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纯禽总裁追妻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月白清风
“好。”寒咧点了点头,打开了车门,帮童诗涵系好安全带后,折身来到左边的驾驶座。
劳斯莱斯幻影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一般,穿梭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之间。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寒宅的露天停车位上。寒咧是准备将童诗涵送达到家里后,再出发去见那个企划部总监的。所以,他并没有下车。
在童诗涵拉开车门准备下车离开时,她的手忽然被驾驶座上的寒咧猛然拉住了。
“怎么了?”她回过头问他。
空气忽地一片死寂,寒咧拉着她的手,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许久,才朗声说道:“诗涵,你一定要等着我。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解决掉,我就彻底离开这个该死的家,彻底摆脱那些束缚。然后带着你远走高飞,远离世俗的喧嚣与争执,归隐山林也好,国外定居也罢……”
他停住了口,顿了顿,说出了心中酝酿着的最后一句话,“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再也不能让你离开我的生命了。这一生啊,我们是注定属于彼此的。”
寒咧心中有这个想法,童诗涵当然知道。但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如此重视这个决定,并打算立即付诸行动。
看寒咧这般斩钉截铁、毅然决然的表情,想必是已经决定了。
明亮的车灯映在童诗涵致的五官上,她怔了一下。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一十九章示弱
俯过身子,轻轻地将一个吻覆在了寒咧的唇上。接着,童诗涵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咧唇会心一笑,转身大步向别墅入口走去。
此时此刻,他们之间,无声胜有声。
他背负的东西,她承载的东西,他们之间所维系的羁绊与命运,又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的呢?
走在通往大厅的楼梯上,童诗涵感觉到了不对劲——大厅里有人在窥视着她。童诗涵抬头往窗户上一看,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从大厅的窗缝处一晃而过。
聪明伶俐如童诗涵,当然知道家里的大厅里是谁在等她。
她转身看了一眼寒宅的入口处。遥远的黑暗里,寒咧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那么多的出生入死自己都已经经历过了。剩下的,就让自己继续面对吧。
“呼——”童诗涵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提包,推开了家里的大门。
大厅正中间的豪华布艺沙发里,正襟危坐地坐着一个锦衣华服、浓妆艳抹的贵夫人。
这贵夫人实际年龄约有五十多岁,但心装扮的妆容与长年累月的抱养,让她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艳丽无匹,奢华贵气。
她那双锐利无比的目光中夹带了一丝阴狠,如同削铁如泥的利剑,只需要须臾就能将人刺成马蜂窝。
面前这位外貌高贵的贵妇人,便是寒咧的姑母,李郁琴。也是童姨母曾经情夫的正妻。不管她身于何种身份,何种地位。她对童诗涵的逼迫和陷害都是童诗涵永远无法原谅的。
而且,李郁琴还与李灵灵策划过一场惨绝人寰的歹毒计谋,差一点就让童诗涵死于非命。而可怜的童诗涵母亲,几个月前才被李郁琴以特别的手段引入死亡的歧途。
她一直不能理解的是,一个人为了寒咧,怎么可以做出这样人性泯灭的事情呢?
但是,此时此刻坐在沙发上的李郁琴,似乎与平日里咄咄逼人、处心积虑的那个她略有些不同。至少,李郁琴此时看向童诗涵的目光里,少了一种东西,那就是“杀气”与“怨恨”。
“童诗涵,过来坐。”李郁琴面色复杂地看向童诗涵,她的眼眸随着童诗涵的步伐不停移动。因为内心极其挣扎的缘故,即使李郁琴化了很浓的妆容,但脸色看起来仍旧很差。
她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么?难不成恼羞成怒,准备手起刀落直接把我杀了?就在这一瞬间,童诗涵的脑海中蹦出了无数个可能会发生的糟糕结果。
李郁琴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顾虑,将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不要紧张,此番我特意来找你谈话,是有一些事情想与你商讨,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童诗涵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熟悉却陌生的贵夫人。许久,她才淡淡地嗯了一声,坐在到了李郁琴对面的沙发上,她抬起明亮的眸子,毫不畏惧地与李郁琴对视。
天知道,今天这回李郁琴又想要做什么……
不过,童诗涵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是——此番李郁琴大张旗鼓地找她谈话,为的一定是寒咧。
立在房间各个位置的女仆们见童诗涵回来了,便排成一行整齐的队伍,依次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这些训练有素的女仆们便端着五花八门的糕点与新鲜的水果走了出来,然后毕恭毕敬地地放在童诗涵的桌子前。
可是,此时此刻的童诗涵又怎么会有食欲呢?童诗涵看着各种各样的点心美食堆在自己面前,却无动于衷。
她现在好奇的事情是这回李郁琴又要玩什么阴招?
