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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荆洚晓
因为租界的税收,要比非租界低许多,非租界的税收很重,因为还要加征一部分税,去支付拖欠的军费利息;而由万安接手的警察总队,有着丁一编写的警察条令和规范,对于这年代来说,民众是觉得明军很讲道理,很公道了;租界地区可以第一时间得到大明来的商品……
丁一在开罗的形象营造,是极为成功,远比莫蕾娜成功得多。
而此时就有许多民众看着,高呼着要冲过来:“真神啊,你们怎么敢伤害殿下这样的义人!”、“别拦着我!快、快去救殿下!”他们知道所有的幸福,都是来自于丁一,就算不知道,天地会和忠义社在当地发展起来的新成员,也会慢慢的,不断地告诉他们。
他们害怕失去丁一,从而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幸福,对于非租界地区民众的优越感。
如果不是士兵拦住他们,这六个马木留克,只怕马上就被丁一撕碎。
而这时丁一瞇起了眼睛,当面扑来的马木留克首领,便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如同被凶猛的大型苍鹰盯上的危险,但他很快就克服自己心头的不安,因为他离丁一已经很近,近到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
他跪下了一条腿,不是因为他畏惧丁一的威严,而是丁一的横扫踢击中了他重心转换时的支撑腿膝盖内侧,膝盖的骨折,让他无法保持平衡。
但他能被推为马木留克的首领,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他也有铁一样的意志,他要撑起来,哪怕只有一条腿,他也要把丁一斩于刀下,他不是一个人在作战!
可是他的头却重重地磕在地上,尽管他的身体已在意志支撑之下,用一条腿站了起来。
丁一在越过他身侧之际,一刀就斩下了他的脑袋,和颈子没有连在一起的头,便只能磕落地面,再也抬不起来。
而在马木留克首领无头的尸体还没仆倒,他身后的那个马木留克也停了下来。
这位倒是没有少了什么东西,只是多了些东西,他的眼眶里多出了一把刺刀,丁一掷出的刺刀。
然后丁一闪过一把斩落的长刀,左勾拳利落地把持刀者击打得短暂滞空,然后重重砸落地面,因为在滞空时这名持刀的马克留木已经昏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而这时那名马木留克首领的无头尸体,才仆倒在地,溅起一圈烟尘。
丁一也停了下来,没有继续他的杀戮。
因为余下三名马木留克,有两人扔下了刀,抱头跪在地上;还有一人,他从始至终没有拔出刀。
“你叫什么名字?”丁一将长刀入鞘,他放松了眼部的肌肉,温和地微笑着,向这个从始至终没有拔出刀的马木留克问道。
“拉赫曼,伟大的殿下,我叫拉赫曼。”
“为什么不拔刀?”
“您这样的主人,是这些人的幸运,拉赫曼不忍夺走他们的幸运;当然,现在我更不会拔,因为我不想死,尽管这一切,到现在我仍无法置信。”
不单是拉赫曼无法置信,边上的民众也一下子静了下来,因为都失语了。
都反应不过来了。
他们印象之中,这位殿下是绝好的义人,但是体虚的,什么时候都穿得和女人一样严实,就差戴上面纱了;温和的,见着谁都会露出好看的笑容,教人有着挫折,看着他那笑容,都能振作起来;不与人争执的……
这些民众项目在做礼拜时,还帮丁一祷告,希望神可以让这义人,长久的活下去。
他们无法相信,就在这一瞬间,也许是一秒,或者更短的时间里,丁一就杀掉了两个魁梧彪悍的马木留克,打昏了另一个同样凶残的马木留克。
民众在失神以后,开始有人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真神啊!发生了什么事!”、“我无法相信我的眼睛!”、“这是神迹吗?”
