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美味罗宋汤
周夫人眼睛都瞪大了,问道“后来呢?”
采薇道“后来好像是小徐大夫在公堂上把那孩子给救活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周夫人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这些人卖着救命的药,心里去存了这么多鬼蜮伎俩。真是可恶!”
采薇道“这是我听赵家人说的。他们还说自从这事之后,小徐大夫才在苏州城里有了名气,他师父也肯让他坐诊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她担心把徐小乐说得太悲惨,主母心中难过,妨碍康复。
周夫人果然消了些气,道“这也亏得是徐小乐医术精湛,否则长春堂名誉受损还则罢了,他这么小年纪岂不是把一辈子都赔进去了?”
采薇突然之间对徐小乐的待遇颇有些羡慕自家主母这是真把徐小乐当自己人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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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219、忙乎
徐小乐了长春堂之后,先把银子存起来。
这笔银子可是人家的善款,不同于徐小乐自己的银子,容不得半闪失。长春堂有个地窖,专门用来存放名贵药材和金银铜钱,倒是十分保险。
以徐小乐现在的地位,他随便说什么,顾煊都会大力赞同,何况只是借用地窖这小事。
等放好了银子,徐小乐仍旧将糕与大家分了,叫黄仁找地方给墨精洗刷,自己宿舍休息。他刚坐下,就看到皮皮一个劲地要开窗户,显然是想出去玩。
徐小乐心中一动,暗道我也该去看看张大耳那边。
那两个病人一直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苦熬,真是叫徐小乐揪心。不过他们能熬到现在不死,也算是一桩奇迹。就连锦衣卫都不相信他们还能活着,已经放松了对药铺的监视,转而花大力气去找寻尸体了。
徐小乐先放了皮皮出去,自己前往广福桥码头。他没看到阿木林的船,就又去了阿木林家。
阿木林果然在家里照顾两个儿子,面带戚色。
徐小乐给两个孩子把了脉,脸色一样难看起来仍旧是在往糟糕的方向走。
阿木林对徐小乐信心反倒更大些,安慰小乐道“没事的,是我家里太龌龊的缘故,等搬到山里就好了。”
徐小乐对于搬到山里能有多大起色并没有很大信心,但总比窝在这个不见阳光的屋子里好。人与天地不能割裂,在自然之中的确有诸多好处。起码山上草木丰茂,正是升扬肝气的好环境。
给阿木林的儿子们看了病,徐小乐便使了个眼神。
阿木林自然会意,便去准备小船,载徐小乐前往张大耳的秘密据。
张大耳见了徐小乐,面色凝重,道“两人的高热倒是退了,但是时常昏迷不醒。”
徐小乐皱了皱眉头,摸脉之后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我已经在穹窿山准备好了地方。”徐小乐道“你准备准备,这两天咱们就混出城去。”他又瞥了一眼床上的两个汉子现在已经瘦得脱了形状,不再是刚受伤时候的壮汉了。
这样倒是适合扮成痨病病人,说不定不躺在船舱里都能混过去。
张大耳了头,又塞了一锭银子给徐小乐“这些用来打关节。这事叫你担了这么大的风险,真是不好意思得很。”
徐小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差不多有二十两重,仰头道“你们不会是真的打劫了藩库吧不对,藩库里也没这么多银子啊!”如今大家缴税用的都是实物。真要是打劫了藩库,只能抢到粮食、丝绸、麻绳、鸡毛,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大耳仰面长叹,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小乐从张大耳唏嘘的模样里,清楚地听到他的心声若是有机会再选一次,绝对不会干这笔买卖。
徐小乐拿了这锭银子倒是没有想要私吞。他还有一批货要准备呢。
早在汉朝,人们就用隔离的手段来避免疾病扩散。然而即便用隔离法,也总得有人跟病人们接触。这些人自然就是最危险的人群了。
