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斯暖
春晓无力地在他身下动了一下,倾侧过去的身子,恰好被这位谢国公解锁了另一种姿势,他压住她的腰肢,捞着臀瓣,以这种自然界动物交合的姿势,自她身后用再度张扬的长龙,重重洞穿了她。
“唔……谢关元,你谢关元……”春晓被浇灌得眉眼含媚,娇柔得仿若春花徐开,勾人极了,即便是弱不承欢的模样,也叫人心动极了。
谢关元轻轻吻住了她眉心的红痣,重重地挺腰,将她狠狠钉在身下,将那张贪婪的小嘴一次次狠狠喂饱,摩擦撞击得发出激烈的水声,他的浑身肌肉都在鼓胀着,力量厚积薄发。
春晓闭着眼睛,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得眼花缭乱,完全沉浸在几乎摄人心智的欢爱当中,她仰头去迎合他的唇舌,主动送出小舌,“旋周叔叔,用力……啊啊啊,好粗好深,我爱你,唔啊啊啊谢旋周我受不住了……”
谢旋周含着她的舌尖,吮得她舌根发痛,粗壮的阳物几乎撞得她灵魂都飞出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呻吟被截断,几乎都被淹没在了肉体交合的水声当中,灵魂与肉体欲仙欲死,完全攀附着身上强壮的男人。
……
国公爷在抚春殿留宿了一夜,没有人敢透露出去,这整个殿内都是她与国公府的人。
早晨春晓两条腿软在床上,隐私处生痛,几乎走不了路,苦恼地瞪着那个衣冠楚楚,神清气爽的男人。
谢关元抿着唇,完全看不出喜怒,捧着一碗清粥,喂她吃了早饭,才说要离开,他要去参加早朝。
春晓横了他一眼,一夜春情后的女人又娇又媚,谢关元依旧冷着面,掌心发烫,身下长袍掩饰处,已经挺立了起来,“又在撒娇。”他说。
春晓擦了擦嘴,将帕子丢给他,慢条斯理道:“二叔叔,你要帮我出气。”
谢关元抬眸。
春晓,“我的孩子死了,戴妃的小崽子却活得好好的,我想要抱过来养。”
谢关元垂眸看她,不语。
春晓拉住了他的袖子,将他拉过来,贴着他高挺的鼻尖,轻声哄道:“戴妃一直欺负我,宫里根本没有人帮我,二叔叔……软软只有你了。”
谢关元将她的手拉下来,塞进被子盖好,常年习武练出一手老茧的大掌摸了摸她的头顶,半晌沉声道:“允你。”
春晓微微笑了,“二叔叔,你对我真好。”
(从此开始玩弄与利用男人,淫荡贵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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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20)
隔日,不仅是那戴妃孕育的小皇子被抱来了抚春殿,一道册封皇贵妃的圣旨也来到了抚春殿。
春晓从贵妃升到了皇贵妃,虽还是摸不到后位,却对皇后没什么兴趣,接了旨后,她便看向那位在襁褓内的小皇子。
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将来要将她挫骨扬灰的小皇子陆拂。
如今的陆拂还只是个小婴儿,被包在深蓝色的绸缎襁褓内,春晓走到他身边,看了一会,那婴儿浓密的长睫毛缓缓扇动,而后睁开了眼看着她,双眸沉静乖巧,肤色极白带着淡淡的红晕,小嘴红润,灵秀可爱。
春晓戳了戳他的腮帮子,软软乎乎很好玩。
小婴孩才一个月,什么都不会,人说四抬五翻六会坐,七滚八爬周会走,这个一个月的小豆丁,大概还只会吐口水吧。
春晓甩了甩小崽子咧嘴笑后流出的口水,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抱下去吧。”
她只是想打击报复戴妃,可并没兴趣养什么崽子。
哭哭闹闹的婴儿还不如一条会捡东西的小狗狗有意思。改天叫谢关元送她一条狗解闷吧。
白嫩嫩的小婴儿伸出了小手爪,在半空里抓了抓,婴语几声,听也听不懂,被戳过的左腮有些红,在池月怀里动呀动,被她慢慢抱下去,出了殿门的时候嚎哭了起来。