人群从低声的呢喃,开始慢慢地大声起来,传播开了,到了外围,已经变成真神惩罚了敢向殿下拔刀的恶人。
“他接不了我一刀,一刀就死了。”丁一对着那两个放下刀的马木留克这么说道。
“这次我给你们十天,让你们新的首领过来,只要他接下我三刀不死,或是能刺中我一刀,我就会考虑接受你们的投降。”
“拉赫曼,如果你愿意,从今天开始,你可以留在我身边。”
不过有一件事,丁一失算了。
文胖子的警卫团一营、二营,几乎是空手而归。
那些接到马木留克的命令的人,并没有按着他们的指示暴动。
丁一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揪出隐藏在民众里的马木留克铁杆成员。
这场切磋,就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为了让租界安定下来,才会这么干的,至少丁一是这么说服自己:这并不为了他越来越难抑制的嗜血**。
文胖子奉命带出的一营和二营,共总只捉回了七个人。
丁一让那两个放下刀的马木留克,将这七个人也带回了耶路撒冷。
他甚至没有审讯他们。
而当这两个马木留克回到耶路撒冷之后,被推举出来的新首领,恐惧得当场流下了眼泪:“你们不是要教我去死!你们是要让所有人去死!”他指着那七个被送过来的报讯者,“这才是主人最锋利的刀锋啊!在马木留克统治了几百年的开罗,几百年啊!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仅有七个人,七个人愿意听我们的!这样的主人,真神在上,谁能挡住他的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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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二章 定埃及(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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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木留克之中,终归也有能看清大势,脑袋清楚的人。
也并不是人人都只有一颗贪婪的心。
所以当第二位马木留克的临时首领阿卜,他带着手下来见丁一的时候,并没有去开罗城里转转,而是就在丁一书房门口蹲着,没错,就是蹲着,蹲在警卫的旁边,一直等到丁一整完那些审批、决策的事务出来,他仍蹲在那里。
“怎么不给他搬个椅子坐一下?”丁一皱起眉头向警卫员问道,没有必要污辱人嘛,再说以丁一此时此刻的地位,污辱这马木留克的临时首领,也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快感,要说奥斯曼帝国苏丹这样的雄主,那还会蛮有成就感的,这被打残了的马木留克,污辱他?何必呢?
曹吉祥在边上低声说:“少爷,刚给过他们马扎了,不坐;警卫也说要不出去转转,就让他们去接待室喝杯茶,也不去;刚给他们打了饭,也不吃。”那马木留克首领,就带着七八个手下,一溜蹲在那里。
这时看着丁一过来,那首领招呼了手下,就跑到丁一面前跪下道:“殿下。”
“起来,不要这样,大明四海大都督府,不兴跪礼,就是战俘,只要缴了械,脱离了战场,也没让跪着的。”丁一和颜悦色地安抚着这马木留克首领,%亲自把对方扶了起来,连那些随从,也一一搀起。
然后丁一又问他:“阿卜,怎么不吃不喝的?也不肯去休息,就蹲在这里?一会切磋。我可不会留手的噢。”
“是,殿下。”唤作阿卜的马木留克首领。却是对丁一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切磋?”
这倒让丁一有些出奇了:“你很急?”
“是的。殿下。”
这一次没有去市场,因为阿卜提出,希望可以马上切磋。
于是比试就在丁一的书房门口开始。
从一开始就结束了。
阿卜从丁一拔刀出鞘向他行来时,就扔掉了刀。
丁一的刀锋贴着阿卜的颈部,甚至已经割了表皮,他向来是一击必杀的手段,没有什么花巧眩目的招数,如果不是中间觉得不对收了力,只怕这一刀已将阿卜的头颅斩了下来。
“阿卜不敢向殿下抽刀。”这位马木留克首领。是这么说的。
“阿卜要认殿下当主人,便有马木留克的样子,主人在忙,马木留克就该等着;主人没用饭,马木留克就该饿着。”他是解释为什么领着那一溜人,蹲在那里等的原因。马木留克,原本就是奴隶的意思,他这话,就是用这个词的本义了。
丁一收刀入鞘。望着他仍在渗得血的颈部,那可不是割开油皮,真是伤到肌肉了,但丁一也没有叫医务兵来给他包扎。而是微笑问道:“刚才那一刀,我若不收手,你便死了。”
“是。阿卜听说,大明天朝有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阿卜要认殿下当主人。主人要阿卜死,便只好死了。”他没有去捂那仍在流血的颈部,这么下去,只怕一会真的会失血过多而死掉,不过,倒也显得他的话,极有诚意。
丁一听着笑了起来,招手教医务兵过来给他包扎,又跟他说:“大明在推行宪政了,人人平等,只怕一时半刻做不到,甚至几百后都做不到,有人的地方,总是会有阶级的,除非是原始部落社会。不过,至少我自己可以不储奴,你问老曹,我从来不把任何人当成奴才或奴隶。职业是有贵贱,但人格是平等的。”
“马木留克若是不能做主人的奴隶,那便只好走了。”阿卜凄然一笑,对着身后跟随的那些随从说道,“殿下不要我们当马木留克,你们先走。”
“是,那我们先走了。”
语音方落,就见着一人对其他说:“我走了。”
然后他就抽刀割了自己脖子,这么倒下,下手极狠,就连丁一都来不及阻止,那厮几乎把自己颈子割了一半去。
而第二人也跟着拔刀,不过这个人,就被曹吉祥劈手将刀夺了。
“混帐!”曹吉祥大怒,戟指着马木留克的首领,“汝等欲以死相胁君上么?”