可没想到的是,李郁琴一开口竟是一股浓浓的哭腔,“明小姐,我为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事情感到抱歉,在这里我想发自内心地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她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有求于我?
一贯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李郁琴居然对自己道了歉,低了头?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史无前例。
不过这李郁琴的想法也太单纯了点,她对自己与自己姨母的逼迫与陷害,难道仅仅只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然后结束的么?
“然后呢?”童诗涵沉声说道。
“我希望你此时能够体谅我一下。我与你都是女人,并且同样拥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我们都在用生命去爱寒咧。我们都玩他过得好,比任何都好,你说对吗?”
童诗涵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承认。”
得到了童诗涵肯定的回答,李郁琴勉强露出了一丝艰难而苦涩的笑容。
她面色凝重地开口道:“所以阿姨有些事情必须在这里求你。你也是知道的,寒家的这个公司是寒咧他呕心沥血所打下的江山,他将毕生的心血与力都注入到了公司里,也是因为有了他们的付出,所以才能有公司今天的辉煌昌盛,也才能够有今天优秀成功的寒咧。如果公司就这样失去了,被奸人所夺去了,那么这个价也差不多垮了,而他的血汗付出,也都化为泡影灰飞烟灭了……”
不知是不是童诗涵的错觉,李郁琴的眼角渐渐的湿润了。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他之所以放着被寒云浩李灵灵抢走的公司不管,轻易地束手就擒,并想放弃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想带你离开。为了你,他想远离尘寰喧嚣,去归隐山林,过那种无欲无求的生活。其实都是因为你。”
“你明白吗?童小姐。”
这并不是幻觉,李郁琴微带皱纹的眼梢缓缓地滑落下了一滴泪。
那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铺满粉底的肌肤,很快地滑到了下巴,最后陨落不见。
但她脸上的那一道长长的泪痕,清清楚楚地表现出这个贵妇人内心的挣扎与心痛。
这个坚强而倨傲自满的女人,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这样示过弱的,童诗涵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李郁琴。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二十章答应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童诗涵觉得李郁琴十分可怜,竟有些同情她,想去安慰她。但很快,她心中理智的钟摆便战胜了这一股忽如其来的冲动。
“李郁琴,您的心思我明白。但是,我想,我之前所经历的那些事,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更心知肚明。”
听了她的话,李郁琴再也抑制不住地呜咽起来。此时的她,褪去了盔甲,没有了锐气,更像一个手无寸铁、柔弱无能的可怜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童诗涵。我知道我曾经对你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如果你有气有恨,就往我身上发泄好了,可以吗?算是我求求你了,请不要让寒咧放弃这个公司。这个公司是他唯一的骨肉与心血啊!这么多年来,我亲眼见证着这个公司一点一滴地成长,最后长成如今的模样……所以,求你了,童诗涵。请不要让寒咧带着你离开,不要让他放弃公司,好吗?”
面对着声泪俱下的李郁琴,一向善良的童诗涵也渐渐开始动摇了。
说句实话,童诗涵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怨恨李郁琴。她一直坚信着——好事也好,坏事也罢。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有他的理由。
即使童诗涵知道李郁琴是实在走投无路,所以才如此苦苦哀求她。即便如此,童诗涵内心的防线已经开始渐渐融解。
童诗涵叹了口气,缓缓低语:“李郁琴。这样吧,这件事情让我好好想一个晚上,第二天再给你答复,您看可以吗?”