徐小乐还不确定痨病到底是何种病因病机到底是真的痨虫,还是天地之间的别样邪气。所以预防的时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管他有用没用全都用上,总不能拿人命来试。
这就需要订制足够多的口罩、罩袍和帽子。
徐小乐又想到赵去尘戴着丝绸手套防脏,自己肯定用不起。不过用布做的话成本就能下来了,只怕不贴手,活动不便。又怕痨虫从手套上钻进去,仍旧染在手上。
徐小乐从张大耳的藏身处出来,又跟着阿木林了街坊,找那个话痨裁缝。
他在踏进裁缝家门的时候,还是决定加做手套,聊胜于无嘛。
话痨裁缝很高兴等来了这么大的买卖,再三保证自己能够按时交货,喜滋滋地收了定金。帽子、罩服、口罩、手套四件套并不难做,不需要量体裁衣,也不用注意太多小细节,的确方便得多。
徐小乐虽然要得多,但是可以分批交货。当前他自己一套,韩通智一套,观里帮忙的道士做两套,再留一套备用,应该也就够了。
如此忙乎了小半天。
徐小乐到长春堂的时候,葛再兴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他这也不去催,只坐下喝了一碗茶,急急忙忙就去找罗权。
罗权如今水涨船高,借着办案的风头,在苏州城里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徐小乐找他就是为了预先约好时间,送痨病病人出城的时候最好别叫太多人混在一起,以免传染。
罗权一直对徐小乐心存警惕,生怕小乐与何绍阳暗中勾结。不过这的案子徐小乐显然没有参与罗全程紧盯徐小乐,毫无破绽。
对于儿子罗,罗权是绝对信任的,这小子瞒谁都不会瞒自己的老爹。而且以罗的智力,想瞒也瞒不住。
再者说,徐小乐要治疗肺痨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罗权作为地头蛇,当然也听说了各种流言蜚语。他不相信徐小乐会为了钱财招摇撞骗这孩子虽然曾经混过街面,但也就局限于蹭吃蹭喝,要设局骗钱还是有些难为他了。
罗权就道“城门一开一关的时候船最多,都等着进出城呢。你们索性在中午走,那时候水路最空。我再借你两面令旗,插在船头,没人敢查你的船。”
徐小乐连忙道谢。
罗权一脸笑意,心中暗道都知道船上载着痨病鬼,谁还敢查看!让你多欠我人情总是好的。他心中刚刚腾起一些得意,转而想到自己占得这小便宜,全都会被自己儿子再还给徐小乐,顿时又不爽起来。
徐小乐全然不知罗权的心理活动,拿了令旗就走。
罗权在后面追着喊“用完记得给我还来!”
徐小乐只是了一声“知道了”,却全没往心里去这可是锦衣卫出品的好东西啊!有这两面令旗在手,皇明两京十三省,哪里去不得!
罗权从徐小乐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些敷衍,突然心中一惊老子不会是阴沟里翻船,被这小贼诈了两面令旗吧?他很快又安慰自己这小贼胆子再大,终究不敢硬赖着不还。
想虽这么想,但是“会不会还”这个问题还是叫紫面虎纠结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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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220、上山
秋日正午的太阳仍旧有些晒人。守卫苏州水城城门的老军躲在荫头里,不肯出来。他们刚刚吃过午饭,加上秋困,只想找个舒坦的地方睡个午觉。远远的,就有人看到一艘木船,缓缓摇了过来。
船头上还插着锦衣卫的令旗绣着飞鱼图案,表示他们作为上直亲军的荣耀。
老军们冷眼看着这艘“官船”驶来,别说起身,就连开口都懒得开。直到船过了水门,才有人懒洋洋说了一句“听说这上头载的都是痨病鬼?”
患了肺痨的病人到了生命最后阶段身体会瘦得脱形,就跟骷髅一样,因此惹得一些粗人以“鬼”称之。不过这个“鬼”字,也隐约流露出人们对这种疾病的恐惧莫名其妙就患上这样的绝症,不是和撞鬼一样么。
有了话题,就有人说道“听说是长春堂的徐大夫要带他们去山里医治。”
“是怕留在城里传给别人吧?我听人说,这痨病是一种虫子传的,若是碰了痨病鬼,说不定就叫这虫子钻身子里去了。”
“那个徐大夫我见过,年纪小,胆气却大。不管能不能治好,这破地方的医生我就服他了!”