春晓扫了一眼大开的殿门,摇了摇手中的绒扇,懒洋洋地倚在贵妃榻上,将那一张册封皇贵妃的圣旨翻来覆去地看,在那玉玺印刻的位置摸了摸,弹了弹。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九月的午后依旧是有些燥热,大约傍晚会有雨要下,午膳做得轻淡,刚刚摆好就来了一位不速的贵客。
春晓倾身带着周围的侍从拜了下去,“恭迎陛下,陛下万安。”
视野里是一片明黄龙纹的袍角,陆慈迟迟没有叫她起身,她便这样一直躬身拜着。
半晌,才听见磁性的男声响起,带着捉摸不透的意味,道:“朕的,皇贵妃?免礼啊。”
春晓抿住唇,慢慢站直身子,不语。
“抬起头来。”他道。
春晓慢慢抬眼,仰头看向他。比起记忆里中面容,两年后的陆慈俊美威仪的眉眼间多了几分看不透的阴郁,也有可能这份阴郁是只有见到她才显露出来。
眉眼间,那小皇子陆拂与他极为相似,都有着一抹威仪贵气的帝王之相,不落凡尘的贵态俊逸。
春晓在打量他,陆慈的目光也在她的面上反复描摹,最后落在她的眼中,薄薄的唇角勾起,眉头压低,走了几步至她面前,捏起了她的下颌。
几乎是额头贴着额头的距离,身体记忆令她下意识绷紧神经,那些日夜被折磨的记忆反复在这具身体里的肌肉记忆里掠过,她咬牙忍住战栗。
今日她并未怎么打扮,发髻也只是稍挽,陆慈忽然抬指扫了扫她额角落下的碎发,将其压在她耳后,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涌入她的鼻腔,他轻声喊了两声,“谢春晓,谢春晓。”
下颌被他捏得微痛,这位正值盛年的帝王凤眸微眯,深不可测,“你可是怕了我?”
她眼睫微颤,张口欲言,他便松开了手,“陛下何出此言,臣妾怎会惧怕你,陛下英明神武,臣妾自然爱重,谈何怕字。”
陆慈笑笑,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好久不见。”
春晓差点站不稳,有过被谢关元认出的经历,她一时竟分不出陆慈这句好久不见,指的是两个月未来抚春殿,还是……认出了她。
“陛下……”她颤着声音,叫了一声。
陆慈淡淡应了一声,背着手在抚春殿走了几步,四处看了几眼,最后坐在她的软榻上,单手支颐,看向那一桌未动的午膳,“朕打搅到你用膳了?”
春晓摇了摇头,“午膳才刚摆下,陛下可用了膳?不若在臣妾这里用一些?”
放屁,她才不想和这个sm爱好者一起吃饭,鬼知道什么时候踩中了他的兴奋点。
春晓到现在都深刻地记得入宫的那一夜,新婚夜这个男人温文尔雅地牵着她的手,和她说了一堆动听的情话,她晕陶陶地觉得这个皇帝真是温柔和善得不可思议。
直到她喝了交杯酒,不知是什么酒,清香外带了淡淡的酸味,她喝完拧拧眉,朝他笑了一下,刚打算开口吐槽,就看到男人的眼神变了。
从温文的柔和,到闪烁着诡异的兴奋,这个皇帝从床下取出一箱奇奇怪怪的器具,她记不清他说了些什么骚话,只记得他绑住了她,又是浇蜡,又是鞭打,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操干,痛苦到天亮,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直到她脱离世界才算摆脱这个抖s。
陆慈不过坐了片刻,还未回她,外头便匆匆跑进来一个小侍女,春晓认得,是戴秀儿宫里的丫鬟。
“陛下,戴妃娘娘忽然身体不适晕倒在寝殿,口中叫着您的名字,求您去看看她吧。”
那丫鬟抹着眼泪跪在地上。
宠妃病倒,陆慈却随手拨着桌上一盏茶,这是春晓爱喝的花茶,茉莉花与雨前的龙井一起烘烤,花香与茶香四溢,凉了之后风味更佳。
春晓静静地看着这陆骊龙要做什么妖,那姓戴的小贱人动不动就生病,最好快点摆驾去看她,别杵在这影响她干饭的心情。
陆慈揭开茶盖,垂眸品一口冷茶,眉眼淡淡,似乎那戴妃死活都毫不关心。
一片只余泣音的寂静中,他忽然开口:“陆拂,可还讨你喜欢?”
春晓愣了愣,这指的是那位刚抱来的小皇子,她倾了倾身,道:“小皇子乖巧可爱,像极了陛下,臣妾十分喜爱。”
陆慈闻言笑容绽开,眉眼间的阴郁散去,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朕也觉得,那孩子像极了朕。”
他又道:“怎不见你,爱不释手地将他抱在怀里,带在身侧?”
