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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刁民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仲星羽
史铭面目狰狞道:“王八蛋,你不是很牛吗?再牛啊,牛啊……”
最后一个“啊”还没有说完,众人便听一声枪响,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一抽:完了,这王家唯一的嫡孙就这么死了吗?
史汉义身子猛地一震,他没想到,长孙史铭在巨大的压力下,最后居然真的选择了开枪,他微微闭上眼睛,好在,王鹏震早就死了,王家如今虽不算树倒猢狲散,但也难成气候,只不过,自己今天看来还是要跑一趟蒋家。
“咦?”场中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而后,众人便听到了一声惨呼,只是这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却是从之前拿着枪的史铭口中发出的。
只见史家的长孙捂着自己的大腿,脸上交杂着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刚刚他手中的枪却不知为何到了李云道的手里。
李云道掂了掂那把枪的份量,摇头轻笑道:“女人用的玩意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唉,不过有总是聊胜于无的。”手枪在手指上打了个转,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是一枪。
只是这一枪却打在了史铭的两腿中央,引得现场的所有男嘉宾都不由自主地两腿一紧——这一枪下去还得了?
“啊……”史铭惨嚎起来,史家众人更是一个个面如土色,却没有一人站出来保护史铭。
李云道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们能干出那样的事情了,刚刚但凡你们史家有一人肯站出来为他挡子弹,这第二枪也就不用开了,不过既然开都开了,就当我为那些被他祸害的姑娘们讨个公道!”
“李云道,你欺人太甚!”史宏宇看着儿子如此痛苦,终于按捺不住,冲上来挡
在史铭身前,“你要干什么都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儿子!”
裆间疼得几乎要昏阙过去的史铭颤声道:“爸,你别管,让他有种杀了我!”
“咂咂咂!”李云道咂咂称奇,“哎哟喂,好感人的父慈子孝的场面。放心,史宏宇,我不会拿你如何,你更别指望我用子弹招呼你,因为,你不配!”
史宏宇怒目相向:“盘古成立之际,就有我史家一股原始资金,我们如今要回来,这官司打到哪儿,我们都不怕!还有你,今天持凶伤人,我倒要看看,这朗朗乾坤,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李云道微微一笑:“还好意思说原始资金?当初可人初建盘古,资金链碰上了问题,求到你们这些好歹也算是远亲的亲戚头上,你问问你老婆,当时拿出了多少钱出来!”
史宏宇转向自己的夫人:“王莉,你告诉他,当时我们拿了多少钱出来!”
一身贵妇打扮的王莉唯唯诺诺,颤颤巍巍说了两个字:“八百……万……”
李云道冷笑一声:“史夫人,想清楚了再说啊,是八百,还是八百万……”
王莉突然昂首挺胸:“我就是用八百打发了那个小丫头,如何?八百万我宁可拿去打水漂,也不会借给古家那个小白眼儿狼!”
史宏宇闻言,差点儿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这娘们怎么这种时候也敢说实话,史家可是用那八百万的谎言,才骗得蒋家支持了他们上一轮针对盘古的行动。
李云道微微一笑,看向史宏宇道:“史董事长,
你觉得我李云道今天跑来凯宾斯基大闹寿宴,会是一时冲动?”
史宏宇马上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恐惧,但却还是色厉内荏道:“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
李云道笑了起来:“史董事长,听说你们一年要向缅国出口不少东西啊,这当中,应该不包括不法资金吧?”
史宏宇面色大变:“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云道耸耸肩:“放心,我又不是国安,也不是监察委,这种事情,轮不到我来管,但是祸国殃民的事情,干多了,总会受到天谴的。嗯,比方说……”他指了指史宏宇背后的史铭,“比方说,断子绝孙!”
史宏宇咬牙:“你什么意思?”他此刻关心,已经不是什么儿子受伤、断子绝孙的问题,更多的,他是在担心有些事情,是不是已经案发了。他突然想起,眼前这个青年在出事之前就是鹿城一把手,此前便有人提醒过他,鹿城换帅后,是不是要替换掉鹿城那边的洗钱通道,此时想来,悔不当初。
李云道不再理会史宏宇,目光一一从史家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史汉义的脸上,轻笑道:“老爷子,有件事,不知道你知晓还是不知晓?”
