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禽总裁追妻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月白清风
仿佛情景再现般,那晕眩的片刻,童诗涵突然想起和寒咧在一起的那些时光,似乎自己也曾和寒咧打闹没站稳,黄昏细软柔和的阳光下,是寒咧稳稳接住自己的怀抱。
黄昏的夕阳一闪而过,再回过神来时,依旧是岛上带着咸咸海风的空气和静默的月光,身后的气息干净清爽,驱散升腾萦绕的带着酒气的潮湿。
短暂的婚姻却仿佛过了很多年一样,捆住了童诗涵的感觉,寒咧的气息是那么霸道地侵入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无比熟悉。
这一次接住自己的不是寒咧。
不是寒咧。
童诗涵突然有些失落,无法用言语表明的失落。
所以她突然明白,自己大约是还喜欢着寒咧的,这一认知让自己感到一丝欣喜又有一丝失望。
她此时才突然明白,感情对一个人理智有多大的影响,她是不想再爱寒咧的,寒咧所代表的还是过去那些不甚愉快甚至让自己崩溃的记忆,可是她却不愿忘记他,不愿忘记自己爱他的瞬间。
江锦州似乎看出了此时突然停下动作安静下来的童诗涵在想什么,他放开童诗涵,将她肩膀扭过来面对自己。
童诗涵愣愣地看着他,蒙着一层水汽的眸子有些呆滞,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江锦州心里有些发堵,他问道童诗涵:“童诗涵,你想回去吗?”
声音唤回了童诗涵的思绪,她仍然呆愣愣地看着江锦州不知何意。
“我问你。你愿意回去吗?离开这座岛,回到寒咧身边。”
回到寒咧身边?童诗涵颤抖着身子挣脱开江锦州的手,不住摇着头:“我不回去了,我不想回去。”
童诗涵的话有点违心,她舍不得不爱寒咧,可是回到寒咧身边却又很累。
她现在只想远远地逃开,逃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陌生的地方,或许两人互相在对方的生活中消失,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了吧。
“好。我们不回去。”江锦州轻声劝道,“回房休息吧,我们不回去了。”
得到江锦州的附和,童诗涵心绪复杂地点了点头,机械般推开江锦州,一步一步走向房间。
江锦州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童诗涵关上房间门,才如泄了气般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寒咧”两个字停留在联系人页面,江锦州注视了半晌,狠狠倒在沙发上,最终没有拨出那串号码。
时间能抚平一切伤口,江锦州是这样想的。
他一向不是个重情的冷淡之人,对童诗涵的感情,恐怕是他这二三十年里最浓烈的一次。
他觉得现在爱的死去活来,分离一段时间后感情总会变淡的,他可以等,他有的是耐心,等到寒咧成为童诗涵心里一道已经愈合的疤痕,只是会淡淡谈及那段当初看来轰轰烈烈最终好聚好散的感情时,童诗涵总会成为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曾经想放手,但现在不想了。
江锦州从来不傻,他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有利于自己的。
可是他没想到这次他错了。
那一晚之后,童诗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本来她便是病刚好,正是虚弱的时候,那晚喝了酒一阵折腾,母亲的死讯以及对寒咧复杂的感情排山倒海压到她头上,仿佛一场车祸便同时失去了亲人和爱人,愁绪郁结于心,整日不见笑颜。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茶饭不思,就算是江锦州逼着她吃饭,每次也只是略微沾沾筷子。
预约来的医生给童诗涵做了一次身体检查后,将江锦州狠狠训了一顿。