那是孩子又不是玩具,怎么还能爱不释手?
春晓道:“小皇子睡着了,我便令宫人抱去偏殿安置了。”
陆慈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我去看戴妃了,你慢慢用膳。”他起身,背着手走到殿门处,又停下,扫了一眼那桌面,吩咐旁边的太监,道:“给皇贵妃,加一道红烧肉,一道海棠煎梨水。”
他回眸凝了春晓一眼,“朕记得你嗜肉嗜甜,平白无故,食什么素?”
然后带着一群宫人,前呼后拥地走了。
春晓绞紧了手中的帕子,有些搞不懂这皇帝在想什么,这陆骊龙怎么还这么清楚他的喜好,据她所知,他已经两个月没有踏足这抚春殿了。
操,烦人。
心不在焉地吃完午饭,春晓无聊地去看陆拂吃奶,小家伙不愿意喝奶娘的奶,正拱着小嘴巴,一勺一勺喝侍女喂下去的羊奶。
乍见到披着墨发走过来的春晓,那小家伙像是高兴极了,小肉团在小床上挣扎,小手拍打着,张大嘴巴,说了几句婴语,便急促地小声咳嗽起来。
这是呛奶了。
让他不好好吃饭,看到美女激动个什么劲,春晓猜测这陆拂长大多半是个色胚。
小崽子才一个月大,春晓看了一会,挠挠他头顶短短的胎毛,就走了,满手满衣袖都是这家伙的口水,可脏死了。
回到正殿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凉。
谢关元又来了。
(追-更:yanqingxiaozhu (woo18))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21)
春晓的身体素质很好,这也是那药物带来的影响,身体恢复力很强,谢关元那夜留下的印子,已消了七七八八,再看到他时,又软软绵绵起来。
“二叔叔。”春晓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行礼,周围的宫人都退了出去。
池月守在门外,不让人进来。
谢关元紧紧抿着唇,依旧神色冷峻,仿佛二人之间从没有过那火热之事发生,他轻轻摘下了她的手,将自己两只手藏在袖中,退开两步,“你不要靠我太近。”
春晓有些无语,操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别靠他太近呢?
谢关元的眸子不落在她脸上,直直看向她身后,沉声道:“那日。我回去后,查探了有关满楼香的资料,这是来源于西北异族的一味秘药,那异族早在数年前被灭,如今无药可解。”
谢关元不准她靠近,春晓也有小脾气,直接几步走上榻,懒懒散散外在榻上,听着他讲话。
谢关元扫了一眼她的动作,呼吸乱了一瞬,面不改色继续道:“鉴于药性难消。我明日朝会上会请陛下将你废位出宫,待你回到国公府……我会为你寻一位可靠的夫君,届时药性,便不足为惧。”
春晓静静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最后冷了脸,抬手捉起桌上的一只茶杯捏在手里,在他说完后,狠狠砸在他脚下,碎瓷啪地一声炸开,“谢旋周,你将我当成什么?”
谢关元纹丝不动,藏在袖中的双手握成拳,他绷着面无表情的脸庞,“这是我能为你安排的,最好的出路。”
春晓举起另一个茶杯就要往他身上摔,拿起来后,又捏在手里,停下了,没必要为这头蠢驴动怒。
是的,现在的谢关元在她心里就是一头蠢驴。
“旋周叔叔,倘若我不愿出宫呢?”她将茶杯放下,摘了罗袜,换了个姿势,依靠在缎枕上,目光懒懒地看着他。
“莫非你对那陆骊龙有情?”
方才一长段话都面无表情,现在倒是染上了薄怒,谢关元脱口而出后,才觉得自己措辞不当,又稳住嗓音,慢慢问:“你可是对陛下有情?”
春晓差点笑出声,这谢家兄弟私底下都是怎么称呼陆慈的。
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道:“陛下是我夫君,我自然对他有情。”
谢关元的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锁,沉默下来。
半晌,他又道:“他虽封你为皇贵妃,可却不是皇后。谢春晓,即便是贵妃,亦是妾室。”他像是谆谆嘱咐的长辈,开导着忤逆的晚辈。
春晓盘着腿,托腮沉思了一会,然后朝他招招手,“二叔叔,你过来。”
谢关元不动,像是要站成石像,他敏锐地察觉什么,道:“你有话便就这样说吧,叔侄之间,无需靠太近,不成体统。”
春晓嗤笑出声,“谢旋周,我们床都上了,你还和我谈什么体统?你可还记得那夜,你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你入得我那般深,我都受不住,一直求饶,可是你根本不听,那劲头恨不得将我的魂都操飞了。谢旋周,你的精液那么多,我含都含不住,被你堵了……”
春晓没说完,被疾步而上的男人用手捂住了唇。
谢关元面色严峻,耳根通红,捂住她的手掌掌心灼热,出了很多汗,带着他身上独有的严寒清冽的气息,他压低嗓音,骂她:“谢春晓,你糊涂!”
