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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晚风吹过,屋中油灯的余光透过窗户照射出来,将院中石子路照亮,一个人影照射在窗户上,那人影端坐着并不见丝毫移动。树影斑驳,照在石子路上的树影不断的摇晃。
李慕抬起脚往前走着,硕大的院子只有李慕的脚步声在山间回荡。李慕敲了敲门,这门刚被敲响就开了,李慕一愣,见窗户处的影子站起了身,李慕赶忙站好,站直了身子,向里面探望着。
房门出现了一位胡子花白的高僧,脖颈上的佛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那僧人身上的僧服已经补了很多补丁,脚上的鞋子亦然,只是与李慕对视的那双眼睛,透着光和睿智。
“师傅。”李慕见那高僧盯着自己,慌忙的双手合十开口道,“慧德前来拜访。”
“‘慧’字辈。”那高僧看着李慕说,心中了然,回礼道,“请进吧。”
“是。”李慕走进了屋子,额头上还残留着汗珠,但并无心擦去。
那高僧坐回到窗户前的床榻之上,那床榻的桌子上摆放着棋盘,黑白棋各自放置,只是缺少了一位对手。那高僧将那棋盘端起来,李慕见此赶紧上前接住。
“放到桌子上吧。”那高僧指着一边的桌子说。
李慕听话的将那棋盘放到了南侧的桌子上,扫视了一眼那棋盘,黑白两子势均力敌,看起来并未分胜负,但高僧突然开口道:
“那黑子已经走上了绝路。”高僧说,“看起来有很多路能走,但其实无论他走哪一步,两步之后就输了。”
李慕一听到这话,又站在棋盘边上看了多时。坐在床榻上泡着茶的高僧将那茶壶高高举起,水冲茶叶随即茶香满屋。李慕被那声音一顿回过神来,然后转过身坐到了床榻上,与高僧面对面坐着。
“这茶是院中亲自炒制的,你尝尝。”高僧说着将茶杯放到李慕身边。
“是。”李慕双手接过茶杯说道。
“不知你从何处来?”那高僧将茶杯在自己的鼻前走了走问道。
“从县。”李慕说着拼了口茶,“这茶甚是香醇。”李慕惊叹的说。
“这是去年的沉茶,放置一年才有味道。”那高僧说,“往日游历之时曾遇到过渡痴。”
“渡痴师傅。”李慕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高僧,见那人并无其他反应,又想到渡痴师傅已经圆寂,李慕又淡漠下来,“师傅他已经圆寂了。”
“我们还是年轻时跟着彼此的师傅的时候遇见的。说来他还称呼我师兄。”
“师傅是‘哲’字辈。”李慕问。
“对,法号哲一。”哲一法师说道,“想必你定是常陪在他身边。”
“我做沙弥之时时常受教于渡痴师傅,只是师傅并未看到我受戒。”李慕低下头说。
“并无其他可惜,你眼眉之间仁义厚德,能被渡痴选中着实不容易,自然是有缘分。”
“虽是如此说,如今我倒是遇到了困境。”李慕拿起茶杯未哲一和自己的茶杯中倒上了茶说。
“一路诵经修为就是为了一路走下去度过万般困苦和劫难。”
“我近几日发现,很多事情因我的存在才会往坏的方向发展,可我一心向善,如今倒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为了。”
“很多事情并非你的本意甚至往相反的方向发生了。”
“正是。”李慕点了点头。
“纵使你跟着渡痴的时候你还只是净人,想必渡痴也给了你很多的教导。”哲一师傅边说着双手褛顺着自己的白色胡须。
“渡痴师傅确实经常教悔我,那时候我并不懂但却都记在了心中,如今却深的其益,可是终究我思想浅薄还是会被很多事情困扰。”
“哈哈哈。”那哲一师傅突然大笑起来,“佛祖一生修行普渡众生,如何你刚开始就想不被困扰?世间诸多事,还是细心体会,最终都会找到根源,也都会溶解。生而为人就必当受到诸多牵连,你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去进自己,去帮助别人。你要做的事情应该更多,你虽做了净人,虽然也历练过,但是见你容貌,并未经受太多历练之苦,小小年纪眉头愁纹就若隐若现,说明也不够静心,还差的太远。”
“哲一师傅。”李慕突然双手合十恭敬的说道,“我想留在此处与哲一师傅一起,不知是否允许。”
“你有这意愿自然是好的。”哲一和尚笑着说,“你我很是有缘分。想你自身有苦难度不过,留在这里静心养性自是再好不过。只是你若早来我便能留下解你心忧,如今我明日便要去云游,怕是不能助你,不过。”哲一和尚看了看自己的书架,“这书架上的书都是我苦苦寻来,想必你读后定是会有所获,而且所谓静心养性,首先要静,切莫不要被人打扰才好。”这一和尚说完别有用心的看向李慕。
李慕心中一震,慌张间赶忙行礼道谢,将脑海中郁澈的身影拂去。
于是当日,李慕与哲一一起在棋盘前聊了很久,终究把两人这一世的缘分都用尽,再无相见之时。
