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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妖事录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夜夜夜话
身边一声低沉磁性的中音,离近她耳边。
戚小梦吓了一跳。
太过沉浸刚才的故事,太过投入刚才的悲情,竟然忘记了周遭,忘记了九王爷已经遁走了。
此时听见李澜的话,抬起迷蒙的眸子:“你?御风仙人?那谁是,灵儿?”不是我不是我,有个声音在喊。#####





琉璃妖事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听故事走火入魔
“在前世,你都喊我师傅——很亲切的那样喊——”
李澜手指抚上戚小梦的头,她的头发很乱,就像此时她的脸,泪眼婆娑,还是能和前生一样触动他心思,触痛他心底柔嫩的地方。
他甚至想象当年,员峤仙岛,她是灵儿,那张脸,是不是也如现在一般,圆圆的,眼眸晶莹闪烁,那个前世御风的心里是不是也像他此时,面对她,渴望将那抹清纯瘦削拥住怀里,却又爱而不能。
“师傅?”那个给了灵儿形体和庇护的仙人——
戚小梦此刻还残留一丝迷蒙,忽然在李澜的手指抚弄她的碎发时回到现实,慌乱的后退:“不,你是澜总,哈哈哈,对号入座,听故事走火入魔了,对不起,澜总,我想静一会儿好吗!”
老猫是妖神,澜总又是御风,她一时之间风中凌乱,不能消化,不能处理,智商应接不暇,不能让自己纷乱的心境平复下来好好想想。
李澜对戚小梦的反应并未有什么吃惊,意料之中。
任谁忽然知道自己前世故事,也要惊讶不解。
他不知道前世怎么样的,但是他知道梦里她就是他的,他今世一定是要牵上她的手的。
如果说之前他将她从梓荫山脚下接回来只是为了搪塞宇文邕的和亲感觉她是差不多合适的那个对象,那么在看见她的肩疤之后就已经将她当做了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
至于那个妖神,前生若是对手的话,今世其实也早已经是了。
一切都有轮回,都是注定。
一切该来的他都接受,只是,他不接受再将她拱手让人。
戚小梦低头,又坐下,没有走的意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盲目的将一堆荔枝剥开,再扔掉,机械的动作表现着心中的杂乱。
李澜也剥开一个荔枝,送到她嘴边:“不早了,明天就是我们成亲,你需要休息。”
戚小梦不抬头不说话,整理桌面上散落的瓜果皮壳,其实谁也没吃,都让她手屠了,微微有点叛逆又轻声说:“九王爷的故事,太玄了,我想就是个故事吧,而且是几千年前的。澜总,我们还是不合适的。”
戚小梦嗫嚅着,声音极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不敢大声,不敢像她之前那么咋呼。
她只顾低头讲话,纠结,闹心,不愿面对,抬头时才发现他的视线搁在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搁的,刚才还是一直?
嘴角似乎有点笑影,可又似乎平常得很。只是那眸间闪烁一抹受伤一般的情绪。
心脏咚地跳了一下。戚小梦随即再次低头,自己想多了。
李澜没说话,这话他没法接。
眸色半眯起来。藏起里面的不悦,十分的不悦,面对戚小梦的排斥,他似乎无计可施。
尤其,在知道了前世的故事以后,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对戚姑娘保持着随缘的态度,这个一见面就将刻薄冷情的他吸引了过去的女子,他知道自己再也放不下。
夏末秋初的午夜,酒楼里人影渐稀。
气氛在彼此不开腔时显得异常的安静,诡异,蓦地,一闪念,难道戚姑娘心里还想着——青墨?
李澜的眼神平淡中透出一股似有似无的犀利。
戚小梦刚才说完话,就等着李澜的反应,半天,他不说话,她倒是有点懊悔方才是不是莽撞,自己说话一向直接,哪个男人都是一时听着二时就是受不了。
其实,应该婉转点。
可是既然已经说出口,说的也是早晚她必须说的。
此时只好闭嘴,不再说了,等他的反应。
抬眼看他淡若清秋的神情,戚小梦忽然身子微抖来了一个大阿嚏!
李澜薄唇翘起了微微的弧度,眸底刚刚的锐利刚锋隐去,拿右手轻拍她单薄的后背笑了。
招手小二。
“王爷,您请吩咐。”小二屁颠屁颠小跑着过来,此时才发现桌面上三个人怎么少了一个?那人啥时候走的?
