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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修文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吕颜

    胖子嘿嘿的笑着,咸猪手在女孩腰上拧了一把,“当然是干你了。”

    说着两人就当着方棠的面亲热起来,胖子的手更是越来越放肆,女孩故意发出娇媚的嗓音,一声接着一声的,勾的胖子眼睛都发红了。

    方棠眉头微微一皱,她对看活春宫真没兴趣。

    “看什么看,让你换个位置,你耳朵聋了吗”短发女孩骄纵的瞪着方棠,随后抱着胖子的胳膊娇嗔恨着,“亲爱的,赶快将她赶走,看着就讨厌。”

    胖子也被勾起了兴致,对着方棠凶狠的开口:“没听到我家宝贝的话吗赶快让开,担心老子让你在上京待不下去!”

    今晚上来张家的除了这些世家豪门之外,还有一些是文化圈里的人,也有张守在上京第一大学的学生,所以方棠这不起眼的模样,在胖子看来那归为普通学生类。

    白千帆一手端着酒杯,嗤笑的看着耀武扬威的胖子,“啧啧,也不知道哪个养殖场跑出来的肥猪,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喝了一口酒,口感的确太差,白千帆嫌弃的一皱眉,直接将杯子里的酒对着胖子泼了过去,姿态高傲的摆摆手,“快滚!”

    “你他妈的敢泼……”胖子一抹脸上的酒水,叫嚣的话还没有骂完,对上白千帆那阴冷暴戾的眼神,顿时瑟缩的一抖。

    不同于方棠的低调,身为白家最受宠爱的小少爷,白千帆那可是怼天怼地的狂妄嚣张,打架斗殴的时候更是不要命的打法,所以上京这些纨绔们还真不敢招惹白千帆。

    “滚!”白千帆怒喝一声,胖子都顾不得一旁的女孩了,肥胖的身体咚咚的往门外窜了去,动作竟然是无比的灵活。

    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白千帆阴森诡谲的目光盯着方棠,“听说你和明二少结下梁子了”

    方棠背后有袁老护着,明家也不敢直接动手,所以明康退而求其次的报复到徐荣昌和徐旭身上,说起来这已经算是明家丢脸了。

    “你想找贺教授”方棠直截了当的问道,视线落在白千帆过于苍白病弱的脸上,即使身体不好,但他气焰嚣张,否则刚刚胖子就不会灰溜溜的逃走了。

    白千帆放声笑了起来,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就喜欢你这直来直往的性格,比起那些虚情假意的要强多了。”

    白千帆和方棠在瞿老葬礼上是有过冲突,可不算多严重。

    半点不想被一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喜欢,方棠看着笑的疯癫的白千帆,“贺教授目前没有给人看病的打算。”

    “那行,等他有了打算我再去找,一时半会我也死不了。”白千帆眼中有着诡谲之色快速的闪过,随后又恢复了一贯怼天怼地的高傲姿态,也不和方棠说话了,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不远处,看到白千帆和方棠相安无事的坐在一块,不少纨绔都震惊的将眼珠地都瞪掉下来了,他们一定看到了一个假白千帆!

    但凡白千帆出门,那必定会发生一场斗殴,而且至少都是出血住院的程度。

    白千帆那是真的嚣张,偏偏他身体不好,随时都可能嗝屁,这也导致上京这些纨绔对白千帆敬而远之,看见了绕道走,否则一不小心白千帆死了,那和白家就结下死仇了。

    “白千帆这孬种!”贺行脸一沉,满脸的不屑之色,枉费他特意通知了白千帆,没想到他竟然也不敢对方棠动手。

    “阿行!”一旁贺慎抓住了贺行的胳膊,不赞同的摇摇头。

    不说今天是张老爷子和张老夫人的金婚纪念日,就说方棠是被袁家主带来的,阿行去找方棠麻烦,那真的是不给袁家面子。

    “袁家人脑子进水了吗”贺行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不过也知道注意场合,这抱怨声说的极小,也就贺慎听见了。

    袁老爷子早年因为从事的情报工作,后来即使退下来了,也是深居简出,别说外界了,就算是袁家的小辈都见不到袁老爷子。

    而且袁家对小辈的教育那也是放养的,不撑腰不庇护,让小辈自己出去闯,到了二十五岁的时候,你能做有多大的成果,袁家再相应的给予资源来培养扶持。

    偏偏袁老对方棠那叫一个爱护,不知道的还以为方棠是袁老爷子的私生女,这心都偏到没边了。

    贺行还有贺慎这个大哥压制着,而明康却无所顾忌,原本他让明忠平羞辱韩英来报复徐荣昌和徐旭,从而报复方棠。

    谁曾经做了这么多,结果却闹的自己丢尽了脸面!徐荣昌根本没有残废,外界甚至怀疑徐荣昌是借着明康的手离婚,彻底摆脱了韩家,面子、实惠都有了,恶名却被明康给背了。

    明康带着一群纨绔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看着打手游的白千帆讥讽的开口:“白少爷这是看上方棠了”

    被人打扰了打游戏,白千帆将手机一丢,不高兴的抬起头来,嚣张跋扈的怼了回去,“明二少这是来警告我的吗你不敢对方棠动手,所以打算不放过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刷的一下,明康的脸黑沉下来,旁边的纨绔们更是噤若寒蝉的屏住了呼吸,白千帆果真是真猛士,连明二少的伤疤也敢揭!

