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迷弟[穿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云长歌
既然韩熠一回来就对他发难,那么就别怪他不给韩熠面子了!
李通古不疾不徐说道:“侯爷莫要为难下官,立法事关重大,需要平衡各方,并且不能冲动行事,每一条都要谨小慎微,一年时间,实在太过短暂,下官明白侯爷心急,只是也不能就此抹杀立法司同僚的一切努力。”
韩熠说道:“你倒是会诡辩,昔年商君变法都未曾用一年,难道立法比商君变法还要难吗?”
李通古微笑说道:“商君变法与今日不同,若要说起来,下官认为还是如今比较难一些。”
“所以就难到本侯将答案都给了你们,只需要你们将它扩充都做不到,我看未必是下面人不工作,而是你这个少司卿尸位素餐!”
李通古面色不变开口说道:“侯爷只是将很简单的一个框架给了我们,更何况那个框架也未必就好用,我们当然要小心行事。”
韩熠挑挑眉,当初他走的时候《税法》和《商法》已经初见雏形,一年过去,这两种律法的制定几乎毫无寸进,他当然察觉出了不对。
一开始他还在思考是不是李通古别的事情太多,或者对下面的人太过宽和,所以导致进展不顺利。
如今看来,人家那根本就是存了私心,想要一点点的推翻他定好的框架,然后将《税法》和《商法》据为己有,由此名垂千古。
其实韩熠对于这些虚名也不是很看重。
他的名气已经很大了,做的事情也太多,现在就有很多人有了危机噶你,他要是再事事插手,只怕到时候满朝文武都是他的敌人!
更何况他给出来的只是一个草案,给草案不难,将草案变成正经律法才是真正困难的事情。
李通古如果认真做的话,那出的力肯定比他多,他也不介意让李通古领功。
可现在算什么?
这是想要摘桃子?
韩熠生气的不是李通古要摘桃子,而是李通古被权势蒙住了双眼,他为了争夺这份权势,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韩熠拿出来的那份草案不说多么完美,但是相较于这个时代而言,那必然是先进的。
李通古能够结合秦国的情况改进一部分他也不奇怪,但是想要整个推翻,那就是瞎了眼!
韩熠十分生气说道:“不合适?你告诉我关于纳税征课部分有哪里不合适?难道税不该征课吗?”
李通古开口说道:“侯爷说笑,只是这征课的数据还是要细心定制的,侯爷当初提出来的一些可能不太合适。”
韩熠逼问道:“我让细分又有哪里不合适了?既然要出台新的法律,当然就要比之前进步,难道还要跟之前一样一刀切吗?”
李通古反问道:“那该如何细分难道不应仔细考虑?”
韩熠问道:“这很难吗?大体不过三类比例征课,累进征课,定额征课,比例征课会比较复杂一些,有单一有差别有幅度,然而就算细分也不过这些,你连这几个简单类目都没有搞出来,还想往下继续吗?”
李通古听了之后心里咯噔了一声,顿时知道韩熠今天可不是随随便便来发难的,他是有备而来啊。
这几个类目……他的确没有搞出来,他既然想要推翻韩熠的整体框架,怎么可能还继续细分。
这一年来他一直忙的就是想要制定出一份比韩熠那个更加完善的《税法》,至于《商法》……一旦他的《税法》能够证明比韩熠的更加完善,那么他的《商法》也会比韩熠的更加好,有了《税法》做铺垫他就能不疾不徐的继续慢慢研究了。
然而现在他压力有点大,他很清楚如果今天这一关过不了的话,他还能不能留在立法司都是个问题。
只是李通古研究的地方还没详细到这里,他只好问道:“侯爷既然心有成算,为何不告知我等?”
你是立法司的司卿,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对我们隐瞒吗?
韩熠坦然说道:“我在韩地啊,与咸阳相隔甚远,又不知道你们已经进行到了什么地步,难道还要隔着千里对立法司指手画脚吗?”
李通古淡淡说道:“侯爷既然贵为司卿,管理立法是理所应当,又哪里算得上指手画脚?”
