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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一介白衣

    旋即否定,如果死了,还用人在这里看守吗

    何况还不是一个小人物。

    开门的是被换班的俩人,见到两张新面孔,自然生了疑心,“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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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用刑
    “当然不够。”燕离缓缓地抬起头,冷笑着道,“你希望我这样说吗仿佛白痴一样。”

    李邕暗中摇头,淡淡地冷笑着。

    “你知道公孙伯约是本座的什么人吗”孤鹰淡漠地道。

    “反正不是你的爱人。”燕离耸耸肩。

    孤鹰那表面上的冷漠就一滞,有崩溃的迹象,“他就像我的手足,我没有兄弟姐妹,自小一直把他当成弟弟看待,你居然敢害死他!”

    “他死没死,连我都不知道,你查都没查就下了定论”燕离的冷笑就好像一根又一根的针刺入孤鹰的心脏,“这说明你们的情谊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深厚。如果是我的朋友,在找到他的尸体之前,我绝不会说他已经死了。只要还有那么一点希望,我就会用尽一切手段找到他。”

    “幸好,我没有朋友。”他不无自嘲地说。

    “而你,”他继续冷笑,“也未必把人当成真正的朋友看待。教我猜一下,你不过是看中了公孙家的势力罢……”

    话未说完,腹部猛遭重击,直接半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我放弃了。”孤鹰冷冰冰地道,“你这种人根本没有必要活在世上。”

    他的脸上渐渐的流露出残忍,“本座正好想出了一些审讯的手段,就在你身上实验一下吧。在此之前,本座最后再问你一遍,简氏满门被屠杀,是否与你有关”

    燕离缓缓地回了气,却犹自喘息着不停。

    现在他唯一自救的方法便是释放诅咒的力量,但对付孤鹰所需要的,足以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不是最能说会道”孤鹰道。

    “马马虎虎。”燕离勉强道。

    不知是否为了即将上演的场面,孤鹰看来有些兴奋,“你的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为什么现在就沉默了”

    “我不想说话就不说。”燕离道。

    “你现在不说,以后也永远不要说了!”孤鹰厉声地叫了起来,“来人,给我扳开他的嘴,本座要拿铜汁灌他!”

    李邕二话不说,捏住燕离的双颊,强行将他的嘴给撬开。

    燕离试图挣扎,却发现李邕的力量今非昔比,隐隐然超越了一个层次之上,赫然已是灌顶无疑。

    李邕控制住了燕离,即刻对黄少羽二人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指挥使要铜汁”

    被铜汁浇入口中,即便修行者不同寻常,可以保住性命,那张嘴甚至脸也不可能保住了。

    “铜,铜,铜汁……”黄少羽被即将发生的事吓住了,有些哆嗦地道,“好,好好……”

    “还不快去”李邕瞪了过来,本来以为是个机灵的小子,没想到这么不堪用。

    黄少羽机灵不机灵不知道,却着实打了个激灵,幸好他素有急智,感应了一下,发现不远处有不同寻常的热能传来,便走过去,果然发现一个通往地底的火口,用一个铜盖盖住。

    将盖子拉起来,岩浆的热力即刻扑到脸上,中间有一口锅,正翻滚沸腾的,便是孤鹰要他取的铜汁。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从角落取了长铁勺,然后伸入锅中舀取。

    滚热的铜汁“噜噜”叫个

    不停,黄少羽冷汗直流,正在犹豫要不要给过去时,余秋雨走了过来,从他手中接过铁勺。

    不知是否错觉,他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笼罩了他一瞬间,即刻又恢复正常。

    余秋雨端着长勺走向孤鹰,然后递给过去。

    孤鹰根本不看余秋雨一眼,狞笑着接过,“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趁这个机会快点说吧!”然后示意了一下李邕。

    李邕会意,稍稍地松开了手。

    燕离剧烈挣扎了两下,铁链纹丝不动。

    他微微地眯起眼睛,然后咧嘴一笑,“如果能从这里出去,我



57、老谋深算
    这可是孤鹰亲手舀的铜汁,按照常理,根本难做手脚,燕离险些就跳将起来反抗,不料铜汁滴到半途,再一次凝固住了。

    难道手脚动在了勺子上

    燕离扫了一眼长勺。

    李邕还是面无表情地按住燕离。

    孤鹰突然回身盯住余秋雨,后者低头不语。

    黄少羽的心即刻“咚咚咚”的跳起来,在这里被拆穿身份,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被杀死也是咎由自取。

    “今天是什么日子,在本座的地牢里,行个刑都这么困难”

    孤鹰忽然变得不温不火起来,他随手丢掉长勺,快步走向墙角,那里还倚放着两把长勺,他取了其中一把,舀了铜汁便走向燕离,“不要以为次次都能如愿!”