当山下茗膳院中钟声敲响之时,李慕早已经坐在山中院子里打坐,身后迎接着晨光,从柔和便的耀眼。
哲一和尚已经离开,李慕从离开渡痴和尚之后难得再次遇到能够教诲自己的人,心中很是欢喜,李慕对渡痴师傅圆寂但是未见到最后一面之事很是在意,心中一直有个结,像是解不开一般,自从李慕以沙弥的身份修行之后,虽是遇到过各色各样的人,但是从未有一位僧人会像渡痴师傅那样,能够接他心中忧愁,所幸渡痴师傅往日与李慕说的话李慕都记在心中,倒是有映照一般,只是李慕太小,并不知道该如何去运用。
李慕睁开眼睛,看着山下开始忙碌的僧人,虽是有些寒了但是这种感觉实在是李慕追求的,将一切抛开放空自己。正想着,脚步声传来,那被树木遮挡的山路上突然出现一位拿着饭篮子穿着净人衣服的男孩,李慕一怔,恍惚间看到了自己一般,待到那人走进,李慕这才缓过神来,站起身子,接过那气喘吁吁小人手里的饭篮子。
“师兄。”那净人说,“慧海师兄让我送来的,说是哲一师傅交代的,以后便是由我给师兄送膳。”
“多谢施主。”李慕行礼笑着说,“不知施主是否吃过了?”
那净人一双丹凤眼,睫毛弯长,眨了眨眼睛,嘟着嘴摇了摇头。李慕一笑,低下身子拉过那孩子的手笑着说:
“那不如一起。”
那孩子倒是听话,一丝挣扎都没有,直愣愣的就跟着李慕一同走到了屋中。
“施主叫什么名字。”
“团子。”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到屋中,话语声飘落在屋外飘向四处。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一百九十八章送信的小八
鸟语风声,落叶飘落被卷起的声音传到屋中人的耳朵里,窗户大开的房屋中,偶然的一枚落叶落在屋中窗前看书的一长一少两人坐前的桌子上。
李慕将书合上,把那落叶一下夹在书中,抬起头看向已经熟睡的团子,手上的书还被拿着,小脸枕在胳膊上睡得红扑扑的。那树叶不偏不正落在了那团子的头上,黑发与金黄的落叶倒是相称,只是李慕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将那叶子取走,与书中的叶子放到一起。
这团子倒是乖巧听话,也生的聪明,只是有些懒惰,拿起书没过一会儿定是睡着了觉,李慕倒是并不打算打扰。只是可惜,团子的好梦不长,被一声鹰叫吵扰。
李慕正倒着茶,随着一声鹰叫,对面的团子猛地站起身子,嘴上还留着口水。李慕轻笑着将那茶壶放下,把帕子递给团子,团子脸更是红了些将那帕子接过人,然后看了看那飞舞在窗外的老鹰。
李慕也转过脸,他自然早就听出来这是小八了,那小八看到李慕转过头这才在窗户处站稳了脚,只见浓密的羽毛上漏出一个细绳,定眼一看才看到那脚上帮着的信筒,李慕并未伸手,有些犹豫,他自然知晓那信是郁澈给的。
李慕在决定留在茗膳院的时候自然是请人告知了郁澈,他怕是郁澈找不到他,但是让李慕觉得奇怪的是让人告知之后郁澈并未出现,李慕以为郁澈如何也会当晚过来,因此很晚才睡觉,生怕郁澈发火,只是连续三日未等到郁澈,加上修行之事,李慕倒是有些安心了。
如今见到小八,李慕的心又开始浮躁起来,只是这信筒自然不光李慕看到了,同坐在对面的团子也看到了,团子看了看李慕犹豫的双手,二话不说直接向伸手拿下那信筒,李慕赶忙上前阻止,只见那小八已经厉眼张开爪子向团子的手抓去,亏的李慕及时解救,只是李慕还是不被鹰爪所伤。
“师兄你没事吧。”团子抓住李慕受伤的手询问道。
“贫僧没事。”李慕忍着痛笑着回手,然后转头看了看耷拉着头无打采的小八,知道小八定是害怕了。
李慕用白布将自己的手过上,这才抱过小八,小八的爪子已经起来了,毛发卷曲着,李慕将小八抱在怀里,然后一手抚顺着小八的羽毛,一手将那信筒取下。小八被李慕如此安抚渐渐的神起来。在李慕的手背蹭了蹭。
李慕笑着看了看小八又再次圆鼓鼓的眼睛,这才安心的将那信取出。李慕心中微颤,不知道郁澈会写些什么,拿出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多日不见,很想你。
简单的七个字映照在眼前就已经足够李慕心跳不已了,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自主的将那信纸恼火的攥紧,平整的信纸褶皱丛生,连同那七个字也都变了形,被敛起来。
李慕拍了拍身上的小八,小八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脾气,往李慕的胸口蹭了蹭然后跳到桌子展开翅膀径直的飞向天空,惊叫几声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直到再也望不到那鹰,团子这才转过头看向李慕,李慕正盯着手中的纸愣着神,就听到团子开口道:
“师兄,我不知道这鹰还送信?”