韩熠又问道:“既然如此,这一年来你可曾跟我汇报过进度?我连进度都不知,还如何管理?”
李通古一时语塞,韩熠走之前告诉他,这个部门的事情都交给他了。
当初成立立法司,颜徵也告诉他,韩熠远在韩地,事务繁忙,让他将立法司的大梁给挑起来。
现在韩熠居然问他为什么不上报!
然而李通古能说是你没让报吗?能说是王上将所有事情交给他的吗?
扣锅可以,但是不能随便乱扣!
李通古深吸口气说道:“侯爷当初曾言只写这一份草案,其他交给下官,是以下官便想成书之时再禀报侯爷。”
韩熠点头:“所以呢?成了吗?”
李通古说道:“下官驽钝,未曾看出侯爷这份草案居然不完整……”
“少胡扯!这份草案哪里不完整了?我当初想到什么就给了你什么,至于别的都是本侯后来所想,只因太过信任你,是以不曾作出指示,真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懈怠!”
李通古低头说道:“下官曾言天资有限,比不得侯爷天纵奇才乃是真话。”
韩熠被气笑了:“所以你想说是我太过高估你,是我的错?”
我在古代当迷弟[穿书] 第261节
李通古不接话,只是说道:“侯爷乃是司卿,指导整个立法司乃是情理之中。”
李通古没办法,他现在只能认了自己不如韩熠,毕竟韩熠刚刚直接拿出了干货,这就已经不是胡搅蛮缠能够搞定的事情了。
当然如果真要辩论一番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但他不知道韩熠肚子里还有多少存货,论嘴上的功力他搞不好还不如韩熠。
是以现在只能咬死了立法司现在进度不快是韩熠自己渎职,不过……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韩熠挑眉:“你说我指导整个立法司?你在想什么?咱俩谁是法家弟子?你让我指导你一个法家弟子立法的事情你师父知道吗?这他都没将你逐出师门?”
李通古顿时木了,他总算想起来哪里不对了——韩熠,他不是法家弟子啊!
所以他现在跟一个非法家弟子争论立法的事情,还被对方凭实力逼退了?
李通古忍不住身形晃了晃,感觉今天已经不是丢人的事情,而是还能不能以法家弟子的身份混下去的问题了!
韩熠看了他一眼表现得满脸失望,叹了口气说道:“我并不是想逼迫于你,而是大秦如今需要这两部律法,晚一天可能就会造成一天的损失,也可能影响大秦国运,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韩熠唉声叹气的沐浴在围观群众的目光之下走了。
这一走就去了颜徵的书房。
他刚一进书房就感觉到腰上一紧,直接被人掐着腰按在了刚刚关好的门上亲吻。
韩熠也不抗拒,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脖子,微微仰头一点点学着回应对方。
等到他被松开的时候,只觉得双唇火热,还没说什么就听颜徵低低轻笑道:“果然是巧舌如簧。”
第291章
韩熠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告诉颜徵刚刚的事, 笑眯眯说道:“怎么?心疼了呀?”
颜徵又好气又好笑, 拉着他坐下说道:“我心疼什么?”
韩熠煞有介事说道:“好歹也是你看上的人, 被我欺负了当然心疼,心疼你就直说,说不定我就手下留情了呢。”
颜徵转头看着韩熠半晌,才确定这货是在没事儿找事儿。
他捏了捏韩熠的脸说道:“你这语气跟吃醋了似的。”
韩熠抱住他的腰笑着说道:“是吃醋了啊, 要阿徵的亲亲才不生气。”
颜徵:……
韩熠惊奇地看着颜徵:“阿徵,你居然脸红了!”
颜徵无论在什么事情上都表现的游刃有余, 哪怕明晰了自己的感情与众不同之后, 也只是纠结了短短一段时间就开始想办法攻略韩熠。
在韩熠的印象之中, 颜徵的侵略性非常强。
脸红什么的, 正在颜徵的字典里大概是不存在的。
然而现在的情况就是……颜徵脸红了。
韩熠捧着颜徵的脸笑不可支:“哎呦, 我的阿徵居然脸红了。”
颜徵顿时恼羞成怒,深感自己地位不保,直接把他拉进怀里佯装镇定说道:“胆子肥了, 连我都敢取笑。”
韩熠连忙握住他作乱的手说道:“别闹别闹,还有正事呢。”
颜徵捏住他的下巴轻笑道:“你所谓的正事大概也不是很重要,既然如此……”
敢调戏他,还想抽身?
