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斯暖
春晓慢慢地吸气,每一寸的进入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不然真的没办法吞下苏朝的那家伙。
而苏朝这些时日浏览的那些文学作品,也产生了一些作用,比如他知道如何穷尽全身力量,无所不用其极地将妻子弄得兴奋起来。
他压着她的身子,吻着她,男人妖冶似堕仙,长发落下,形成一帘密密的黑色包围圈,将她笼罩在其中。
这世间男女相合之事,在恋极了一人时,便显得如同罂粟一般迷人。湿润进入,被紧紧包裹,就似乎与她融成了一体,交缠的欢欣令人沉迷不已。
他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蹭着她的眼帘,轻声哄她,话音轻悄悄,“我看你,今日吃得甚饱,精力旺盛,不如我要你两个时辰……”
春晓在一片情欲的混沌中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听清了最后一句话。
“好。既你如此渴望,我便舍身整夜陪你。”
等等?
春晓绷直了脚尖,呻吟这推拒他,“唔不不,你这铁杵弄一夜下来,嗯啊……我明天走路都得叉着腿……”
苏朝摸摸她的眉角,侧耳听了听,眼波娴静,道:“嗯?想要为夫背你?可。”
……
第二天,春晓扶着腰给她老公咬了一顿。
苏公子嫌弃地顶着一个牙印,冷着脸:“你要我如何见人?”
然后脚步轻快地赶去菜市场,磨磨蹭蹭买完菜,又在小区里闲闲溜达了好几圈,才意犹未尽地回来系围裙做饭。
今天也是全小区最幸福的男人!!
(番外完)
(会的现实会出现的,以后任务世界也会出现的)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1)
春晓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个稻草窝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干燥的臭味,随着视野渐渐清晰,她看见了一方晦暗的天空,一阵阵秋风瑟瑟吹来,春晓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她露天睡在一个稻草铺就的窝里,衣裳也很单薄,极目远去有一座灰扑扑的城墙,大门紧闭。
这一世。这个目前需要矫正剧情的恶毒女配,日后会是万人之上祸乱朝纲的皇贵妃,而如今,却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难民。
“岙公子,再走几步……岙公子走得很好!”
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春晓扭头看去,是一个衣着打满补丁的瘦弱妇女,微黑的面庞涂着灰土,依稀能看出几分秀气。
可更加夺去她注意的却是那个扶着窝棚边缘,学着走路的男孩。
即便擦满尘土,依旧白嫩惊艳的五官,令这个看起来两岁左右的小男孩,有了与他破烂的衣裳截然不同的清贵傲气,优越精致的骨相,一双乌黑的凤眸紧紧盯着脚下的地面,纤浓的眉头微锁,薄唇紧抿,扶着窝棚,蹒跚地走路。
这就是这具身体的弟弟,会在这场逃荒途中,被活活饿死。
春晓翻了个身,定定看着上方的天空,慢慢整理着脑内的剧情。
正文开始在十叁年后,这个世界主要围绕着一个势弱的小皇子,在奸毒淫荡的皇贵妃的挟制下,步步为营,最终摆脱她的控制,并将她挫骨扬灰撒于道旁,受万人践踏的夺权故事。
春晓这具身体,就是那位在未来挟天子以令诸侯,阴毒奸诈的贵妃,一位让人恨毒了的女人。祸乱朝纲,淫掠朝堂,盘剥黎民,好奢喜侈,罄竹难书她的罪孽,险些覆灭了这个王朝。
而如今剧情出现了偏曲,偏曲的地方在于出生乡野,当过难民,一无所有的未来皇贵妃,无法活过持续六年的大荒,更无法受到国公府的庇佑,顺利进入后宫。
这是前传的剧情,原着里并没有给出详细描写,只存在于皇贵妃的回忆里,所以春晓只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逃过这场大饥荒,攀上京都城国公府的高枝。
如今那位小皇子男主还未出生,在位的是他那暴虐无道的爷爷,倒行逆施弄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在男主的父皇继位后,国内才海清河晏,四海升平了十多年,而十多年后,比他爷爷还能作妖的皇贵妃,又来祸害黎民百姓了,又是十多年后,男主夺权抗住内忧外患的朝纲,再度创立昌平盛世。
隔一代出一个孽障,也是挺好笑的。
想到这里,春晓咬咬唇慢慢站了起来,她看着那帮着春岙走路的妇人,慢慢走过去。
刚走了一步,她一下子摔在地上,懵住了。
为什么这具身体两岁了,还不会走路?
