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农家乐小老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柴米油盐
“有时候会。”偏偏就有人敢当面承认自己小心眼。
陈安修无言以对,干笑了两声,他知道继续下去,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就换个话题,“你休息一会,到了我叫你。”昨晚临时接了两个海外的电话,忙到下半夜才睡下。
章时年也不问他要去什么地方,听话的闭上眼睛,陈安修一踩油门,开着车直接出了市区,街道两边高大的建筑慢慢退去,夏日浓翠的山野风光在眼前渐次展开。
车子到地后,有人过来接着,陈安修隔着窗子摆摆手,等章时年睫毛微动,这才倾身过去捏捏那的鼻子,“章爸爸,该醒了,再不醒,我就抱你下去了。”
章时年睁开眼,眼中还残余一丝没消去的睡意,他打量一下周遭问,“这是什么地方?”
“一点印象都没有?”
章时年下车后,又走了两步说,“明承的温泉小馆吗?”四年前就来过一次,确实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如果不是因为安修,说不定他已经忘记这个地方了,“怎么想起这里了?”
“故地重游,顺便出来躲个清净。”生日在家里不是不能过,但偶尔的,他也想丢开吨吨冒冒,过过二人世界,正好从年后东南亚之行后,两人没怎么一起出来过。
房子还是原来那处,连里面的家居摆设,都没怎么变化,这个温泉会馆建在半山腰上,四周林木茂密,起风的时候还是很凉爽的,两人用过午饭,在楼上睡了一觉,等四点过后,室外温度降下来后,就到后面的露天网球场上打球,陈安修那点技术实在不怎么够看,但胜在体力好,能坚持,章时年又不在乎,所以实力相差巨大的人居然玩的还不错,磕磕绊绊打到将近七点,天色发暗,两人才收拾东西回来。
“怎么这大半天了,一个客人都没遇到,这里没住其他人吗?”来的时候,陈安修就有疑惑,这里即便是纪明承的私人会馆,平日里不接待外客,也未免太过清净,在这里待了一下午,经过的地方也不少,除了身着制服的服务生,竟然一个外人都没到,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旁边负责接待的,一个姓自称姓许的经理就笑说,“纪总知道章先生喜静,提前已经打电话知会过将这里空出来,章先生,陈先生,尽管放心在这里住下,不会有人过来打扰的。”
“原来这样,我说怎么人这么少,代我们谢谢纪总的好意。”跟在章时年身边久了,他是应该习惯这清场待遇,不过乍然遇到,多少还是有点措手不及。
“陈先生太客气了。”
*
晚饭后,两人散步回来,陈安修洗澡后先一步去泡着了,章时年就见他靠在岸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睡着了?”
陈安修从水中略起身,抓下眼睛上盖着的湿毛巾,伸伸懒腰,拉章时年下来,笑嘻嘻地说,“我体力比你好多了,你都没累趴下,我怎么可能睡着?你趴在那,我先给你刷刷背,待会你再给我刷。”
抛开周遭的烦心事,只有两个人的世界要平静很多,转过天来,按照陈安修之前的安排,本来打算出海的,不过天气不是太好,就临时决定取消了。不过两个人在一起,总能找到其他的事情,骑骑马,钓钓鱼,还到射击场里较量了两把。
会馆临近有一个小镇以盛产葡萄出名,现在正是葡萄下市的季节,下午兴致来了,两人就骑了十来里的山路去买葡萄,这是一处位于山里的小镇,偏远而宁静,一路过来,山间绿树成荫,果园很多,刚摘的苹果西瓜拳头大的黑李子就摆在自家园子门口,当然葡萄在最多,巨峰,马*,还有近两年刚刚时兴的金手指,一大穗,一大穗的摆在临时搭起的木头摊子上,皮上带霜,枝叶鲜嫩,显见都是刚从树上剪下来的。
镇中心位于一处废弃的火车道附近,看着比秋里落后些,没什么高楼和宽阔的街道,所谓的镇中心不过是两条不足百米相互交叉的小路,白日里街上的人并不多,只有几家小店开着门,他们沿着火车道骑了一圈,临近傍晚,街面的人渐渐多起来,他们也凑热闹,跟着人排队去买当地据说非常好吃的烧肉和三鲜煎饺。
买的人很多,在这里吃的人不多,陈安修除了这些,又要了些小凉菜,他勾搭人的本事一流,一顿饭吃下来,已经可以和年轻的小老板称兄道弟,人家听说他们是从外地特意骑车过来的,还请他们喝自家酿的葡萄酒。
章时年看着他闹,也由着他。
一顿好吃好喝,动身要走的时候,天色就看着很不好,西边乌沉沉的云已经过来了,两人加紧速度,紧赶慢赶,就这样,还没走到半路,憋着一天没下来的暴雨突然而至,将两人里里外外浇了个透心凉。山路下雨湿滑,两人又不是很熟悉地形,和许经理派去的车错过,等两人摸索着回来,都快晚上八点了。
进门将还在焦急等待的许经理等人打发走,陈安修一回头,看到衣裤和头发还在滴水的章时年,忍不住捶着门框哈哈大笑,见惯了这人的优雅闲适,很少见他有如此狼狈的时候,“章先生,你差点就在山里迎接你的生日到来了,采访一下,你现在感受如何。”
“还行。”章时年拿了门边的放置的毛巾,将那个笑地快跌到的人拉过来,将毛巾兜头盖在他脑袋上,先给他擦干。
陈安修不习惯被人当小孩子待,“我自己来。”他脑袋刚动动,又被强硬地按下去,“如果真的在山里过,我就只能换个礼物了。”
“换成什么?”
