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剑超神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六道沉沦
最好,就是连夜离开临安,离开坤宁郡,走得越远越好,在曹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远离此地,让曹家就算是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无法找到她们两人。
小雀儿还有着外锻修为,燕苧歌内劲被废掉,但筋骨没有受损,也有外锻修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自保之力,起码长途跋涉不成什么问题。
“恶贼,你也有今天。”燕苧歌打开布包,看着曹晃那一张布满惊恐的脸,顿时怒骂,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看向林霄:“多谢你,后面的事情我和小雀儿会做好,你不必担心。”
看着燕苧歌那一张依旧有侠气的脸,林霄点点头,提出告辞,并带走曹晃的脑袋,要将之处理掉,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深夜寒凉清幽如水,林霄呼出一口悠长气息。
“曹晃已死,此事到此为止。”
“曹家……”
将曹家连根拔起?
林霄从未这么想过,也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资格,就算是自己是武道宗师,也没有资格随意去判决一个家族能否存在,除非这个家族所作所为如曹晃那般。
曹家会吗?
不知道。
或许其中肯定也是存在一些龌龊,但世间有光明就有阴影,哪里没有龌龊,就算是镇武司当中也有,不说其他的,就说铁壁,是不是就是一个龌龊。
杀了铁壁?
犯不着。
林霄其实很想独善其身,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悠哉又快乐、无拘又无束、自由又自在。
只是无奈,这世间不公太多,欺压也太多,有时候亲身经历或者遇见了,不得不奋起反抗。
兼济天下?
那也要有兼济天下的能力,林霄自认为自己现在还做不到。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够兼济天下?
身居高位,制定规则,让他人来遵守。
越想,脑子里的念头就越是杂乱越是无章,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想了,干脆不想了,林霄突然哂然一笑,自己这是吃着咸菜操着富人家馒头够不够吃的心啊,可笑之极。
……
曹晃的尸身在北郊山林喂食野兽,脑袋则被林霄带到东郊丢入河流之内养鱼去了,就算是曹家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找到,起码能够让曹家头疼上好一段时间。
周府,林霄坐在屋顶望着天空明月发呆,旁边放着一坛酒水,元武坐在对面,正咕咚咕咚的灌着酒水。
“小师叔,你有啥心事啊,说来听听。”元武灌完酒水一抹嘴巴,大大咧咧的说道。
“大师侄,你游历过不少地方吧,应该也有遇到不平事,怎么处理?”林霄反问道。
“不平事啊,那可真遇到了不少。”元武微微一怔,没有想到林霄会这么问,但还是哈哈笑着回应:“还能怎么处理,没看到的不知道,听说的也难以分辨真假,亲眼看到的能管就管,管不了就算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一句话,就体现出元武和林霄的不同。
林霄就是那种看到了管不了,就会一直惦记着的人,元武似乎不会。
当然,这或许也和
经历有关系,当你经历多了、看多了,或许想法就会有所变化。
“小师叔,其实你应该走出去,走出这里,临安太小了,坤宁也不大,天鹤流追求的是无拘无束的自由,每一代天鹤流的传人都是如此。”元武说道:“走出去,去更加广阔的天地闯荡,那时候你的种种疑问,说不定就能够得到答案了。”
“你是在担心阿正吧?”元武又接着说道:“其实不必担心,我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起码是几年,几年后,阿正也都长大了,另外,小师叔你也不能一直将阿正当做小孩子。”
长兄如父,尤其是在双亲都不在的情况下。
身为兄长,林霄其实一直都操着老父亲的心,而父母,永远都会觉得自己的孩子还没有长大。
