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吕布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王不过霸
“无性命之忧。”高顺摇了摇头“不过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胸骨都裂开了!”
“那张飞,忒可恶!”雄阔海恨声道。
高顺默然,两军交战,又非单打独斗,本就没有公平可言,若非要找到对手才能打的话,那死在吕布手下的那些猛将岂非很冤?
这一仗虽然在庞统的筹谋之下胜了一次,不过自己这边损耗也不轻,伤敌一万,自损三千却是有的,如今大雪封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蔡瑁恐怕得退兵了,嘿,这一仗,却是赢的有些侥幸。”庞统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袍,擦了把鼻涕笑道。
“哦?”高顺讶异的看向庞统“先生难道觉得我军此战不该赢?”
“不是说这个,荆州军,怕是要退兵了,那个谁……把门儿给关上。”冷的实在有些受不了,庞统指了指厅中一名年轻武将道。
“退兵?”高顺身体微微前倾,看向庞统“这话如何说?”
“统在西域生活两年,仍旧不适应这天寒地冻的天气,这大雪过后,恐怕会更冷,荆州将士可很少在这种环境打仗,那孟津背靠落水,大雪一过,恐怕比洛阳更冷几分,若那蔡瑁坚持镇守孟津,无需我军强攻,不出一月,城中荆州将士就得冻死大半!”庞统冷笑道。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想想吕布在长安第一年,多少南阳百姓在冬天活生生被冻死的?那还是窝在家里,孟津的荆州将士可没多少过冬储备,天寒地冻加上水土不服,不说全被冻死,但也能冻得失去战斗力,如何跟吕布麾下这些猛将精兵相抗?
“若无这场大雪的话,他或许还能支撑一月,但此刻,不想败亡,这场大雪一停,他就得撤兵。”庞统说着,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向高顺告罪道“将军恕罪,末将这身体有些受不住这寒风,先告退了。”
屋子里可是有热乎乎的暖炕,庞统可不想在这里陪着一群大老爷们儿挨冻,这些人行伍出身,皮糙肉厚,他虽然长得丑,可这娇生惯养,一身细皮嫩肉可受不了这个。
“来人,送士元回去歇息。”高顺头,让两名护卫将庞统送出去。
“将军,子龙跟兴霸呢?怎不见他们?”雄阔海扭头四顾,却没看到赵和甘宁的影子,不由诧异道。
“他二人初来,我让他们去军中熟悉军务,主公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河北局势渐稳,不日将要返回长安了,若真如士元所说那般,蔡瑁撤军的话,我会命魏越镇守孟津,你便随文长、赵还有甘宁一起,护送士元和义山先生回长安吧。”
魏延此战表现相当出彩,数次力挽狂澜,洛阳初期能够压制曹仁,全是魏延功劳,此次回长安述职,怕是吕布那边有提拔魏延之意,至于高顺,说实话,眼下张辽、高顺已经不好再继续升迁了,这一,高顺自己也清楚,他和张辽,眼下已经是吕布麾下武将之中的两把旗帜了,再升,恐怕要等到吕布再进一步的时候。
“这一仗,打的时间还真他娘的长呢!”雄阔海头,他本就是吕布的亲卫,回去也是应该,此时摸了摸脑袋,这一仗,打的好像真的好长,从去年一直打到今年也快过完了,不过战果也是难以想象,吕布的地盘、人口,经此一张扩大了两倍!当然,这些内政上的事情,跟雄阔海是不会产生太大交集的,不过吕布如今,已经是足以与曹操并列的北地双雄,天下最强的两大诸侯之一。
余者无论坐拥荆襄的刘表还是偏安一隅的刘璋,亦或是继承了父兄基业的孙权,都不足以与吕布相提并论,也只有坐镇中原的曹操,可以跟吕布掰一掰手腕。
高顺闻言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感慨,三年前困守下邳的时候,何曾想过会有今日局面?不过在高顺看来,吕布最成功的地方,还是脱离了世家的制约,若论对治下的掌控力,放眼天下,便是曹操恐怕也难以与吕布比肩。
“不说这些,将军,为你引荐一位少年将领,子全,过来!”雄阔海朝着他身后一名将领招了招手道“昨日那关羽、张飞围攻,若非子全,老雄我怕是见不到将军了,修看他年幼,却是硬接了关羽一刀。”
虽然那一刀并非关羽的真实水平,当时关羽右臂受伤,左臂单手发力,但终究是硬接了关羽一刀,对于一个少年将领来说,已经足够自傲了。
高顺诧异的看了少年将领一眼,关羽的本事他可是知道,不是说接关羽一刀如何了不起,毕竟关羽不是吕布,连许褚这等武将都能秒杀,而是此子太过年轻。
“末将王双,参见高将军!”少年将领上前一步,向高顺拱手道。
“雄将军乃主公麾下第一猛将,能得雄将军赞誉,小将军本事不弱。”高顺微笑着头,看向雄阔海道“你要带他回去?”
