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斯暖
想了想,春晓给他画了个大饼,“阿岙,你见过京都城吗?”
春岙的睫毛微微扇动,小孩的嗓音有些嫩嫩的,他说话语气总是很慢,有一种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的意味,大概这就是年少早慧的特点吧,“京城,叫长安。”
长安,多美的名字啊,听起来就觉得,那是一座永远不会有饥荒,永远不会有苦难的,快乐无忧的城池。
春晓枕着稻草,学着他的语气,慢慢道:“等我平安长大,我会在长安城,为你买座大宅子,种满好吃的果子和花,都送给你。”
春晓觉得自己画的大饼很香,可春岙小孩却不觉得,他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别发癔症。”
春晓哼了一声,你可不知道我以后会有多大的出息。
直到天黑得不见五指,难民的队伍才停了下来,大伙开始生活做饭,用沿路采集的草叶树根以及捉到的虫子蚯蚓,开始煮晚饭。
妇人将几根甜根和一截短小的煮好的山药塞到春岙手里,一把草叶子并两根野菜塞给春晓。
春晓看着夫妇俩吃着小山药蛋,烤着捉来的昆虫,别开脸,乖乖地吃着手里的草叶子和野菜。
吃完了不顶饱的叶子,春晓又把自己埋在稻草堆里,消极地哄自己睡觉。
等到大伙吃完了,叁叁两两开始睡觉了,春晓面前的稻草忽然被掀开。
春晓才刚要睡着,就被吵醒,她气哼哼地要凶人。
一看,是春岙小哥,她一点气没有了。
“阿岙。”她揉揉眼睛,叫了一声。
一个山药蛋子送到她面前,是白日妇人塞给春岙的那一只。
她看向他,有些诧异,他还没吃?
春岙坐在她身旁的稻草上,垂下来的眸子看着她,夜色浓黑,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他也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
春晓接过山药,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咽了咽口水。
她记得苏妈妈就给他几根甜根和一个小山药,山药没动,只吃了几个草根,怎么能饱,“你怎么不吃?”
黑乎乎的夜色中,他的声音稳稳的,“我不饿。”
春晓不相信他不饿,可是又受不了馋,两口就把山药嚼进去了,噎得直咳嗽。
春岙将她拎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春晓咳得孱弱弱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不容易顺过来气,又听见拔开水囊,倒水的声音,一只小手凑到她唇边:“喝。”
春晓吸溜吸溜喝了水,总算缓过来了,吃饱喝足,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
“阿岙儿,你真好。”春晓发自内心觉得。
春岙认真盖上水囊的盖子,不跟她说话。
有精神了,春晓投桃报李,打起精神决定再画个大饼给他听听,
“阿岙,你看过烟花吗?”
队伍停在一个林子里,荒年的树木长得蔫哒哒的,叶子稀稀落落,一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繁星,灿烂星河不论下面蝼蚁与人群如何苦难与庸碌,总是万万年如一日地传递着千万光年外投射的光芒。
春岙从小就出生在一个小山村,两个人都是被苏妈妈带大的,自然没有看过烟花的。
“你看过?”他看着她凝望星空的面庞。
春晓扭过头,看着这个聪慧又漂亮的男孩,笑了笑道:“我看过。”
既然他觉得她是个游魂,便让他觉得吧,这个秘密他会带进坟里的。
慧极必伤是有道理的,她看着春岙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像是一面滟滟的湖水,她轻声对着这个注定早夭的小少年道,“烟花很漂亮的。你看天上的星星。烟花从地面上飞入星空,就像是一捧星星聚在一处,然后轰第一声,一起飞散开,像是一朵朵又万万粒星星开出来的花。又明亮,又绚丽,见过一次,一辈子也忘不了。”
“阿岙儿,你若能平安长大,我便带你去看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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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4)
春岙抬头,跟着她一起看着漫天繁星,想象着烟花开放的模样,那应该是遇到了极其开心的事,才会开放的花吧?
春晓撑着稻草欣赏了一会星星,忽然想起来什么,看着周围都陷入睡眠的人们,她忽然道:“糟糕,大家怎么都睡着了,怎能没有人守夜呢?万一遇到野兽袭击怎么办?”