就打了一个瞌睡的功夫,生怕王爷怪罪自己候客不周。
不过澜王爷却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责怪的意思,简短道:“取一件上好的披风来,明天王府取银子。”
“哎——”
小二放下心,急忙去店堂里问管事的要披风。
长安城里的几家有名号的大酒楼里面基本都有绸缎庄联合,在这里预备着一些应急的衣物饰品。
戚小梦听明白了李澜的意思,肯定,他是看她打了喷嚏,给她要的披风,有点不好意思。她现在越来越不习惯被他关照,确切说或者是越来越不想欠他的。欠了怕还不起,怕伤害到他。
抬眼与头顶一双温雅含着笑意的眯眸对视。
戚小梦也挤出笑纹,呼吸虽然平稳,神态却窘迫地说道:“澜总,我没事,我不用的,那个,真的我不冷。”
李澜嘴角扬起的厉害,爽朗大笑。
她害羞起来的神情,从他第一次为了揭穿她冒充戚捕快,同乘一匹马,到此刻,他一直很喜欢。
手指从给她抚乱头发,到捏上她的脸蛋。
戚小梦急忙转脑袋左躲右躲,到最后被他捏着包子脸从椅子上一提起来。
戚小梦不得不站起身,小二已经极为速度的将意见粉色披风取来。
他在她耳畔命令:“穿上,我可不喜欢在我中意的女人身上闻中药味。”
戚小梦脸红,?她羞恼,瞪他:“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什么中意,喜欢的,没想到李澜说起肉麻的话一点也不羞涩那么自然就一串串的秃噜。
李澜温柔含眸,也不回话,给她系好披风。往门外走。
他愿意这样的宠着她,愿意一直这样给她系披风。
梓荫山东南方向约万多里路的梓荫山野鸡公岭,山峦起伏,莽莽苍苍,人迹罕至。
奔腾不息的雪山高顶的融水从山顶上游而来,汇集了不少沿途的溪水,山泉,向西北流去,润泽了这一片山脉川野,经过梓荫山最大的妖族疆土,最后汇入江海之中。
这里天气变幻无常,东边日出西边雨,时阴时情是常态。
薄雾晨曦中,一道修长身影傲然出现,慢慢走到山崖边缘的涧谷。#####




琉璃妖事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最贪恋的却是他
望着滔滔咆哮的瀑布,矗立良久,仿佛是痴了一般,喃喃自语着:“母后,墨儿在此,你又在哪里?”
残留的儿时记忆里,母后慈爱温柔,是青墨的天空,倒是父皇,他记忆的不多。
那夜急急的逃走,从此再也不知道母后的踪迹,即使多年后青墨成了魁梧的身形,回到妖族京都暗暗查访多年,都没人说得出寂梧桐的去向。
死了?还是活着?
在养灵池的时候,那个神奇的池水,激发出了他在人界获得的被烟火阳气祭拜的神识,间接滋养了他的元神,身骨痊愈甚至骨力出奇。
加上他继续修炼的九天大象图。骨力已经接近神骨。当年出逃,寂梧桐在青墨身上塞入了一卷狸妖族的各代妖灵用毕生心血总结的妖法秘籍,里面各种需要好好琢磨修炼的逆天神器,金、木、火、土……
不在天道五行中,自成天地,与他的元神相连,也不在天道规则当中,行走了三千界,见识甚广,这一次人界回来,令他的修为功力飞速增长。
魔宫被沙豹所占,让青墨心头有些担心,他却也只有在这里继续强大,暂且不知道魔宫的密图有没有被沙豹拿到修习,在长安附近遇到沙豹时,他摆的那些阵法结界他还在研究。
赫然发现,他的通天长臂虽然能够冲破结界,但还没有足够的灵气破开对方的元神,只有一击命中,才能最大限度的避开对方的阵法。
此时山谷对面匆匆走来一个人影。
一个女子。
女子身着粉蓝色薄衫,头挽丫鬟的双丫髻发,一张稚嫩的花猫脸,显然哭过。
远远看见了青墨,长出一口气。
“墨公子——墨公子,奴婢好算找到你了!”
