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禽总裁追妻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月白清风
江锦州也一直在目送着她,见到她回头,江锦州并没有再说什么话,但也没有避开童诗涵的视线。
他的目光深邃,漆黑的眸瞳里仿佛有着化不开的深意。最终的最终,也只能告诉童诗涵一声“走好”。
而童诗涵回眸的那一刹那,江锦州却突然想到四个字——一眼万年。
或许他们以后还会相见,但他们一定回不到曾经。童诗涵的那个回眸,就此定格在此刻。
目送着夫妻二人走远,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江锦州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一旁在餐厅目睹了全过程的钟点工,拖了半个小时餐厅的地,终于肯拖到客厅了。
她身躯一上一下的晃动,拖把来到江锦州脚边,见江锦州愣着没动,她出言说道:“原来昨天的客人是童诗涵小姐的丈夫。”
江锦州被她惊醒,他不好意思地挪开自己的脚:“是的。”
“童诗涵小姐那么年轻就已经结婚了。”钟点工继续一边拖地一边说道,“本来我还以为童诗涵小姐是先生你的女朋友。”
“很像吗?”江锦州苦笑,再如何像有什么用,到最后,他也没能得到她。
“很像,但又不像。”钟点工说道,“因为童诗涵小姐大多数时候看起来很伤心,不像是和男朋友出来度假的。”
“我是个粗人,不大会说话,可能说出来的话您不愿意听。”钟点工继续说道,“我本来也以为童诗涵小姐是在和您吵架,但是吵架中的情侣也不是您这样相处的方式。”
“看起来童诗涵小姐是不自在的。但今天早上的童诗涵小姐却是真真正正的开心。”
江锦州叹了一口气,所以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去找了寒咧。他明白只有寒咧才能真正给她解开心结。只要从前那个童诗涵能回来,他愿意将她拱手还给寒咧。
而另一边寒咧拉着童诗涵的手,满脸写着不开心,就差说出来让童诗涵哄着自己了:“看不出来你还挺舍不得你这个上司的吗。”
“还伯乐?还知己?”寒咧直言不讳,毫不压制自己酸溜溜的醋味。
“我说的有错吗?”童诗涵瞪了他一眼,“你要有江锦州一半善解人意,一半温柔体贴,我们至于有这么多破事吗?”
寒咧急了:“我哪里比不过江锦州了。我冷眼瞧着我哪里都比他好,幸亏你眼光没问题,最后还是愿意跟我回来了。”
童诗涵气乐了:“我眼光没问题跟你回来了?昨晚可是你求着我让我和你回去的呀。”
童诗涵得意洋洋地说着:“我记得,谁昨晚可是哭了呢?”
寒咧满脸无辜:“谁?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童诗涵提高了声调反问了一句,“你不知道?我觉得我还是再叨扰江锦州几天吧。”
说着童诗涵就转身要走,寒咧一秒怂了下去,立刻拉住了童诗涵,连声求饶:“好好好,是我,是我昨晚求着你跟我回去的好不好,咱们别闹脾气了。”
童诗涵满意地笑了出来,心满意足地回到寒咧身边。
寒咧也内心暗喜。童诗涵愿意同他闹腾,可劲的作,只要不生分了,怎样都是好的。
只是,一思及刚刚童诗涵和江锦州说的话,寒咧又陷入了沉思。或许童诗涵愿意同他回去,并不代表着童诗涵真的愿意回到过去的日子里。回去的话,李郁琴,家族都是回去必须要面对的难题。
不过,他已经决定了,不会再重蹈曾经的覆辙。他失去过童诗涵一次,不想再失去童诗涵第二次。
来到机场,童诗涵突然腹痛。她将手里的包塞到寒咧怀里:“你等着,我去趟洗手间。”
说罢,风风火火地小跑向洗手间。
当童诗涵突然离开的那一刻,寒咧又升腾起即将失去童诗涵的恐惧,他不断安慰着自己,童诗涵很快就会回来,但是他仍然有些忍不住,尽管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然后,童年那些阴暗孤独的时光仿佛又再次笼罩在他身边。
这一刻,寒咧不再迟疑,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他低声吩咐了助理几句,助理在电话那头不住的答应。当他挂了电话后,童诗涵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和谁打电话?”童诗涵好奇地问。
