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七叶参
好在远处已经响了马蹄声,奚怀钰惊喜地站到了路上,使劲儿挥着小手绢儿,只盼对面的来人能够停下来帮帮她们的忙。
来的是一队人,全是男子,似乎是为了挡风,大家都带了条黑绢围脖,将半张脸都隐在了围脖里。章氏有些不安,连忙紧紧拽住了女儿的手,一手又搂住了儿子,退到了路边。
为首的人一眼瞄过这母子三人,纵马不停,却伸手对后面打了个手势,最末有两人就勒了马缰,跳下马向章氏走来:“这位大嫂可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我们帮忙?”
章氏还在迟疑,章怀钰已经快言快语地开了口:“两位叔叔,我们的车轮陷到泥里去了,你们能帮我们拉出来吗?”
那两人走近看了一眼,伸手试着抬了抬,车身一个晃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还带着朦胧睡意的声音:“婶子,怎么了?”
那两人微微一愣,奚怀晟已经有些着急地小声恳求那两人:“叔叔,你们能轻点吗?”
人家已经过来帮忙了,还这样诸多要求,未免有些失礼,奚怀钰连忙轻斥一句:“晟哥儿,不得无礼。”
奚怀晟低了头,又马上抬起头来,鼓足了勇气继续请求:“两位叔叔,我阿姐病了,还躺在车上呢,你们轻一点行吗?只要轻一点点……”
“是你姐姐?”其中一人忍不住看了奚怀晟,见他很认真地点着头,又觉得这小孩子说得有趣,笑了笑应了声“好”,果然招呼同伴轻轻发力,直接将车轮抬到了路面上。
见两人跺着脚上的黄泥要走,章氏忙牵了儿女的手走上前谢过了,见两人飞身上马远去,心里也放下了,扯了路边的茅草让两个孩子擦了擦鞋上的泥,扶了他们上车,自己也跳上车慢慢驶动了。
沈谦刚在前面岔路的茶寮停了一会儿,落后的两名亲卫就赶了上来:“爷,是那妇人驾的马车轮子陷进泥里了,小的们帮她抬出来了。”
沈谦略一点头,吩咐他们喝碗热茶歇一歇,一行人又继续出发了。这回隐瞒身份出来,他务必要找出一个结果!他要确认阿昭没有事,还要防着阿昭干脆借此离了他,他必须把阿昭那小混蛋给带回来!
沈谦这边日夜兼程,侯威那边也找到了线索,那押了玉葫芦死当的人当初是无意中在一处山涧浅滩边发现这玉葫芦的,因为不见有失主,所以才拿去做了死当。
侯威以那浅滩为中心,四面八方都散了人出去找,终于在翻了两座大山后一处叫阿坝的村子里有了新发现:曾经有一个叫云昭的女猎户,几个月前在阿坝村住了一阵,后来又跟着村里一户姓章的人家走了,听说是去护城投亲!
虽然不明白秦云昭为什么不隐姓埋名,而是继续用了“云昭”这名字,沈谦却是激动不已,详细打听了那户人家的名字和情况,转身就要顺着她们的行迹继续追。
一名亲卫却突然一拍脑袋,“啊呀”一声叫了起来:“那天我们帮着抬马车轮子的那户人家,那嫂子不就是三十来岁?带了一个女儿十岁上下,还有个五、六岁的儿子,她儿子叫晟哥儿!”
这正是跟那章姓人家的情况相符,她家就是有个六岁的儿子叫奚怀晟!
是路边那母子三人?可是怎么没见阿昭呢?沈谦心头正在疑惑,亲卫已经继续说了下去:“那小男孩让我们抬的时候轻点,说车上还躺着他姐姐,他姐姐生病了…那个十岁上下的小女孩也在车外面……”
这章氏只有一儿一女,哪里还会又来个女儿!那一定是阿昭!沈谦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
另一名亲卫也猛然回想起来:“难怪当时总觉得马车里面那女子的说话声有点似曾相识,原来是秦教头的声音!应该是因为生病,嗓音有些变化了,我当时竟没有听出来……”
是阿昭!阿昭那天就躺在马车里,他却纵马疾驰,与她擦肩而过!她还生病了……
“走!”沈谦低喝了一声,当先一马就冲了出去,手里将马缰捏得紧紧的,胸口酸胀得厉害,想大哭,又想大笑!他不是自己骗自己,阿昭真的没死,真的没死!