史汉义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李云道淡淡一笑:“没事儿,我就是善意提醒一句,有个说法叫‘终身追责’!”
史汉义身子一抖,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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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刁民 第一千八百六十五章 心系天下
李云道强势回归,大闹京城凯宾斯基酒店,在附庸蒋家的史汉义一家脸上狠狠扇几记耳光,而后扬长而去。消息在移动信息时代,传播飞快,几乎是短短几个钟头里,相关的、不相关的,都知道了那个曾经在京城饭店门前将蒋家大少踩得如同一坨屎的男子非但没死在缅甸,而且还愈发肆无忌惮。
旁人的想法,如今对于李云道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既然回了京城,便应该早些回家才对。匆匆赶到凯宾斯基的王小北和顾小西只看到了最后一幕,看到这位大表弟头也不回地离开酒店,虽然在京城也曾算得鲜衣怒马横冲直撞的王家大少爷也不得不佩服,想当年自己再怎么牛掰,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枪伤人,还断了人家传宗接代的玩意儿,总之如今早已经收了心相妻教子的王小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至于史家是抱头痛哭还是怒骂不已这些在常人看来惨绝人寰的场面,便不在王家大少思考的范围内了。
顾小西是个乖孩子,上了车以后才小心翼翼地问:“哥,都开枪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李云道笑着揉了揉顾小西的脑袋道:“有!”
“啊?”顾小西有些担心。
“史老大估计要断子绝孙了,除非他这个年纪还能整出个老二出来!”不等李云道开口,王小北便抢先道,“我们那个圈子里的都被逼着成家立业后,史铭就跳出来了,听说现在在京城挺有名气,还是什么四公子之一的金融才子,我呸,我们那兄弟几个在京城玩的时候,可没他们什么事儿!不过这些家伙的玩法太低端,手段也卑劣,前阵子哥儿几个好不容易碰一次头的时候,还说起来这事儿!今儿云道你可给我们这一代纨绔大少狠狠出了口气!”
顾小西狠狠掐了王小北一下道:“你都当爹的人了,怎么还没个正形,小心我回去跟嫂子告状!”
王小北哼哼道:“打人的是你云道哥,你怎么不告他的状?”
顾小西却道:“那能一样吗?云道哥找史家的麻烦,肯定有他的理由!对吧,云道哥!”
李云道却笑道:“没事儿,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顾小西愣了一下,而后嘻嘻笑道:“我知道,你是去帮可人姐出气了!那事儿家里都知道了,那天要不是我爸拦着,我妈估计得去点了史家的房子!”
李云道叹气一声,看向顾小西道:“这阵子,让你们受罪了 !”
顾小西一听,随即便眼圈发红:“哥,我以为你真死了……他们一个个的,知道也不肯告诉我实情,害得我每次点黄纸时哭得都要抽过去了。我还总琢磨,以为我妈在酝酿什么大动作为你复仇呢!”
王小北也道:“云道,有个人你必须得去看看,消息刚刚传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傻眼了,秦爷爷差点儿就过去了,要不是抢救得快,估计人就没了!”
李云道郑重点头:“先去趟秦家。”
京城,秦家四合院,闹中取静,只是最近,却静得有些不太寻常,医疗组吩咐了老爷子的身子需要静养后,就连跑到秦家院子里来叽叽喳喳的麻雀,都被憨厚的树人师兄用弹弓给打了下来,倒是便宜了秦家的一众工作人员,几乎日日都有麻雀吃,煎炸蒸烤的方式,几乎用了个遍。
李云道带着王、顾二人踏入秦家时,树人师兄往烤出油来的麻雀上撒着孜然,一面还警惕着看着天空,生怕有什么鸟雀跑进来影响了老爷子的休息。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周树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而后又猛然回头,烤了一半的麻雀扔到一旁:“云道!”周树人生性憨厚,出了上次的事情后,便被调离了老爷子身边,又来是李云道反复说情,陈真武才同意他继续留在秦家。初知李云道出事后,周树人亲自跑了趟西南边境,在森林中的爆炸点中长跪痛哭不已,此时看到李云道安然归来,自然乐得如同孩子一般,上上下下将李云道好一阵打量,确认没有落下伤病,这才放下心来。
“师兄,老师他……”往后宅走的路上,李云道轻声问周树人道,“医生怎么说?”