陈安修伸手抱住章时年的腰,“反正别的也没有,就把我送给你好了。”
“可以考虑。”
陈安修伏在他怀里大笑出声,“你想的美。”他退了一步,没退开,腰反而被紧紧扣住了,“喂,现在已经回来了,这个已经作废了。”
“我想了想,还是比较想要这个礼物。”
两人刚进门,湿透的衣服还没换下来,陈安修很容易就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腿边,有抬头趋势的物件,他意识到玩笑开大了,他摸摸章时年的额头说,“冷静,冷静,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去洗个澡。”
“待会再洗也不迟。”
“这里是客厅……”
“没人会来。”
“这也不行。”
“那我关灯。”
“你别耍赖……唔…………”
客厅的灯光间暗下去,首先落地的是陈安修手中勾着的葡萄袋子,接着是两人湿透的衣裤,窗外闪电划过,四周玻璃墙壁的客厅里一片白亮,地毯上,赤~~裸交缠的两人,*击打和剧烈的喘息声,都淹没在这风雨交加的夜幕里。
*
此时在绿岛市区,同样是个暴风雨之夜。
程婕拖着行李,一出电梯门,就闻到一股强烈的酒气,能在自由进出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那人会在。这里是两人的婚房,除了第一个月,两人共同住在这里做做样子之外,其余时候,两人各自都有住处。今天雨大,她从机场回来顺路,临时决定进来凑合一晚,没想到就这么巧。对于秦明峻,她谈不上讨厌或者喜欢,只是不耐烦在私人场合还要配合做戏。她犹豫着是不是就此离开。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进来?”程婕知道里面是谁,秦明峻当然也知道外面是谁。
程婕将行李丢在玄关处,换鞋进来客厅,这里的酒味更大,她颇觉不适地抽了下鼻子,客厅里没开灯,她的手指刚落到开关上,就听秦明峻说,“别开灯,你要累的话,可以先回屋休息,我待会就走。”
“那我先进去了。”玄关的灯开着,客厅里的路勉强可以看清楚,程婕摸索着进了主卧,洗澡换过衣服,正准备去厨房烧点水喝,就听客厅里哗啦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
她不想多事,迟疑了会拍亮灯过去,就见秦明峻整个人摔在地上,左手下面的玻璃碴子上都是血,她拦腰勉强将人硬拖起来,见这人醉醺醺的样子,就问,“你怎么喝成这样?”她和这人算不上熟悉,但印象中这人一贯是淡漠而自制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失态,衣着不整,浑身酒气。
“不小心滑了一跤,电视右边的柜子里有医药箱,麻烦你帮我把镊子和纱布拿过来。”
对这房子的了解,程婕并不比陌生人更多,她把右边的柜子挨个拉开,终于在中间一层,找到那个几乎没用过的医药箱。
秦明峻理智还算清楚,只是喝太多酒的原因,拿镊子的手一直在抖。
程婕接过来,帮他挑干净掌心里的玻璃渣,又抹上药包扎好,“我没做过这种事情,你明天还是去医院再看看,今晚雨太大了,你在这里住一晚再走吧,客房里,你的衣服应该还有一些。”
“谢谢。”
“不用客气。”程婕拿扫把过来将玻璃渣清走,厨房的水烧开后,她给秦明峻留了一杯就回屋睡觉去了。
今晚的雷声实在太大,所以尽管刚下飞机,程婕睡到半夜,还是睡不着了,听听隔壁的客房没有任何动静,她想了想,在睡衣外面披件衣服出来,秦明峻果然还在窗边的沙发上僵坐着。
“是不是纪家出什么事了?”再不怕寂寞的人,在这种夜深无法入睡的时刻,免不得也会觉得孤单,她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吵醒你了?”