“嗯,是个好苗子,我教不了,想让他进骠骑营,受主公亲自训练。”雄阔海头道。
骠骑营啊!
王双眼中闪过一抹渴望的神色,那可是吕布麾下最精锐的部队,而且能得吕布亲自训练,莫说寻常士卒,便是寻常将领都得眼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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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吕布 第九十六章 长安
长安城的城墙已经遥遥在望,比之过去,似乎更加巍峨了许多,洛阳大雪纷飞,长安这边却是晴空万里,虽然同样很冷,不过或许是心情不错的缘故,坐在马背上,只觉凉爽,尤其是这一次出征,阔别长安多时,此时再见长安,内心里,有股难言的亲切感。
马背上,吕布看向贾诩笑道“都说近乡情怯,这长安虽非故乡,却是你我立根之基,也算半个家了。”
贾诩微笑着抚须道“主公怕是在想少主了吧?”
“有。”吕布也不避讳,眼中闪过一抹慨叹之色道“征儿自降生以来,四方战起,烽烟遍地,我父子二人,总是聚少离多,此次相聚,不知能有多久?”
贾诩摇头道“诩倒是与主公有些不同看法。”
“哦?”吕布诧异的看向贾诩“文和直说无妨。”
“如今我军治地西起西域,东至辽东,北至阴山,南临洛阳,若论地狱之广博,主公已是诸侯之最,但我军治下所属州郡,历经战火,民心思定,主公此次回来,当稳坐长安,梳理民生,而非再兴战事,便是有人挑衅,也该由各方将领抵御,若非必要,主公不该轻动。”贾诩沉声道。
邺城之战,虽然说胜负不好定论,但那一战,吕布可是差一儿就没了,如今吕布威临天下,那是一场场胜仗堆积起来的名望,徐州之前,吕布虽然名气大,但胜败掺半,而且当时吕布也没什么根基,胜败之说,对吕布也没什么影响。
但现在不同了,横扫雍凉,匈奴灭族,封狼居胥,侵吞并州,这一场场胜仗给吕布带来偌大威名的同时,也同样带来了无形的压力,吕布若继续胜下去,自然没的说,但只要败一场,吕布就会从神坛上被拉下来。
说白了,吕布输不起!
纵观古今,常胜易,不败难,看那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将领,有几个没有尝过败绩?吕布哪怕在今后的日子里,败上一场,吕布整个势力如今那股锐气就会丧失,轻则止步不前,严重,整个势力都会跟着开始衰败。
这是关乎整个吕布势力未来的大事,哪怕贾诩,也觉得作为谋臣,自己有义务提醒吕布,当然,听不听是吕布的事情,义务尽到了就可以了,以贾诩的性格,也做不出那种死谏的事情来。
“你呀,说话永远这么含蓄。”吕布看了一眼贾诩,突然笑起来,头道“不过说的不错,我们是该先强大自己再说了,征儿太小,若我这个老爹哪天没了,真不知道这么大的家业,他该如何接手。”
“主公言重了。”贾诩摇头道“主公洪福齐天,必能长命百岁。”
“套话!”吕布指着贾诩笑道“不过我喜欢。”
身后,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徐庶不禁莞尔,虽然目前还处在磨合期,但对于吕布这位君主……怎么说呢?算不上仁君,却也不能算暴君,他的确是将民生放在第一位的,这段时间,徐庶经手的事情可不只是冀州的均田政策,许多来自雍凉、并州、西域、河套的信息情报,徐庶都会先过手一遍,也正是因此,徐庶才更清楚吕布内部由那个独立于政体之外的律政司制定出来的策略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雍凉、西域、河套虽然偶有冲突,但那一整套律令已经在吕布治理的这些时间里,开始潜移默化,一步步的约束着所有人的规范,甚至如何废除奴隶制,何时废除,在这套律令中,也有详细的规划。
当然,律令本身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再好的律法,如果没人执行,那就是废纸一张,真正令人恐怖的是,以吕布为首的势力核心,在坚决的执行着这套律法,自上而下,使得整个以吕布为首的势力所有人都在维护这套律法,这,应该才是吕布所说的那套公信力吧?