春岙慢慢解开了自己绑头发的细麻绳,慢慢躺在稻草堆上,道:“若真有野兽来了,死得不一定的是谁。”
春晓愣了一下。
春岙的眸子在夜色中沉静极了,他安静地躺着,“他们都饿极了。”
野兽饿极了,人类也饿极了。
究竟会是形单影只的野兽吃了人,还是饿绿了眼的人群分食了野兽,想想可知。
春晓打了个寒战,咬唇看着他。她词穷,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多智近妖,这才两岁啊,路都走不稳啊。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春晓睁着眼睛看了会春岙,然后慢慢也窝在稻草里,摸着饱饱的肚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队伍已经在行进了。
南方,南方。
南方有水源,有田地,南方就是希望。
春晓听着他们渴望地描绘着南方究竟有多美好,江南府有多富饶,闭了闭眼睛。
春岙早就醒了,此时正在用稻草搓绳子,看着春晓醒来后蔫蔫的样子,默了一下。
春晓坐在春岙身边,学着他开始搓绳子,怎么搓也搓不好,没有他搓得匀称结实。
春晓又叹了口气。
春岙教了她几回,怎么也教不好,他用慢慢的语调说:“待到了江南府,安定下来后,我会让苏妈妈送你去念书。”
他认真地看着,哭丧着脸拧着手里稻草的春晓,陈述一样道:“你不太聪明。”
春晓泪奔了,谁家两岁小孩的脑子和手脚灵活度,能像您一样优秀啊?能不能给普通人一点活路?
“我去念书,你做什么?”春晓不觉得这个时代的四书五经能启蒙自己,让自己变聪明,不过她确实需要念书,掌握这个时代的文字和法典,不至于以后独揽朝政,都看不懂奏折。
春岙手指灵活 ,不疾不徐就编了一截长长的绳子,垂着眼睛,头也不抬,“你如此愚钝,又是女子,寻常书院必不肯收你,我只能尽力为你赚取厚厚的束脩。”
春晓:“……”
她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始吐槽。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愚钝,只是,人各有所长。”春晓放弃手中的稻草,塞到春岙那边。
春岙用她废掉的稻草续上绳子,奶声奶气,不疾不徐道:“你擅长吃喝。”
难民们的脚程很慢,中午的时候停下了吃了点东西,晚上的时候,再次驻扎在一个荒凉的小树林子里。
春晓今晚终于在草丛里,拉出了屎,虽然又干又硬,拉得她屁股好痛,但总算是成功的一小步,她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屎撑破肚皮了。
拉完屎,她像是虚脱一样,扶着树站起来。
等在树前的春岙便用树叶子递给她,让她擦擦手。
春晓刚刚就是用这叶子擦得屁股,现在又擦擦手。
春岙等她擦完手,才牵起她的小爪子,带着她,慢慢朝自己家的拖车那里走。
春岙如今走路已经比较稳当了,但是春晓还是不太能走,他便牵着她的手,让她扶着他慢慢走。
春晓觉得自己走不稳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营养不良,但是看着瘦巴巴的春岙都能走得稳稳当当,便觉得自己也能挣扎一下。
走到了拖车,春晓就没有力气了,是春岙捉着她的小腿,推着她的屁股,将她送上去的。
春晓坐在稻草堆上,春岙也翻上来了。
苏妈妈坐在一旁,盯着他俩看,等看到他们坐在一起,才道:“你们姐弟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春晓心里一凛,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春岙直接没有理会苏妈妈,开始吃她留在车上的晚饭,依旧是几根甜根,还有两根野菜和几只烤蚂蚱,他吃了甜根,将蚂蚱留下来。
春晓吃完草叶子,眼巴巴地偷偷看他。
春岙目不斜视,将野菜丢给了她。
春晓几口吃完了,春岙还在慢慢咀嚼甜根。一共五根,他一根能嚼许久,五根吃完,大部分人都已经开始睡觉了。
苏妈夫妇在一起睡下了,春晓也在他身旁轻轻打着小呼噜。
春岙低眸看了她一会,将她盖住脸的稻草拿开,戳了戳她的脸。
春晓迷迷糊糊被戳醒了,香喷喷的烤蚂蚱被送到她嘴边 ,她迷瞪瞪地嗷呜一口就吃了,咯嘣脆,贼好吃。
吃了几只不记得了,吃完了,小丫头倒头又睡过去了,这下是真的饱饱的睡熟了。
春岙解开绑着头发的绳子,看了会星星,在她身旁慢慢躺下来。
……
春晓做了个美梦,梦到自己在吃炸鸡,吃完一只还有一只,令人快乐的是,炸鸡怎么吃也吃不饱,所以她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口水哗啦啦淌在稻草上。
