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AK闯大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行者寒寒
但曹化淳不一样,他执掌东厂乃是皇家满前头号走狗,只要崇祯下令,东厂才不管什么大义什么名节,上去就一阵撕咬,而且口口见血。
入了东厂暗狱的,仍旧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即便有漏网的,多半也只缺胳膊少腿儿。
想想螨清鞑子俘虏的下场便知道了,一百多根人棍,外加数个人彘……
啧啧,刘鸿渐心中咂舌之余,忙询问起曹化淳。
“王爷看看这个。”曹化淳不多言,从腰间取过一封奏疏递给刘鸿渐。
刘鸿渐心中疑惑翻
第506章 吐血的衍圣公(为盟主 全世界我老婆最美 加更 2/3)
“启禀陛下,安国郡王并未在孔府动刀兵,也没有强抢孔府,安国郡王只是找臣叙叙旧。”衍圣公孔衍植出班奏道。
一句话把百官噎的差点呛到。
昨日下午不是还说的好好的吗,今日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还叙叙旧,叙你妹呀,你俩先前都不认识的吧
“哦孔爱卿前几日不还痛斥安国郡王吗如今怎么又改了口风”崇祯温言相问。
“可是有人胁迫于你”见孔衍植不说话,崇祯又问道。
“启禀陛下,并未有人胁迫臣,只是前些天有几个山东的朋友来找臣诉苦,臣一时心软便答应……
但臣这几日细细想来,安国郡王舍小家为大家,山东百姓亦因为郡王殿下的苦心孤诣惨淡经营,才得以度过天灾。
臣……臣有愧!”孔衍植说完便跪倒。
可他也有他的苦衷呀,就在昨晚,东厂厂督曹化淳突然造访,并拿出了他孔家多年来贪墨不法的证据。
奏事之详尽、罪行之多孔衍植自己看完便心惊肉跳,只是细细想来,好像他还真做过,而且人证、物证皆列在其中,容不得他不承认。
孔衍植吓坏了,他多年不在朝中,竟不知东厂有这般大的能耐。
但他孔衍植好像没惹着东厂什么事呀,孔衍植讨饶询问曹化淳,想请他放自己一马。
可谁知曹化淳言这本罪证并非出自他之手,而是安国郡王执掌的锦衣卫查出的。
而安国郡王之所以托他把这本罪证交于孔府,全是因为安国郡王不想闹得两败俱伤,让亲者痛仇者快。
孔衍植沉思良久,虽不信安国郡王这般好心,但这本罪证如果真被安国郡王呈交到陛下那里,孔家保不准要吃不了兜着走。
外加上曹化淳作为和事佬,替刘鸿渐说了不少好话,孔衍植当即与刘鸿渐决定化干戈为玉帛,方有刚才之言。
可他这等于是把朝臣们卖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与孔家的千年基业相比,卖一次朝臣算得了什么
他还被安国郡王打过呢,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
“衍圣公你如此出尔反尔,可知这乃是欺君之罪吗”崇祯还未发言,东阁大学士韩郁出班质问孔衍植道。
“韩大人言重了,臣怎么敢欺瞒皇上,臣只是一时糊涂。”孔衍植急忙辩解道。
“孔大人,你可知何为廉耻吗”韩郁刚质问完,督察院左都御史施邦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满朝文武,若说现在心里谁最难受,不是刘鸿渐,更不是崇祯,而是他施邦昭,哦,还有王元古。
大伙儿如此同仇敌忾帮你孔家说话,你倒好,来了个釜底抽薪,置满朝文武颜面于不顾,置孔圣人之礼义廉耻为无物。
天下间还有比这更无耻的人吗还是孔圣人的后裔,我呸!
但他的立场很坚定,虽然衍圣公临阵倒戈使他们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但他依然弹劾刘鸿渐强枪山东士绅是不义之举。
开弓没有回头箭,王元古也拧着头附和。
“衍圣公,朕再问你一句,你可敢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崇祯好像在确定着什么。
“臣所言,皆为肺腑之言。”孔衍植也不犹豫,权当没看到身边怒目而视的朝臣。
“那好,既然安国郡王是被冤枉的,那朕便要问问你了,这些奏疏你且看看,看看朕有没有冤枉你。”崇祯从手边拿过一本奏疏,递给王二喜。
王二喜接过慢腾腾的步下御阶,走向孔衍植。
孔衍植只听崇祯一言,顿觉天旋地转,翻开奏疏草草看了一遍,便跌坐在地上。
施邦昭不明就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奏疏,只看了一眼便大惊失色,内阁首辅李邦华也好奇,走到施邦昭身旁要过奏疏看。
片刻后,奏疏传遍了大殿,百官们看孔衍植的眼色立马便不对了。
“臣
第507章 工业腾飞第一步(为盟主 全世界我老婆最美 加更 3/3)
“安国郡王山东之行处事不当,罚国子监孔圣人像前抄礼记一遍,以作反省。
退朝!”崇祯说完不顾群臣自顾自的走下宝座离去,徒留下一群行礼恭送的大臣和一脸错愕的刘鸿渐。
咋的就处事不当了咱去山东的时候不说跟您老人家说明白了吗
没有粮,还想赈灾,还不想死人,不抢大户,还能怎么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还有,去国子监抄礼记,且不说那群举子该拿什么眼神看他,自己把孔老夫子的后人气得吐了血,他老人家看到咱心里也不舒坦,何苦来哉
更重要的是,礼记有洋洋洒洒十万字,挺萌的用毛笔写十万字要命呀!
