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岑寨散人
“争来争去还为个‘钱’字,听口风宁骏父母想要一大笔钱,而且每年都能享受补贴,倘若说服他们主动放弃申报‘见义勇为’称号那是最好的。”
王作宁如释重负道,白钰淡淡道:
“继续做工作吧,时间是抚平伤口的最佳良方。”
中午时分马昊从省城带来了一个庞大的调查团,足有近二十人,囊括省发改委、省经贸委、省经信委、省国资委、省财政厅、省矿务厅、省建设厅、省水利厅、省教育厅等九个省直机关或部门!
表面原因是关苓申报项目太多:青牛滩引毕入下工程;噶尔原草原综合保护与旅游开发;金斗坪金矿;关苓山北麓机械产业链;师范学校升格和创办本科班等等。
马昊说这么多项目省直机关领导们不可能逐个到现场,仓促之间也不可能了解那么详细,百闻不如一见,干脆集体请到关苓考察观摩,打包评审所有申报项目。
这些省直机关或部门是看马昊面子吗?
他有啥面子。
所有人都冲着副省级领导、经贸委主任孙刚的面子,以及马昊在省城狐朋狗友们暗中发动的各条路子的面子。
关苓县***自然倾巢出动,热情款待!
来的近二十位虽说级别也就基本上是处级、科级,只有带队的是副厅级,可都是份量极重手里握有审批权的实权派人物。俗话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省直机关里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这群人。
基层领导跑项目、打招呼通常直达厅领导,可绝大多数情况是材料往往在处室科室就被卡住,理由起码有一万条,每条都让你挑不出刺来。你若直接找他,他说只要领导同意我没问题;你找他理论,他说我只认原则说话,有本事你叫领导直接签字!
这些省直机关中层群体能量又很大,往往相互之间都有通气,若其中一位在某位基层领导面前受了气,马上相关部门的经办人都能知道,接下来可想而知办理手续时处处遭到冷落,憋一肚子气到最后问题还得不到解决。
因此而言哪怕路冠佐、郭佳凡等人对白钰主导推行的项目满肚子牢骚,甚至前期暗中反对破坏,场面上的事还是全力配合,谁说得清以后有没有项目要央求这帮人呢?
中午说是工作餐,在白钰、马昊再三坚持下还是搞了点酒,事先安排服务员把白酒、红酒倒进不透明的大酒壶里,再到餐厅分到各人面前同样不透明的饮料杯。这样外人一来看不出喝的酒还是饮料,二来没法辨认喝的什么酒。
菜也号称正宗八菜一汤,其中煨的“山珍野味汤”,那个大瓦罐需要三个服务员抬,足够让两岁婴儿在里面洗澡;什锦炒野味有三层,可理论上也算一个菜。最硬的一道菜反而是本以为纯属鸡肋的汤,山里捕的野鸡煲的高汤煮沸后,大厨亲自出马,先团团一圈给嘉宾们出示袖里笼的有婴儿手臂粗的新鲜山参,然后刀光一闪,切得薄如蝉翼的山参片雪花般飞入沸汤,瞬时清新的人参香味溢满包厢!
白钰笑道:“各位领导回省城后尽量第一时间回家,外面有彩旗的也要先保家中红旗,坚持肥水不流他人田原则。”
众人皆哄笑。
马昊凑趣道:“两地分居者自行想办法,但千万别聚集活动,万一被抓住了也要声明与关苓山参无关。”
众人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笑声中白钰端着酒杯来到吕思妍面前——此次考察出于众所周知原因经贸委派的人级别最高人数最高,分别是一位副厅级党组成员、经济运行处处长谈啸以及调整到实权部门项目审查科副科长吕思妍。
“个人问题有着落了吧?”他轻声问道。
吕思妍在席间被半劝半逼喝了不少酒,此时两腮酡红,眼波流转道:
“个人问题成了大问题,正准备利用这次机会向白处,不,白书计请教呢。”
“这,这有啥请教……”白钰纳罕道。
“我已跟小雅分手了,此后没再见面,”吕思妍声音更轻,“不过……怎么说呢,我遇到很大的困惑……等下午有机会单独请教。”
还是听不懂。
但白钰是包厢当仁不让的第一男主角,不适宜在吕思妍旁边停留太长时间,哪怕两人曾经同事,遂草草应了一声继续敬酒。
餐后小歇片刻,下午分成多个小组分头考察调研,白钰主要陪同国资委领导前往关苓民俗村探讨哈尼山寨整体搬迁落户事宜,而吕思妍去了青牛滩义务劳动工地,两人没捞到单独交谈机会。
关苓方面已做好晚上“盛大隆重”款待准备,不料下午四点左右白钰突然接到缪文军电话,还是不容商量的口吻:
“今晚由***招待省考察组一行,傍晚六点前把大部队拉到毕遵!”
