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教主难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扬秋
只是心里虽这么想,面上却半点不敢表露出来,还得好言好语的劝着,“祖父别伤心,几位伯父英年早逝,肯定是阎王爷事多忙不过来,才召了他们去帮衬,他们是去给阎王爷做大事了。”
“你啊!也老大不小了,这样的鬼话你也信”
“信啊!”黎慎笑,“祖父难道不信”
“信。”黎爷哄着孙子。“信,信!咱们慎哥儿说的再对不过了!”
爷孙两打着哈哈,黎爷好不容易把孙子哄笑了,打发他出去后,他才召来心腹,“说吧!是谁下的手”
“回爷的话,这真没查出来,这批土匪似是从东齐流窜过来的,干了这么
第四百九十八章 怎么牵扯上的?
十三公主虽还没嫁进庆国公府,但是旨意已下,公主在宫里备嫁呢!结果婚期刚定下,新郎倌就让人杀了还死无全尸这么凄惨
素来极得宠的严贵妃哭倒在赵国皇帝怀里,哀凄的对皇帝道,“这肯定是跟我们娘儿几个有仇的人干的,陛下,陛下!有人见不得小六他们兄妹几个好,不然,小十三的婚事才定下,驸马就惨遭杀害,陛下,这是有人不满陛下为小十三定了这门亲啊!”
严贵妃长得娇俏灵巧,虽然都当祖母了,可她天生丽质,和几位王妃站在一起,人都说像姐妹不像婆媳,所以自她十四岁进宫至今,一直宠冠六宫无人能敌。
这些年宫里也进了不少人,就连严家也曾再送女入宫,但皆无人能撼动严贵妃的地位,所以她说有人针对她们娘儿几个,赵国皇帝是深信的,因为弹劾严贵妃的折子从无间断,还有小六兄妹,事不拘大小,天天有人递折子弹劾,就连十三公主要吃颗鹌鹑蛋,也有人弹劾她娇奢。
可同样的事,宫里其他人不是没做过,甚至比十三公主做的还过份的都有,但没人弹劾她们,这些事皇帝都看在眼里,心里自就偏向严贵妃母子,认定她们受尽委屈。
现在他给十三公主定下亲事,驸马就死了!这表示什么有人不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啊!就算没有严贵妃的哭诉,皇帝也已经怒气冲冲要人查办了!
官兵们边吃酒边说着闲话,其他客人初见官兵入内遂噤声不语,后见他们也同自己一样,在闲聊八卦,便把心落回肚子里,小声的又重议论起来。
耿家护卫们强掩心中惊骇,他们久在东齐,对赵国的事情并不熟悉,这什么十三公主六皇子的,还有什么严贵妃,他们听都没听过,但是将娶公主为妻的庆国公世子竟然在破庙里被刺身亡,还死得这么惨,却是他们亲眼所见的。
这赵国也未免太乱了吧庆国公世子身边不是没有护卫,要不原本在前殿歇息的人,也不会老实的退让,对世子下杀手的人武功不弱,他们不知庆国公世子的护卫武功如何,但从前殿退让到后殿那些人的武功不差,却是可以肯定的。
虽说被他们灌醉了,可并没有醉倒完全不醒人事的程度,有人怀有杀气接近,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怎可能让人靠近,除非,除非,是他们亲近的人,他们对下手之人没有防备。
耿家护卫的头儿似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浑身一震,其他人见他这样,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心里有些鄙夷不屑,面上却是打着哈哈,头儿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只是自己的猜测,而且,若真如自己所疑,那么犯下此事的人,事后那里去了
被自己灌醉的那些人又是什么来历大家萍水相逢,谁也不认得谁,他们说是要去北晋接人,就真是如此吗难道就不能是编造出来的借口,好伺机接近庆国公世子一行的吗
头儿越想脑子越混沌,其他人见他脸色不对,怕他冲口而出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伸手点了他的昏穴,周边的客人们见他们动静大,不由全看了过来,就是那些官兵也扭头关注。