阿卜听着,凄然笑道:“是,是我的错。”对着丁一行了礼,招呼其他人道,“我们要死,也别死在这里,出了开罗再走吧。”
但他行了几步,就听着丁一温和的声音地身后响起:“为什么要死?”
阿卜回身跪下:“殿下若是不愿收容我们,我们都是要死的,法老王不会放过我们。她小的时候,我们追杀过她很多次,她的仆人,她的心腹,不会放过我们的。殿下不收我们,我们都不活了,活在恐惧里,比死了更难受。再说,我们不愿死在那会把人裂成几块的炮火里。”
恐惧,就是恐惧,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跟莫蕾娜发生了冲突,明军必定不会坐视的。
反正都是死,根本赢不了的战争,他希望,至少自杀还能留个全尸,不用那么痛苦。
而且丁一温和的笑容之下,阿卜看到的,还有锐利的眼光,他有种错觉,连心中最隐秘的地方,也尽在丁一的眼中无所遁形:“我们以为,看着我们一个个的死,殿下总归是会看不下去,便是一条狗,只要它好好看着门,总也是有用的,总也不会教它平白无故的死去。”
丁一点了点头,淡然道:“老曹把他们几个安置一下。”
阿卜数人激动地拜了下去:“主人!马木留克永远是您最忠诚的奴才!”
丁一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跟着曹吉祥退下去,这种效忠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何况马木留克在历史上反叛噬主的事,也不是一桩两桩,信他们?还不如信一条狗!
然后丁一叫了文胖子过来:“教诸城的犹太人,每城选三个代表过来,我有事要找他们。”
开罗、阿历山大里亚、伊斯梅利亚、阿斯旺等等城市的犹太人代表,很快就搭了大明苏伊士河总督衙门的船,赶到了开罗来,他们极为不安,因为害怕着丁一会和法国国王一样,在榨取了他们的价值,再把他们驱赶。
那五个在曹吉祥安排下,和陆战队士兵认了干亲的犹太人,倒是还略为好些,大明那边的手续,在动辄出手就是数十两黄金的疯狂金子攻势之下,把他们五个家族之中二三十个青壮,弄个户籍,真的不太难的事。
所以户籍弄了出来,又有曹吉祥亲笔信作见证,当然,不会说起那五个士兵,替自己祖宗,收了五个犹太人死去的祖宗当干亲这么荒谬的事,而是提上一句:“今以为证,确有此事”之类的话,他身上不单有四海大都督府的衔头,还挂着团营的差使,这么大的人物作证明,弄个户籍有多难?
于是搞完又去四海大都督府办了出海路引等等相关文书凭证,也回到了埃及了。
这五家人里的青壮,就有了大明子民的身份。
就算丁一要驱赶犹太人,想来也不会把他们都驱赶走,毕竟丁一在埃及的形象,还是极为正面的。
但其他犹太人的代表,就真的害怕得不行了,在船上,许多人是以泪洗脸的。
迫害犹太人也不是从纳粹开始,他们这时期就被欧洲整得不行了。
也许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船上的水兵和召集他们的官员,态度还是不错。
到了开罗,这些犹太人代表倒是心安了一些,因为文胖子来看他们,却是对他们说了一句话:“担心我家少爷要驱逐汝等?呵呵,便是要取法老的红白冠冕,也不过少爷一声令下罢了!汝等未必太过高看自己了。”
就算是要把埃及统治者赶下台去,不必说明军战力如何吧,就那些目前效忠于莫蕾娜的马木留克,他们有跟明军作战的勇气吗?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这是一个反问句。如果不是失去了跟明军作战的勇气,他们为何投降?
所以真的只要丁某人一声令下,埃及便当易主!