白钰愣了半晌,道:“缪书计,我们……我们食堂都已做好准备,没人吃会形成浪费啊。”
“还食堂呢,骗鬼都不信!”缪文军毫不留情戳穿他的谎言,“你不就想晚上陪人家痛痛快快喝酒吗,没问题,关苓常委班子都过来共同参与接待,喝的酒保准更好!”
“都……都安排好行程,贸然变更不太好吧?”白钰还想争取一下。
缪文军道:“什么不太好,很好!我都跟领队还有相关单位领导都沟通过了,一致同意……赶紧安排车辆,今晚放开来喝,晚上都睡毕遵!”
巅峰 第2185章 移师毕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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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苓今年申报项目多,缪文军主持下的毕遵***市正府要加个“更”字,因此打算趁热打铁,晚上盛情款待明天上午请省考察组分头到实地看看,包括总投资规模超过榆达化工厂的毕遵化工产业园。
白钰理解老领导的用心,也警惕自己在缪文军驭下千万不可懈怠,因为他一直在大踏步前进,你哪怕没退步而是原地踏步都容易被甩开很远。
缪文军之所以器重并不遗余力提携自己,关键在于自己能辅佐他。倘若失去优势,会被默默抛弃,就象当年何世风抛弃许玉贤。
因此来说,无论化工项目被中途劫持,还是预备好的盛大酒宴移师毕遵,白钰嘴上抱怨不已实质心里还是有几分小得意:
证明自己想到领导前面,所以才能被领导采纳并接管,这也是水平和能力的体现。
如果事事都等领导指示、部署,哪怕执行力再强,在缪文军这样的领导心目中总会觉得差点什么,虽然也会很信任,很赏识,如同白钰提拔包荣晨,仅仅如此罢了。
坐在去毕遵的商务大巴上,白钰与省考察组领导们谈笑风生轻松无比,主接待与蹭饭,压力还是不一样的。
吕思妍还是没机会与白钰单独谈话。
商务大巴座位也有讲究,级别高的坐前面,象吕思妍级别低、资历低、年纪轻,基本坐最后一排。
与关苓接待规格差不多,毕遵***市正府***全体出席,还加上对接部门如市发改委、市国资委等重量级部门领导,豪华包厢设了四个后来又临时增加到五个才把所有人都安排下来。
晚宴前有个非正式的茶话会形式的欢迎仪式,缪文军代表***市正府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并简要介绍正在走流程的相关项目。
坐在第二排的白钰正听得入神,却听手机“叮”地一响,原来吕思妍发的:
外面有休息室?
白钰会意起身出去,过了会儿吕思妍也跟到外地,找了处小休息室坐下,服务员端来两杯茶后便退下,只留下他俩相对而坐。
“找您聊天蛮困难,还是以前好,随时到您办公室就行了。”或许已非上下级关系,吕思妍神态比以前放松且随意些。
白钰笑道:“还好,主要你代表省经贸委而来,反倒是我找不到机会。哎,你中午说请教什么?”
吕思妍定定看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然后道:
“我是把您当作恩人的,生活上靠您指点迷津我才跟那个渣男离了婚;工作上靠您提携得到处里重用,这次来的路上谈处还暗示我好好干争取明年初提拔科长……”
“好啊,提前祝贺!”白钰笑道,“如果再解决个人问题就完美了。”
“世上从来就没有完美……”
吕思妍轻轻叹道,俏丽多情的目光盯在他脸上,道:“提到个人问题,在您面前我没啥隐瞒,实话实说,您千万别笑话我,说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言重了言重了,每个人的隐私都值得尊重。”白钰赶紧说。
“跟小雅断绝关系后,我尝试着交男朋友准备重启第二段婚姻,可,可是,我遇到难以启齿的问题,”说到这里她轻轻问,“我真可以在您面前说心里话吗?”