有了目标,追踪起来就容易多了。云昭见在阿坝村住了那么些日子都没有事,也没见有什么人来寻找,原来一直警惕的心也放了下来,因此带着章氏几人行路根本就没有掩藏过行踪。
沈谦一路急驰返回,跟着他们的银沙却在大悲大喜后受不了路程劳累,一到合浦镇就病倒了。王延包了镇上唯一一家客栈的房,侯威忙张罗着让伙计给银沙请了镇上最出名的汪大夫过来诊病。
沈谦胡乱用了些晚食,怀着一肚子急迫的心思倚着窗户远眺,心里估算着阿昭她们这时已经到了什么地方,她的病是不是好了,突然听到下面院子中有个伙计在说笑:
“也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是怎么了,上回住店的那个姑娘一来咱们客栈也是犯病,让请了汪大夫,这回这个姑娘也是一来就病倒,又请汪大夫过来了。”
另一个伙计却“啧”了一声,笑了起来:“蠢人,上回那个要叫小娘子,她也不是病,你没见我送了汤面上去,她一闻到那油味儿就吐,她那是有了身子了!”
“有了身子?那她还做姑娘家打扮?!她那弟妹不知道,她娘还不知道?别不是……”
弟妹…她娘……沈谦心头猛地一动,难道他们说的是阿昭?!
“说你蠢你还真蠢,咱们做伙计的,你管客人那么多做什么……”伙计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从窗户一跃而下的沈谦吓得叫了起来。
沈谦随手就扔了一只银锞子过去:“你说的那小娘子,是不是十七八岁,是不是一行四人,驾了马车来的,和她一起的年长妇人三十余岁,还带了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
伙计捧着那只小银锞子愣了愣,沈谦心中焦灼,急怒地暴喝了一声:“是不是!”
伙计打了一个寒颤,银锞子掉到地上了也不知道去捡,被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上牙磕着下牙地发抖:“是是……”
沈谦还想再问,蓦然想到刚才这伙计说上回和这回都是请了汪大夫来,连忙转身就向银沙那房里跑去。
汪大夫刚刚给银沙写完药方,拿在手上吹了吹,才要再吩咐几句,砰地一声房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男人冲进来一把拽住了他,不等他回过神就劈头问了出来:“上回住店的那名女子是不是请你诊的脉?她是不是有了身孕?!”





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371.第371章 做活计
www.telexh .com,最快更新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最新章节!
什么上回住店的女子?什么有了身孕?
汪大夫一时被惊吓得懵着没回过神,沈谦已经松了手,急切地从怀里掏出一只油皮纸的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小幅的画纸,纸上正是一名少女的小像。
“大夫你仔细看看,你前些时日是不是给这个女子诊过脉,她在这里住店的时候!”
汪大夫眯着眼睛凑上去看了起来,见画上的女子甚是清妖,瓜子脸,杏核儿眼,瞧着有几分眼熟,似乎还真见过,但是……
“前些时日在这里住店的女子?”汪大夫猛然想了起来,“哦,是她!是有这么一个人,请了我来诊脉,不过那小娘子脸形虽然跟这画上有几分相似,肤色却是有些黑,脸上还有几点麻子……”
那小娘子可没有画上这么好看,难道这男子是找她?汪大夫有些好奇地看向沈谦,要真这么紧张,那当初怎么会让那小娘子跟着几个妇孺行路呢?
那一定是阿昭的伪装,那女子一定就是阿昭!沈谦一口打断了汪大夫的话:“她请你诊脉,是不是因为有了身孕?”
一直愣在一边的银沙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两手绞得紧紧的,也紧张地看向汪大夫:“大夫,我家姑娘真的有了身子吗?”
这女孩是那小娘子的丫头?这口里还叫着“姑娘”啊,看来真的是出了些事的……汪大夫有些惋惜地点了点头:“当时老夫诊脉时,那小娘子是有了两个来月的身孕。”
有了两个来月的身孕……沈谦立时想起了在临别前一晚和当天早上,秦云昭倦极后就睡了过去,并没有服药,看来上了马车后她也一直睡着,没有醒来服药。
阿昭有了身孕了!有了他的孩子!
沈谦蓦地一阵激动,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汪大夫已经叹了一声:“那小娘子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身子,当时听说后愣了半天。”
说到这里,汪大夫忍不住看了沈谦一眼:“与她随行的一名年长妇人问老夫要不要开药,老夫说那小娘子身体康健,并不须要格外用药,然后…那小娘子让老夫开了堕胎药给她。”
堕胎药!沈谦满腔的欢喜登时如被当头浇下了一桶冰水,连退了几步倚在了门墙上才站稳了身子。
堕胎药……阿昭并不想要他们的孩子!是了,她一心想走,想远远的离了自己,又怎么会还让这个与他有牵连的孩子诞下来?