腹内咕噜噜叫了一声,接着便是刀割一般的疼痛,剧烈的饥饿感。
这是个饥荒年月,并且这场大荒还要持续六年,大人小孩都没有充足的粮食填饱肚子,春晓回忆了一下脑内的记忆,她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只在今天早上吃了一把干黄树叶子。
此时又饿又渴,这样常年处于饥饿状态下的身板,那里有力气走得动路。
她看了一眼那学步的双胞胎弟弟,慢慢坐正身体,张开嘴,哑着小嗓子,慢慢喊:“苏妈妈,苏妈妈,苏妈妈……”
本是个骄阳似火的初秋,秋老虎还在作祟,天空却像是被一层干旱的灰尘铺满,阴沉灰暗。
那个瘦弱的妇人回过头来,薄薄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怎了?”
春晓觉得整个身体都极度缺水,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她小声道:“饿饿。”
“不是早上才吃过饭吗?”那妇人拧住眉头,厌烦地看着她的肚子。
春晓按了按痛痛的肚子,缩了缩脖子,又小声道:“渴渴。”
“渴人饿了就睡觉,睡着就不饿了。”
那妇人偏头冷冷说完话,便继续看着小男孩,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水囊,送到他的小手里面,笑着对他说:“岙公子,吃些水吧,你走累了。”
那孩子垂着浓密的长睫,看着那只小水囊,接过来,然后绑在自己腰间,继续走。
春晓在一旁的稻草堆上看着,恨恨地看着他腰间的那只小水囊,气得眼都要绿了。
怪不得记忆里双生姐弟俩关系一直很差,感情她这姐姐天天忍饥挨饿吃树叶子,屎都拉不出来,她那弟弟还能有余粮存着!
就这小地主做派,后期竟还能饿死在路上,真是活该!
春晓讨厌极了他,也不看那春岙眉目如画的脸蛋子,干巴巴地呸了一声,以示不屑。
那原本蹒跚走路的男孩,立马便扭过头,形状优美的凤眸微微睁开,乌蒙蒙的眼珠子看着她。
好家伙,走路都走不稳,小眼神还蛮有劲。
春晓哼了一声,转身将自己卷进稻草窝里,盖着稻草,闭上眼睛催自己睡觉。
那道视线便慢慢收了回去。
耳边妇人的声音还在响起,春晓在胃里难熬的饥饿中,慢慢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薄光浅浅的初暮,远处紧闭的城门已经看不请,天上倒是露出了繁多的星子,像是撒在巧克力蛋糕上的一层糖霜,春晓吸溜吸溜地想象着。
饿,是真饿啊。
远处传来呼呼的风声,如今树叶子都被驻扎在城外的这群难民薅光了,光秃秃的树枝间穿梭着夜风,有种鬼号般的阴森感。
就在窸窸窣窣的寂静中,偶尔传来一两声凄厉的嚎啕,惊起不知藏在何处的一只乌鸦,啊啊叫着,惹得一群人去捉抢。
春晓知道,那是又有人饿死了,不是老人就是小孩。
饥荒下,最苦的就是这群靠天吃饭,地里刨食的农民,说是士农工商,可农人的处境,是最难的。
她如今饿得全身都虚,路都走不动,一个两岁小丫头如何能在这个荒年苟活呢。
春晓定定看着天上的星子,耳边忽然传来轻轻的响动。
她将脑袋上的稻草扒拉开,往左看,看到了白日的妇人与她丈夫已经睡去了,她的丈夫是一个高壮的汉子,如今的饥年饿得有些虚浮,白日里都会出去找食,留妇人照看孩子。
往右看,好家伙,逮到小崽子吃独食了!
春晓从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爬得这么快!
夜色里,春岙慢慢擦干净了一截草根,薄薄嫩嫩的小嘴巴,含住了那白嫩的草根,一点点嚼烂,汲取里面微弱的甜分。
忽然身边的稻草簌簌地响。
春岙警惕地转身看去。
春岙看到了自己沉默寡言,总是在窝里饿得哀号的姐姐,用一双大眼睛闪亮亮地盯着他。
春岙瞥了她一眼,便慢慢回过身,继续吮口中的那截草根。
他从来是不管这个姐姐死活的。
春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也顾不上骨气了,在脸上揉了揉,她凑到男孩的旁边,看着他拱啊拱的小嘴巴,小小声叫:“乖弟弟,你在吃甚么呢?”
