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爱在征途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西门吹雪
“汪翠兰?她到是这副职里面比较能干,能独当一面的人,可惜她也要离开。”
“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给她做做工作,让她留下来做乡长,给你搭班子!”
“这......难度很高啊,她一直闹着想回城,这次还被提升一下,相比于东岭乡的这个乡长,我觉得她更原意回城做妇联的主任!”
夏文博想想也是,但他还是想要试探一下汪翠兰的想法,毕竟夏文博和万子昌都认为,东岭乡最适合的乡长,那就是汪翠兰了,不管这女人生活上有什么毛病,但敢管,敢干,能震的住人,这才是重要的。
当夏文博到了夕月酒楼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万子昌和张大川之外,其他干部差不多都来了,正吵吵着说夏文博迟到了,一会多罚几杯酒。
“谁在背后搞煽动呢,我这不是来了吗!”
夏文博一现身,包间里的人都轰然站起,徐副乡长一把拉住了夏文博的胳膊,说:“哎呀,大家都等的不行了,你和万书记咋就聊上了,快上座,上座!”
夏文博也不客气,坐上了正对包间门口的上座,左面是徐副乡长,右面是汪翠兰,挨个还有李修凡等人,挤了满满的十一二个人,大家寒暄几句,相互攻击一阵,柳儿亲自带着服务员把酒菜送到了包间。
夏文博打眼一看柳儿,觉得人比过去精神了许多,脸色也红润细腻,细小的琼鼻如汉白玉石雕刻而成,晶莹剔透。薄薄的嘴唇呈现出一种淡淡地玫瑰红,让人忍不住想去采撷它的美丽。尖细的下巴把一张脸衬托得棱角分明,个性十足,她一副笑笑吟吟的样子,用大大的眼睛看着夏文博。
“柳儿,我杜大哥呢,叫过来一起喝酒!”
“他啊,上午到县城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徐副乡长一笑,说:“柳儿,你那个杜大哥我看人很不错,你们是不是住一起了,哎呀,非法同居可是要罚款的!”
大家都笑起来,笑的柳儿也笑脸红红的,唾了徐副乡长一口,说:“就你啥事都要管,我们是不是同居,有你什么事!”
大家在开玩笑,夏文博却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想法,他心里知道,杜军毅对柳儿还是有些喜欢的,至于柳儿,从最近她的气色,表情来看,她对杜军毅也是很满意的,但是,怎么才能让杜军毅放下心中的顾虑,好好的和柳儿过生活呢,夏文博觉得,自己还是要抽时间多和杜军毅聊聊。
柳儿安顿好了,又给夏文博敬了一杯酒,说是祝贺他高升。
又人喊着让他们和交杯酒,被夏文博骂了回去,他恭恭敬敬的接过了柳儿递来的酒杯,很郑重的喝干了,在他的心中,已经吧柳儿看成了杜军毅的妻子,自己把杜军毅叫大哥,这柳儿以后便是自己的嫂子了,马虎不得,也不能在随便调笑了。
大家见夏文博喝的郑重,也都慢慢的不敢拿柳儿来开玩笑,连汪翠兰也低下头,回避开柳儿的眼,过去她给柳儿使了太多的绊子,一直都很讨厌这个女人,可是,自己将要离开东岭乡了,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由的生出了一份留恋和不舍,回头想想,人家柳儿也没惹着自己什么,都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女人嫉妒心在作怪。
“好,那你们慢慢喝着,有什么需要,喊一声就成!”
柳儿要离开了,夏文博忙站起来,和柳儿说了一句道别的话。
徐副乡长有些纳闷,等柳儿一走,问夏文博:“夏乡长,看你样子对柳儿很有点不舍,不过我可是听她的伙计说,这柳儿好像爱上那个杜军毅了!”
“不错,正是因为她爱上了杜大哥,我才更加尊重她,你们也许不知道,杜大哥和我是过命的交情,希望以后你们还能经常照顾一下他们!”
“啊,不会吧,你早就认识杜军毅!”
很多人到现在才知道夏文博和杜军毅的关系,过去就看夏文博经常来柳儿这里吃饭喝茶,还以为夏文博是看上了柳儿,现在都恍然大悟。
徐副乡长忙道歉说:“夏乡长,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个事情,刚才我玩笑开的有点不合时宜,请夏乡长谅解!”