“没,是我自己睡不着。”这人像雕塑一样,怎么可能吵到她?程婕在旁边的沙发上盘腿坐下,外面的雷声轰隆隆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今晚的雨真大,海上应该也起大浪了。”
和那时候的雷雨天真是挺像的,那天他做好其他的布置,前去接应,海面的风就是这么大,“你有喜欢的人吗?”
“如果有,我不会同意和你结婚。”她不是个喜欢勉强自己的人。
“我曾经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后来呢?”原来是为情所困吗?她从来不知道秦明峻会有这么一面,她以为这人的心中只有纪家。
“放弃了。”
“你现在是在后悔?”
“大概是吧。”那个唯一让自己觉得可以不被抛弃的人,可是再让他重新选择,他想他的决定应该还是不会变。他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只有这一条,无法止步的,注定孤独的。
*
这一夜的风雨,到早上还没有停,在习惯的起床时间,章时年睁开眼,沉沉睡在臂弯里的青年,脸色红润,呼吸匀停,这样的雷雨夜难得他睡得这么安稳。
可能同一个姿势太久,不太舒服,陈安修在睡梦中伸腿蹭蹭旁边的人,习惯性地就要把腿跨到人家腰上,但这次并不太如意,可能牵扯到某个昨晚过度使用的部位,他咧咧嘴,又把腿放了下来,挨在章时年的大腿里侧磨了磨。
“安修,老实点。”章时年在被子底下按住那人光裸的腰拍了一巴掌,别以为他真的感觉不到这人成心在捣乱。
既然被识破,陈安修也无意继续装下去,他睁开眼,展臂将人勾过来,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盒子说,“生日快乐。”
“这一份还有?”
“本来是不想给你的。”





农家乐小老板 第290章
www.telexh .com,最快更新农家乐小老板最新章节!
章时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钱夹,还有一套书签。
陈安修侧身趴在枕头上,伸手一一指给他看,”书签是吨吨给你做的,上面的图是他一张一张画上去的,那个有爪印的,是他拿冒冒的爪爪印上去的,钱夹是我给你买的。”
“我正想换一个。“钱夹的价格,他大概知道,安修这人给自己买东西不舍得,给家里人添置倒是很舍得花钱,“怎么里面还有一张卡?”
陈安修张嘴打个呵欠,□□在被子外面的长腿搭在人家身上说,“哦,我给你办的附属卡,不过你要省着点用,最好不用。”
这话听地着实有趣,章时年伸手将人拉近点,手臂半撑在他脸侧好奇问道,“那你给我办来做什么的?”
陈安修的脸上浮出些狡猾的笑意,拍拍他肩膀说,“这个就是意思意思,时刻提醒你一下,所有权在哪里。”
章时年见不得他如此嚣张,一拉被子,翻身压在他身上,“一直都在你这里不是吗?”
