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肥茄子
……女侠姐姐摘下了面具。
在林泽跟那个女人出门时,她便摘下了面具。
她觉得戴着面具做饭很不舒服,尤其是做高难度的红烧肉,最好还是摘掉面具为好。
在她的世界里,她的面具只为林泽而摘。
现在,她却为做饭做红烧肉而摘。
她花了十分钟学会开打火灶,又花了五分钟分辨盐和糖,她本想用自己的匕首切肉,虽然她的匕首很锋利,可以很轻易地切肉,但这把匕首是用來杀人的,上面有浓浓的血腥味,她觉得用自己的匕首切肉实在太不好了,所以她选择了菜刀。
女侠姐姐终于握住了菜刀,开始切肉。
当她往锅里倒油时,因为锅里还有沒烘干的水渍,她毫无意外地被飞溅的热油烫到。
疼,但银女不怕疼,被刀砍剑刺都不怕,女侠姐姐怎么会怕热油。
她将切好的肉块放进油锅,开始翻炒。
翻炒的过程中,她闻到了糊味,她决定多放点油,然后接着翻炒。
林泽给她做过红烧肉,她觉得很好吃,而且看红烧肉的样子,应该是不难做的,所以女侠姐姐在林泽离开后,决定自己做。
但很遗憾的是,半个钟头过去,女侠姐姐发现红烧肉终于被她做糊掉了。
一股焦糊的味道从锅里飘出來,女侠姐姐很遗憾地放下了锅铲,站在橱柜旁发呆。
“他怎么那么厉害。”
女侠姐姐挽起袖子,露出了莲藕般的手臂,语调幽然道:“居然连红烧肉这么难做的东西,都可以做到那么好吃。”
感慨完毕,女侠姐姐将糊掉的红烧肉倒进垃圾篓,重新切肉。
……林泽回家时,很快就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他很好奇,并径直前往厨房。
家里只住了三个人,岳群早已洗白白睡觉了,而且就算是他在厨房,也不可能在厨房制造糊味,毕竟,根据韩家大小家无偏袒地评价,这货的厨艺是直追自己的。
不是岳群,那,。
林泽无力地摇摇头。
他宁可相信厨房里的糊味是岳群制造的,也不相信是她。
毕竟,她是那么需要保护的女人,做饭,林泽要心疼死的。
站在厨房门口,林泽看见了一个忙得像无头苍蝇的女人,她身上雪白的衣衫已变得黑乎乎的,连那犀利霸道的银发,也沾染了黑色的不明物体,她完美无缺的脸颊上透着疑虑焦急,远比面对比她更强大的高手更夸张。
她那双清冽的眼眸中写满了慌乱与不安,右臂紧握着锅铲,不断地翻炒着红烧肉。
见过仙女从天上四脚朝天地摔下來吗。
见过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挽着袖子狂吃烤红薯吗。
林泽视线模糊地盯着在厨房忙得团团转的银女,忽然之间就有种毁三观的感觉,但很快,他的心往下沉了沉。
“你在,,做红烧肉。”林泽一字一顿地问道。
“嗯。”银女微微转头,捋了捋额前挡住视线的银发,“但还沒做好。”
“看的出來。”林泽点头。
“不许教我。”银女说道。
“不教。”林泽心疼地摇摇头。
银女又埋头忙碌起來。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林泽连续抽了几根烟,银女终于将一盘红烧肉起锅,她端菜來到餐厅,林泽则是摆开碗筷,正襟危坐在餐桌上。
“试试。”银女说道。
林泽重重点头,然后夹了一片色泽诡谲的红烧肉。
放进嘴里,林泽细细咀嚼,仿佛品尝人间最美味的食物。
“好吃吗。”银女问道。
“好吃。”林泽说道,然后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巴。
银女兴致雀跃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啊呸。”
银女狠狠地吐了出來。
“你骗我。”银女瞪大双眼。
林泽闻言,仍是慢嚼细咽,将口中的红烧肉无比珍惜地咽下肚子,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沒有,真的好吃。”
“骗我的都要死。”银女小手儿紧握成拳,怒视林泽。
但很快,她那只有小荷包那么大的拳头微微松开,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启,嘻嘻笑道:“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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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 第九百七十七章 你老公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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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和大公主走了。
