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上瘾者(TANBI)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长亭
“干嘛。”她睨了一眼,还是想走,刚爬起来就被拉回去,忍不住笑哈哈的躲避痒意袭击。
郑宇成笑意暖融的翻身压在她上面,逗了逗小下巴,口吻认真极了:“如果你搬来,我可以照顾你。”
诱惑很大。
她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小脸奢艳明媚,她渴望的不就是,这强大男性的宽厚和宠爱吗?
英俊,经历过风雨,钢铁铸造的。
沉稳,有城府有心胸,可以为自己遮风避雨。
幼年从没感受过的年长男性的照顾,就像一剂营养针,仿佛能治愈她有所缺憾的童年。
身体渐渐软了。
想美美的睡一觉。
她躲进了这宽大有力的胸膛,慢慢的闭上了眼,而依靠的大树也合拢了枝繁叶茂的树枝,将她裹了起来。
郑宇成的心安了,可就在他快要阖眼的那一刻,熙贞的手机铃声疯狂的响起。
催命似的。
天降敌手般。
他看见了。
枕边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出现的名字——【孔刘】。
刹那间,他瞳孔像被针刺到猛缩紧,怀里一空,这小人钻出来,飞快的拿起手机就要下床离去。
“你去哪儿。”他拉住熙贞的手腕,言语间冷了下来。
南熙贞感受到掌心的手机不停的震动,她小脸有种迷幻色,想了想,坦坦白白的全说了。
“明天是7月10号,是他的生日。”
“我答应今晚陪他吹蜡烛的。”
郑宇成神色出现怔愣,他不禁哑然失笑,不知该夸她的诚实勇敢,还是……觉得眼下场景布满诡色。
“你……”
“熙贞……你……”
他嘴唇蠕动半天,身体缓慢的从床边坐起,不过还是拽住她的细腕,捏在手心,眼神微抬,注视这个神奇的孩子。
“怎么回事……”
“我答应过他,既然做了承诺,就要履行。”
她神色无辜,仿佛这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说出的话是无法回的,答应了孔刘就要做到,不能食言。
“可我不想让你去。”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看见你和他在一起,他和我一样。”郑宇成顿了顿,眼神慢慢变得幽深。
“都对你存了不一般的心思。”他不想说重话,可心底已经有了郁气。
“所以,不要去,我不喜欢你和他来往。”
不喜欢?
她迷幻的眼底渐渐变得清澈动人,轻轻甩开他的手,冷静自持:“不喜欢?我的生活不需要别人喜欢。”
她好像长大了,不断成长中,已经开始慢慢变得谁也不能左右她的思维行为。
“如果你不喜欢那抱歉,我答应在先。”
俩人在对峙。
顽石外层的枯朽釉质层破开一小口子,隐约展露出其不可睥睨的风华,那些藏了又藏,护了又护的守者们再也把握不住她了。
她变了。
变得不可控。
他明白,自己是过来人,他理解的,是他一时疏忽造成眼下这个局面。
可该如何是好。
现在不是她求。
而是他求。
郑宇成再度温柔的圈住了她的手腕,留有足够挣开的舒适距离,这一刻,无比冷静,从大脑到神经末梢都处于激冷的清醒状态。
他还是坐着床边,却眼神暖如昼日黄昏,写下一片晕色,洋洋意意,将人从虚幻边界拉入了人间现实。
“熙贞。”
“你还没有玩够。”口吻寂然,双目有看透人心的魄力。
“我明白。”
“但我没有时间筹码了。”
“你知道今年国内人均寿命是多少吗。”
他满眼冷寂泛着滚海的深奥,语气极轻,面庞有种恍然隔世的如梦初醒,像瞧见她心底,用尽全身力气。
“78岁。”
她有点怕,想缩手,眼瞳稚弱,可多么鲜活,可以挺胸抬头耀武扬威的闯荡这个世界。
“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
看错了吗,她好像察觉到这眼眶里有晃动的海水,有些怔然,错愕,仿佛在面对命运的考题。
“我,我今年……”
“47……”
“不要说!”她尖声打断,惶惶然,害怕极了,不想面对以前从未涉足的话题。
会让她害怕,会让她不由得多想。
她会联想到好多好多的。
很不想承认,可事实如此,他有时会在深夜辗转反侧哀叹悲诉,为什么所生的时代比她早,这缺陷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
这肩负的东西很沉重,他从未想过展示给熙贞,担心她害怕,会觉得是一种负担。
可是他能回到二十多年前吗?
