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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主内,我主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洒家爱喝酒

    让她再这么叫一遍的时候,祝观良觉得自己真是有病,还病得不轻,如果她真的再叫一遍,他怕自己忍不住真把她扔出去。

    “别闹,老子一会儿还要起来练兵呢!”

    得,这又开始神志不清梦到别的了。

    他生生被她给气笑了,在她脸上一捏,转身去拧手巾给她擦脸。

    周乐平虽然仍旧处在梦中,但在梦中也在回味酒香,伸舌舔了舔唇,舌尖正好在祝观良手上掠过。

    她无意识的继续舔舐着嘴角,但祝观良却如遭雷击,楞楞的,手在她唇角放着,一点儿要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周乐平继续嘟囔,“好酒。”

    祝观良手巾甩在一旁,捧着她的脸,毫不犹豫吻了下去。

    祝观良跟周乐平离席后不久,云轻吃饱喝足也走了,章婴宁深深受了伤,眼睛红红的,没坐一会儿也离开了,十有八.九是回去哭了。

    章婴宁走了,姜铎自然而然跟着她走,安和困困顿顿,宫人们也把她扶了回去。

    就剩下姜轼跟单甯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姜轼就更坐不住了,站起来,行礼告辞。

    单甯顺势握住他的手,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如今这样,可是不打算报恩了”

    “殿下,臣......”

    单甯叹气,“事情我都告诉你跟你解释清楚了,你误会我是奸佞,还对我心生憎恶至今,对我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如今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带过的,我需要补偿。”

    姜轼总觉得自己活在梦里,这种感觉怎么都不真实,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不知殿下想让臣......如何补偿您”

    单甯尽量做出一副宽宏大度的表情来,“其实也不需要怎么补偿,就是想让你在我最后......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希望你像对老五那样对我就行,要求不高,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九零看看

    姜轼跟祝观良这么多年的朋友,关系自然是非比寻常,姜轼现在还对单甯这个从奸臣到忠臣的转变不大适应,再让他像对祝观良一样对单甯,多少有些困难。

    “这......”

    “怎么你觉得为难”单甯可怜兮兮的一皱眉,“唉,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就已经背负了这么久的骂名,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这么一说,姜轼瞬间觉得愧疚的不得了,大皇子背负骂名为的就是替五皇子挡掉那些明枪暗箭,这种做法实在很值得人钦佩,若是自己还像从前那般对他的确说不过去,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臣一定会努力跟殿下成为朋友的。”

    “这就对了。”单甯再握握姜轼的手道,“好朋友,换个地方咱俩单独喝两杯如何”

    姜轼恭敬不如从命,方才热热闹闹的一大桌,瞬间就一个人都不剩了,好一个中秋好一个佳节,又好一个人影成双。

    一夜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来头疼欲裂,比第二天起来头疼欲裂还严重的后果就是她第二天起来之后发现自己床上还躺着个男人。

    周乐平睁眼看到祝观良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处何地,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怎么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呢

    她掀开被子看了眼,衣服完好无损,那应该只是共枕而眠,或许他也喝醉了,不知不觉就走错屋了也说不定。

    祝观良闭着眼睛翻个身,侧躺变成仰躺,嗓音沙哑对她道一声,“早。”

    早个鬼啊早!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

    “你的房间你的床”他歪头冲她一笑,“这是我的皇府,应该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才对。”

    也不错,是他的,周乐平稍顿,越过他就要下床,“那你接着睡,我走。”

    “走哪儿去”祝观良把她拽回来,“头不疼腰不疼屁股不疼”

    他不说她真的没感觉,这么一说,周乐平冷静不了了,动动胳膊动动腿,别说,不动没事儿,一动,腰疼屁股也疼。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一点一滴回忆昨晚的事,“然后就......”

    记不起来不要紧,祝观良提醒,“我送你回来的。”

    “送我回来,然后......”