走了,便再也不回來了。
银女也走了,但幸好,她走了,还会回來。
林泽扛起行李箱,跟岳群登上了返回燕京的飞机。
飞机上,林泽沒有睡意,很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小师兄,以后我们还能出国吗。”岳群歪着头问道。
“怎么了。”林泽合上报纸,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空姐好漂亮。”岳群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
“给你介绍个。”林泽打趣地笑道。
“不用。”岳群扭捏道,“看看就好。”
林泽笑了笑,重新打开报纸。
“小师兄。”岳群说道。
“嗯。”
“你不睡觉吗。”岳群问道。
“待会睡。”林泽说道。
“那我睡了。”岳群眼一翻,腰一软,便沉沉睡去。
林泽哭笑不得地瞥一眼像个孩子似的岳群,安静看报。
……“诚诚,來吃饭。”陈逸飞笑着冲趴在客厅玩耍的麦至诚说道。
“好嘞。”不到两岁的诚诚理一个西瓜头,精致的小脸蛋上密布红晕,看上去甚为可爱,他虎头虎脑屁颠颠跑到厨房门口,趴在门板上咧嘴说道,“老爹,今晚吃什么。”
诚诚走路和说话都很快,普通小孩像他这个年纪走路还很摇晃,说话也只会说几个简单的词汇,但诚诚很厉害,一岁便能平稳走路,如今更是能说出一些长句子,这有他本身的天赋在,也有陈逸飞的功劳。
每晚给诚诚讲故事,听得多了,诚诚总是能潜移默化地学习。
“香菇炖鸡、鸡蛋饭,一瓶牛奶。”陈逸飞解开围裙,一把抱起诚诚,抹掉他额头上的汗珠,微笑道,“但今儿的鸡肉老爹吃,你只允许吃香菇。”
“那怎么行,鸡肉已经沒营养啦。”诚诚咧嘴道,“再说,老爹你看诚诚的牙,已经很大啦,不怕不怕。”
“还太软。”陈逸飞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说道,“等牙齿坚固一些再吃肉,听话。”
“好吧。”诚诚摇头丧气,抱着陈逸飞的脖子道,“老爹,晚上我能看动画片吗。”
“可以,但要吃一大碗饭。”陈逸飞笑道。
“沒问題。”诚诚脑袋一歪,骄傲道,“两碗都可以。”
诚诚已经学会用勺子吃饭,根本不需要老爹或者妈咪喂。
老爹说过,男子汉要从小靠自己,如果连吃饭都要别人喂,长大了怎么保护家人。
诚诚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所以在学习了一个月后,终于学会用勺子吃饭。
这不,他一面吃,还一面把碗里的鸡肉送到老爹的碗里,说道:“老爹,你个子大,多吃肉。”
陈逸飞笑得幸福极了,摸了摸他的脑袋瓜:“好,老爹吃。”
这对异姓父子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之后陈逸飞纵容诚诚看了一部动画片,便催促他洗澡去了。
洗完澡,陈逸飞给诚诚拭擦了身体,抱着他回到卧室,盖好被子道:“诚诚,今晚想听什么故事。”
“不要啦,今天诚诚给老爹讲故事好不好。”诚诚抓着陈逸飞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
“哦。”陈逸飞眉头一挑,好笑道,“诚诚要讲什么故事。”
“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故事。”诚诚说道。
陈逸飞莞尔,笑道:“好,老爹最喜欢听这个故事。”
然后诚诚便开始讲故事,讲啊讲,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逸飞只是温柔地凝视着诚诚,确定他不会再醒,这才轻手轻脚出门。
“睡着了。”门外,凌红一脸温润地问道。
“嗯。”陈逸飞笑着点头,跟凌红并肩行走在这条幽静的走廊上。
“经常让你照顾诚诚的生活起居,辛苦了。”凌红心中略有些不好意思,孩子是她的,却一直由陈逸飞照顾,而事实上证明,陈逸飞比自己更有照顾孩子的天分,这段时间,诚诚不止有了极大的变化,甚至连吃饭也吃得多了,这让凌红很高兴,同时,还很忐忑…她有时在想,如果陈逸飞沒有,,那该多好。
“诚诚是我干儿子,应该的。”陈逸飞笑了笑,转身说道,“凌红,你打算一直一个人。”
凌红闻言,先是略微一愣,随即便是苦笑着摇头道:“这个问題我暂时沒有考虑。”
“人应该活得现实点。”陈逸飞语调平缓道,“我认识几个才德都还算不错的男人,算得上门当户对。”
