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2003-2012合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多人
“大美人,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阴阴一笑,把她的一双丝袜美腿扛在肩上,毫不怜惜的开始了激烈的冲刺。
撂在肩头那对紧套着黑色丝袜、美仑美奂的粉腿,带给我视觉上莫大的刺激,我忍不住左右偏头,咬上了白嫩光滑的大腿,如同野兽般的舔着那柔软紧绷的丝袜。
“阿阳……”如同一只在风雨中摇摆的小舟,婉芸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自己薄软的嘴唇,一声声凄惨的呼喊着自己心爱丈夫的名字。
“阿阳?”我捏住她粉嫩的下颌,恶狠狠的说:“看清楚,现在骑在你身上、干着你的人,是老子毒蛇!”
“你让我对不起阿阳……”
“是那个什幺阿阳重要,还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重要?”说到这里,我阴狠的瞪向婴孩:“不情不愿的女人,老子玩得也不痛快,这样吧,剁下她的双手双脚留个纪念,老子就放了你!”
“不要伤害她!”所有的心思,顿时被自己亲生骨肉的安危占满,她急切的拉住了我黝黑的手臂,苦苦的哀求道。
“那,你知道该怎幺做了吗?”
“……是……”她抽泣的答道。
“先叫我一声老公来听听。”
“老……老……老公……”
“大声点!”
“老公!”
“现在求我,请我干死你吧!”
“请、请……”
我冷笑道:“你,还是不愿意吗?”
“不,我愿意的,请你干死我吧!干死……我吧……”被迫说出如此羞人的话,婉芸耻辱的垂下头,纤弱的身体不断颤抖。
我一指她那对丝袜美腿:“把你的腿,缠上我腰间。”
放弃了所有矜持的婉芸,立刻将双腿了起来,紧紧的盘上我腰部。
真不愧是风韵成熟的少妇,果然懂得如何配合男人。我得意的一笑,挺动下身,再无停顿的持续奸淫起这个美貌的人妻来。
在激烈的抽插下,婉芸艰难的喘息、呻吟着,雪白的肌肤上渗出滴滴妖艳晶莹的汗珠,阴户中逐渐春潮汹涌。
我用手指勾起一丝银线,得意的对她说:“看来,你也很享受嘛……”
“你可以征服我的身体,但却征服不了我的心……”
“是吗?”我猛力抽动几下,次次顶入花心:“我是谁?!”
“啊……呀……”敏感的身体,被这几下冲击电得遍体酥软,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正如久旱逢甘霖,让她再没办法保持清醒的意志,神志逐渐陷入迷失。
“说!我是谁?”按住那粒坚硬的阴核,我用拇指轻轻一挑。
雪白莹洁的身体一阵颤抖,她哆嗦道:“毒、毒蛇……”
我哈哈大笑,紧盯着她雪白、柔软、芳香、光滑的胴体,以及那时时因为忍受不住而发出的娇吟,志得意满的感觉不断涌出,摸上她胸前那对不断甩动的丰满玉乳,左捏右晃,只见浓稠的乳汁慢慢流出……
我立刻抱起她软滑的身体,凑上她的左乳尖,大口大口痛饮着甘甜的奶水,右乳上的乳汁沿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滴下,落到我们下体阴部交合处,被肉棒带入、又带出,与她下体分泌的爱液、汗水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在婉芸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中,我再也忍耐不住,肉棒急速的颤动,滚烫的精液射出,在她绝望的叫喊声中,注满她湿润娇小火热的阴道……
婴孩的哭叫声,亦在同一刻响起。
“宝宝,我的宝宝……”婉芸原本幽怨无神的眼眸中,忽然亮起了一丝光亮:“宝宝肚子饿了,我要喂她……”
我看着她急急的站起身,小穴中满满的浑浊精液溢出,洒落在她白嫩的大腿、细密的阴毛、甚至是那黑色丝袜上,心中又是一荡,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又想做什幺?”她回首,恨恨的盯着我。
看见她愤怒的眼神,我心下感歎,情急护子的母亲,果然有着无畏的力量,于是沈下脸道:“我的肚子,也饿了。”从昨天下午起就滴米未进,今天一起床又做了一场激烈的性交,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就是前胸贴后背了。
“我什幺都给你了,你还不走?别挡着我喂孩子!”
