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之假冒系统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写着呢
路过的人三三两两的在往林致它们身上吐口水,当然了,雨势不小,那口水喷不了多远。
“啧啧啧,小娘子身材不错,也不知犯了什么错难不成这一对是奸夫”路过一座二层小楼,从里面走出一位打着伞的锦衣公子,这锦衣公子停驻脚步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就这么一句,刚好被路过的熟人听到“呵!李兄来的晚了点儿,这两人可能是杀人犯!”
“哦何讲”
“听说酒香满楼的天字四号房死了个女人!”
“谁”
“这我哪里知道,听说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子。”
这话刚说完,就见那锦衣公子把伞往那友人手里一扔,拔腿就跑,跑的方向正是酒香满楼的方向。
迎着雨狂奔的公子一脸焦急,愁容满面,满心懊悔。
他那友人看他跑的匆忙,挠了挠头,把他的伞一合,举着自己的油纸伞向着衙门而去。
他要去看看金知县如何断案的。
小城里就是这般无聊,遇着有趣的可不就要瞧一瞧吗
如他这般瞧热闹的并不在少数。
这一段小插曲林致他们并不知道,而她对着白公子说逃跑的话,被白公子拒绝了。
因为白公子已经好久没吃老鼠了,他需要到老鼠多的牢房里呆几天。
这件事他并未对林致言明,毕竟他只要平平常常的说句“不行”回绝林致便可。
两刻钟后,他们已经被严防死守的关在了臭气熏天,几乎人满为患的牢房里。
这座牢房是专门关押男犯的,由于这对狗男女无耻,也因为白公子莫名挺拔的身姿,他们大概有些犯怂的缘故,并未把他们二人分开。
这不是林致第一次进牢房,但却是她第一次进男牢。
当衙役把锁链解开推他们进去盛有十来人脚都没处落的牢里时,顿时惹得满脸胡子拉碴的犯人瞩目。
这男牢里进来个女囚犯实在稀罕,有那不着调的都开始说着不着调的话调戏林致了。
更有甚者,咸猪手都已经摸在了林致屁股上。
娘的!
林致正想给身后咸猪手的主人来一脚,白公子已经先她一步出了手。
“啊——”这一声惨烈无比,响彻牢房各个角落。
其他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先被同伴的一声惨呼吓得连退两步。
当看到同伴的一只手落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绵绵不绝时,他们更是惊惧的缩成了一个圈,警惕的看着他们二人瑟瑟发抖。
刚才他们都没有见到新进来的两个囚犯谁动的手。
速度快的他们都没发现。
有了这一手这下两人总算有空落脚了。
当白公子抬手把围帽摘下时,那断了手的男人已经昏倒外地有个胆大反应过来的正要喊牢头,就看到了白公子那诡异的重瞳双眸。
登时吓得一个字也没喊出,有默默的缩回了墙角处。
其他人莫不如是。
有重瞳的人,那可是能通阴阳看鬼神的,这种人本就不吉利,他们这些做过亏心事的自是不敢得罪。
“他不会死了吧”林致拧着衣服上的雨水,踢了踢刚才摸她屁股,这会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没有,快了。”回答的很简洁。
林致不敢再问下一遍,只是看着蹲坐在墙角的人群说道“你们赶紧叫人呗,要不然他就死了。”
“不敢不敢不敢……”一群没胆量的家伙。
“不敢也得敢,姑奶奶不想看到死人!快喊!”林致一声娇叱,那刚才就想喊牢头儿的囚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对着栅栏就是一通吼。
牢头儿被这声声大喊“死人了”的声音弄得烦躁,拿着腰刀大骂着带着两三个狱卒走过来,他们纷纷用刀鞘梆梆梆的敲着木栅栏以示震慑,此时老头儿喝道“嚷嚷什么嚷嚷,叫爷爷过来啥事谁死了那个王八蛋龟孙子死了!”
这牢头儿看着有三十多岁,一身酒气,鼻子通红,显然是刚才正吃酒呢!
“他快死了。”林致看不过去,心情不好的她不想再看到一具尸体,于是清清凉凉的指着昏迷的男人喊了一声。
此时白公子已经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因此那牢头儿并未见到他那双诡异眼眸。
“谁干的站出来!”牢头儿顺着林致手指的方向看去,哐啷啷的忙着开锁,嘴里气哼哼的大喝道。
无人应声。
这牢头儿见无人应声,对着身后的一狱卒说道“既然不说,每人先抽个十鞭子!”