白钰知道此时她犹豫的不是说与不说,而是担心被他耻笑,遂道:“当然可以,你应该信任我。”
吕思妍下了决心,道:“好吧我豁出去了!我先后交往过三位男士,其中有位性情、人品、家庭状况等各方面情况都可以,我也动了结婚的念头……后来两人上床了,成年人之间没必要等到新婚之夜,他也知道我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没想到他,他第一次两三分钟就结束了;起初还认为是紧张拘谨放不开,然后连续两次都是如此;我的前夫情况比他好些也不过四五分钟……干脆向您坦白吧,我和小雅发生过那种关系,她给我带来的感觉远远好于这两个男人,好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想,小说、影视里动辄十多分钟半个小时男人让女人欲仙欲死是不是一种传说?如果那样,我何必勉强自己,每每忍受被吊在半空的滋味?还不如重回小雅身边……”
“不不不,你已错过一次,切切不可错第二次,否则就会彻底沉沦。”白钰忙不迭道。
“那您告诉我那些传说是不是真的?或者,您是什么状况?”
看着她嘴角绽起的笑意,还是眼中若有若无的狡黠,白钰发觉自己上钩了。
女人真是奇妙的动物,总会拐很大的弯达到目的。
“我……我想你一定查阅过这方面资料,其实一方面不在于时间长短,而是……”
白钰说得汗如浆出,吃力地说,“应该,应该有个概率问题,只要有足够耐心总能遇到适合你的……生理学上有个词叫做‘阙值’,可能与小雅的交往提高了阙值从而使得你难以达到那个……”他紧张地抹了额头汗珠,“所以我劝你别再找小雅,那种方式尤如吸毒,导致你吸的纯度越来越高,剂量越来越大,从而陷入无法自拔的程度。”
“您呢?我都说实话了,您也不能隐瞒啊。”她似笑非笑道,眼神如同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十……十几……”白钰她不信故意打了折扣。
她追问道:“具体多少,十一分钟十九分钟都是十几,时间相差一半呢。”
“呃……”
白钰后悔不迭,怎么会跟曾经的女下属讨论这种令人尴尬的话题!
“看那个……那个状态吧,平时又不看手表……”他嗫嚅道。
吕思妍扑哧笑了起来,冷不丁道:“白书计,我想试试十几分钟!”
“啊!”
这句话来得猝然不及,白钰端着茶杯的手猛地颤抖,不偏不倚将下身裤子上洒了一大片。
她突然略带戏谑伸手在他沾湿的裤子上面轻轻一拂,语气坚定又带着央求,道:
“请让我对男人恢复信心,好不好?晚上请留好门……”
“不,不可以,”白钰腾地站起身,“思妍你听我说……”
她也站起身,低低道:“留好门,别开灯,也不要说话……给我留点自尊,行吗?或许去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必须留啊,不然敲门会惊动其他领导……”
说罢她决绝出门,不理白钰焦急地连声挽留。
茶话会结束与晚宴正式开锣间隙,毕遵市长朴恒在一大群市领导簇拥下与关苓县领导们亲切握手。
朴恒人如其姓,朴素而平实,说话也接地气不摆官架子,勉励大家要紧紧团结在“白钰同志、冠佐同志”周围大力发展经济,一着不让抓好重点工程和重要项目落地。
市长到底是市长,不忘在重要场合树立***的威信。知情人透露原本朴恒也是强势而有主见的角色,谁知空降的缪文军更是狠角色,两狠相遇善搏者胜,既然搏不过人家就只好低调,在沉默中积蓄反击力量。
这一点倒与路冠佐有相似之处。
还有知情人透露朴恒与路冠佐关系不一般,去年将李卓踢出常委会、赶走***书计殷至舟就得到朴恒支持,本想让路冠佐就地提拔,不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反倒给白钰腾了个位子,空降到关关苓大砍大杀。
如果还让殷至舟留在关苓,现在日子不会如此难过!每每念及此,路冠佐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
当晚白钰喝得很克制,算起来还没中午多。
既然不是主角,喝酒几乎没压力,可多可少,可干杯可随意,可一对一可撒网,只要存心逃酒总有办法。
还有就是吕思妍的话让他心里沉甸甸的,要说单纯担心喝醉了发挥失常从而使得她对男人失去信心未必扯淡,主要还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说好的十几分钟,起码要保证两位数吧?如果提前缴枪,就算吕思妍肯给第二次证明机会,也会颜面大损。