徐庶也是至此才知道为何吕布为天下世家所不容,但如今的吕布却又已经有了足以跟天下世家抗拒的底蕴。
而且,这种制度也只有吕布这里才行,任何一家诸侯,哪怕明知道吕布这样做可以带来的庞大利益,但诸侯与世家乃是共生体,利益纠葛之下,如何做到这种吕布所说的公信力?
这是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新生的政体正在逐渐驱逐已经开始腐朽的旧有东西,这里,的确很适合自己呢。
这一次,吕布回归的消息可是早已传入长安,陈宫已经带着韩猛、法衍等长安城文武在这里恭候吕布,当吕布抵达长安城时,长安城外,已是人山人海。
“臣等恭迎主公,恭喜主公凯旋而归。”陈宫与一应文武向吕布恭拜。
“免礼!”
虽然不喜欢这些虚礼,但尊卑有序已经是深入人骨子里的观念,吕布也无意去改变这种观念,民智未开,强行去推行这些违背故有认知而且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的东西,吕布不会那么闲,身份到了这个级别,不再是以往谁都瞧不上的小诸侯,有些礼节是不能避免的,这是礼,他也受得起,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众人的朝拜,才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公台,你我也许久未见了,上马与我同行,这长安城,似乎又雄伟了许多。”吕布对陈宫笑道。
一年不见,陈宫明显苍老了许多,但精神头儿却前所未有的旺。
陈宫或许不是吕布麾下最出彩的谋士,但一定是最尽职的那一个,尤其是眼看着这个势力在众人的努力下一壮大,哪怕累,心中却是难言的舒坦,只是有时候,精神再好,疲惫却是不可避免的。
吕布记得年前离开时,陈宫可没有白发,但如今,陈宫头上已经多了几缕银发,而吕布,这一年来不但不见衰老,反而看起来更精壮了一些,两人走在一起,若不知道两人年龄相仿的话,说不定会将两人当成父子都难说。
“多谢主公。”规规矩矩的向吕布一躬身,也没有矫情,接过周仓送来的马缰翻身上马。
“公台,你……多注意休息。”看着陈宫,吕布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酸楚,一腔话到了嘴边却也只剩下几个字。
陈宫摇摇头道“主公春秋鼎盛,宫却是垂垂老朽,文优走了,书院的事情,还有工部建立起来的书局,一桩桩一件件,放不下,臣这辈子,能看到主公建立下如此基业,足矣。”
“胡说八道!你我年岁相仿,以后的日子还长呢!”吕布不满的瞪了陈宫一眼,向徐庶招招手道“元直,过来。”
徐庶依言上前,吕布看向陈宫道“新招的门下书佐,胸有韬略,此番回来,就跟在公台身边帮你,文和太油滑,将他派给你,怕是不会分担太多东西。”
“谢主公。”陈宫看了一眼徐庶,儒雅中透着几分英气,至少卖相上,徐庶可以甩庞统十条街以上,满意的头道“宫倒是想起了一人,若能将他招来,用处可不小。”
“何人?”吕布诧异的看向陈宫。
“沮则注。”陈宫幽幽道“西域如今已经安定,有徐荣镇守足矣,将沮则注放在那里,有些屈才了,而且如今袁氏烟消散,昔日的承诺自然也跟着散了,此人有王佐之才,若能说服此人投诚,可为主公一大臂助。”
吕布闻言,皱了皱眉“终究是世家之人。”
“那是以前,经此一战,冀州还谈何世家?”陈宫摇摇头笑道“主公既有吞吐天下之志,那世家自然也该在这天下之中,海纳百川,方成汪洋,主公如今虽然得万民拥戴,但这些人,总需要有人来治理,我们的书院,眼下可培养不出沮则注这等大才。”
吕布头,的确,雍凉并幽地广人稀还好说,姜叙、韦康、张既这些人足矣治理,但若冀州这样的人口大州,治理起来可不容易,虽然已经将张既派往冀州,由韦康接受西凉刺史之位,张既的本事如今也磨练出来了,勉强可以胜任,但以后呢?更何况,作为吕布的政治中心,同样也需要这种等级的人来为自己出谋划策,但就像陈宫说的,长安书院,如今可不具备培养这等人才的条件。
“此事,当选一位善辩之士前往说服。”吕布皱眉道,别没把人劝来,反而让沮授把心一横,来个自刎效忠,那乐子可就大了。
“可派杨义山前往说服。”陈宫头道。
“哦?”吕布诧异道“杨义山回来了?”