“走出去……”林霄的心在动,一种想要挣脱束缚的感觉愈发强烈,挣脱束缚,展开双翼,搏击长空,如那天鹤。
……
年关已至,这是一家人围桌的时刻,家家户户皆如此,只是有些人家孤单一人无所陪伴,只能孤孤单单,而有着人家张灯结彩热热闹闹。
曹家准备好一大桌年夜饭,大多数人都到齐了,却差了曹晃。
“晃儿呢?又跑哪里去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曹家家主怒道。
“老爷,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快回来了。”曹晃生母立刻说道。
他们还不知道,曹晃是回不来了。
……
临安县内城周府,资深吃货元武做了一大桌美食,林江枫也被邀请过来,至于萧天宇,倒是赶回坤宁郡了。
“哥,我能喝酒吗?”周正看着林霄、元武和林江枫面前斟满酒水的酒盏,顿时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霄正想要开口斥责一番,忽然想到元武说过的话,微微一顿方才再次开口:“等明年年关你再试试。”
那时候,周正就要十五岁了,在这个世界,十五岁其实也算是长大了,结婚生子的人都有不少,自己也不能一直用看未长大小孩子的态度来对待周正。
周正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林霄训一顿的准备,但林霄的回答,却是出乎意料,先是一怔,继而开心的笑了。
那是一种……嗯……很难以用言语说得清楚的感觉,真要不那么准确的表达的话,像是一种肯定。
看到周正的笑意,林霄忽然反省,自己以往对周正是不是太……严格了……
没错,就是应该严格一些。
年夜饭十分丰盛,林江枫也很开心,林霄主动邀请自己,就说明他的态度在变化,正在接受他身为林氏一员的事实,这是好事啊。
“司首,过完今夜,我要去东极。”酒饱饭足后,林霄微醺却没有醉,与林江枫说道。
林霄一开始想的是辞掉镇武司,但又想到自己还欠着林司首几千功勋,就这么辞掉离开,没得偿还啊。
那咋办,此去东极,林霄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才回来,很多时候,计划往往跟不上变化。
“先办理一个休职。”林江枫说道。
休职么,保留职位,却不必报道,当然,也没有月俸可拿,但之后回来还可以继续任职。
这个结果,最好,当然,如果林霄和林江枫没有特别的关系,想要办理一个无限期休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明年的年夜饭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林霄暗暗猜测。
世事无绝对,说不定明年的年夜饭会多出一些人,比如斧哥、比如那便宜师傅等等。
林江枫没有在这里过夜,而是返回镇武司,他平时都居住在镇武司内,更方便处理事务,万一有一个紧急情况,不至于找不到人。
今夜,林霄没有入睡,强大的体魄和真武者的修为以及御神力,就算是几天几夜不睡,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稍作简单的收拾,明日,就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感御法运转,御神力弥漫开去,感知四周
一切,听着周正沉睡的均匀呼吸声。
此去一别,也不知道要多久,再回来时,阿正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阵轻微的风声传来,元武提着两坛酒出现在屋顶,将一坛递给林霄,林霄连连摆手,可不能再喝下去了,要不然明天远行的计划就会腹死胎中。
“小师叔,你这酒量不行啊,得练。”元武哈哈笑道。
“下次回来,喝翻你。”林霄暗暗下定决心,酒量一定要提升上去。
“哈哈哈,就要有这种气势。”元武笑道,旋即压低声音:“我可是听说啊,师叔祖以前滴酒不沾,甚至闻到酒味就要醉,后来就变成了你不醉我不醉,你醉了我也不醉。”
“是吗……”林霄顿时讶然,突发奇想:“该不会天鹤流每一代传人都很能喝吧?”
“对,据说天鹤流的祖师曾说过,喝醉劲的酒、骑最烈的……额……马、出最快的剑,所以每一代天鹤流的传人,一定都是酒鬼,就算以前不是,以后肯定也是。”元武若有其事的说道。
“大师侄啊,你刚才差点要开车吧,阿正跟着你,很危险啊。”林霄关注的重点不一样。
“开车?”元武满头雾水:“开啥车?”