    铜汁倾倒下来,燕离神经绷紧,但是到半途,铜汁又凝固了。

    仿佛一个诅咒一样,铜汁离开锅炉没多久,即刻便会凝固。

    孤鹰扔掉长勺,又走过去,取了最后一把,舀了铜汁,这回他干脆都没往燕离嘴里倒,随意地倾倒向地面,发现也如前一样,倒到半途就凝固。

    他愤怒地将长勺摔到墙壁上,却又溅了好多泥土回来,沾在他的衣袍上。

    “噗!”黄少羽险些笑出声来,

    孤鹰凌厉地望过去,简直就像马上就会大开杀戒的猛兽一样。

    黄少羽顿时噤若寒蝉。

    孤鹰冷冷盯着黄少羽,过了片刻才叫道:“李邕!”

    “卑职在!”李邕忙应道。

    “把他给本座绑到烙管上去!”孤鹰说罢凌厉地扫向余秋雨二人,“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烙管加炭,再出一点意外,本座就要你们的命!”

    “是,是,是是是,烙管烙管。”

    黄少羽念叨着,目光转来转去,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一根粗壮的铜柱,显然是中空的设计,因为在铜柱后边是一个可以爬上去的台子,台子上放着一个火炉,旁边堆满了黑炭、烙铁。

    余秋雨已先一步走过去。

    李邕押着燕离,将其锁在了铜柱上,对黄少羽催促道:“还不快点动手”

    所谓的烙管,是一种名叫“炮烙”的刑罚的装置。将犯人绑在中空的铜柱上,往里面添加烧红的炭,铜柱渐渐升温,使犯人由浅至深地体会到炙烤的痛苦。

    这个刑罚最大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受刑者会在铜柱加温到足以烤死他的程度前,成倍的遭受到死亡的煎熬。

    一刀被砍死,很多人并不怕,因为痛苦只是一瞬间,闭上眼睛就能解脱。

    可是炮烙却足以让一个意志坚韧的人彻底崩溃,那种骨骼皮肉渐渐被烤熟,死前甚至还能闻到烤内脏“香味”的体验,怎不叫人为之毛骨悚然

    二人爬到了台子上,余秋雨却拿眼睛瞅着黄少羽,似乎在等着后者拿主意。

    黄少羽心里暗暗叫苦,“你让我怎么办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加慢一点,让它升温的速度慢一点,或许能拖到小王爷来救人!”

    在两大高手的逼视下,他传音的话语都像蚊蝇的呢喃。

    “不行!”余秋雨一副你必须想办法,不然我就把一切捅破的模样。

    “你是白痴吗!”黄少羽愤愤不平。

    “动作快点!”李邕喝道。

    余秋雨已经走过去拉开火炉了。

    黄少羽顺手取了铁锹,铲了一铲子火炭,倒往铜柱里。

    咚咚咚!

    火炭在铜柱内部跳动着滑到底部,黄少羽忽然心里一动,对着余秋雨叫道:“你愣着干什么,火炭一下子就烧灭了,快加新炭下去!”

    余秋雨想了一下,目光转到火炉旁对着的炭石上,当下也取了一个铁锹,铲了大大一铲子,抬起来倒下去。

    黄少羽等他加了两铲子,才慢悠悠地铲了一小铲。

    台子比较高,底下的人只能看到两人卖力地铲而已,看不到具体的情形,不知道其中猫腻,加上铜柱不住地往上冒着黑烟,看来好像随时会着火一样,便耐心等待着。

    等到铜柱装满炭火的时候,只有十分之一是烧着的,这十分之一分布的位置又参差不齐,想点燃其余的炭石怕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眼看铜柱只冒烟却没热量,黄少羽心中暗自得意,心想堂堂神捕又怎样,还不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等死的感觉如何”孤鹰冷冷地盯住燕离。