也有人嗤之以鼻“胆气大吗?你没看船上的艄公、小厮,一个个都裹在孝服里,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
就有人呛他“下地干活还知道换身旧衣裳呢,整日跟痨虫呆一起,能不小心?别的不说,那身白袍子我给你备一身,你敢**去查看查看么?”
刚才说风凉话的人声音低了许多,自嘲道“唉,说那些有什么用,锦衣卫的官船,咱们能上?”
其他几个纷纷哄笑起来,笑他没有胆气,恐怕卵蛋早就没了,难怪姑娘儿子都长得像隔壁老宋。
徐小乐站在船头,等过了水门方才转过身,叫道“大功告成,咱们出来啦!”
船板上躺着的四个人之中,有两个当即翻身而起,正是张大耳的两个手下。另外两个却仍旧躺着没动他们就是那两个伤患,如今高热退了,低热却是没退,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呢。
张大耳一样裹在白袍里,嘴上带着口罩,遮蔽了半张脸。他见如此轻易地就出了城,大大松了口气,道“小乐,这真是多亏了你。”
徐小乐摇了摇头“既然答应你救人,总要尽足全力。我已经叫人在胥口安排好了车马,不过得你们自己赶车知道是运痨病病人,没人敢接这活。”
张大耳眼睛眯了眯,笑得很开心。
徐小乐先叫阿木林将张大耳那边的两人运出来是有考量的。一开始人们总是心怀畏惧,见了多次之后,却会生出好奇心。说不定再运两船,那些老军还会找借口来看看这些痨病病人到底是如何模样。
而且现在这两人体内正气虚损,若是真跟痨病病人一起运送,很容易伤还没好就染上痨病。那时候可就真是前功尽弃了。趁着船还干净,先把他们运走,接下去的事就可以安心了。
韩通智一早就上了穹窿山,在后山的密林之中带着两个小道士打扫关房。
关房里其实没什么东西,有些房间甚至连床都没有来闭关的道士都会自己带个蒲团。
这两个小道士是庙里选出来照顾病人的,作为福利,他们也将成为徐小乐在上真观时候的侍者。侍者这个头衔听上去像是仆人,在教内的地位却很高,往往只有亲近弟子才能有机会出任侍者。
给徐小乐当侍者,自然是要他们以最近的距离学习徐小乐的医术。徐小乐若是道士,这基本就等于是指派给他的徒弟了。
两个小道士十分机灵,循着韩通智的指挥,挑来水,拿了猪鬃刷子,跪在地上将每一块地砖都刷得干干净净。直到流出来的水都是干净的,方才住手。至于墙上的灰尘和蛛网,也都一并打扫干净,没有留下丝毫死角。
在徐小乐等人上山的时候,这两间关房已经支好了木板床,铺了两层褥子,软得几乎能叫人陷进去。
见正主来了,两个小道士就乖乖立在道旁见礼。
安置病人的活自然有张大耳几人做,徐小乐就把韩通智和小道士拉到别处,先交代了一番不能随便进去的道理。因为痨虫还好说,若是别样的邪气,那就防不胜防了,必须得等口罩、罩衣到了再进去。
韩通智只以为张大耳几人是长春堂里来帮忙的人,便没有追问。
两个小道士自然就不会多嘴他们是来学医术的,还远远没有资格参与治疗痨病。对这两个小学生,徐小乐当然也准备了教案。
他默写了一篇上古天真论交给他们。
这篇文字是素问的首篇,借黄帝与天师岐伯的问答,阐明了道家和医家的本源任务复归上古天真之人。
对于道家而言,上古天真之人是合于道者,也就是“成仙”的源头。
对于医家而言,上古天真之人能够年过百岁而不衰,这是治疗“老”病的最高境界。
无论是修道还是学医,总得有个目标,这篇上古天真论就是给修习者订立了目标。当然,文中也对男女的生长规律做了阐述,主要是为了讲述肾气与精气的作用,在全篇之中只是配角。
徐小乐早就默写好了这篇经典,交给两个小道士,起码这一个月的教学工作就可以展开了。
小道士好打发,韩通智却是行家。别说亲**脉了,他只要看到药方,就知道那两人到底是不是痨病了。
照理说,徐小乐应该早跟韩通智挑明,然而还没等徐小乐开口,韩通智抢先道“小乐,这里就得先交给你了。我已经跟那边金主说好,今晚就要烧炉设坛,准备炼丹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现在再不走,就要耽误时辰了。”