“没什么。”林霄忽然有些惆怅,只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走上酒鬼之路,将成为新一代的酒鬼。
喝最劲的酒、骑最烈的女……咳咳……马、出最快的剑,莫名的就有种向往。
“小师叔,你对自己了解多少?”元武忽然反问道。
“不多啊。”林霄认真的回应:“英俊潇洒、帅气逼人、天赋卓绝、实力强大、才思敏捷、文武双全、出神入化……”
林霄一口气连说了十几个词,然后才注意到元武黑着脸。
“小师叔,你自己信吗?”元武十分无语的反问。
“信啊,为啥不信?”林霄一副‘我就是辣么牛’的模样。
“师傅离开前曾和我夜谈,他说小师叔你的修炼天赋的确是他所见过的最高明的一个。”元武的话让林霄哼哼两声:“但,师傅也说小师叔你惹事的本事和天赋一样高超。”
“啥!”林霄傻眼了:“你胡说……你师傅胡说……我没有……像我这么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人会惹事吗?”
元武面无表情的瞪着林霄,一副‘你继续演,我就看着’的姿态,那小模样竟然和斧哥有几分相似。
莫名的,林霄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心虚的感觉。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会惹事,但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只有这么一丁点。”林霄比划着将食指头和拇指头并拢,又慢慢的分开一点,大概只能勉强看到有一条缝隙,容纳一根发丝的缝隙,但看着元武面无表情的脸,干脆豁出去了,干脆再分开一些,约莫能塞进一支牙签那么大小:“最多就是这么些,你师傅还怎么表扬我?”
“师傅说你是一个矛盾的人,好像懂得很多,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又好像懂得很少,总是想得太多,想要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却又偏偏在无形当中给自己设置许多甚至连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障碍,看事情的角度和正常人不大一样。”元武充当一个搬运工,将方青磊的话传达给林霄:“说你做事情总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嗯……找理由。”
“做事情难道不需要理由吗?”林霄反问道,有理由做事情,才有明确的目的,才能够名正言顺心安理得,才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啊。
“我不懂,反正我做事,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哪里有那么多的理由和借口。”元武大刺刺的回应道。
林霄却摇摇头,这种方法听起来似乎很不错,很有吸引力,无需理会,想做就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什么约束,方才能够活得很轻松,但,就是做不到。
“师傅还说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他让我将师叔祖说过的一句话送给你。”元武顿时正色说道,林霄也满脸肃然:“遇事不决,可问剑,问剑不决,可问心,问心不决,可问路,如果出剑需要理由,那就走出去,踏遍山河,给自己找一个出剑的真理,那样,你的剑才能够真正挣脱束缚,无拘无束。”
剑剑超神 第二卷:天下剑修 第六十三章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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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无二的独尊剑斩出三道缺口的精炼级剑器,林霄将之放在家中,带上一口新的精炼级剑器和白鸟剑,背上行囊,里面装着一些肉干、烙饼之类的干粮和换洗的内衣、长袍,另外那本《神庭卷二》也随手带上,不为什么,就是觉得里面的神话挺有意思的,再带上一只装满清水的水袋,身上揣着一些碎银子和几千两银票,有面额一千、一百。
钱粮在身心不慌。
“哥,一个人在外,可得照顾好自己啊。”周正依依不舍,这是林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行,此去路途遥远,何止千里,单单是一个来回就得好些时间,更何况归期未定。
兴许是一个月、兴许是三个月、兴许是半年、兴许是更久。
“没有我时时鞭策你,你可不能松懈,要努力学习,将来才能进东州学府。”林霄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不得不说,目标是越来越远大了。
一开始,只是想让周正去青桐乡五里街的学堂上学,将来至不济做一个教书先生,衣食无忧,也有一定的身份地位,起码能安稳的过一辈子,之后慢慢有钱了,就想着去县城的书院,从外城到内城书院,这个时候就不能只局限于教书先生了,得有更大的志向,那就是当官。
不是城卫署的官,也不是镇武司的官,而是其他的文职官员,没有城卫署那么辛苦,没有镇武司那么危险。
而今,目标就更高了,东洲学府,那算得上是王朝当中的顶尖学府之一,能够进入其中,学识一定很丰富,个个都是精英,从学府顺利离开的人,任何一个都能够成为国之栋梁,不管是在什么行业。
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大产,不怕办不到,就怕想不到。
“放心吧哥,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将来考入东州学府。”周正慷慨激昂的说道。
揉了揉周正的脑袋,因为过后很长一段时间,就没有办法再揉了。
“走了,大师侄,阿正就交给你了。”林霄对元武笑道。
“小师叔,你就放心的去吧,有我在,师弟没问题。”元武胸脯拍得如擂鼓砰砰直响。
“说点好听的,什么叫放心的去。”林霄怼道。
“那就安心的走吧。”元武一怔后改口道,林霄顿时无力挥挥手,算了,爱咋说就咋说。
走了。
没有骑马,此行去东极郡,既是要去那一剑门拿回星流剑,也是要还那温景曦一剑,但,不仅仅是如此,林霄深深记着那一句话。
遇事不决可问剑、问剑不决可问心、问心不决可问路。
如果出剑需要理由,那就走出去,踏遍山河,给自己找一个出剑的真理,那样,剑才能够真正挣脱束缚,无拘无束。
“希望有一天,我拔剑能够毫不犹豫。”林霄默默的说道。
到了那个时候,将没有什么能够束缚自己的剑,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会有多快?会有多强?
