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浅小慕
只是生活在水边长大,李慕水性自是属于上等,因此到了水中,池水虽然冰冷了些但是阻挡不了李慕,很快的李慕就游到了那女子的身边,然后将已经渐渐没了力气的女子一个大力的拦在了怀中,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女子拖回了岸上。
这池水其实说不上多深,但是终究还是太过寒冷不说,这女子看起来也不会一点水性,李慕将人带上池边便将自己事先脱下来的棉衣为这女子盖了上。
李慕探查着女子的呼吸,将那女子扶起在背上的穴位敲了两下,这才将那女子堵塞的积水全都逼了出来,如此这个女子胸前起伏脉搏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
李慕身边的影卫自然时刻观察着李慕的动向,因此见着李慕还未上岸本是想帮忙,却又见李慕将人带了上来便是打算接着隐去,只是李慕仰手那人便还是出现在了李慕的身边,这姿势连着影卫都是一惊,这本是郁澈召唤他们的姿势,却不知李慕何时学了来。
“小公子。”那人边说着边将自己的衣裳为李慕盖了上,那动作如幻影般,未碰到李慕丝毫。
“请施主帮贫僧将人带到医馆。”李慕双手合十的说。
“是,小公子。”那人说着已经将人抱起,消失在了明亮处,只是李慕知道,此人还是在自己的周围,因此李慕将那人为自己盖的衣衫紧了紧运了轻功闪影般三人回了医馆。
换好了衣服的李慕因为运气发热加上进了池水中受凉,冷热交替着倒是自己感染上了风寒,只是那女子在彤儿的屋中,李慕不放心,换好了衣服便到了彤儿屋中。
到了彤儿的房中,彤儿已经将那女子的衣服换了下来,并未为那女子改了一层的棉被,四周放着火炭为那女子取暖。
“师傅。”彤儿转过头看向李慕,见着李慕对他笑彤儿也笑着说,“我已经将药放好正在熬制,我将药单子拿来给师傅看看。”彤儿说着走到了桌子边上。
李慕笑着点点头,走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替那女子把了把脉,不想这手刚碰到那女子的手腕上,那女子眉眼就动了动,李慕一喜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那女子,那女子缓慢的将眼睛睁开,一个侧脸就看到了正对他笑着的李慕。
“阿弥陀佛。”李慕双手合十的看着那女子说,“施主终于醒了,可感觉有何处不适。”
那女子盯着李慕并未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正在这时,彤儿拿着药单子走了过来,见着那女子醒了便开心的说道:
“你醒了。”
那女子笑着对彤儿点了点头,却是并未说话,彤儿上前为那女子掩了掩被子,李慕手中拿着彤儿给的药单子正看着,脸上全是满意的笑容。李慕站起身子说:
“这单子很好。”李慕将那单子还给彤儿之后接着说,“就让这位施主在这住一晚吧。不知施主是否同意。”
那女子依然没有说话,看着李慕的圆润的眼睛眨了眨,长睫忽闪了两下这才点了点头,李慕对那女子笑了笑。
这女子在彤儿的照料下倒是很快的好转了起来,只是李慕倒是因为未及时医治风寒倒是严重了,李慕虽是对那影卫交代过不让其告诉郁澈进水救人的事情,但是李慕因为风寒去往安乐宫的都是别的医官,郁澈自是主动前来,因此当李慕发着烧准备起开喝药的时候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喊着连按着药碗用勺子搅拌的郁澈。
“王爷怎么来了。”李慕沙哑着嗓子说。
“昨日见还好好的,如何今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郁澈虽是声音很是硬气但是却是轻柔的将李慕扶了起来,让李慕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舀了一勺药水为李慕喂下。
李慕自是听话的将那药水喝了下,只是心中不知如何与郁澈解释,索性就什么话都不说,见着郁澈并未追问,生怕郁澈问影卫,吃了药便并未想要躺在床上,依然靠在郁澈的怀中,然后轻声细语的说道:
“不过是着了凉。”李慕沙哑着嗓音说道,虽是喝了药水依然嗓子干涩。
“如何受凉能发热到如此地步。”郁澈听着李慕的声音更加生气,将碗放到一边,大手抚上了李慕的额头便是越发的恼火起来。