提及老人,树人师兄便深深低头不语,良久才哀痛道:“说是多则半年十个月,少则近两个月就会……”
李云道闻言,悲上心头,长长叹息一声:“该早回来的……”
刚进了后院的半月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周树人解释道:“西医已经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能靠着几位国医圣手……陈主任不让我入后院,所以师弟你……”
李云道轻叹一声,之前的事情,的确给树人师兄带来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恐怕此刻就是将老爷子的安全托付给他,他也不敢真的接受任务。
春日午后的阳光淡淡地洒在卧室的地面上,雕花的木窗落下斑驳的影子,一名秦家老人端了药从一旁耳房改建的药房中走出来,抬头便看到李云道,面上一喜,正欲说话,却看到李云道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老仆点点头,将药碗递给李云道,轻声嘱咐要趁热喝,便退回了耳房。
李云道端药迈过门槛步入卧房,一身白衣的老人依躺在床上,比之从前,又何止苍老了几分?李云道不由得鼻头发酸,从初下昆仑,眼前的老人便对自己照拂有加,最后更是一步一步地将自己送到之前的位置上,可谓呕心沥血,而自己这些年又为老人做过些什么呢?他有些惭愧,尤其是看着老人微弱的气息,更让他觉得身为入室弟子,半份孝心都未曾尽到。
“阿贵,又到了喝药的时间了吗?”也许是嗅到了药汤的气息,老人的眼睛未睁,声音却传了过来,或许对此时的老人来说,睁开眼睛,也已经是一件极难的事情。老人又叹息一声:“人老了,自然也就不中用了,吊着这条命,也是浪费国家资源啊……罢了罢了,我喝就是,若是不喝,那些小家伙又要来聒噪了……我秦朝风戎马一生,何曾畏惧过什么,更不用说这生与死了,只是看着大好的江山,这欣欣向荣的民族,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不曾布置好啊……放心不下啊……待会儿喝了药,你将桌上的简报读给我听听,有些事情,他们处理得还不够火候啊……”
李云道听得双目通红,有些晶莹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老人为了新中国付出了诸多心血,只是没想到,到了这样的时候,老人心中惦记的还是国家和百姓。
“老师!”坐到床畔,李云道才终于开口。
老人呼吸微微急促,布满皱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才缓缓张开,等看清了李云道的面容,那才布满沟壑般皱纹的脸上才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回来了?”
不知为何,听到“回来了”这三字,在眼眶中转了许久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老师,我回来了!”李云道的声音有些哽咽。
“嘿嘿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人欣慰异常,“见到青龙老先生了?”
李云道忙点头,擦了泪道:“嗯,在青龙先生身边待了两个月,之后先生就云游去了,留下弟子龙五助我一臂之力。”
“好好好!”老人连说三声好,之后便打量着李云道,叹息一声,道,“孩子,抗美那般安排,你不要怪他,他所站的格局,很多的时候,比我、比你爷爷都还要更高一些,就是苦了你了,孩子!”
李云道摇头:“不苦!您先甭说话,医生吩咐,药要趁热喝。”
老人摇头:“趁着我还清醒,有些事情,我要嘱托于你。”
李云道说道:“老师,先喝药,喝完咱慢慢说。”
老人道:“药里有助眠安神的成份,他们当我不知道吗?不过我也清楚,这副皮囊需要绝对的静养,所以不怪他们。云道,你也不用自责,人,原本都是要面对生老病死的,只是早与晚的不同罢了。扶我坐起来!”
李云道将药碗放在一旁,帮老人在背后垫好靠垫,确认老人真的坐得舒服了,这才又坐在床边:“老师,不急,您慢慢说!”
