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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子的挽歌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岐峰
“咱们家一共就剩那么两个半人,我就是全给拽来,真刀真枪的咱们能干过房鬼子啊?”
“不是,那我就整不明白了,明知道是送人头的事,你为啥非得带着我呢?”
“你平时不看考古节目吗?但凡是比较牛逼的帝王,在临死之前,肯定得带着自己稀罕的人殉葬!”
“你可拉倒吧!堂堂一个安壤的社会大哥,现在都混到龙城镇,跟牛万成那种暴发户斗法去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帝王呢?”我伸手就要拉车门:“我可不跟你扯犊子了,我要回家!”
“勾践还有个卧薪尝胆呢,我去龙城怎么了!”东哥在说话间,就把车停在了马路边上,我顺着车窗看了一眼,马路对面就是一个二层楼,装修的古香古色的,名字叫做金韵茶行,东哥看着金韵的大招牌,使劲的吸了一口气:“大斌和子谦已经豁出命的把事做了,咱们今天如果不来,那他们为咱们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白付出了,懂吗!”
听完东哥的话,我感觉脑袋更疼了:“你既然知道房鬼子有病,而且还是绝症,咱们就更不应该虎逼逼的来铤而走险了,万一他真的豁出去了,跟你玩个同归于尽,咋整啊?”
“不会的!房鬼子只是想让我给他儿子陪葬,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选择跟我同归于尽的,像他这种有钱人,都惜命!虽然得了肝癌,但他肯定不想死!”东哥的表情严肃了一些:“万佳是房鬼子倾注一生的心血,他就算是死了,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帝国,变成群龙无首的局面,他能放任扈潍和洛宾去斗,现在又亲自给我打电话赎扈潍,极有可能是要废长立幼,所以万佳的继承人,八成会在洛宾和扈潍之间产生,看来扈潍的地位,要比咱们估计的还高……至少在万佳的接班人没有明确之前,房鬼子没有跟咱们同归于尽的底气!”
“行,走吧,正好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房鬼子,到底长什么样!”我见自己劝不住东哥,又想到国豪和大斌、子谦他们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也跟着头脑一热,点头答应了。
东哥笑了笑:“一会进门你机灵点昂,别乱说话。”
“放心吧,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聪明,我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就说过,我要是沾上毛,比猴还呢!”说话间,我就推开门下车了
‘咣当!’
东哥也关上车门,随意的把手包用胳膊一夹,迈步就向茶楼走了过去,茶楼门外最中心的位置,停着一台凯迪拉克总统一号,这台车是我市当年第一台凯迪拉克的mpv,据说还是防弹的,这台车也是房鬼子明面上最常用的一台座驾,总统一号的旁边,还停着两台中东版的兰德酷路泽,以及两台奥迪a6。
到了茶楼门口,我伸手推开门,就跟东哥走了进去,我们进门之后,一楼大厅里面坐着的磊磊、老七,还有三四个我不认识的青年,都看向了我们这边,最边上的老七看见我们之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艹你妈,潍哥呢!”
“哎!”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西装的磊磊,伸手拦了老七一下,随后迈步就像我们走了过来:“甘楚东是吧?”
东哥面无表情的扫了磊磊一眼,声音不大的开口:“老房呢?”
“房爷在哪我不清楚,我就负责搜身!”磊磊话音未落,伸手就要拿东哥的手包。
‘啪!’
东哥突兀的抬手,对着磊磊脸上就是一个嘴巴子:“就算给我搜身,能他妈轮的到你吗?”
“我艹!”磊磊挨了东哥一下,连想都没想,反手一拳就打了回来,我上前一步,对着磊磊肚子上就踹了一脚,把他连踹的倒退了两三步,我四下扫了一眼,伸手就拿起了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指着磊磊他们那群人:“艹你妈的,都给我往后退!”
“你拎个破jb烟灰缸,装你妈b黑旋风!”老七看见我对磊磊动手,伸手就在自己的后腰拽出了一把军.刺:“艹你妈,削他!”
‘呼啦啦!’
老七话音落,他们那边的几个人都拎着刀冲了上来。
“哎!干jb啥呢!”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出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众人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全都把手停下了,我一抬头,就看见骆洪苍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踏踏!’