那种没有束缚,和元武的不想那么多不一样,那是林霄再一次次的思考一次次的经历、沉淀之后寻得真理后的超脱。
至于现在,还早着呢。
林霄也没有钻牛角尖,有些事情不是想就有用,还要去做,做和想结合起来,才有结果。
以双足丈量大地,林霄离开临安县,走东区,顺便和冯远等人做一个告别。
“此去祝林兄弟武运昌隆。”马光远郑重说道。
“承帮主吉言。”林霄笑道,旋即拍了一下冯远肩膀:“走了,下一次再会,希望你已经内练了。”
“到时候说不定我已经是真武了。”冯远臭屁的说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可别被我给赶上了。”
“有这个自信是好事,但也要认清楚现实。”林霄语重心长的说道,冯远连翻白眼,旋即林霄看向站在一边的蝎娘子,唔,还是辣么的饱满:“大姐头,走了,下次再会。”
蝎娘子伸了伸手,默然挥了挥,却是想着,自己也应该离开了。
“一味逃避,也不是办法,总归是要去面对的。”
……
坤宁郡下有七个县城,临安县只是其中之一,有的县城离坤宁郡比较近,有的县城离坤宁郡比较远,比如林霄横穿青桐乡过来的这个名为新山县,与坤宁郡之间的距离就间隔了一整个临安县。
因此,普通人想到郡城去一趟,那可是更加困难了,往往要徒步行走五六个时辰。
新山县靠山,比临安县更靠山,整体生活条件不如临安县。
林霄不打算再新山县多做停留,但也没有打算直接越过迅速离开,总得有一个过程。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问剑、问心、问路,路在何方?
路就在脚下。
如果步履匆匆,急急惶惶的要赶去哪里,无疑会忽略掉路途当中的许多风景,不论好或者坏。
新山县也有分内外两城,林霄走在内城的街道上,看着来往行人,看着巡逻街道的城卫军,怎么看都觉得新山县的店铺和街道比起临安县来,似乎差了一筹。
就是一种感觉,仅此而已。
林霄看到一个衣衫残破的少年与一个衣着光鲜的人错身而过时一个踉跄,撞在一起,连连惶恐的鞠躬:“对不住对不住大人,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滚远点。”衣着光鲜的人看着衣衫残破满面污渍的少年,顿时厌恶道,一脚将他踢翻。
少年就地一滚迅速起身愤怒的扫了那人一眼,但眼底却有着难以深藏的惊喜,发足狂奔,那模样好像是怕被追上来暴打一顿似的。
林霄却是嘴角微微一翘,脚步轻微的跟了上去,因为林霄清楚的看到,那少年是故意撞上那个衣着光鲜的人,并且十分娴熟的掏出那人的钱袋还没有被其发现。
惯偷!
一个技术娴熟的惯偷。
那么他偷钱还有什么目的呢?
是像以往看过的那些小说里面所写的,还要养着一群无家可归的孩子么?
如同一个侠盗?