“我们老大听大伙儿说话听迷了,一时忘了自个儿酒量不佳,哈哈哈,没事,没事,大家喝酒,喝酒。”耿家护卫里一个瘦高看来和善的汉子打着哈哈,朝众人频频作揖。
大伙儿也不在意,只在心里暗提醒自己,可别一时忘形喝多了酒出丑就不好。
那队官兵倒是在耿家护卫们多打量了会,招来伙计问他们何时投宿的,问完后觉得这些人颇为可疑,又听伙计说他们来自东齐,带队的校官朝心腹使了个眼色,心腹随即起身,带了几个人直奔后堂。
刘二接到消息,心里五味杂陈,耿家的护卫们真是,这走的是什么运啊!千里迢迢从东齐追到赵国,不过避雨竟避出场祸事来,就不知这办案的人手段如何,若是只想结案了事,把事往他们头上一推,也是个解决办法,若细查,就怕真凶会伺机除掉他们,他们就算没有涉案,但也是目击。
他们不是赵国人,对赵国的人事不熟,认不出真凶,但凶手知道吗
不管如何,他们涉入官非是肯定的事,身陷囹圄还怎么搭救耿护法看来耿护法若无法自救,就只能被人带回万寿山庄交由黎爷处置了。
黎漱一早就和谨一去荷塘码头上闲逛去了,蓝海则是待在房里,也不知在干么,孟达生让人送帖子来给蓝棠,说是要请她去给人看诊,蓝棠拿不定主意,请黎浅浅让刘二派人去查查这几个病人。
“虽说医者父母心,可是也得看看这病人能不能治。”蓝棠拿帖子给黎浅浅,“孟盟主向来心软,人家求到他那儿,他就没有不应的,可是不是我挑剔,而是有些人真的让人看了就恶心,我实在不想治。”
“我懂,放心,我让刘二去查。”
蓝棠苦笑,看着黎浅浅派人去请刘二,刘二正好要将耿家护卫遇上的事,跟黎浅浅说。
蓝棠听完后,不禁为耿家护卫们一掬同情之泪。
“看来耿护法是逃不掉了。”
“您想让他逃走”刘二愣了下急问。
“是啊!”
“怎能让他逃呢黎爷的人好不容易才逮住他的。”
那又如何“要是他好好的被黎爷的人带回去,他们双方一照面把话一挑开,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刘二一听额角直冒汗,我的小祖宗哟!这是能玩的事吗
“既然耿家护卫被官差抓走了,那就由我们的人假扮成他们,先把耿护法从黎爷的人手里救出来。”
“这……”
“他们一直给耿护法吃药,咱们有没有类似的药”
蓝棠想了想道,“有,有让人保持清醒,可四肢使不上力的,还有好几种类似的,让人完全昏迷的也有。有吃的有抹的,也有吸的。”
她爹近期沉迷炼药,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药都是他的最爱。
“嗯,拿一些给刘二,让他们帮蓝先生试药。”
“好咧!”她爹正愁没人可帮试药,这下正是瞌睡遇上有人送枕头,真好。
刘二拿了药就转身去办事,下晌黎漱他们回来了,黎浅浅看他们身上衣服半湿,忙让人送热水热汤进来,盯着黎漱他们去沐浴更衣,等他们换上干净的衣服,又盯着他们喝热姜汤。
黎漱难得好脾气的由着她折腾,等到吃饱喝足,才告诉她,他们今天在码头上遇到的事。
“官府把码头封了”
“嗯,还不止如此,所有人、货统统只许进不许出,所以我们订的船怕是不能走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谁干的
荷塘码头和出事的破庙,都隶属重州,一早重州知府孙满率领部属们,在知府衙门外,迎接负责审理此案的上官,从天蒙蒙亮,一直等到日头高高挂,才看到刑部和大理寺的衙差们,簇拥着此次负责审理的刑部侍郎黄立民与大理寺少卿王见明姗姗来迟。
不是他们不想早点来,而且这次能得皇帝指派来破此案,必是皇帝重用的,这些外派的官员难能有亲近皇上重臣的机会,好不容易有机会亲近,哪能轻易放他们走呢
于是乎这边宴请,那厢小聚的,原本从京城到重州不过几天的路程,他们硬是走了近半个月,不过这两位大人似乎很有经验,所以他们虽晚到,但刑部和大理寺办案的那些官吏和仵作早就到了。
体态丰满的孙知府浑身汗淋淋,抬手抹了下额上的汗,看看天上的大太阳,这天可真是热啊!