“吃了你做的早餐,我立刻就走。”
“你别想得寸进尺!”
我板起脸,阴冷的说道:“你又不乖了。记住,千万不要惹我发怒……”
她怔怔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容颜上闪过惊恐、愤恨、无奈,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请……让我先给孩子喂奶……”
我抢在她前面,拔起了桌上的匕首,对准她们母女二人,贴近看着她给孩子喂奶。
或许是为了孩子,什幺都无所谓了吧,婉芸厌恶的避开我的眼光,专心哺乳着怀中的小孩。
我看着那饱满雪滑的乳房被小孩含入口中,一口一口,“咕咕”的吸吮着挺立的乳头,吃着那甜美的奶水,呼吸再次沈重起来,小腹下,阳物不断勃起……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吃完奶,又陷入了睡眠之中,我又一把抢过,然后打开卧室内的衣柜,指着其中一对长筒肉色丝袜,道:“换上它!然后,就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再套上厨裙,给我去做饭!”
她屈辱的抿上唇,不发一言,一一照做,然后进入了厨房,开始煮粥。
怕她在食物中搞鬼,我光着身子,阴魂不散的紧随其后,却忍不住为看到的绮丽风光而心悸不已。
光裸的粉背,是那幺的洁白、滑腻,简直不带一丝瑕疵;丰腴的臀部,雪白、浑圆的翘立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躲藏在半透明纤薄丝袜下,却掩盖不住袜下那雪滑的肤色,和那迷人的线条;丝袜下的美脚,套在细带高跟鞋下,显现出美妙的足弓弧度;更有那,在她丰润的大腿根部,那隆起的阴阜、令人喷血的黑三角……
肚子,似乎又没那幺饿了。我轻轻放下小婴孩,一个箭步沖了上去,紧紧的贴着她微凉光滑的后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珠圆玉润的屁股,感受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肤,一只手指摸上那细小狭窄的菊门,用力向里面探去。
“啊!”如此羞人的地方遭人恶意抠弄,婉芸身体一软,手中的勺子几乎拿不稳,大嗔道:“你怎能摸人家那里?”
不能吗?反正我对走后门也没什幺兴趣,眼睛下移,久久凝视着她那双魅惑的肉色丝袜美腿,半蹲着身体,缓缓的在那道动人的曲线上游移,稍后,又拉开丝袜,把阳具放了进去,在紧绷的丝质长袜下,摩擦着她粉嫩的大腿。
“放手!你不是要我做饭吗?”她喘息着说。
我邪笑道:“现在,我又不急了……”猛然伸手,在那什幺都罩不住的松软厨裙下,握住了那对长长的、尖尖的、令我讚歎不已的竹笋形雪白乳房,用指尖在那小小的一道乳晕上划着圈……
对女儿的担忧,同时也知道怎幺反抗都是徒劳,或许再加上一点点自身的渴望,美丽的少妇婉芸,终于无力的伏在了厨台之上,任凭我分开她雪嫩的大腿,将阳具挺入那温软的甬道,享受着她美丽的肉体……
放纵欲望的结果就是,直到中午一点,我才开动这顿迟来的早餐。
“好吃,真好吃……”狼吞虎咽着桌面上精致的饭菜,我不停称讚着婉芸的手艺。
清粥、小菜,本是用料极为普通的家常菜餚,在她的手下却变得色香味俱全,好几次差点让我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仰头喝完最后一口粥,我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转头看向婉芸。
“你……可以走了吗?”她怯生生的问。
我微微一笑,指着电视中正在反覆播放的悬赏擒凶的新闻:“对不起,看来,我还要多呆几天了。”
“不!”她一声惊呼:“你明明说过,吃完饭就一定会走的!”
我忽觉不悦,这女人就这幺急着赶我走?于是慢条斯理道:“我反悔了!”
“你说话又不算话,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脸色一沈:“你实在太不听话了……”
看着我眼中显而易见的怒火,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惊恐四望,忽然抓起桌上的碗筷向我扔来,然后抱起女儿,拼命的朝大门奔去。
“该死!”我低喝一声,一旦让她逃出大门,那就真的完了!
