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血脉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无主之剑
有没有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但就在此时,另一只手臂凭空伸来,死死按住贝莱蒂的肩膀!
阻止他和泰尔斯继续向前。
泰尔斯不由一惊,其他人也纷纷一怔。
贝莱蒂皱起眉头,不解地看向拦住他的人:
塞米尔,你——
如果照小巴尼的做法,我们都会死的。塞米尔冷冷地道。
他转向泰尔斯,眼露寒光:
包括他。
塞米尔的警告眼神让泰尔斯心中一凛。
贝莱蒂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如疯子般进攻的小巴尼,随即怒显于形:
那是最好的办法,更是先锋官的命令
但他没说完话,就被塞米尔狠狠打断:
我们要足足向上爬十八层才能到地面!
只见塞米尔指着萨克埃尔,斩钉截铁地道:
而我们剩下六个人,就算一个个不要命地上,就能拖住他哪怕六分钟吗?
贝莱蒂一愣。
你跟他都做过刑罚官,贝莱蒂,上面有不少特囚都是你们从王都押送来的——他熟知这里的地形,迟早会追上来的。
那不是什么好办法,用你的理智想想,我们逃不掉。
塞米尔严肃地看着每一个人:
必须另寻出路。
逃不掉。
贝莱蒂沉默下来。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其他人也纷纷一凛。
另寻出路。
泰尔斯心中一动。
贝莱蒂沉默寡言却性情刚强,他不悦地看着塞米尔的行为,正要发作,但泰尔斯却突然出声:
你的意思是,你有主意?
塞米尔点了点头,指向石阶:
往下到底层,我知道一条路,一个神秘出口萨克埃尔并不知道,也许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泰尔斯眼前一亮:
你是说,白骨之牢的另一个出口?由炼金之塔的法师们建造的?
炼金之塔。
贝莱蒂皱起眉头,跟塔尔丁对视了一眼。
塞米尔转向其他囚犯们,语气略显急躁:
相信我,那是我们——灾祸之剑们原本准备的后路,我们的首领做事周密稳妥,他说有,那就一定是真的。
贝莱蒂狐疑地看着他:
那你们的首领他人呢?
塞米尔顿时一塞。
他满面复杂地看向泰尔斯:
问他。
泰尔斯挑了挑眉,下意识地把手上的剑背到身后。
他勉强笑着转移话题:那个应该是真的,诡影之盾和他们曾经为了这件事打起来。
那个出口,你确定行得通?
塞米尔喘着气,无视着周围众人不悦的眼神:
瑞奇已经找到了黑牢,不是么?
哪怕行不通,被追上之后,死在爬楼梯的路上或是下楼梯的路上你愿意选哪个?
泰尔斯皱起眉头,目光越过激斗的两人,看向他们身后的阶梯。
向上
向下
战场中,小巴尼不要命的一击狠狠撞中萨克埃尔的肋部,却被他一个膝撞击中,两个人同时闷哼着后退。
我知道你们的打算,萨克埃尔瞥了一眼远处的众人,有看看自己身后的石阶:
那行不通。
他的对面,小巴尼颤抖着举着盾,感受着手足的麻木。
糟糕。
这场战斗比他想象中更难。
萨克埃尔知道了他的决心,所以一直挡在石阶之前,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准备用最保险也最省力的方式
磨掉他。
只要我干掉你,小巴尼咬牙道:
就行得通。
必须争取机会。
他再度扑上!
另一边,贝莱蒂沉默了一会儿,但依旧摇头:
巴尼正在全力给我们争取机会,他选的路可能希望渺茫,但我不会拿王子的性命跟你冒险
塞米尔一步踏上,按住贝莱蒂的肩膀,咬牙道:
明知是必死的命令,还固执向前,这是愚蠢!
贝莱蒂双眼冒火,一把推开塞米尔!
刑罚官贝莱蒂,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泰尔斯发话了:
也许值得一试——他说得对,我们逃不掉的。
贝莱蒂脸色一变:
殿下!
但泰尔斯摇了摇头,握紧手上的长剑。
以璨星的名义,我今天才把你们放出来。
比起看着你们一个个去送死,泰尔斯看着远方,目光幽深:
我宁愿冒险。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齐齐一怔,就连急着反驳的贝莱蒂也话语一滞。
快绳吐了口气,耸耸肩:
啊,这就是他。
卫队的众人沉默了下来。
此时,小巴尼怒吼一声,整个人撞上萨克埃尔,两个人滚作一团!