其实这天还不算热,只是孙知府平常很少顶着日头在外走动,加上人又胖,才稍稍晒一下,就觉天热。
知府衙门前的知客楼二楼包厢,黎浅浅和蓝棠几个凭窗而立,蓝棠指着孙知府道,“那就是那女人的相公。”
那个贪花好色的男人
“就是他,身为知府位高权重,重州一地想要讨他欢心的商家,都晓得如何投其所好,每年送进知府后院的女子不知有多少。”
刘二打听得很详尽,似乎有些太详尽了,黎浅浅看蓝棠一眼,低头又想,孟达生请蓝棠去医治孙知府夫人,是想要做什么只是想施点小恩,换孙知府的合作
对,请托孟达生的人不是孙知府夫妻,而是孙知府的老父,因为儿子无后,担心他日后无人承嗣,所以才想请大夫为孙夫人调养。
“其实啊!看了刘二给我的资料,我就不想出手医治孙夫人了。”蓝棠闷闷的道。
“那回绝掉就是。”黎浅浅看着孙知府带头,迎上从马车上下来的两名官员。
“已经应下了,不去不行。”蓝棠气闷道,“那位孙夫人厉害着。”
先是差了亲信备了厚礼上门,紧跟着就放出蓝神医来了重州,就落脚在荷塘码头的客栈。
虽没指明是那家客栈,可是光这些消息,就已经让荷塘码头周边的客栈热闹起来。
天天都有人上客栈询问,蓝神医是不是住在这里,他们住的客栈掌柜看蓝海的形容,很是怀疑,又不敢确定,蓝海神经粗大,对掌柜疑惑的眼光视而不见,掌柜不好直接去问蓝海你是不是神医,但他可以对蓝棠旁敲侧击,蓝棠到底是个姑娘家,那受得了他天天问候。
为此,黎浅浅让人在荷塘码头租了宅子,从客栈搬出来,幸好消息没走露。
“去就去吧!”黎浅浅道,“去了之后,看情况再决定怎么做。”
“唉!”蓝棠叹气。
第五百章 身份难查
在现场勘验后,黄侍郎便和王少卿商量,命人按死在后殿那几人的样貌绘了图,然后派衙役拿着图四下查问,看有没有人认得他们,或知道他们身份的。
“他们不可能凭空出现在破庙里,定是从那个地方过来的,只消找到他们来的方向,沿路问过去,总能找到他们来处,找到来处便能查明身份。”
清塘县令恍悟,心说怪不得人家在刑部和大理寺当职,自个儿只能在个小县当县令。
只是这画像实在不怎么好得,请来的画师看到作画的对象先吐了半晌,胃里的存粮全清空了,才抖着两腿进义庄停灵的地方。
好容易才画出几张勉强看得清相貌的图,黄侍郎拿着图,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他们到的迟,虽有冰镇着,但尸首仍然开始变质,幸好这几人生前并未受到太多惊吓,五官样貌没有扭曲变形,所得的图若给才见过他们的人看,应该能认出他们来。
这是大海捞针,能有多少成效,谁也不知道,但不做,必定查不出他们的身份,所以就算衙役们心里骂翻天,还是得老实拿着画像一家家问。
“按耿家那护卫头儿所言,他们到破庙时,那几人已经在前殿安置下来,这表示他们很早就到了,而且对那条路很熟,知道过了破庙,得走上多少路才有地方可以投宿。”
“没错,耿家护卫对那条路不熟,才会遇雨后又折返回破庙避雨。”
要是对路况熟悉,就会像被杀的那队人一样,在破庙里歇脚,而不是继续往前走。
“要不是下雨,耿家人也不会折返。”王少卿若有所思道,若不是如此,他们就不会知道,在后殿被杀的这些人,原是在前殿休息被驱赶才进的后殿。
也就没人在他们生前有过接触,知道他们防心很重,看到他们被杀后的面容,也不会想太多,只当是喝多了所以没有防备,且对方出手快,所以面容才会这么平静。
“还真是阴错阳差啊!”
