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如今算上去了寺院的李慕和因为李慕不在不回府上的郁澈,这硕大的宅院倒是竟只剩下彤儿和那穆之焕两人相依为伴。
悠扬的马车从宫中盘旋过数十个街道在无人守卫的宅院停下来的时候,宅院里很快的便是走出两名无事可做的下人。车帘子被车夫打开,穆玲儿那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下人的视线之内,宅院中的两名下人一见来人便走上前争先去搀扶,不过这两人并不知道车上这人的身份,只是这府上常日无人倒是让这下人也觉得闲得很,好不容易等来一名客人自然主动上前了。
只是这下人的举动倒是让穆玲儿有些惊讶,毕竟上次来的时候还无人察觉,不过作为公主自然对着等事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也并未多想。
“你们家王爷在吗?”穆玲儿一边被下人引着往前走一边说道。
“我家王爷不在。王爷近几日一直在宫中。”那下人回到,脚上的动作也便的缓慢了,见着自己这么回答眼前的人还是往前走,便也继续引着往前走。
“那你家现在有谁在。”穆玲儿并未停下脚步接着问道。
“这...”那下人饶了绕头,然后低着头继续说,“不知夫人找谁?”
“找住在你家的小师傅。”穆玲儿说道。
“小公子 并不在。”那下人停下脚步,这才打量着看向穆玲儿,毕竟有了上次李慕消失的经历,这管家没少交代,找小公子的人一定找探明来意。
穆玲儿听着眼前的人的回话,又看到眼前的下人停下了脚步便心中了然,轻笑一声说道:
“看来你并不知道我是谁。”
“小人常日在府上...”那小人刚说着话还未说完就听到远处传来老管家的声音。
这管家的高喊着“公主殿下”往着三人处走来,传到两名下人的耳中,说话的下人吓了一跳,看了看身边自己的同伴也是很震惊,转而两人已经不自觉的跪了下来。
“快起来吧。”穆玲儿笑着看着两人说道。
那管家气喘吁吁的走到穆玲儿身边,拱手作揖的行礼,对着穆玲儿说道:
“殿下远道而来,快请。”
穆玲儿轻声一笑任着管家带领着往院中继续走去,带领着穆玲儿往前走的管家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使了使眼色,这两人这才缓慢的起身。
“你家王爷最近都没回来?”穆玲儿问道。
“是,王爷近几日留在宫中,已经多日未见。”
“小师傅可在?”穆玲儿再问.
这管家先是一愣,随后笑着将穆玲儿引向客厅,然后一边为穆玲儿倒水一边笑着说道:
“小公子近几日也不在。”
“去哪了?”穆玲儿边拿起茶杯边问道。
“小公子的事只有王爷知道,小人无从得知。”管家笑着回答,弓着背恭敬地站着,语气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回答。
“那这家中还剩下谁?”穆玲儿也不生气,依然平静的问道。
“两名女童而已。”管家笑着说。
“我这皇弟未娶妻妾如何有女童在?”穆玲儿便说着便站起了身子。
两人本是在前厅中说着话,正说起的人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穆玲儿早就注意到了远处树下玩耍的孩子,如此也便不等着管家回答倒是自己站起身子准备前去探望。
管家自然也是看到了彤儿两人,正因为如此才说了实话,见着穆玲儿过去也便没阻止,只是跟在穆玲儿身后说:
“殿下,这两位不过是借助在这的孩子而已。如若殿下想见,小人便将两人带来就是了。”
“你留下。”穆玲儿突然停下脚步对管家说,“我自己前去就行了,我又不会害她们。”
“是。”管家恭敬的回答道,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用处,也便停下了脚步,任凭穆玲儿朝着两人走去。
树叶散落的柳树下,本应是一片萧条之感,倒是因为树下嬉戏的两人少了一些忧伤,随风摇曳的树木也发出呼啸声为这气氛添加着喜悦的气息,只是与树下两人的笑声一起消散开来,随风消逝。