“助理。”寒咧说道,怕童诗涵误会,他还特意将通话记录伸到童诗涵的眼前。
“工作上的事?”童诗涵继续问。
寒咧一顿,事情未办好,他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对童诗涵来说,这或许是一份惊喜,他不想毁坏了自己邀功的机会。因此他只得含糊地点了点头:“嗯。算是吧。”
童诗涵眉毛一扬,语气有些失落:“你总是那么忙。”
寒咧心一紧,他揉了揉童诗涵的脑袋,再用手指抚顺她的黑色长“以后不会了。”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一十六章我在等你们
“我猜我会不会相信你?”童诗涵朝他吐了吐舌头。
“我说的是真的。”寒咧很严肃地向童诗涵点了点头。
童诗涵并没有将寒咧的话当成一回事,她笑了笑向登机口走过去。
寒咧紧紧跟着她。
而另一边,助理挂掉了提,一旁的李郁琴坐在助理身边,眉毛紧紧蹙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川字形。她的右手紧紧捏着杯子,恨不得将杯子捏碎一般,难得还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但面色铁青却着实不大好看。
良久,她才狠狠将杯子摔了出去,杯子摔碎在地上。胸口被气的剧烈起伏,她想要对助理吩咐什么,不过刚嘴刚张开,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闭了起来。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在一旁不说话当背景。
总裁的家庭问题他还是不要参与为好,只是,只怕不再是家庭问题了。
一个不好,整个企业都是要换主人的节奏啊。
……
寒咧和童诗涵一路打打闹闹回了家,当他们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寒咧 一开灯,却看见穿着睡衣披着毛毯的李郁琴正端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
“你们回来了。”李郁琴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枯井一般清清静静。
“姑妈?”童诗涵猝不及防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寒咧护住了她,看清了沙发上的人影后不禁一愣,反问一句,“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还能在哪?”李郁琴将手里的牛奶轻轻放在茶几上,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我不是这个意思。”寒咧解释道,“我是想问,你怎么这么晚不睡?”
“我在等你们回来。”李郁琴优雅地站起身来,合紧了毛毯,缓缓走向两人,“童诗涵你身体不好,一天长途跋涉肯定也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和寒咧有话要说。”
童诗涵暗自思忖李郁琴何时变得这么善良为自己着想,好说话了?再仔细一想,事出反常必有妖,因此她只是攥紧了寒咧的衣角,迎上了李郁琴的视线,并没有移动。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寒咧安抚性地拍了拍童诗涵的手,对李郁琴说道。
“等明天?”李郁琴冷笑一声,“我怕等到明天,整个寒氏就变天了。”
寒咧脸色一沉:“姑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李郁琴说道,“今天你和你助理说了什么?”
“原来你说这事。”寒咧舒了一口气,有些尘埃落定的快感,又有些破釜沉舟的决心,“怎么了吗?”
“你问我怎么了?”李郁琴勃然大怒,“你以为你是商纣王还是周幽王?要美人不要江山?今天你是不是要为了童诗涵,把寒氏一手埋葬?”