最后,泪流满面李郁琴亲自将童诗涵送回了卧室,又独自一个人回到客厅里去了。
而童诗涵回到卧室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再也睡不着了。
或许在她的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决定——去劝寒咧留下来吧,她想,寒咧所维系的并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命运。
而寒咧对她那么好,他肯定会听她的意见的。
如果寒咧答应留下来,并从寒云浩手里抢回公司呢?那么这件事断然不会这样草草结束。需要他们去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童诗涵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侧眸看见窗外的月色正好。于是干脆倒了一杯水,走到阳台上,慢慢喝下。
月亮高挂,晚风正柔,花园里的蔷薇与海棠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竞相绽放。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引擎的声音传入耳畔。
童诗涵眯眼细细看去,寒宅院落外的拐角处,寒咧的劳斯莱斯打着明亮的车灯,正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驶进大门内。寒咧解决完事情,回来了。
童诗涵叹了一口气,折身回到房间里,将灯熄灭。而在她的心中,已经默默无声地做好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曙光未临,寒家的众人都还在梦乡中时。童诗涵便再无睡意,起床准备去厨房找一些东西吃。
在经过客厅时,童诗涵却发现豪华的布艺沙发中间,坐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童诗涵走上前去,主动打招呼道:“早上好,李郁琴。为什么起得这么早,昨晚一夜都没有睡么?”
此时李郁琴似乎在走神,并没有注意到身旁已经来了人。听到了童诗涵的声音,李郁琴的身体明显一颤。
接着,她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
“早、早上好,童诗涵。其实是这样的,昨晚我等寒咧回来后,便劝了一下他。可他执拗得很,根本听不进我的话。万般无奈之下,我也没什么睡意。只能今天早早地起床,思忖一下重新再想办法。”
眼前的李郁琴,红肿着双眼,宛若两个硕大的粉色核桃。昨晚致的、一丝不苟的妆容已经彻底卸掉了,黑眼圈看起来特别明显,头发也没有仔细打理,有些乱糟糟地披在微微佝偻的背上。
此时此刻,李郁琴看起来再也不像之前那个高傲在上、不可一世的贵妇人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操心持家的中年女人。
“好了,不要再担心了。”
童诗涵抽出一张雪白的面巾纸,递给了李郁琴,“我已经想好了,我答应你,我会去劝寒咧的。”
“啊,真的吗?我有没有听错??童诗涵你真的答应我去劝寒咧了吗?感谢上苍!”李郁琴的声线立即提高了好几分贝,她有些混浊的眼眸中闪烁着近乎狂喜的光芒,她的双手颤抖地握紧了童诗涵的手。
对于此时此刻的李郁琴而言,童诗涵是最最重要最最关键的救命稻草。而童诗涵已经答应了她。
如此,这便是对她、对这整个家庭与公司,最大的救赎。
“嗯,你放心,我说到做到。”童诗涵笃定地点了点头,安慰似地用手掌拍了拍李郁琴的肩膀,“我找个机会就和他好好谈谈。”
“谢谢,谢谢你,我相信你的话他一定会听进去的……”
翌日。
晚饭之后,寒咧和童诗涵约在海边的餐馆见面。
童诗涵点了一杯鸡尾酒,虽然没有醉,但是白皙无暇的脸上一直泛着蔷薇色的绯红,让她的脸颊看上去如同夏日的花朵一般娇艳美丽,并有一种少女般的清纯。
在童诗涵点第二杯酒时,寒咧伸手拦下了她,“少喝一点,对身体不好。而且啊,你的酒力那么差。”说着,寒咧挥手招来了服务生,并在服务生的耳畔轻声低语了几句。
不消几分钟,服务生送上了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西瓜。
寒咧拿起其中最鲜红多汁的一块,递到童诗涵的唇边。童诗涵接过,马马虎虎地品尝了一口。
其实心不在焉的她,根本就没有品尝出什么味道。现在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早上答应李郁琴的事情,可她要怎么开口对寒咧说这个事情呢?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尽于寒咧眼底。虽然她只是稍微一走神,但擅长察言观色的寒咧已经以捕风捉影的速度发现了。
“在想什么?你的眉宇皱得这么深。”
寒咧坐到她的身侧,伸出了两根修长细瘦的手指。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二十一章海边
缓慢而轻柔地抚摸上童诗涵的眉宇,“你啊你,不要总是皱眉了,这样容易变老变丑!”