树下两名女童分别捡着树叶,穆之焕的小手从宽大的衣袖中伸了出来,这几日与彤儿在一起倒是胖了起来,小手胖乎乎的甚是可爱。只是原本白嫩的小手倒是沾了一些泥土,脏兮兮的,一旁的彤儿不时的看向她,脸上全是笑意。
两人正玩得愉快,风吹动了两人细软的发丝,全然不知自己的动作都被一人尽眼底。当风势减小,身后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彤儿这才注意到身后站着的女人,赶紧了笑意对着穆玲儿行礼。
彤儿到了这中原,虽是并未刻意的学过中原的礼数,但毕竟母亲是中原人,彤儿从小看到大对很多东西也变自然而然的做了起来,不用被人授予,况且这院中全都男子,甚至仆人大多也是男子,倒是也没人教诲她。
穆玲儿见到彤儿行礼倒是笑着对着彤儿点了点头,只是又看了看穆之焕眼中有了一丝让彤儿看不清楚的情绪。彤儿不自觉的走上前拉过穆之焕的手,紧紧的握着。
“焕儿。”穆玲儿蹲下身子对着穆之焕说。
穆之焕疑惑的看着穆玲儿,转身又看了看彤儿,彤儿对着穆之焕安抚的笑了笑,然后对着穆玲儿说:
“焕儿刚到此处,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焕儿可能不记得我,说起来我算是焕儿的姑母。”穆玲儿温柔的说,脸上全都慈祥的长者般的微笑。
“那不知夫人前来有何事?澈哥哥不在家。”彤儿说,显然并不想再提穆之焕的事,倒是蹲下身子将焕儿抱在了怀里,毕竟有了穆之焕简单的讲述,彤儿对穆之焕的亲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况且如今出来这么多亲人,穆之焕身处险处的时候却并无人帮衬。
“我知道他不在家,我是过来看看。不知你家小公子身在何处?”穆玲儿看着彤儿说道。
“你说师傅吗?”彤儿说,“澈哥哥不在家,自然师傅也不在家。”彤儿说着便是要拉着穆之焕离开。
“为何这么说。”穆玲儿突然笑出声,挡住了两人的路。
“因为澈哥哥和师傅本来就是一体的啊。”彤儿皱着眉头说。
“不奇怪吗?”穆玲儿看着彤儿问道。
“有何奇怪的,在我萃明人人都知道,只要找到一个人就知道另一个在哪了。”
“萃明?难不成小姑娘不是中原人?”
“不是,我是漠北人。”彤儿说,倒是口中有着一丝傲气。
“原来如此。我本是想找小师傅,看来此来无缘了。”穆玲儿笑着说。
两人正说着话,那穆之焕听着与自己无关倒也松口气,挣脱了彤儿准备继续捡叶子,可哪里知道,刚挣脱掉彤儿,穆之焕脚上一滑动,那被水浇过的地面本就光滑,况且穆之焕还很小,一个不小心整个人瞬间仰头朝地倒去。
于是彤儿还未开口,就听到穆之焕的一声尖叫,随后眼前的穆玲儿也转眼间消失,等到彤儿瞪大眼睛回过头的时候,就见到穆之焕被穆玲儿抱在怀里两人趴在了泥土地上。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零八章彼此信任
幽静的房间内,药香传遍整个屋子,让初到屋中的穆玲儿觉得很是舒畅气。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听着内房里两名孩童的欢笑声,穆玲儿的心情也不被渲染变得愉悦起来。
这屋子很大,虽是女童住的地方,倒是有很多的书籍和药材。没有任何其他华丽的装饰,像极了经历了沧桑的老者居住的地方。
见着彤儿还不出来,穆玲儿站起身子,走到书架旁看着分列布置好的书籍。虽然各色书都有,但大多是关于行医之道和天文地理的,穆玲儿正看着这琳琅满目的书架出神,彤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穆玲儿的身后。
“将衣裳换了吧。”彤儿的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传到穆玲儿的耳朵里。
穆玲儿笑着转过身,只见彤儿手中抱着一件青白色的衣服,那衣衫上雕刻着数朵荷花,很是细,看在眼中显得栩栩如生,像是正在随风摇曳一般。
