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网游竞技

苗疆道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这个耍棍的哑巴小子,啥时候竟然变得这般厉害了
努尔一棍使出,终究有些精力透支,气势陡然一弱,然而我与努尔相伴日久,却也算是配合默契,他这一招使出,前方一片空荡,而我则趁此机会,一步冲前,朝着对方的首领直取而去。
我这般杀入,其实危险万分,毕竟对方头目并不是弱者,而且恰恰相反,几乎能够跟我们当初在瓯雒山谷中见到的那一伙人相提并论。不过我也是没有法子, 所谓交战,最重气势,倘若你的意志稍微动摇一分,便会被敌人直接压倒,而此刻我们已经算是陷入了绝境之中,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若是能够将其领头人给 干掉,那么形势必将会得到逆转。
想到此处,我才会如此拼命,而萧大炮显然也晓得了我的想法,一步跨前,紧紧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敌方众人而冲,意图明显之极,而对方明白过这一点来,当下也是恼羞成怒,居中的那个大光头开始调兵遣将,前来阻挡。
我使惯了这小宝剑,向来都是喜欢贴身缠斗,体会生死之间的瞬间快感,所以倒也不会跟对方拉开距离,一旦有人迎上来,便一躬身,错肩而过,手上的小宝 剑便顺手划了过去。我讲究的是一个精巧,而萧大炮却直来直往许多,他一把阔剑,拎着相当沉重,挥舞起来却轻巧得很,当我这边受阻之时,他则成了向前冲锋的 猛将,此刻的他似乎也用上了秘法,这阔剑挥舞过去,对方斩来的苗刀无一不被荡开,居然被他直接砍出了一片天地来。
然而无论是我,还是萧大炮,此时此刻,都还是太年轻,根本没有形成那种一锤定音的强烈效果,一旦被人拖延,就陷入了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那刀枪剑戟,从各处杀来,根本就防无胜防,结果我们两人在即将接近目标之时,被三四个人分别围住。
这一围,意味着我们的突进行动即将陷入了失败的境地。
此刻的我被几人围住,好是一顿刀风剑影,却也瞧不见其他的情形,当时我也是发了狠,在步步惊心之际,硬是凭着自己的胳膊受伤的风险,强行冲入一人的怀中,一个直钩拳、撩阴腿,将此人的防备给全部卸掉,接着就以这人为依靠,左右周旋,方才避免了被乱刀砍死的下场。
当时的场面一片混乱,然而就在此刻,突然东南方向传来一阵骚乱,我一开始还没有感觉,然而很快就发现周围的攻击变得有些迟缓了,这才抬头看去,却见那边又杀出了一队人马。
那一队人马皆作中山装打扮,头缚道髻,脚步如飞,足有十人,一上来便直接围着边缘处的安南黑袍人追砍,基本上是三两个对一个,一照面就砍翻。
这一队生力军的出现使得倾斜的天平立刻得以扭转,这些人的手段也极为狠辣,装备统一,凶悍莫名,看得我心中一阵凛然,想着什么时候我要是掌权了,也 弄这么一票人马,进退如山,疾风如电,到时候那可就真的风光了。不过当我瞧见那为首之人,心情却没有那么的爽利了,但见此人却是与我素有仇怨的龙虎山赵承 风,此人手中一柄青光剑,剑尖宛若游鱼,在人群之中不断滑动,而后总能够出现在敌方的软弱处,一击而杀。
此人到底还是龙虎山极尽全力培育出来的真传弟子,一旦什么限制都没有的话,立刻发挥出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力量来,东突西走,将安南人的防线给撕扯得一番稀烂。
赵承风一番搅和,终于将整个场面给直接扯破,当我们面前的阻力不再,萧大炮则终于发挥了他雄壮万分的战将之风,一步跨前,汹涌而上,将核心外围的人 给全数逼退,而就在此时,努尔和王朋则挤上了前来,与我和萧大炮并肩作战。而这时居中的那个大光头也终于感受到了危机,脸色沉重,口中开始大声地呼喝起 来,布置妥当之后,从旁边的手下那儿拽过来一把雪亮的苗刀,腾身而下,朝着我们这儿挥刀而来。

苗刀飞快,第一下斩在了萧大炮的阔剑之上,萧大炮这么凶猛的家伙,结果那一下愣是没有握住阔剑,手抖一下,差一点就将剑给丢了。
萧大炮往后退了两步,大光头又斩了出来,我的剑短,不敢硬拼,不过努尔却是站了出来,一棍朝前,顶住了这一击,双方对拼,谁都没有退一步,接着又是 一阵眼花缭乱的对拼,那人锋利的苗刀斩在努尔的赶神棍上面,却有金属撞击的叮叮之声,这让他诧异万分,结果没打两下,这刀就钝了,他猛瞪眼,朝着努尔大声 喝道:你这棍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人说话,一股浓浓的怪味,努尔一抖棍花,那根赶神杀威棍依旧漆黑,然而却一点儿刀痕都没有,一脸冷酷:吃两棍,再告诉你