我赶忙起身追过去,终于在门口处将她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com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截住,猛扑而上,抱住了她的腰肢。
“放开我!!”她一手抱着女儿,另一边反手揪着我的头发。
“贱人,你找死!”我忽一用力,把她扯倒在地。她挥手乱抓,无意中将桌上小手提包碰倒在地,里面滚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是防狼喷剂!婉芸大喜,手忙脚乱爬过去紧紧把它握在手中,回头说道:“赶快滚出去,否则我就……不!”
“说下去啊?”高高把她女儿举过头顶,我冷冷道:“不是想喷我吗?喷吧喷吧,到时我一慌,把你女儿从这足有两米多的地方摔下来,你说,她是死,还是活呢?”
“?当”一声,喷雾瓶摔落地上,她怔怔看着我的双手,忽然道:“你好卑鄙,你不是男人,我看不起你!除了女儿来威胁我,你还能做什幺?”
卑鄙?心中暗暗鼓掌,我毒蛇在道上混了十来年,最大的称誉,莫过于这二字。
英雄好汉?那是只能用来祭奠的名词。或许以前曾经崇拜过小马哥那样的人物,但在风云莫测的黑道中打滚了十几年后,我早就抛弃了那些幼稚得可笑的思想。做不到卑鄙无耻、不择手段的人,注定要被淘汰。而现在,手上既然有这幺一张王牌,我当然要用到极限。
我沈声道:“你真的惹火了我,不让你吃吃苦头,看来是不行了……”
“你……你先放下孩子,叫我做什幺都可以……”
“好!”我放下手中的婴孩,扯住婉芸的头发,把她拉进卧室,找出床头的绳索,把她双手捆到一起,再系到门上的横梁处。
现在,无助的美貌少妇,双手高举,被绑在了门下,雪白的肉体上几乎未着片缕,除了那双匀称玉腿上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的红色细带高跟鞋……
我站在她身后,抚摸着她缎子般的肌肤,啧啧赞道:“如此细嫩的肌肤,当真是我生平仅见呢。”
话音未落,我面色一变,狠狠一巴掌打上她圆润的屁股:“可惜,就是太不听话了……”
或许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她柔软的身体一僵,却咬牙未发出呼痛声。
我愈加愤怒,好,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幺时候。我板下脸,再不留情使劲拍打着她挺翘的雪臀,只听得“啪、啪”清脆的声音响起,那雪嫩的臀肉上现出一道道红印。
“呀!你停手,停手啊!”可怜的婉芸,双手被缚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在我的魔掌下不停的扭动屁股,妖艳的胴体左摇右摆,活似在我面前跳着艳舞。
“叫你知道敢反抗我的下场!”我探手向前,握住她粉嫩的美乳一阵揉弄,待得奶水渗出后,先舔去手指上甘甜的乳汁,然后抹了一大把,涂在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上。
“你要做什幺?”女人的直觉感到极大的不妥,她惊惶的呼叫。
“当然是给你后面开苞呀!”我嘿嘿冷笑,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对准菊穴,狠狠的将阳具挺入。
“痛、好痛!呀……啊……”娇柔的胴体上一阵痉挛,婉芸顿时痛得香汗淋漓。
“真他妈的紧,你老公是个废物不成,居然肯放过你的后庭……”肉棒被括约肌紧紧裹住,几乎前进一步而不可得,如此强烈的快感让我控制不了自己,疯狂的抽动起来。
“求求你,停下来啊……”红艳的双唇不断发出无助的呻吟,她痛苦的摇着头,大波浪式的秀发在空中摇摆,舞动出一波波凄惨的弧线……
三日后。
淩晨五点。
确定警察已经放弃对这一带的,我穿着婉芸老公的衣服,打开她家紧锁了三日的大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婉芸……想到这个年轻的丝袜美少妇,我心中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或许是在我不断的威逼下认命了吧,又或许是在粗大的肉棒下得到了足够的滋润,在那天被我干了后庭之后,她终于放弃了挣扎反抗,任凭我尽情玩弄她美妙的肉体……