医生是个头发微白,很有些一身正气的中年人。他显然是误会了江锦州和童诗涵的关系,劝江锦州道:“夫妻之间应该多包容忍让,你妻子刚失去了孩子心里自然不舒服,你不好好劝你妻子看开点,怎么还能由着她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她身体自然是熬不住的。”
江锦州苦笑,他是做到了一昧的包容理解,然而解铃还须系铃人,童诗涵心结不在于自己,如何能劝她想开。
他推门走了进来,坐在童诗涵身边。童诗涵看着他,安抚般扯开一个笑容:“给你添麻烦了。”
“这没什么。”江锦州意有所指地说道,“医生说你思绪过重。”
“没有的事。”童诗涵反驳道。
江锦州不说话,只是盯着童诗涵,童诗涵显然也发觉这番反驳没什么说服力,避开他的视线扭过头看向窗外。
“我以为离开了寒咧,我会喜欢上你。”安静了几分钟后童诗涵开口了,说出的话让江锦州愣怔了一下,接着她的话又彻底浇灭了他蠢蠢欲动的心里的火焰,“对不起,江锦州,我做不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没关系,你可以等,或者说你喜欢我就够了。”
和苏小霖离婚后,寒咧以他强势的攻势态度,征服掠取了童诗涵的生活和心灵的每一寸角落,那晚童诗涵下定决心和寒咧一刀两断后,她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再也找不到可以放置其他人的地方。
早上江锦州摆上餐桌的早点,是寒咧为她煮过的粥。
夕阳下透过安静的客厅,童诗涵能够看见自己与寒咧相互依偎的身影。
夜晚月光之下的道路,仿佛就是寒咧牵着自己曾走过的,对着寒咧絮絮叨叨谈着自己人生理想的小路。
她想逃离,可是却逃不了。
“我是个结过婚,流过产的女人。”童诗涵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江锦州你也能看上我,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是越是这样,我越不想对不起你。”
“江锦州别委屈你自己,我也不想委屈自己。”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零九章借口
“真的吗?”江锦州的声音涩涩的,夕阳勾勒出他有些忧伤的轮廓,“不想委屈自己的话,就先好好照顾自己。”
“剩下的事,咱们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再说,可以吗?”
童诗涵闭上了眼睛,摆明了态度不想再谈下去。江锦州掖了掖她的被角,走了出去。
他轻视了感情。
或许他是个不重感情的人,陷入了童诗涵这片沼泽,是他的报应。
江锦州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的屏幕不断亮起又暗下去。他希望寒咧永远不要接他的电话,又焦急地等待着寒咧的声音。
漫长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多少次听见那个甜美却机械的女声说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江锦州烦躁地一甩胳膊,将茶几上的东西包括手机都甩到了地上。童诗涵在屋内听到声响,开门走了出来。
“怎么了?”童诗涵问道。
“没什么。”江锦州将东西都拾起来,“不小心把茶几上东西碰了下去。”
童诗涵没有揭穿他拙劣的借口。江锦州却突然抬头对她说道:“童诗涵,我可能要回去两天。”
“没问题。”童诗涵很顺从地点点头,问道,“工作上的事情吗?”
江锦州手上动作一滞,随即很自然地接了上去,没有任何异常:“是的,助理说有些事我必须回去亲自处理。明天我会找人来照顾你的,我尽快回来好吗?”
“别担心我,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不回去吗?”看着童诗涵转身的背影,江锦州又一次问道童诗涵那晚的问题,“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回答他的是关门声。
江锦州知道童诗涵现在无非是想当鸵鸟逃避现实,可是若童诗涵不走出来面对,这心结抑郁于心,得到童诗涵还有什么用呢?