郁澈将鞋脱掉坐上了床,也不管别的直接运起了气,郁澈的大手按住了李慕的背部,一团暖流疏注到李慕的身体内,李慕自是觉得舒服也不再阻挡郁澈享受起来。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三十四章病床缠绵
空荡的房间内,只有床上的两人的呼吸声传出,那僧人满头大汗但是脸色红润神色也很是安详,另一黑发散落棱角分明的男子闭目而坐。
屋中本是平静,无奈那房门轻掩本应是无人打扰,倒是“吱”的一声房门声响起,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床上的李慕一惊慌忙睁开眼睛,郁澈自是感觉到了李慕的反应,因此也回了手,李慕瞬间又倒在了郁澈的怀中。
“王爷,奴婢不知王爷在此。”那女子见着两人也不敢在抬起头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子如此较弱倒是让人好生怜悯。
“即是不知道本王在这那便是来找小师傅,不知…”郁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李慕抓住手打断。
李慕皱着眉头看向郁澈,郁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李慕想站起身子扶起那女子,却不想郁澈皱着眉头阻止了他。见着郁澈如此,李慕倒是也不再挣扎,只是沙哑着嗓音开口道:
“施主还是先行回去,让彤儿施主为施主拿些药,施主定期熬制吃了的好。”
“多谢师傅。”那女子抬起头看向李慕,见着两人的姿势先是一惊,但虽有慌乱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慕,然后苍白的脸轻笑道,“多谢师傅的救命之恩。听彤儿小姐说师傅也感染了风寒,想来都是奴婢的过错。”
“施主莫出此言,贫僧并无大碍,施主还是先行回去,如果不舒服不妨再到医馆来。”李慕虽是轻笑但是眼睛却是一直看向身边的郁澈,知晓着事情算是败落了,心中慌乱不知如何跟郁澈解释,还怕郁澈质问眼前的人,因此只想着让眼前的人快点离开。
所幸这女子还算是听劝,似是明白了李慕眼神中的意思倒也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了身子,然后对着李慕抿嘴一笑,屈膝行礼说道:
“奴婢告退。”
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李慕自是知晓着郁澈会发火,因此倒是先行趁着郁澈还未行动倒是先行脱离了郁澈的怀抱,然后将被子还在身上连着头一并的盖上。
只是李慕如此了一会儿,在被中只觉得发闷却并不见郁澈有什么动作,李慕本就因为风寒鼻塞倒是自己开始晕眩起来,只得将被子打开一个缝隙,却不知一打开便看到郁澈正等着他。
李慕心中恼火倒是将被子整个掀了开来,大口的呼吸也不管郁澈是不是在一边偷笑,李慕斜眼瞪向郁澈,然后想再次将被子盖上却被郁澈禁锢住。
郁澈一个侧身跨坐在李慕的身上,将李慕压在身下并在李慕的身上亲了一口,李慕不耐烦的闪躲着,倒是因此打了个喷嚏将口水全打在了郁澈的脸上。
李慕打完这喷嚏倒是慌忙的想要帮郁澈擦脸,只是郁澈并未在意,弯下身子亲上了李慕,李慕本就有着歉意,只是如此一来倒是怕郁澈感染上,加上门并没关上,生怕被人看见,于是死命的闪躲着。只是这郁澈显然就是想自己被传染,也并不管其他,将腿压在李慕的身上,手在李慕的头上固定住,李慕丝毫不能动弹,这才满意的享受着。
李慕本就因发烧四肢无力,如此倒是更加无法反抗在,只是一心想着不能传染给郁澈倒是依然奋力的闪躲着。郁澈似是知道李慕如何向的,倒是笑着抬起头看着李慕,见着李慕的小脸蛋越来越红润,双眼紧闭着,见着郁澈没动静这才悄悄的睁开眼睛,见着郁澈正盯着他看,李慕噘着嘴给了郁澈一记白眼,准备站起身取义然被郁澈禁锢着。
“放开我。”李慕想要坐起被郁澈圈住之后大喊道。
“小师傅不怕外面的人听到吗?”郁澈笑着说。
“听到也是王爷理亏,贫僧说来也是一名是僧人,倒是王爷如此风流。”李慕一边挣扎着一边说。
“小师傅自是僧人如何会有女子找上门来,而且那女子直接推门而入倒是好生熟悉,还有。”郁澈看着李慕,眼色深沉的说,“照那女子的意思,小师傅生病看来是因为那女子,从来我都是怕你生病怕你有什么意外,你可好,倒是屡屡因为别人伤害自己。”郁澈越说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越寒,冷漠的让人害怕。