童诗涵轻轻握住他的手指,不紧也不松地放在她的手心里。
她直视着寒咧,目光凌冽而大胆,“阿咧。我想和你谈一件事情。”
谁知寒咧闻言竟哈哈大笑起来,他用手指戳了一下童诗涵的脸颊,笑着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就是谈个事而已么?我看你板着一张脸孔,愁眉紧锁的样子,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呢!”
话落之后,童诗涵还是板着一张脸,愁眉不展的模样。她望了一眼不远处夜色下波涛起伏的墨色大海,又望了望手中空掉的高脚杯,叹气连连:“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寒咧见她还是一脸颜色的模样,于是不再继续打趣。
“其实,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事情。正巧,我也在为这件事所困恼。”
两人相继离开了海湾餐厅,手挽手走到了人烟较为稀少的海边护栏旁。
寂寥空旷的夜空之上,高悬着一个大而明亮的圆月。从海面刮来的风粗狂而猛烈,还带了一丝丝的咸味,这是属于大海,独一无二的味道。
深蓝色的海水不断冲刷着沙滩上的礁石和沙子,偶尔留下几个小巧玲珑的贝壳与海星,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神秘而可爱。
童诗涵已经忘记了多久之前,他们也曾经来到过这个地方,也是这样肩并着肩眺望夜色海景。
那时自己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呢?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重、挣扎而窒息吧?
“寒咧,我们不走了,好吗?就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城市,这个家里,好么?”童诗涵眺望着极远的海平面。
一段冗长的沉默后。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童诗涵。我不想再看到你被伤害了,我也不能再失去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内心和她同样都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童诗涵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你也会保护我的。难道不是吗?寒咧,我不愿当逃兵,我知道你也不想轻易认输!!”童诗涵无比笃定地侧眸看他。
“可是我已经不愿意当命运的棋子了,被宿命所摆布了。”寒咧仿佛陷入了沉思,出神地喃喃着。
“那么,便让我们自己成为命运的主人吧。跟随着心的感觉走。所以,留下来吧,成为自己宿命的主宰,抢回本应该属于你的一切。”
夜风粗犷,带着属于海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脸颊。
铺天盖地而来的风浪声中,寒咧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沉着嗓子回答:“好。”
当天晚上,寒咧便与董事会的几个重要骨干取得了联系。经营公司多年,其实公司里大部分骨干都是心腹。
而寒云浩抢走公司并没有多久,根本无法做到彻底地大换血。虽然,表面上的情况是——寒云浩尽心思抢走了公司。
但此时此刻,他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并没有掌握实权与人心。
而前天夜里,企划部的总监,也就是寒咧的眼线。他也是找寒咧专门透露这件事的。现在的情况是,只要寒咧想,十有八九可以夺回本该属于他的公司。
而童诗涵也无比相信他。因为他失去的这一切,至始至终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至于别人,是没有资格,亦没有能力与机缘去抢走的。
时光飞逝而过,三日之后。
寒宅门口围着不计其数的新闻媒体人和记者,他们举着话筒吵吵嚷嚷,说是要采访一下重新继任公司总裁之位的寒咧。
因为,在这三日里,寒咧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想方设法将寒云浩的力量狠狠控制住,并重新联合了董事会里位高权重的大部分股东,不断给寒云浩施加压力。最后,成功地将公司给夺了回来。
而这条新闻当天便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各大网站的首页、各大新闻报纸的头条,成为人们近日关注的新闻话题。路边的小摊小贩、企业里的老板,学校里的大学生们都在津津乐道这件事。
而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寒总裁要携夫人退隐山林”的地下传闻,自然烟消云散,不攻而破。
站在三楼的阳台,寒咧和童诗涵透过半透明的纱窗,远远地眺望着寒宅大门的位置。
在那里,记者们已经围成里三层外三层了,完完全全是一个水泄不通的状态。
寒咧放下窗帘,露出淡淡的笑容,“看外面这架势,估计今天晚上我们不能出去吃饭了。”
“没关系。”童诗涵顺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说道:“那便在家里吃吧,我去通知保姆准备。”
不消半个小时,房间的门便被敲响了。原以为是家里的保姆和佣人已经把餐点准备妥当,现在送过来。没想到童诗涵推开门一看,却登时傻了眼。
一张妖艳如花、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的脸,噌地一下出现在门后。
而这张脸还不是别人的,正是李郁琴的。
“姑妈?”寒咧猛地从书桌前的靠椅上站了起来,他看到李郁琴时讶异的程度,可不比童诗涵低,“姑妈,您怎么来了?”