“谢谢。”穆玲儿惊艳的答谢着,说话的同时手已经伸手去接了。
穆玲儿这手刚伸出去,却没想到彤儿的手先缩了回去。穆玲儿抬起头与彤儿对视,将眼底对那衣裳的艳羡了起来。
“你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吧,况且你还未洗澡。”彤儿看着穆玲儿说,说完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衫,低着头又说道,“这件衣裳是我娘的,如今只剩下这一件了,其他的都被我爹当了。”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穆玲儿了然一笑,然后接着说,“马车就在外面,我就先行回去,然后再换衣服也不迟。”
“不行。”彤儿皱着眉头看向穆玲儿,“你先去洗澡,我已经将水倒好了,你救焕儿的时候扭了胳膊,如今虽是没什么,可并不知伤的深浅,等你洗完了澡,确认无事再走不迟。”彤儿说着抱着衣裳转过身,走了两步转过头对呆愣着站着不动的穆玲儿说,“走吧。”
“那就多谢了。”穆玲儿回过神来对着彤儿回礼道。
彤儿带着穆玲儿走进了浴室,然后将衣裳放到一侧之后,彤儿便走出了浴室。穆玲儿看着澡盆中那布满鲜花的水面,又听到身后传来的关门声,穆玲儿转过头看着关上的房门,将自己的衣衫褪去,然后迈进到了澡盆中。那澡盆不知都放了什么,穆玲儿只觉得进去之后自己浑身上下轻快了不少,倒是舍不得出来了。
浮晃的床帘下,穆之焕若隐若现的脸庞,在暖阳的照耀下不断的浮现过床帘的闪影,屋子另一的床榻上坐着一长一幼的两名女子,还有一张桃木的四方小桌上,上面放着几个白色的瓶子。
穆玲儿穿上彤儿母亲的衣衫之后整个人显得更加高贵,也许大概是公主的身份,难让穆玲儿比民间女子多了一些高傲的气质,只是纵然是这样,当彤儿看着穿着自己母亲的衣衫出来的穆玲儿时,还是忍不住眼角有些湿润。
穆玲儿自是有所察觉,因此倒是主动的上前拉住了彤儿的手,彤儿虽是泪眼朦胧却依然对着眼前的人笑了笑,两人一同坐到了床榻之上。
彤儿早就在穆玲儿洗澡的时候拿出了药膏,因此穆玲儿将袖子卷了起来,任着彤儿为她查看着受伤的胳膊,看着眼前认真的人儿,穆玲儿掩嘴轻笑了一声,彤儿自是没有察觉,穆玲儿笑着说:
“你年纪还如此小,却懂得医术,实在难得。”
“都是跟着师傅学的。”彤儿并未抬头,自顾自的低着头忙着手边的事情说道。
“师傅?”穆玲儿听到彤儿如此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了然的点着头说道,“难不成是李慕。”
“正是。”彤儿点了点头,“师傅不光救了我们漠北王子,还守卫了我们萃明。”
“原来如此,想来你们对他甚是敬爱了。”听到彤儿如此时候,穆玲儿的眼神晃了晃的回道。
“这是当然了,况且如今对我萃明来说,连我国国王也不及师傅。”彤儿语气满是坚定,容不得穆玲儿有一丝一毫的质疑。
“如今他回了京都,本是应在这宅院当中,为何却不见人影了?”穆玲儿疑惑的问道。
“听说师傅去寺院了。”彤儿将药膏的盖子打开,为穆玲儿涂抹着药物说道,似是因为穆玲儿救了穆之焕,倒是让彤儿对穆玲儿没有了刚开始的戒备。
“寺院?这京都寺庙倒是数不胜数,不知去的是哪里的寺庙。”
“哪里的?”彤儿皱着眉头看向穆玲儿,眼珠不断的转动着,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好像是叫什么膳。”彤儿似乎是有些责怪自己没有想起来,依然奋力的思考着。
“茗膳院。”穆玲儿看着彤儿涨红的脸蛋说道。
“对对对。”彤儿瞪大眼睛看向穆玲儿,见她正笑着看着自己,加上穆之焕正在睡觉,彤儿赶快捂住嘴随后坐正,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你独自已一人来到京都,不会想家吗?”穆玲儿看着彤儿笑着说。