颜徵是会任由韩熠调戏的人吗。
结果就是半个时辰之后,以韩熠衣衫不整泪眼汪汪地连连告饶而结束。
颜徵一边为他将衣服整理好一边问道:“行了,有什么正事儿现在说吧。”
韩熠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靠在颜徵怀里, 整个人都进入了贤者时间。
听到颜徵的话后慢半拍才迷迷糊糊问道:“什么?”
颜徵失笑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还没到最后就受不了了?”
韩熠回过神来哼了一声也没说话,这次不是他拒绝的,而是颜徵主动没有继续下去。
毕竟是书房, 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颜徵喊人来整理书房,自己则等着韩熠缓过来之后带他去寝殿。
高府令进来之后十分纠结地看了一眼颜徵和韩熠,心里叹了口气:先王啊,老奴对不起你啊,老奴……老奴没拦住王上!
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拦过,高府令也不是在宫里混一天两天了,就凭着颜徵继位一年以来的一系列举措就知道这位不是好惹的。
随着颜徵威严日重,谁敢跟他在这种事情上面唱反调啊。
反正……晸悦侯又不是什么以色侍人的伶人之类的,既然兜兜转转这俩人又混在了一起,想必……心里都有数吧。
高府令沉默着让人整理书房。
韩熠此时反应过来忍不住脸上一红,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知道贵族身边一般都会有各种伺候的人,有的人就算跟妻妾在房间内办事,外间都有侍女伺候,赤身裸体更是常见。
只不过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生活,感觉仿佛没有了隐私一样。
颜徵见他老实下来,伸手探进他的衣襟,韩熠顿时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说道:“差不多了啊,小心对身体不好。”
颜徵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汗,想什么呢?”
韩熠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情问他不就行了,干嘛还动手动脚的!
尤其是手探进去的位置还不太对,一看就不怀好意!
只不过他这一瞪完全没有任何威力可言,甚至因为此时眉梢眼角还带着红晕,眼睛也水润明亮,倒是有了些不一样的风情。
颜徵欣赏着他这份美貌,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双唇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寝殿。”
韩熠有些纳闷,寝殿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颜徵难得仿佛献宝的小孩子一样兴奋,他也不会拒绝,任由颜徵拉着他上了车辇,一路到了寝殿。
进了寝殿之后,韩熠就察觉到有了微妙的不同。
以往东西寝殿虽然规制差不多,但是门是不一样的,王的主要居所的门更大一些,门上的雕花之类的规制也更高。
而另外一个寝殿就比较普通,那个寝殿实际上就是王用来临幸妃妾的——当然,王后不一样,王后有自己的宫殿。
此时西寝殿的规制看上去跟东寝殿几乎一模一样,就是陈设有些不同。
韩熠跟着颜徵进去看了一眼之后就震撼了——颜徵几乎将宫里最顶级的珍贵陈设都放在了这里,当然以颜徵的审美来说,肯定不会摆的像暴发户一样。
总的而言整个寝殿美轮美奂,是韩熠穿越过来之后见到的最华丽的住所了。
就算他印象之中颜徵的寝殿都没有这里华丽。
颜徵揽着他的肩膀问道:“喜不喜欢?”
韩熠听音知意,转头惊讶问道:“给我?”
颜徵应了一声:“对,喜欢吗?”
韩熠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合适吧?”
颜徵一脸的无所谓:“怎么不合适?谁说不合适就让他站出来说说哪儿不合适好了。”
韩熠哭笑不得,这位真是无法无天,让他住在这里,别人要怎么想呢?
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属于王的寝殿住进了另外一个人,这算什么?共享天下吗?