凌红笑了笑,说道:“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个人问題解决吧。”
陈逸飞哑然失笑,摇头道:“我不着急。”
聊到此,凌红的手机忽然响起。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凌红说道。
“嗯,我去工作。”陈逸飞笑着点头,回了书房。
來电显示是陈雪琴。
凌红缓步走到客厅,接通了电话。
“喂,凌红,你在哪儿。”话筒那边传來凌红醉醺醺的声音。
“在家啊,你怎么了。”凌红微微蹙眉,“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陈雪琴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女疯子般吼道,“你给我过來。”
“好,我马上來,你在哪儿。”凌红着急地问道。
得到了具体地址,凌红忙不迭驱车出门。
陈雪琴在飙车。
而且喝多了飙车。
她不是那种女人,曾经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陈雪琴当年的确贪玩,但她极少做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儿,如今她已成熟稳重了,甚至开始接管陈家的一些生意,她更加不可能喝多了飙车,她做了,只能证明她心里很不痛快,很烦躁,甚至,,绝望。
她到底怎么了。
凌红心中略微焦急地加快了车速,朝陈雪琴透漏地地址赶去。
当凌红赶到半山时,陈雪琴正手握一瓶红酒猛灌。
她坐在车头上,那双艳红的高跟鞋已经被她踢飞在地,头发被狂风吹得凌乱不堪,而最为刺眼的,是她额头上的一滩血渍。
血渍染红了她的连衣裙,也浸染了她的头发,豪华跑车的车头干瘪不堪,很明显是经过了剧烈的撞击。
“雪琴,你怎么了,。”
凌红跳下车,大步向孤身一人的陈雪琴走去。
陈雪琴沒出声,只是发了疯似地喝着红酒。
“别喝了。”凌红欲夺走陈雪琴的红酒,却被后者劈手推开,也许是喝的有些高了,她一个拿捏不住,红酒瓶啪啦一声摔在地上。
“你疯了。”凌红大声喝道。
陈雪琴闻言,却是哭天抢地地大笑起來。
笑着笑着,她便流下眼泪,双臂猛地抓住凌红的胳膊,抓得凌红疼痛难当。
“红姐,告诉我,。”陈雪琴表情扭曲地问道,“你老公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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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 第九百七十八章 他杀了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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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告诉我。
你老公到底怎么死的。
凌红闻言,顿时身躯一颤,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见凌红这般反应,陈雪琴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那所剩不多的希望烟消云散,松开凌红的胳膊,踉跄往后退去,直至后背撞在车身上,方才无力地坐在地上。
凌红逐渐从出神中走回來,快步來到陈雪琴面前,眉头深锁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为什么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題。”
“乱七八糟的问題。”陈雪琴表情诡谲地说道,“麦长青的死,也算是乱七八糟的问題吗。”
“他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凌红微微蹙眉。
“我本來以为我知道,结果我不知道。”陈雪琴神色猛地一变,“我本來以为你是好人,以为你是关心我,爱护我的,你说,你是吗,。”
凌红唇角微微嗫嚅,按住陈雪琴的肩膀道:“你冷静点。”
“怎么冷静。”陈雪琴猛地站起來,一把将凌红推倒在地,披头散发地吼道,“麦长青死的时候,你冷静了吗,真的冷静了吗,你说,你來我们陈家是为什么。”
凌红神色微微一变,沉默起來。
“说不出來,。”陈雪琴怒视凌红,“你甚至不惜拿诚诚当工具,接近我,靠近我哥,其目的,就是为了报仇,给麦长青报仇,对吗。”
凌红神色越发冷了起來。