李慕回过神来,看向团子,轻笑起开,说道:
“用鹰送信确实不常见,大概是被训练出来的。”李慕笑着说。
“这不是师兄的鹰吗?如此听师兄的话。”团子疑惑的问道。
“这…”李慕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回答,这小八确实是自己养大的,但是李慕知道,除了李慕自己看着出生之外,其他全都是郁澈在打理。李慕心中刺痛,这几日在山中,李慕对于是自己已经是僧人有了太多的实感,每日念经打坐,身无旁物似乎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一般,但其实那颗种子一直在心中。不管是有韩静文的罪恶,连同与郁澈那禁忌的感情在李慕看来都有着些许的罪恶感,因为他很喜欢,这便是罪恶。
“师兄?”团子看着李慕出神,小手在李慕面前晃了晃说,“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自然不是。”李慕揉了揉自己的头,“这鹰是贫僧看样长大的,但称不上是主人。”
“原来是这样。”团子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茗膳院内钟声敲响,转而已经正午了,团子向外看了看说,“我先下去为师兄拿饭,顺便拿些药材来,师兄还在流血。”团子说着往李慕手上看了看。
李慕顺着团子的目光看下,这才发现裹着自己手上帕子已经染红了鲜血,那鲜血顺着手一直将那信件渲染开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甚是耀眼。
“不用了。”李慕笑着对团子说,“施主先去吃饭吧,贫僧这留着药可以吃。”
“那师兄我先下去了,一会儿再来。”团子说着走出了屋子。
李慕见着团子走了出去,将那信放到了桌子上准备看看伤口,哪知道一阵风吹过,书页被吹开不说,连同那信也被吹走了。李慕一惊,光着脚就往外跑去,可那信随风飘扬越飞越远竟是再也看不见了。
李慕站在院门口,脚上的白袜已沾满了尘土,地上的石子甚是膈脚,李慕却一点都感受不到,最后低落的走回到了屋中。
安乐宫的殿中,陈旧的设施被擦得很亮,除了守在门外的太监之外,一切都与十多年前是一样的,就如同澈妃当初还在的时候,而坐在那书桌上认真看着手中奏折的郁澈,更是像极了他的母妃,眉眼之间倒是有些魅惑。
这皇宫中的一些宫女们本就是与韩静文一起进来的,随着连续的几股势力的抽回已经消失了一部分出色的,剩下的这些,新皇上小,自然把目标锁定在了没有王妃的郁澈身上。但是郁澈似是早有准备,宫中除了两名守门的太监倒是不留任何人。
专注看着走着的郁澈请眨着眼睛,那奏折都是穆子琪已经看过拿到郁澈这里的,郁澈只是为了查阅,好的就执行下去,不合适的便会找到穆子琪,加上有程方等人的教导,郁澈相信不用多时,穆子琪就能够独自处理国事了。
三日未见李慕,郁澈走神盯着窗外看去,脑海中又映出心想的可人儿。这几日郁澈真的是度日如年,说让知道李慕在哪,但是郁澈自己确实有意克制不去找他,毕竟如果一直缠着生怕把心上人惹烦了。
三日前郁澈早早的忙完事情从宫中出来想与李慕好生腻歪一番,哪知道一到院中就看到前来通报的人,郁澈虽是脸黑,但是倒并未去打扰,只是李慕不在,郁澈倒也就直接住在了安乐宫。