徐小乐真是瞌睡人碰到了送枕头的,郑重地了头“你放心吧,这几天我一个人就行啦。等你练完丹,这边病人也多了,正好过来帮忙。”
韩通智又关照两句,头也不地就下山了。
徐小乐目送他消失在山径尽头,终于松了口气不用把这位慈悲心善的好道长牵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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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221、考选开始
徐小乐送走了韩通智,又找了戴思蒙过来当苦力,在关房外围一百步拉了绳索,设立告示,说明里面有肺痨病人,凡是入内者须身着罩袍,掩护口鼻,出来时必须艾草净手净身,烧毁罩袍,以免传染痨病。
此间山民都知道这里是道士们闭关的地方,等闲不会来这里打柴采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徐小乐还是请戴思蒙四处去告知一番。他只说进出要注意的安全事项,并不说不许进出,山民们反倒没多大好奇。又因为惧怕染上痨病,而且也没有余力去置办全套衣装,自然是不会进去的了。
办完了这些事,徐小乐方才下山。他今晚可不能在山上耽搁太久,明天就是药局大使考选的日子,去得好好休息。
为了避嫌,徐小乐终究是没有去谭公超家中拜访。事实上,他因为忙的事太多,甚至都没有去打听一下到底考什么科目。以至于根本不知道是考经典呢,还是识别药材,或者是找些病人来医治。
世人常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然而武艺高低可以上擂台,文字高下也自有考量,偏偏医术的高低是没法测定的。
不过以徐小乐的心宽,既然想不出来,那就索性不想了。他抽着空了趟家,跟嫂嫂、姐姐们汇报了一下这些天自己在忙什么,留下了一堆苏州城里买的心,便了长春堂。
李西墙和顾煊比他还上心这事,等在医馆,要跟他说些市面上的传闻。
徐小乐听得不耐烦,只说道“有什么好揣测的,明天去了县医署不就都知道了?”
李西墙只好作罢,顾煊却还有些不甘心。
徐小乐到房里,乘着还不太晚先练了导引术。然后又照吴道长和戴思蒙的指,练了轻身提纵术,感觉有些累了,方才上床睡觉。这一觉睡到天蒙蒙亮,外面传来伙计们起身的动静。
徐小乐翻身跳下床,神清气爽,暗道一声今天又是个好日子啊!
他刚开了门,就看到黄仁端着铜脸盆,眼皮还有些肿,显然是没睡好。陈明远双手捧着一条棉布巾,秦康端着一杯清水,另外那只手还举着猪鬃牙刷。
徐小乐一脸懵圈,道“你们这是干嘛?”
陈明远就笑道“我等特来为先生壮行。”
没等陈明远话音落下,李金方提着早过来了,见徐小乐还没洗漱,总算松了口气。他上前笑道“徐先生,大家都等着你身穿官服来呢。”
徐小乐嘿嘿一笑,直接拿过了早,正是热乎乎的红糖大饼。他边吃边道“还不知道他们怎么考呢。”
以前礼部和太医院考选医士和医学生都是面考,关键看经典是否熟记。
这些人进了太医院也不是去看病的,乃是跟着年高德厚的老御医们学艺的。而如今直接考选药局大使,是为民办事的吏目,显然不能沿用面考的方式。
徐小乐吃了饼方才洗脸刷牙,然后赶走了这四个学徒,自己做早课。如今导引术已经成了他的日常习惯,一天不练四肢百骸就像是僵住了一样,很不舒服。至于主要用于补充肾气,徐小乐都有些忘记了。
练完了导引术,徐小乐方才笃悠悠地骑上了墨精,前往县医署。
县医署跟县衙在同一条街。这因为惊动了太多人,所以主考是府医学的教授,两位副考一位是吴县县医署的正科谭公超,另一位副考则由长洲县县医署的正科出任吴县和长洲县本来就都是苏州府的附郭县。
徐小乐换上那套穿起来人模狗样的直裰,骑了墨精,安抚了皮皮,愉快地前往县医署。
在距离县医署还有两条街的时候,徐小乐就发现不对。满街都是扛肩舆的脚夫,热闹得像是赶集。看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微笑,看来是接了好活。
徐小乐忍不住叫了个脚夫问道“今天这边有什么热闹?怎么这么多人?”
