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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吴老狼
“不知道,我们当时在鸿胪寺门外等待老爷,只看到老爷被刑部官差从鸿胪寺里押出来,没能和老爷说话,问刑部官差原因,他们也不说。”报信家丁哭丧着脸答道。
“舅父——”
长孙无垢小箩莉突然哭喊了一句,拔腿就往外冲,长孙无忌也是撒腿就往跑,陈应良大惊,赶紧追上前去一左一右拉住长孙兄妹,喝道:“你们去那里
“放开我,我要去看舅父,我要去刑部大牢看他”长孙无忌挣扎着喊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刑部大牢的探监时间早过了,你怎么进去探望?”陈应良努嘴示意西方,西面的太阳,已经在缓缓西垂。
长孙无忌呆住,茫然问道:“那……,怎么办?”
“你们别急。”陈应良安慰道:“刑部尚书卫留守与我十分熟识,我这就去给你们打听情况,你们兄妹现在去安慰你们的母亲和舅母,让她们做好明天探监的准备,让她们千万不要急,过一会我一定能给你们带来准确消息。”
长孙兄妹大喜,赶紧向陈应良连连道谢,陈应良也没有客套,连柴倩都顾不及理会,向高家借了一匹马,出门打马就奔向了尚书省,直奔刑部衙门来寻找卫玄打听消息,好在陈应良携带有身份令牌,很轻松的就进到了皇城,又靠着自己目前的显赫名声,无比顺利的进到刑部大门,陈应良求见的消息,也立即被送到了还在刑部衙门里办公的卫玄面前。
卫老顽固对陈应良的态度就不用说了,听说陈应良是有急事求见,好几个还在等待卫老顽固接见的官员就被要求暂侯片刻,然后陈应良也立即被领进了卫老顽固的签押房里。见面后,卫老顽固还张嘴就骂道:“小东西,怎么跑来这里找我?还说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你现在一个右内率,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卫留守,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小子那敢跑来这里找你?”陈应良苦笑,然后看了看左右,欲言又止。
卫老顽固明白陈应良的意思,便挥手赶走了签押房里的旁人,又骂道:“小东西,什么事还要这么保密?”
“卫爷爷恕罪,晚辈今天是来走后门的,所以不方便让外人知道。”陈应良嘴上象抹了蜜一样,先拉近了与卫玄的关系,然后才低声问道:“卫爷爷,听说治礼郎高士廉高大人被抓了,还是你的人抓的,为什么?”
“你问这于什么?”卫老顽固脸色严肃了,低声说道:“先警告你,这件事你少搀和”
“晚辈不敢搀和,只是想打听一下原因。”陈应良如实说道:“晚辈与高士廉的外甥长孙无忌是朋友,得到高大人被抓的消息,晚辈也恰好在高大人家里,因为不知道高大人为何被捕,所以晚辈就来替他们打听一下消息,还请卫爷爷开恩,告诉晚辈原因。”
“你这个小东西,真会给老夫找麻烦”卫玄又骂了一句,然后才说道:“只有这次,没有下次高士廉牵涉进了杨玄感叛乱,皇帝下旨捕拿,所以老夫才派人抓的。”
“高士廉牵涉进了杨玄感叛乱?”陈应良有些张口结舌,低声惊道:“卫爷爷,这不太可能吧?高大人只是一个管礼仪的官员,事发时又一直在大兴,怎么可能牵涉进杨玄感叛乱?”
