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首席大佬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柒条鱼尾巴
暴怒道:“你哪家公司的,跑来这里撒野。”
司南大跨步朝小情人走去,怒斥几名瞧热闹的秘书:“你们都是死的吗,任由外人欺负到你们头上。谁把陌生人放上来的,报警!!”
几名秘书懵逼眼,总裁眼睛瞎了吧!
拜托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呀,那是你夫人啊。
我们无能为力啊!!
报警报哪门子警,公司一半属于夫人,总裁你也属于夫人。
报假警要喝茶的…
“站住!”声音冰冷无情。
听见略感熟悉的声音,司南望了锦离一眼,终于发现不对劲,大闹秘书室的女人,莫名眼熟。
“明月”司南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声。
锦离嘲弄道:“啧啧,”司总裁可真体恤下属呀,小秘书不小心摔了一跤,你连自家妻子都能忽略成陌生人,你这是准备走六亲不认的路线”
司南当场愣住了,眼前的女子他怎么也无法跟妻子重合到一起。
女子身着玫红色高定职业套装,蓄着俐落时尚的短发,脚踩anlbhnik黑色麂皮钻嵌高跟鞋,鞋流淌着性感别致的线条,中和了玫红色套裙的火烈,整个人显得典雅高贵。
气场强大。
她什么时候剪了长发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气势压人
司南怔在当场,完全不敢认。
裴倩倩同样异常怔愣,怔愣的同时还有点慌。
秦明月在她印象中,素以司南为重,从来不会用如此高姿态又不屑的口吻跟司南讲话。
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
先前,裴倩倩笃定秦明月不敢拿她怎样,甚至会因为司南的一句话跟她道歉。
可,以为秦明月投鼠忌器,失效了!
裴倩倩慌了,自己站了起来:“司总,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与夫人无关,你不要责怪夫人,都是我的错。”
暗喻之意鲜明。
裴倩倩低下头,露出血痕,颤着睫毛,犹如一朵迎风飘扬的小白莲。
司南心脏一缩,眸光微闪,转头质问起锦离:“明月你这是在干嘛,裴秘书脖子上的血是怎么一回事”
短促失神,司南恢复了一贯的自信。
秦明月长期以来对他的珍视,令他忽略了妻子的转变。
在他心里,妻子外表无论怎么变,爱他的心半分不掺假。
所以,今天他必须给小情人一个交代。
这是一种吃定秦明月的自信心。
锦离眼神淡漠,嘴角挂着浅笑:“她不经主人允许,佩戴属于我的项链,唤我秦小姐,你说我抡她是不是合情合理。”
对呀,姐就抡她了,咋地吧。
偷东西的贼,抡一顿都算轻省。
这算什么,姐还憋着大招……
司南眼神躲闪,心虚道:“明月,你误会了,项链不是我买的。”
司南尚处在出轨初期,有着一般男人的正常心理反应。
心虚,愧疚,掩饰…这些情绪还没得到妥善的安排。
不像后期,新鲜感完胜负疚感,可以理直气壮一口一个真爱,粉饰出轨的不堪。
“哦”锦离讥讽哦一声,看司南的目光充满嫌恶,仿佛在看一只围着屎粑粑打转的苍蝇:“行叭,首饰姑且算她自己买的,那麻烦你解释解释,她称呼我为秦小姐是个什么道理,谁默许的”
裴倩倩急忙插话,梨花飘雨,连连道歉:“夫人,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口误。”
“心急,口误我看你是呼唤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锦离嗤笑:“作为堂堂上市公司总裁特助,基本的职业素养呢你的辩解,让我严重质疑你的专业性,我觉得你不适合呆在总务秘书室。”
裴倩倩全身一震,飞快地瞄一眼司南。
她不能离开总务秘书室,这里是离心爱之人最近的地方。
“明月!”司南面色微变:“你在胡说什么。”
锦离甩都不甩他,指着如坐针毡的几位秘书,问:“说说,你们会在什么情况下叫我秦小姐”
突然被总裁夫人e发言,几位偷偷窥一眼他们的总裁大人,默默垂下头,鸦雀无声。
心中,答案呼之欲出,什么情况,当然是满心满眼渴望取代你位置的情况下咯。
锦离笑了,“你看,大家都心知肚明呢。”
“明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在扰乱我的工作,不要无理取闹好吗。”司南大声愠怒道。
妻子改头换面,压根不在意他的感受,司南心虚又恼怒。
“你在跟我比声音大吗”锦离旋转身体,单手插兜,挑着眉直面他:“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讨论你所谓的无理取闹”
主要是十厘米高的鞋,站着很累人。
想躺着舒舒服服的撕。
搭上韩太子的线,锦离即时调整战略,背靠王者大佬,谁特么跟你虚于尾蛇。
日子无聊,败家累人,索性下场撕个昏天暗地,出口恶气再说。
不行直接打断狗男人的腿,喂他几把小药丸,名正言顺接掌公司。
当然,非迫不得已,锦离舍不得打断他的狗腿。
她更热衷于让司南眼睁睁看着自己呕心沥血创立的公司,在他自己的手里一点一点瓦解,一寸一寸倒塌。
败在自己手里,才能痛得更加深刻。
“进来。”司南黑着脸转身,因走的急胸膛微微起伏。
气的!
锦离随意将扯断的项链啪唧掷裴倩倩脸上:“拿去修一修,还可以戴,费用记公司帐。我看你貌似很喜欢捡破烂,觊觎别人的东西,破烂货的确很适合你,配你一脸。”
裴倩倩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簌簌掉。
司南心尖尖隐隐作痛。
妻子跋扈的样子他都不敢认了。
尖酸刻薄。
充满铜臭味的市侩。
粗鄙不堪。
第315章 恶毒女配22
锦离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迈入总裁室。
你们的看法对我不重要!