可是阿昭是被骗了啊!沈谦猛然想起了前日亲卫的话:“那小男孩让我们抬的时候轻点,说车上还躺着他姐姐,他姐姐生病了……”
轻点抬…生病了……难道是因为她已经服了那药小产了吗?却还在一直赶路!
“她不要命了吗!”沈谦转身就飞奔了出去。她哪怕这时再不想见自己,也总要顾着她自个儿的身体吧,亲卫说马车里那声音有气无力的,她要是就此落下什么病根来可怎么得了?
不过一刻,除了侯威几个人留下来等着银沙一起走外,其余的一众亲卫已经整装上马,打了火把继续出发了。
“阿昭,你现在这样子,怕是不能再赶路了,不如咱们留下来休息几天再走吧。”烛光下,章氏一边咬了线头,抖了抖刚刚补好的一件衣物,一边面带忧容地跟云昭商量。
云昭现在身子愈发的消瘦了,瞧着风一吹就会倒了似的,让她心里忍不住生出浓浓的担心。
本来是想护着章氏母子三人去护城,自己顺带一路游逛的,结果倒是自己还拖累了她们了。想着自己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一定就能好,云昭脸上自嘲一笑:“婶子,要不我找人问问这边有哪家内眷去护城或京都,让他们捎带着你们一程吧。”
“那怎么行。”章氏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我们去护城投亲,早天晚天都没关系,大家一起出来的,要把你一个人撇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虽然云昭现在要靠她和阿钰来照顾,但是才出来赶路的那大半个月里,她们母子三人什么都不懂,最是艰难的时段都是云昭在忙前忙后的跑着,有些宵小也是她震慑走的。
虽然她心里是觉得云昭没有闺范,暗里拖着阿钰生怕她会跟云昭学,可现在这情形,她怎么能把云昭就这么扔下呢?
章氏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哪怕受了这么些年的磨难,早年受教的一些准则还是深深印在了她心里,先受人照顾,后弃人不顾是她做不到的事。
云昭见章氏坚持,也就笑笑由她去了。这份情她记在心里了,等以后一定会报答。
既然商定了要小住一段,一行人就搬出了客栈,租了个价格便宜的小院儿住了下来。
好在这丘县也算是繁华的小城,章氏带了奚怀钰从绣庄领了些小绣件的活计回来,加上打些络子换钱,勉强也能付了租金糊住口,不用怕吃老本吃得太狠会没了路费。
云昭闲了一日,觉得这样坐不住,因着不用坐马车颠簸了,精神好了很多。现在打猎是不成的了,云昭出去转了一圈后,就买了不少铁丝、麻绳回来,央章氏做了一条粗麻布的大罩衣罩在身上,坐在院里摆弄起来。
奚怀晟端了个小杌子坐在旁边看着,不一会儿就兴高采烈地拿了一样奇怪的东西在手里玩,不忘记跟章氏和奚怀钰炫耀:“娘,姐姐,快看阿姐给我做的弹弓枪,可以打石子儿出去呢!”
章氏只当是云昭做来逗晟哥儿玩的,不想她又捣鼓了一阵拿了几把揣了出去后,第二天就有一个货郎找上门来:“云娘子,你做的这弹弓枪可还有货?”