“是间接牵涉。”卫老顽固低声说道:“还记得我们在弘农大破杨玄感的事么?当时我们攻破了杨玄感的营地,缴获了大批叛贼的文书,发现兵部侍郎斛斯政是杨玄感的同谋,杨玄纵和杨万硕二贼,就是在斛斯政的暗助下从辽东逃回了中原。老夫将此事向皇帝急奏,皇帝下旨捉拿斛斯政,但是不知道那个环节走漏了风声,斛斯政那个狗贼竟然提前跑了。”
“那和高士廉有什么关系?”陈应良一楞。
“急什么?听老夫说完。”卫老顽固呵斥,又低声说道:“今天收到的消息,斛斯政那个狗贼竟然逃亡到了高句丽,向高句丽蛮夷投降,还向高句丽蛮王高元写了效忠书,在书中大骂皇帝陛下皇帝大怒,下令逮捕斛斯政全家及其党羽,期间有人向皇上进言,说斛斯政与高士廉关系最为亲密,平时往来最多,皇帝陛下当然就让老夫拿人了。”
“这么严重?和叛国贼扯上了关系?”陈应良脸上有些变色了,但还是不肯死心,忙又低声问道:“卫爷爷,是谁向皇帝进的言?”
“还能有谁?”卫老顽固白了陈应良一眼,哼道:“就是你小子的远房伯父裴蕴,他是御史大夫,负责监察百官,这样的事上,他不卖力邀功谁卖力?
“裴蕴伯父?怎么是他?”陈应良彻底傻眼了。
“有什么吃惊的?这样的事你那位伯父于得多了。”卫老顽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叮嘱道:“小家伙,听老夫一句忠告,在这件事上,你只能是到此为止,别再继续插手了再插手下去,小心惹火烧身”
陈应良有些茫然,不知如何回答,见陈应良这副表情,卫老顽固有些不太放心,便又低声喝道:“老夫是为你好,别不识趣你那位远房伯父裴蕴,现在正为了他儿子裴爽的事受牵连,急着立功赎罪,彻底洗清他身上的嫌疑,你现在搀和进这件事,小心他和你翻脸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太子右副内率这个职位窝上不知多少年”
“谢卫爷爷指点,晚辈明白了。”陈应良拱手道谢,心里却在连珠价的叫苦,“糟了怎么叫我碰上了这烂事?现在把消息带回去,长孙无忌兄妹和高家肯定要求我帮忙,帮忙是得罪远房伯父,推辞了不帮忙……。操他娘的老子的良心,为什么就没被狗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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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 第八十七章 李家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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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为难也没办法,答应了替长孙兄妹打听消息,陈应良无论如何都得给长孙兄妹一个答复,别无选择之下,陈应良也只好硬着头皮返回位于隆政坊的高士廉腹,把高士廉被捕的情况原因转告给长孙兄妹与高士廉亲人——仅仅只是隐瞒了幕后黑手是自己远房伯父裴蕴这个事实。
望眼欲穿的等了许久,结果却等了这样的惊天噩耗,得知高士廉是因为牵涉谋反叛国而被捕,高士廉年迈的母亲当场就急晕了过去,高士廉之妻鲜于氏与高士廉之妹也是放声大哭,一边痛哭一边还得抢救高母,场面乱成了一团,凄惨到了极点,陈应良虽然只是事外人,因为良心还没有被狗吃光的缘故,在旁边也是心情异常难受,对高家十分同情。
果不其然,和陈应良担心的一样,事声痛哭着,高妻鲜于氏突然发现了陈应良的存在,小跑到了陈应良的面前行礼,带着哭腔说道:“陈副率,你也是朝廷命官,又是平定杨玄感叛乱的大功臣,请你救救我家相公,他冤枉啊,他和斛斯政是多有往来不假,可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之交,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交情,我家相公对朝廷忠心耿耿,就是杀了他,他也不敢参与谋反啊。求求你对朝廷说明这点,救救我家相公。”
