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大明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大罗罗
跟着朱慈烺有点时候的心腹这会儿也显得比较随便,笑呵呵的回答他的问题。
朱慈烺也没大吃大喝呢,于是笑着吩咐道:“小宝,小宝,快去传膳,大家一块儿吃吧......封思忠,你跟着去,看着点徐家的厨子!”
朱大太子并没有带着御膳房跑路,现在当然要收编魏国府的厨子了,不过他的警惕性还是有的,得让自己的领班侍卫封思忠去看着点,别让徐家的“忠厨”下了毒给弄死了......
现在膳食还没上了,朱慈烺就抓紧时间说起了正事儿。
“诸位,现说点事儿吧......”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是抄家!这事儿由锦衣卫负责,不是负责抄,而是负责看着抄家的人!”
“那谁去抄呢”吴襄笑着追问。
朱慈烺看了他一眼:当然不能让你去抄了!抄家多辛苦啊,您老还是歇着吧。
“魏国府这边由徐允爵自己负责抄没!”朱慈烺笑着回答。
吴襄一愣,“啊,自己抄自己的家”
“对啊!他家有多少钱,他最清楚了。”朱慈烺点点头,“抄好了就饶他一命,还能给他留点钱财,让他一家住在金陵!
抄不好就流放大员岛......而且本宫还会让魏国府一房的其他男丁来监督他!只要谁能发现错漏,谁就能代替徐允爵留在金陵过舒服日子!”
啊,那么阴损啊!
几个朱慈烺的心腹都目瞪口呆了。
在上首位子上坐着当木偶的崇祯皇帝却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你们这些奸臣
第251章 什么?阉党都打入东林内部了?
大功坊再来之后,风景依旧,但是等着觐见的朱国弼,心态却是大大不同了。
他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坐上嘉宾,还能和一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南京勋贵、勋臣一起商量怎么对付抚军太子殿下。
可是现在,他已然的阶下之囚,阉党罪人!往日和他一起高谈阔论的勋贵、勋臣,一部分已经死了——徐弘基、邹存义、刘允极、方一元、焦梦熊、张国才、黄九鼎、柳祚昌、汤国祚、郭祚永、李祖述等十一个大勋贵已经第一批被处决了!
而没有死的,要么在等死,要么则以最佳的认罪态度,配合锦衣卫抄自己的家——这不是在抄家,这是在赎命啊!如果表现不好,就得去大员岛了......那里可是号称“十人去,六人死”的鬼门关!
可朱国弼现在却很想去大员岛过完自己的余生......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罪孽实在太大了!而且家产又太少,实在不够赎罪啊!能落个流放大员岛的处罚,就已经喜出望外了。
谁让他是北京派来的勋贵,大部分的家产都丢在北方了,虽然到了淮安后已经很努力在贪污了,可数量终是有限,和自己的大罪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和南京的那些勋贵、勋臣相比,他也有幸运的地方。他家在南京这边就他一个人,他的几个兄弟、侄子还有他的儿子,都住在北京。其中还有一个兄弟和两个侄子跟着朱慈烺突围南来,现在是克难功臣了。
他们是功臣,当然不需要帮着抄朱国弼的家赎罪(抄自己兄弟的家毕竟是一种侮辱,朱慈烺不会这样对待功臣的),而且也不会被朱国弼牵连,据说朱大太子还打算让其中一人袭了抚宁侯的爵位。
所以为了好好表现的朱国弼,就自己把自己财产列了一张清单,现在带在身边,准备见到朱慈烺的时候送上去赎罪。
不求全赎,能赎到个去大员岛的名额就心满意足了,想想都要掉眼泪啊......
朱慈烺亲审朱国弼的场所,摆在了大功堂边上永春阁,这是一处相当雅致的小院,种了不少四季常绿的植物,还摆了几块从太湖运来的奇石,还有一栋刚刚翻修过的两层小楼,楼内的布置算不上豪华,但也是处处用了心思,给人一种舒适安逸的感觉。
朱慈烺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处理政务的“上书房”,每天的午朝(在府学进行)开始前,他都会在这里看一会儿奏章,有时候还会在这里见客。
朱国弼被提督东厂太监陈世芳和几个东厂的武装太监押进来的时候,朱慈烺正在和新任的南京京营总戎朱纯臣,还有大师兄郑森一块儿在说话。
顺便一提,朱慈烺和之前那些被文官集团架起来的明朝皇帝不同,他有可靠的班底——和他一起“走过长征路”的勋贵、勋臣、文官、武将,还有在行朝南下途中加入的那些克难功臣、克难义从,甚至在扬州才入局的盐商,都用得挺顺手的。所以太监在朱慈烺手下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但他还是保留了吓人的东缉事厂,不过不再用他们查逆案了,而是变成了看家护院的保镖,由前任的火铳太监的头目陈世芳出任提督,又让一批火铳太监担当骨干,最后再把南京这里的净军编入了东厂。形成了一支太监武装,和东宫侍卫一起负责大功坊和西圃的安全。
而赵之龙、韩赞周、朱国弼和张慎言四个“阉党首脑”,也都由东厂看押——仅仅是看押,并不审问。这个南京阉党逆案是由锦衣卫负责的。
“罪臣朱国弼恭请太子殿下金安!罪臣已经拟好了逆产清单,请殿下过目......”