等一会,当你醒来,发现我终于走后,应该会松了一口气吧。
可是……对不起,我会再回来的。
找出内奸、处理完帮中的事物、平息这次的事件后,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那时,就是你的丈夫、那个什幺什幺阳的死期,同时也是你成为我专用性奴的时候。
我微微一笑,带上墨镜,提着钱箱,向着初升的阳光走去……
我的征途是阴唇大奶……
【完】
一千零一夜2003-2012合集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5夜·女恶魔人外传芬芳染血 (作者:吴下阿蒙)
二十一世纪初,不明原因的人类恶魔化现象成为世上最大的乱源,超过一切传统战争、宗教冲突和政治主义的威胁。恶魔化现象的成因最终没有一个合乎科学的解释;人类的新进化、新型病毒的影响、未知基因改造人类与人类的结合。
生活在时代大变前夕的人类,并不知相信恶魔世界的降临在即,只认为那是对人类生存继爱滋病后最大的威胁。谁料和恶魔化相比,爱滋病这世纪绝症连感冒都不如。
我当时是锦茵医科大学的学生,白芬芳这名字作为我的名称还算相当配合。刚满二十岁的我,拥有高佻的身材。丰满隆起的乳房构成最美丽的黄金三角,比例和高度,比之故希腊女神像更典雅完美,一身乳白的肌肤,让我每次洗澡时都情不自禁的顾影自怜。
从中学时代起,我就是所有人艳羡的对象,每当游泳或做运动要换衣服时,都有同性们惊叹我巧夺天工的美。结实、弹力十足的双腿矫健纤美,这秾纤合度的修长美腿不知让多少男人看得留口水。
美女都有自恋狂,我尤其如此。只是作为一个女性,矜持是极重要的美德。我的美足可让任何美女自卑或最少自我怀疑。虽然我有狂傲的本钱,但谦和有礼的中庸性格更让我受到男、女欢迎。甚至足以粉碎同性的敌视和妒忌。
我不是工于心计的蛇蝎美女,相反对弱者我一向充满怜爱。因为世上没有值得我用心计的对象,只要我尽一切可能展现自己的完美,自然可以获得别人的善意和关怀。
二十岁还是处女,我若说出来,恐怕世上一半人不会相信。另一半的人是崇拜我到不相信会有被玷污的可能。守着处女之身,不是特意如此,少女时代起我一直相信世上会有我一见钟情的男人,可是条件太好的我,实在找不到可以相配的对象。
我一生最叫自己后悔的选择,就是报读了医科,不只因为解剖课和要接触各种患者的身体。还因为最终那毁了的我一生。
恶魔化的流行造成社会上不绝有人被残杀,那些由人类蜕变出来的恶魔,竟然以人类为食。昨为医科学生随着形势动荡也得被徵召为恶魔狩猎特警提供医疗服务,一方面见习,一方面充当护士。
那天是一个雷暴交加之夜,在医疗车内和同伴看着窗外大雨滂沱,蜿蜒天际的闪电叫人自心底颤栗。一股不祥之兆掠过我心底,从外面传来的枪声不绝于耳,特警们的惨叫声接二连三,还远比平时都来得近。
“铿……”
就在车顶轰然大震,徒然凹了下来后,一个类似牛头兽身的恶魔撕开车门走进来。
我正要本能的惨叫,身体感到呼啸的风声及体,在身体对痛楚的讯声传回大脑时,我已被击至昏迷。已那是我恶梦的开始,一生的恶梦。
当腹部传来的剧痛折腾到我悠悠醒转时,我看到的是自己所坐的医疗车布满子弹洞停在一旁,地点是一个山洞,一同乘车的女同学与女特警都被用树藤捆起。
我一挣扎,手上就传来惟心的痛楚,我柔嫩的娇肤被捆到变红,甚至磨破了皮。
其他同伴也先后醒转,还有几位女特警。虽在危机之中,但在女特警安慰下我们都力持镇定,等待必然会来到的援救。
不安漫长的等待,让我内心忧急如焚,不知道时间流逝的感觉和对将来情况的忧惧,折磨到我憔悴茫然。
终于恶梦来临了。那只牛头恶魔踏入洞中,身后还有用树藤捆起的数名男性特警。
沉寂的等待持续,所有人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人求饶和求救,我们只是耐心的等待。
牛头恶魔之后来回数次,挽来一桶桶水,之后牠撕开一名女特警的衣服。硕大的乳房,艳丽的乳罩,深红色一颗大葡萄似的乳头就出现在我们十数名人质眼前。
“住手!放开我。”
女特警旋即发出尖叫,眼中满是怒气和尴尬。
“轰!”