鲜于氏带了头,高母与高氏也马上来到了陈应良面前,又是行礼又是作揖,哭哭啼啼的哀求陈应良出手相救,陈应良为难万分,还礼答道:“高老太君,高夫人,长孙夫人,不是晚辈不愿出手相救,是晚辈没有办法,晚辈只是一个区区太子右副内率,在朝廷里人微言轻,就算上表上奏,奏章也很难送到圣上面前,实在是无可奈何啊。”
“兄长,那请你想想办法。”长孙无忌直接向陈应良跪下,哭泣着说道:“卫留守和樊留守都十分看重于你,上次你一席话,就从代王刀下救回了柴家父子,求求你再发慈悲,请他们也替我舅父说说话,我舅父就一定能平安无事
陈应良更为难了,沮丧说道:“无忌贤弟,其实就算你没有这么说,刚才我已经求过卫留守了,但这桩案子是钦案,是皇帝亲自下旨命令卫留守逮捕的你舅父,卫留守也说不上话,再往下,这个案子还得有大理寺和御史台参与调查,卫留守就更难说话了,所以卫留守对你们的事也是爱莫能助。”
长孙无忌放声大哭了,他身后的长孙无垢小箩莉也是珠泪滚滚,学着兄长向陈应良跪下,哭泣道:“陈大哥,无垢知道你是好心人,也知道舅父的事让你为难,但我还是要求求你,求你一定要救回我的舅父,如果没有了舅父,我们这一大家人都没法活啊。陈大哥,我求求你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一定会报答你。”
陈应良更是为难,直骂自己点背,偏偏碰上了这烂事,帮忙不能出手,不帮忙良心方面又过不去,束手无策之下,陈应良也只得敷衍道:“观音婢,你别哭,别急着哭,让我想想办法,我答应你,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随口敷衍着,陈应良又盘算了片刻,道:“这样吧,我先回去想想办法,再探听了解一些这个案子的情况,你们耐心等我消息,明天去探监,当面问问高大人自己有什么打算,然后我们再上来怎么救高大人。还有,你们千万别动高大人书房里的书信文卷,朝廷很可能要来查抄这些东西,高大人既然是无辜的,那就随便他们怎么查抄都行,但你们如果乱动了,或者私自销毁了什么东西,那高大人就更说不清楚了。”
高家众人含泪点头,对陈应良千恩万谢,陈应良也害怕继续深陷此事,借口天色不早,赶紧提出告辞,领着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柴倩出门,坐上之前雇来的马车回家。结果车夫刚刚挥鞭催马时,长孙小箩莉却又从门里跑了出来,向陈应良行礼哭泣道:“陈大哥,我们兄妹的情况你也知道,舅父他对无垢来说就是再生父亲,无垢再求你一句,请你一定要他,如果舅父能够平安回来,无垢情愿给你为奴为婢,终身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观音婢,别这么说,大哥哥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想办法帮忙,也不会要你什么回报。你快回去吧,你外婆她老人家年纪太大,你要照顾好她,别让她出什么意外。”
好说歹说,陈应良终于把长孙小箩莉给打发了回家,然后赶紧催促车夫赶马快走,免得高家人又跑出来拦马跪求,直到马车走远,陈应良才松了口气,继续暗骂自己点背,偏巧碰上了这样的烂事。但事还没完,身后突然又响起了一个酸溜溜的声音,“恭喜陈侯爷,又有名利双收的机会了,帮了这个忙,马上就有人以身相许了。”
听到曾经未婚妻的声音,陈应良顿时就是火冒三丈,心说如果不是你这臭娘们故意纠缠不休,老子能搅进这件烂事?气愤之下,陈应良索性冷笑说道:“不错,观音婢小妹妹差不多也可以嫁人了,如愿以偿的话,柴姑娘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柴倩不搭腔了,片刻后,柴倩突然又说道:“停车,我自己走路回去。”
“停车。”当代陈世美陈应良一口答应,喝令马车停下,结果马车还没挺稳,柴倩就已经带着一阵香风掠过陈应良脊背,直接跳下了马车走到了路旁,陈应良心中隐约有些后悔,但也不想纵容柴倩的这个毛病,马上就命令马车直奔宜阳坊去了,留下柴倩在路旁默默流泪,心情彷徨。
离开隆政坊的时候,在坊门前,陈应良正好碰到一队官差直奔坊中而来,陈应良猜到这队官差十有**是去高士廉家中查抄证据的,可是又无法阻止,只能是在心里颓然道:“观音婢,别怪我,我是真的没办法,这事是我的后台做的,我如果出面,那就是自寻死路,所以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不能再插手了。”