    “白千帆,今天我话撂在这里,你要是方棠的朋友,以后在上京你担心一点,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明康语调阴森的放出话来,同样是家里受宠的小辈,白家只是二品家族,明家却是一品,白千帆他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呛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白千帆蹭一下站起身来,虽然面容苍白,身体羸弱,可巴掌大的白皙脸庞上却是狂到没边的嚣张。

    “明二少,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白千帆打架怕过谁了!”白千帆高傲的昂着下巴,一手指了指四周的纨绔,“今天我划出道来,明二少你要单挑还是群殴,我白千帆奉陪到底,我们直接去院子里!”

    “白千帆,别以为白老爷子惯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敢骑到我明康头上的人还没出生!”明康眼神狠辣的一变。

    在方棠身上接连受挫之后,明康早就想要重新树立威信,白千帆既然找死,他就成全他!

    白千帆怔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手,回头瞅了一眼方棠,“明二少,你当方棠是胚胎吗”

    早已经出生二十多年的方棠无语的看着叫嚣白千帆,真的和明康起了冲突,吃亏的绝对是白千帆,可他却像是根本不怕一样,蠢蠢欲动的想要和明康干一架。

    “哼,我倒要看看方棠又能嚣张多久!”明康阴狠的眼神透着杀机盯着方棠,要不是袁家护着,他早就弄死方棠这个贱人了!

    “不牢明二少关心,你死了,我也会活的好好的。”方棠清冷的声音响起,白千帆是嚣张跋扈,但至少是明着来,和谁有矛盾就冲着谁去,而明康却是不择手段的奸猾小人!

    妈呀!到底是谁给了这两人胆子,让他们敢这样挑衅明二少!旁边的纨绔都快要吓尿了,尤其是看到明康脸黑的都可以滴出墨水来,更是恨不能立刻消失在原地。

    “哈哈,方棠,你这性格果真合我胃口。”白千帆再次大笑起来,鄙夷的看着明康,“别他妈的叽叽歪歪了,有种我们出去打一场,我和方棠,明二少你这边随便出人,我们都接着!”

    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白千帆这么无耻的!方棠的底细在场的这些纨绔都调查过,虽然查到的都是一点皮毛,可有一点是明确的,方棠是个练家子,而且是身手精湛,一个人可以干翻他们全场的高手!

    白千帆和方棠算一方,那他们还打个屁啊,都冲上来给方棠送人头吗

    张守知道小辈这边闹起来了,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虽然来的宾客很多,可说到底没几个人会将张家放眼里,不过是因为张老爷子这么多年的贡献,上面如今又提倡弘扬正能量,所以张老爷子这些老一辈才被提升到了一个高度。

    “小棠”张守原本以为是几个纨绔一言不合打起来了,却没想到其中竟然也有方棠。

    “张叔叔。”方棠开口,顺手拉了一下卷着袖子都打算出去干架的白千帆。

    “看在张老爷子和老夫人的面子上,白千帆,今天我放过你,不过以后出门小心一点!”明康丢出话来,却是看都不看张守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一群纨绔也跟在明康后面走了,完全不将张守放在眼里。

    “没种也就罢了,还偏要端着架子,真他妈的恶心!”白千帆不屑的嗤了一声,声音不小,至少离开的明康是听到了。




第236章 刻意针对
    “你要去哪里”付珂一手抓住了付小五的手腕,用力之下,付小五吃痛的嘶了一声。

    付珂松了手,只是眼神阴冷的盯着付小五,“你背后没有袁老给你撑腰,你也不是白千帆那个疯子!明二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付小五低头看着微微泛红的手腕,“大哥,我只是过去和方棠打个招呼。”

    “闭嘴,你已经惹了大伯母和小姨不高兴了,给我安生一点!”付珂冰冷的警告声里没有半点的感情,甚至透着几分迁怒和怨愤。

    付小五被付夫人抱养到膝下抚养,大房没有孩子,所以付家日后肯定会交到四兄弟手里,至于谁能成为继承人,那就要看大伯最看重谁。

    所以付家四兄弟对付小五这个妹妹是掏心掏肺的好,就想着她在大房这边给自己美言几句,再者当初传言付小五要嫁给贺慎,也算是亲上加亲,付家四兄弟更是将付小五宠成了小公主,自己老婆和孩子都要靠边。

    付小五怔怔的看着面容冷酷的大哥,虽然她早就知道四个哥哥对自己好也是有目的的,可即使有私心,但他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可自己不服从大伯母和小姨安排的婚事后,自己就成了弃子,大哥他们也随之变了一副嘴脸,几个嫂子更是明目张胆的挤兑自己,付小五在付家的生活瞬间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付珂看了眼面容甜美漂亮的付小五,冷声继续道:“大伯已经和父亲说了,既然你不愿意嫁给贺景元,结婚不是结仇,你的婚事大伯和大伯母不会再管了,我会和你大嫂说尽快给你安排相亲!”