男孩完全不理他,垂着眼睛,吃得很认真。
春晓抓心挠肺地馋,“春岙,春岙呀,我是你姐姐春晓,你给姐姐看看你在吃甚么吧?”
“姐姐不会抢你吃的。”春晓趴在地上,小手抓着男孩的裤管子,裤管子空空荡荡的,男孩一双小腿瘦骨嶙峋,难怪白日走得费劲。
这个年月,大人小孩都营养不良,春晓觉得这个弟弟营养大概都长到脸蛋子上了,一张脸漂亮得真是绝了。
春岙低下头,看着春晓的手,过了一会,伸手捏住了她的袖子一角,将她的小手丢开。
然后继续嘴巴拱啊拱,吃他的甜草根。
“弟弟,弟弟,弟弟,小弟弟……”春晓馋得眼睛发红,抢不来他嘴里的草根,她看向他腰间的水囊,伸手想要摸摸。
她摸了一下,又被男孩揪着衣袖,丢开了黑乎乎的小手。
春晓搓了搓手上的泥,哭着脸,蔫蔫地喊:“乖宝宝,你给我吃点东西,或者给口水,日后我给你吃不完的好吃的,给你用之不竭的金银珠宝,给你封大将军,让你快快乐乐度过余生。”
两岁的小孩还没想过余生,春岙停下了咀嚼,微微睁开双眸,用他那双乌蒙蒙的眼珠子再度看住了她。
春晓忐忑地看着他,原本盯着他美丽的眼眸,盯着盯着又盯着他嘴里的草根,吸溜吸溜干巴巴地咽口水。
“前几日,有个男人饿晕过去,再醒来时,满嘴胡言乱语。难民们说,他是被游魂俯身了,于是将他活活打死了。”
春晓看着男孩将嘴里的草根咽下去,手里捏着草叶子,一字一句,慢慢说着令她胆寒的话。
男孩定定看了她一会,又徐徐说:“后来,分吃了他的肉。”
春晓要不是没有尿,就要尿裤子了。
这位弟弟也太敏锐了吧,这么多智近妖,怎么以后会活活饿死?
春晓哭丧着脸,“弟弟,我是你亲姐姐啊。”
男孩乌蒙蒙的眼睛,缓缓从她脸上移开,眸子半阖,将草叶子放入嘴里,将腰间水囊放入怀里抱住,翻身睡去,再不理她了。
春晓蹲在原地,看了一会男孩瘦弱的小身板,数了会肋骨,又馋馋地看着他怀里的水囊,忍了又忍,戳了戳他的后背,没有反应,才委委屈屈,害怕怕地爬走了。
春晓爬回自己窝里,郁闷地用稻草把自己埋了,大半夜不但没觅到食,还被吓了个半死,她觉得自己血亏。
也不知道那个聪明得妖气的春岙,发现什么了。
春晓数了会星星,才勉强将自己哄睡着,做了个在巧克力树林中吃巧克力蛋糕,吃一块丢一块,一口气喝了一条可乐流淌成的河,泡了个可乐澡的美梦。
夜深深,抱着水囊和衣而睡的小男孩,听着耳边逐渐平静的呼吸声,薄薄的小唇角抿了个小小的弧度,合上了眸子。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2)
第二天依旧是与昨天一样燥热的温度,天空浮着一层灰尘,春晓绝望地躺在稻草上看着上方的天空。
她是哪来的信心,觉得原主度不过饥荒年,换作自己这个四体不勤,脑子也不算好的任务者,就能度过了呢?
原主只是个恶毒女配,没有主角光环的啊。
春晓嘤嘤嘤了一会,丧气倒灶地打了个滚,爬起来,看着不远处弟弟还在扶着窝棚,慢吞吞地练习走路,热得满头大汗。
满头,大汗?