“开玩笑是开玩笑,这没什么谅解的话,要说起来,这个汪翠兰同志啊,过去可是没少给柳儿找麻烦,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汪翠兰有点尴尬的笑笑,说:“夏乡长,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人接上话:“哎呦,能让汪乡长不好意思那真是太难了,除非你是处男!”
哄!大家又笑起来,汪翠兰一茶杯的水泼在了那人的身上,骂了他个狗血喷头,大家笑的更欢实了。
等笑过之后,酒宴正式开始,夏文博按照常规,自然要讲上几句话了,无非是感谢大家的热情,以后一起努力什么什么的,然后,狂欢开始了。
夏文博首当其冲,成为了大家敬酒的目标,今天的酒宴便是为他所设,他没有理由不接受大家的敬酒,一杯杯的酒灌进了肚子里,夏文博的情绪也逐渐被点燃了,他大口的喝着酒,根本不像苗小惠,汪翠兰她们那样,弱弱的举着被子,扭头保持45度角,举杯,手腕轻转,另外一手掩口,饮尽,腼腆一笑,才一点点的喝下。
夏文博直接就是往口里倒酒,他的豪气从酒中益处,这也难怪,男人因酒而豪爽,男人因酒而放胆,男人因酒而有力量。男人因酒而成事,男人因酒而败事,不会喝酒的男人,不是男子汉;不会喝酒的男人,不知道酒中的乾坤有多大。
夏文博到底还是喝醉了,他不知道今天喝了多少,反正后来好像苗小惠用手搂着他的身体,他整个身体都靠在苗小惠那温热的怀里,酒桌上也没有几个人是清醒的,包括汪翠兰和苗小惠,汪翠兰唯一知道的就是让夏文博靠在她的怀里,不要让他倒下去。
她摇摇晃晃的搀扶这夏文博回到了乡政府,把他送到床上的时候,这个女人再也撑不住了,一头扎在夏文博的身边,呼呼的大睡起来了。
权柄:爱在征途 第六百四十章: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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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博在迷迷糊糊中,被身下的一点动静给搅醒的,他费力的想要睁开眼,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睁没睁开眼睛,因为四周漆黑一片,有一点夏文博是知道,他感觉自己是躺在床上,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头这么疼?这些他都不记得了。
他感觉到薄被子下面有人在舞弄着自己的独角,好像是用手一下下的捏着,继而,似乎在吻。夏文博在似醒非醒中,就有一种很奇妙的享受,他躺在那里任凭人家的摆布,在他的想象中,那是袁青玉,或者周若菊。
夏文博费力的想着,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还到了自己的床上,还亲吻着自己的宝贝,那一会儿慢慢地紧,一会儿又紧紧的快,让他不愿意睁眼,不愿意去打扰着美妙的享受,渐渐地,夏文博还是感觉到有一丝儿热从脚底传上来不断地那里聚集。
夏文博越来愈加的颤抖起来,自己的小名自己知道,夏文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要来了,他的呼吸急促了,那小手,小口也像是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一切,配合着夏文博,急促滑动起来。
夏文博再也无法闭眼,他伸出手摸到了一片滑腻和柔软,他用力的捏着......夏文博终于洒了,洒进那温暖的吻中。
所有的动作都停歇下来,慢慢的,夏文博感到一个丰满的身躯离开了自己,那温暖的吻也消失了。
有人要从他身边离开。
夏文博一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黑暗中,她在用力的挣扎,只是反倒被夏文博拉倒在床上。
“放手,我回去了!”
一个声音终于从女人的口中说出,但这声音让夏文博猛然的清醒了,这既不是袁青玉的声音,也不周若菊......这怎么是汪翠兰的声音?
“你,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就当做了一场梦,我走了!”
“可是,你......”
“嘘,一对孤男寡女睡在了一起,我喝醉了,我以为你是我老公,所以,我动了你的宝贝,但这不能怪我,我喝醉了!嘻嘻,其实你刚来的时候,好像我也动过,那次是有意的,这次是无意的,有意的你都能原谅,无意的你更要接受。”
说完,汪翠兰从已经松开的夏文博的怀抱中离开了,她也许的确那会是喝醉了,把夏文博当成了老公,或者其他什么男人,但走的时候,汪翠兰却是愉悦的,从她脚步声中就能判定,对她而言,老马啃了一口嫩草,心满意足了,这说不定是汪翠兰一直以来最大的一个心愿。
今天,她总算是得原以偿......