    待价而沽!付小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或许这就是自己最后的利用价值,当成联姻的工具嫁出去给付家谋福利!

    而且自己的嘴了大伯母,大哥他们为了讨好大房,联姻的对象估计也就是面上好看而已,内里还不知道如何的糟蹋,即使宴会厅里暖气足,可付小五却感觉心底的寒意蔓延到了全身。

    “收起你这幅哭丧的表情,跟我走!”付珂冷声开口,理了理笔挺的西装,随后迈开了步子。

    付小五深呼吸着,用力的拍了拍脸颊,知道苍白的脸恢复了血色,随后也带着甜美的笑容跟了过去。

    直到付家兄妹离开了,邋遢大叔这才从右边的过道里走了出来,粗犷的脸上透着几分复杂,他知道付小五是没有选择了,又舍不得现在的富贵生活,所以才想着和贺景元合作。

    但邋遢大叔真没想到付小五在付家竟然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在付珂眼里,这个妹妹失去了可利用的价值就等于是一个可以拿出来交易的物品。

    方棠倒不知道付小五还没有死心,还打算见自己一面做最后的努力,只不过被付珂给阻止了。

    “我先过去了。”白千帆收起手机站起身来,他性格张狂,此时一看张守这表情就知道他要说教了,白千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脸高傲的离开了。

    “小棠,不管如何,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张守关切的叮嘱了一句,即使小棠背后有袁家护着,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明康下黑手报复了,即使事后袁家找明家讨回公道,可伤害已经造成。

    “我明白。”方棠点了点头,她虽然性子冷,可也不会拒绝长辈善意的关心。

    看方棠这面无表情的模样,张守还是有点不放心,打算一会和袁海川提一下。

    想到方棠前来的目的,张守温和一笑的开口:“听海川说你是来看画的,走吧,我带你过去。”

    流岁画廊将《远山江景图》送到了张家,是因为张老夫人喜欢古画,只不过老夫人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所以才将画送了过来。

    张家别墅后独栋的小院比起前面的宴会厅要显得安静多了,古画挂在墙壁上,小厅里好几个老一辈子正站在画前品鉴着。

    “徐大师,你怎么看”一个中年男人笑着问道。

    擅长花鸟的徐大师是书画界的泰山北斗的人物,他的话具有绝对的权威性,徐大师清癯的脸上透着孤傲和冷僻,有些不高兴被人打断了兴致。

    但问话的王志也是书画界中流砥柱的人物,十足的小人,谁落了他面子,日后必定会报复回来。

    王志或许不敢报复徐大师,可他的徒弟徒孙就是王志报复的对象。

    “这画浓墨重彩处亦可见淡墨写意的痕迹,写实写意两者兼顾,更像是袁孟成的笔法。”徐大师之前在流岁画廊办画展的时候多次看过这幅古画,虽然更倾向于袁孟成,只是不敢百分百肯定。

    听到徐大师的话,在场的人纷纷附和起来,“笔锋凌厉,浓墨重彩,这画的气势的确符合袁孟成的风格。”

    “早年袁孟成师从李亦,那时袁家正为鼎盛,袁孟成寄情山水,画风偏写意,之后袁家败落,袁孟成出仕,任中书侍郎,袁孟成行事果决凌厉,画风也从淡雅写意转为了写实,”

    “不错,看着山势巍峨而险峻,壁立千仞,用色浓重,画风的转变源于袁孟成性格的转变。”

    就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反对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画卷落款隐斋人,以袁孟成后期雷厉风行的作风,甚至有些刚愎自用,他绝对会用隐斋当自己的别号。”

    这话仔细一推敲也对,在场不少人因为这幅《远山江景图》都仔细研究过李亦和袁孟成两人,正史野史大家都研读过,晚年的袁孟成极度张扬,隐斋人这别号的确和他的性格不符。

    众人讨论的激烈,两边谁也不服谁,反倒没有人再看画了,毕竟这画出现在流岁画廊后,大家也看过十几二十遍了。

    方棠静静的看着,忽然一眯眼,注意力停留在画卷上面的山岭处,浓重的笔墨的确如同徐大师先前所言,依稀能看出淡墨的痕迹。

    方棠视线再次转移到山中浓密成林的灌木上……

    半晌后,方棠震惊的瞪大了眼,果真是神来之笔!参透了画卷的玄机,方棠忽然明白为什么落款为隐斋人。

    “大家何必再争论,有人已经看出门道来了,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老了,这幅最有争议的古画估计就要落到这小姑娘手里了。”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坐在小厅角落里的老者六十多岁,可头发已经花白,眼袋很深,绷着满是皱纹的老脸,笑容诡谲而阴森,“小姑娘既然有所心得,不如说出来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学习学习。”

    几个大师不由的脸一沉,“哼,这是哪家的小姑娘,不在宴会厅待着玩,怎么跑后院来了!”

    “我们争了十多年都没有争出结果来,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浮躁了,会画几张画就以画家自称,内涵、意境全无!要我说就该定个门槛,不到四十岁就不许办画展,把基础练扎实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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