李郁琴一扫之前的锐气与咄咄逼人,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寒咧和童诗涵,轻声细语地说道:“这是因为姑妈要恭喜你重新掌控公司啊。属于我们寒家的东西,终于又重新回来了。阿咧,你总算没有让姑妈失望!”
说着,李郁琴感激无比地望向童诗涵,描着黑色眼线的眼睛因愉悦而眯成了一条线,看起来无比温柔,她说:“当然,这其中最大的功臣莫过于我们的童诗涵了。如果不是童诗涵的帮忙,这次怕是我们真的要永远地失去公司了。”
或许是因为李郁琴的态度变化得太快,童诗涵一时半会竟没有反应过来。怔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勉勉强强地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纯禽总裁追妻忙 第八百二十二章庆祝
这时,寒咧忽然问了一句,“姑妈,你手上拿的酒是?”
如果不是寒咧提起,童诗涵还真没有注意到李郁琴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李郁琴看了一眼手中的褐色酒瓶,眉飞色舞地解释说:“这不是给你为了庆祝公司重新回归嘛。我特意从地窖里拿了一瓶八五年的葡萄酒。怎么样?还满意吧。”
话音刚落,寒咧接过了李郁琴手中的葡萄酒,咋眼一看,他一贯平静无澜的眼眸里顿时大放光,连连惊叹道:“这就是老爸酒窖里年代最久的那瓶葡萄酒啊。今天终于有缘品一品了。”
说实话,寒咧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小时候无比贪玩淘气,很多次曾偷偷跑进父亲的酒窖里玩。因为这瓶葡萄酒被放在最高最豪华的地方,所以好奇心旺盛的他时不时想去偷拿下来尝一尝。
当然每次的结局都是被父亲抓到,五次三番下来,葡萄酒没有尝到,反而屁股上挨了好几巴掌。这么多年来,这瓶珍贵至极的葡萄酒深深地铭刻在了寒咧的心里。
“是啊。记得你小时候,因为这瓶葡萄酒,没少被你爸打过。”李郁琴一边感叹道,一边伸出手飞快地打了一个响指。
登时,房间里的3d环绕音响放出了欢快愉悦的曲子,从门外的两侧喷射出了无数五颜六色的带,寒宅的窗外,成百个气球飞升上天。
侍女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推着香气扑鼻的餐车依次走进房间。
李郁琴打开第一辆车上的三个盖子,笑眯眯地说:“喏,你们看,这三道菜可是我心准备的。 ”
“噢,我的天。姑妈,这是您自己亲自下厨做的吗?”望着眼前致美味的菜肴,寒咧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当然了。这可是我耗了一个下午时间,努力揣摩与钻研出的结果,这三道菜是满汉全席里最经典的三道,名字分别是……”李郁琴目光炯炯,开始喋喋不休地介绍。
这一餐饭可谓是少有的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童诗涵被逗得时不时放声大笑,寒咧也很开心,甚至哼起了几首流行歌曲。
晚餐过后,寒咧提出去市区一家新开张的电影院看电影。寒咧前日到了电影院的邀请函,可以享受贵宾席的优质观影效果。
寒咧下意识地邀请李郁琴也一同前去。可李郁琴笑着婉拒,“我们别墅区距离那个新开的电影院要半个多小时车程呐,那么麻烦。我还是不去了。我啊,留在家里看看电视连续剧就好了。”
1...227228229230231...30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