和陈应良分析的一样,那队官差确实是大理寺派来查抄高士廉书房的,还好,这队官差仅只是搜走了高士廉书房里的所有文件书信,并没有查抄高家财产,也没有逮捕高士廉的家人,仅仅只是登记了高家产业和家属成员了事。但即便这样,还是把高家上下吓了一个半死,让高家女眷又一次失声痛哭了一场,同时在心急如焚之下,长孙无忌也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自己的好友李世民,不顾天色已经将黑,匆匆到了隔壁的颁政坊,向身为皇亲国戚的李世民求助。
也是长孙无忌的运气,因为杨玄感案的一些缘故,李世民之父李渊还没有离开大兴,还刚好几乎在同时回到了家中,所以长孙无忌不仅顺利见到了好友李世民,还直接见到了能够在朝廷里说得上话的李渊,长孙无忌大喜,赶紧把舅舅高士廉的事情对李家父子仔细说了一遍,恳求李家父子替自己营救舅舅高士廉。
“贤侄,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李渊有些吃惊,说道:“还知道得这么详细,连你舅父是因为牵涉斛斯政叛逃高句丽这样的事都知道?此案尚未公布,这些内幕消息,去查抄你家书房的大理寺官员,都不可能现在就知道吧
“是陈应良陈右率帮忙打听的。”长孙无忌如实答道:“舅父被捕的消息传来时,陈内率正好在小侄家中做客,仗义施援去了刑部,找到卫留守打听到了这些消息。”
“陈应良?”李渊一惊,忙追问道:“他在你舅父家中做客?他与你舅父认识?”
“不是,他是去找一枚玉佩的。”长孙无忌摇头,然后把陈应良到自己家的前后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陈副率还真是个热心人,卫留守对他也真是疼爱有加啊。”恍然大悟的李渊哈哈一笑,又稍一盘算,突然又问道:“那么陈应良有没有打听到,是谁在皇帝面前进言,说你舅父与斛斯政最为亲善,建议皇帝下旨将你舅父拿下审问的?”
“没有。”长孙无忌摇头,然后赶紧问道:“伯父,这人是谁?”
“御史大夫裴蕴。”李渊平静说道。
“裴大夫?”长孙无忌顿时就是面如土色——长孙无忌年龄还小,按理来说应该不知道朝廷高官的情况了,可是裴蕴在这方面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笑面虎,也是公认了的当朝第一酷吏,最擅长的就是以言定罪,制造冤狱,这些年来死在他手里的朝廷官员不计其数,长孙无忌再是年幼也从不少渠道听到过这些传言,这会再听说出手整治高士廉的就是裴蕴,长孙无忌真是想不心惊胆战也不行了。
大惊之下,长孙无忌扑通一声向李渊跪下,泪流满面哀求道:“伯父,求求你救救我舅父,舅父对小侄有再造之恩,小侄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他的养育大恩之万一。事已至此,小侄只能恳求伯父出手相救,将来小侄牵马坠镫,结草衔环,定然报答伯父大恩”
“二郎,搀无忌起来。”李渊摆摆手,先让儿子搀起了长孙无忌,然后才说道:“贤侄不用焦急,我与你已经过世的父亲是生死之交,你的事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是这事实在有些难办,斛斯政逆贼通敌卖国,罪在不赦,你舅父牵扯进了他的案子,就是我也不能随意插手,必须要谨慎行事。”
长孙无忌急了,赶紧又哀求道:“伯父,小侄知道你为难,可还是要求你一定要救我叔父……。”
“别急,我正在想办法。”李渊挥手打断了长孙无忌的哀求,又盘算了片刻,李渊这才说道:“贤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如果想要救你舅父,首先就得先走通裴蕴的门路,裴蕴是劝说皇帝捉拿你舅父的人,也是负责调查你舅父与斛斯政究竟有什么牵连的人,你能走通他的门路,他一句话就能救你舅父性命,他如果坚持要置你舅父于死地,那么就是我出面在皇帝面前求情,恐怕也救不回你叔父的性命。”
“走通裴大夫的门路?”长孙无忌傻眼了,哭丧道:“伯父,小侄怎么可能走通裴大夫的门路?小侄无官无权,又不认识裴家的人,怎么可能走得通他的门路?”