无论向哪里,我们必须走了,
一直注意着战斗的塔尔丁抓紧手里的刀剑,感觉到了什么:
现在是巴尼攻势最强的时候,萨克埃尔也许腾不出手来阻止我们。
贝莱蒂瞪着眼睛,看了看塞米尔,又看了看泰尔斯,似乎在犹豫。
纳基小心翼翼地插话:
我觉得,殿下说得很有道理。
而且我讨厌爬楼梯,更讨厌被追着爬楼梯。
贝莱蒂的眉头越蹙越紧。
泰尔斯没有再管犹疑中的卫队,而是转向战斗中的两人,脸色紧绷。
如果我们要向下走,有没有可能救下巴尼和奈?
贝莱蒂抿着嘴,神情不忍:
殿下,但是他们本来就准备牺牲在这里。
泰尔斯握紧拳头。
塞米尔冷哼一声:
萨克埃尔不是丢个飞盘就会乖乖跑远的猎犬。
他看着越来越激烈的战斗,寒声道:
必须有人牵制住他——在他把我们大卸八块之前。
牵制住他
泰尔斯注视着萨克埃尔,狠狠蹙眉。
你们刚刚说,混沌千军的关键,在于超越常人的感知观察和注意?
贝莱蒂叹了口气:
是的。但是殿下,请您务必三思
然而少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其他人,喃喃复述道:
感知,观察
泰尔斯突然抬头,扫视着众人:
难道萨克埃尔就举世无敌了吗?
就没有人能够打败他?打败刑罚骑士?
卫队的囚犯们面面相觑。
不少人显然还在塞米尔和贝莱蒂,在命令与冒险的分歧中挣扎。
有的。
正在此时,纳基却幽幽发话:
萨克埃尔的成名之战,还有后续。
后续?
泰尔斯眯起眼睛。
纳基耸了耸肩:依然是大巴尼说的
当年轻的萨克埃尔击倒了四十个对手,让北地人都面如土色的时候,那个大叔来了。
泰尔斯奇道:
大叔什么大叔?
卫队的囚犯们彼此对视着。
纳基抬起头,看了一眼与小巴尼相持不下的萨克埃尔:
那是萨克埃尔此生唯一的败绩,最在意的敌人,也是他深藏心底的耻辱——他此后数十年两度挑战对方,都未能取胜。
泰尔斯顿时一凛。
唯一的败绩?
纳基看着远处面色沉稳的萨克埃尔,叹息道:
不仅仅因为落败,更因为敌人的技艺血统身份——总之,那个大叔的所有一切,都让萨克埃尔无比在意,无地自容。
最在意的敌人。
泰尔斯转着眼珠。
最重要的是,他们交手之前,在所有人的面前
纳基的话还未说完,他像吟游者一样,带着淡淡的慨叹和可惜道:
那个传奇的大叔,他对年少气盛的萨克埃尔说了这样一句话
一句话
听着纳基的话,泰尔斯的瞳孔慢慢地缩紧。
几秒后,小巴尼吃力地顶住萨克埃尔的反击,倒退几步。
他刚刚成功地给萨克埃尔留下了一道剑伤,但却没能把岿然不动的对手逼离开原位。
可恶,这样下去,他们找不到突破口
正在此时。
卡斯兰·伦巴!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高亢尖利,飘荡在地牢里。
记得他吗?
思考中的小巴尼愣了一下。
听见那个名字,与他对峙着的萨克埃尔浑身一颤!
一张不曾褪色的面孔,满满浮现在他的眼前。
刑罚骑士瞥了一眼正在喘息的小巴尼,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向站在一众卫队身前的泰尔斯。
贝莱蒂的表情极为紧绷,塞米尔全神贯注。
但这都比不上泰尔斯接下来的话。
泰尔斯盯着萨克埃尔,轻声道:卡斯兰死了,死在他徒弟的手里。
萨克埃尔的眼眶慢慢睁大。
卡斯兰。
卡斯兰·伦巴
刑罚骑士的心跳慢慢加快。
死死了?他似无所觉地反问。
是的,撼地的卡斯兰死了。
只见泰尔斯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
但那个战胜他的人——纵横不败无敌西陆的最强男人,白刃卫队的‘陨星者’瑟瑞·尼寇莱
萨克埃尔静静注视着泰尔斯,表情渐渐迷惘。
仿佛回到了过去。
泰尔斯吐出一口气,按捺住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并没有忘记你,忘记他老师的对手。
在你坐牢的日子里,他托人给王室卫队带了一句话。
泰尔斯紧盯着迷惘的萨克埃尔,咬牙道:
一句你很熟悉的话。
他不出所料地看见,萨克埃尔的眉毛缓缓缩紧。
一句
很熟悉的
话?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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