“虽然想,但是我在萃明已经没有家人了,师傅就是我的家人,所以师傅去哪我就会去哪,而且我爹他应该也在中原。”说道这里,彤儿的声音变的低沉了些,着实让人心疼。
“你爹叫什么,不如我帮你找来。”穆玲儿笑着说。
“澈哥哥在帮我找。”彤儿对着穆玲儿一笑,接着说,“只是就算是找到我爹他也未必还认得我。”彤儿如此说,倒是没有一丝的难过,很是淡然。
穆玲儿看着眼前的人,虽然作为一国公主,生在皇室很多时候不会有太多的亲情可言,但是穆玲儿却不一样,她从小就对感情很是敏感,因此如今听到彤儿的话语,倒是有着些许的理解。
穆玲儿觉得彤儿与她一样,但其实相比穆玲儿,彤儿更坦然,对于感情,更加的敢爱敢恨,也因此两人的开始不同,结局更加不同。
只是此刻两人倒是有着吸引力一般,彼此把对方当做知心人,然后说着心头上的话语,也着实令人艳羡。
从郁澈的宅院回来之后,穆玲儿的马车刚驶向自家的胡同就遇上了拦路虎,这拦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宰相程方。当马车司机将马停下的时候,穆玲儿从马车上下来,就见到跪在地上头发已经有些泛白的程方,程方本就瘦弱,如今跪在地上,哪里有当朝宰相的样子。
“程大人。”穆玲儿一惊,赶忙下马,一心想扶程方起身。
“公主。”那程方在地上磕了重重的响头,并未起身,然后说道,“老臣有事请公主决断。”
“程大人先起来,有话好说。”穆玲儿说着便是要再次将程方扶起来,却不想程方对着她再次一个响头。
“公主,你先听老臣说。”程方说。
“程大人请讲。”穆玲儿回手,严肃的说道。
“老臣知道公主为人心善,可如今皇上还小,亲近的人也只有公主一人,当初四皇子做摄政王是独权专政,可当今的摄政王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如果摄政王是真心辅佐皇上倒是还好,如今也变得贪得无厌,竟然是要打算大办寿宴。公主...”程方正说的愤恨,脸上满是不甘,却被眼前的人打断。
“我明白了。”穆玲儿笑着打断程方的话,看着停下来的程方看向自己的程方,穆玲儿接着说道,“程大人的担心我都明白,我们姐弟出生在这皇宫中,自是从小就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了,往日我们姐弟没有任何的权力,只能任人摆布,但是看得多了,倒是觉得权力这东西也并非长久之物,但是手中一旦握住,自然就用尽全力不让它失去。皇上虽小,但是却很是聪慧,我想这一点程大人也明白,既然如此,程大人就应该相信皇上才是。”
“那请问公主,皇上对摄政王...”程方皱着眉头想要继续询问。
“程大人还不明白吗?不是皇上对摄政王,是摄政王对皇上,纵然是这样,程大人大可放心,也正因为这样,一切都在正常的行进着。”穆玲儿笑着上前扶起程方,嘴里还继续劝说着,“事出有因,子澈他这般做也定是有原因,程大人放心,我已经将原因找到,定是与皇上无关。程大人有心就应将力放在辅佐皇帝上,让皇上早日能够独自处理朝政是再好不过的。摄政王的事还不是担心的时候,如若有一日真的有所变化,程大人不做什么,我们姐弟也定然是要做什么的。”
“公主既然如此说,老臣就放心了。”程方双手握拳对着穆玲儿行了礼数,然后继续说,“那老臣就先行退下了。”
“好。”穆玲儿对着程方屈膝行礼,然后目送着看着已经年迈的程方离开了视线。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一点都没错,这程方自是忠臣,只是与小皇帝之间需要适应与磨合,作为首府,程方任何方面都是上数,唯有这一点,穆玲儿如此想着便又坐回到了轿子上。
当晚,未央宫中四面吵杂,只见太监房中一群人正围在桌子上,各个撅着屁股,有的聚会神一动不动,有的高喊着拍着桌子,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多。
拿着一张黄色信封的太监从未央宫的正殿转悠到侧殿,一路小跑,纵使晚风凛冽却依然满头大汗,中间不时的被年长的太监叫住,他却只有一句话:“皇上呢?”