春晓又一次展现了过人的爬行速度,她飞快地爬了过去。
春岙被她堵住路,便扶着窝棚,站着,低眸看着她。
春晓慢慢地,慢慢地站起来了,她牵起男孩的小手,在手心拍了拍,“弟弟,你辛苦了。”不等他抽手,就一把将他抱住。
男孩神情怔愣,被她抱了个正着。
春晓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然后凑在春岙的额头,伸出舌头,吸溜吸溜舔着他的汗。
男孩挣扎起来,而求生的本能却让春晓紧紧抱住他,最后两个人一起摔倒。
春晓依旧黏在他身上,直直将男孩所有的汗都舔干净了,才意犹未尽地松手。
春岙躺在地上,一副被凌辱后的模样,慢慢的,慢慢的,小脸逐渐涨红。
他盯住坐在他身旁的小女孩,从她偷偷摸他水囊的手指,看到她脸上快活的神色,紧紧抿住唇,半晌,气颤颤地道:“你,你这游魂。”
春晓咧开嘴,又卖乖地蹭了蹭春岙儿精致的脸蛋子,“我叫春晓儿,我的宝贝弟弟。你要叫我姐姐。”
春晓说完,就贼快地爬走了。
她敢这么做,就是仗着那个妇人不在,要是让苏妈妈知道自己欺负了春岙,还不知道会不会惹来一顿毒打,毕竟这具身子,是被打过的。
再度用稻草将自己埋起来,春晓像个快乐的小鸵鸟。
埋了一会,春晓又打了两个滚,在心里暗暗决定,要跟着自家弟弟,吃他的用他的,在他死前,榨干他,努力活下去。
翻了一会,春晓忽然揪住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坐起身,认真看着手里东西,这不是,这不是……春岙昨晚吃的那个,甜根吗?
天神显灵吗?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的方向,此时小春岙又在慢慢地学习走路,在阴凉的地方,慢慢地挪着。
春晓贼溜溜地将甜根塞进嘴巴里。
八成是那个小地主不小心丢的,她得赶紧吃吃掉,不能叫他找回去!
呱唧呱唧嚼了半天,又甜甜甘甘的水液流出,弥散到舌尖,又逐渐有股清香的气味,仿佛萦绕到了鼻尖。
珍馐!这是珍馐!
春晓要哭了,这具身子有记忆开始就在吞树叶子,总算吃到正常人的食了。
此时正在走路的某个小地主突然崴了一下,差点摔倒了。
春晓毫不客气地嘲笑他。
小地主摸了摸他的水囊,不吭声,继续认真地扶着棚慢慢地走。
中午的时候,出去找食的男人回来了,妇人也面容愁苦地回来了。
春晓听到他们聊天,说要换一个地方,要去南方,听说南方的灾情要好一点,而且南方多水,就是灌水,也比活活渴死要好。
春晓揪着稻草,盯着妇人和那个男人,那个苏妈妈很不喜欢她,之前逃难一直都带着她,她害怕这次去南方路远,她不愿意带着她了。
她就一个小丫头,会饿死的。
春晓觉得好难啊,真的好难啊,一个小孩子真的太无力,而面对天灾,人类的力量也太微弱了。
更何况远处城门紧闭,这群无家可归的难民,要么被活活饿死,要么被逼上绝路,要么就是艰难地苟活着。
春晓摸了摸肚子,有些硬硬的,她已经好多天没有拉屎了,拉不出来。
妇人又塞给她一小把树叶子和几根树皮,她一直吃着这玩意,她好害怕自己的肚子会被硬硬的屎撑坏掉。
“苏妈妈,苏妈妈。”春晓去拉她的袖子,想要卖萌。
大概是她饿得面黄肌瘦的,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妇人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不会丢了你的,瞧你小家子气的模样。”
春晓怯怯地低头,慢慢地吃着自己的树叶子,几根树皮她没动,一方面是实在吃不下,一方面是想要留着,以后用来做干粮,说不定能救命。
她的余光看到了春岙在吃野菜,还有一个黄橙橙的野果子,被他顺手揣在怀里。
妇人和男人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野菜和草叶,一边聊着什么。
春晓挪着屁股,蹭到春岙身边,小声叫他:“春岙,春岙。”
春岙撕了一片野菜叶子给她。
春晓受宠若惊,用脏兮兮的爪子接过菜叶子,眼睛忽闪地盯着他,过了一会,慢慢道:“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嘲笑你的。”
男孩没有理她,垂眸专注地吃着手里蔫哒哒的野菜。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薄薄粉粉的小嘴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将阴绿的叶子抿进去,在嘴里细细地咀嚼,腮肉跟着缓缓地动,吃完了菜叶子,他又慢慢咀嚼菜梗,慢慢地咽下去。
一根野菜,能吃大半天。
不像春晓,嗷呜一口一片菜叶就没有了。
春晓打量了一会,其实春岙吃得很少,就是慢吞吞吃很久,给人一种一直在吃,似乎吃很多的感觉。
她撸起自己的裤脚,看着自己瘦巴巴,没有力气的小腿,又看向他裤脚露出一点的脚踝,暗自比较,觉得春岙的腿还是比自己粗一点的。
虽然自己是姐姐,但也不过比他早几秒钟爬出娘胎,没有他一个男孩强壮。
春晓又去看他黑油油的长发,被扎成一个辫子拖在身后,乍一看像个冷峭的女孩子。
再看看自己枯黄的头发,春晓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黄毛丫头,日后会是艳惊天下,宠冠叁宫的皇贵妃呢?