“不是,妈,你太偏激了。”寒咧努力想平息李郁琴的怒火。
“寒咧,怎么回事?”童诗涵在一边听着,越听越不对,她拉了拉寒咧的衣角,严肃地看着寒咧。
寒咧还在斟酌着用词告诉童诗涵这件事的时候,李郁琴帮他告诉了童诗涵:“你的寒咧今天让助理帮他在t市找房子。”
t市?那是个很安静的南方小城,慢节奏的生活和优美的环境,让它在这两年成了鸡汤文学里安逸生活的化身。
“八字还没一撇呢。”寒咧无奈地看了李郁琴一眼。
“你是不是有这个意思。”李郁琴不为所动,高傲地昂着头看向寒咧。
“有。”寒咧也不扭捏,很果断的承认了。
李郁琴被寒咧的语气一噎,气的就像寒咧小时候那样扬手想给他一掌,被寒咧侧身一闪躲了过去。
“你要气死我么?”李郁琴再也不顾形象,双手叉腰向寒咧怒吼道。
寒咧没有说话,他拉着童诗涵径直走上楼梯。
“你给我站住!”李郁琴在身后喊着。
寒咧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带着童诗涵走回房间。徒留下李郁琴在楼下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边寒家的住家保姆听到外面的争吵声跑了出来,看到这情况连忙将李郁琴扶到沙发上,拍着胸口给她顺气。
李郁琴狠狠将沙发垫摔到了地上:“你说寒咧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呀。真是要气死我了。”
而另一边,寒咧关上房间门,将李郁琴的吵闹声隔绝在外面。童诗涵却挣脱开他的手,坐在床边。
寒咧疑惑地看着童诗涵。
童诗涵指了指床边梳妆台前的座椅,示意让他坐下。
“你想和我说什么?”寒咧听话地坐了下来,问道童诗涵。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童诗涵将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里,突然觉得寒咧的爱带给她的压力过于沉重。
“我不是昨晚就和你说过了啊。”寒咧拍了拍她的脑袋,“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我只是以为你说说而已。”
“而且,”童诗涵抬头,静静地看着寒咧:“昨晚,我和你说过,我不想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
寒咧眨了眨眼,歪着头看向童诗涵:“童诗涵,我是为了自己。”
“什么?”童诗涵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寒咧将自己挪到了童诗涵身边,抓紧一切时间占童诗涵的便宜:“我不是为了你做牺牲。而是为了自己。”
“我知道,我的童诗涵为了爱,可以不在乎这些,她都可以面对。然而,这却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寒咧抿了抿嘴唇斟酌用词,“是童诗涵可以快乐,是寒咧和童诗涵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你继续留在寒家,也可以做到啊。”童诗涵摇了摇头,“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我的压力很大?”
“你不需要有压力。”寒咧将童诗涵垂下的发丝拢到她的耳后,“我说过,我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能和你在一起才这么做的,在我看来,寒家,压根没有你重要。”
“可是,寒氏有如今的地位,也有你的心血啊。难道你想让你的心血付之东流?”童诗涵急急忙忙地说道。
想了想,寒咧又说道。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一十七章我欠你的
“换个想法吧,我知道你不想回来面对我姑妈,寒家,和寒家的恩怨情仇。但是你为了和我在一起,还是和我回来了,这也是你为我做出的牺牲不是吗?”
“那你这样做,我会不会觉得有压力?”
“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做出牺牲,总要妥协的,那么那个人为什么是你而不是我?”
“而且童诗涵,我欠你的,也是该要还的。”
寒咧低沉的嗓音缓缓流泻,童诗涵想起来昨天晚上,在那座岛上,寒咧给自己描绘出的未来,她渐渐被蛊惑一般:“可是……你姑妈那里怎么办?”
看童诗涵被自己说动,寒咧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别管她,她就交给我吧。”
“我寒咧下定决心的事,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寒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肯定也累了。洗洗睡吧。”
看童诗涵还是满脸不放心的样子,寒咧安慰道:“咱们两那么多的磨难都过来了,你还怕什么呢?”
童诗涵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放弃了,干脆倒在床上,翻身卷过被子裹住了自己。
第二天早上,寒咧醒来的时候,童诗涵还在熟睡,他蹑手蹑脚的起床洗漱,打算下楼吃饭。
然而一打开门,就看见楼下餐厅,李郁琴正一如既往优雅地用着早餐,仿佛昨晚那个歇斯底里的李郁琴是幻觉一般。但寒咧不想一大早就被李郁琴毁了美好心情,转身就要回房。
然而李郁琴已经看见寒咧了,她轻声说了一句:“站住?不敢见我?”
寒咧生怕把童诗涵吵醒,连忙将门再次关上,转身走下楼:“没有,我为什么不敢见你。”
“因为你心里有愧。”李郁琴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寒咧。
寒咧讥笑,坐在桌边左侧第一个位置:“我为什么有愧?”