“滚你的,我不是说这个……”被子在两人身上翻腾的厉害,过会被子下的动静减小,陈安修的声音也明显低哑下去,“又老一岁,你是不是不行了……”这话音挑衅意味太重,果然没过多久,他开始挣扎着哀嚎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还可以再战四十年,五十年,六十年……”
离家在外,少了约束,两人在床上厮混到快中午,直到肚子都饿地咕噜咕噜叫了,才舍得下来,他们住的房子里有独立的厨房,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陈安修也没叫厨师,自己动手擀了两大海碗的面条,面条长长的,每个碗里卧上两个油汪汪的荷包蛋,撒上厚厚一层烧肉和烫过的青菜。可能是真的饿坏了,仅仅是两碗简单的面条,两人也觉得美味无比,一大碗汤面热乎乎的下肚,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
下午的雨还在持续,两人补过午觉之后也没出去,陈安修自吹自擂的说要亲手给章时年做个生日蛋糕,不过他显然太高估自己,他花了两个多小时,浪费了无数材料,最后也只弄出一个模样和颜色都十分奇怪的巧克力蛋糕,他彻底死心,改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饭。总算他的厨艺还是一流的,他又肯下功夫,所以这顿生日饭即使没有蛋糕,也很看的过去。
晚饭的时候,章时年帮他去厨房里拿碗筷,一眼就看到那个扔到角落的巧克力蛋糕了,他拿叉子尝了一口,然后将蛋糕一起端了出来。
陈安修摆放好碗盘,一抬头看到那个有失观瞻的蛋糕赫然就摆在桌子中间,他立刻就想毁尸灭迹,“你怎么把这个端出来了?”实在太丑了,他连想尝的胃口都没有。
他伸手就要端走,章时年拦住他说,“好歹有个插生日蜡烛许愿的地方。”
“我给你订了个新的,许经理过会就让人送过来。”
“我觉得这个就很好,说不定味道不错。”
这人眼光没毛病吧?还是喜欢我喜欢到连这么难吃又难看的东西都能容忍的地步,应该是后者,唉,做人如此受欢迎压力也挺大的,“你吃坏肚子,我不负责任。感情深是回事,道理我们还是要讲清楚的。”
章时年看他就像看一只火星生物。
“好,好,好,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他脑补结束,乐颠颠地跑到厨房里拿一根蜡烛出来点上。
章时年像模像样的许了愿,之后就自顾自地切了一块开吃,陈安修看对面的人真的咽下去了,他艰难的吞吞口水问,“好吃吗?”
章时年没什么太大表情的抬头看他,淡淡地说,“还行。”
“你其实不用这么勉强自己,你的好意,我收到了。”一个蛋糕而已,不用这么拼吧?看他那样子,也知道不怎么好吃。
“怎么说也是你给我做的第一个生日蛋糕。”
陈安修连忙保证说,“最多我努力学习学习,明年再给你做就是了。”
章时年想了想,终于点点头说,“也行。”他的话音刚落没多久,放置饭桌上的手机响起来。
听着是老太太是打过来的,趁他起身出去的时候,陈安修准备把桌上的蛋糕收起来丢掉,不过看到章时年吃掉一半的那块,他犹豫着就叉子尝了一小口,看看到底失败到何种程度。可是蛋糕一入口,浓浓的巧克力味就在嘴里弥散开,他又吃了一口更大的再次确认,比着蛋糕店里的是差点功夫,但是绝对不能列入难吃的行列,竟然敢骗他。
注意到对着自己脖子来的那两只手,章时年反手一拧将人拖过来箍在自己腿上,安修挣扎,他对着电话说了句,“妈,安修在我边上,想和你还有爸说话。”
“是吗?我也正想和安修说说话,你把电话给他吧。”
陈安修瞪他一眼,认命地把电话接过来,“妈,是我,你和爸爸最近身体还好吗?”
两位老人都和他说了好些话,互道再见后,还没等他挂断,章时年一把将人扛了起来就往饭厅走,“咱们继续吃饭去。”
“放我下来,刚才的账我们还没算清楚……”
章云之在电话那边听到陈安修喊的那两句话了,她笑着摇摇头对季仲杰说,“都四十多的人了,和安修闹起来,跟个孩子一样。”
“他俩算是凑一块了……”凑一块是好是坏,老爷子没评价,但从他轻松愉悦的脸上可以看出,对于那两人的现状,他是极满意的。
*
这天半夜,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周一早上,陈安修先把章时年送去上班,又去陈大姑那里坐了会,见她那里一切如常,留了些葡萄给她,没多耽搁就开车回了山上。
经过昨天的一场大雨,山上的空气非常清新,昨天因雨在家憋了一天的人们今天也纷纷出来了,街上的人看着就格外多些,陈爸爸早上吃过饭后也去陈建浩家也将陈奶奶接了出来,她现在的腿脚走不远,在家里闷着也没事。
前两天陈家二村那边有人过来买板材,给陈爸爸送了些地瓜过来,这个季节山上的地瓜还没下来,那人也是外面的亲戚送的,陈妈妈犯懒没收拾,就一直堆在厨房角落里,这天得空了,陈奶奶又在这里,她就洗洗放在锅子里煮了。出锅后凉了凉,选了个瓤子红的装到一个塑料碗里,交给在门口玩的冒冒悄声说,“冒冒,把这个给太奶奶送过去。”
陈奶奶就在门外面凉快,离着门口不过两三步远的距离,冒冒端着碗就摇摇摆摆过去了,“太奶奶,吃。”他知道这是吃的。
“冒冒啊。”陈奶奶把碗接过来,又摸摸他的圆脑袋,“谁让你送过来的?”