    “还不错,挺舒服的。”燕离笑道。

    “本座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

    我们都知道一刻钟其实已经很长了,尤其对于刑罚本身而言,一刻钟足以将一个人烤得半熟。

    可是一刻钟过去了,燕离非但还像个没事人那样被绑着,还有些昏昏欲睡地打起盹来,仿佛他正在遭受的不是恐怖的刑罚,而只是朋友的一个恶作剧。

    不,哪怕是朋友的恶作剧,也不至于叫人昏昏欲睡。

    这是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表现。

    阴暗昏沉的刑讯室,孤鹰的脸色渐渐变得比这还更阴暗昏沉,他缓缓地抬起了手,伸过去在铜柱上测了测,发现上面的温度,还不够暖手的,他的眼神一下子可怕到了极点,猛地朝着黄少羽二人伸出手。

    黄少羽早料到孤鹰会兴师问罪,却没料到如此突然,猝不及防下,就感觉到无形的力量掐住了他和余秋雨的脖子。

    两人的真气才动,就被更强大的力量震散,随后被巨大的力量向前牵扯,猛地从台子上摔下来,咚咚咚地滚到了另一边的墙角。

    孤鹰摔了他们这一下,动作也不停,就要将二人当场杀死。

    李邕忽然道:“余剑子做事情都不考虑后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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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更深的绝境
    眼前这个人,藏得就好像他的法域那么深,真实的内心都处于隐形的状态,只表露出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到了最后时刻,再暴露出他的真面目。

    当然,他本来不用暴露。但是那样,又哪来报复的快感

    这么样一个人惦记着你,不除掉简直寝食难安。

    可是怎么除

    这个问题很难有答案,因为现在自身难保。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交流。”孤鹰深沉地笑了起来,“你脑子里的东西,本座会一点一点挖掘出来。本座知道你骨头硬,不过本座知道一种方法,可以培养一种虫子,爬到了你的脑子里,一点一点啃食你的记忆。”

    “那种虫子啊,”他有些兴致勃勃地说,“外表长得像蜈蚣,不过比蜈蚣小一点。它培养起来很不容易,不过我刚好知道方法,只需要一百天左右。就算第一次失败也没关系,慢慢积累经验,总有成功的那一天。”?“它会从你的鼻孔钻进去,一直往头皮顶上深入,然后钻到脑袋深处,一点一点吃你的脑髓。”

    他的眼睛放光,继续描述,“在这个过程里,我会不断用灵药保持你的生机和神智,让你能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脑髓被吞食的感觉。当然,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外人无从得知,真叫人遗憾。”

    燕离听到这里,止不住的毛骨悚然,脑髓被啃食是什么感觉反正他绝不想体验。

    正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一个沉重的脚步声。

    就好像是要将他拖到无底深渊的勾魂使者一步一步走过来。

    孤鹰微微一笑,“送你尸体的人来了。”他走过去把铁门打开。

    门开了,燕离强忍着剧痛爬起来,就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扛着一个麻袋走进来,面无表情地将麻袋丢在地上,“大人,检查一下吧。”

    燕离强忍着惊悸,打量着装着自己“尸体”的麻袋。

    “不用了,你办事本座一向很放心。”孤鹰拍了拍刀疤男的肩膀。

    刀疤男面无表情地道:“我进来的时候,有人试图闯进来,现在应该快到了。”

    “你说什么”孤鹰脸色一冷,“谁这么大胆子,敢闯我鹰衙司地牢”

    “魏世子。”刀疤男道。

    “魏世子”孤鹰道。

    “他有圣皇的赦免令。”刀疤男指了指燕离,“赦免令的对象就是他。”

    孤鹰的脸色一变,与此同时,铁门外便响起几个急促的脚步声。

    “小王爷快,燕离就在这里面,现在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了!”那是黄少羽的声音。

    “真是千钧一发。”孤鹰缓步走向燕离,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对吗”

    “难道不是”燕离心生警惕。

    “当然不是!”

    燕离听到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开始释放诅咒,但到了第二个字的时候,他的全身骤然一痛,意识紧跟着灰暗下去。

    孤鹰随手捡起那个麻袋,将里面的尸体倒入岩浆中,然后将燕离装了起来,丢给刀疤男,“藏好。”

    刀疤男点了点头,便即扛着麻袋钻入地下不见。

    当姬玄云带着赦免令走入刑讯室时,只见到孤鹰施施然地准备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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