“怎么,想杀人灭口。”陈雪琴双眸睁大,一步步向凌红走去。
“谁跟你说的。”凌红一字一顿地问道。
“重要吗。”陈雪琴咬牙道,“你要杀我哥,而我哥,却杀了你老公,麦长青,这些还不够吗。”
凌红闻言,忍不住深吸一口冷气:“你说的沒错,我接近你,靠近你哥,是为了报仇。”
“哈哈哈。”
得到凌红的确认,陈雪琴发了疯似地大笑起來,笑得凄厉而绝望,笑得悲恸而苍凉。
“骗子,统统都是骗子,沒一个好人,全都是魔鬼。”陈雪琴摇晃着身子,唇角已被她神经质地咬出鲜血。
“既然你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凌红略显坦荡地说道,“正如你所说,我接近你们,只为报仇。”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手,你在等什么,你在怕什么,当初我哥被抓进去,你为什么不对陈家下手,那时候,是你最有机会达到目的的时刻。”陈雪琴厉声道。
“不为什么。”凌红淡淡摇头。
陈雪琴眸子里闪现浓浓的恨意,一步步向凌红走去。
她朝凌红走去,凌红却是站在原地等待她。
她失算了。
她本以为即便被人知道自己的目的,也只会是陈逸飞。
可现在,知道自己目的的人,却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陈雪琴。
她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了她,为什么要告诉她。
是林泽么。
林泽是知道的,至少,林泽是最有可能知道整件事的來龙去脉的。
是林泽么。
“难道,你不想报仇吗。”陈雪琴一步步逼问。
凌红闻言,略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陈雪琴。
她怎么了。
她为什么这么问自己。
陈逸飞不是她最尊重喜欢的人么。
凌红嗫嚅着嘴唇,不知如何回答。
“你真的不想报仇吗。”陈雪琴的声音如同鬼魅,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想报仇,我帮你。”
“什么,。”
凌红猛地往后退去。
原本被狂风吹得发红的脸蛋顿时煞白起來,莫名地扫视着陈雪琴道:“你要帮我。”
“对,我要帮你,帮你杀了我哥,杀了陈逸飞。”陈雪琴撕心裂肺地吼道。
凌红心头剧烈颤抖,纵使被寒风猛吹,后背仍是不可遏止地渗出一层冷汗,她要帮自己杀陈逸飞,杀自己的哥哥。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假装好奇吗。”陈雪琴寒声道,“你还要在我勉强故作不知情吗。”
凌红面色古怪,凝视着陈雪琴,良久后,她无奈问道:“你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那个伪君子杀了我父亲。”陈雪琴凄厉地吼道,“我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想知道,我宁愿被你们骗一辈子,宁愿到死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陈雪琴崩溃了。
人生崩溃了。
整个世界也崩溃了。
最亲密的闺蜜要杀自己最亲的哥哥。
最亲的哥哥,却杀自己最亲的父亲。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陈雪琴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天崩地裂…凌红站在旁边看着崩溃的陈雪琴,心中无限感慨。
自己的人生凄凉吗。
凄凉。
可跟陈雪琴一比,自己实在太幸福了,至少自己的亲人沒背叛自己,至少自己的父母还健在,至少回家了,还能吃上一顿香喷喷的晚餐。
陈雪琴呢。
她活在背叛与谎言之中,她活在阴谋与诡计之中,她最亲密的人被她最尊重最喜欢的人杀了,而这一切,她都不知情,毫不知情。
饶是心智强大如凌红,甫一代入陈雪琴的角色,便感觉浑身发凉,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沒有了。
轻叹一声,凌红徐步來到陈雪琴身边,缓缓蹲下,抱住她剧烈颤抖的双肩道:“别哭了,别哭了。”
她越说,陈雪琴哭得越厉害,哭得越伤心,哭得越,,绝望。
哭对现在的陈雪琴而言,撑死了能达到隔靴搔痒的效果,哭,就能释放内心的绝望。
不能。
哭着哭着,陈雪琴便停止了落泪。
“你想,,报仇吗。”
陈雪琴缓缓抬起头,沾满泪水的脸上充满凉薄与森冷。
“你想,,为你的丈夫报仇吗。”
声音寒入骨髓,透着浓浓的杀机。
凌红呆呆地盯着陈雪琴,无言以对。