独自坐在奏章的桌前,郁澈埋头看着奏章,身边没有李慕,多少有些苦楚,突然手中的动作一停下,将手中的笔放下,随后便听到窗外一阵鹰鸣。
郁澈站起身子,脸上满是欢喜的笑容,他本是想李慕想的急迫,可是又不便打扰,因此才让小八带了信,听得小八回来,郁澈似是等来了李慕般,赶紧大阔步的走到窗前。
只是那苦等的鹰似乎并没有带回来任何信件,郁澈打开小八身上那空空的信筒看着,正呆愣之时看到小八眼神暗淡,再次看去才发现小八爪子上有血迹。郁澈心中一沉,挥袖就离开了小八。小八仰头飞去,空中传来一阵悲鸣,传遍整个宫殿。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一百九十九章池中影成双
月光下,形单影只的李慕正在独自打坐,四周空无一物,虽是房门打开但似乎连着风声都比往日要平静了些。桌前的香烛闪着光,那地上映照出来的李慕的影子突然被高大的影子盖住。
走进屋中的人直接脚步声很轻,似乎不存在般并不打算打扰打坐的人,而是径直的走到了床上,仰着身子看着打坐的人。
月色很静,随着夜深,那月色倒是变得越加浓烈了一般,越发的泛着白光。屋中的两个人似乎动作是静止的,一人朝拜,一人凝视,甚是和谐。
终于,李慕睁开了眼睛,随后站起了身子,将手中的佛珠放在了桌子上,正走到桌子上倒着茶,直接身后被人抱住。
李慕的手一顿,身子有些僵硬,虽是呆愣一瞬倒也反应过来了,手中的动作这才做了下去,将那杯中倒满茶水,然后又拿过一个杯子再倒上,然后轻声开口道:
“施主请喝茶。”
李慕这话一说下去,身后的郁澈并未回到,倒是更加贴近了李慕,将下巴搭在李慕的肩头,然后看着李慕裹着白布的手,袖长的手指拉过那手,温柔之极。
“疼吗?”郁澈终于开口了,那声音就在李慕的耳前,更加真切。
李慕没说话,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郁澈的手,郁澈的手指修长,关节像是雕刻一般,节骨分明,相比之下,李慕的手就有短有粗,郁澈的手张开相遇李慕十指相错,可哪知道李慕突然将手握拳,愣是没有郁澈机会。
郁澈转过脸,嘴划过李慕的脸颊,呼出的气体全都到了李慕的脸上,虽是轻柔但是惹的人心中颤栗。
“怎么了?”郁澈问道,轻薄的嘴唇轻轻的划过李慕吹弹可破的肌肤。
“施主请自重。”李慕忽然噘着嘴皱起眉头轻推过郁澈,然后独自拿着茶杯坐到了椅子上。
“这是怎么了,不过几日未见。”郁澈边说着边迈着步子走到李慕身边。
“施主可知,贫僧为何打坐?”李慕说完将那茶水喝下,但并未看郁澈。
“为何?”郁澈盯着李慕问道。
“为了消尘缘。”李慕说完也看向郁澈,眼睛盯着郁澈的变化。
郁澈身子轻微一顿,不知李慕是否察觉,但是脸上的笑似乎是并未消失,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冷色。见着李慕盯着他,郁澈还是控制不住的笑意逐渐的淡去。
“小师傅是不是不想让在下再来找你故意说狠话。”郁澈淡淡的说,脸上已经没了任何表情。
“贫僧托人告诉施主了,贫僧在这要静心养性,不想过再问尘世。”李慕低下头说,“施主如若没什么其他的事情,自然没必要前来。”
“那。”郁澈突然抓住李慕的手腕,看着抬起头看着他的李慕,郁澈这才再次开口道,“在下如果偏要来呢?”