比起得到童诗涵,她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江锦州不介意为了他的童诗涵幸福而将她拱手让人。
即使知道,一旦寒咧找到童诗涵,江锦州自己会彻底失去她。
顶层高级病房里安静沉默的可怕,与医院寂静肃穆的氛围遥遥相应,带着死生无常的恐惧。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到寒咧的病床上,仿佛一条明亮的丝带。
寒咧努力伸手想感知它的温度,突然一阵风吹起,窗帘微动合了起来,遮挡住了调皮的阳光。
房间陷入了阴暗。
窗外是医院的花园,护工或是亲属搀扶着病人散步在温暖的阳光下,间或有轮椅压过草坪,嫩绿的草在轮子移开后又悄悄地站立起来,带着郁郁葱葱的蓬勃生命力。
长亭下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中年人安详地坐在一侧看书、不远处老人轮椅前后几个孩童促膝环绕,欢声笑语、丈夫小心揽住刚生产过的妻子,相携走在回病房的路上。
窗里窗外是不一样的世界。普通人的幸福似乎与寒咧无关,陪着他的一直是孤独的天花板,冰冷的床铺,床边柜子上摆满了花篮,写上了下属和朋友的祝福,然而陪在身边的,没有一人。
寒咧觉得自己应该早已习惯。他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一连几天几夜见不到父亲,偶尔回家时身边也带着形形色色或妖娆或温婉的女人。
父亲教导自己异常严厉,却很少施舍父亲应有的眼神给他的儿子,而母亲一直活在对父亲的厌恨和报复里,甚至顾及不到寒咧。幼时父爱与母爱的缺席,冰冷冷没有感情,只有互相厌倦和报复的家庭,一直持续到他离开的那一刻起。
他离开时还是有些开心的,尽管他那时只是个孩子却要面对异国他乡的漂泊的孤苦,可是能够远离畸形的家庭是他那是最大的梦想。
后来在经常午夜时分醒来,感到无边的孤寂。
在那里,他谁也没有,谁都不能依靠,他只有自己。
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看起来强势冷酷,高高在上,实际上他自己都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孤独而制造出的表象。毕竟他没有选择,没有退路,唯有穿戴上冰冷的铠甲,才敢在这个对他不甚友好的世界里奋力拼杀。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对那样张扬的童诗涵一见钟情吧。
童诗涵是活在他愿望中最美好的化身。
寒咧想到童诗涵,面部冷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下来,晕染开缱绻的弧度。
“笃笃笃”,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寒咧没有说话,李郁琴已经推门进来了。
寒咧病重,李郁琴心里也不好过。这些日子她一直活在悔恨和自责中,夜不能寐,眼袋一层层地耷拉着,眼下青色发黑,法令纹深深镌刻在皮肤上,一向保养得当的脸庞憔悴不堪,此刻显示出了衰老的迹象,仿佛经过这一事件,她一夜间变成了真正的老人。
寒咧如今能从植物人中醒来,她也算是高兴了,只是,依旧病不好。
她在寒咧的床边坐下来,看寒咧注视着自己的,略带着期盼的眼神,咽了咽即将翻滚出喉咙的呜咽,轻声说道:“对不起,寒咧,姑妈还是没能打听到童诗涵的下落。”
寒咧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遭遇车祸,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谁都知道代表着什么。
对寒咧来说,童诗涵是希望,是美好,是光。
那个张扬明丽的少女啊,早已在他荒芜孤寂的心田扎根发芽,悄悄探出一点点的绿色,顿时如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燎原一般给他带来一片绿洲。
他无法忘记,当初第一次看见童诗涵时,她瘦弱身躯所迸发出来的活力,在他胸膛前划过的深深的悸动。
至此,一发不可拾。
童诗涵,早已成了他的信仰。
“寒咧,你恨我吗?”李郁琴问道。
“恨?”寒咧摇了摇头,“你是我姑妈,一直都是。”
寒咧是个孝顺的人,也因为如此,才他才一直夹在童诗涵和李郁琴之间两难。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一十章信仰
他掌控不了自己的姑妈,只能尽自己所能保护童诗涵,可是到最后,童诗涵还是不在了。
不在了。一想到这三个字寒咧全身一凉,带来无可抑制的恐惧和慌乱。信仰倒塌了怎么办?寒咧从来没有想过。
“好女孩儿多得是,寒咧你别太难过。”李郁琴斟酌着安慰寒咧,她和童诗涵的隔阂只怕这辈子都不能化解了,“别糟践自己的身体。”
虽然之前说只要寒咧能醒来,她愿意接受童诗涵。
可是,当寒咧醒了后,她又觉得回到了从前,接受不了。
寒咧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好女孩多得是,但她们都不是诗涵。”
那些女孩儿怎么能和童诗涵相比呢?在他眼中,童诗涵的光芒足以让她们黯然失色。
“童诗涵童诗涵!你只知道童诗涵!”和寒咧一样的流淌在血缘里的强硬作风,让李郁琴勃然大怒,她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寒咧尖声指责道,“寒咧你有没有点出息,你是个男人,离了童诗涵就不能活了吗?”
寒咧已经彻底不想和母亲争辩,他侧过头去,问道:“那你离了姑父,就不能活了吗?”