于是四处询问,终于有人告知他皇上在东侧太监的房中,那太监先是一惊,随后抹了一把汗就往东侧太监房中走去,一进门眼前就呈现出数顶正撅起不断晃悠的屁股,那太监皱着眉头走了进去,果不其然绕了一圈就看到被太监包围着的当今皇上的小小的身影。
那太监从人缝中看着小皇帝,然后一手一个将阻拦自己的人拨开,这才站在了小皇帝的边上,那太监看着聚会神看着赌桌的小皇帝饶了绕自己的头,随后轻咳一声,然后弯下腰细语的在穆子琪一侧说道:
“皇上,长公主的信。”
那太监的话并未传到穆子琪的耳中,细微的声音还未传来便淹没在了高喊的人群中,那太监见此,提高了声调,却依然并未被任何人在意,最后,就只见那太监仰起头一个用力拍了桌子,大喊着:
“皇上,长公主来了加急的信。”
这太监的一声下去,四周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屋中变得十分安静,穆子琪倒是很淡定,将手中的骰子一扔,拿过那太监手中的信件,随口说了一句:
“声音倒是很洪亮,吓死个人。”穆子琪说完便离开了。
于是就这样,因为穆子琪这无意间的一句话,这太监晚上辗转反侧,硬是无法入睡,只觉得自己会被赐死,结局如何却不说,说那穆玲儿送来的信。
穆子琪手中一边拿着信一边往正殿走去,只见那信上写着:不用在意他的行为,缘由改日细说。
穆子琪一笑,将那信放了回去,知道穆玲儿定是去打探了,也定是怕自己多想才会在打探并且打探完才赶快来了信件,只是穆子琪并未告诉穆玲儿,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担心。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零九章苦思之人
张灯结的青华厅上,宫人们四处忙碌着,这本是皇帝举行寿宴的地方,如今却因为摄政王的寿辰再次装扮起来。
眼看着日子越来越临近,这场寿宴的主人倒是脸上带着愁容,见不得一丝的喜气。安乐宫内,院中的落叶已经满地,却无人打扫,秋风卷起树叶,然后在任意的撤回,任着数片枯叶不断的旋转下落,看的人只觉得彷徨。
院中的两名太监整理着前园中的花草,两人蹲在地上,不时的被刮起的落叶打扰。高个子太监看着矮个子太监头上那残败的落叶,伸出手轻柔的将那落叶拿了下来,矮个子一看,揉了揉自己的头,随后叹了口气,站起来看着伸展着腰身,眼睛扫向院中那被落叶铺满的道路。
“你说咱们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叶子都快将咱们这宫中淹没了王爷也不让人打扫。”矮个子说完叹了口气。
“王爷自然是有王爷的打算。”高个子也站起了身子,站在矮个子身后说,“我帮你揉揉。”
“就算是王爷有自己的打算,这谁进来都会觉得是咱们这下人不做事偷懒。”那矮个子太监说着将手放开,任着高个子帮着他揉着肩部。
“王爷发话了谁敢说,再说了,咱们在王爷身边,不定多少人羡慕,就算是被人说了,也是因为羡慕咱们。”高个子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说道。
“也是。”矮个子点点头,似是被揉按的很是舒服,语调也轻松了一些,“你说咱们王爷为什么突然要大办寿宴,而且最近也并不见来信了,那信鸽倒是每日都来,但却并未带来任何的信件,王爷最近也不出门,实在是太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王爷也是有王爷心忧的事情。”
“王爷能有什么忧愁的事,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矮个子说,“难道真的是因为情事?不过就算是王爷喜欢男子,依着王爷的权力也定不会有人说什么。又是何必呢?”那矮个子说着仰着头看着天空思考着。
“有权利可是未必喜欢的人就能得到。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对方也喜欢自己吗?拥有任何东西都无法确定喜欢的人是否想喜欢自己。”高个子太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的人说。
矮个子太监听到这话像是陷入到了更深的思考一般,仿佛一切都停止了一样,两人长久的没有说话,直到被推门而入踩踏着落叶走了进来的关之欢和白宇镇二人打断。
“这院子可真的荒凉。”关之欢一边说着一边踩着落叶往里走,身边的白宇镇没有说话,看着回过神但却依然站着不动的两名太监,关之欢对着两人打着招呼说,“你们家王爷呢。”
“王爷在殿内。”高个子太监回答道。
“这几日都未出来过?”关之欢如此说着,话语中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未曾出来过。”高个子回答。
这关之欢一听此话,倒是突然大笑了出来,三人对着关之欢的笑有着各自不同的反应,矮个子太监呆愣着看着,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倒是高个子太监看了看大笑的关之欢和漠不关心一脸冷漠的白宇镇,随后高个子太监便迈着大步从园中走了出来,对着两人做了请的动作将两人引向殿中。
“寺院中没有什么消息吗?”关之欢开口道。
“没有消息,主子深夜去过两次,但回来表情不是很好。”高个子太监回道。
却说这太监本是郁澈的一位影卫,却主动的请求在郁澈这宫中伪装的做了太监,倒是颇让人惊奇,不过郁澈倒是也并未在意,只是从明再转暗是不可能的,这影卫太监请求的这一要求的同时也便是放弃了日后继续跟随郁澈。
一走进殿中,紧闭的窗户和放下的窗帘将这个屋子变的很是幽暗,加上本来入秋日光就不足更是想的暗沉了很多。昏暗的屋中宁静的可怕,这大殿本来就很是宽敞,如今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关之欢与白宇镇轻慢的脚步声声不断的传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