退了朝,各部官员皆回自己的衙门办差,而刘鸿渐虽然头上官职不少,但却无事可做,又不想去国子监码字,只得偷偷的溜去乾清宫讨饶。
“皇上,嘿嘿,您最近身子骨还好吧。”入了乾清宫,大老远刘鸿渐行了个礼走到崇祯面前,见崇祯抬眼看了一下便再无动作,只得自己走上前来套近乎。
“莫要在这耽误时间,还是速速去国子监向孔圣人忏悔去吧,朕不吃你这一套!”崇祯沉声道。
其实崇祯倒不是因为刘鸿渐抢地主而生气,而是因为刘鸿渐不仅摆了那孔衍植一道,顺便还把他崇祯蒙在了鼓里。
他又不是政治白痴,自然看出孔衍植临阵倒戈的猫腻,再联想到曹化淳递上来的那份罪状,曹刘二人若没有py交易,打死他都不信。
崇祯只是心里头不舒服,就在刚才已经罚了曹化淳二十大板子。
刘鸿渐若知道崇祯心里这么想,定然会大呼冤枉,这全是老曹的主意,谁知道他没跟你说明白,怎的咱也遭这无妄之灾。
“皇上,臣来是另有要事,待说完臣便去国子监。”刘鸿渐见崇祯不上套,只得先搁下此事。
王二喜端着个两杯茶水前来,刘鸿渐接过放到崇祯面前一杯,自己也饮了一口。
崇祯还是看着奏疏,只是眉毛挑了一下,刘鸿渐马上便知这大叔听的认真着呢。
“一年多来,臣四处征战,除了将士们英勇之外,火器以及一应军备也是出了大力,但咱们大明技艺之传承,全靠师徒相授,很多技艺精湛的匠人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绝学失传。
臣思虑良久,想在西山建一所学堂,聘请有工学所长的匠人为教谕专职教授,为咱大明批量的培养各类匠人。”刘鸿渐皱着眉头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明的匠人大多不识字,以学堂形势培养出的匠人,辅以教书识字的先生,再多少进行点爱国主义教育,等学成之后,便是大明工业的顶梁柱。
三百年来,朝廷一直不重视匠人,却不知匠人作用之大丝毫不比军、农、儒差。
匠人可以研制更高端、威力更大的火器,让大明士兵在面对强敌时,立于不败之地。
匠人可以打造亭台楼阁、织布裁裳,所谓的上等人才能住进舒适的院落、穿上华丽的衣衫。
匠人成就这世界的根基,所谓的四大发明,哪一项不是匠人的功劳,改良活字印刷术的毕升,临死却仍然只是个负责印刷书页的小工匠。
儒家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老朱家又在匠人头上套了个枷锁,一生为匠人,世世为匠人,匠人近千年来何曾扬眉吐气过。
“此属民学,你看着办便可。”崇祯放下手中的奏疏,端起了茶水说道。
近年来军械所的成就有目共睹,崇祯虽然不怎么懂这工学,但他知道刘鸿渐绝对不会空穴来风,反正不过是民学而已,随便他折腾吧。
“那今年下半年军械所的收益,臣便用来建造这所民学了。”刘鸿渐喜道。
下半年军械所终于扭亏为盈,只朝鲜国主李倧的那一单便足足纯赚
第508章 改建西山(二合一)
出了皇宫,刘鸿渐几乎是马不停蹄,直接赶到了国子监应付差事。
大明有南北两个国子监,朱元璋打下南jing后,首先在南jing成立国子监,其子朱棣靖难成功之后,觉得得名不正在南jing呆着心里不踏实,便把都城搬到了老家北平,改北平为北jing,美其名曰天子守国门。
而国子监作为历朝不可或缺的教育机构,也在京城扎根儿,称为京师国子监。
京师国子监虽然与才子满地的应天府国子监相比,生源数量和教谕质量都差些,但也足足有四千多人,也皆是北方各地的秀才尖子。
这几日国子监可热闹坏了,自从孔衍植从山东跑来告状言明刘鸿渐拆了孔圣人的府邸,让这群一腔热血没地儿使的举子都疯狂了。
一开始是成群结队的去安国郡王府厉声质问,后来锦衣卫出面外加上宫里传了话儿,再胡闹直接革除功名遣回老家,这群举子只得妥协。
他们确实不敢再去郡王府闹,但是压不住蓬勃的怒意,外加上个个认为自己是个骚客,夫子不在时竟斗起了诗来。
而诗句的主人公当然是大(臭)名(名)鼎(昭)鼎(著)的安国郡王刘鸿渐了。
什么狐鼠擅一窟,虎蛇行九逵。不论天有眼,但管地无皮。