那么,如果真的要驱逐犹太人,需要找他们叫到开罗来?
犹太人是极精明的种族,只不过是被人弄怕了,一冷静下来,便觉得只怕是自己想得太多,很可能这位殿下,是要大家捐些钱物吧?这个倒是不怕,只要不是被驱逐就可以了。
他们便开始商量大家能出多少钱,如果丁一报出个数目,怎么还价?用什么籍口?
甚至还联系开罗当地的犹太人,让他们看看能不能找些关系,弄清楚,丁一这次是为什么事要他们出钱。
但当他们见着丁一时,后者却没有提出要他们捐出钱物。
丁一宴请了他们,问了一些他们生活的情况,生意的情况,和欧洲各国犹太人的联系,然后方才开口道:“我不可能长久地呆在埃及,你们要明白这节。”
“若我离开了埃及,你们是否能继续平安的生存下去?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事。”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给予一块土地给你们,然后你们自己建一个犹太人的国呢?”
这毫无准备、突如其来的幸福,当场就让四个犹太人老者昏厥过去。(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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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二章 定埃及(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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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军事力量弱势的一方,要战胜强势的一方,那就得尽可能避免正面对抗。在古今中外无数的战例,都在不断地阐明着这个事实。海利姆要塞浩浩荡荡的舰队,除了在东部沙漠,接近苏伊士的地带,偷渡了三千马木留克骑兵之外,就没有什么更多的作为。
应该说,经历了海难之后,似乎大海觉得给予丁一的磨难已经尽了,所以这一回海上战事,起的不是东风,而西风。于是战列舰和巡洋舰切着侧风,用炮火把马木留克那些桨帆船全部送进了红海,本来有几条逃得快的桨帆船,因为目标太小,黄萧养是想下令返航的。
可惜随后赶来的第二驱逐舰队上,某个当年就跟着黄萧养“讨海”的水手长,作了一件极为疯狂的事,他带着一个班,操纵本用于通讯的闪电级水翼船,开始追逐那几艘桨帆战船;而他的行为很快得到其他战舰上,那些老海贼出身的家伙仿效。
“一班癫佬!”黄萧养举起望远镜,看着飞速驰去七八艘闪电级通讯船,不禁开口问了几粗话,“个脑入左屎咩!闪电级8⊥,w←ww.追上去有七用?”因为快,所以要指望高速运动中的闪电级通讯船上,能用步枪或是掷弹筒打中对方,基本上是跟打中月球的机率没什么区别的。
而虽然桨帆船面对战列舰、巡洋舰。它们显得微不足道,不到一百吨啊。可因为轻盈而高速的闪电级通讯船。面对桨帆战船,也是一样的渺小啊。难道还指望闪电级能对把桨帆战船撞沉。
所以黄萧养骂他们脑子进屎不是说笑的,不过他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七八艘闪电级这么去飚,于是便下令:“巡洋舰和驱逐舰转换队型,追击残敌!”战列舰就没有再赶上去了,周边水面上还有许多马木留克的士兵在挣扎着,这一回马木留克的桨帆战舰算是比上回略为大了一些,没有跟耶路撒冷出来的那批运兵船一样,几炮下去就直接碎掉,所以幸免者还是不少的。
由于丁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申。所以舰队这边还是履行人道主义精神的,把这些幸免的埃及士兵打捞上来。
这场海战对于大明海军地中海舰队来说,所有的战损,就是三艘在疯狂飚速之中,自行解体的闪电级通讯船了。所幸敢这么疯的家伙,都是老海贼出身,还没有人员伤亡,不过相关水手长被都黄萧养狠狠打了一顿,据传闻黄萧养很生气。那三个水手长不单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还被他骂了至少半个时辰的粗口。