不能。
“我真的玩不起了。”
令人唏嘘,镜头前众人前意气风发的人,面容有微微落入尘埃的静色。
仿佛空间变幻。
南熙贞感觉自己好像被吸入到了黑洞里,她耳鸣了,只能力的用目光辨别对方嘴唇蠕动出的字。
她心里,那样如山般巍峨的人,怎么突然就觉得……轰然倒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惝恍逃离的。
像个没良心的逃兵,甩下了将军,丢弃了战场,挥别了冷静。
可坐在车里飙出高速时,打开车窗吹着冷风时,她越发紧张失措。
新堂洞,新堂洞在哪儿呢?
夜色晴暗,分明没有下雨,但她从车上跌跌撞撞的走下来,宛如淋湿羽毛的幼鸟,苍白着脸。
叮叮咚。
孔刘在家刚取出蛋糕,听见门铃声傲娇笑了,不接电话还不是乖乖来了?
一会儿非训一顿不可,平白让人担心。
他面庞有丝丝笑意,慢悠悠的踱步走到门前,那铃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来了来了,不是告诉你密码了吗。”这臭小孩。
咔哒。
门被打开。
他眼皮撩起,笑意僵硬在唇角,一把拉过门外不停颤抖花容失色的人,啪一声关紧了房门。
“怎,怎么了?”
他连忙用温暖的掌心抚摸这张冰凉小脸,心脏瞬间被捏紧,蹙起浓眉摸摸她的肩膀和胳膊。
“我,我怕……我怕……”
她眼泪如雨花咻一下从眼眶里滴落,蝉露秋枝那般皎皎清辉,嘴唇失了血色,微微颤抖着,眼里满是惊怕。
“别怕,发生什么了。”
孔刘俯下身子,指腹擦去眼泪,细心温柔的拍她的后背,心脏紧张的咚咚跳,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刚刚发生的一切又如潮水般涌来。
想起什么似的。
突然崩溃。
她眼泪止不住了,哗啦啦的珠珠滚下,受到极厉害的惊吓,小脸白惨惨,乌眸黑漆漆的闪烁恐色。
“我,我酒驾了。”
孔刘愣住,突然汗毛直立,后脊发凉,瞳孔一息之间竖起,大脑发懵。
“什么?”
23:50分。
室内黑暗。
只有沙发处有亮光,那里有两抹身影依偎在一起,怀里单薄纤细的影子手里捧着生日蛋糕,烛光晃进了她水洗过的清亮眼瞳。
孔刘那颗心安定落下,他拥住这脆弱的小生命,眼里的暖光能柔化人,随后亲昵呵宠的吻她的耳畔,脸颊,安抚轻慰。
吓死了。
酒驾个屁!
就抿了一小口低度数的红酒,还够不到犯罪的边缘。
怎么胆子这么小呢?