惊吓中的夏文博起初有点紧张,怎么是她呢,早知道是她,自己在怎么说也能控制住吧?可是,天下的事情谁有能早知道呢?早知道尿床,谁不会垫个塑料布呢?
这样紧张了一会,夏文博又有点晕晕欲睡了,他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又没有强迫汪翠兰,而且,严格意义上说,自己还吃了亏,算了,这次原谅她吧,下不为例。
这个夜似乎格外的短暂,当天色大亮,当夏文博完全苏醒以后,昨晚的一切又一次的出现在了夏文博的脑海,是那是如此的清晰,他回忆到了自己摸着的那坨柔嫩和富有弹性的地方,忍不住的又有了一点点的反应,这个汪翠兰啊,岁数不小了,风韵倒是犹存。
夏文博摇摇头,坐了起来,穿衣,下床,准备洗漱上班了。
到伙食上的餐厅吃饭的时候,夏文博看到了汪翠兰,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想躲一下,到靠墙边上额餐桌上去吃饭,谁想到,汪翠兰端着个碗,用筷子穿着一个馒头,笑嘻嘻的跟了过来。
“夏乡长,咋一个人坐这角落来了,是不想见我吗!”
夏文博尴尬的笑笑:“没有的事,我看那面人多,这里清净点!”
“呦!你眼皮胀包包的,昨晚没休息好吗?”看着汪翠兰那捉狭的笑容,夏文博真想踢给她一脚。
“这个,这个昨晚睡得挺好的,就是后半夜有支母猫好像发情了,闹腾了一会!”
“哼,谁知道到底是哪个发情了......”
夏文博不等汪翠兰把话说完,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对了,汪乡长,我真还有个事情想和你谈谈!”
“咋啦!不会是上瘾了吧,嘻嘻!”
“汪乡长,正事!”夏文博的确想起了一件正事,脸色也严肃起来了。
汪翠兰一看夏文博的表情,也收敛的刚才嘻嘻哈哈的样子,带着疑惑看着夏文博。
“汪乡长,你大概也看得到目前东岭乡的状况,假如我离开了东岭乡,这里的局面会是怎么样?会不会把我们努力了很久才换来的发展毁于一旦呢!”
作为在东岭乡工作了多年的汪翠兰,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感情的,她当然也一样会思考这个问题,夏文博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也露出了一缕担忧和焦虑。
“不瞒你说,我都不太敢想以后东岭乡的局面!听说那个人有开始活动了,小车班的小刘说,他前两天到信合用房子抵押,待了三十多万元,我想,一定是冲着你这这个位置来的。他要是上来了,东岭乡还能好!”
汪翠兰说话的时候,用筷子指了指远处满面愁容的张大川。
夏文博眼神一闪,一抹冷厉忽闪而过,缓慢的摇摇头,用冰冷的声音说:“不,他没有机会了!”
“没机会?不一定吧,人家和孙副书记关系美着呢!”
夏文博依然坚定的说:“不用考虑他,他蹦跶不了几天!”
汪翠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夏文博,真不知道夏文博这个结论来之何处,不过她一点都不想为张大川争辩,她也祝愿夏文博的话是对的,张大川这个畜生,等将来有机会,自己一定要让他感受到切肤之痛,芸芸的耻辱会让张大川偿还的。
“要是他没有机会,你看你剩下的人中,谁最适合接替这个位置!”
夏文博苦涩的笑笑,说:“昨天我和万书记也谈到这个问题,觉得只有一个人最适合!”
“是谁!”
“你!”
“我!”
“是你,假如你能留下来做这个乡长,东岭乡的发展我想会很不错,你的能力,你的魄力很适合!”
汪翠兰被夏文博的话震惊了,从来,真的是从来,都没有一个领导说过她汪翠兰有能力,有魄力的话,相反,大家对她的看法都是异样的,以为她只会胡搅蛮缠和耍泼撒野,以为她能当个副乡长,还不是靠肉堆出来的,于是,汪翠兰经常的也会破罐子破摔,谁爱说啥说去,老娘就这样了。
但是,夏文博一下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说出了她这么多年的委屈,本以为没人看到自己的辛勤和努力,可是,夏文博看到了,汪翠兰多多少少的有点激情,有点遇到知音的感觉。
“你,你不是在糊弄我吧!”
“我有必要糊弄你吗!”
“嗯,好像没有必要,虽然我不能担任这个位置,但是,我还要对你的话表示感谢,谢谢你的理解!”汪翠兰说的很真诚。
夏文博也长叹一声,拿着馒头咬了一口。
“噗呲!”汪翠兰笑了,说:“小弟,你也没看看,那是我的馒头,你也要咬啊!”