“傻小子,上天不是送给了你一个好帮手吗?”李渊笑了,道:“今天去帮你打听消息的陈应良陈副率,他是黎国公裴弘策的远亲,还两次救过裴弘策的性命,黎国公把他视为亲侄,黎国公与裴蕴是同族兄弟,按理而言陈应良也算是裴蕴的侄子,你去找陈应良求助,求他带着你去走裴蕴的门路,不就是易如反掌了?”
“陈副率还有这样的门路?”长孙无忌转惊为喜了,赶紧向李渊连连道谢,又道:“多谢伯父指点,小侄这就去求陈副率,求他帮忙去裴大夫面前周旋
“这就对了。”李渊点头,微笑说道:“当初柴郡公那样陷害陈应良,那小子都仍然以德报怨,出面救了柴郡公父子,你与陈应良既然亲如手足,去求他帮忙,他肯定答应,只要陈应良说动了裴大夫手下留情,老夫再出面替你舅父周旋一下,就保管你舅父可以化险为夷,官复原职。”
长孙无忌大喜,赶紧连连点头答应,李渊又向旁边的李世民吩咐道:“二郎,去拿十颗明珠和一对玉斗给无忌,无忌家里不是很宽裕,陈应良也是刚刚入仕,没什么积蓄,想要在裴大夫面前活动,没有礼物办不成事,这礼物就由我们家出吧。”
“伯父——”长孙无忌激动得又扑通跪下了,放声大哭道:“伯父大恩,小侄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李渊微笑,亲手搀起了长孙无忌好言安慰,又催促李二赶紧取来礼物交与长孙无忌,打发长孙无忌离开。
做为长孙无忌的知交好友,李二当然得把长孙无忌送出家门,而当李二重新回到李渊面前时,李渊问了一句长孙无忌是否已走,得到肯定答案后,李渊顿时就放声大笑了起来,笑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正发愁没机会离间陈应良那小子和闻喜裴氏,这好机会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一次,陈应良小子就是想不为老夫所用也不行了。”
“父亲,你打算利用这个机会离间陈应良与闻喜裴氏?”李二大惊问道。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岂不可惜?”李渊笑道:“裴蕴整治高士廉的原因我知道,就是为了急着表白忠心,彻底洗清他儿子裴爽带给他的嫌疑,这时候不管是谁出面替高士廉活动,裴蕴都会视他为敌,陈应良出面去求他,那是自己找死,必然激怒裴蕴,老夫再暗中推波助澜一把,闻喜裴氏必然将陈应良清出门户,断绝往来”
“父亲打算怎么做?”李二赶紧又问道。
“这还不简单?”李渊笑道:“老夫明天就在裴蕴面前吹风,直接告诉他,他那远房侄子陈应良已经答应了替高士廉周旋开脱,先把他的火撩起来。等长孙无忌和陈应良把礼物送去给裴蕴,不管裴蕴收不收,老夫都安排一个官员出面,弹劾陈应良替高士廉贿赂朝廷官员,然后闻喜裴氏就只能是把陈应良驱逐出门了。”
“这么狠?”李二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父亲的心狠手辣佩服得简直就是五体投地。
“也顺便给你姐姐一家出口恶气。”李渊也终于露出些狰狞獠牙,冷笑说道:“你姐夫一家被削职夺爵,事因虽然是他们自作自受,但那陈应良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回到大兴搅风搞雨,还故意一直隐瞒他的真正身份,诱得你姐夫一家上当中计,罢官削爵,也害得老夫颜面丧尽,被皇帝当众斥责,不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丨以后岂非是个少年新锐就敢骑在我们李家拉屎撒尿了?”