“施主不是已经做了摄政王,如何有这等闲情雅致,还是请施主好生料理国事放过贫僧这一心修行的僧人。”李慕回避过郁澈的眼神,说道。
“既然小师傅如此这般想,那么在下明日便不做那摄政王好了。”郁澈说着拦腰将李慕躺在肩头。
李慕从未见过郁澈这阵势,心中一颤,反应过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拍打郁澈的后背,好喊道: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我看你念经念的魔怔了,帮你静静心。”郁澈边说着边扛着李慕就往外走。
李慕被郁澈一路扛下来只能看到郁澈宽阔的后背,虽然郁澈很是轻饶,但走了几处李慕难有些难受,当郁澈将他抱在怀里,李慕正面色苍白,已经晕头转向了,很本看不到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郁澈自然是心疼李慕,刚想上去安抚,哪里知道李慕将郁澈的手一挥便是想要离开,并不知道自己后面便是一个偌大的水池,于是李慕脚一滑摔进了水池中。
郁澈只是笑着,看着倒进水池的时候李慕那慌张的神色,郁澈自然未去拉住。可不知为何,沉到池中的李慕并未上来,郁澈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脸色逐渐变的苍白,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软了。
郁澈没再多想,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可就在郁澈入水的一瞬间,李慕与郁澈擦身从水中冒出,郁澈眼中一愣,已经落入水中。
李慕也不迟疑,直接就准备往池面走去,可刚迈出一脚,另一脚的脚踝已经被郁澈抓住,于是再一次的李慕整个人再次摔倒水中。
李慕自是没来得及反应,还沉浸在喜悦中下一秒便又开始乌云布满。两人终于逃离追逐的累了,都靠在了池边,郁澈虽是一片平静,李慕胸前已经剧烈起伏起来。郁澈侧过头看向李慕,没有言语,李慕虽是没有回头但也感受到了郁澈赤裸的目光。
水下,两人的衣服漂浮,郁澈的手轻轻的想李慕靠着,最后在碰到李慕手指的时候一把抓了上去,生怕李慕逃脱,李慕轻皱着眉转过头看到正对着他笑的郁澈。
“放手。”李慕说着便是要抽回手离开水池。
郁澈哪会这么容易让李慕离开,倒是更加一把将李慕拉到怀里,两人湿透的身体紧贴着,像是没有阻隔一般,李慕用力的挣扎,依然不是郁澈的对手。
“总有一天你的力气会用完的。”李慕看着郁澈,“毕竟我比你小。”
听到李慕这话,郁澈大笑起来,一双大手按住李慕的脖颈,直接亲上了李慕的嘴唇,脸上的水滴顺着滑到嘴中,倒是与两人的银丝缠绕在了一起,两人自是不知觉,深陷在月下那深沉的亲吻中。
李慕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郁澈的手放在李慕的腰间,那腰窝几乎被郁澈一双大手已经盖全,感觉到了李慕的气息不足,郁澈最终还是放开了李慕,盯着李慕的额头,低着头轻看着李慕的反应,只见李慕修长的睫毛上下眨着,李慕的小脸红扑扑的鼓起包来,惹得郁澈又是一阵心悸。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逃离我。”郁澈说,说完感觉到李慕的身子一顿,郁澈又在李慕耳边轻笑一声,接着说道,“不过你既然不想我打扰你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我给你写信了,你要回复我。见不到你已经让我很苦恼了,如果连个信都没有,我怎么能不挂心。”
郁澈说着视线已经集中在了李慕的手上,李慕手上受伤的地方绑的白布已经四散开来,手上被小八划得口子还在,郁澈将那白布一把抻开,心疼般的将李慕的手牵在手心里。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章回忆重现
烛光不断的闪烁着,夜色黝黑,晚风不断的吹动着窗台上的轻纱,连同殿中的也一并牵连掀起了层层涟漪,仿似梦境一般。
殿内的轻纱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屋中呼吸声清浅但却因为屋中太过宁静像是在纠缠一般,在殿内回荡。
殿内床上一人端坐着,双脚耷拉着,眼睛望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动不动,可偏巧屋外除了黑黝黝的一片看不到就只剩下皇宫高塔上的灯光映入眼帘。另一人跪在床上的人面前,左手正轻柔的握着床上那人的手,另一手的手指正从一个蓝色瓶中取出药膏为床上的人涂抹着,动作轻柔的任谁看了都觉得此人定是个温柔的人儿。
“郁澈。”一直盯着窗外的李慕并没有回头开口道。
“嗯,我在。”郁澈也并未抬头,而是依然做着手上的动作。
“明日我给你回信,你就别来找我了,一会儿把我送回去行不行。”李慕说完终于回过头,低头看着正蹲在地上为自己搽药的郁澈,心中不有些触动,郁澈对别人自己是看到过的,虽是并未很多,但是李慕一直知道,郁澈几乎就是把郁澈自己所有后路都断了,从不让李慕有任何后顾之忧。
“自从那晚在慕院之后,你就变得很怕我。”郁澈说着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来,郁澈自己知道,清楚的知道,自己做过最错的事情,就是让李慕看到自己手中拥有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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