夏文博一愣,果然,自己咬的是汪翠兰的馒头,只是,汪翠兰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大了,让旁边税务所过来蹭饭的老猫给听到了,他就在旁边桌上接了一句:“哎呀,夏乡长你咋吃起了汪乡长的馒头,好吃吧!”
这家伙一说,饭厅里顿时一阵的轰然大笑。
夏文博到还罢了,汪翠兰本来说话的时候就有点暧昧的意思,再加上昨晚上他们两人的确又那么一点点接触,所以,她顿时站起来,端着半碗稀饭就作势要过去。
那老猫那里还敢坐在那里,抓起了自己的碗,四五十岁的人了,撒丫子就跑,比起刘翔退没坏的时候还跑得快,一条条长凳他一跃而过,头都不回的消失在餐厅门外了。
汪翠兰看着这家伙狼狈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这才返回了夏文博的餐桌,见夏文博还在沉思。
“你又在想啥!”
“想你啊!”
“嗨,你也乱说了是吧!”汪翠兰有点脸红。
“真的想你,你真的很希望回去搞妇联工作吗?其实你应该想一想,回到县城,那就是混日子的生活,你闲的下来吗?那里没有嬉笑打闹,只有勾心斗角,你能不能适应,还有,到了那里,你这一生的仕途道路就算走完了。”
“文博,你像说服我留在东岭乡?你想什么呢!”
“汪乡长,你先听完我的话,你要是就想这样终老于那个位置,那我什么都不说了,但你要是想更上一层楼,只有在东岭乡,才是你发挥能力的地方,东岭乡过去的底子差,但未来的框架已经搭好,有没有前途,会不会一跃而起,成为清流县的明星乡镇,你心里比我都清楚!”
“这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再琢磨一下吧,等东岭乡建设成为了清流县的明星乡镇的时候,一个乡长的位置,绝不是你的终点,多想想,看远,看长一些,你还挺年轻的!”
汪翠兰有些心动了,仕途混了半辈子,她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机遇,也知道是机会抓不住这一生也就永远抓不住了,东岭乡的局面和夏文博说的一样,只要再坚持一下,再努力一下,一定会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权柄:爱在征途 第六百四十一章: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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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汪翠兰失眠了,她好几次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白天夏文博说过的那些话,但她显然无法做到,冥冥中一种极大的诱惑在吸引着她,让她根本都欲罢不能。
特别是夏文博的骤然提升,给了汪翠兰一个极好的范例,虽然大家都流传着夏文博是因为运气好,被市委常委们拿来填了坑,莫名其妙的顶替了那个副县长的位置,但为什么别人没有顶上,偏偏是他,显然,这和夏文博在东岭乡干出的成绩是分不开。
假如自己在东岭乡也好好的干上几年,有夏文博开拓出的这个局面,应该会吧东岭乡建设的更加美好,那么,自己也不是没有希望再上一楼。
只是想一想这次的调动多么来之不易,汪翠兰又有点犹豫了。
一晚上,她在兴奋,犹豫,权衡和矛盾中纠结着。
她干脆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肚子,一面揉,一面来回的走动着,人到中年,汪翠兰还保持着少妇的体态,只不过,近几年她的肚子肥了一点,汪翠兰对此很苦恼,她特意买了一条紧腰带,紧束腰间,可不见成效。但是,她略为肥胖的身材对异性还能产生极强的魅力,四十挂零的她,脸仍然光滑,而且白里透着丝丝红晕,她是头发仍然浓密,波浪形的披在肩头,在她美好的容貌的诱惑下,还是会有狠毒男人向她献媚讨好,原因当然就是望她能施舍一晚。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不多,除非是汪翠兰认可的人,或者是她需要的时候,要知道,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她依旧精力旺盛,有极强的内需力。