弄得旗舰上,航海学校出来的实习军官,都在那个下午学会许多广东话粗口:“……你老母。你死左,你老母唔系要我养?仆街!养你老母,同她送终。一世人两兄弟,我都算啦!你屋企几只化骨龙又点啊?又系我帮你养大?大个左问我。你点死架?我点同他讲?话你条仆街个脑有病,自己发癫浸死系红海?”化骨龙。一般是指顽皮的小孩了。
这一次海利姆要塞出来的舰队,就这样无声无息沉入红海。
对于明军来说,最惨烈的战事,是在苏伊士以北的东部沙漠边缘。
荣一师的师部侦察分队和护送他们去阿斯旺的警察总队两个黑人团,遇上了二千多马木留克的骑兵。因为侦察分队在去苏伊士时,经过沙漠地区是通过巡洋舰搭载的,而当王越率领荣一师师部和三个黑人师,挥师阿斯旺的时候,就远离了海岸线,也就脱离了巡洋舰的保护,侦察分队要去跟师部会合,只能从陆地上行进了。
荣一师的侦察分队有三十来人,本来他们是发现马木留克的前锋时,是准备要加入战斗的,但那两个黑人团的团长商量了一下之下,派了五十多个黑人士兵,带领着荣一师师部侦察分队,向基纳方向进发,两个黑人团的团长,声称战斗不是侦察分队的使命,他们出发时,所接到的命令,就是护送侦察分队,把苏伊士这边的命令送达到荣一师。
侦察分队的士兵只好驱赶着马匹,随着那些黑人士兵,向基纳的方向进发了。
这和壮烈、信仰无关,说穿了,就是贪功。
那两个黑人团的团长,开始发现二百多骑的马木留克骑兵前锋时,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吞下这股敌人,然后开始憧憬回到苏伊士,将受到的赏赐。他们觉得,在苏伊士,他们和那两个埃及团一起,抵挡过数千的马木留克!
可他们却不知道,马木留克从来不是什么软弱的代名词。
特别是在冷兵器的战场上。
历史上能把马木留克征服的,不论是奥斯曼帝国还是后来的拿破仑,都并没有认为他们是弱者,拿破仑的禁卫军里,还有一支是由马木留克组成的部队。
当冷兵器遇上冷兵器时,两个黑人团基本在接敌的二十分钟里就团灭。尽管那两个黑人团在苏伊士,依托着城防工事,曾多次抵挡过数以千计的马木留克骑兵进攻。但在苏伊士,他们主要是一个牵制的力量,给予马木留克致命打击的,从来都是那个陆战营和舰炮。
当他们独自作战时,二百多骑的马木留克前锋用二十分钟,就让他们完全溃散了。
后面二千多人的马木留克骑兵到来时,前锋已经在打扫战场了。
丁一收到的第一封求援战报,是三个黑人士兵送来的,他们把明军发的千层底布鞋,挂在脖子上,样子极为狼狈。曹吉祥在再三询问之后,确定无误才将他们带到了丁一的面前:“好多好多马木留克骑兵!他们不能活了!”黑人士兵的描述,除了恐慌之外,压根说不清任何敌情。
甚至还不如他们送来的,那封被汗水渗得有些迷糊的战报,说得清楚:“日冕计时,大约十一点,遭遇马木留克前前锋,约二百骑,我侦察分队由外籍团两个排护送,向南撤退;日冕计时,约下午三点,进入雨林;日冕计时下午四点,宿营,马木留克触动宿营之前布置的陷阱,毙敌二十人,缴获战马十二匹;天色渐昏,无法计时,遭遇雨林土著,赠予对方六匹战马,土著给予我方通行,夜间宿营有厮杀声;天亮之后,返回先前土著部落的侦察兵汇报,该部落土著已全部被杀,无一幸免,有许多凌乱的马蹄印迹,应是一股四十人左右的马木留克骑兵;侦察分队商议之后,认为单凭分队力队,很难顺利抵达阿斯旺,决定派出三名黑人士兵,往苏伊士求援。另,为策安全,苏甲字天干零三一号、苏甲字天干零三二号、苏甲字地支七二九号文件已销毁。”
“老曹,带一个连!我亲自带队。”丁一放下了文件,对着曹吉祥这么吩咐道。
文胖子在边上劝道:“少爷,教胖子去就好了,您还是得坐镇中军。”
可哪里劝得了丁一?还好许彬在边上,直接向丁一问道:“伊斯利亚若有敌来,若何?”
丁一才不得不很无奈地重新坐落:“老曹,马上出发,去警卫团挑一个营去!”
“是!”曹吉祥这当口也不敢说些什么拍马溜须的话了,反而跟丁一提道,“老奴恐独力难支,请刘子坚同行。”刘铁虽然天赋有限,但在底层士兵里,他也很有自己一套的,当年在关外的密云前卫,他都能煽动那些军余起来奋起,他的弱项,主要是在战略上,带一个营,却还是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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