“还未抵达长安,如今正在洛阳协助高顺御敌,不过他已说动江东出兵攻打荆州,洛阳战事,应该快要结束了。”陈宫头笑道“还要恭喜主公,小姐也回来了,而且为主公带来了两员大将。”
“不用问,赵一定跟着回来了,却不知道另一个又是何人?”吕布冷哼一声,能被称之为大将的,赵能算一个,但荆州之地,还有谁配称大将?总不成,将老黄忠给自己带回来了吧?
“此人名叫甘宁,高顺颇为赞赏。”陈宫道。
“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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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吕布 第九十七章 落幕、晋级
洛阳一带的大雪已经停了,整个天地一眼看去,被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但天气,却更冷了,孟津城中,这个冷冬对于刘备三兄弟而言自然不算什么,但对这些荆州将士而言,却不是一件好事。
“二弟,外面何事喧哗?”刘备刚刚起来,便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哭嚎之声。
这些日子,对于荆州军来说,自然是不好过的,连战连败,士气低迷,但于刘备而言,怕是自入荆州之后,最舒心的一段时间,那夜刘备力挽狂澜,尤其是张飞先败马超,再战雄阔海,为荆州军挽回了不少士气和尊严,加上刘备掌控住了粮草,这些天,这些残兵败将一步步被刘备吞并。
不少中层将领被刘备拉拢过来,如今刘备在荆州军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威望和影响力,而且这个威望在不断地扩大。
蔡瑁想要撤兵,却被刘备阻止,留在孟津,刘备可以一步步将这支军队掌握在手中,但若回了荆襄,许多事情可就由不得他了,蔡瑁为首的荆襄世家会限制他,刘表……老实说,在刘备势力膨胀之后,是否还愿意如同以往一般信任刘备,这真不好说。
人在站的高度不同,思考问题的角度也不会相同,何况刘备在内心深处,有着很深的不甘情绪,他不甘心寄人篱下,如今有机会,自然希望自己能够将这支军队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来增加自己在荆襄的话语权。
匆匆的披上衣服之后,刘备便看到关羽面色沉重的站在门外。
“昨夜巡防将士被冻死几个,不少将士们正在哀悼。”关羽叹了口气道“如今将士们都渴望归家。”
死人在战争年代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这种非战斗减员加上荆州将士出征日久,心中思念故土,使得军中已经出现不满的情绪。
与其说是哀悼被冻死的将士,倒不如说,是借着这次机会将心中的一种积攒的怨气给爆发出来,短时间内,通过刘备的威望以及仁德名义还镇压得住,但时日一久,这股不满恐怕会被将士们逐渐转嫁在刘备三兄弟的身上,到时候,刘备此前好不容易在军中竖立起来的威望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当刘备带着关羽来到军营中时,蔡瑁等人也已经赶到了,见刘备过来,蔡瑁微微颔首道“玄德公。”
“见过大都督。”刘备头,哪怕心里知道对方此时过来绝对不安好心,但礼节上刘备此刻也还是属于蔡瑁的下属。
“我荆州将士不习北方气候,长此下去,这等情况还会不断发生,不知玄德公有何良策?”一行人来到众士卒中,看着死去的几名将士的尸体,蔡瑁皱眉看向刘备,若非刘备阻止,拒绝退兵,也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
“备以为,当速速退兵。”刘备很干脆的拱手道“当然,此事备无法做主,一切听凭大都督安排。”
蔡瑁没想到之前一直不愿退兵的刘备会这么干脆的同意退兵,不由微微一怔,但随即却反应过来,刘备这是在阴他,这么一说,不就等于是在告诉这些将士,之所以迟迟不退兵,实际上是因为蔡瑁的阻止?面色顿时黑了下来。
尤其是蔡瑁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的士兵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带着几分淡漠,蔡瑁突然有种拔刀砍人的冲动,合着好处、名声都由你来享受,到了背锅的时候,就甩手将黑锅扔给我来背?士兵们哪知道上层的决策?此刻刘备先声夺人,加上刘备平日里跟普通士兵走得很近,反倒是蔡瑁等人很少关心士卒,先入为主的观念下,这黑锅,蔡瑁此刻就算有心解释也解释不清。
蒯越微笑道“玄德公言重了,我等是否退兵,非是大都督决断,而是在主公,如今主公身在荆州,不清楚孟津局势,还望玄德公能够修书请主公退兵,否则长此以往,我军将士怕有不少人挨不过这个冬季。”
蔡瑁看得出来,蒯越自然同样看得出来刘备的小心思,不声不响的将球推给了刘表,反正山高皇帝远,士兵们哪里知道这些?而且刘备跟刘表,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等于是将球再踢回到刘备这里。
刘备微微颔首道“若大都督愿意,我等便先退兵,若景升兄怪罪下来,由备一人承担如何?”
