再看看自家的,这对比不要太明显啊!

    “蓝先生,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亲家的吗”

    “这位爷的话我不懂,什么亲家”蓝海嗤笑,“我老婆娘家人我都认得,可没你这号人物。”

    冷二爷一噎,随即冷静下来,轻咳几下后道,“蓝先生这话可真是让人伤心啊!我家爷可还在你府里做客呢!怎么你就翻脸不认亲家了呢”

    “你家爷是那位啊”蓝海扬眉问道,冷二爷气结,蓝海明知他说的是谁,却偏偏不肯承认,这是要逼他说出来他就不怕他闺女的名声会因此受损

    别说,人蓝海还真不怕,他有神医之名,旁人见了他只有巴结讨好的份,哪像这昏头的冷二爷和孟家人,竟不知轻重的想拿捏他,拿捏他闺女儿

    冷二爷是以常理来推断蓝海应有的行为,所以觉得蓝海想要招孟达生为婿,就该讨好巴结他们孟家人。

    他却忘记,就算以常理来论,他冷二爷不过孟达生叔父小妾的兄弟,不算正经亲戚,而几位公子们,是小辈,有什么资格对长辈的婚事评头论足。

    这些年在孟家,冷二爷过的是养尊处优顺风顺水的好日子,出门谁不尊称他一声冷二爷,在山庄里,谁不知他是孟九爷宠妾的兄弟,浑忘了自己的身份,当自己是孟家的当家人自居了。

    “你明知道老子说的是谁。就是我们孟盟主。”

    “哦,你们家爷是孟盟主啊!那你又是那位啊”哼!在我面前自称老子你那位啊!敢以我老子自居。

    “我,我……”糗了,怎么介绍自己啊孟盟主他叔宠妾的兄弟正气山庄的管事这不管那一样拿出来,都不够称头啊!

    蓝海冷笑,“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识过,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就有人想藉此来拿捏人了!这是打算搅黄了这门亲事吗这位管事,你这样上门来寻衅,你家爷知道吗”问到这儿,蓝海手一挥,鹰卫们上前一步鹰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孟家公子们。

    冷二爷被问的脸皮子一阵青一阵白,几位公子则被鹰卫们吓得腿软,连站都站不太稳,只好相互扶持才免于摔倒出糗。

    “孟盟主是我的病人,他在我这里寄住养病,你们上门是来探病还是来给他添堵的如果是探病,很抱歉,他伤势未愈不好见人,若是来添堵的,那更不好意思了,你们家里的恩怨,请等他好伤愈回去后,再在贵府自行解决,家丑不好外扬,你们年轻不懂事,你们家里的长辈也不懂”

    不等冷二爷开口,蓝海又道,“还是说,你们就是奉长辈之命前来给孟盟主添堵的怕他好得太快还是怕他好起来”

    “不,不是。”不等冷二爷说话,公子们便急急开口了,他们可是奉命来跟生叔未来妻子一家打好关系的,若是能入了黎大教主的眼,被招为黎教主的夫婿,那是最好了!

    谁也没想到,他们一直倚重的冷二爷竟然会失态,一上来就和蓝先生起冲突,而且还让蓝先生以为,他们是来给生叔添堵,这怎么行,不能让他误会啊!

    孟家公子们急着辩解,冷二爷被他们推搡到后头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小兔崽子们,竟然过河拆桥用得上自己的时候,就二爷长二爷短的,现在,竟然把自己推到后头来,再一听他们说的话,冷二爷脸皮连抖好几下,气得牙痒痒的。

    这些小白眼狼,他这一路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还没过河,他们就已经在拆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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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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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年关近了,回京述职的人也多了,原就热闹的北晋京城,进腊月后就变得更加热闹,官场接连清理了几回,换上新血,却未见平静,反倒更加热闹,以前朝堂上大都是支持大王子的人,现在明着支持鄂江王子的人变多了,虽然近来鄂江王子的名声可说是跌到谷底,不过支持为他说话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有些是公开支持大王子的。『|

    其他几位王子的支持者也跳出来了,人数不多,贵在精。

    而最让朝臣们惊讶的是,支持真阳公主的人,还真不少,虽大多是武将,但这支持度,实在让大王子脸色颇为难看。

    他是长子,又是嫡出,女皇虽尚未封他为储君,但朝中谁不这么想文官的支持,让他觉得东宫之位势在必得,武将的表现却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这日下朝后,他大步流星走在所有人之前离开,大红披风在风中飞扬,很是潇洒,一出宫门,就有内侍侍候他上了王子座驾。

    车中他最信重的幕僚正在沏茶。

    “殿下。”他起身见礼。

    大王子漫应一声,“坐。”幕僚坐回原位继续沏茶。

    “怪不得父亲要试探他们,这一试,什么牛鬼蛇神全都现形了。”