春岙正在熹微的晨光里用手指梳理长发,慢慢用细细的麻绳,将长发扎起来。
春晓看着他唇边微微的白痕,这是他刚刚用嘴咬着细绳,扎头发,留下的痕迹。
春岙打理好,发现春晓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微皱眉。
“我不能吃。”他说。
春晓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印子,撇撇嘴。
春岙拉她下去练习走路。
春晓早上没吃饭,春岙放开手,让她自己走,她走两步,就摔了个大马趴,给脑门磕了个大包。
春岙将她捡起来,摇摇头,“笨蛋。”
春晓觉得他不是骂人,他是真觉得她是个笨蛋。
日子就在学步和赶路中度过,这群难民没有人拥有指南针,全靠直觉,中途遇到无法度过的山林便绕道,遇到山匪死了些人,又有人跟着山匪落草为寇了,一群人一直在减少着。
最终抵达江南府外的时候,已经一年半过去了。
春晓如今走路已经很稳当了,她和春岙站在城下,看着男人和一群汉子去城门外叫门。
可是等到城门打开,却又是另一番炼狱。
城中发生了叛乱,乱军在城中烧杀劫掠,城门打开是因为太守带着私军败逃。
这群逃兵途中见到一群衣衫褴褛的灾民,那些将士毫不犹豫将矛头对准这些灾民,将挡路的他们刺死,马蹄践踏着他们的尸首,飞驰过去。
一时之间,哭嚎与厮杀声不绝于耳。
他们一路抓着最后一点希望,赶来江南府,却不过是从一条死路,走入了另一个魔窟。
难民们奔溃了,他们拼命逃跑,有的想要进入城中,但无一步惨死在乱刀争斗中,而一大部分在向来路溃逃。
他们连家当都顾不上了,拼命地逃跑着,跑得慢的都死在马蹄下。
春晓怕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春岙紧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跑。
夫妇两人都顾不上他们了 ,他们跑得很快,春晓眼泪不停流出来,春岙拽着她,几乎在拖着她在跑。
她用力地回握住了春岙的手,“不要丢下我。”她哭着道,春岙跑得比她快,她就是一个拖油瓶,如果丢下她,他一定可以跑得更快。
风里带着浓郁的血腥味,两个叁岁小孩在混乱中狂奔。
终于春晓被一个石头绊倒,重重摔在了地上,头破血流,她放声哭了出来。
她要死了她要死了。
春岙却一把抱起她,将她甩在背上,找了一个方向,用力跑着。
谁也不知道,一个常年吃不饱的叁岁小孩哪里来的力气。
终于似乎到了他属意的地方,他终于撑不住了,将春晓儿放下来,抱在怀里,护着她一直流血的脑袋,然后翻身从一个斜坡上滚了下去。
瘦骨嶙峋的小身板将春晓牢牢护在怀里。
两个人不断翻滚着,磕磕绊绊地不断坠落。
春晓的哭声渐渐变成小声的尖叫,她听到了男孩的闷哼,她一次次磕在他坚硬咯人的骨头上。
春岙始终都不说话,紧紧抱着她,直直地朝下滚去,春晓惊慌地被他埋在怀里,叫他名字,可他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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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5)
下方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谷地,终于停下翻滚,春晓迫不及待地要从他怀里出来。
可是春岙怎么也不肯松手,她便一声声地叫她,“阿岙,阿岙将手松开,我们安全了。”
过了好久,春岙都没有回应她,也没有松开环住她的手臂,春晓用力挣扎,才挣脱出来。
再一看,春岙不知何时,昏过去了。
有可能是在山坡滚落的时候撞晕了,有可能是在砸到谷底的时候昏迷了,但是他护着她的手臂从来没有松开。
春晓咬着唇,眼泪不停滚落,她看着这具身体的弟弟,慢慢摸上他的睫毛,泣不成声,“笨蛋,你才是笨蛋。”
她搬不动春岙的身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只能听着他微弱的呼吸,抱着膝盖慢慢等他醒过来。
肚子饿得难受,她用树叶在春岙身上盖了一层,然后爬起来去找食物。
找到了一点小果子,红红的很酸,但是水分很多。
谷底的植物很旺盛,她还找到了一把甜根。
吃了几颗小果子,她含着一截甜根,将剩下的食物都放在春岙身边,慢吞吞地喊他名字,想要把他叫醒。
不知过了多久,春晓昏昏欲睡,地上的小身板动了动。
春晓泪眼朦胧地惊醒,看到春岙皱着眉,她连忙去将他扶起来。
他碰了碰她的额角,“不流血了。”
春晓才想起来自己额头被磕破了,此时应该已经结痂了,便摇摇头,找到小果子和甜根给他,“我不要紧,你快点吃。你还有哪里疼?怎么办啊?”