这就有趣了啊。
但之后林霄就表示,小说的内容也不一定是真的,还会骗人。
并不存在所谓的一群无家可归的孩子,甚至连一个也没有,那少年先回到自己的家里,洗漱一下还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带着偷来的钱袋消费去了。
没错,他去消费了,先是到新山县最大的酒楼点了最贵的食物,吃饱后,竟然走向了青楼。
简直刷新了林霄的三观。
“你该去的地方是城卫署。”林霄出现在那少年面前,不徐不疾说道。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少年先是吓了一跳,旋即满脸凶狠怒视林霄一连三问。
“是你主动到城卫署自首,还是我将你押去。”林霄给出二选一的选择。
“我自己去。”少年眼珠子一转立刻回应道,旋即一转身,先是慢慢的往前走出几步,猛然身形灵巧的拐入巷子,发足狂奔,那速度,一般同龄人可难以追得上,一边狂奔一边还暗暗得意。
想对付我,还早得很。
当他冲出小巷子时却猛然顿住,眼眸缩放,旋即咬咬牙,又立刻转身,转身的刹那,却又看到林霄出现在面前,形若鬼魅。
“你到底想怎么样……”少年一屁股坐下,带着哭腔吼道:“我就是一个没爹没娘的穷苦孤儿,为什么你们都要欺负我……”
“去城卫署。”林霄就那么淡定的看着,不徐不疾说道,丝毫不为所动,因为林霄从之前就看到这个少年的一切行动,或许对他过往的经历不够了解,但只凭着眼前所做所为,那就足够去城卫署接受惩罚了。
偷盗,就是犯罪,如果是侠盗行为,加上被偷之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态度如此恶劣,林霄倒是不会管那么多,人无完人,不说别人,就算是自己,也有自己的缺陷和毛病。
但没有如果。
“不去,去城卫署,他们会打死我的。”少年不再假哭,反而怒气冲冲的吼道。
“我陪你去,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林霄的语气十分坚决,不容置疑。
不管少年如何撒泼打滚如何反抗,统统无用,最终还是被林霄带去城卫署,城卫署的人一听是偷盗,直接就是一巴掌甩过来,少年只是普通人,而城卫署至少是外锻,一巴掌过来几百斤,不死也残,直接被林霄挡住。
“偷盗如何判就如何判,不要下私刑。”林霄不徐不疾说道,锐利的目光让一干城卫军感觉到莫大的压迫。
“这里是城卫署,你以为是什么地方,是你能瞎指划的吗。”一个小队长顿时怒道。
“临安县镇武司御使林无命。”林霄直接取出镇武贴,不徐不疾说道:“或许你可以说临安县镇武司与你们新山县无关,但既然我要插手,那就要考虑一下后果,无非是我多付出一些时间。”
“林御使放心,偷盗罪该如何惩罚,我们会严格按照律法进行。”这城卫署统领说道。
少年人偷盗的钱袋里原本有二十两银子,被他花掉了五两,按照律法,先将剩余的十五两银子上缴,城卫署会贴出公告让失去这二十两银子的人自己来认领,接着是对少年的惩罚,一是少年人自己补上五两银子,并关押三天,就是吃三天牢饭咯,二则是不归还银子,但要送到教场去接受改造,就是劳动改教咯,时长五个月,等于一两银子一个月。
所谓的劳动改教,林霄倒是有所了解过,就是干一些粗活重活。
“我不要去劳动改教。”少年似乎对其有所了解,面色大变,旋即看向林霄直接下跪磕头:“大人,求求你帮帮我,借我五两银子,我写借条签字画押,之后再还您十两。”
“你确定?”林霄正色反问道:“我明白的告诉你,一旦欠我钱,如果到时候不归还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因为我可以通过镇武司的情报找到你,哪怕是你逃出本郡也一样,除非能逃出东州。”
“我一定还……一定还……”少年连连哀求。
最终,林霄借了五两银子给那少年,并且在新山县内待了三天时间,直到那少年从牢房内出来,身上没有丝毫被虐打的痕迹。
写下欠条,签字画押,时间期限为一年,一年内自己经过新山县,必须还给自己十两银子,如果一年内自己没有经过,那就将十两银子送到临安县内城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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