她在对面山崖站立之处,扶了野藤条子,在青墨刚抬头发现她时,已经倏忽的抓住藤条荡飞过来了。
这个男人是整个梓荫山最英俊的,是灵尾公主苦苦等待的。以至于她这个丫鬟每每看见,呼吸都要停止。
“奴婢婉香见过墨公子。”小丫鬟荡过来刚站稳便急急给青墨见礼。
“何事?”青墨冷脸,眸光飘移,忽然的被人打断心事,很是不悦。
“墨公子勿怪婉香唐突,奴婢已经在这山里寻了公子好久了,是公主命奴婢请公子速速的去云台宫,奴婢也不知道何事。”
此处在大山深处,离妖族京城灵尾住的云台宫也有几百里,看着小丫鬟急急找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青墨拧眉:“可是公主身体有佯?”
“回墨公子,奴婢也不知道,就是一早梳妆时,公主忽然命奴婢速速来找公子。”
青墨叹了一口气,挥手示意丫鬟带路。
几百里路对一个修为不低的青墨来说也就是喝完一口茶的时间。
京都的西山坡,茂密葱茏的树草沿着珠贝卵石铺就的小路错落有致地搭成两排,
翠绿的藤蔓随着风丝娓娓颤动。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植物的穹顶。
小路边正在做事的宫女看见墨公子来了,急忙弯身福礼:“奴婢们见过墨公子。”
青墨见是灵尾的贴身女侍婉仪。这表明此时是正在宫里等他呢,不有些担心提高了音量。
“公主怎样?”
公主怎么了?问的婉仪一脑门子雾水:“回公子,我们公主在是在,可能有什么急事,就是在等公子您的。”
青墨也不再理会她,撩袍抬腿走上石阶。
云台宫大殿四周装饰着白色玉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白玉兰的花朵,花萼凸出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外晕则泛着一圈深浅不一的淡淡紫色,是由水晶镶嵌。
浅浅淡淡的被山间的薄云轻雾轻轻环绕,似染似天成。
灵尾是现在妖族的皇上灵狸一奶同胞的亲妹妹,很是受宠,她住的宫殿其实是整个京都除了皇宫之外最好的宫殿。
大殿里,珠玉点缀,琥珀金樽、碧玉酒觞、金汤银酿、翡翠果盘。清香淡淡的酒氛里,居中殿内的金漆雕花软榻上,倚着一位孤傲娇媚的女子。
青铜台上点着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女子一袭大红的裙裳妖冶夺目却气质美艳妖娆,散着令人止步的冷艳倨傲。飞仙髻只别着一枝铃兰花样的玉钗。峨眉淡扫,凤眸不怒自威摄人心魄,眉目如画,唇色殷红,身姿婀娜,娇媚的有点祸国殃民。这样绝美的面貌诱人之至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决然。
看见青墨来了,也只是慵懒的举起酒杯:“墨哥哥你终于来了,来一起喝一杯。”
“灵儿,你又喝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墨疾步走上台阶想要拿下她手上的酒樽。
“恩——怎么?喝酒不好吗?”灵儿手臂一偏,酒樽里的琥珀色液体微微轻漾。玉臂挽过青墨的臂弯,就喝了一杯单人的交杯酒:“来人,给墨哥哥也满上。”
灵尾的美眸透着幽怨妖艳,随即就挂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的身边充满了男人的气息,就是用梓荫山上好的檀香也遮掩不住他吸引她的香气。
男人起紧张的神情,英俊的面庞对着灵尾蹙眉着叹口气:“大早上就派人跑来找我,就为了喝一杯酒?”
“墨哥哥你回来了,可是,灵儿又能见到你几次?你不想着灵儿,灵儿除了喝酒,借酒浇愁,还能做什么?”
青墨摇头。给灵尾酒热出汗而纷乱的鬓发整理清爽:“我在疗伤,你知道的。”
“疗伤——呵呵,哈哈,皇兄早就说将狩猎场的温泉赠与墨哥哥,那里不是更好疗伤吗。”
灵尾轻轻摇晃着酒樽,琥珀色液体上下流荡。疏离浅笑着摇摇头。兀自饮尽酒樽香液。
手指抚上青墨的英俊面庞。
她知道青墨未必懂她。可是她却懂得他。
灵尾生来就是皇族,生来就貌美于同类。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数的妖尊灵甚至瑶池的半仙,都贪恋她的美貌。
但是在这世间美食美物美色都不缺的灵尾公主,最贪恋的却是他——青墨。#####




琉璃妖事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月上敦煌柳梢头
这世间没人能吸引她。唯有那一袭青衣,眼神沉郁动人又充满野性魅惑的他,能俘获她的心,能触动她的灵魂。
但是他——似乎并不如她一样的上心。
灵狸说过,儿女情长是女人满心满意心心念念的,对男人来说,只是个程序,青墨不沉浸儿女情长正说明他是个男人。
好,她灵尾相信自己的皇兄。
但是,自从上次随着老鵰把青墨带回来,在京都,他的无涯殿里才恢复身形,就走了。不知道她日日夜夜的惦念,相思,爱恋吗?