我看了一眼苍哥,又看了看老七他们那些人,这才发现在他们身后,有一个腿脚并不是很利索,而且脖子歪向一边的青年,正一步一步的像我们这边缓慢行进着,虽然步伐缓慢,但他眼睛里那种气息,让人看了很难受,我这个人从小就对残疾人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所以看见患过小儿麻痹的歪脖子,向我一步一步走过来,我攥着烟灰缸的手心顿时全是汗水。
苍哥看见歪脖子脚步一直没停,两步上前,伸手就把他的后脖领子拽住了:“你干啥呢?”
“我杀他!”歪脖子眼神执拗,神经兮兮的答了一句。
“我说让你们停手,你没听见啊?”
“我杀他!”
“你快歇着吧,你这腿脚上炕都劲,你能杀谁啊!”苍哥手上微微用力,几乎是把瘦弱的歪脖子拎到了一边,随后瞄了东哥我们俩一眼:“身上有家伙吗?”
‘当啷!’
我听完苍哥的问题,伸手就把烟灰缸扔了:“没有!”
“跟我上楼!”
苍哥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就向二楼走了过去,我也跟在东哥身后,缓步跟了上去。
我跟磊磊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阴阳怪气的看着我:“你现在混好了呗,都敢对我动手了,呵呵!”
我嘲讽的看着磊磊:“我混的不一定好,但还不至于给人当看门狗!”
磊磊听我说完,也不生气:“扈潍出事之后,大樊、二樊都折了,只有索强没有露面,他是你安插在我这里的内鬼吧?带句话给他,大樊的事,我不会放过他的!”
“你随便!只要你能找到他!”话音落,我转身就走上了二楼的楼梯。
看见我转身离开,磊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韩飞,你早晚得废在我手上,绝对的!”
……
金韵茶楼的面积挺大的,二楼除了一个大厅之外,还有七八个大包房,但是今天这里显然是被房鬼子包场了,因为我从楼下到楼上,连个服务员都没看见。
到了二楼之后,苍哥紧迈了几步,伸手就推开了一个包房的门,随后也不管我们,自己就走了进去。
东哥看着那个门口,沉默了两三秒钟之后,也迈动了脚步。





混子的挽歌 第三百三十九章谈判
房鬼子选择的这个包房,是整个二楼里面最大的,也是档次最高的一间,这个房间的墙壁都是实木的,一进门,正对的是一个写满了梵文的影壁,影壁中间是一个透明的圆形,中间是一尊坐着的佛像,绕过屏风之后,房间的中央是一个奇石组成的假山,上面潺潺流水,雾气缭绕的,假山旁边是一个小拱桥,再往里走,是一个实木的大茶案,旁边是两个相对的实木沙发。
我和东哥进房间的时候,正对茶案的那个沙发上,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正低头摆弄着茶具,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两鬓带着斑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我看了看这个人,一眼就认出了他,此人正是我在照片上见过的,万佳地产董事长房永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房鬼子,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凌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还略显消瘦的中年男人,即使这样,我还是带着一些拘谨,我只是这个城市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底层混子,而他却是安壤市里出名的商人,面对他,我心里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带着一点穷人见到大款的自卑感。
此时骆洪苍就坐在房鬼子身边的椅子上,自顾的喝着茶水,而洛宾则是西装笔挺的站在房鬼子身后,目光阴仄的看着我们。
东哥看见摆弄茶具的房鬼子,露出了一丝微笑,迈步走了过去:“呦,好兴致啊房叔,玩上茶道了!”
房鬼子闻声之后,也抬起头笑了,伸手对旁边的椅子上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哦,楚东来了,坐!”
“哎!好!”东哥应了一声之后,走过去就坐在了房鬼子对面的沙发上,我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学着洛宾的样子,也站在了东哥身后。
‘哗啦!’
房鬼子端起茶杯,缓缓将东哥面前的茶杯给斟满了半杯:“三十多年的普洱茶饼,我挺大劲才搜罗来的,你尝尝!”
东哥点点头,端起茶杯放在鼻子前面嗅了一下:“好茶!真是好茶!房叔,要不怎么说呢,男人还是得有一番自己的事业,要不然有些东西,还真是一辈子都享受不到,这一杯茶,就得大几千了吧!而且有价无市!”