那些日子他看的清楚,李郁琴和他姑父一直在相互折磨却不愿意离婚,李郁琴怒喝:“别跟我提你姑父!”
“你姑父无情无义,你以为你自己有情有义,实际上你跟他一样,自私自利。你别以为你自己很痴情,你这样糟践自己对得起我吗?”
“那你赶走诗涵的时候又对得起我吗?”寒咧冷笑,“我以为人生就这样了,是童诗涵给了我希望!我凭什么不能念着她?”
李郁琴往日的气质举止荡然无存,寒咧的叛逆让她察觉到一如多年前丈夫不断背叛自己的恐惧:“可是童诗涵她姨母毁了我!她姨母也毁了我的人生,灭绝了我那么多年的希望!”
“毁了你的不是童诗涵,是童诗涵的姨母!可她已经死了!”
“就算如此,你让我怎么面对童诗涵?我看到她就想到我失去的那些年,你就不能想想你姑妈吗?”
寒咧不说话,英俊却憔悴的轮廓看着窗帘,一直等待着风将窗帘吹起,他想看看窗外生机勃勃的花园。然而此刻病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样。
良久,寒咧才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
“童诗涵已经不在了,放过她吧。”
“如果能够重来,我会带着她远走高飞,远远走开,消失在你的生活里。这样你就不会烦恼,我和童诗涵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所以你还是恨我?”李郁琴眼角泛红,眼泪不断留下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比不上童诗涵?”
“你是我曾经最敬爱的姑妈。”寒咧加重了语气,“我不敢恨你。但是如果能重来,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有机会这么对待童诗涵。”
不过,如果能重来。
如果而已,童诗涵已经不在了,寒咧突然觉得没了意思。
“好。”李郁琴含着泪点了点头,“我懂了。”
她推门而出,病房又重归寂静。
寒咧闭上了眼睛,觉得了无生趣。窗外的花园还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可惜他发现自己好像永远掀不开那层窗帘。
李郁琴虽然和寒咧大吵了一架,但是总归是自己的亲人,打归打,骂归骂,还是狠不下心来不关心他。可是医生说了,这些日子寒咧的身体不见好转,这样消耗身体却也不是个办法。
李郁琴整日愁容满面,家里保姆打来电话,说有客人来访,一定要见寒咧。
“告诉他寒咧生病住院,暂时见不了他了。”李郁琴说完就挂了这通令人烦心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保姆又打电话过来。
这次,电话那边是个低沉温润的男声:“你好,李郁琴。”
“你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锦州,寒咧的朋友。请问我能去探望一下寒咧吗?”
“不好意思。寒咧的身体不方便。”李郁琴的声音客气却疏离,不容拒绝,“医生说寒咧要好好休养,请您以后再来吧。”
那边江锦州不依不饶:“抱歉,李郁琴。我有很紧急的事找他。”
“抱歉了江先生。”李郁琴也不松口,“我觉得寒咧的身体状况也很紧急。”
江锦州低声笑了:“别担心,李郁琴。”
“不知道您是否相信,也许我的几句话能让寒咧生龙活虎。”
李郁琴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锦州缓缓说道,“据我所知,您一直在找童诗涵的下落?”
“若是我告诉你,我知道童诗涵在哪,您会不会让我见寒咧?”