至于该不该留门,白钰有时挺豁达:以一己之力挽救失足女青年,在道德层面上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必须拚尽全力。
心理疾病必须用身体来治愈。
晚宴如所预料的热烈而隆重,主宾双方都是征战酒场多年百炼成钢的老将,懂得什么时候敬酒,什么时候被敬;什么时候豪爽,什么时候矜持;什么时候开玩笑,开到什么分寸。
吕思妍全程喝的饮料,好几次谈啸提议“喝点红酒”,她都拒绝了。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满身酒气的女人,特别在床上。
酒过三巡,她悄悄跟邻座说身体不太舒服提前回房——这种厅处级云集的场面,少位副科长压根无足轻重。
她要做足准备。
她要嘴里含片薄荷口香糖,精心沐浴,把头发洗得芬芳四溢,然后在某些部位洒点香水,迎接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
她有信心白钰会留门。
男女之间通常有种神秘的气场,唯独当事双方才感觉到有戏或没戏。有时,直觉即使有突兀的话语或举动对方都能接受;有时哪怕双方谈得再投机再热烈,就是没法越过无形的红线。
这种天然的好感和亲近感无法用科学解释,譬如第一次见到白钰,吕思妍就感觉倘若自己扑到他怀里,他只会轻拍她问“怎么了”,而不会震惊地用力推开她,斥责道“你干什么”!
那就无地自容了。
巅峰 第2186章 参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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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头发时,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和轻微交谈声,参加酒宴的领导们应该尽兴而归,大醉而归。
但愿白钰没有喝醉。按说不会醉,她了解他的酒量,这种大场合肯定没事。
吕思妍没有轻举妄动,继续很有耐心地往脸上、身上涂各种女人才懂的美容护肤品,继续含第三块薄荷口香糖。
凭着经验,只要不是烂醉刚喝完酒回房间会有短时间的**,打电话、洗澡、看电视……
起码还得等四十分钟,各个房间才会真正安静下来。正好,洒在身体各部位的香水慢慢溶合到体内,与体香混合形成更迷人的香气。
白钰也会冲个澡吧,有的男生更爱干净。想到这里吕思妍偷偷笑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很奇怪地,她身子涌起一股股热浪,好像还没进入他房间,已经进入状态了。或许他说得不错,有时需要找到适合的人。
差不多了。
她轻轻开启房门朝走廊间看,四下静悄悄没一个人,灯光也调到很暗的程度。以她参加过两次基层调研经验,凡省考察组住的楼层,宾馆酒店都会体贴地关闭所有监控。
不是防止偷偷摸摸串门,而是避免地方领导“个别拜访”留有痕迹。
所以安全性绝对没问题。
轻手轻脚穿过走廊,耳边此起彼伏呼噜声,瞬间她暗想如果白钰等得太久也睡着了就……
就蛮好笑的。
来到白钰房间——这是她抢先回来的原因之一,经过总台时询问如何安排领导房间,然后牢牢记住他的房号。
房门果然虚掩着,留了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缝隙,轻轻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很好,先前提的要求他都记在心里,她很满意。
反锁好门,屋里寂静无声。
她缓缓除去宽松的睡袍,里面寸缕全无。咬了咬嘴唇,她反身坐到床边,身体还没躺下,两条手臂从背后环抱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顿时松了口气,她全身更加柔若无骨,任凭他摆布……
他的手轻如羽毛般拂过她的***,紧接着滚烫的嘴唇落到坚挺的**上!
“哦——”
她呻.吟一声,胸部不由微微挺起。谁知他又转移战场,嘴唇如同推土机,不,灼热的熨斗,一寸寸、一分分地熨过她的山峰,她的皱褶,她的缝隙……
恍然间她感觉身子似被不断充气的气球,不断膨胀却愈发轻盈,腾云驾雾般飘了起来越飞越高!