“喝茶的时候不提钱,俗!”房鬼子端起茶杯轻咂了一口,眯着眼睛做出了一副很享受的表情,过了四五秒之后,他才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大侄子啊……我这个人,是野路子出身,前半辈子不懂享受,等有钱了之后,孩子也大了,老人嘛,都想给孩子多留下一份基业,虽然有钱了,我反而又舍不得享受了……但是现在我连儿子都没了,你说,我如果再不学着让自己舒服一点,空留下这冰冷的万贯家财,它能带给我什么啊!”
东哥闻言一笑,客气的帮房鬼子续着茶水:“不管怎么说,房叔你现在还能千金换一暖,而我弟弟当年被人陷害入狱之后,我不仅没保住他的命,还为了捞他,混了个倾家荡产!要不是来你这了,我可能后半辈子,都尝不到这么好喝的茶叶了!”
我听着东哥跟房鬼子两个人的对话,感觉云山雾绕的,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心里明明白白的清楚,现在这个房间里面,坐的全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看房鬼子和东哥这两个一心置对方于死地的人,在这里一口一个叔侄的叫着,就宛若远房亲戚见面一样,我感觉十分的别扭。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东哥和房鬼子两个人谈天说地的,从海湾战争聊到复台湾,又从地方政务聊到家长里短,总之扯了半天犊子,一句正事也没有。
当我在后面站的腿都快麻了的时候,房鬼子终于话锋一转,聊到了正题:“楚东!”
“哎,房叔您说!”
“我公司里有个叫樊海志的小伙,你认识吧?”
东哥抿了一口茶,微微的摇了下头:“没啥印象!”
“哦,呵呵!”房鬼子点头一笑:“昨天晚上,徐庆斌把樊海志缺了半个头的尸体,扔在了我公司的大门口!”
“呦,安壤怎么还发生了一件这么大的事呢?”东哥戏很足的惊讶了一下。
“这个徐庆斌,不是号称为你的左右手么,他犯的事,你不清楚啊?”
东哥咧嘴一笑:“房叔,这个你真就冤枉我了!几个月前,我的公司被一伙陌生人给砸的一塌糊涂,到现在我还没找到砸我公司的人呢,在这期间呢,徐庆斌和王国豪就已经不跟我在一起了!”
房鬼子并未理会东哥的这套说辞,抬手拿起桌上的电子烟吸了一口:“对一个二十岁的孩子下手,过了点吧?”
东哥依旧保持着笑容:“房叔,你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还有啊,你亲儿子都没了,就别替别人家的孩子操心了,你说呢?”
“行,既然你听不懂,那就算了!”房鬼子也不再跟东哥计较这个问题,继续开口道:“大樊的事你不清楚,那小潍,是不是在你那呢?”
“哦,您说扈潍啊,这个我还真知道!”东哥点了下头:“他在我朋友那做客呢,呵呵!”
“孩子不省心,喜欢乱跑!”房鬼子理解的一笑:“等你遇见他了,麻烦帮我给他带个话,就说让他玩够了,早点回家!”
东哥抓起一个开心果,拨开之后送到了嘴里:“房叔,带话倒是可以,但是我这个身份,不太适合做个跑腿的吧?”
“我懂!你说吧,你打这个电话,需要多少钱话啊?”
“房叔,我虽然落魄了,但是电话啥的,自己还能交的起!”东哥玩味的看着房鬼子:“主要还是得看,扈潍在你心里,占了个什么位置!”
“……”房鬼子闻言沉默了半晌,随后把身体略微向后,倚在了沙发靠背上:“这么跟你说吧,我亲儿子没了,但是我也得给自己踅摸一个养老送终的人,扈潍这个孩子,我觉得还不错!”
房鬼子这番话说完之后,我明显的就看见,站在他身后的洛宾,眼角抽动了几下。
东哥了然的点点头:“房叔,能让你亲自惦念着,是扈潍的福分!”
房鬼子抿嘴一笑:“现在樊海志没了,樊海清也躺在医院里,连危险期都还没过,樊家这哥俩,我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他们毕竟也是我公司的员工,他们遇见事了,我不能不管啊,上午我跟财会打过招呼了,大樊的丧葬和抚恤金,都按工伤处理,不管真凶会不会落网,他们家里都会拿到一笔赔偿,二樊的医疗用,也由万佳承担!至于其他的,我们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司法公正上了!”