蔡瑁面色发黑,这刘玄德没完了?正要接话,却见王威行色匆匆的走进来,向刘备一拱手道“玄德公,主公送来消息,令我军速速撤回襄阳。”
蔡瑁看着王威进来之后,直接找刘备而非他这个大都督,面色更是难看。
“哦?”刘备接过书信,一目十行的看下去,面色也渐渐凝重起来,扭头看向众人道“江东孙权趁我大军出征之际,趁虚攻打江夏,黄祖将军战死,刘荆州命我等速速回兵!”
当初杨阜在吕玲绮和赵、甘宁的护送下南下江东,按照当初的意愿,原本是希望江东能在吕布与曹操抗衡之际,出兵徐州,牵制曹操令其首尾不能兼顾,只可惜,冀州之战,袁绍灭亡的太快,曹吕两家瓜分冀州,并未真正意义上全面开战,曹操撤回许都,吕布也撤回了长安,那时候,如果再打徐州,江东便要与曹操正面对抗。
孙权自然不笨笨蛋,哪怕暗地里与吕布结盟,却也不愿意自己跟曹操硬碰,让吕布在后面捡便宜,毕竟这一纸盟约说到底,还是利益之间的结合,若没有利益反而还要承担风险,孙权自然不愿意,因此,孙权没有去招惹曹操,反而趁着荆州主力北上,内部空虚之际,出兵攻打江夏,最终得奇效,不但攻杀黄祖,更尽得江夏人口粮草迁往江东,周瑜更命人沿江而上,袭扰荆州沿江各县,张允独力难支,刘表不得已之下,只能派人将囤聚在孟津的兵马召回来抵御江东。
“大都督,撤兵吧。”刘备将书信递给蔡瑁道。
“传我军令,三军将士收拾辎重,准备撤兵!”蔡瑁看向最后都不忘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的刘备,活撕他的心都有了,这句话几乎都是咬着牙蹦出来的。
军营中,响起一阵阵压抑的欢呼声,刘备大大的向蔡瑁鞠了一躬“备代三军将士谢大都督仁德!”
“哼!”蔡瑁闷哼一声,甩袖而去,蒯越深深地看了刘备一眼,跟着离开,刘备留在军营里,一番安慰,并让将士们将死者遗体收敛,待回到荆州之后,再为他们安葬,这一番举措,自然更加得到荆襄将士的感激。
建安七年冬,热闹了一年的天下,随着年关的接近,建安八年的到来,洛阳一带持续了一年的战事,随着荆州军的退兵,渐渐进入了尾声,吕布回归长安,曹操返回许都执掌大局,中原一带,迎来了久违的平静,不过长江流域的战火却是随着荆州军的回归,拉开了序幕。
洛阳之战,若说最大的赢家,恐怕要数刘备了,回归荆襄之后,刘表迅速以刘备为中郎将,镇守江夏,此次随军回来的四万大军,除了王威这支人马留在襄阳之外,刘表拨给了刘备三万兵马镇守江夏,至此,刘备虽然依旧是寄人篱下,但也算拥有了一块根基之地,有了一定的自主权。
长安,骠骑府。
正在与貂蝉、刘芸一众娇妻逗弄吕征的吕布突然一怔,随即在众女不解的目光里,踏步而出,仰头看向天际,却见东南方向,原本混乱的气运之中,一股新的气运正在不断壮大,虽然如今还很薄弱,却生机勃勃,隐隐有大兴之象。
“夫君?”貂蝉疑惑的看向吕布,见吕布目光凝重,疑惑的问道“发生了何事?”
“南方,要变天了。”吕布嘴角一咧,微笑道。
“夫君又要出征?”貂蝉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以前,也有过类似的话,然后不久,吕布便出征了,作为一个女人,自然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在自己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
“不会,南方的事情,我们插不上手,让刘表和曹操去头疼吧。”摇了摇头,贾诩的话还在心头,此刻吕布的地盘已经足够大,如果继续盲目扩张,恐怕会成了黄巾之乱那样失去自己的控制,流毒天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吕布的重心在建设自己的领地,而非继续穷兵黩武的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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