但是韩熠又不愿意扶了他的好意便说道:“不用这样,这里我偶尔落脚一下就行,用不着弄这么好。”
“偶尔落脚?”颜徵问道:“你不和我一起?”
韩熠沉默了一下斟酌说道:“现在不是时候,而且过了年我还要回韩城……”
“什么?你还要走?”颜徵彻底不淡定了。
如果是以前韩熠看到颜徵不高兴,肯定会想办法留下来,或者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但是现在……有个词叫恃宠而骄,他现在就胆肥了,敢直接说道:“对啊,韩地那边所有事情都刚进行到了一半,我现在走了算怎么回事?”
颜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然而热恋期谁都希望能跟心上人天天腻在一起。
更何况韩熠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哦,得到了心,还不算得到人。
结果韩熠刚回来已经筹谋着要走了,这让他有一种自己根本不重要的感觉。
颜徵没说话,他现在有点不高兴,怕在这个时候说的话会伤害到韩熠。
这些年来顺风顺水,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肆无忌惮的,不必再去考虑有些话该怎么说,事情该怎么做。
只要无伤大雅,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压根不用再瞻前顾后。
当然那是对待别人,在韩熠面前,他还是有些顾忌。
他脸上明显表现出不高兴,周围的宫女宦官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也只有韩熠还敢往他身边凑,揽住他的腰说道:“这里很好看,我很喜欢,所以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的住进这里,没有人能说三道四,在那之前我需要功绩。”
韩熠一主动,颜徵就什么气都没了,反手抱住韩熠无奈说道:“你的功绩还少吗?”
韩熠笑了笑:“还差一点,如今的大秦还没有争霸天下的底气,我当初说过要将韩地变成大秦的粮仓,那时候谁敢反对我就拾谁!”
颜徵挑眉:“你当我是木雕的?他们欺负你我会坐视不理吗?”
“可我想让他们心服口服,什么都说不出!”
颜徵知道韩熠其实就是找个借口而已,他是铁了心的要回韩地。
所谓的心服口服……除非韩熠变成韩国公主,否则就不存在心服口服一说。
可颜徵也想过,就这么把韩熠困在宫里,那跟男宠有什么区别?他跟魏王又有什么区别?
他喜欢韩熠又不是单纯喜欢那张脸,韩熠努力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也是最迷人的时候。
颜徵最后只好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闷闷说道:“那多陪我一段时间。”
“好!”韩熠一口答应下来。
事业心是一回事,想要多放两天假是另外一回事。
我在古代当迷弟[穿书] 第262节
现在一想到要跟颜徵分开,他也有些舍不得。
颜徵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那今晚留下来吧。”
韩熠纠结:“不太行,我回来的匆忙,府上什么都没整理呢,很多拜帖都送了过来,我还要回去处理一下。”
颜徵刚想说什么,韩熠立刻说道:“除夕那天我留下,然后到上元节之前,除了必须去的一些宴会和我要开的宴席之外,我都留在宫里陪你好不好?”
颜徵这才满意了,开口说道:“好吧,你刚刚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事情?”
韩熠:……
对哦,他还有正经事情要说来着,结果被颜徵一打岔,到现在才想起来!
“李通古这个人……要不要丢出去历练一下?”
颜徵轻笑道:“记仇了?”
韩熠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觉得他格局太小了,有才华归有才华,眼界短浅再有才华也不好用,你想用他就要让他出去。”
颜徵说道:“他也曾周旋于列国之间,还要怎么历练呢?”
“去军营!”韩熠笑的有些贼:“秦人敢战,大秦的官员都是上过战场的,没上过战场的要么是低级官员要么已经凉了,想要进入中枢必须走这一步!”
颜徵:……
忽然有点同情李通古,得罪谁不好得罪韩熠!