她可是已经等了他几百年。
青墨修长手指从灵尾的手里取下酒樽,指尖弹了弹酒樽的质地,酒樽瞬间发出铮铮的回声。
兀自从玉壶里斟了一杯琥珀酒,对着灵尾晃晃杯子:“灵儿,你知道我的性格,喜静不喜闹。哝,现在,墨哥哥饮了这杯算是道歉。”
灵尾嫣红的唇瓣一抿,忍着笑。
为什么忍着笑,因为她不想现在就笑,她郁闷了等待了那么多天,看不见青墨,听不到青墨的消息,独自买醉借酒浇愁。
但是仅仅他自罚的一杯,仅仅他一个眼眸的注视,她的气就烟消云散了。她承认自己在青墨面前就是个棉花团,就是没脾气,哪怕她自己的修为并不低。
她自己都不接受这样的自己。
但是,情字当头,情也伤人。
无奈的是,确实,她消气了,只在看见他衣闕临风的从门口处的光影里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彻底歇菜,眼里心里只有这个男人,这个命中注定让她如水如泥心心念念的男人。
消气了,妩媚的眼眸便灵活了许多,再加上酒意,甚是撩拔。
语气也温缓下来。
小手搂住青墨的臂弯不撒手:“墨哥哥,你是忘记了,今晚是人界民间的中秋节啊,皇兄忽然答应我可以去山外看灯会吃圆饼,墨哥哥,我们下山吧。”
灵尾闪亮的双眸睁得大大的,里面还迷着朦胧的雾,大概是青墨刚刚给她整理了头发也很让她欢心,这一声墨哥哥的语气,喊得挺嗲嗲的让人心颤。
男人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可以说不去吗?”青墨侧身对着门光,帘笼间斑驳的光影犹如一颗一颗晶莹的珠水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喜怒不形于色的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兴趣,因为早已经,他做好了一探魔宫的计划。
“不可以。”灵尾嘟嘴,跺脚,扬起鹅蛋脸撒娇。
他没说话,光影下他的鬓发也氤氲着,冒出的胡茬短又硬,尖扎地竖起,轮廓因而显得更加深刻而内敛。
灵尾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见青墨迟疑,好大的欢心有点失落,生怕再次失落,一下子不摆公主架子了,摇着青墨的胳膊:“墨哥哥去嘛,去嘛,墨哥哥,难得一次,上一次我们一起玩灯会都几十年前了。”
青墨勾唇笑了。
确实,自从到长安城修炼吸食烟火阳气,已经离开梓荫山差不多八十年。
低头不语,视线落在灵尾茶几上新鲜滴着凝露的的桂花上。
灵尾小巧的手指立刻拨开山桂花,剥去草叶,拎出一颗洁净的小黄花,塞进了青墨的嘴里。
“墨哥哥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你记得吗?那时候我们打赌谁输了谁就去断肠崖采野桂花,还记得吗,都是你输的次数多哎。”
青墨点点头,的确,那时候青葱少年,她是他的跟屁虫走到哪跟到哪,饿了就吃山间野果渴了就喝灵泉涧水,累了就在树荫里打闹休息。
有一次山雨来的狂暴,他拉着她去树洞里避雨,青春期的懵懂,身体摩擦,体内的膨胀,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个男人,然后他吻了她。
和所有在激情中以为天长地久,发誓的表白中坠入青春中那一道网的男女一样,他曾说过,要一直守护她。
从此,他和她的婚约就定下来。
“好吧,你赢了。”青墨回思绪,温和的应道。
灵尾心满意足,小脸兴奋的仰着看青墨吃桂花,自己也揪了几片花瓣放在口里。孙甜栓甜的。
梓荫山不到千里之外的敦煌城。
夜黑的晚,还不到长河落日的时候,街市上便一片喧嚣。
灯光遍野。
八月十五的夜幕,依然能辨认出城廓,白塔和远近山脉与城中房屋的轮廓,夜色暂时还没有把它们三下五除二的掩盖在一片迷茫之中。