冒冒一转头说,“奶奶。”
陈妈妈在盘子里装了一些,打算给左右的街坊送点尝尝,听到他们的对话就说,“娘,你趁热吃吧,地瓜养胃,偶尔吃点不错,就是不好消化,你也别吃太多了,我待会就做中饭了,你不是说想吃个凉拌粉丝吗,我刚才已经把粉丝泡上了。”见陈奶奶听到了,又和冒冒说,“冒冒听太奶奶的话,别乱跑,奶奶马上就回来。”她不放心地又嘱咐了店里和人说话的陈爸爸看着点人,这才离开。
陈奶奶摸着那地瓜也不是很烫了,就从碗里拿了出来,冒冒跟着大人吃习惯了,一见人动手,就自动理解有他的份,还没等陈奶奶剥下地瓜皮来,他已经站在边上张着大嘴等着了。
陈奶奶每次看到他,就想起壮壮小的时候,也大概是这个模样,那个孩子,她几乎都没怎么亲手喂过的,天齐倒是他一勺一勺喂大的,睿哲她也喂过不少次。
冒冒见她不往自己嘴里放东西,又把嘴巴长得更大点,“啊……”他大概觉得刚才自己嘴巴张地不够大,别人没看到他。
陈奶奶回过神来,捏块地瓜肉吹吹,给冒冒放到嘴里,“也就你不嫌弃太奶奶了,你睿哲哥哥大半年都没过来一次了,他们都嫌弃你太奶奶病了,老了,不顶事了。”
冒冒嘟嘟着嘴光知道吃,也听不明白,倒是陈爸爸从屋里出来,都听到了,再怎么偏心,也是亲娘,听到这番话,哪有不心酸的道理,“娘,我去和大哥说,让他带睿哲过来给你看看,太奶奶想看看重孙子怎么了?”
陈奶奶听他这么说,把脸色一沉说,“叫他带着来干啥,心不甘情不愿的,我也不稀罕。你要是不想惹我生气,以后就别提这事,我倒是看看他能自己记得来看看家里的老娘不?你不准去说,谁也不准去说。”
陈爸爸见她动气,赶紧安抚说,“行,娘,你别气,我不说,不说了,地瓜快凉了,你趁热吃,别喂冒冒了,我带他去屋里吃,里面还有不少。”
他刚说到冒冒呢,就见冒冒一扭身就往外跑,“爸爸,爸爸……”
陈爸爸抓着后襟,一把将他揪住,“往哪跑?你看看路上都是车。”
陈安修老远就看到门口的这三个人了,他把车子在路边停下后,车门刚一打开,冒冒就张着手迎上来了,陈安修弯腰,一把将人捞在怀里,章时年平时经常不在家,冒冒也黏他,但是黏的没那么紧,陈安修就不同了,天天在跟前,冒冒三天没见,想坏了,趴在爸爸怀里,哼哼哼,哼哼哼。
陈安修伸手捏捏他的胖腮,“哼哼什么,冒冒小猪是牙疼吗?张开嘴让我看看。”
“啊……”冒冒倒也听话,爸爸让张嘴,他就张地大大的。
“吃地瓜了吧,看牙上粘的,哎呀,现在都十八颗小狗牙了,再长两颗就全了。这两天在家听爷爷奶奶话了吗?”
“恩。”答应的一向就这么痛快,事实究竟如何根本就不在人家的考虑范围之内。
“真乖。”陈安修亲他一口,一手抱着他,另一手把车里的蛋糕拿了出来,昨晚许经理送来的那个蛋糕,他们没吃,就放在冰箱里了,今天要走的时候,看着还挺好,他就带着回来了,另外还有好些葡萄,陈爸爸过来接了他的手。
“爸爸,吨吨呢?”
“在家里写暑假作业,中午就过来了,你先放下冒冒,进屋洗个脸,这大热天的。”
“行。”陈安修答应着,进屋之前先过去和陈奶奶打招呼,“奶奶,你在这里凉快呢。”
“你回来了,这是去哪了?”
陈安修回说,“四哥过生日,我们出去玩了两天,我待会给你切块蛋糕尝尝。”
“是他的生日啊,冒冒的生日也快了吧,我记得他是七月里的生日。”
“按农历是七月,阳历是下个月八月十六。还有二十多天。”
陈奶奶掐着指头算算说,“二十多天,天意那孩子差不多也得是那个时候,你下去从你大姑那里走了吗?”
“去了,刚从那里回来,李家的人没敢再去闹事,以后估计也不敢了。”
1...161162163164165...23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