老人轻轻叹息一声道:“今年便是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抛开摸爬滚打的前三十年不看,我们用四十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国家数百年的历程,成就是有目共睹的,但问题也不少啊!就说工业化革命,西方发达国家早就走完了,我们却还在工业化的中晚期,如今信息革命让新中国的发展坐上了高速列车,但是那些遗留的问题,非但没有解释,反而越藏越深也越来越严峻啊……”
老人足足交待了一个钟头,直到真的累得乏了,才让李云道给他热了药,再次睡下。
轻轻帮老人掩好被子,掩上门,便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站在院中,笑盈盈地望着自己。




大刁民 第一千八百六十六章 警方介入
前院有给秦家众人留的客卧,秦伯南作为一方诸侯,就算是逢年过节也不定能回来一趟,秦潇潇在美国忙得不亦乐乎,就连前几年开始创业的大、小双也在全国各地奔波不已,如今能留守在老爷子身边的,便只剩下了这个在李云道看来温文尔雅的秦家二男秦仲颖。
“你也不用太过自责,父亲的身体是入了京城后熬坏的,医生也说,就算没有你那件事情,顶多再熬上几个月,也会爆发出来。”秦仲颖在茶道上有很深的造诣,在李云道的印象里,这位秦家次子大多数时候手中都拿着一份报纸,面前放着一壶清茶,淡然得好像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无关一般。
李云道一脸抱歉道:“我晚上给十力打卫星电话,正好小蛮那丫头这阵子也下山,跟着夭夭他们在姑苏城休养。到时候让他们俩都到京城来给老爷子看看!我家那位……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总之这件事,安排得太过于突兀了……”
秦仲颖轻抿一口温茶,微笑道:“抗美兄所站的角度和思维方式怕是早就超越了我们这一辈的同龄人,倒也不能完全怪他,他离开的时候,父亲还正当年,否则以他们之间亦师亦友的情谊,也万万不会让老爷子经历这般的心绪波动。”秦仲颖看上去很淡然,他是秦家唯一继承了老爷子衣钵的儿子,这些年在特殊战线上也经历了诸多生生死死的场景,对于很多事情,比普通人都看得更为透彻。“父亲自己也说了,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些事情,总是需要一代接一代地努力下去。倒是你,当真决定了要离开体制了吗?”秦仲颖说着话,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对于王抗美所做出的安排有些不太理解。
李云道点点头道:“二叔,您也说,有些事情是需要一代人接一代人努力下去的。我家那位与圣教唱了大半辈子的 对台戏,我想也是时候接过接力棒了。如果我这一代人还完成不了,那便需要凤驹、青龙他们这些孩子将对抗圣教的事业继续下去。就像愚公移山,子又生孙,孙又生子,何愁山不平?”
秦仲颖闻言,微微动容,圣教是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他比很多人都更清楚,那个曾经代号“红狐”的男子用了接近大半辈子的时间去研究和对抗,如今也只算撼得冰山一角,但王家父子如愚公移山般的决心,却让他心生佩服。“在我年幼的时候,你父亲便是我和伯南的偶像,本以为这些年过去了,能望其项背了,但听你一言,我才知道,我们兄弟距离他还很远啊!”
李云道却摇头道:“圣教之于我,那是国仇家恨,只是往后应该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叨扰二叔!”
秦仲颖笑道:“何谈叨扰,就算老爷子不吩咐,碰上事情,我难道还会袖手旁观?两个臭小子一直在瞎折腾,最近想进入台北市场,又央着韵芝回台北求那些伯父了,等他们回来,让他们跟着你吧!”
李云道大吃一惊,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表态了,而是明明知道接下来自己会碰上多少麻烦的事情,却还是直接将秦家嫡系子孙送到自己麾下,那已经是在无条件支持了。
“二叔,老爷子那边……”李云道有些犹豫,毕竟待在自己身边虽然的确有助于两个小王八蛋的成长,但是终究是有巨大的风险的,而且弄不好,还会性命堪忧。
“放心吧,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秦仲颖微笑着想给李云道斟茶,却被李云道抢先拿起茶壶。
“二叔,我来!”李云道恭恭敬敬的给秦仲颖斟满茶,又给自己斟上,双手举杯道,“二叔,以茶代酒,我敬您!”
秦仲颖微笑点头:“这段日子,我哪儿也不去,就在京城陪着父亲,你若有时间,就常回来坐坐,树人怕鸟雀扰了父亲修养,如今院子里安静得很,我每日几份报纸几杯茶,连只鸟儿都看不到,实在是无聊得很!”
李云道自然清楚,他读报便是在工作,对敌情报工作便是这样,需要有大毅力的人十年如一日地做着重复而机械的事情,新中国的基石,不就是无数这样在背后默默奉献的人一点一点地给夯实的吗?