    他说的是今天朝堂上的事,有好几个,他以为是自己这边的人,没想到对方竟是支持三王子及四王子的。

    幕僚将沏好的茶递给大王子,茶香清淡,大王子接过后,深吸口气,让茶香舒缓了他濒临崩溃的情绪。

    “第一王夫为了您,可是用尽了心思,您可不能因一时心绪不佳而坏了大事。”幕僚眉头深锁的劝道。

    为了让这对兄弟合作,众幕僚们和第一王夫可说是费尽心力,但到目前为止,成效实在有限。

    到底都已经是为人祖父的人了,性情脾气差不多都定形了,想扭转谈何容易,再说他们兄弟之一可能登基为皇,岂容他人强行扭转他们的性情。

    幕僚心说,这两位有着诸多缺点,但唯一好的,大概是心软了,都不是暴虐成性的人。

    第一王夫用过药后,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近正午,他睁开眼就看到长子坐在身边,不禁暗叹一声。

    “怎么来了”

    “来看看您,您别再服那丸药了,院正说那是虎狼之药,伤身。”

    第一王夫眼底浮现欣慰之色,“我知道。”

    “若非韦长如今身子垮了,否则叫他炼制调养的药,应是最佳的,毕竟那丸药出自他,他应是最清楚该用何药来调养亏损的身子。”

    第一王夫点点头,没说话。

    大王子将今日朝堂上的事说给他听,第一王夫听了后,与儿子商议着接下来该怎么做,外间内侍大声请安,“鄂江殿下安。”

    “嗯,大哥在里头”鄂江王子问,心里却再明白不过,要是他大哥不在里头,内侍也不会这么大嗓门的请安,那是在通知屋里的人他来了。

    大哥的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鄂江王子冷着脸,提脚走进屋里,宫女们上前侍候他除了斗篷、递给他一个宝蓝掐丝手炉暖手,奉上茶汤暖喉,等他身上的寒气尽褪,方才掀了厚重织锦门帘请他入内室。

    鄂江王子向父亲和兄长见了礼,便自行在窗前的椅榻坐了,第一王夫想跟他说话,都得提高嗓门,否则他怕是听不见。

    可是这样子做,对第一王夫来说,是件累人的事,毕竟上了年纪,又服了虎狼之药,到底伤了底子,虽然已开始调养,但还是有些气虚,没办法大声说话。

    大王子坐在他身边,他要和长子说话,不用提高嗓音,可是鄂江离这么远,他想说什么,就费力了。

    见父亲似有意要和弟弟说话,大王子有些不悦的道,“你过来,父亲不适,你离这么远,父亲说什么你听得清”

    鄂江王子本不打算理会,但看到父亲的眼神,他才不甘愿的起身走过来,可是床沿已被他大哥坐了,他坐那儿屋里只有他们父子三人,最后他只得亲自动手,推拖一张檀木官帽椅过来坐。

    可怜他从小到大没做过这事,不知要把椅子端起来,官帽椅的椅脚在地上磨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第一王夫闭上眼睛抵御这刺耳声音带来的不适,大王子则气道,“你怎么回事不会把椅子抬起来啊”

    老子就不会!听了不舒服,你咬我啊!鄂江王子抿着嘴在心里笑翻了,面上却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第一王夫心疼幼子,自然是开口不让长子骂他,大王子心头闷着一团火球,每次都是这样,父亲每次都是这样护着鄂江,嘴里说多疼自己,诸事皆为自己打算,可只要扯上鄂江,就一定跟现在一样,总是护着他,没一次例外。

    等父亲说完了,鄂江问他们方才在说什么,第一王夫已无力跟他详说,只能由大王子来讲。

    听完之后,鄂江王子面色沉沉,道,“苏子玉还好,他之前就跟我打过招呼,说今日早朝,他会支持三哥,吴良、高鹏和王源安几个,我是真不知他们会倒戈。”

    “这就看出来了吧”第一王夫蔫蔫的靠在枕上道,“不管他们以前嘴上说的多好听,到了紧要关头,就知道他们可用否。”

    这厢父子三人分析着早朝上的事,姚女官也在和真阳公主说此事。

    姚女官抿了口茶,道,“今儿倒戈那几个,大概只有苏子玉跟鄂江王子说过,另外几个应该没说。”

    “说不说有什么差别”真阳公主冷笑,“老大那个人,是不会再用他们的,就是现在被点过去支持鄂江的,日后要真是老大上位,那些人的仕途怕是都到头了。”

    姚女官点头,“公主说的是。”

    “你说,我该把成晖放到那儿去历练”

    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真阳公主舍不得,加上之前丈夫出事,扰得她心神大乱,女儿婚事不谐,又事事跟她对着干,使得她不得不依赖长子,说起来韩成晖确实成才,他现在缺的是出外历练。

    “这事啊!您不该自己拿主意,应该交给女皇去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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