春晓没有照过镜子,不过能够猜到自己的模样肯定不会差,她有意识地擦灰,挡住自己的脸。
乱世存活艰难,等午饭吃完,暑气没有那么厉害,男人和妇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迁徙了。
这群难民守了叁个月,那扇城门都没有打开,反倒是因为强冲,被刺死了好些人。
这群曾经老实淳朴的农民,如今已被这个国家的官僚放弃了,他们已经吃光了方圆的草叶树皮,如今等不到救赎,只能流浪到别的地方。为了活命,人们是能垂死挣扎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3)
春晓和春岙坐在小拖车上,揽着稻草不让它们掉下去,听到身边叁叁两两有人在祈祷,有人在互相安慰。
他们说,荒年会过去的,会下雨的,再过几个月就立冬了,冬天总会下雪的。
冬天麦盖叁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他们畅想着等到风调雨顺后,顿顿白面馒头该有多么幸福。
可是即便没有荒年,他们也很难吃到白面馒头。
况且,这场大荒,还有六年,才会结束。
春晓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即便知道这不过是个任务世界,却还是对这群努力活着的人们产生了怜悯之情,这就是人性啊。
“不要哭。”
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黄橙橙的野果子。
春晓扭过头,看到了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春岙,他将那粒野果子摊在掌心。
看到春晓抬起的脸上,没有一丝泪痕,抿了抿唇,他慢慢将手收回去。
可春晓才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好容易小地主开始露财,她才不会跟他客气!
“谢谢弟弟,你真是个好人。”春晓一把拿过果子,抱了抱他,偷偷看了眼背对着他们拉车的夫妇,偷偷摸摸咬了一口。
酸……
春晓眼泪一下被酸出来了,这他妈是柠檬吧?
春岙看到春晓哭唧唧的样子,薄唇弯了弯,“哈。”
笑了一声,他将自己的小水囊接下来,给她倒了小小一点水在手心,“喝。”
春晓看着他干干净净的手心,又看向他的宝贝水囊,“为什么不给我水囊,我要用水囊喝水!”
春岙乌蒙蒙的眼睛看着她,拉车带来的风轻轻吹动他两颊的黑发,漂亮像个天地造化的小男妖精,他抬了抬手,“你会将水都喝光。”
春晓脸红了一下,她渴得厉害,确实会忍不住,一股脑将小春岙囊囊里头的水都喝干净。
这家伙太聪明了,都是两岁,春晓还是个穿越的,咋就他这么能!
春晓抱着春岙的小手心,吸溜舔了一下,凉凉的。
“你的手不要抖。”春晓抱稳了,害怕他将宝贵的水源抖下去了。
“没有抖。”春岙严肃地看着自己的手心,握紧了另一只小拳头,“你快些喝。”
春晓埋头舔啊舔,最后还想要嘬一嘬他湿漉漉的指缝,被他收回了手,揣在袖子里,不肯给她了。
春晓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惬意地躺在稻草堆上。
“快活似神仙。”
春晓再看一眼漂亮的小春岙,这时候又不觉得他长得像个男妖精了,就觉得他像个小神仙一样好看。
“阿岙,你真漂亮。”春晓心情好,给小地主来两句甜言蜜语。
春岙抱着小水囊,将盖子盖紧,半垂着眼睛,扫了她一眼,眉头微皱,“我是男人。”
春晓噗嗤一下,毛都没长齐,还男人呢?
“以后我叫你阿岙吧,咱俩亲近一点。”春晓觉得每次春岙不理她的模样,都像极了傲气的小孔雀。
春岙端端正正地坐在稻草上,随着车子的拖动,慢慢颠簸,看都不看她,“谁要同你亲近。”
春晓捡了根稻草,在嘴里叼着。确实,她同他亲近,有吃有喝,而他同她亲近,少吃少喝,确实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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