努尔一棍在手,自信满满,而那个大光头与他硬拼几记,锋利苗刀应声而断,气得哇哇大叫,回头找手下给他再递一把刀,却不料这一看,发现自己三十几个 手下倒的倒,跑的跑,竟然有一大半都没踪没影了。安南一方大溃退,这是赵承风的功劳,他趾高气昂地冲到跟前来,旁边几个同伴将那几个安南高手给截下,接着 他也冲过来,与这个为首的大光头较量。
一时间我们场中最厉害的五个人,都围在了这大光头身边。
此人虽然在安南一方是一个绝对厉害的角色,然而却也不是铁打的金刚,一番攻击下来,难免会有纰漏之处,结果给赵承风钻了空子,一剑削断了手腕,这时努尔一个乌龙摆尾,正中其下盘,这大光头立足不稳,朝着我这边倒来。
他即便是失去了平衡,倒也能够避开王朋和萧大炮伸出来的剑尖,然而我却是直接飞扑上前,以一种大无畏的气概,直接将小宝剑扎在了他的脑瓜子上面。

此人的头骨很硬,但是再硬也不能够和我那锋利的小宝剑相提并论,故而一剑扎入,他双眼一瞪,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讲,就直接惨死过去。
我这一剑,将场中最厉害的安南高手给杀死,然而却并非皆大欢喜,就在大家都流露出轻松面容之时,赵承风却是双眼一翻,闷哼一声道:讨巧的小子,你 知道么,我只要再一剑,仅仅只要一剑,就能够送这个家伙上西天,要你多此一举他说这话,是在嫉妒我抢人头了,我心中晓得,一边得意,一边装作很无辜的 样子,耸了耸肩说道:大家急着杀人,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再说了,杀人,也没有什么奖励不是
瞧着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赵承风急眼了,一步跨前,死死盯着我说道:陈二蛋,你忘记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
所谓约定,说得实在暧昧,却不过是当日我们两人的比试取消,他与我谈及,说比一比谁杀的安南人多。
我都差一点忘记这一茬了,听到他提起,方才想起来,而赵承风瞧见我一脸疑惑的模样,不由得意洋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声说道:今日一战,死于我手下的安南猴子便有十七个,怎么样,你服不服
.





苗疆道事 第三卷|68.赵承风翻转风云
.
<
赵承风一脸得意,然而在我眼中看来,却未免太过于着相了。不过他终究还是救了我们,我也不愿意与他为难,于是低头说道:约定什么的,都只是小事情,现在到底什么个情况,你能够给我们讲一下么
我这是给他台阶下,然而赵承风却一点儿都没有觉察,反而是环顾四周,微笑着说道:陈二蛋,当日我与你比武,因为意外拖延,不过我们曾经有过约定,看看谁杀的安南猴子多,谁就是胜利者我这一夜,酣战良久,总共有十七人死于我手,查有所据,绝无虚假。来,说说你吧。
我缄默不言,赵承风只以为我这是心怯了,更是得意洋洋,眉目都不由得飞了起来,然而这时萧大炮却看不过眼了,在旁边冷笑道:小赵,你可知道许老他们这几天谈及的河宣省之事
赵承风带来的一干龙虎山兄弟团已经开始在扫荡剩余的安南部队,我们这边也是奋发余勇,士气陡扬,他倒也不用亲自盯着,于是才有时间与我们交谈,不过 萧大炮这莫名其妙地提问,让他十分不解,问道:河宣省你说的可是河宣省被闹得沸沸扬扬,风云搅动之事我听有人说了,有可能是我方同志
萧大炮也得意起来,拉着我的胳膊说道:二蛋和努尔消失了这些天,你猜猜他们去干嘛了
这话语的意味已经变得无比的明显了,赵承风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诧异喊道:你的意思,难道是天啊,这怎么可能
萧大炮抱胸冷笑,嘿嘿回答道:生活往往比艺术更加精彩
赵承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别人的反应,都在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瞧着自己,这才晓得他刚才的举动是有多么的傻逼,老脸顿时一红。
他这一夜带着这九位进退统一的龙虎山子弟,的确是屡建奇功,整整十七人,那也是一剑一剑砍出来的,倘若跟在场的其他人相比,那绝对是可以骄傲的,然而跟大闹河宣省,将整个安南北部搅动得心神不宁的我们,却真的是大巫见小巫了。