他以为平时对自己没大没小的,都可以上天了,谁想跟小老鼠一样,放个屁都以为地震呢。
但她还是没有回过神。
“我明天不想去慈善晚会了。”她端着这蛋糕,闻见了奶油的香甜,后背的温暖让人踏实安心不少。
“我替你去。”孔刘放任她提前点燃自己生日蜡烛的行为,俩人隐藏在静谧的室内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了凌晨。
“我要许愿了。”
他闭上了眼睛,还是紧紧拥着此人,双掌环过她的肩膀合十,浅浅弯唇在心底说出愿望。
【希望熙贞能平平安安】
他想,这个愿望应该就是为了等她来,幸好没有出事故,加上这层许愿的庇佑,应该不会再冒冒失失的让人担心吧。
呼——
他吹灭了蜡烛,当还余下几根时,余光瞧见了她清美脸蛋上晶莹的泪痕。
“对不起,我搞砸了你的生日。”
她眼眸含泪,就连礼物都没有拿来,也无法用开心的笑脸祝老光棍生日快乐。
这小脸布满泪痕,歉疚的望着自己,忍着抽噎,手里端不稳蛋糕,一阵一阵的抖。
“没关系。”他吻过去,尝到了眼泪,心化成一滩水:“你能来我就非常幸福了。”
“可是我怕……”她继续抽泣,这小小的身体怎么能涌出如此多的泪水,仿佛承露的花瓣。
“怕什么。”没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在啊,他抹去这眼泪,嗓音都一软再软,生怕磨伤她的耳朵。
想不出来。
她想不出来。
只能像个被丢下的孩子,依偎在他怀里,手机固执的捧着蛋糕,眸子沁满摇摇欲坠的泪珠,小嘴儿红艳艳的说道。
“我怕你不爱我了。”
心都要碎了。
孔刘眉眼抽动,眼底有光,神情动容,他纤细敏感的性格也因这句话红了眼眶,却强忍坚色,当着她的面重新许下愿。
“不会不爱你。”
呼——
蜡烛悉数全灭。
他环过去的手臂摸上了这张湿润小脸轻轻将她纳入胸前藏好,沉沉的喘一口气,眨眨泛红的眼圈,无声安慰今天无比弱小的她。
我的小朋友是全世界最需要保护的人。
她只要愁一下眉,落一滴泪。
我都忍受不了。
更何况这句话不亚于刺他的心。
不过一场慈善晚宴罢了。
还能有什么难题无法解决呢。
第二天。
南韩爱心分享慈善晚会在首尔举行。
韩国国会议员金才允携爱心分享协会理事长出席,晚会邀请了不少演艺界的人。
可有记者和媒体人发现。
整场宴会下来。
郑宇成和孔刘全程无任何交流,面对面也是冷色相对,同台合影留念更是各持一隅。
你有你的倜傥风华。
我有我的骄矜温雅。
于是。
【news独家】公共财产之间的火药味?慈善晚宴同台全程冷面相对,郑宇成孔刘疑似不和。
这篇报道。
正式打响了“郑孔之战”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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ー章衹茬hǎitǎngsんuwu(海棠書箼)。cδm獨榢發布
韩娱之上瘾者(TANBI) 姐姐真冷漠
“知道啦知道啦。”
南熙贞回到青少年叛逆期,不耐烦应答父母问话的样子,连忙挂断和尹馨妈妈的通话。
说实话,她的舅舅和前舅妈说妈妈有点恋爱脑,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嘛……
妈妈,你真的放心……把我交给尹馨妈妈?
她默默心里吐槽表情一言难尽,不过还是把礼物为便宜舅舅李在容多准备一份。
就连日本的三井叔叔都拿到这份附赠一张亲笔信的韩国礼物。
青瓦台警卫处长朱永勋亲下礼盒,转交给了目前正在迎宾馆接待外宾的文总统。
按照规矩,手下要先检查一番,以防不测。
总统的意思是不需要这套手续,但没能拗过负责人的工作人员,拿去仔仔细细检查后无任何问题才恭顺奉上。
朱永勋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可当看见总统无语翻白眼的时候,嘴角还是艰难的抽动一阵,面部有些抽筋。
当看见秀丽幼圆的字迹写着:叔叔亲启时。
他才五官和缓起来,慢慢展开阅读,认真程度绝不输于任何一项党内措施的指派。
末了,瞧了瞧礼盒内晶莹漂亮的水晶糖,眼睛笑眯眯的。
这份纯白无瑕的童真之心,让人感觉……
感觉,还没长大啊。
韩国党会议现场。
韩鹤成的秘书正附耳告知汉南洞餐厅那边到了一份礼物。
“名字是叫熙贞吗?”
“是的。”
他听了后摘下眼镜揉揉鼻梁,心情顿时春光灿烂,唇边略带笑。
台前讲述接下来如何应对民主党措施的罗卿瑗微微疑惑的皱眉。
韩鹤成竟然笑了。
他对此次提案是不满还是满意呢?