章氏这才知道云昭竟是做来卖的,一把能卖到一百文钱,倒抵她一天做十个帕子的了,不由吃了一惊。
云昭与货郎议妥了供货的事项,兴兴头头地绞了铁丝又做了起来,一把一百文,一天她能做十把,就是一两银子了,除去成本,一天可以进账七八钱银子。
她这弹弓枪虽然是哄孩子的玩意儿,但是做得精巧,一时半会儿的别人还模仿不出来,所以得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多做些出来才好。
章氏仔细过来看了云昭做的活计,眉头不由皱了皱:“这又要绞又要剪的,你就不担心妨着什么?女儿家的手指磨粗了也不好看。”
云昭原来一直梳着姑娘的发式,虽然之后改了妇人的发髻,但以后肯定也是少不得要改嫁的;云昭虽然脸盘子好看,但是因为常年打猎,皮子就黑,又带了几粒麻点子,要是手再弄得粗糙不堪,怕是再嫁的时候更会被丈夫挑剔。
章氏这么一想着,就不赞成起来:“还是别做了,你吃喝又能多花几个钱?原来在村里我家也偏过你不少打来的猎物,你何必这么跟我计较得清。”
要是跟着她做些女红针线什么的出去卖也就罢了,偏偏云昭说她做不出那些,可做这些铁丝麻绳的玩意儿去卖,总归不是一个女儿家的正途。
在云昭眼里,章氏一直就是那种典型的古代妇女,思想守旧,但是还守着小老百姓一颗本心,因此她并不想跟章氏起什么争执,只是笑吟吟地解释:“已经答应了货郎,不好失信,我也就做这几天,过几天就不做了。”
一把弹弓枪她卖一百文,货郎还会再加上二三十文的利上去,这价格在丘县不算小数,等她再做几天,就是市场不饱和,估计也会有人为了自己家孩子仿制出来了;确实是过几天就不必做了。
章氏这才咽了嘴里的话,下半晌出去买菜的时候就一狠心买了两只皮红个大的红如意石榴,足足花了她五钱银子,带回来拿给云昭吃。
奚怀钰和怀晟两个,虽然眼睛不敢往石榴上看,但是却是在暗地里流口水。云昭心下感动,掰了一个硬塞给奚怀晟:“阿晟和我一起吃,阿钰也来,大家一起吃才香。”
到底是年纪小,奚怀晟狠咽了咽口水,手里捧着那两半石榴眼巴巴地看向章氏,章氏心里一酸,忙别过眼去,却轻点了下头。
奚怀晟立时开心起来,小心剥了几粒石榴子出来,捧在掌心里先递到章氏的嘴边:“娘,你吃!”
瞧着儿子嫩生生的掌心里那几粒红得晶莹剔透的石榴子儿,章氏嗓子一哽,连忙低头就着儿子的手把他掌心那几粒石榴子吃了,一边胡乱点着头一边起身往厨房走去:“好吃,真甜!阿晟快吃,娘去给你做汤饼去。”
奚怀晟这才和奚怀钰一起小心地一粒粒吃了起来。云昭拈了几粒石榴进嘴里,舌尖感受着那甜美的汁水,一手忍不住轻轻抚上了小腹;原来有个孩子会这么窝心啊。
夜里做活计容易伤眼,吃过晚饭,章氏几人就早早睡下了。云昭睡了一大阵,却醒了过来。
她是被饿醒的。晚饭她只喝得下两碗米汤,勉强吃了几箸水煮青菜叶,别的也吃不下;这会儿却饿得有些烧心,连忙伸手取了床头那只吃了一半的石榴,剥了几粒子儿扔进嘴里,慢慢嚼着汁水,这才觉得心稳了不少。
章氏怕她夜里会饿,这几天都在灶上给她留了一碗米汤。云昭摸黑穿了衣裳,也没惊动睡在里侧的奚怀钰,取了粗麻罩衣穿好,轻手轻脚地往厨房来。
点了油灯,生火将那碗米汤热了,又煮了几片青菜叶子进去,云昭拿了只粗瓷碗盛了,略吹了吹,突然耳朵一动,将碗放在灶台,自己身形一晃,躲了起来。
不高的院墙上轻轻跃下一个黑影,瞧见灯火,迟疑了片刻,径直先往这边走来,脚步却轻巧无音。




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372.第372章 想吃就买
www.telexh .com,最快更新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最新章节!
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里面的情形一览无遗。
柜子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灶膛里还燃着余炭,灶上搁着一只粗瓷大碗,里面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却不见半个人影。
男子疑惑地走了进来,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了那只碗上。一碗略稠的米汤,里面混着几片青菜叶子,一点油花也没放,一片肉也没有。
男人刚伸手想去摸摸那碗沿的热度,突然身形一僵,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搁在了他的颈侧。
“说,你是谁!三更半夜的溜进来想做什么?”
一个女子的声音清冷响起,男子的身子却陡然一震,双臂都抖了起来。看来阿昭的身体已经好了,不然她也不能这么悄无声息地侵到自己背后,可是,哪怕只是背影,阿昭又怎么会认不出他呢?
“阿昭……”
是认识的?这身体原来的名字也有个“昭”字?这人认识自己这原身?
云昭怔了怔,才一晃神,那男子已经一手夺了她的匕首远远抛开了去,转身紧紧握住了她的肩头:“阿昭,我从没想过娶平妻,那是安妩设计骗你的!”
平妻?原身上了当?什么玩意儿!云昭肩头微拧,一手如闪电般地直接扼住了男人的喉咙,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你是谁?你认识我?”