跟谁比不好,偏偏自己要来找虐,来和我这样深入敌后的家伙来比,不是傻逼,又是什么
当下赵承风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心中却是一阵郁闷欲死,连跟我们确认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仓皇走到旁边去,带着手下去追击那些逃走的安南人,嚷嚷着务必要一网打尽。
我们几个人对赵承风向来都没有什么好感,所以瞧见他如此狼狈,不由得对视一笑,爽快之极,不过此刻也是交战之时,我们最主要的敌人,是安南一方,而不是自己的同志,这一点我们都无比清楚,所以倒也没有再去计较。
此战疲惫,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身处敌国交界,却也不敢多加停留,赵承风带着一票人追杀回转,然后跟着我们商量一番,决定不再前进,而是折转返回。
达成了这个意见之后,我们便不再停留,而是将战友的尸体给小心掩藏好,做了记号,接着便沿着原路返回。
越过小溪,返回了先前的山洼处,一路上萧大炮和王朋紧紧黏着我们,特别是紧随努尔,非要这个小子,将他手中的这根坚硬如铁的黑色木棍到底是从何而来的,说个清楚。
此事说起来有许多蹊跷之处,自然也不容多言,山间行走,暗夜潜行,更多地还是关注脚下与周围的动静,所以努尔这个闷葫芦也没有讲明白。
努尔腹语之术并不纯熟,他们又将希望转接到了我的头上,而此事隐秘,隔墙有耳,我也不会多言。
萧大炮和王朋被好奇心折磨得难受,不过他们也晓得情况,倒也不会多逼着我们讲明,而且还在为努尔的成长感到欢饮鼓舞。
就在我们继续向前之时,前方突然瞧见一追一逃,好多人影浮动。
这情况让我们陡然间就警醒过来,在前领头的赵承风将右手举了起来,让我们都不要再前行,而是各自找地方隐蔽好,不要给敌人乱了阵脚。
大浪淘沙,适者生存,能够活到现在而不死的人,都是此行之中的精锐分子,赵承风一番指令下了,各人都开始找地方隐蔽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对方已经在快速靠近了。
轰隆隆
一直沉默不已的地雷也终于表达除了它的存在。
一声炸响,陡然间将气氛被弄得无比紧张,我瞧见一个我方人员在火光中直接化作了飞灰,血肉四溅,而与此同时,所有人都瞧见了那几个被撵得飞跑之人的面容。
这些人所剩不多,不过却让我们惊讶万分。
白胡子老头儿殷义亭、黄连门神还有旱烟罗锅。
这些滇南局的高手们,也是此次行动的一众领导,此刻却被人追得一阵逃窜,实在是让人疑惑不解,然而这时我们瞧见在他们身后的百米处,则有十来个看似普通的安南黑袍人远远跟着。
三人冲到近前,立刻有人叫住,小声问道:领导,我们该干什么
这话儿一出口,将这三人给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瞧见草丛中竟然藏着二十来号人。不过他们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来,而是朝着我们挥手喊道:走,快走
大声呵斥我们的,是那个会中医推拿术的白胡子老翁殷义亭,而当旱烟罗锅一扫眼,瞧见我和努尔也在当场的时候,却猛然转身,朝着反方向横扑了过去,毅然而且决绝。
老罗,你要干嘛
瞧见旱烟罗锅这般作态,殷老有些惊诧,大声喊住那佝偻身子的老友,然而旱烟罗锅却仅仅只是微微停顿一会儿,接着坚定无疑地说道:我老了,刚才又受了伤,走不得多远了,还不如将生的机会,让给这些孩子们吧
此言方罢,他从怀里揪出一把烟草,朝着手中的旱烟铜杆扎去,接着一道火焰无中生有,便陡然幻化成了一条火蛇,朝着追击来的人逆冲而走。
刚才三十几人,给我们冲击得一败涂地,此刻追击的只有十来人,倒也给不了我们这些人多少压力,而且殷老虽然资格深,但毕竟跟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所以一时之间,尽管他说得危急,倒也没有多少人跟着他们走。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也有些犹豫了,不过瞧见旱烟罗锅以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折回,心中担忧,于是便放目瞧了过去。