    祝观良衣衫凌乱,侧身撑着脑袋,半睁着一双迷蒙睡眼看着她,“然后怎样了”

    想不起来了。

    “我承受得了,你要不还是直接告诉我昨晚上怎么了吧。”

    祝观良打个哈欠,闲闲道,“我们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一男一女,你说昨天晚上能做什么”

    周乐平认命的闭闭眼,不愿再去回忆,虽然不想相信他说的话,但疼是真的疼,身体的感受是骗不了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是她的风格,如此震惊的真相摆在眼前她也只能道一句,“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也喝了不少,就当咱俩谁也不吃亏,这件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啦,谁都别再提了,权当没有行不行”




第247章 你给老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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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显然是不可能的,祝观良揉揉胳膊坐起来,他那敞开怀的衣襟里头板正的上身,青一块儿红一块儿的,实在引人遐思。

    周乐平很不想承认那是自己干的,但她又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可若是真的有什么,怎么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呢

    酒后误事,酒后果然误事,下次一定不能再喝这么多了,眼下这种情况真的是尴尬的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不出来,她不敢看祝观良的眼睛,清清嗓子道,“那个……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先出去”

    她的反应跟祝观良预料的有些不一样,尽管预料之中她不会大喊大叫,但如此平淡的反应还是叫人忍不住气馁。

    “我不是那种做事不负责的人,既然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该我负的责任我一定会负。”

    周乐平想撞墙的心都有了,“不用你负责,是我自己该,你也不必内疚,这就见就当是……就当是浮云散了吧。”

    “这种事你都不在乎。”他眯起眼睛,枕着胳膊抿唇笑,“看来能让你在乎的只有你的时谦哥哥。”

    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昨天晚上叫过的那声“时谦哥哥”也不记得了,乍一从祝观良嘴里听见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你说什么”

    祝观良悠悠叹口气,“昨天晚上抱着我脖子喊时谦哥哥的不是你吗我从未想过原来周将军竟还有这样一面。”

    现在已经不是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能解决问题的了,她现在简直想吞剑自尽!

    “酒后胡言乱语让五殿下见笑了。”她从他身上翻过去,穿鞋下床,“谁喝醉酒还没说过两句胡话了,五殿下心胸宽广,不会要一直拿这件事来耻笑我吧”

    “那倒不至于。”祝观良掀开被子坐起来,“只是我这个人一向舍不得伤害女人,昨天晚上那件事……”

    他叹口气,像是为难,又像是不得不做出这种决定一般道,“毕竟是男人占便宜,你虽然嘴上说不要我负责,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坦坦荡荡立于人世间,怎能临阵退缩做乌龟呢你待我进宫跟母亲说说,一定会给你个名分的。”

    这世上应当没有人不喜欢占便宜的,就连自诩为英雄的她自己也做过占人便宜的事,祝观良绝对不是真君子,他这么说一定是想给她个难堪。

    不过妤夫人是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这个商量也一定不会有结果。

    这一点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于是一甩袖子,满不在乎道,“也不用勉强,你若真的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想要补偿我的话,给点儿银子就行。”

    祝观良眼神再一变,上下打量着她。

    周乐平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这句话说的不妥,祝观良要是真给了她银子,那她跟朝暮馆里的那些姑娘不就变成一样的了吗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拉着祝观良往门外推,“用不着你负责,这件事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该忙忙你的去吧。”

    门口站着两个婢女,一人手里端着盆水,很明显是进来伺候梳洗的,至于是伺候谁,自不用说。点点书库

    周乐平身边虽然也有一个婢女伺候,但那婢女只负责给她送送饭送送水,一般也不待在她身边,她也不习惯被别人伺候,所以这两个肯定是冲着祝观良在这儿才在门口等候的。

    这么懂事听话,不叫起,不出声,就乖乖在门口等,看来是一早就知道了祝观良在这儿。

    两个婢女看见祝观良被推出来,都是一惊,但接着或许是为了顾虑五皇子的颜面,又都默契的低下头去,装作社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云轻在院子中央坐着,目光轻飘飘向这里一投,视若无睹般又收回来,好像发生在眼前的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周乐平老脸丢尽,这会儿再遮遮掩掩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五殿下慢走不送。”

    两个婢女像两条小尾巴似的跟着祝观良一起离开了,周乐平扶墙喟叹,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云轻身边,抢过他手里的茶猛灌两口吸口气,“昨天晚上我怎么回来的”

    云轻另找来个杯子给自己倒杯水,抿一口淡淡道,“祝观良抱你回来的。”

    她再叹气,“我昨天晚上应该喝了挺多的吧”

    “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人喝的多。”

    那是喝的挺多了。

    “我有个问题。”云轻望一眼天空,“你们师徒之间……”

    周乐平一口茶吐出来,拧眉大呵,“你给老子闭嘴!”