郑重点头赞同父亲的观点后,李二还是有些担心,便试探着说道:“父亲,那么高叔父怎么办?他可是无忌和观音婢的舅父,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啊?”
“急什么?我又没说不救。”李渊笑道:“先利用这件事离间了陈应良和闻喜裴氏,替你姐夫一家出口恶气,然后老夫再出面去救高士廉就行了。”
说到这,李渊又笑了笑,道:“其实高家也是瞎紧张,高士廉不会送命,高士廉是与斛斯政交情深厚不假,但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实际参与了杨玄感叛乱和事前知道斛斯政叛国投敌,现在朝廷里牵涉到杨玄感叛乱的重臣权贵又那么多,裴蕴再是心狠手辣也不敢因此治高士廉的死罪,刺激象来护儿和郑善果这样的朝廷重臣,老夫估计最多就是把高士廉流放了事,想救他轻而易举。”
“原来如此。”李二松了口气,然后犹豫了一下,李二又向李渊拱手说道:“父亲,孩儿还有一个小小请求,请父亲务必答应。”
“说吧,什么事。”李渊答道。
“救出了高士廉后,请父亲顺便向他提亲,请他将外甥女观音婢嫁给孩儿。”李二红着脸说道:“其实在不久之前,高叔父就已经有这个意思了,只是孩儿没有征得父亲同意,没有擅自做主,借着这个机会,孩儿想促成此事。”
“怪不得我儿如此,原来还有这个原因。”李渊放声大笑,道:“没问题,观音婢为父见过,端庄秀丽,出身又好,与你确实是天生一对,为父同意这门亲事,等这件事完了,为父就亲自为你向高士廉求亲。”
“孩儿谢过父亲。”李二大喜,赶紧向李渊行礼,心头也顺势浮现出了长孙小箩莉清秀的面孔,心中暗道:“观音婢,我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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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 第八十八章 踏进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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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廉被捕入狱的次日上午,伟大的隋炀帝终于敲定了如何处理杨玄感和李子雄的方案,接受宠臣宇文述的建议——决定在三天后将陈应良最大的这两块垫脚石押出城外,召集在京九品以上的文武官员,祭拜天地历数二人罪恶,然后让大小官员依品级职位轮流上场,每人给杨玄感和李子雄割上一刀,齐心协力将两大反贼片皮刮骨,凌迟处死然后再把杨玄感和李子雄尸体车裂,化骨扬灰,让他们魂魄都死无所依
听了隋炀帝亲自敲定这个的仁慈决定,金銮殿上的大隋文武重臣当然是山呼万岁,齐赞圣上处理得当,天威浩荡,既警告震慑了全天下所有行差踏错的逆贼反贼,又慈悲为怀,挽救了无数不明真相的乱民刁民,实在是再恰当再合适不过,然后又议论了一通应该议论的政事军务,君臣百官散场各回各家管各娃了事。
做为隋炀帝的表兄,尽管已经被任命为弘化留守,在没有正式离京上任之前,李渊还是必需参加每天的朝会,散朝后,唐国公谢绝了几名要好官员同出皇城的邀请,借口还有事办单独行走,还故意跟到了尚书仆射裴矩与御史大夫裴蕴两兄弟的背后,寻找与陈应良远房叔父裴蕴单独说话的机会。
也是李渊的运气,将到昭阳门时,一名内侍忽然快步追上了并肩而行的裴家兄弟,低声对裴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裴矩也就马上辞别了族弟裴蕴,掉头回了大宫,与李渊擦肩时还客气的向李渊行礼打了个招呼,李渊心中暗喜,很恭敬的还了礼,然后赶紧追上了裴蕴,神情亲切的裴蕴微笑说道:“裴大夫,很长时间没有相聚了,一起出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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