“她在哪?”李郁琴不自觉抓紧来了手机,提高声调问道。
“您别急。我知道童诗涵在哪,而且她还活的挺好。”江锦州安抚道,“但是,请您务必让我和寒咧当面聊几句。”
寒咧因为童诗涵的事情,和李郁琴的关系越来越僵,而且童诗涵遭遇车祸下落不明,看起来没有生还的希望,寒咧的情绪也日渐低落,拖垮了他的身体。此时李郁琴比谁都希望得知童诗涵的下落。
“没问题。”李郁琴说道。
下午,江锦州就顺着李郁琴给的地址找了过来,李郁琴一直站在门口等他。她见过江锦州几次,依稀记得是个年轻俊朗的青年,童诗涵的上司,与童诗涵关系似乎很好,此刻他知晓童诗涵的下落也不足为奇。
李郁琴带着江锦州走向寒咧的病房,她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她也照常推门走了进来。
寒咧还和往常一样闭着眼睛,说是闭目养神,但眼下青黑憔悴却瞒不过任何人。
“寒咧,有人来看你。”
李郁琴的声音唤醒了寒咧,他微微睁开眼,看见李郁琴身后的江锦州不带任何笑容的看着自己。
“是你?”寒咧眉头微皱。
李郁琴此刻退了出去,锁舌闭合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锦州在他床边坐下,算是回应了他:“嗯,是我。”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一十一章激将法
“你怎么来了?”寒咧问道,“我和你交情不深,没必要特地来看我一趟吧。”
“也不能这么说,咱们之间的关系也还有童诗涵吧。”
江锦州看见自己提到童诗涵,寒咧的表情微微一动,心情复杂地舒了一口气。
“咱们聊聊童诗涵?”江锦州问道。
“不聊。”寒咧冷哼一声,他不想提到童诗涵,一旦想到她,那般即将失去她的惊慌恐惧便让他无处遁形。
而且,他也不想在江锦州口中听到童诗涵的名字。
“童诗涵以前和我说起过你。”江锦州没有理会寒咧的逐客令,他优雅地站起来不见外地给自己接了杯水,又重新在他身边坐下,“她说你骄傲自大,强硬无礼。”
“巧了。”寒咧说道,“她也和我说过你是个冷淡傲慢的人。”
江锦州抿嘴一笑:“童诗涵是个很有灵气的女孩,我不想埋没她的才华。”
“毕竟梅花香自苦寒来不是吗?”
“咱们两好像是第一次在谈到童诗涵时,这么心平气和。”江锦州笑了笑,他并未直接告诉寒咧童诗涵的下落,絮絮叨叨仿佛两个老友在谈论一个故人似的。
“没什么事请回吧。”寒咧说道, 江锦州的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童诗涵已经不在的事实,这个事实让他恐惧发慌,不知所措。
江锦州弹了弹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再双手交叠,轻轻放在膝盖上,动作流畅优雅:“看来寒先生一点都不想知道童诗涵的下落。”
寒咧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身体激动地发抖,他疲倦的身体仿佛迸发出一直以来续存的力,右手紧紧攥住了江锦州的衣领:“你知道童诗涵的下落?她在哪?她还好吗?”
江锦州礼貌的扯开寒咧的手,继续说道:“只怕我没义务告诉寒先生这些事吧。”
寒咧不怒反笑:“我是童诗涵的丈夫,自然有权力知道童诗涵的下落。只是江先生您这是师出无名吧。”
江锦州抬眸瞥了寒咧一眼,带着隐隐的轻蔑和不甘。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寒咧这样强硬自私,完全不顾童诗涵感受的人是怎么能让童诗涵这么死心塌地。
“您觉得,您对童诗涵做的事,可以算作一个丈夫的所作所为?”江锦州出言讥讽道,“先是威胁利诱童诗涵嫁给你,随后又放任别的女人伤害童诗涵,对其不闻不问。多次害得童诗涵受伤流产?”
“寒先生,您的作风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寒咧强忍住内心的烦躁,说道:“到底想怎样你才会把童诗涵的下落告诉我。”
江锦州捋了捋细碎的刘海:“寒先生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没打算把童诗涵的下落告诉你,我只是来知会您一声,童诗涵安全无虞,但她不想回到您身边。”
“寒先生您好好休养身体,只怕之后还有场离婚官司要打。”
江锦州觉得这番半真半假的话说起来却无比畅快,他起身装作要走的样子,寒咧在身后沉声唤住了他。
“站住。”
江锦州装作不懂的神色转头看向寒咧。
“你若不说出童诗涵的下落,我就有把握让你走不出这个医院。”
江锦州可从来不会惧怕这种威胁,他字字讥讽:“寒先生真以为您有几个钱就能把握所有人的命运?”
“您当初就是这么圈住童诗涵的吧?可是寒先生您也不是三岁孩子了,您也知道了钱不是万能的。”
“所以您也别像个孩子一样,让谁都围着你转,要什么就必须得什么。童诗涵也是一样,她不是物品,她是个活生生有感情的人。怎么?这次又想到什么办法能把童诗涵困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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