从秦家出来,王小北见李云道面色凝重,故意扯开话题:“我听说可姨的预产期没多久了吧?”
提到古可人,李云道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道:“嗯,还有不到两个月!”
顾小西凑上来道:“那以后这辈份可就真乱套了!”
王小北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是啊,照辈份,我们喊可姨,那肚子里的孩子得管咱们叫哥哥姐姐吧?可他又是你的孩子,照你这儿算起来,小家伙得叫我们一声伯伯和姑姑,可姨也得管我叫哥,嘿嘿嘿,不行不行,下次可姨再来咱们家,我得把这辈份给捋过来才行!”
顾小西一脸鄙夷地看着王小北道:“你确定当着可姨的面,我敢让她管你叫哥?”
王小北似乎很认真设想了某个场景,而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是算了吧,真让可姨叫我哥,咱妈非打断我的腿不可!而且可姨那在京城可是武曌一样的女人,我敢打包票,今儿就算云道你不去找史家的麻烦,等生完了孩子,可姨自个儿腾出手来,也会好好收拾他们一番。”
李云道笑了起来:“那还是各叫各的,别当真乱了辈份,真照你们这么算的话,我是不是还得管自个儿的儿子叫弟弟?至于史家……”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可人是个外刚内柔的姑娘,哪怕当年史家翻脸不认人,她都还是念着这份亲情的,真要让她自己动手,还是有诸多不便的。更何况,踩人这种事情,难不成还要让女人动手不成?”
想起刚刚发生在凯宾斯基酒店草坪上的场景,顾小西微微有些担心:“哥,毕竟涉枪了,要不要提前跟家里打个招呼?”
李云道摇头:“不急!”
王小北有些困惑,问道:“史汉义背后是蒋平生,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你今天这么干,其实是又间接地扇了蒋平生一记耳光,你确认蒋家不会出头?云道,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要不我给黄裳打个电话……”
李云道微微一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车子开到山道的岗亭处时,便看到红蓝色晃动的灯光,两辆警车停在山道入口处,显然是被站岗的士兵拦了下来。
王小北摁了摁喇叭,启开车窗,伸出脑袋,隔着两辆警车冲岗亭处的士兵喊道:“咋回事儿?还让不让人回家了?”
士兵们自然是认得王家大少的,自然也听各种八卦小道消息说过这位的身份,闻言便慌了神,忙对还在跟自己扯皮的警察道:“您别为难我了,这什么地方您自个儿又不是不知道,您要真想上去,让你们领导跟我们领导沟通,我领导说放行,我就放行,成不兄弟?还麻烦您把车靠靠边,这山道窄,人家要回家的!”
穿着警察制服的两名警察没办法,请示了后面那辆车上的上级,又指了指后面王小北的车,解释着什么,而后便见后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面色阴沉的警察,朝着王小北的车走了过来。
看清王小北的模样,那警察嘴角轻扬,敬了个礼,示意车里的人下车。
王小北一听便来了火气,换成从前,早就下来好好修理对方一顿了,但如今倒是磨出了一副好脾气,当真从车上下来:“这位警官,出什么事了?”
那三十开外的警察目光却仍往车里瞅着:“是这样的,今天中午在凯宾斯基酒店发生了一起持枪伤人案,有目击者认出嫌疑人,并提供线索,说是嫌疑人就住在这山上,所以我们奉命来抓嫌疑人回去配合调查。请您出示身份证!”
王小北微微皱眉,他不认得这警察,但他可以肯定,这个警察知道自己是谁。
“等等啊,我去车上拿证件!”说着,王小北就上车关上门,正欲挂档倒车,却被李云道拦住。
“别,弄出一身麻烦来,到时候黄裳又该为难了!”李云道笑了笑,“我下去会会他们!”
“云道!”
“哥!”
话未落音,李云道便推门下车,那警察先是一愣,而后下意识地拔出手枪:“不许动!”
所有警察都反应过来,先后掏枪,对准了李云道。
警察一掏枪,就听到士兵们手中长枪上膛的声音:“都不许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把枪都给我放下来!”执勤的两个兵有些紧张,虽然手中拿着长枪,但警察毕竟有七、八人,自己这边在人数上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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