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斯暖
像是回忆着两年前雪天的那个吻,重重压着她的唇,一瞬时光仿佛重迭。
大起大落,他的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间,眼角微红,口不择言,“畜生,就当我是畜生吧。”
谢关元微微凝住眸子,这个畜生,该不会在来的途中,便计划好了吧?
谢岑丘将春晓抱在怀中,侧眸看向他二哥,道:“今夜就由我来为软软消解药性,二哥便先行回家吧。”
谢关元腰身挺直岿然不动,看着他怀里的春晓,唇瓣抿了抿。
没有听到她出声挽留,他的眼睛暗了下去,转身走向门外,开门时顿了顿,道:“谢春晓。我便走了。”
春晓闷声闷气,装作看不懂他的落寞。
她想睡小叔叔了,谢关元在床上只会蛮干,是真的要将她操坏了,她想要试试谢岑丘是不是会贴心一点。
“二叔叔慢走。”
谢关元重重关上门,大步离开。
春晓松了口气,抬头对上谢岑丘笑意盈盈的眼睛。
谢关元离开后,这谢叁公子,像是骚起来了,开了屏的孔雀一样,勾着春晓的一缕头发,眯起狭长的眼眸,戏谑道:“软软,是从何时起对小叔叔起了觊觎之心?”
春晓愣了愣,“小叔叔何出此言?”
春晓脸涨红,谢岑丘挑了挑眉,“莫非软软不喜欢我?那我走?”
春晓无语了,这家伙,“你走了,谁给我解药性?”
谢岑丘懒懒挑眸,嗓音清雅散漫,“你若不喜欢小叔叔,还偏要强占了小叔叔我的身子,这般蛮横霸道的性子,是我谢殷风教你的?”
春晓瞠目结舌,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她捏着鼻子叹气,“我自是喜欢极了小叔叔。”
谢岑丘扬唇一笑:“我早便知道你心悦我。”
春晓哼了一声,起身往卧室走,不看他。
谢岑丘跟着起身,慢慢跟在她身后,挑开帷幔,背着手慢悠悠道:“软软不必恼羞成怒。以小叔叔扬名大梁的风度才貌,寻常女子都无法招架,更何况软软整日与我相伴,倾心于我,不足为奇。”
春晓回忆着那个在她出嫁的时候,趴在她身上哭着舍不得的谢叁公子,再回头看着这个洋洋得意的谢岑丘,在心内感叹了一下,这谢岑丘真的不能宠着,给几分阳光就明媚,太会顺杆爬了。
她抱着臂,媚眼一横,妖妖娆娆地倚着床围,反击道:“那小叔叔不惜赶走二叔叔也要与我消解药性,可也是喜欢极了我?”
谢岑丘愣了愣,转而眉开眼笑。
“岂止喜欢。”
谢殷风,爱极了你,爱得骨血沦入地狱日日承受背德的煎熬,却不敢表白。
(下章小叔叔吃肉!)
(ps陆骊龙是个炮灰,有点故事而已,英年早逝的。后面你们就知道了)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26)h
谢关元几天没有过来与她欢好,这具身体的饥渴度确实到达了临界值,在被谢岑丘压到了床上,便忍不住在他的男性气息下,浑身都软了下来。
缠上了他的脖颈,春晓咬着他的唇,“小叔叔这是要与我做什么?”