一旁保姆端上了早餐给寒咧,李郁琴将杯子即将见底的燕麦一饮而尽:“因为你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你自己。”
寒咧没理会她,李郁琴继续说道:“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一手缔造的企业都要拱手让人,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对得起。”寒咧说道,“一个男人要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寒氏比起童诗涵不值一提。”
“如果我为了寒氏不顾童诗涵的感受,那才是对不起自己。”
李郁琴一掌拍上桌子,一边拾李郁琴碗筷的保姆吓了一跳,寒咧却不为所动。
“你还有脸说?”
“有。”寒咧犯起犟来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子,“反正我主意已定,你别想让我改主意。”
李郁琴见威逼利诱的法子不大管用,就想打感情牌:“寒咧。你为了寒氏呕心沥血那么多年。真的要放手吗?”
“寒氏在你手上,才到达了以前都不能够达到的辉煌。”
“寒氏,也是你的心血。”
“你这样做,真的对得起你为寒氏奔前跑后的那些年月,那些心血吗?”
寒咧吃早餐的动作慢了下来,很显然将李郁琴的话听了进去。
李郁琴斜眼观察着,内心暗自高兴,想继续煽风点火:“最近,我们家出的事很多,也无暇顾及到寒氏,而寒云浩眼看就要把我们的心血攫取,你真的看得下去吗?”
话未说完,寒咧就将餐盘一扔:“我吃饱了。”
说着,他伸手抽过两张面巾纸来,擦了擦手,站起身就要走。
李郁琴急了:“等我把话说完。”
“我不听。”寒咧将纸揉成团扔在了垃圾桶里,“如果你还指望能够让我改变主意,那你就别抱着这种希望了。”
“我昨晚已经让助理找到了房子,明天我会带童诗涵去t市看房子。”
“我再说一次。”寒咧转过身,对着李郁琴,神情郑重,“在我看来,童诗涵比什么都重要,寒氏在童诗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果能永远和童诗涵在一起的前提是放弃寒氏,我当然愿意。”
“不。”李郁琴急忙说道,“我答应你,从此以后不再针对童诗涵。只希望你别放弃寒氏。”
“你可以在拥有寒氏的前提下和童诗涵在一起的,我不再阻挠。”
“真的吗?”寒咧冷笑,“别傻了,姑妈。你觉得可能吗?童诗涵要的不是这些,她今天为了我忍受现在的身后,那么……我害怕迟早有一天她会厌倦这样的生活,我很有可能再失去她一次。”
“寒咧。你也说了,是可能,也许童诗涵不会离你而去?”李郁琴努力劝说寒咧。
“不。”寒咧闭上眼睛,想到童诗涵会离开自己的场面,心就突然抽痛起来,“不会的,我不能忍受童诗涵离开我,我会用尽所能,将这个可能性降到最小,甚至抹去。”
“姑妈,你也别劝我了。我定下的主意,没有人能改。”
说罢寒咧转身上了楼。
李郁琴站在楼下沉默不语,看着寒咧的背影。良久,保姆说话了:“夫人,这该怎么办。”
李郁琴冷笑:“他定下的主意,没人能改?谁说的?楼上不是睡着一个能改变他主意的人吗?”