房鬼子的话说到这里,我才算是真正听明白了他想传递给东哥的讯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大樊的死,他不会刻意给官方施压,至于大斌他们抢的那三百多万拆迁款,他更是提都没提,而他舍弃了这么多,就是想换扈潍平安归来,面对房鬼子的态度,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扈潍能混到这个身价,也算值了。
“......”东哥听完房鬼子的话之后,没同意,也没否认,只是低头品尝着茶水。
“从大局看,扈潍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但是以我现在的这种心态,能喜欢上一个小孩,不容易!我今天叫你来,是出于私心!”房鬼子看见东哥不表态,终于说出了一句比较实在的话。
“房叔,我不这么觉得!当初的周坤疑心太重,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而扈潍可不是!你能用一年的时间,把周坤从下三滥扶到安壤赌王的位置,那给你一段时间,扈潍恐怕也不是池中物吧?”东哥笑了一下:“但既然您说话了,我朋友那边,一直扣着人也不合适,这样吧,二百万!”
‘扑哧!’
坐在边上半天没吱声的骆洪苍,闻言忍不住开口笑了一下,随后看向了东哥:“孩子,你是穷疯了吧!你知道这二百万放在我们手里,够找多少人弄死你了吗?”
“我知道!”东哥一点身份没有的点了点头,随后也笑了:“但你们再有钱,我现在不是也好好的活着呢吗!”说着他又看向了房鬼子:“房叔,跟你客气了半天了,我也有点装不下去了,那我就说实话了昂!”
“好,你说!”
“你既然能亲自给我打电话要人,那这个扈潍值多少钱,咱们俩心里都有数!这笔钱呢,如果你出了,就还能看见扈潍,如果不出呢,我也豁出去了!”东哥伸手指着我:“今天来的没外人,只有我和我弟弟,现在城内已经戒严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轩然大波,您如果想鱼死网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房鬼子看见东哥混不吝般的举止,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甘楚东,你刚我呢?”
“对!”东哥毫不掩饰的点点头:“房叔,你有钱,自然不会缺给你卖命的人,但是这些人里面,你信的过几个啊?实话跟你说,我到现在为止,都没单独跟扈潍谈过话,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去问他,有些话他也不会跟我说!”
‘哗啦!’
东哥话音刚落,边上的骆洪苍速度很快的掏出了手枪,上膛之后就顶在了东哥头上,我看见骆洪苍掏枪了,下意识的就要抓他的手,但对面的洛宾显然也早有准备,骆洪苍动的一瞬间,他就跟着动了,他也攥着一把手枪,用枪柄对着我头上就砸了一下,洛宾这一下力气很足,我只感觉太阳穴一痛,人就栽倒在了地上,等我缓过神来,已经被洛宾一只脚踩在了脸上,他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的眉心。
我看见东哥被用枪顶住了,挣扎着就要往起爬,这个时候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就怕东哥会出事。
‘嘭!’
洛宾对着我的头上再次踢了一脚:“小b崽子,今天我他妈就给你送坟里去!”
感受着脸上的疼痛,我怒视着洛宾,再次挣扎着打算起身:“今天你踩在我头上,早晚有一天,我他妈踩在你坟上!”
“小飞,别动!”东哥看见我还要起身,伸手就阻止了我,骆洪苍看见东哥我们不动了,用枪口推了一下东哥的头:“现在给你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把扈潍送回来!”




混子的挽歌 第三百四十章临检的年队长
“我在黑市买一发手枪子弹,才他妈八块钱,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给你二百万啊?”骆洪苍用枪顶住东哥之后,使劲推了一下:“半小时之内,把扈潍送回来,要不然这发子弹,我就送你了!”
“呵呵…我有个朋友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钱都没了,还要啥脸啊!”东哥说完了之后,看着骆洪苍笑了笑,很顺从的就从手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然后把屏幕就给按亮了,这时候我才发现,东哥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从时间上来看,在我们进门之前,应该就已经拨通了,东哥伸手指着屏幕,看着房鬼子:“只要我这个电话一挂,我的人马上就会报警,现在这种时候,咱们爷俩只要进去了,肯定是实刑,我蹲的起,但您呢?”