众人听后目光纷纷看向林致和白公子,这老头儿纳闷儿了,难不成是这刚进来的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干的!
他们能有这本事看这贱四,也就是晕倒的这个犯人断掉的手腕处平平整整,就好像被人一刀斩断的一样。
打眼看去,这牢房里的犯人不可能有刀,进了这牢房,想带跟针都难,更何况是刀了。
“带走!”牢头儿看着林致和白公子对着另外两名狱卒命令道。
第173章告退
就在一名狱卒的手堪堪挨到白公子的衣服,他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名狱卒的手便同贱四的一样掉在了地上。
速度快的肉眼不辨,只让人怀疑是这拥有诡眼的白衣公子招来的鬼魂作祟。
“你,你,你你们可别乱来!”听着手下的惨呼声,牢头儿瑟瑟的赶紧带着受伤的同伴就走。
出了牢门,林致轻咳一声,喊道“这地下还有一个!快些一并带走!”
牢头同同伴们的动作齐齐顿住,听到是这事,呵呵讪笑着回身,小心翼翼且快速的拖着昏迷囚犯就向外走去。
没人知道他们刚才有多害怕多怯懦,大热天出了一身冷汗,喝过酒晕乎乎的脑袋也已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娘的,走了狗屎运了,今儿个竟遇到了这么个煞神!
王八蛋,刚才往这牢里送人的小子竟是提也没提那两人的身份,害的爷爷差点翘辫子!
想归想,狱卒在县衙里那就是渣渣,对那在知县老爷眼皮子地下当差的身捕头衙役,他们是真比不过。
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吧!
在他们走远后,林致的衣服已经再绞不出水来,她看着狼藉的地面和那些缩在角落挤做一堆,警惕看着他们的男囚们,有些想笑。
她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这般防着她吗他们应该防的人是那盘膝坐在草垛子上的白公子才是!
哈哈哈,这样也好,省的他们想占老娘便宜!
虽然这么想,但一丝恻隐之心还是让她有些想叹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些被关押的囚犯,他们可曾后悔来到此地又可曾后悔当初做下错事
学着白公子盘膝坐下,她把头上的簪子一抽,头发往侧面一甩,捋着头发问道“公子,您刚才是不是有些过了你小小的教训他们一下就得了,何必把人家的手给切了,太残忍了!”
她同白公子的头发和衣服都是湿的,林致觉得浑身不舒服,白公子竟像没事人似的,衣服的水份不绞,头上的湿发不捋,于是她又加了一句“公子的衣服头发贴在身上不觉得难受吗”
“聒噪!”
林致撇嘴,斜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吱吱吱,吱吱吱。
突然一只小老鼠出现在了这间拥挤而安静的牢房里。
众目睽睽之下,一只小老鼠便被白公子一口给生嚼活吞了。
林致第一次见白公子如此生猛的吃老鼠,之前好歹还把鼠毛内脏给清理了,这次竟是什么提前准备就没做,咔嚓咔嚓两口下了肚。
直把她看的艰涩的咽了口口水,太他喵恶心了!
林致都如此模样,更别提拿些囚犯了,他们虽说杀过人,抢过劫,盗过窃,进过温柔乡,下过销金窟,但就是没吃过老鼠肉,而且还是生吞的,这还是人吗
诡异之人果然诡异!
男囚们再不敢看,纷纷把头垂下,各个心思难辨,复杂莫名。
耳听得咔嚓咔嚓,咯嘣咯嘣之人不觉,实在让人听的心惊肉跳,惊惧不已。
若是这牢门敞开,指不定他们逃跑的跟风一样快!
“公子,咱们能低调一点吗”在白公子吃下第三只小老鼠后,林致忍不住的劝道。
大概是被恶心的难受,早上没吃东西的林致胃里直往外冒苦水,她庆幸自己早上没吃饭,否则当场就得呕吐三升!
“你也吃点”白公子毫不低调掂起一只老鼠丢到林致怀里。
林致猝不及防,吓得手忙脚乱的拍打着衣服站起来,嗯嗯嗯的直哼咛,就怕那小老鼠钻进衣服里去!