但是那一团团、一簇簇绽开闪烁的各式灯已经犹如千万朵花亮树衬得街市亮如白昼,甚至盖过了升空的那轮皎月的光辉。还有沿街叫卖的各式烧饼圆饼脆饼,反正是圆圆的面食,对应着这个节日。
敦煌城里中西文化混杂,既有中原的各式灯笼也有西域各国的照明用具,这里的灯会比关内的八月十五过的还要热闹。
此时天降傍黑,酉时的天色已是夜幕,华美的街灯都已经点上。
各式灯,纸灯,金箔灯。占满了城中的主要街道。虽没有上京的繁华但是透着地域的古朴。
圆月象柠檬一样娇黄柔和的挂在树梢。灵尾挽着青墨,仰头看月。
一刻不离分的挂着青墨的胳膊上,一会儿视线又移回来,眼睛一直瞄着身边昂头前走的男人英俊的脸。
依偎在他身边,心里暗暗欢喜。
其实灵尾经常下山来人界游玩,但是和青墨一起却屈指可数。
行人如织车水马龙暗香满路。穿梭在这稠密的人流偶尔在自己喜欢的灯前驻足。
城里定数观海楼前面的一条街的灯笼最具特色。
商贾都是最有钱的汇聚在这里,制作的灯自然也最高级。
猜灯谜有奖,也因此聚集的一群群的围观者。
不时有身姿曼妙的舞者成队经过,载歌载舞自是一种灯会节目。
灵尾兴奋欢乐的此时就像个欢欣的少女,提起裙摆跑到路边采了一大把野花。
“当心晚上露水多。”灵尾的裙子和鞋都被仲秋的露水沾的潮湿,青墨把灵尾拉到远离杂草的石路上站稳。
灵尾顺势扑在青墨怀里,一手搂住青墨的脖子,一手扬起野花:“墨哥哥,这种花多么温馨啊有花语呢,你知道是什么吗?”
男人的目光平静寡淡,余光掠过那把蓝紫色的小花瓣,沉下五官嘴角似笑:“你




琉璃妖事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看我男人者必死
灵尾嬉笑的表情有点黯淡:“墨哥哥,这花是勿忘我。”
勿忘我,你一定要记着,墨哥哥。
灵尾将蓝色小花别在腰带上,倒出双手快走几步赶上已经走出数米的青墨,挽住。
“看样子,那边还是猜灯谜,我们看看去。”
青墨负手在十字路口的街道停下:“灵儿,这里太拥挤,我们换个地方玩。”
灵尾喜欢的就是是这种热闹,摇着拉着青墨的手。
这一对丽人的嬉笑闹腾引起路人的驻足,回头率蛮高。
都是是那么的风流雅致。男人俊美尊贵的耀眼。女人秀美婉约的致。无论走到哪都引得众人的指点围观。
“张姑娘,你看那郎君,好个如仙般风雅。”
“你个花痴,小小年纪,看我不告诉爹娘去。”
“妹妹,你不是也看的目不转睛吗。可是你先看的。哼。”
街角人流不时传来小娘子们的羡慕声。
这些话统统一丝不漏的传到灵尾的耳朵里,美颜黑下,嗤笑的不露痕迹。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多看自己的墨哥哥,哪怕一眼。
偏偏就有那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俗物,不自量力。
手指一晃,身后的两个姑娘忽然传出凄惨的叫声。
路人纷纷过来围拢,其中一个姑娘的双眼已经血肉模糊,抱着脸打滚儿,另一位姑娘的脸上扎着明晃晃一枚银针直通太阳穴。
针尖处开始淤青黑紫。
“啊——杀人啊——”
“快报官,这里有采花贼啊——”
围拢的人一时急哇大叫的乱了套。
此时青墨已经走到的远处,灵尾耳朵听着身后的嘈杂,挑眉,嘴角一丝嘲讽。
追上青墨,摇摇头停在一串西域风格的掐金丝六菱宫灯前。
“墨哥哥,这灯好美啊。”
宫灯上下木雕着难得一见的图案,镂空掐金花,木架子对称三面巧的刻着花西域人物故事图案。
那刻功细腻生动都是传说中的故事。煞是古雅。
“喜欢?”沉稳的声线。
“很美,不是吗?墨哥哥,你一盏我一盏提着赏月是不是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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