沈谦还要说出口的话突然就被硬生生打回了肚子里,惊诧万分地看向云昭,见她眸子中的陌生和敌意不是作伪,心里猛然一沉:“你是秦云昭,我是沈谦,你是我还没过门的妻子!”
还没过门,那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难道是原身不忿这桩婚事,跟别人珠胎暗结才悄悄遁走的?
云昭还在思维发散,沈谦已经一手拨下她扼在自己喉咙的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没事的,我带你回去找华灵,他会帮你诊……”
被这一抱,男人连日赶路,身上的风尘混着汗味立时扑鼻而来,云昭立时就受不了了,拼命挣扎着把他推开:“放手!”
她动作剧烈,声音又极其坚决,沈谦不敢硬来,只得先放了手。云昭才跑到门边,就已经忍不住了,扶着门框“哇”得一声呕了起来。
晚餐本来就只喝得两碗米汤,云昭呕出几口酸水,就呕不出别的了,却把罩衣溅脏了。沈谦上前要来扶她,被她凶狠地瞪住了:“走开,离我远点!别逼我动手!”
她已经看出来这叫沈谦的男人现在暂时还没有恶意,可是她还是闻不得一点点异味的,要让他走近,不是又要呕得受罪?
沈谦连忙讪讪地停住了脚:“阿昭你还在生病?你哪儿不舒服,我马上去找大夫过来……”
云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将身上沾了秽物的罩衣脱了下来,自己取水漱了口,又觉得这会儿饿得更慌心了,也顾不得那莫名其妙出现的未婚夫了,先捧了灶上那碗还温着的米汤几口就喝了。
一碗米汤下肚,云昭心里好受多了,一侧头才发现沈谦正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她这一段时间身子瘦的厉害,腹中有了孩子,就更突显了微隆的肚子出来。
这男人不是发现被背叛了,所以要发狂了吧?各种狗血剧情迅速在云昭脑海中滚过,她不由护住自己的小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阿昭,你…你没有打掉孩子!…你肚子还怀着孩子是不是?”沈谦的目光凝在云昭微凸的小腹上,神情激动地抢上前两步。
云昭心中一紧,又退后两步一弯腰将掉在地上的那把匕首捡了起来,警惕地防备着:“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阿昭肚子里的可是他的骨肉!沈谦几乎就要抢上前重新把云昭搂进怀里,想起刚才她被自己刺激的吐得厉害,又迟疑起来。
连日赶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并不好闻,阿昭现在又是反应那么大;他以前也听说过有了身子的女人会反胃呕吐,却没想过会这么厉害,先前看阿昭分明吐得苦胆水都要出来了,眼泪汪汪地难受着。
沈谦这一迟疑,目光落到云昭满怀戒备的脸上,顿时被她眼中的杀机惊住了。他从未想过阿昭会对他动了杀机,再是陌生不识,又怎么会敌意若此?!
“阿昭,孩子是……”
沈谦刚张口说了半句话,就被云昭猛地打断了:“我姓云,名昭,不是你说的秦云昭!我也好,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好,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别想着打什么主意!”
“阿昭,孩子是我的!”沈谦急忙解释了出来。
跟自己未婚夫都有了孩子,原身还跑个什么劲儿?云昭不由一怔,马上想起了这男人第一句就说的那什么平妻,难不成是原身被始乱终弃,负气出走遇难?
见云昭秀眉紧蹙,目光微闪,似乎在想着什么,沈谦连忙慢慢靠近前来:“阿昭你听我说,你先跟我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来,不要再喝米汤菜叶了……”
阿昭怀了孩子,却穿着一身粗麻罩衣,半夜里在厨房里生火热一碗米汤填肚子,就是她以前在靠山屯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落到这种境地;沈谦看得心痛得要命。
他嘴里说着,脚下情不自禁就想靠拢过来,云昭秀眉一挑,伸手猛然横撩一击,沈谦揉身急退,胸前已经衣衫割破,一抹血迹慢慢洇了出来。
她不是虚张声势,只要沈谦再近一步,她真的会杀了他;如今腹中的孩子,已经成了云昭的逆鳞,但凡觉得有一丝不可掌控,她就毫不迟疑地先下手为保。
沈谦又惊又无奈,见她因为这一下动手,惹得又干呕了两声,只得远远站开了去:“阿昭,你千万别再动手了,小心伤了孩子!”
云昭这一下胸口翻滚得难受,确实不能再动手了,不然怕是才吃下的东西又会吐出来;这灶下可没有再多的米汤让她喝了。云昭一边抚着胸,脸色发白地撑着在板凳上坐了下来。
1...154155156157158...19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