谢岑丘回吻了她,清朗的公子音微微沙哑,“自是行那禽兽之事。”
想到谢关元冷冷地骂他畜生,春晓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去摸谢岑丘的身子,解开他的腰带,剥开了他的衣襟,摸上他的胸膛。
谢岑丘并不是单纯的文士,他出身将门,自小习剑习武,兵法阵法各种技艺都有涉猎,是真正意义上的世家公子,诗礼剑术无所不通,各有所精。
春晓摸到了一手精壮宽厚的胸肌,再往下的腹肌光滑紧实她默数着,数到八块下还想要往下摸,却被谢岑丘隔着衣袍一把握住了小手,男人的嗓音喑哑带着喘息,落在她耳中,“坏家伙,耐心一些。”
春晓眼中迷离,打趣他,“谢叁公子独身至今二十有七年,于男女之事从未通晓,可不要叫我看了笑话。”
谢岑丘衔住她的唇咬了咬,叁两下将她的衣服尽数褪下,床帘散落,一片暧昧之中,他松了自己衣袍,肌肤相贴压住她的身子,“呵,为免软软小瞧了小叔叔。那便让你见识一番,何为神勇。”
春晓轻叫一声,被他含住了乳尖,低低地呻吟起来。
比起谢关元,这位谢叁竟然要羞涩一些,将春晓的衣衫都解了,自己身上却还是遮掩着一件薄薄的外袍,欲遮还羞的挡着风光。
黄赤之道是世家子必修课,谢岑丘撑着春晓散落在枕上的黑发,爱怜地亲吻她的眉间脸颊,丝滑的绸袍贴着她的肌肤,他的手掌肆意地在她身上蜿蜒,带起战栗的刺激,凉凉寒夜体温滚烫。
春晓有些耐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腰,双腿缠上他,催他,“谢殷风,进来。”
谢岑丘指尖下滑,落到她的身下,扫过光洁的阴户抚开那道狭缝,寻到一手水液,湿滑地腻着他如玉的指骨流到那桃源蜜口,他探了一指,食指在软热的穴道内勾了勾,春晓溢出一声哭腔。
谢岑丘启唇将她的啜泣吞下,俊逸的面容微微泛红,“急甚?软软儿太小了,还吃不下我。”
谢岑丘反手带着春晓的手掌扶上了他的玉柱,灼烫坚硬,春晓一手捉不住的硕长,她含着他两指的花穴骤然一缩,又吐出更多蜜液来,情热羞惭地绞紧了他。
谢岑丘低低笑了一声,抽指出来,换由那坚硬之处抵了上去,他将那湿哒哒的指尖在鼻尖轻嗅,微微眯着睡凤眼,萧然的公子生出几分妩媚,“我倒忘了,二哥替软软开过路了。倒不用束手束脚。”
春晓揪住了他的袍衣,高高扬起了头,瞳孔一瞬散大,呜咽了一声。
气势汹汹的巨龙轻轻戳开娇嫩的穴口,迷惑性地外围转了一圈,探了一个头端,而后猛地贯穿而入,粗长的整根猛然钻入了湿热紧窄的穴道,将娇软的女子蜜处撑得大开,狠狠撞上了淫靡的宫颈。
春晓低哭了两声,可怜极了。
谢岑丘抽了一口冷气,剧烈的快感从脊髓窜上,被夹得脑后一阵阵发麻,他垂眸看向眼尾绯红的春晓儿,俯身含住她的唇,像吃果儿一般吮了一会,道:“小可怜。”
而后扣住她的手掌,开始抽送,悍然的器物逐渐加快速度,将那花蜜一次次榨出,在她挣扎痉挛中,又狠狠撞了进去,轻轻舔去她额间的细汗,将低低的喘息声送入她的耳中。
谢岑丘微微闭眸,逐渐沉溺其中,抽送也愈发疾快,仿佛掠夺一般剧烈地征伐着身下的女子,紧紧攥着她的手掌,在她脖颈间不断留下殷红的吻痕,高挺的鼻梁压着她的耳后,死死痴缠着。
春晓沉底沦入了情事,双腿死死缠着那奋力挺动的腰身,如藤缠树,拥住了他,“嗯啊啊,好痛……轻一点……谢岑丘,谢岑丘……”
谢岑丘紧紧皱着眉,初涉情事的男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他加快了速度,咬着她的耳珠哑声道:“叫我殷风。”
春晓在突然加快的急掠抽送中不可抑制地抵达了高潮,穴道紧紧收缩,她带着哭腔呐喊,死命将身上男人抱住,“谢殷风……小叔叔小叔叔,啊啊不要不要……殷风,啊啊啊啊——”
激射的液体猛然灌入,滚烫地占满了她的最深处,源源不断地将她填得满满的,犹在高潮巅峰挣扎的女子放声哭了出来,过剩的快感给人一种仿若溺毙的恐惧,她激烈地痉挛着,被谢岑丘死死堵住了身下,彻底标记了他的气息。
春晓弱弱的哭腔逐渐被撞碎,男人度过初次后,持久力又上了一个层次,谢岑丘将她侧过身,分了她的腿根,自后将昂然的男根挺了进去,破开软嫩的花道,不可阻挡地装入了最深处。
谢岑丘白皙如玉的手掌比春晓娇小的手掌要大许多,此时紧紧与她十指相扣,近乎将她的小手淹没,执笔书画的谢叁公子的手掌漂亮极了,动态如画,修长有力,微微用力后,指节发白。
“以后,便都由小叔叔来为软软纾解药性,可好?”