熨斗还在继续进攻。
它恶作剧似的,愈靠近核心敏感处时愈在外围徘徊,一圈圈徘徊,岂止“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十过家门都不止啊!
她禁不住呜咽半声,腿却分得更开,似在哀怨地暗示:怎么还不过来?
终于来到了热带雨林,轻轻熨烫之下她便电击般的颤抖,她紧紧抱住他,呼吸愈发没了节奏,也愈发地沉重,随着他的节奏时而轻喘,时而轻吟,完全不能自以。
他温柔地来了。
他已经非常非常温柔,然而她的空虚却容纳不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刹那间有种感觉,他的它好像一直堵到她嗓子眼!
而嗓子眼快被撑破了!
他很有耐心地,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她重新放松下来,觉得自己象冰一样在他怀里渐渐融化,海浪一阵接一阵拍打着岩礁,她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陡地,从未体验到的愉悦在身体最深处向外扩散开来,她剧烈颤抖却不敢呐喊,用力咬在他坚实的胳臂上……
他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轻吻她的长发,手指触到她全身每个角落。在比专业按摩还惬意的**中,有几分钟她快睡着了。
她以为今晚的故事告一段落,他累了也该休息了。身子甫一动弹,他似猜到她想离开,将她搂得更紧,之后覆身而上,滚烫的熨斗再度开工……
被无予伦比愉悦吞没瞬间,她脑海里突地闪过一个念头:
对了,中午白钰也喝过新鲜山参煲的汤,貌似还喝得不少!
……
凌晨时分,当她拖着疲倦且幸福的身子回房间后,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明明不止十一分钟,也不止十九分钟!
到底多少分钟呢?他也说得不错,又没看手表。
总之男人就喜欢说谎,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假如男人欺骗了你,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欺骗吧。
当夜她的睡眠质量特别高,清晨被闹钟叫醒时感觉全身充满活力,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畅和欢欣,好像有了使不完的劲似的。
此时此刻才深切认识到:男人与女人不一样!
女人给的,男人都能给;男人给的,女人永远达不到。
下楼吃自助餐时设法寻找白钰,好不容易取菜时遇到,她站在他身边低低地说:
“谢谢,我有信心了。”
“什么?”他故作惊讶地问。
她笑了笑,又道:“但还有个问题——遇到你这样的,概率有多大?”
白钰指了指菜肴道:“这是鸡肉,那是牛肉,还有猪肉,另一侧供应煎鸡蛋……可供选择的品种很多,何必过于执著?”
吕思妍深深点头:“是,我懂您的意思。”
早餐后省考察组分组到各项目所在地实地调查,只留马昊继续作陪,白钰则率队回关苓。
回程途中,马国元刻意坐到白钰身边,低声道:“白书计,王晰夜里已经开始交待了。”
很少有干部能扛过纪委**程序,特别知道自己有问题的。
“交出那个人吗?”白钰问道。
马国元道:“麻烦在于,王晰并不直接接触那个人,所有命令指示、搜刮的钱财都通过王惠,目前为止王惠什么都不肯说。”
“大概女人都是这样吧,关键时刻反而比男人靠得住。”
“哈哈哈,有这方面因素,不过王惠也是聪明人,知道把那个人交出来对她没半点好处,相反坐实‘同谋’罪名。在**系统工作这么些年,法律研究得透透的。”
“把独自承担所有罪名的后果讲清楚,若还执迷不悟就跟她慢慢耗。”白钰道。
“对了白书计,明天打算请假去趟省城,私事,”感觉仅仅两个字有敷衍之意,马国元补充道,“请朋友到桦南一中托托关系,看能不能帮女儿从理科转文科。唉,高一分科时不听我的话,非要选偏理的物理化学生物,高二半学期下来发现跟不上天天在家哭鼻子,发现自己还是更擅长历史正治,我也真是无语。”
白钰也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关切地说:“学校对中途转科抓得很紧,一般来说不会同意。况且还有个问题,就是当初她选择物化生是因为兴趣还是成绩?文科特别正治更难把握,很多人自以为学得好往往高考一役翻车,我劝国元三思,不能一味跟在孩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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