“贫僧如今不仅是僧人,到了这宫中也算是位医官,治病救人也算是职责,如何在王爷的口中一说出来呢倒是变成了什么污秽之事。”李慕沙哑这嗓子说,倒是越说越上瘾一般,见着郁澈只是看着他,李慕接着说,“况且佛祖当初游走四方,身体被…”
“那佛祖做了什么本王不想知道,况且不管佛祖做了什么,小师傅都不能做,小师傅既然想做,不如就等着本王做完想做的事情之后,王小师傅你可以再看看你还想不想继续。”郁澈说着再次弯下了身子。
李慕自是没再继续说,郁澈也并未再继续问那女子的事情,李慕自觉的这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况且郁澈的当日没少在李慕身上索取,倒是到了最后郁澈烧了几日,李慕却好了起来,只是郁澈趁着李慕照料没少在李慕身上摸来摸去,而李慕想着终究是因为自己倒是也并未阻止,任凭郁澈为所欲为了。
只是李慕从来都忽略了一点,对于他的事情,郁澈从来都不放过丝毫,哪怕是很小的事情。
那被李慕救了的女子名叫优梅,那日之后倒是常日前往医馆,一来是与彤儿一起熬药整理药材,而来便是送些小物件,甚至为李慕和彤儿各做了衣衫,李慕见着彤儿与优梅相交甚好倒是觉得很开心,毕竟彤儿到这以后整日与那药物为伴着实可怜,如今有女子一起说些悄悄话也是好的。
只是今日突然优梅来医馆帮忙,却不想叫住李慕将李慕引到了树下,李慕觉得奇怪,不过自然跟了过来,看着优梅,这优梅应是与李慕同岁,个子娇小不说连同五官也很较小,但是拼凑在一起的五官在鹅蛋脸上倒是让人觉得异常的舒服。
枝叶上的新叶开始萌发,甚至在院中带着被阳关照射也变得异常温暖,李慕看着依然低头的人,只能笑着先行开口道:
“施主有话便说,想要贫僧与施主倒是有些缘分,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呢。”
“可是奴婢要说的话说出之后怕是师傅再也不理会奴婢。”优梅说着头越来越低。
“施主何处此言,贫僧如何会这么做。”李慕轻笑着说。
“那师傅答应奴婢,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不理会奴婢。”优梅说着抬起头看向李慕,脸色绯红,很认真的看着李慕。
“好。”李慕倒是被优梅传染,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贫僧答应施主。”
“奴婢。”优梅似是刚才用尽了勇气,说话间又低下了头,然后停顿了一会儿,缓慢的从衣袖中取出了取出了一个信封。
优梅洁白的手指将那信封握在手中,不知是该如何办,最后犹豫着手往李慕处一伸,将那信封递给了李慕,李慕一时慌神,但是手还是不知觉的将那信封拿在了手中,优梅也不管别的,见着李慕接到了信封就转身跑开了。李慕看着优梅的背影,有些瘦弱还有一丝的娇羞。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三十五章阴差阳错
清风的吹拂下,女子的白裙被风请吹起却因为慌乱的脚步有些凌乱,那女子的背影逐渐的消失在日光下。
李慕将视线回,看向那信封,上面什么字都没写,李慕轻声笑了笑,心想着也不知道优梅什么时候萌生了想让自己捎信的想法,毕竟与优梅认识这么长时间,李慕几乎每次去安乐宫优梅都知道,但是并未说过或者提到过这样的想法,因此李慕看着那封信倒是很惊讶。
只是惊讶归惊讶,李慕倒是很快的回过了神,毕竟到了这宫中李慕慢慢的知道,这里的人尤其是宫女,如果不能被宠幸那么只能老死在这里,因此李慕对于宫女让他捎信这件事情总是不知道如何拒绝,即使自己心中也不好受,但依然做了这件事情。
小皇帝还小,不仅如此,如今在朝中主掌大权的便是郁澈,作为摄政王,王妃这个位置依然空着不说,这摄政王还在宫中,谁不想抓准这么个好机会,李慕想着倒是脑海中只剩下了郁澈的身影在不断的徘徊,李慕心烦便不再去想,只是郁澈出现了哪还能轻易的消失呢。
李慕将这信放在衣袖中,当日去见郁澈的时候便将今日让他捎信的物件全都放到了一起,李慕将袖中优梅的信取出,倒是故意的放到了最上面。李慕也不知道自己何意,只是觉得这优梅温婉是自己了解的,就像是要将所有好的东西都给郁澈一般。
只是李慕当时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所造成的结果,如若知道,怕是只怕会后悔的恨不得将这信撕掉也好。
当日去了安乐宫之后,李慕自是先为郁澈把了把脉,然后将熬着的药水递给郁澈,这几日天气变化,郁澈整日处理政务,虽然身体无事,李慕还是熬制了去火的药水每日让郁澈喝下。
“小师傅今日似乎安静了些。”郁澈将碗递给李慕以后,看着趴在桌子上看着外面的李慕说道。