    五皇府中的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祝观良跟周乐平已经那什么过了,所以看见周乐平也也都觉得挺别扭,继续叫姑娘好像有点不合适,可祝观良又没有特意吩咐过,他们也不敢擅自称呼别的,整个五皇府上下都笼罩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下。

    姜轼来给祝观良送图纸,听府中的婢女小厮都在这么议论,差点儿惊掉下巴,“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跟周乐平真的……”

    祝观良闲道,“你觉得呢”

    姜轼仿若活在梦里,“不会是真的吧这要是让妤夫人知道了,那肯定又要翻天了,你怎么能……就算是周乐平喝多了,可你是清醒的啊,怎么也如此放纵自己,况且你们还是师徒,这真是……”

    在他这儿好像是什么了不得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让他禁不住叹气再叹气。

    祝观良回想起昨夜,回想起他吻过她之后,她似乎有那么点清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就想要推开他,被他一把握住动弹不得。

    她急了手脚并用,嘴里还咕咕哝哝的说着让他放过她之类的话,然后好好儿的气氛被打破,较量从唇舌转至拳脚,毫无技巧没有任何章法可言,最后两个人一起摔到地上。

    最后......

    最后不提也罢,像是孩子之间不成熟的打闹,自己还被她掐了好几把,又凉又硬的地砖上滚来滚去的大杀四方,清晨起来,酒醒之后自然浑身酸痛,不止她疼,他掐过的地方至今仍旧火辣辣的疼。



第248章 夫人是不是尚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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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乐平本以为祝观良说的跟妤夫人说说要对她负责的事,几天过去杳无音信应该是忘了,忘了最好,你忘我爷忘,多好的结果。

    但事实证明,不管是真的还是别有目的,在“负责”这件事上,祝观良真的是认真的。

    周乐平也是,远不如自己嘴上说的那般洒脱,她始终是个女人,失去的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贞洁,不在乎,怎么可能不在乎,只不过故作洒脱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至于报复,人在屋檐下,怎么报复再说了,酒后事,想不起来,是非难断,这口哑巴亏她只能咽进肚子里。

    不想才消停了没两天妤夫人就派人来五皇府传话,说要见她。

    没想到祝观良还真的去找妤夫人说这件事了,巧的是他今天又不在府中,看来是怕她找帮手,故意挑好的时间叫她过去算账的。

    云轻躺在树杈上晒太阳,传话的人走后,他懒洋洋睁开眼从树上跳下来,跟在她身后。

    周乐平回头看他一眼,“你干什么”

    “祝观良让我寸步不离跟着你。”

    她气,“你别忘了你是赵国人,祝观良又不是你主子,你犯不着听他的。”

    云轻打个哈欠,一脸没睡醒却不得不奉陪的表情,“可他手里有我的解药。”

    周乐平哑然片刻,拍拍手,掐腰叹气,“也行,你跟我去,到时候他们要动手你就跟他们打,人多打不过咱们就跑。”

    云轻道,“你不是一心求死吗妤夫人要杀你应该正合你意才是。”

    “那不一样,她要因为这件事杀了我那我多亏啊,再说了,我就算是死也不能死那么窝囊,被一个女人乱棍打死,太丢人了。”

    云轻那句“你不就是女人”生生憋住了没说出来。

    妤夫人还挺贴心,门口备了马车等待,先前进来传话的宫女看了眼云轻,欲言又止,但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马车缓缓驶林皇宫,要进内宫的时候,云轻被人拦下,“后宫内院岂是你一个男人可以随便出入的,交上佩剑,再次等候!”

    前面带路的宫女道,“妤夫人的命令,允他一同进入。”

    侍卫抱拳道是,又指着云轻的剑道,“进入是可以进去,但武器必须留下。”

    宫女不开口了,周乐平冲云轻点点头,“给他吧。”

    然后故意落下一步对云轻低声道,“一会儿机灵点儿,若是他们要动手,随便抢个什么武器,擒贼先擒王,先拿妤夫人做人质。”

    云轻点头道是,很重的一声“是”,引得那宫女回头奇怪打量。

    周乐平故作镇定,轻咳两声,回头瞪他一眼,“小点儿声能死”玩吧

    妤夫人才歇了一觉起来,面容有些倦怠,半卧在贵妃榻上,两个宫女一个捶腿一个捏肩好不享受。见到周乐平,挥挥手让人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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