姐只走自己的路。
优雅落座,双腿自然并拢,保持45度斜角。
特别优雅有范儿。
下一秒,锦离耸了耸肩膀,活动肌肉,背一直挺着都僵硬了。
看起来就像是要打架的前兆。
在流氓与贵妇之间转换自如。
司南目微眯着眼,揣摩着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妻子。
想不通,费解,疑惑……出一趟差,妻子就跟入了邪教,吃了洗脑药似的。
竟然漠视他,挑衅他,践踏他,毫不顾忌他的感受。
默然半响,司南开口:“明月,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闯到公司无理取闹。”
“打住。”锦离冷冷睨向他:“你特么再说一句无理取闹,抽你丫的,你特么干了什么龌龊事,睡了什么烂草,自己心里没点b数”
这丫最喜欢指责秦明月无理取闹,不可理喻,锦离听着就烦。
什么是倒打一耙,在司南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粗话爆出口,司南脸上写满不敢置信。
还有一点心虚,妻子查觉了…
司南一时沉默下来,面色难看之极。
被戳破的恼羞成怒。
被妻子云淡风轻,粗暴点破。
司南难堪又失落,妻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在意他的!
妻子所反馈出来的情绪,根本不像得知丈夫出轨所应有的正常反应。
眼里充满鄙夷,无所谓,还有裸的嫌弃,像足自己的玩具被人弄脏甩手就扔了的感觉。
司南都怀疑妻子真的爱过他吗!
以前的总总都是装的吗
锦离懒得看他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直奔主题,咣咣一顿嘲讽:“以前呢,是我想岔了,强扭的瓜不甜,况且你本来就不是一只好瓜。”
“我这条镶金边儿的链子拴不住你这条野了心的狗,野狗睡破烂货,你们的确是天作之合,官配。”
“你要睡什么垃圾货,我不在意,睡了你十几年早就厌烦了,你可能不知道,你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清晨你身体散发着一股阴沟里的腐臭味儿,我高贵的品格已经配不上你,阴沟里的老鼠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所以,我决定成全你们,作为补偿,你在公司随便给我安排个职位,我总不能没了婚姻又没了事业。你要离婚,可以,但必须等我半年,我需要在职场上找回被你击垮的自信。”
耳中灌入难听之极的语言,司南盛怒,攥着拳头,青筋暴露:“我不知道你在哪听闻的风风雨雨,跑来公司跟我闹,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怎么变得如此粗俗不堪,你的教养,你的礼仪呢。”
锦离霍地站起来,居高临下,面无表情俯视他,带着极端迫人的压力,呲了呲牙,说:“别跟我谈教养礼仪,你不配!!你一个不知寡廉鲜耻,毫无家庭责任感,冷心冷肺的人有什么资格批判我。”
“警告你别惹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最想干的事就是跟你这个爬墙的狗尾巴草同归于尽。”
“惹毛了,老娘顶包炸药把整间公司和你一起炸上天,反正我秦明月生无可恋,你就不一样了,抱着如花美眷,坐在高位,贪恋人世繁华。”
锦离是不会跟他扯什么,流产,你经常不归家的事,扯也是白扯,浪费口水。
而且很多事情,在现下的时间点都还未发生。
看着如凶兽一般,张牙舞爪,露出森森白牙的妻子,司南心下一悚。
他居然有点信了
他居然退缩了,畏惧了!
“你想要什么职位”司南觉得他已失去和妻子理论的勇气。
也彻底撕破了脸,她既然承诺半年,忍半年便是。
他审时度势,立即调整心态。
他能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
重要的职位他是不会给的。
锦离重新坐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便,只要不是端茶倒水,跑腿的职位,我都可以接受。”
“我秦明月当初与你创业之时,肩负数职,是你的秘书,是你的公关经理,是你的业务员,是你的财物总监…”
“回到家我又是你贤惠体贴的妻子,这些工作我哪一项不是做到了尽善尽美,帮你解决了一切后顾之忧。”
“你敢说我不称职吗你挑得出一丝毛病吗你觉得我有什么职位是无法胜任的,便是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我也坐得!!”锦离冷笑一声:“我秦明月不比你差!”
司南缄默不言,攥紧的拳头,凸露青筋。
因为他无法反驳。
锦离微微倾身,目光死死钳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永远不要忘记,你屁股下面的椅子,是我秦明月心甘情愿奉送给你的,你如今所攀上的高位,每一个台阶都洒满了我秦明月的汗水和青春,还有我父母的买命钱。”
司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避开锦离直视的目光。
“所以,你想好给我什么职位了吗”锦离抹了抹微微湿润的眼角,这些话不仅刺进了司南的心里,也说到了委托人的心坎里。
司南眼神躲闪,看向窗外:“人事部主管,满意吗”
妻子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没办法过于敷衍。
“还行吧。”锦离站起来:“明天就上班,还有,裴秘书职业行为不够规范,需要下到基层好好打磨,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话落,不等司南发表看法,锦离转身就走了。
总裁夫人都去了基层,一个职业素养糟糕的破秘书有什么资格坐在总务秘书室。
司南盯着那道脊梁挺直的背影,恼怒又略感羞愧。
成功之后,他最不愿回忆的就是过去。
仿佛,不去回忆,便能忘记公司当初几起几落,是他的妻子撑起大半边天。
他不欲卑劣否认,但也不愿回想。
否认,那么他就不是一个人。
回想,那么妻子的功劳将抹灭他一半的能力。
锦离似有所感回头,嫣然一笑,问:“小妖精滋味可好你说,假设你事业遭到重创,你会选她还是选公司”
司南紧紧抿着唇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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