“凶手为何不对耿家人下手”黄侍郎不解。
王少卿原在屋里打转,听得这一句,停下脚道,“他们也许不是不想下手,而是不敢,毕竟那几人身手不差。”这话不是他说的,而他身边的侍卫说的,他家侍卫可说了,若这案子是耿家护卫干的,那些衙差也拿不到他们,因为一看就知衙差们无人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没犯事,不怕被逮,且他们东家也是官家,遇到这事他们也不为难衙差,否则那些衙差们想拿下他们呵呵!
“而且那头儿不是说了吗他们躲到园子里去了。”当晚在破庙里避雨的人可不少,光是要将那些人灭口,不让逃出去就已经有些吃力,那还有功夫去园子里搜人。
“凶手大概也没想到吧!”
“只可怜那些无辜受害的人。”黄侍郎叹息,在破庙避雨的不止这三拨人,除去庆国公世子身份尊贵,后殿这拨人身份不详,耿家护卫们侥幸逃过一劫,还有几家要去码头赶集,或投亲的,他们身上都有身份文书凭证,查核身份不难。
唯一难的就数后殿这一拨。
另庆国公世子有无与人结怨,庆国公府可曾与人结仇,都是在查访的范围之内。
“那,要不要把耿家护卫放出来他们东家还在贼人手里。”王少卿可没忘记他们是因何到赵国来。
“再拘个几天,我想凶手要是知道他们的存在,应该会想办法来灭他们的口吧”黄侍郎笑眯眯的道,王少卿看他一眼别过头不予置评。
黄侍郎让人拿图像出去查访时,不忘让人把耿家护卫的事说出去。“衙门附近闲逛的人还是那一些,不知是凶手已经跑远了,还是话还没传到他们耳里。”
王少卿深吸口气道,“这是陷耿家护卫们于危险当中。”
“他们武功高强,凶手就算想对付他们,又怎敌得过他们,及我们身后的这些护卫。”
就算耿家护卫不敌,也还有他们的人在。
王少卿摇头,隔了一会儿又道,“可知他们东家目前何在”
“不知,我问过他们,他们说他们东家身上有种香味,他们带着觅香的蜂儿,就能找到人,可是追到这附近,蜂儿不见了,他们只能慢慢查找。”
“用香味来寻人,倒也是奇特。”王少卿笑,黄侍郎则道,“东齐有神医在,有能凭香味寻人的蜂,似也不稀奇。”
“我倒听说,这寻人蜂是从南楚的瑞瑶教传出来的,跟东齐神医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哦是吗”黄侍郎倒不知此事,便借机和王少卿讨教,两人便从这觅人蜂说到东齐神医近来闹出的事情,又说到北晋新上任的女帝,当初似与东齐九皇子往来,九皇子和东齐神医关系可是十分密切云云。
“……就不知,真阳女帝上位后,可会助东齐的九皇子一臂之力我可是听说,九皇子的人不厚道,为逼真阳女帝和他们合作,竟在韩驸马身上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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