谢岑丘吻着她的后颈,温柔地抽送,清朗的公子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温温柔柔地落入她耳中,带着几分蛊惑的宠溺。
春晓在这温柔的尽根抽出又尽根没入中,仿佛被捣碎成了一汪水,迎着臀呻吟着,双眸迷离,转头寻到谢岑丘的唇,与他相吻,送上小舌与他交缠,温热的呼吸交缠,不断吞咽着随着接吻产生的口液,男人的眸色越来越深。
春晓没有回应他的话,她放松自己,慢慢容纳他,声音娇媚,“小叔叔的精液,便都送给软软吧,好不好?”
谢岑丘一手梳理着她柔滑的黑发,黑发浓长带着微微的凉意从他指尖滑过,他吻了吻她的青丝,眉眼和软,通脱无拘,“软软儿好生贪心。”
春晓被他顶得轻叫了一声,伏在软被上,回眸嗔怪地看着谢岑丘。
谢岑丘扬唇一笑,抬手拔下他头顶的青玉簪,满头墨发披散,二人青丝交缠分不清彼此,他的身形高大,俯下身来便将她一整个包绕,压着她吻了许久,又狠狠地弄了她一遭,将她撞得又哭又叫,才抵着她的额头无奈道:“小叔叔何曾拒绝过你。”
春晓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谢家兄弟的战斗力都太强了。
听见他的话后,她眉开眼笑,反握住谢岑丘的手指,依恋去蹭了蹭他的唇,“谢殷风,你真好。”
谢岑丘的五官生得俊逸完美,气质飒然风流,自十六岁起便被誉为京都第一佳公子,俊美自不必说,春晓最是喜欢他的,要说那唇上一点唇珠,恰到好处,在接吻时微微蹭着她的唇瓣,仿佛磨蹭在她的心头。
谢岑丘勾出她的舌尖,含在嘴里细细含弄,压着她的脊背换了个姿势,“小叔叔人在这里,软软要甚,自管来取。只不要喊停就是……”
后半夜雪又下了起来。
皇宫宴庆殿内灯火通明,除夕盛宴散尽,百官散去。
抚春殿笼在细细散落的白雪中,像一座自渡的孤岛,无人知其中悄然酣热的春意熏人。
春晓被弄了一夜,丝滑的绸衾被浸得湿透,身下被射得满满的不断溢出,浑身都是谢岑丘留下的痕迹,泪与蜜水一道流……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27)
继谢叁公子英年早逝的消息后,谢岑丘安然归来的消息又传遍了京都城。
面圣之后,谢府内两位家主久违的齐聚了。
如今他们来探望她依旧是悄悄的,而且是轮流过来,从没有同时出现过,春晓怀疑他们两兄弟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
并且若是前一夜那人弄得她身上有些痕迹,第二夜那人必定要加倍奉还,弄得她更加撑不住。两个兄弟像是暗自较劲,苦得春晓夹在中间受罪,每日路都走不了几步,双腿酸软,受罪得很。
除夕之后便是春节,春节之后春天便来了。
梅园里的梅花开得差不多了,池月摘了一些回来酿酒,小陆拂的牙齿也逐渐冒出了牙床,不再是个无齿之徒。