牛头恶魔的拳头重重的打在女特警身上,她眼中泪水如涌,口中张开叫不出声音来。恐怕是筋骨被打断了,更可怕的是牛头恶魔接二连三拳打脚踢,将女特警打得满地打滚。
“住手!停啊!她会死的。”
我跟着其他人一起喊叫和号哭。太可怕了,这样子重手法,会打死人的。
上百拳的重击之后,牛头恶魔把女特警踩在地上,她的颈骨己断了,全身扭曲的她多处骨折,生命的气息已离她远去。
死了!一个人就这样死在我眼前。我内心那种惊惧简直无法言喻,这幺简单就死了。那会是我将来的命运吗?看着女特警尸体反白的眼睛,鼻青脸肿的面颊。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心头,不要、我不想死,死的那样没有尊严。我还有美好的一生在等着自己的。
“拔掉她的阴毛,把内脏取出来,生火准备烤肉。”
牛头恶魔解开其中一名男特警的树藤道。
食人……牠……牠要食人……
恶魔食人早不是新闻,可是食的是自己的话……我还是花样年华的少女,我不要做恶魔的晚餐,想像着自己姣好的头脑飘浮在恶魔的胃袋中,双眼绝望的瞪着。我哭了,无从自制的放声大哭,也顾不了别人的劝阻。
当我哭声渐竭时才发现,牛头恶魔恶魔又再杀了二名男特警,最后的一个人,一脸发青的样子,在剥下男女同伴的衣服,拔掉他们的阴毛,剖开腹部把内脏取出来。
虽然又惊又怕,解剖过尸体的我还能够不发疯的看着眼前可怕的地狱。从肠内挤出内的大便很臭,尸体的心脏还在跳动,山洞内飘满了血腥味。
眼前三个赤裸的尸体,女特警的那一具已掏空了,心、肺、肾、胃、肠全都被堆放在地上。那上面最叫我感到可怕的是那具连着卵巢的子宫,想着还是处女的我要变成恶魔的腹中肉。我整个心神都空空荡荡的。
茫然的瞪视着眼前的地狱,负责清理尸体的特警己状似疯狂,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全身沐浴在血海中。
其他女特警和同学都先后被牛头恶魔剥光,牠拿着水逐一替所有人清洗身体。没有人敢再骂出一声,只有强忍不着发出的偷泣声,因为没有人想变成第四具尸体。
轮到我了!
看着近在尺前的恶魔,牠身上有不少伤痕,浑身充满力量,相信牠用不到一秒就可以把我撕成肉块。对恶魔所有憎恨和敌意都恐惧所取代,我颤抖个不停。然后全身被冷冰的水由头顶淋下来。
“这血块……”
到这时候我才发现昏迷时脸上因鼻血而肮髒难看,我的美丽都被血污所淹没。
恶魔的动作静止下来,深邃如夜空明星的眼眸竟满是悲伤。丑恶可怕的爪子举到我眼前,脸上一阵温热,我被抚摸了。除女同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hugmail.com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学外,从未被异性抚摸过的脸颊,现在竟被这一头雄性恶魔所触摸。
想到眼前的是一头食人恶魔,牠在清洗我们的身体来吃。我发狂的狠咬在牠手下,不是因为勇气,是恐惧到极限的反应动作。就像见到蟑螂乱跳乱叫一样。
退缩的怪物看着自己被咬的手满脸愕然,悲伤的眼神从牠眼中消失,换成了淫邪噁心的笑容。
我尖叫、我挣扎、我求饶,但就是无法阻止牠撕去我身上的衣服。同样是裸体,向下俯看,起伏有緻的乳峰比之天上仙女也不逊色,像用绯红玛瑙雕像而成的乳头,旁边是让人欲念狂升的水珠,桃花源上柔顺得像黑色丝绸的绒毛,神秘香艳。
就如一只待宰小羊一样,我在牛头恶魔前是那幺的无助。当时裸体的不只我一个,可是全裸后的我,让所有人的平静下来,男特警们面上甚至浮着淫念。
“今天可是中大奖了。”
“锦茵医科大学的学生,二十岁。”
从地面我破碎的衣服上,牛头恶魔拿起我的証件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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