春晓弯着眼睛笑,这蠢驴叔叔骂人都不会骂。
他像是穷途末路一般闭了闭眼,“罢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散大,最后轻声道:“你不愿听我的话,那你要如何?难道要我就这般,与你没名没姓地苟合吗?”
春晓眨了眨眼,他便将手放下来。
她一把捉住了谢关元的手,他好像很爱出手汗,“二叔叔说了这么多,难道就是想要我给你一个名分?”
谢关元耳根的绯红一下子涌到脸上,他一口打断:“荒唐!你我叔侄……”
春晓坐起身,吻上了他的唇,唇瓣相贴。
即便手心灼热,但他的唇瓣微凉,有些软软的,吻起来很舒服,她轻轻含住舔了舔。
谢关元的声音都熄灭了,像是一把火,被一滴水轻易浇灭。
“谢旋周,我是不会出宫的。倘若你不愿为我纾解药性,我便随意找位侍卫,宫中侍卫众多,收买几位想必不难……”
话没说完,男人的怒火又被点燃,谢关元忍怒,斥咄:“你还想要找几位侍卫?吃了甚么熊心豹子胆,可是我满足不了你。口出狂言,放浪形骸,简直荒唐,成何体统!!”
春晓又被骂了,她缩了缩脖子,又舒展着手臂搂住他,叹道:“二叔叔又在训斥我,您最爱管教我了。与其嘴上叱责,二叔叔何不言传身教,以身教训我一番,说不定这样,晓晓更会长记性。”
谢关元咬紧牙,他硬了。他想要挣脱。
春晓却将他的衣襟拉紧,直直看着他,嘴里的话叫他似要烧起来,“二叔叔瞧起来冷冷的,可是情热的时候,舌烫,手烫,那处也烫极了,贴着晓晓那般凶狠地磨撞抽送,几乎能要我融化在您的下面……二叔叔,谢旋周,我们不要去想以后了,便只争朝夕,有一日活着,晓晓就想要与您快活一日。”
谢关元的心尖忍不住发颤。
春晓咬住了他的耳垂,将蛊惑的话音落入他的耳中,“二叔叔,春晓爱极了您的身体,我已离不得你了。我不要旁人,只要你……这抚春殿内外都是我谢家的人,你我快活无需顾忌。而若有一日,二叔叔倦了我,我会放手不再纠缠,二叔叔,软软很乖的,对不对……”
谢关元的眼眶微红。
春晓将他的耳垂吮得湿润,感觉他顶住自己的地方已经快要冲破衣裤刺出来了,她不敢再说了,怕把老实人逼急了。
谢关元垂眸,以掌压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他深深闭上了眼睛。
昨夜他在谢家宗祠待了一夜,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跪了一夜,深夜凉凉,他满怀愧意,却竟然没有丝毫悔意。像是灵魂里苦苦压制的那束欲燃未燃的火焰,终于被点燃,掀起的滔天火海,将他彻底溺毙,失去所有挣扎的力气。
他是个罪人,他愧对谢家列祖列宗,罔顾人伦,在那一日,见到那葡萄架下的少女时,他便动心了。
若是这场荒唐终招致孽债,无论下地狱还是旁的罪孽,都由他来一人承受吧……
谢关元的唇逐渐滚烫起来,他吻着她的眼帘,轻声如喃喃,“谢春晓,二叔叔实在拿你没办法。”他不愿吐露心迹,像是为置身火海的自己眼前遮上一层轻纱,承受着背德的绝望,掩耳盗铃地热烈着。
(这篇快穿文是有现实世界的,不是不回头地跟着系统做攻略任务,春晓就是个打工人,男主不是一次性的,有的会重复出现,总之春晓儿最后会有一个幸福大家庭,过上快乐的日子??????????)