春晓每天窝在贵妃榻上,百无聊赖地听着池月跟她说着一些八卦消息,后宫内无非是那些妃子之间勾心斗角的套路,继皇贵妃丧子抢了戴妃的儿子后,如今宫内最新的八卦是戴妃和那新入宫的宁妃丰宁儿之间的斗争。
丰宁儿是年前进宫的,初入宫不久,颇得陆骊龙喜爱,连着宠了十来天,就连戴秀儿称病都没能将他从安宁宫喊出来。
戴秀儿虽生得柔弱苗条,但却是个小肚鸡肠的,暗自嫉恨上了夺她宠爱的丰宁儿,构陷了几场没有成功,还试图拉春晓一块进来斗。
若是谢岑丘没有回来,春晓还有兴致陪她们玩一玩,但谢岑丘如今回来了,她不光要应对谢旋周的蛮干,还得应对谢殷风的百般花样,每夜春宵,实在没精力跟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宫斗,就没有理会戴秀儿的挑拨。
不过虽然春晓没有理戴秀儿,但是宫里多的是人可以站队,陆慈的妃嫔很多,一半在他还是皇子时便纳入府的,登基后水涨船高成了宫妃,一半是继位后纳入的朝臣之女。
这群女儿出生不同,性情不同,各家家长所担职责不同,家长在朝堂站队不同,现在同时争夺一位男人的宠爱,每天风里雨里明刀暗箭,斗得不可开交,春晓每天追着现场直播版的宫斗剧,偶尔还能插足参与一下,非常能找乐子。
“这个丰宁儿,是丰家的小女儿,说起来,娘娘小时候,还同她做过玩伴。”
池月一边点着熏香,一边和春晓闲聊。
春晓在脑内回溯了一下,手里抛着一枚青果,想起来了,“是万莺莺的小伙伴。”
万莺莺是万丞相家的嫡小姐,春晓小时候刚入国公府,被谢岑丘带着到处参加聚会,各种名仕官宦,京都繁华与京郊野风乱玩,认识了不少人。
当时她还小,万莺莺她们也是一群不大的萝卜头,出身相似,宴会上经常见面,她长得漂亮又聪明还有个京都最俊美的小叔叔,于是一群小孩很是要好了几年,直到春晓十一岁那年跟万莺莺闹翻了,顺带跟她那一派的姑娘们都不来往了。
至于闹翻的原因,春晓想了想,那是她十一岁生日,谢岑丘邀请了许多人来为她庆生,万莺莺一群小伙伴也来了,在花园玩的时候,谢岑丘还将春岙带了出来。
春岙年纪还小,但容貌美得超脱,不似尘间人,一群小伙伴很是震撼,没等春晓想要将春岙带回去藏起来,便有人发现他智力有问题,当时万莺莺嘲笑了他是个空有脸蛋的花瓶。
小春岙完全不在意,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小春,春晓却怒极了,抬手直接扇了万莺莺两巴掌,让她滚出谢家。两人就此闹翻,势不两立。
春晓原本就不喜欢和小孩子凑热闹,从那以后更是只和谢岑丘的朋友们玩,反正那群崽子成不了气候。
在春晓进宫后,万家本也想将万莺莺送入宫,但是春晓进宫备受陆慈宠爱,风头无两,万家经过斟酌后觉得万莺莺争不过她,便死了心,只教养着她,春晓听说万家给她规划的路线是,日后成为一代权臣的嫡妻。
如今万莺莺还没找到如意郎君,她的伙伴丰宁儿倒是入宫来走一遭了。
春晓回忆了一下,记不清丰宁儿的面貌性格,便喝了口甜茶,问道:“哎呀,记不得了,宁妃是什么家室来着?”