“王爷院子外面的花儿似乎是要开了。”李慕并未回答郁澈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今日天越来越暖,只差春水浇润了。”郁澈站在李慕身边也看着窗外说,见着李慕没有起来的意思,郁澈倒是弯下了腰想亲李慕,却不想李慕突然坐起了身子。
只听到“嗙”的一声,李慕的头撞上了郁澈的下巴,郁澈叫了一声,只是李慕却并未像往常一般查看郁澈而是依然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塌子信件,里面有信还有装着小物件很是丰富。
李慕将这些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想站起身子,却不想郁澈直接冲李慕的背后抱住李慕,然后双手伸到李慕的身前想将那些信拿到了手里。
眼看着郁澈就要拿起优梅的信,李慕心中突然有一丝不安,抓住郁澈的手突看向郁澈,郁澈也是一愣,转而转过脸看向李慕,李慕见着郁澈转脸,手松开了郁澈,然后轻咳一声,说道:
“贫僧还有事,就先行回去了。”
李慕说着要动身,却并不见郁澈有一丝的让步,李慕长呼一口气,刚抬起头想要与郁澈对峙,迎面郁澈的吻便袭来。
先是细细点点的轻吻在脸上不断的布施,后来郁澈一手轻轻的碰触李慕的脸颊,双唇附上李慕的双唇,薄薄的红唇因为恋人的碰触倒是显得异常灼热。
近些日子三番两次的在这殿中被郁澈挑逗,李慕也变得不安起来,前段时间在茗膳院的平静全部都被打破了,因为郁澈的存在,李慕觉得自己所有思虑的都变的无关紧要,而与郁澈相关的又便的很重要。
不知是不是优梅的事情对李慕有了一些刺激,李慕突然很想回应李慕,因此当李慕的手主动放到郁澈身上的时候,别说李慕自己,连着郁澈都变的紧张起来。
郁澈一边亲吻着李慕,一边扶着李慕然后将自己的身子正过来,两人在床榻上,正好足够李慕躺下来,因此郁澈一点点的牵引着李慕,李慕并不反抗,不仅如此手依然在郁澈的背部来回的探寻,郁澈欣喜,欣喜之下便用手将自己的腰带解开,然后引着李慕的手伸进了敞开的衣襟中。
李慕很是听话,似乎自己也很喜欢,不断的在郁澈的胸前和背部探索着,郁澈被李慕如此对待倒是自己先呼吸沉重起来,于是放开了李慕的双唇开始一路向下。
李慕安分的躺在床榻上,手依然贪恋着郁澈的背部,只是胸前的衣衫被解开让李慕的有了一丝反应,只是这么多次了,郁澈自是知道怎么让李慕更加沉迷,郁澈的手不再动,而是将舌头滑动着李慕如绸缎般的皮肤,李慕身子微微颤动着,郁澈见此这才将手触碰到了李慕的身体,见李敏并未抵抗,于是顺直不断的往下伸展,只是终究,郁澈苦涩的将笑在心中咽了下去,李慕还是抓住了郁澈的手阻止了他,只是正在郁澈心中黯然的时候,李慕却是主动的将手探寻到了郁澈的下部。
郁澈没动,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僵硬,抬起头看向李慕,见李慕正用另一只手挡住脸,很是害羞,郁澈心中大喜,已经有了反应的物件倒是雀跃起来,就在李慕碰上的郁澈那物件的那一刻,李慕的手却是很快的回了,一切来的太快,就连郁澈都没有想到,也许可能李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这么做。
只是李慕回手的同时将还在呆愣中的郁澈一把推开,转而间李慕已经跑到了殿外,郁澈并未去追寻,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还有下身那依然等待李慕宠幸的物件。
郁澈虽然心中觉得憋屈,但是因为李慕的这次主动倒是心情大好,等郁澈自己默默的去疏解了之后很快的神的走了回来,见着那床榻小木桌上的信很有兴致的走了过去,就这一下,就这一个动作,郁澈的心情几乎是从天上掉在了地上。
那封带着药香的信封上只字未写,但是一打来里面便掉出了一片树叶,郁澈扫了那树叶一眼转而便将那信纸拿了出来。那信上的字很是秀丽,是女子的笔锋,郁澈看了那么多人的信,在这宫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工整平缓的字,只是还未等着郁澈如何欣赏那信上的字体,郁澈就越发的神色不对,因为他越往下看越发现这封信根本就不是写给他的。
从了本王吧,小师傅 第二百三十六章一见钟情
所谓一见钟情大概是真的存在的,至少对于已经宫中待了几年的的优梅来说是这样的,本来在生活在这围墙中已经很是绝望,那日被人搡进池中,优梅已经绝望了,已经抱着赴死的决心。