第292章
韩熠跟李通古的交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咸阳的大街小巷, 至少有资格在大朝会上站在大殿的人此时都知道了。
也知道了韩熠发作了李通古之后转头就进了王宫。
此时所有人都在观望, 看颜徵怎么处理, 他们需要通过这件事情来判断一下韩熠是否如传说中一样已经失宠。
只不过,当天没有任何动静,大家只看到从宫里出来的赏赐一车又一车的到了晸悦侯府。
李通古看到这个架势心都凉了半截。
他有些不解,韩熠可是拒绝过王上的, 而且还十分不给面子的跑到了韩地。
为什么王上到现在还要护着他?
哪怕颜徵没有发落他,但是哪怕颜徵没有任何表态, 也比给韩熠赏赐来得强。
此时此刻但凡接到消息的人, 谁不觉得韩熠王眷不衰?
人家走了一年怎么了?回来照样是朝中第一人!
韩熠也不管别人怎么想, 毫无心理负担的回到了王府。
反正颜徵的也就是他的, 他的就是颜徵的, 颜徵给他的东西他拿的毫无负担。
这一次忙活着接赏赐清点入库的就是褚非了。
白韶一边支腮看着褚非忙活一边笑道:“侯爷好大的威风。”
韩熠愣了一下,这才明白白韶说的应该是他骂李通古的事情,不由得笑道:“你也取笑我?”
也?
到了今天还有几个人敢嘲笑韩熠?
不过白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韩熠说的很可能是颜徵。
他故意没有去提颜徵反而说道:“打算怎么解决?”
虽然韩熠突然发作李通古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或许就跟孩子有关系,但嘴炮赢了并不是重点,后续才是。
韩熠说道:“要拾他也要等过年之后了。”
李通古又不没犯什么大错,不至于连年都不让人家过就把人家发配军营吧。
更何况快新年了,各方都比较默契的停了手, 准备等过年之后再继续打,这时候把他扔过去也没什么用啊。
白韶十分惊奇:“你居然放了他一马?”
他以为韩熠可能会下死手的,毕竟韩熠匆忙回来, 很可能就是李通古干的好事儿。
可是这两个孩子的存在哪怕就是在韩城知道的人都不多,韩熠还没想好怎么安排这两个孩子的身份,或者说没想好怎么对外界说这俩孩子的来历。
在这种情况下,李通古在咸阳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肯定在韩熠身边安插了人手啊!
今天能够往颜徵那里递送消息,明天或许就能行刺韩熠了,这他能忍?
然而偏偏韩熠就是忍了,居然没打算弄死李通古,这简直让白韶震惊。
韩熠坐下喝了口水说道:“李通古这个人,王上还有用,现在杀不得,而且……也未必是他做的。”
白韶有些奇怪问道:“他虽然有才也就一般,你怎么对他另眼相待?”
韩熠含笑不语,现在的李通古困于朝堂斗争,快要将他自身的才华给磨灭了,这次被发配军营,如果他能突破自己的话,那他对颜徵的作用就很大,如果不能……到时候再弄死也来得及。
白韶见他这样也不再追问只是说道:“神神秘秘的,难道你真的能看出什么来?”
韩熠叹了口气:“我能看出什么啊,只不过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的敌人就是阿徵的敌人,现在……我总得给他留点能用的人啊。”
韩熠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他非要置李通古于死地,颜徵肯定不会劝他,反而会帮他。
毕竟李通古是真的犯了忌讳。
但他现在也的确需要衡量更多,拾一个人之前看是留着他好一些,还是弄死他更好一些。
韩熠说的很明白,白韶听了之后嗤笑道:“你倒是把他放心上,你这样可真是有愧于第一权臣的称号啊。”
韩熠一脸的问号:“什么玩意?第一权臣?我哪儿像第一权臣了?有我这样不结党不营私的第一权臣吗?”
白韶摇头:“你说不结党,但你若出了事情,朝堂上肯帮你的人可多了,你觉得自己没结党,这些人不这么想啊。”
韩熠倒是无所谓:“随便他们吧,反正我呢就一条,忠于阿徵的,不因一己之私就损害大秦利益的,哪怕当朝骂我,我都能当没听到。”
是的,李通古如果真的老老实实的修法,哪怕他再目中无人,他也不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白韶沉吟半晌又问道:“我不明白。”
“什么?”韩熠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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