房鬼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东哥:“我这个年纪了,又是个孤老头子,你觉得我还有所谓吗?”
“你要是真无所谓,那我从进这个门的时候,就已经躺下了!”东哥对眼前的枪视若无睹,坐直了身体,指着房顶开口道:“这家茶楼是城建局的匡局长开的,当年你做房地产,他在你最难的时候帮过你,你要是真想动我,不会把地点选在这!”
“我发现你们这些曾经跟张康混过的人,还都挺不知死的!”骆洪苍说着就把枪口瞄准了东哥的胳膊:“今天这个场合,说弄死你,那我也许是吹牛逼了,但废你个胳膊腿的,这后果我自己承担了,回头张康去医院病房看你的时候,你问问他,还记不记得我当初给他的那几个嘴巴子!”
“苍哥!别!”我看见骆洪苍的举动之后,挣扎着就要窜起来,洛宾见我动了,按住我之后,对着我的头上又是一下,我这时候也顾不上他了,起身就要抢骆洪苍的枪。
‘咣当!’
正当骆洪苍要继续动手的时候,我们这个房间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我被洛宾按在地上,目光正好从影壁上那个镂空的圆孔里,看见了门口那边,顿时松了一口气。
东哥的妹夫年学明穿着一身警服,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三个人溜溜达达的就进了房间,年学明是交警队城区支队的副队长,所以跟在他身后进门的那两个警察,身上还穿着交警的反光背心。
“呦,你们这是拍电影呢?”年学明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情况之后,笑眯眯的询问一句之后,继续道:“楼下那几台车是谁的,我看着像套牌的,车主在吗,把行驶证拿出来我看看!”
‘踏踏踏!’
年学明话音刚落,磊磊他们也跟着冲了上来,看了一眼年学明之后,他咬牙看着骆洪苍:“他们硬要闯,咱们的人没拦住!”
“没事,配合警察工作,是咱们的义务!”骆洪苍起顶在东哥手臂上的枪,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东哥被放开之后,闭着眼睛沉默了两三秒钟,才把头转了过去。
年学明仔细的打量了东哥好几眼,然后就跟慢半拍似的,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哎呀,大哥?!你咋也在这呢?”
东哥咧嘴一笑:“我过来谈点生意!”
“啊!”年学明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骆洪苍:“谈生意你就好好谈,舞刀弄枪的干啥,不知道现在市里严打呢?”
骆洪苍伸手就把枪拍在了桌子上:“呵呵,那你抓我呗!年队长?”
“我是交警,涉枪的事跟我没关系,只要你们别让它响了,让我下不来台,我权当没看见!”年学明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众人,最后又把目光停留在了东哥身上:“哥,老爷子说好几天没看见你了,让你中午回家吃个饭!”
“好,我谈完了就回去!”
年学明看了一眼手表:“也行,正好我就快下班了,这样吧,我的执勤车在楼下停着呢,等你谈完了生意,咱俩一起走!你先忙吧,我下去等你!”年学明顿了一下,伸手指着骆洪苍:“看好你那个铁疙瘩,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昂!”
“不送!”骆洪苍斜了年学明一眼,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
年学明说完话之后,转身就走,而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警员,则是看着我们这群人:“楼下那台凯迪拉克商务车的车主是谁,请下楼接受我们的检查!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这台车涉嫌违规套牌!”
“我们这辆总统一号,全市就他妈这么一台,我套谁的牌子?”洛宾一听那个警察这么说,当时就急眼了:“你他妈再找事,信不信我扒了你这身警皮!”
‘滴!’
那个警员看见洛宾的态度,伸手就把胸前的执法记录仪给打开了:“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操!”洛宾看见警员的举动,伸手就把枪背在了身后。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处罚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一款规定,以暴力、威胁妨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构成妨碍公务罪,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民有义务接受人民警察的合法取证及调查,拒不配合,公然侮辱人民警察、阻碍人民警察调查取证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洛宾骂了一句的警员,义正言辞的说完几句话之后,表情严肃的看着洛宾:“我再说一次,金韵茶楼门前停放的凯迪拉克车主,请跟我们下楼接受调查!”
房鬼子从年学明来了之后,表情一直都没什么波动,看着气的面红耳赤的洛宾,他微微挥了一下手:“你下去,配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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