只是上天觉得她还并未到死亡的地步,让李慕救了她。当优梅从彤儿的屋中醒来看到坐在椅子上正脸色熏红温柔看着她的李慕的时候,优梅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死去了,可是李慕太过温暖,是那种在优梅看来死去都不能出现的发着光一般的存在。
优梅知道自己还活着,但是心中李慕的样子一直印在脑海中,于是从被李慕救了以后,优梅有事没事便前往医馆,虽然每次都是打着去见彤儿的名义,但每次都只是想要见李慕而已。
只可惜日夜的思念终究是没有尽头的,优梅虽然知道李慕是个僧人,但终究李慕是个男人,因此优梅还是决定有所行动,毕竟喜欢便是想要得到。
当优梅下定决定写好了求爱信递给李慕的那一刹那,优梅觉得自己变得轻松了很多,那信上写着优梅对李慕的思念足足有五张纸,每一个字都是优梅心写下来的,任谁看了都为之动容,只是可惜,看得人却是唯一那个不会动容的人,不仅如此,还是会勃然大怒的人。
一片宁静的安乐宫内突然传来一阵巨响,院子中的小姚子和阿辰两个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各自向殿内望去,倒是并没人动弹。
郁澈将那信上的字一个挨一个认真的看了,看到最后那信纸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这信上没有落款,但是最后却说戊时在清水池边相约。
很好,非常好,郁澈将那信攥在一起,然后扔在了火炉里,那信遇火之后随即变成鲜红色转而化为灰烬像是没有存在过,只是那信上的内容却逐字逐句的印在了看信人的脑海里。
风云变幻,这冬日还有着残余,树上的枝芽还没有全部萌芽,护城河上结着薄薄的一层冰,本是晴空万里的天气却突然乌云密布,黑鸦鸦的一片将皇宫遮蔽起来。
树木连同着干涩的树枝都跟随着大风狂舞着,花园中行走的宫女太监衣裳被掀起,各个都蜷缩着身子缓慢的行走着。
医馆内,彤儿到了李慕的房间,与李慕一起整理着药材,今日比往常清净了很多,不见任何宫女前来,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彤儿这样想着抬起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混沌的乌云下连着城墙都的变得神秘,变得更加梦幻了。
屋中的灯光闪烁着,彤儿挽起的袖子露出洁白的胳膊,看了看李慕,开口道:
“不知道今日怎么回事,优梅姐也没来。”
“应该是天气不好的原因。”李慕说着也抬头看了看天空,脑海中闪过优梅的那封信。
“前几日大雪还来过呢,今日便是要下雨。”彤儿说,“优梅姐前几日看起来忧心忡忡,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有事的话定会来找我们的。”李慕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说道。
“师傅还不去找慕哥哥吗?”彤儿看了看李慕说道。
李慕每日清晨打坐看完病完之后便是去安乐宫,今日倒是没一个病人,只是心中想着昨日发生的事,李慕实在不想动。
彤儿似是看出了李慕的犹豫,倒是不知为何笑出了声,李慕正发着呆听到彤儿的笑声看向彤儿,彤儿看着李慕回过神赶忙敛了笑容,彤儿说:
“师傅和慕哥哥两个人实在是太好玩了。”
“这话从何而来。”李慕说着低下了头没再看彤儿。
“师傅和慕哥哥两个人啊,一个追一个逃,如果师傅能跟慕哥哥一样敞开心扉就好了,我有时候觉得师傅甚至更加喜欢慕哥哥,但是每次好像是慕哥哥一直在拉着师傅,但其实师傅比谁都喜欢慕哥哥,慕哥哥大概也知道,所以才会总是缠着师傅,师傅和慕哥哥两个人...”彤儿说着抬起头思考了起来,只是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该如何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才接着说,“我说不清楚。”
李慕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轻笑了一声,这才对一脸愁容的彤儿说:
“施主小小年纪想的太多了,况且贫僧如何说也是僧人,这些东西都不是贫僧应该有的东西。”李慕生怕彤儿再说些什么,便站起了身子说,“施主先行忙碌,贫僧去安乐宫,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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