她不会中医,没法帮他看病,他要是摔坏了怎么办呢?
春岙慢慢地吃了几粒红果子,依旧是缓缓的拒绝。吃完之后,他紧紧抿住唇,因为过于用力唇色发白,他缓缓撑着身边一截小树,站起了身,抚了抚额头,闭了闭眼睛。
他站起了身子,道:“无碍。我带你出去。”
他牵起春晓的手,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脸色有些发白,他看向她,“你不要害怕,我们在这里歇一夜,明日我带你去寻苏妈,他们不会走远。”
他这是实在走不动了。
春晓咬着唇,这小孩就喜欢勉强自己,“我不害怕。”
去年冬天的时候,天气太冷了,保暖的衣物不够,苏妈偷偷将她丢过一次,是春岙找出去,将她带回来的。
从那以后,春岙就一直觉得,她一个人会害怕。
他在她脸上摸了摸,看着那块血痂,乌蒙蒙的眼睛倒影着她血糊糊的小脸,他握着她的手,“会好起来的。”
春晓不在乎会不会留疤,她现在只想要活下去,利索地用树叶子在地上铺了铺,她扶着他坐下来。
“弟弟,你睡吧。”她道。
春岙一年内拔高了许多,眉眼也舒展了一些,愈发俊逸似妖,他瞥了她一眼,“我不是弟弟。”她就是个小游魂。
春晓顺着他,“你再吃点甜根,明天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春晓帮他解开了发绳,扶他睡下来。
这一夜过得忐忑。
第二天,春岙果然站起来了,这下稳稳地牵着她走出了谷底。
春晓却觉得春岙摔得太狠了,担心有暗伤,可他一声不吭地,她又不知道。
寻了一天,在来时的那一片小林子里找到了苏妈一行人,他们神色仓皇围在一起。
食物和家当都在逃亡过程中丢失了,苏妈静静地看着找过来的姐弟俩。
她一把夺过春岙,然后盯着灰头土脸的春晓,根本不在意她头上那块伤。
春晓被她看得慌慌的,春岙也从她手里挣脱,站在一边整理衣服。
夜里,春晓在睡梦中,忽然被握住了手,惊醒来,又被捂住了嘴巴。
“我带你走。”春岙低低的声音传来,春晓一下子放松下来。
她无条件信任他,随着他悄悄摸下了车,轻声朝林子外面走。
一走出林子,春岙便拉着她跑起来。
春晓被他弄得有些紧张,便急慌慌地问,“阿岙,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不知跑了多久,失去最后一点力气,春岙才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后,他看着她。
春晓又问了几声。
怕她傻乎乎回去找那对夫妇,春岙才道:“易子而食。他们要将你换给别人,当肉吃了。”
春晓傻愣愣地,后背一层白毛汗冒出来。
太,太可怕了。
春晓:“怎么会?”