“公子,您玩笑开大啦!”见那老鼠又回到了白公子手里,林致披散着头发,掐着腰,怒气冲冲指着他大吼。
白公子笑着把小老鼠一口塞进自己嘴巴,鼓着腮帮子卡擦卡擦的嚼着,也不知他那好牙口是咋长的,林致恶心的同时又有些佩服和心疼。
就在林致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准备息事宁人时,一句“之前不是吃过吗”让林致彻底炸毛。
“说得轻松!喵的,你说的这叫人话吗这老鼠是人吃的东西吗啊!老娘当初是迫不得已,谁跟你似的以这为生过得跟只地老鼠似的!”话说的毫不留情,林致一点儿面子没给白公子留。
“哈哈哈……哈哈哈……小奴过来,到本座怀里来!”白公子爽朗大笑,头上和衣服上的水份瞬间蒸发,烟雾缭绕,哈哈笑的功夫已经全部烘干。
他的手指对着一动不动的林致勾了勾,林致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离地几寸,飞落到了他怀里。
林致瞪大着眼睛就要挣扎着起身,觉得这白公子脑子有坑,被骂了还心情愉悦的求抱抱。
有胆大的想抬头看看,可头才刚抬起来,一只眼珠子便掉了出来,疼的他哇啦哇啦的乱叫唤。
林致气急,见怎么扑腾也扑腾不出白公子的手臂,气的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她下了狠劲儿,直觉的要下来了一块肉,在张嘴时,嘴里满口都是血,白公子被咬的地方隔着衣服快速的氤氲出了一片鲜红血迹。
林致总算出了一口气,但这口气有让她怅然若失。
“公子太残忍了……”林致停止挣扎,愣愣的看着白公子的眼睛道。
耳中自动忽略一旁因为没了一只眼珠子哇啦哇啦哭的稀里哗啦的男囚和手忙脚乱帮着他止血喊牢头儿的大喊声。
“本座的仁慈小奴看不到吗觊觎本座东西的人,本应无声无息才对。”嘴里说着残忍的话,手指却温柔的点了点林致的饱满额头。
这次牢头儿来的很快,同时带了五六个衙役。他们是来捉林致他们上堂的。
就在这两人进来的屁大会儿功夫,就连伤三人,实在狂妄!
牢头儿心中虽然幸灾乐祸着他们即将被判刑,但面上可丁点儿得意之色不敢显。
毕竟那煞神他可得罪不起,还是赶紧的把这煞神送走为好。
本以为会很轻松的送走他们,没成想那煞神竟不挪窝。
娘希匹的,这什么怪胎玩意儿!
众衙役连番登场,结果却缺胳膊短腿儿的仓皇而逃。
唯有牢头儿幸免于难,口里连呼“得罪得罪,小的告退。”
第174章反抗
林致觉得白公子很奇怪,她也不明白他为何要坐在这臭哄哄的牢房里不走。
此刻的她仍被白公子禁锢在怀中,挣扎都是徒劳。
“公子,要不咱们逃了吧”
“雨。”
简单一个字让林致彻底失语,刚才那几个要来捉拿他们上堂的衙役们,身上的蓑衣可都还在哒哒哒的往下淌着水,由此可见,外边儿的雨下的比他们刚进来时还要大。
“公子,待会儿他们还来人怎么办”
“随他们去,他们若是不怕缺胳膊少腿那本座就陪他们玩玩儿也不错,省的小奴无聊,哈哈哈……”狂妄之语白公子自是有这本事说的出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扎堆缩在一起的男囚们缩的更紧,贴的更近了。
惊恐的眼神,发抖的身体,无不透出他们的害怕。
林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这是不是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就这么一出神的功夫,她的脸颊就毫无预兆的偷亲了一下。
这偷香之人除了白公子还有谁
林致脸颊一痒,当即瞪着一双桃花眼,狠狠擦了把脸颊埋怨道“公子,您这嘴下就留点情吧,这刚才您可是当众生吞活吃了几只老鼠仔儿的,恶不恶心可别把那老鼠血沾到我脸上,万一得个什么传染病就不得了啦!烦人!”
“哈哈哈……若有小小鼠疫,本座可舍不得小奴出事。来来来,给本座擦擦嘴角。”白公子的嘴唇确有血迹残留,他刚才亲林致脸颊的那一口,就像是多情人留下的一枚唇形胭脂。
可以此刻那胭脂被小奴毫不留情的给擦掉了。
林致听了吩咐,不情不愿的蜷起袖口给他随便擦了两把,那东西就跟小二哥拿着抹布擦板凳似的,一来一回干干净净。
白色的袖口染了斑斑血迹,让白公子愣了一愣,他张口就来了一句“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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