难道他另有想法?
让人不安呀。
总之,家长们都非常开心,要不是人间这等烂摊子事,他们早就享福了。
可送礼的人还是愁眉苦脸。
一方面是因为孔刘和郑宇成,那篇报道热度不小,甚至还上了热搜榜。
奇怪的是,两方的经纪公司都没有采取回应。
有人说苗头不对。
有人说胡编乱造才不会理。
另一方面,韩国中央大学放暑假了,不过南熙贞所在的表演系有几项暑假报告要做。
要录一个西方古典戏剧小视频当返校作业。
“怎么还有作业呀。”
电视剧部分不归宋禹廷管,全由崔政奂和郑妍美接手。
她刚抱怨完,崔政奂就停下车,准备去买冰美式,刚推开车门,后座里某个人扑腾一声就跳了下去。,
“我自己去买!”
郑妍美还不知道她搞什么鬼,趴在车窗上无奈提醒:“注意热量啊!”
他奶奶的,如今喝杯摩卡都跟做贼似的,太困难了。
南熙贞走进了sumcafe店,想偷偷喝一杯摩卡然后带一杯冰美式做做样子。
嘴巴缺糖,一口也行啊。
这家店是sm开的一家主题咖啡厅和市集,这里划分种类很多,还有艺人活动空间展示部,当中不少是与著名零食品牌或超市合作。
“我好像看见熙贞xi了。”
今天是nct里渽民楷灿和志晟直播下午茶的日子,两名staff从外间走来小声讨论。
他们三人坐在白石纹桌后听着staff们的聊天内容。
这是一次回归前的直播,由于上次在公司里没能顺利问候前辈,这回大家心里忐忑,都没有前几回的积极和热情。
“肯定是打电话不太方便。”楷灿为前辈说话。
“那……应援的事情就……”罗渽民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却不敢有什么微词,低头摆着茶杯,小声交流。
朴志晟始终没有言语,三人正东聊聊,西侃侃的时候,公司的staff问他们要不要去问候一下。
“派个代表好了。”姐姐们在笑,她们不方便去打扰熙贞xi,孩子们总不能说是烦扰吧,而且听经纪人说和那位还亲热相处过几天。
罗渽民和楷灿对视一眼,忽然笑嘻嘻的推了一把最右边的老小。
“志晟吧。”
朴志晟身子倾斜到一边,别过脸有一瞬而闪的抿笑,却微扬下巴,虚势的叛逆。
“为什么是我?”怎么就知道使唤自己。
楷灿不动声色的瞧他,上次抢鞋子志晟很积极啊,而且他好像挺喜欢前辈的样子,跟他们相比,志晟似乎和前辈说话的次数比较多。
罗渽民放下手机,一本正经的拧眉,瞧了瞧忙内ontop的老小,忽然起身道:“不想去吗?那我去好了。”
“……”
他回头一看,志晟黑溜溜的眼珠正静静的盯着自己,搞什么别扭啊,明明很想去!
“好好好,你去你去。”罗渽民不得不投降,弟弟的心思真难猜。
楷灿翻了翻白眼,不就是普通的问候,弄得像战场似的:“再磨蹭,人家就走了。”
千般万般的“恳求”下。
朴志晟的磨盘脊背终于被推动,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位置上起来,今天三人直播都穿着同款白衬衫。
他坐着看着似秀气大男孩,一站起挺拔如松,直冲云霄的高峻,多了丝最正的男性味道。
“欸?志晟拿包做什么?”