朱慈烺愣了愣,“逆产清单你一北京勋贵,在江南能有多少逆产”
朱国弼忙道:“有的,臣是贪官,有许多逆产可以献给朝廷赎罪的!”
“哦,拿来看看。”
伺候朱慈烺的黄小宝将写满了三页纸的清单取了,交给了朱慈烺。
“那么多总共有多少”
“回禀千岁爷,不算臣在淮安的产业,单是在江南这里,就有田产3000亩,宅院七座,现银53万两......”
“那么多银子”朱慈烺有些讶异,“你怎么贪来的”
“罪臣吞了20万准备解库的税银,另外还吃空额、扣军饷贪了20多万,其余则是利用漕船贩私所得......”
“什么吃空额、扣军饷能有那么多运粮军有这么大的油水”
“运粮军当然没有那么多了......臣,臣还受逆贼徐弘基之命,督率整顿南京京营,顺便就捞了一点......”
“啥你都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造反了,还不忘贪污啊”朱慈烺正有点无语了,摇摇头就查看起了朱国弼的家产清单,而清单上的第一个资产就把堂堂朱大太子给弄糊涂了。
“寇氏白门是什么是房产吗”
“不是房产,是,是......”朱国弼红着脸,低着头,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儿。
 
第252章 魏忠贤冤枉
总算听到了一个让人满意的答复,朱慈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问朱纯臣:“成国公,没想到魏忠贤如此狡诈,都死了那么多年,还阴魂不散!”
魏忠贤真是冤枉啊!
朱纯臣心说:魏忠贤都死了那么多年,还给你拿出来利用,真也是冤枉到家了......
“千岁爷所言极是!”心里话可不能随便说,朱纯臣自然一脸正气说着假话,“魏忠贤此贼狡诈凶残,还妄想图谋大位,因此广植死党,多方布署,为祸甚巨,实在是千古第一奸佞!”
你这是在说魏忠贤吗郑森听了朱纯臣对魏忠贤的评价,想到的却是自己的师弟朱慈烺!
朱慈烺却是一脸怒容,连连点头:“没错,这一次南都之乱,就是魏忠贤的遗党为祸!朱国弼,你老实交代,你们这些阉党余孽是不是勾结东虏,想要挟持天子,通番卖国啊”
怎么还有通番卖国
朱国弼已经抖得不行了,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罪恶已经很大了,活命的希望那是相当渺茫的,现在又多了个通番卖国,还不得凌迟处死啊!
朱慈烺看到朱国弼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换上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表情,“朱国弼,你不要害怕,你虽然犯下了不赦之罪,但是本宫向来宽仁。只要你能良心发现,诚心悔过,老老实实交代罪行,本宫就能开法外之恩,留你一条性命,也不发配你去大员,而是送去马迹山圈禁,还能给你留个几万两银子过日子。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通番卖国的打算”
朱国弼听得一头雾水,朱大太子到底想干什么呀
朱纯臣看朱国弼吓得说不出话了,就帮着朱慈烺安慰他道,“朱国弼!太子殿下的话可是金口玉言,你难道不相信再说了,你现在犯下的罪已经那么大了,要杀要剐都够了,再多几条又能怎么着你不如都认下来,然后太子让你揭发谁你就去揭发......”
朱国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太子殿下是想让他这个“打入东林内部的通番卖国的阉党反贼”去咬人啊!
他如果是“打入东林内部的通番卖国的阉党反贼”,那么被他咬成同党的东林君子岂不是跳进长江也洗不清了
而他有了这个震慑东林君子的功用,当然就能好好活着了......
“罪臣想起来了,罪臣真的是魏忠贤的逆党,罪臣受魏忠贤所托,拉拢了许多东林的伪君子!现在逃亡在外的黄澍就是其中之一!”
朱慈烺满意地点点头,“好,好!你这是立功啊!再说说,你们是怎么通番卖国的你们和多尔衮是怎么联络的”
还有啊这怎么编啊
朱国弼不会讲故事,只好向朱纯臣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朱纯臣沉着脸问:“朱国弼,你老实说,这次被多尔衮派来的阉党余孽孙之獬是不是你们通番卖国的中间人啊你们一定是联络好了孙之獬,然后才在金陵举事,想要挟持天子,以天子的名义去通番卖国的,是不是这样啊”
故事倒是编得不错!连孙之獬都莫名其妙给捎上了——孙之獬可是铁杆阉党,崇祯初年的时候,廷臣请毁《三朝要典》,他却抱着《三朝要典》到太庙痛哭。结果就被当成了阉党铁杆,削籍回乡去了。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多年,但是孙之獬依旧为士林所不齿,现在又当上了东虏的兵部侍郎,那可就是铁杆阉党加铁杆汉奸。如果他南来的目的是和以朱国弼为代表的南京阉党逆贼勾结,那么阉党逆贼通番卖国的罪名可就能做实了......