陆骊龙突然吃嫩草,多半是包藏祸心,春晓暗自猜忖。
池月点道:“宁妃出自丰将军府,如今的丰府大公子曾在叁公子手下当差,是为副将。如今叁公子回京,便由他担任主将职位。”
顿了顿,池月又道:“只是听说,前几日,那丰家大公子回来了。今日会来面圣。”
池月是谢岑丘送给春晓的侍女,与她一同长大,是谢家消息网中的一络,能力与智力都出众。
春晓挑了挑眉,陆骊龙是打算用丰家来削弱谢家?
“走,池月咱们去逛一逛梅园,顺便会一会那宁妃的哥哥。”
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妄想代替了谢家人,春晓眸中发冷,只不知谢岑丘的那次意外事故,与这位丰家大公子有没有关系了。
——
时机拿捏得刚好,春晓从梅园出来时,刚巧碰上那位朝中新贵,如今深得陛下赏识的丰将军。
春晓不爱打扮,随性出来赏梅也只是着了保暖的袍子,只是她肌肤娇嫩穿不得棉麻衣服,服饰都是绫罗绸缎,随意的着装也艳贵极了。
出梅园走在院墙下,春晓的发髻不甚被墙上一枝伸出的花枝勾住,青丝纠缠,动辄刺痛。
池月连忙替她解开,可惜解了半天却只是缠得更紧。
春晓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见敌人的姿态一点也不威严嚣张,无奈地看向那佩剑的男人,扫过他身后引路的太监,出声道:“这位小将军,不知可否借用一下你的佩剑?”
小将军?那男人愣了愣,然后呆呆地将自己腰间的剑解下来送到那侍女手里。
春晓眯眸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虽同是将门人,但谢家人身材高大,面容精致俊逸,而这丰大公子却与谢家人风格截然不同,虎背熊腰,浓眉深眼窝,肤色微黑,英俊挺拔,要粗犷一些。
倒是有些像记忆里某个男人,春晓回忆了一下,记不清哪个世界了,似乎也是个武夫,还是摄政王来着?
此时池月已经拔剑将缠住的那缕发丝割断了,合剑后,交还给他。
春晓扫了一眼那把剑,并不精美的剑鞘,简朴厚重,剑柄可能是常年摩挲表面光滑,缠着一圈红线,此刻被那男人低头认真地绑回腰间。
春晓突然开口:“多谢这位将军,不知将军名讳?”
那男人愣了愣,神色坚毅,抿着嘴,肤色微微泛红,看了一眼她,闷声不吭。
倒是他身后的太监代为作答,“这是丰家少将军,丰靖川大人。”
春晓哦了一声,抚了抚发髻,她嫌重不爱戴一堆珠钗,偏爱素净地插几根簪子挽住头发,心疼了一下被割断的头发,她眯了眯眼,道:“安静的静?”