还有什么牛羊付与豺狼牧,负尽皇恩为尔曹,直把刘鸿渐写成了祸国殃民、狼子野心的强盗、匪徒、搅屎棍。
其间尤属一个叫王根基的监生闹的最欢,这厮不仅在国子监写,为了显摆自己的大才,甚至把诗句偷摸的贴到了安国郡王府外的大街上。
这一日,闲的精力无处释放的举子写诗写厌了,竟又为安国郡王府家的对联操起了心。
数十个举子你一句我一句,竟里里外外把郡王府各大院儿的门贴全想了个齐整。
“王兄,你这个牌匾写得妙,实在是高!”七八个举子围着王根基没口子的夸赞,王根基满口的谬赞,实则满脸的嘚瑟。
“嗯,仁民兄所言极是,这幅字若是挂在那安国郡王府大门之上,端的是‘相得益彰’,妙极,妙极!”又一书生附和。
“是谁要给本王府上写牌匾起开,让本王观摩观摩!”
这群书生一门心思的在品评桌上之字,一时竟没人察觉刘鸿渐已经进了院子。
见安国郡王本人突然来国子监,一群暗地里写了好几天讽刺诗句的举子还以为刘鸿渐是来找茬的,皆是呆立当场。
朝中孔衍植的事如今还没传到国子监,别看这群书生平日里口出狂言一副敢为天下先的样子,到了跟前愣是敢怒不敢言,还有几个畏畏缩缩的溜了。
这是个狠人,听说在关外杀了数万的鞑子,过过嘴瘾还行,本人还是不惹为妙。
“你是小王吧!”刘鸿渐问向桌案前不知所措的王根基道,这厮前几日又去贴诗被锦衣卫抓了个正着,还画了画像,梁阳昨晚专门有提及。
刘鸿渐还是识货的,凭良心,王根基诗写的不赖,就是没用到正地方。
“哦,看我这嘴,你是根基吧!”刘鸿渐觉得这么叫不太合适,随即又换了个称谓。
“就叫你小基吧!额……”刘鸿渐错愕了一下,这名字……老子咋叫
“在下王根基,字化生,王爷可以称呼在下的表字。”王根基在一旁气的嘴角直抽抽,却又不敢发作。
“哦花生啊,且让本王瞧瞧你写的帖子。”刘鸿渐见这厮挡着不让看,随即说道。
“不敢不敢,在下文笔拙劣,恐让王爷失望,还是不要看了。”王根基哪儿敢拿出来给刘鸿渐看,前几天被锦衣卫抓着,若不是国子监祭酒魏老夫子出面,估计现在还在吃牢饭。
“你这呆子,扭扭捏捏的作甚,写出好句子还有啥不敢给人看。”牛大棒槌上前一步,一把把宣纸夺了过来。
“嘿老爷,这四个字儿俺认识,天高三尺,这是在夸您处事英明呢,嘿嘿。
你这呆子,夸俺家老爷还不大大方方的,若是俺家老爷高兴了,随便举荐你一下都能让你领先这群书生起跑线两百年。”
牛大棒槌边说边把宣纸递给刘鸿渐,全然不顾王根基一脸的死灰样儿。
天高三尺,天高三尺……
“哼!好啊,竟敢污蔑当朝王爷,王根基你可知罪”刘鸿渐接过纸张深思了一下,突然怒道。
“在下只是批评时政,难道惶惶苍天,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王根基此时倒突然硬了起来,死活是躲不过去了,倒不如再过一把嘴瘾。
“批评时政大言不惭!
你可知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如何做出来的可知食用的米粮究竟要耗费多少汗水
可知各地的百姓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可知如何处置层出不穷的流民
可知如何治理灾情如何处置灾民如何让他们活下去”
刘鸿渐几乎是一口气提出了一连串的提问,直把一众书生说的欲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等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君子事,君子远庖厨,是为做大事的,又岂能沾惹那等低贱之事!”一个书生在后头突然说道。
“你又是哪个藏头露尾可是君子所为”刘鸿渐朝后头瞄了一眼没看到。
“在下国子监监生魏仁民请王爷赐教。”魏仁民从后头挤出来,他的老爹便是京师国子监的祭酒,相比其他同窗,他胆子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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