“别管了,谁知道小孩子心里想什么。”
朴志晟的包里有一瓶自己最喜欢的葡萄绿茶,他觉得空手去打招呼不太礼貌,想起上次姐姐说也喜欢葡萄,所以想……
嗯……他有些纠结,怕礼物很小孩子,但目前也没有可以送的。
他从包里掏出这瓶葡萄绿茶,捏在手里紧张的走向活动部,远远看见那里背对自己站着的卷发背影。
是叫姐姐还是前辈呢。
姐姐吧,已经说好以后都这样称呼。
他不想展现自己扭捏顽拗的一面,于是深呼吸一口气,堂堂正正的走过去,身形谨慎而单薄。
越来越近,姐姐在观看货架上的展示商品,微微弯腰,露一双伶仃小腿。
并拢出优美的细弧。
黑色细高跟看起来格外靡艳,像踩在沼泽里,遍地生花。
“姐……”这样亲昵的字眼没能完整的从喉咙里发出。
因为她警觉的回头了,戴着墨镜,遮挡了大半张脸,摘下后,眼眉翎翎,淡妆致,清纯无法。
却不是看向自己,而是越过他面朝自己身后走来的人。
好像是经纪人。
朴志晟急忙转过身向崔政奂鞠躬行礼,然后又侧过身,踌躇不到三秒钟,再度开口。
“姐……姐姐……”
她眼尾俏瞥来,冰的香甜,美丽的自成一派,很有分量的气场。
瞧见是自己,眸底纯澈盈光,没有想象中的熟悉和亲近,脚步轻俏的走来。
不冷不热,尝起来寡淡如水,近似敷衍:“你好。”
拧紧抹布般,他都不敢呼吸了,也听不见心跳声,空愣愣的垂下目光看着手里的饮料,局促不安的想递上。
比她高,可内心在仰视。
手心在出汗,用掉了半片海洋的勇气,耳朵都热了,想表现的大方有礼,却相差千万里。
自然也不自然,小男生的虚势直白。
“给。”
仿佛捏着的东西是沉铁,手腕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谁知。
面前有极淡的声音传来,汩汩泉水般,柔柔的拂开自己。
“不用了,谢谢。”
心一窒,他的右手臂僵直在半空,然后窜逃般缩了回来,尴尬难堪。
好半天,才用另一片的海水勇气转过身,瞳中印出被风吹走的背影。
穿着连衣裙的背影看起来那样的窈窕,但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朴志晟来之前眼里的光散了,小脸充满不知所措,怔着的站在原地,捏紧了葡萄绿茶,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不是让自己喊姐姐吗?
怎么这么冷漠。
有点伤心。
“志晟啊。”后面跟着的staff等了半天,跑过来找他,发现只剩下了这孩子:“前辈走了吗?”
“嗯。”他眨眼点头,表情平静,眼底有不易察觉的受伤。
她好像,真的只有一瞬的热情。
姐姐好难懂。
自己……不会再主动了。
那边车里。
“我真的没喝!我就点了冰美式!”
南熙贞回味了一下刚才摩卡里的奶油甜滋味,脸不红气不喘的狡辩,一口啊,就小小一口,微乎其微的热量,拯救了自己无聊的嘴巴。
崔政奂郑妍美无奈作罢,重新开车启程载她去拍摄现场,电视剧拍起来很轻松,日常有休息的时间。
不过。
刚才那个孩子是志晟吗?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要不是政奂哥跑来抓自己,她怎么可能错过葡萄绿茶,绝对藏起来晚上偷偷喝掉!
叮叮。
手机接到一条消息。
【应援已到,或许我可以去找你?】
嘿嘿。
她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神情明媚不安分的扒着驾驶位的座椅,歪着脑袋问道:“下午只有一场戏吗。”
“嗯。”崔政奂瞄了瞄后视镜,眉心狐疑的发现她喜滋滋的发消息,一般这种表现曾出现在和前男友的交往中。
【我下午只有一场戏】
【那晚上见面?】
【ok】
晚20:33分,韩鹤成的汉南洞餐厅,不予开放的二层观台。
每当南熙贞提前打电话预定桌位的时候,整个外景二层就不会营业,致小巧的露台只招待一个人。
“怎么还不来。”多等了一分钟,她有些不耐烦,玩了会ins数着桌上晶瓶里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摘下来辣手摧花。
突闻身后有轻笑声,眼前一黑,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干嘛呀。”她想拉开,可这掌心温暖的大手纹丝不动。
车银优歪着身体俯下背,偏斜脑袋附在她耳边嘀咕:“别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红丝绒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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