旱烟罗锅是滇南几个有数的大拿之一,一身手段,上一次能从重重包围之中将小蛟抢出,让人刮目相看,然而此刻他脸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决然赴死的状态,却让我心中不由得浮出几分担忧来。
第一个人很顺利,旱烟罗锅以力敌之,很轻松地叫此人给直接砸倒,而随之他双手不停,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那铜杆儿烟锅上面的火焰陡然燃起,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将第二个人直接燃成了火球。
这出手凶猛,然而就在他大发神威的时候,横空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漆黑的手掌来,五指虚张,朝着旱烟罗锅给笼罩而来。
一击得手的旱烟罗锅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得意,而是如临大敌,瞧见这手掌劈来,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想要避开了去。
然而对方手段猛烈,一掌拍出,没有效果不收兵,那手脚似乎又长了几寸,一下子就打在了旱烟罗锅手中的那杆红铜塑造的烟杆之上。
肉掌和铜烟杆相对,结果应声而裂的,却是旱烟罗锅手中的那兵器。
在折断的那一刻,好几朵悠然浮现的红色火莲陡然冒出,分外美丽。
火莲绽放,而旱烟罗锅却被迫伸手,与此人对拼了一掌。
这一掌,一向以战斗风格极为硬朗而著称的旱烟罗锅根本就抵受不住,人直接朝着后方飞了起来。
仅仅一招,旱烟罗锅便陷入败亡之绝境,然而除了七八个实在是疲惫不堪的同伴听从上级吩咐而逃离开去的时候,其余人却都没有走,而赵承风却更是直接冲了出来,将在空中摔落的旱烟罗锅给接住了。
动作行云流水,潇洒之极,在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在他的身上,这让赵承风刚才饱受打击的心灵有了一丝安慰,然而躲在暗处的我瞧见了将旱烟罗锅给打飞的那人,双眼却不由瞪得硕大。
这人我和努尔当初在断崖之前曾经见过,也就是那个满脸善意的大光头。
这个大光头跟我们刚才直接捅死的那一个,有着极大的区别,宛如云泥,瞧见他那如鹰锐利的眼神,我满脑子都在徘徊者这几个字:黑魔砂,黑魔砂
对,这个将滇南局一众高手追得走投无路的家伙当真是一个厉害到了极点的人物,先是一掌劈飞旱烟罗锅,接着又拦在了我们的面前,寒声说道:我以我黑魔砂的名义起誓,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留活口,全部都得死,
.




苗疆道事 第三卷|69.把生留给年轻人
.
<
赵承风将旱烟罗锅跌飞的身子接住,表现得十分轻松,心有余力,自我感觉极为不错,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等待着众人的欢呼呢,结果瞧见这个陡然而出 的光头大汉说起这威胁的话儿来,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脸色一肃,皱眉说道:你是何人,胆敢说出这种大话来,也不怕闪瞎了你的舌头
黑魔砂也有些惊讶,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你又是何人呢
赵承风一步跨前,横剑而立,傲然说道:龙虎山弟子,赵承风
安南在此之前,一直都是我们的小弟,无论是物资援助,还是效仿学习,都是有模有样,联系十分密切,所以听到赵承风自报家门,那人也能够明白,桀桀怪笑道:难怪如此狂,原来是国教门下的高徒啊;即如是,那就让我黑魔砂,领略一下你着龙虎山的手段吧
这林中跳出来的人里,虽然只有赵承风一个,不过周遭的草丛和密林之中,还埋伏着十多个悄不作声、敲闷棍儿的家伙,不知来历,所以黑魔砂出手无比震慑,双掌一抬,立刻就有风雷涌动,黑雾滚滚。
实力不是吹出来的,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黑魔砂的这个架势一摆出来,着实让人心中发慌,而他将自己的名号念将出来的时候,赵承风的脸直接就绿了。
黑魔砂是什么人
那可曾经是黎笋卫士班的御用高手,能够力压北方协调部队一众高管,统辖群雄的大拿人物,这样的人物若是总局许老来,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他赵承风何德何能,哪里敢小瞧这巨枭