……
童诗涵这一天闲来无事,便只身一人去了市区的一家书店看书。或许是因为她太过专心致志,以至于时间都过了七点,她还浑然不觉。
这时,手提包里的电话丁零当啷地响了起来,在空旷寂静的书店里显得格外刺耳,几个正在认真阅读的年轻人纷纷向童诗涵投来诧异且好奇的目光。
童诗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步走出了书店,按下了通话键后,电话那端清晰无比地传来来寒咧的声音。
“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冷不热,让童诗涵真的很难猜出他的心事,不过他言语中的宠溺倒是真真切切的。
童诗涵报出了书店所在商场的地址。寒咧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是在思忖童诗涵所在的地理位置。
“嗯,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二十分钟就到。”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一十八章魔力
话落,没等童诗涵回答,寒咧就挂断了电话。
事实上,寒咧来到童诗涵身边仅仅只花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驶进了童诗涵的视野。童诗涵走近后,紧闭的车窗缓缓地摇了下来。
寒咧邪魅俊朗的面容出现在了车里,他淡淡一笑,“上车吧。”
奇怪的是,童诗涵上车后,车子却没有往家的方向开去,而是驶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去哪里?”童诗涵困惑不已地往左侧的驾驶座望去。
黑暗之中,沿街的灯火与霓虹灯光透过树杈和车窗,在寒咧的侧颜下投下千变万化的光斑,用“美”这个字用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
“带你去一家新开张的法国料理店吃晚餐。之前认识的一个美国客户一直大力推荐那家店。竟然今天这么有空,那便一起去尝一尝吧。”
寒咧熟稔地打着方向盘,在他侧头的那一瞬间,童诗涵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寒咧唇角上挂着的笑容。
那么温暖,那么真实,仿佛具有无形的魔力。他只需要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便能够换取她的全部的信仰,她全部的心跳。
能够遇见眼前这个男人,以及拥有他。童诗涵觉得这是此生她做过的最幸运最正确的事情。
她想,因为寒咧的存在,所以自己曾经受过的各种委屈,种种伤害,种种不公,都是值得的。这样想着,童诗涵忍不住笑出了声。
寒咧斜过头看她一眼,也忍俊不禁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童诗涵摇了摇头,仍旧在笑,“只是觉得很开心罢了。”
凉凉的夜风拂过两人的发梢,欢快而婉转的佛罗伦萨钢琴曲从车载音响中飘出,酒肉与烟尘的气息顺着晚风钻入童诗涵的鼻腔。
寒咧轻声,“真是傻瓜啊。”
或许是因为心情极佳,也或许是因为这家法国料理实在太过美味。童诗涵一扫先前的不愉快,敞开肚皮吃得狼吞虎咽。她的食欲一直都萎靡不振,已经很久没有一口气吃这么多东西了。
在童诗涵吞下一大块牛排后,寒咧叫住了她,“童诗涵,等一下。”
童诗涵闻言,抬起了眼眸,直愣愣地望着对面的寒咧,“怎么了?”
寒咧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了一张纸巾,伸出手轻轻地往童诗涵嘴角上擦去。接着,他摊开手心,平铺着的雪白纸巾上,赫然呈现着一粒咖喱酱。
童诗涵听见自己的小心脏嘭地一声,几乎爆了炸。
只有经历过千辛万苦与百般挫折,她才会明白他对她的好,有多么珍贵,有多么求之不得,是她这一生里最无价的财富。
晚餐后,童诗涵提议说去海边散步。但寒咧临时接到了之前的公司里的企划总监打来的电话,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必须当面处理。但却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
寒咧看了一眼身旁的童诗涵,想直接拒绝掉企划部总监。
毕竟,童诗涵从国外回来后,身体与心灵健康一直都不如从前。虽然是劫后余生,此时此刻她也已经是活蹦乱跳的。但寒咧再也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身边,哪怕一分一秒。
他害怕她会想那句歌词里唱的,变成泡沫消失。那样,他便再也无法拥有她了。
所以,几日前,他陡然冒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他要带童诗涵远走高飞。
公司也好,万人之上的职位也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也罢,他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童诗涵在他的身旁,只要童诗涵平安无事,健康喜乐,那便足够了。
难道不是么?
正当寒咧准备开口婉拒企划总监时,站在一旁的童诗涵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声说道:“寒咧,去吧。”
寒咧闻言,愣了两秒,“童诗涵?”
童诗涵看出了他眼里的宠溺与困惑不解,她扬起素雅的脸庞,露出了明媚灿烂的笑容,“看海而已嘛,大海一直一直都在那里。不会离开也不会消失,要去看的话,我们大可以下次再去。今天你有要事,便先去忙吧。”
那样明艳张扬的笑颜,是多久没有见到了?
和童年时代的她一样明艳动人,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朵。
“没关系,我……”寒咧的话只说到了一半,童诗涵将一根手指头抵在了他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好了,寒咧,送我回家吧。”
月光之下,童诗涵仍旧在笑。素颜的她,浑身散发着一股独一无二的素雅气质,宛若雅典娜女神一般,笃定,坚毅,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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