春晓:“可是,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他们没有要吃你。”
春岙靠在树上,慢慢调整呼吸,听到她的话,看着她,慢慢沉着脸。
春晓听不到回答,就蹭在他身边,自己想到了回答,大概是自己好感度刷太高了,春岙小哥愿意带着自己一起逃跑出来。
不过再想一想,原着里春岙早夭,是不是就是被那对夫妇吃了?
不敢再想,春晓拉住春岙的衣服,看着他,“以后我们要相依为命了。”
春岙顺着袖子的力度,看向了她,终于抬手摸了摸她的眉,轻声道:“我会照顾你。”
春晓点点头,她相信他,虽然只有叁岁,但是他聪明得惊人。
春晓也摸了摸春岙的眉角,笑了一下,若是没有夭折,不知道阿岙儿会变成什么样风华绝代的人物。
若是……注定早夭的弟弟没有死,她该对他,下手吗?
春晓的神色暗淡下去。
“你想要去哪里?”春岙突然问。
春晓抬起头,思索了一下,道:“去京都城。”
春岙轻轻笑了笑。
春晓很少见到他笑,他总是板着小脸很深沉的模样,但每一次笑起来的时候,她都会记很久,因为太好看了,就像是冰雪消融,来自天穹的风卷着霞光落满湖面,他道:
“好,去长安城。”
春晓这一世的目的就是为了顺利抵达长安城,平安长大。
她这个世界用的是新式的休眠舱,她听过这种最新型的休眠舱,不仅是运行系统方面有了很大的升级,最特别的是多了一个抽离功能。
在完成任务,矫正偏曲的部分剧情后,便可以一键抽离这个世界,留待原身继续走完余下剧情。
等到春晓顺利到达长安城,求得国公府收留后,她的任务便结束了。
她忍不住抱住了春岙,在他耳边坚定地道:“我们一定会有钱有势,我们会过得很好。”
春岙摸了摸她发尾的红色发绳,这是他送给她的,“会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春晓埋在他脖子里,嗅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有些哽咽,“我会放烟花给你看的。”
春岙点点头。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6)
两个叁岁的小孩该如何在一个难民流窜,匪患横行的灾年存活下去呢?
春岙带着春晓取了一条山路,绕到官道上,这是与她们先前逃荒方向截然不同的一条路,在官道上走走停停,春岙带着她白天睡觉,夜里赶路,用树叶收集山林里的露水,沿路寻找食物。
两个人都不知道京都城的方向,春岙在叁天后停下了脚程,他们遇到了一座驿站。
“官道上的驿站,一定会指明京城的方向。”春岙一路走来,一直在偷偷收集信息,从那些难民的口中,将这个国家的地图,在脑中勾勒了出来。
看向高高飘扬的旗帜,春岙带着她在驿站不远处的山林里住了下来。
他很聪明,驿站的人不缺吃喝,难民也不敢在这附近逗留,所以这座山上还有不少食物存留。
春晓吭哧吭哧跟在他后面,不一会就背了一个小包袱,而春岙则背了两个小包袱。
原地休息了两天,有一队难民路过。
春岙拉住她的手,悄悄在后面跟上去。
春晓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不混在里面?”
“我们有粮,年纪小,打不过他们。”春岙帮她托了托小包袱,小唇抿着,“日后若是遇上旁的队伍,我们再去随着别人一块走。”
两个小孩出门在外不安全。
食物用完的那天,春岙带着春晓一起去山上找东西,春晓为了找一把野菜,和他分开,遇到了另外一伙人。
那是同样瘦弱的小孩子,但是看起来九岁左右,比他们都要高一截。
有个孩子想要过来抢春晓捡到的野菜,他一把将春晓推在地上,夺过她手里的菜。
春晓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地就被抢走了找了两个时辰的口粮,她摔在地上,大声叫:“阿岙,阿岙,阿岙我被欺负了!”摔得好痛。
春岙不知从哪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眼神冷厉地看着那一群孩子,他毫不犹豫冲向了那个手里捏着野菜的高个子,一棍敲中了他的腿,立马便有好几个小孩扑过来,齐齐将他压住,一群人打成一团。
几个孩子走了之后,她委屈地抹眼泪,将鼻青脸肿的春岙扶起来,她和春岙都要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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