“立青靖。”不吭声的男人,忽然吐出叁个字。
嗓音微微发沉,又低又重,听起来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无趣人。
春晓抚了抚掌,装作天真地笑了笑:“本宫倒觉得,静川更好听一些。不过,立青靖,倒是更适合阁下。”
言下之意就是丰靖川配不上更好听的名字。
可惜也不知道这男人有没有听懂她的暗讽,他依旧站得笔直,目光毅然。
一阵风过,带起墙头雪花簌簌飞落,梅花片片落了一些,落在墙外人的头顶,像是下了薄薄的花雨。
丰靖川微微抬眸,便像是被对面女子娇美得如同雪上花的面容刺了一下,浑身肌肉绷紧,显得面色更冷毅了,甚至不自禁带有几分攻击性。
春晓以为这是被自己刺激到了,便又扯了扯唇,讥讽道:“听闻丰将军曾在我二叔叔手下任职?后又在我小叔叔手下担任副将?我的两位叔叔都是京都顶顶的儿郎,出众拔群,寻常男儿难以望项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替代得了的。”
面前沉默的男人顿了顿,忽然抬了一下眸,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她的话音,脸色僵硬了一下。
春晓轻嗤了一声,转身施施然带着一群宫人走了。
皇贵妃的身影消失后,那面白无须的大太监扶了扶额,擦了汗,叹道:“这位娘娘性情霸道,仗着谢家两位主人撑腰,跋扈嚣张目中无人。还请丰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过了半晌,他才听到那高他一大截的,像小山一样的男人闷闷应了一声。
太监低下头,松了口气。
男人抬步欲走,又是一阵风过,梅香暗暗,一缕轻柔的风带着什么飘落而下。
丰靖川下意识伸手去捉,是一缕被割断的青丝,躺落到他粗糙的掌心。
他下意识回眸看了一眼低头走路的太监。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28)
谢岑丘今日来得很早,太阳还没落山,这位奸夫就明晃晃地站在了她的抚春殿里,一只手背着,一只手拎着一坛酒。
春晓有点无语,“您真不怕被陆骊龙捉奸?”
殿中宫人早已退下,谢岑丘抬起下颌微微一哼,目下无尘,“管叫陆骊龙那贱人过来捉我。”
春晓噗嗤一声笑了,小叔叔真是嚣张过了头,作为奸妃她还有的学,她道:“小叔叔乃奸夫界真豪杰,待日后你我珠胎暗结,便叫陆慈替我们养儿子好了。”
谢岑丘眼眸暗了暗,将酒放在桌子,敲了敲她的脑门,“瞎说,你我怎能有孩子。”
春晓抱着额头,娇嗔喊痛,“您这叫家暴了。”
谢岑丘笑了笑,“我可半分力都没用,连只蚂蚁都摁不死,谢软软,你这娇弱过了头。”
春晓放下手,翻了两个酒杯,拔开谢岑丘带来的酒,便有清冽醇香悠然散出,倏然萦绕鼻尖,“瞎说,小叔叔力气可大了,在床上都要将晓晓撞坏了。”
谢岑丘白皙的脸庞微微泛红,转而道:“别急着饮酒,还有一样东西带给你的。”
春晓去看,见到谢岑丘背在身后的手伸出,缤纷参差,活泼泼的一束小野花。
“这是我在来见你的途中,见到的春花,我将它们都折了下来,凑了一捧,可好看?”
这,可太有情趣了。
谢关元从没送过她花,顶多就是几根发簪,还没给她插上去,自己先面红耳赤的。
春晓一下子坐起,伸手去搂谢岑丘的脖颈,仰面亲了亲他的下颌,“殷风公子未免太会讨我欢心。”
谢岑丘垂眸贴了贴她的脸颊,捏捏她的鼻子,“就你腻歪,坐直了,尝尝我带来的好酒。”
此间世界的权贵都好风雅,品酒赏风,吟诗作画,潇洒优雅,风骨清傲。
春晓被谢岑丘带大,也有了一些此间人的雅兴,喝了一点酒,作出一首歪诗,把谢岑丘逗得捧腹大笑,“撒些米在地上,鸡都比你作得好。”
春晓不满,“小叔叔真扫兴。”
谢岑丘两杯酒饮下,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盒子,光滑精巧的盒面,应该是犀角雕刻的,他修长的指尖将小盒推到春晓面前,道:“软软打开看看。”
春晓研究了一下开关,轻轻掰开,扑鼻一阵馥郁的花香,盒内一抹鲜丽极致的红,仿若裁下天际火烧的一抹霞光,“是口脂?”
谢岑丘轻轻笑了,姿态娴雅,撑着头看她,“春花开得甚好,前几日在郊外走马,遇上不少花色,便想着采下为你做一盒口脂,试试可好看。”
春晓抿了抿被酒液染湿的唇瓣,狡黠地笑了一下,“不若,还是由小叔叔替我涂?”
1...7475767778...14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