黑魔砂一出,赵承风便陷入了绝境,眼看着就要死去,却也不甘心,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向前一扔。
此张符箓倒也厉害,根本不用持咒的时间,离手便化火,一道火幕陡然而生,烈焰滚滚。
龙虎山也有符箓宗,当世之时,长老望月真人也是一代大家。
这火符燃化,瞬间而成,却到底还是在了黑魔砂的算计之中,只见此人在抵达火幕之前,身子往后一缩,整个人就像一个蜷缩的肉球,接着超前一挺,整个人都弹射上了天。
火符化强,燃势虽旺,却到底高不过两三米,黑魔砂弹上空中,完全就避过了这火势,垂落而下的时候,身子舒展,头朝地脚朝上,冲着赵承风落下。
瑜伽术,落地生花。
赵承风已然早就将旱烟罗锅给放置一旁,当下也是锐剑上扬,一剑前斩。
这剑又快又疾,充满了速度和力量集合而成的美感,是他集毕生修为而大成的倾力之手段,陡然而出,竟有剑势蔓延而出。
然而黑魔砂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微微侧动身子,避开了过去。
高手便是高手,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黑魔砂从凌厉一剑之中侧身让过,朝着赵承风拍出一掌,这一掌击出,显然是用了秘法,周遭的空气被挤压成团,四下凝固,将赵承风的气机锁死,不让他能够躲避。
赵承风脸变得扭曲,力道用老,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拍在了这一掌之下。
烈焰岩豹张金福就是死于这么一掌,赵承风能够扛得住
显然不能
死期将近,赵承风的眼中这才充满恐慌,而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却突然豁然而立,站在了他的面前。
抓着一杆从中折断铜烟枪的旱烟罗锅居然没死,又爬了起来,用那断口,朝着黑魔砂刺去。
这情形是如此的诡异,黑魔砂也避之不及,被刺中了左手胳膊处,从下到上一划拉,立刻鲜血飙射而出,然而黑魔砂集满怒气的一掌,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旱烟罗锅的胸口。
一张一缩,即便是站在远处的我,也能够感受到那一位己方大拿的生机泯灭。
旱烟罗锅倒下的时候,目光正好越过赵承风,与白胡子老头、黄脸门神对视,他似乎瞧出了老伙计眼中的诧异,在生命即将消亡的最后一刻,口中艰难吐出了几个字来:把生,留给年轻人
一句话未完,他就闭上了眼睛,永久地沉眠。
这个平日里拙于言语、不苟言笑的滇南高手,为了救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同志,就这般死去,唯一留下的,就是一句把生,留给年轻人这么朴实的话。
赵承风屁股尿流地朝着后方退开去,旱烟罗锅的死给了他逃脱的时间,来不及太多的伤悲,他便逃到了灌木丛中来。
这里有他的一群伙伴,还有我们。
人多,便是安全。
他也怕了。
黑魔砂一掌拍死了旱烟罗锅,晓得这一下不能够速杀赵承风,倒也不着急,而是往后望了一眼。
他身后的十几个手下这时也赶到,掩杀上来,因为赵承风的暴露,我们这些潜伏在草丛中的人也没有办法再隐蔽,于是只有抽身而出,不得不跟这些人贴身而战。
跟随在黑魔砂身边的,自然都是北方协调部队的精锐,双方一接触,便能够感觉到比先前我们截杀的那些人,陡然高上一个层次。
即便是陡然而出,却也只给我们袭杀了两人。
而我方却也死了一个。
现实就是这般的残酷,每一分钟都在有人流血,也在有人死去。
龙虎山朝中势力颇大,和赵承风一起而来的另外九人,皆是出身龙虎山,同根同源,自然是同气连枝,眼见敌方势大,立刻接阵自保,环环相扣。
所谓剑阵,并非只是花花架子。
每一个人都在步踏斗罡,每一下都踩在了星宿罗辰之位上,每踏中一方,相互之间的气机牵引,以及冲天而上,接引天上的星辰之力,这都是有所讲究的。
别看他们舞得天花乱坠,没完没了,那剑光腾地而生,似乎只是一片光云,然而绚烂璀璨之后,却是森森杀机而存。
就在敌势凶猛、我方即将崩溃的那一刻,赵承风的龙虎山兄弟团坚定地站了出来,宛如海堤,坚实地防卫住了这一道倾天之浪,力挽狂澜,将阵脚给临时稳固下来。
这一下赵承风也从惊魂未定的情况中清醒过来,抽身入内,口中一声大喝,喊起了俚语古调。
1...7172737475...14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