又是阉党,又是汉奸,谁要沾上了还不得遗臭万年
所以朱国弼现在已经不是朱慈烺的敌人,而是朱慈烺手中用来整治江南士林的武器了!
“朱国弼,你能幡然悔悟,这很好。”朱慈烺温言道,“现在赵之龙也和你一样,已经幡然悔悟,交代了一切罪行。可是韩赞周却冥顽不灵,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阉党余孽。你和赵之龙一起去劝劝他,和他说清楚,本宫并不是一定要杀他的,只要他能和你们一样。本宫又怎么会容不得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监呢本宫不但可以留着他,还可以让他去伺候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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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奸臣,你是奸臣!(4400票加更)
钱谦益那个失望啊!
自己那么正直的一个君子,不畏权贵,为民请命,敢于和奸臣作斗争,哪怕被革职削籍也不妥协。怎么就收了一个马屁精当得意门生呢还送了你一个“大公”的字号......结果你就想着怎么讨好太子爷!你这是要当奸臣啊!
“大公兄有这样的想法,这次恩科必然能高中一甲的!”纪坤这个时候开了口,还阴阳怪气的刺了罗大公一句。
不过罗大公却是一脸得意的模样,“呵呵,若真有一个一甲,倒也不负恩师的教诲了。”
他想中进士,想当官都快想疯了!投在钱谦益门下不就为当官吗现在机会来了,有什么理由不抓住什么为民请命......他罗大公都三十大几了,又不是十八岁那时候,会干这种蠢事儿
纪坤轻轻哼了一声:“大公兄怕是还没看出这位抚军太子真正的用心吧”
罗大公嗤笑了一声:“春帆兄差矣,小弟虽身在江湖,却也心怀天下。家事、国事、天下事,也是事事上心的!
咱们这位抚军太子的用心就是三个,一是钱;二是土地;三是人口!自古凡是明君圣主,必然要把这三样牢牢抓在手里!丢了这三样,国家不亡也弱!”
钱谦益点点头,这个弟子虽然官迷了一点,但是眼光还是有的。如果入仕,一定是个权奸!自己百年之后,柳如是和那些不成器的子孙倒是能让照看一二。
纪坤却摇头道:“大公兄难道忘了万历年间矿监税使是怎么为非作歹的”
罗大公笑道:“这一次千岁爷可比神宗老皇帝狠多了!春帆兄在扬州没少折腾军籍士大夫吧”
纪坤叹了口气,“大公兄,你是身在局外说风凉话......等他把火烧到民籍士大夫头上就知道厉害了!”
他跟着张世泽在扬州反了个把月的贪,几乎把淮扬二府地面上所有的卫所指挥、同知、佥事、镇抚等等的官员都逮进去了。还有不少军籍士大夫也因为侵占军屯的罪名遭了殃!
而纪坤这个左班监察御史就是负责收拾军籍士大夫的——好几百个举人、秀才被他革去了功名,还有不少在籍的官员被他批捕。为此他还得了个“纪阎王”的恶名,成了扬州士林的公敌!
其实他也不愿意这样得罪人的,可没办法啊!他是被逼到那个份上了。这个左班监察御史是好当的一帮饿狼一样的右班御史在旁边盯着。他要是敢包庇军籍士大夫,影响了淮扬八卫军屯整治,那帮饿狼不活吃了他
张世泽的手下可都是丢了家业,一无所有的勋贵、勋臣子弟!都指着反贪分成发一票呢,纪坤哪儿敢拦着所以纪坤纪大举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扬州卫的亲戚丢了祖宗好不容易才侵占来的土地!
他现在都没脸再回扬州卫老家了......
而最让纪坤咬牙切齿的是朱慈烺不许左右都御史以下的察院官员转行。也就是说,纪坤除非辞官,否则就得在察院干一辈子左班御史!
如果淮扬二府的事情发生在整个东南,他就得继续去得罪人!这其实就是酷吏的活儿啊!自古以来,当酷吏的有谁能落个好下场的
钱谦益扭头看着郑森,“大木,你和太子走得最近,你也说说吧。”
郑森一笑,“老师可知道千岁爷用了多少人就打败了南京的勋贵、勋臣”
“多少”钱谦益问。
“9600人,”郑森道,“千岁爷虽然带来了20000人,但是只用了4协步军,2协骑兵,一共9600人,就打败了南京勋贵、勋臣的六万大军。而且只伤亡了不到30人,其中阵亡仅12人!”
“那么厉害”
“千岁爷的兵怎么那么能打”
纪坤和罗大公都惊呼了起
来,他们都是不懂军务的书生,还以为南京勋贵手中的京营也能算军队......
钱谦益摇摇头道:“也不是千岁爷的兵多能打,而是南京的京营兵实在太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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