“你想吗。”陈雪琴含恨道,“你想,我便帮你,帮你杀他。”
凌红静静地凝视着陈雪琴,良久后终于开口说道:“他待你很好。”
“但他杀了我父亲。”陈雪琴猛地推开凌红,浑身杀机毕露,“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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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 第九百八十章 一起吃个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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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薛贵一巴掌拍在薛白绫的办公桌上,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姑姑,你能不能稍微主动点。”
“主动什么。”薛白绫放下钢笔,微微抬目道。
“找林泽啊。”薛贵无奈地说道,“他都回來三天了,根据我得到的线报,那货每天躲在家里训练,哪儿都不去,你要指望他來找你,估摸着得等到猴年马月。”
“为什么要他來找我。”薛白绫微笑道。
“,。”薛贵当场震惊了,“老大,你们在谈恋爱啊,你们这经常几个月几个月的不见面,算什么谈恋爱。”
薛白绫似笑非笑地说道:“每天见面就叫谈恋爱。”
“当然,热恋中的男女就该这样。”薛贵霸气凛然,“不然你放句话,我把他绑过來见你。”
“你有病。”薛白绫微微蹙眉,“闲的蛋疼。”
“沒有啊。”薛贵抓了抓裤裆,“我最近在泡一个白富美,身高一米七,腿长腰软,胸前高峰更是波涛汹涌,都沒时间喝酒了,怎么会闲。”
“那领回家给我看看。”薛白绫轻描淡写道,“有这闲工夫赶紧往谈婚论嫁上走。”
“等一下。”薛贵忙不迭打住话锋,一脸无奈道,“我们在讨论的是你的事儿,怎么往我身上聊起來了,姑姑,我是说真心话,别看林泽那小子长的挺着急,还真有点男人魅力,你可得抓紧了。”
薛白绫莞尔笑了笑,缓缓从椅子上站起來,拉开窗帘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道:“小贵,姑姑已经过了谈恋爱降智商的年龄,沒法像那些小女生爱得惊天动地,平淡是真。”
“但你这也平淡过头了啊。”薛贵无可奈何道,“你算算,今年已经过了一半,你们才见几次面。”
薛白绫微微一愣,却是笑道:“你这么说,倒真沒几次。”
“就是啊,这样是不行的。”薛贵严肃道,“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你要见他,我还不信他不來。”
“不用了。”薛白绫轻轻摇头。
未等薛贵追问,她那狐媚子味道浓郁的脸蛋上浮现一抹娇艳的色彩:“我去见他。”
“正中下怀。”
……“再來。”
林泽抹掉额头上的汗珠,一个箭步朝岳群弹射而去。
根据岳群的解释,林泽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最有效的办法便是不断强化自己,而跟岳群这种无限接近破镜强者的高手pk,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当然,林泽不相信这是岳群想得出來的,自然跟把他训练出來的老王八蛋有关,而且,岳群还提过一点,以林泽目前的状态,想大幅度提高难如登天,除非能跟一个完全压制他的神级强者恶斗一场,他才有可能蜕变,当然,前提是恶战之后他能保证自己不死。
而这种神级强者,即便是万海也不够资格。
林天王。
更加不可能。
林天王哪会跟自己儿子玩真的,而不玩真的,林泽是沒法顿悟的,所以对如今的林泽而言,最好的办法便是跟岳群打,从而让自己的状态始终保持在巅峰。
任何技能都是如此,不进则退,太久不练,总是会越來越生疏,越來越手生。
砰砰。
林泽两拳捣向岳群,却被后者强硬地卸掉,之后,便是迎來了岳群的疯狂反击。
跟岳群打,林泽必须全力以赴,否则他必定会被岳群打成狗,而岳群也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毕竟,林泽并沒他平时说的那么不济,他若是走了神,被林泽钻了空子,保不准也是一顿胖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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