(ps小皇子是渊渊啦,之前就说过。至于陆慈就是个有故事的炮灰男配,怎么可能是雍爹,浮雍要来了还n啥p,通通砍瓜切菜做花肥了,浮雍是这篇文天花板)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22)h
门外的秋雨簌簌下着,一阵冷风吹过,树叶便淙淙响着,抖落一阵比细雨更激烈的小雨,天色晦暗,檐瓦上水珠不断滚落,滴答作响。
春晓在谢关元身下急促地喘息着,间断的呻吟被他吞没,如今熟知满楼香药性的他丝毫不留余地,解开了她的衣裙,隔着亵裤便重重顶了顶她,可是饥渴没有半分缓解。
他仓促地褪下了自己的衣袍,笔挺华贵的朝服被随手丢在榻下,他托起她的臀,直直贯穿了她。
骤然充盈的快感令他喉间溢出一身低吼,女子也扬起了脖颈,像是受戮般猝然尖叫了一声,眼角滚落一滴泪水,蜜道内的软肉紧紧地将他灼热,湿滑的蜜液不断地分泌,润泽着交合处,渴望着一场酣畅的搏战。
“啊啊,二叔叔……慢一些,慢一些。”春晓紧紧抓着他结实的臂膀,留下一道道指印,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身躯。如大山一般压迫着她的男性躯体,势如破竹地冲锋着,几乎每一次都要捣入她最娇嫩的深处,甬道被重重地研磨,所有的敏感点都被那粗硕的巨龙擦过,毫不留情地教训。
她轻声哭着,“太舒服……太舒服……软软要受不住了……”
谢关元的身体素质太好了,毕竟是常年沙场奋战过的肉体,日日习武,身强力壮,一个顶好多个,素了叁十来年骤然开荤,肯定要给她每次都日翻的。
眼角的泪水被擦去,谢关元亲了亲她眉心的朱砂,男人灼热的汗液落在她身上,肌肤相贴,软塌都被带着吱吱作响。他偏爱这个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掰开她的双腿深深地将自己粗长的孽根一次次埋进去,将她每个情动的瞬间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痛苦与欢愉都由他给予,他因此更加兴奋,在心内不断着叫嚣着滚烫的爱欲,却紧闭着唇口,不肯吐露半分心迹。
实在忍不住,他便咬住她的唇,舌尖钻入她的口腔,如同身下猛烈的进攻一般,侵占着她的口腔,大舌有力地搔刮着她的上颚,席卷她的甜蜜的口液,扫入自己口中,不断地吞咽。
水声激烈地响起,女人的呻吟被淹没在室外逐渐加大的雨声中,芭蕉叶被雨水浇得乱颤,春晓满面红潮,被重重射了满宫腔,绷直了身子,像是要断气一般停留了高潮的巅峰,无法落下……
周身都是谢关元留下的痕迹,他像是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才射出不久,便有挺直了凶器,捞起她的臀瓣,狠狠操入,又重又深,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全部都挺了进去。
快感从花道内的每个被撞击的敏感点传导,每根神经都为之战栗,剧烈的快感随着不断加强的攻势,源源不断地累积,像是海啸一般袭上脑海,最终炸开成庞大的浪潮,将所有意识一并搅碎,送到高潮的顶端,像是被情欲控制的兽类,徒然地吟叫。
“谢旋周,谢旋周,谢旋周……”最终她只能不断地念着他的名字,像是不断确认身上之人。
谢关元忍不住碰了碰她的唇,压抑至极的嗓音,沙哑得不可思议,温柔得不可思议,他轻声说道:“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声音轻微,像是一阵风扫过花瓣的轻晃,沉浸在快感中的女子丝毫没有听到。
春晓胡乱抓着什么,双腿盘踞在他有力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足尖轻晃,又或者被他握住双足劈开,又凶又猛地插入,深得仿佛要顶入她的心口似的。
焦渴的身体不断地倾吐着蜜水,却又被狠狠穿透,精液射入,又烫又热,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被射到了最深处,立即便要受孕了,恐怖的快感将人逼得要发疯,要死去。
今日的谢关元比那夜还要强悍,似乎是那夜有所保留,而在了解满楼香的药性后,便毫不犹豫将自己心内的欲兽释放,任由情欲控制着自己,凶狠地侵犯留下自己的标记与气息。
原始的情事汹涌地进行着,背德的交合令女子达到了更险峻的高潮,呜咽着抗拒,却又渴求着纠缠,反复冲上巅峰……
直到第二日天光初晓,男人又一次在她体内滚烫地射出,她隐约听见了叁个轻轻的字,“不会倦。”
什么不会倦?不等她深思,又被拖入欲海。
……
雨下了一夜,第二日没有停,那交缠的男女也一直痴缠到了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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