走在空荡的房里,她略感孤独。去了卫生间,打开热水器,任其喷着,汪翠兰一件一件的脱着衣妇,脱了乳罩,两手抚摸着两个肥实的乳,但见那白得如雪,光润发亮,没一点萎靡之态,而是如主人公一样有着无穷的斗志,有无穷的战斗力。它直挺挺挺立着,如果我们有幸看到,会给我们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会给我们一种傲视群乳的感觉。
汪翠兰对着两个大家伙是感到很满意的,她满意得像吃了蜜糠,满意得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汪翠兰笑过之后,轻轻的弹了弹那颗粒状的头,这才脱着裤子。
汪翠兰直条条的,她自我欣赏了一番,没感到肚皮的一丝肥大,倒感到恰到好处,她看了看大腿,这大腿不肥不瘦,用手从上摸到下,又从下摸到上,具有很强的弹性。
水还在放着,卫生间里已充满了热气。汪翠兰走到镜前,捋了捋长长的头发,把它盘在脑上,再用一个塑料帽子罩上。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前面,又把一个身体扭过去,对着镜子,这臀部是她特有的,特有的大,特有的肥,特有的嫩。她看着镜子里的身体,用手爱抚着它,身体在镜里颤动,她突然感到这极好的东西闲置在这里的可惜,想到了楼上的夏文博,想到夏文博那高高的身材,潇洒而充满阳光的脸蛋。
她是看过夏文博的身体的,夏文博那结实而不活力的身体一下子闪现在她的脑海里。汪翠兰突然觉得全身火辣辣的,身上热血沸腾,她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用手使劲的揉着,她臆想着这是一双夏文博的手,就像夏文博昨天晚上那样捏着自己一样,汪翠兰有些受不了了,她独自吟吟着,就是这样折磨着自己了好一会。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才静了下来,她看了看满卫生间的热气,无限惋惜的走到热水气的下面。
洗衣好澡,汪翠兰穿着内衣坐在床头,夏文博在她脑子里阴魂不散,使得她万分的烦躁,全身有一种对男性的渴望。汪翠兰情不自禁的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夏文博的手机。
“喂,夏乡长,我想和你谈谈!”
“现在吗?我走不开,我正在陪几个老板吃饭!”
“奥,那,那算了!”
汪翠兰只能挂上了电话。
夏文博也没有骗她,今天晚上真的是陪着几个养殖老板在喝酒,这几个养殖老板都是过去采石场转行过来的,进入初夏时节,他们新围建的几千亩虾场已见收成,第一批虾子上市,直销县城四百多斤、西汉市一千多斤,还有省城也供了不少,供货价每斤八元,一下子收入不少的钱,首战告捷,他们又听说夏文博马上要调到县城当副县长了,说什么也要请夏文博吃顿饭。
没办法,从三点多,这几个家伙就赖在夏文博的办公室,一直熬到了夏文博下班,硬是无法摆脱他们,只能从了。
大家一面吃,一面聊着,几个老板说,起初,他们不懂养虾,心存疑虑,是夏文博指示乡经济发展总公司从市里请来两名养虾师傅,这样仅数月工夫,第一批成品虾便上市了。
他们都不断的在感谢夏文博,今天特意摆下酒席,邀请夏文博、万子昌、徐副乡长等人赴宴。
夏文博本来提出宴席上只上虾场的虾子,限十斤以内,其它菜肴以素菜为主,不得超过二百元,酒水限一百元以内。
没想到,坐下以后,席上除了摆着四大盘虾子和四盘素菜外,还多了四大热菜,一盘鲜贝冬瓜方、一盘红扒大乌参、一盘盐焗鸡、一盘水蛇羹。
夏文博不高兴了,质问说:“我说今天来尝尝你们虾场的虾子,你搞这么多菜干嘛?鲜贝、海参、鱿鱼、水蛇都是你们虾场的特产?”
“夏乡长,奥应该叫夏县长,你别误会,是这么一回事,我们称了十五斤虾子给饭店,饭店李老板说,一桌菜怎能只吃虾子呢,再说总共才十个人吃,怎么也吃不了十五斤虾子。他提议交换,用我们九斤虾子换他四个菜。我们想这个主意也不错,就跟他交换了,其实都是按夏县长你的意思,不过就多称了几斤虾子而已。”
其他人也附和道:“没多大的事,虾子是自己养的,多称十斤八斤无所谓。再说,难得乡里领导赏光,大家吃得高兴就行了。”
夏文博对万子昌道:“万书记,你看三位老板办虾场的本事如何?我明明跟他们讲好这顿饭的标准,他们还是有办法变通,使得我无可指责。他们的脑子好使啊!”
万子昌正在吸烟,他干咳一声才说道:“算了吧,他们也是一番好意。刚才店老板也说了,他们确实是用虾子换来四个菜,只多给几斤虾子不用给钱。既然来了,就吃吧。我给你打保票,吃这顿饭不算不正之风,更谈不上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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