那脚夫打量了他一番,道“今天县医署有个考选,这十里八乡的医生都来了。”
徐小乐吃了一惊“这么多人?”
他自然不相信“十里八乡”这种夸张之辞乡里哪有医生啊!不过光是数数眼前的肩舆,这里少说也有二三十张!
一人一张肩舆,那就是二三十人。而且医生也不是必然要坐肩舆的,还有走路的、搭车的、坐船的、骑骡的这考选的范围还真是广!
徐小乐都有些想不通,他们哪里找来这么多医生?
以前要找个医生看病难如登天,如今冒出来这么多,这之前都藏在哪里呢?他挠了挠头,本以为只有三五人,可现在这么多人,更不知该是怎么个考法了。
徐小乐越走到前面人就越多。想想也是,医生好歹也是高收入人群。像他这样出门在外不带小厮、不带学徒的医生实在不多。那些医生进了县医署,他们的家人就只有等在外面,立刻就将并不宽敞的街道塞满了。
徐小乐将墨精存在了一家客栈,给了几个大钱叫店伙计好生照料。他走到人群前面,深吸了口气,就如扎猛子一样扎进人群里,用力分开熙熙攘攘的各色人等,终于挤到了县医署门口。
这么多人聚集一处,旁边不远就是县衙,房知县早就派人来守着了,以免发生意外。
守门的捕快正要将这个衣冠不整的少年赶开去,总算其中有人认出了徐小乐,正是雷捕快。他拦住要动手的伙伴,将徐小乐领了进去,笑道“小徐大夫,你怎么才来。”
徐小乐喘着粗气,先摸了摸发巾,幸好没有挤掉,否则就得光着头进去了。他整理衣襟,心有余悸道“我是踩着来的,迟了么?”
雷捕快一边轻轻推徐小乐进去,一边道“我的小爷,快进去吧,主考老爷都坐堂了,也就你敢踩着来。”
徐小乐暗道那你们的帖子上也没说要提前来呀!
他本来还有些着急,过了门厅就看到前院两侧站着许多人。这些人各个都穿着考究的布袍,显然是普通百姓,但是又都养尊处优,看上去像是富家翁当然就是来参加本次考选的医生了。
看到考选还没开始,徐小乐总算大大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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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222、考题
杨成德一直提着心吊着胆,就指望徐小乐错过考选时间,先去一位大敌。没想到徐小乐踩着进来了,人生之中最大的失望莫过于此。他扭过头去,假装在听的医生说话,没有看到徐小乐实际上他只能听听苏州白话,根本听不懂真正的吴语。
徐小乐一眼在人群里看到了杨成德因为这里就他这一个熟人。更何况杨成德今天穿了一套平日没见过的道袍,做工精美,腰间悬玉,头上戴着簇新的黑丝发巾,颇有几分高人姿态,即便在一帮“乡绅”之中也很醒目。
徐小乐就暗道难怪没在医馆看到你,原来你早来了呀。不过自从上下跪之事以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冷淡虽然原来也不好,但是杨成德还不至于见了徐小乐就绕道走。如今算是彻底断了往来,所以徐小乐也懒得上前去打招呼。
徐小乐刚刚站定,县医署的正堂上就出来一个白役不拿工钱的帮工。他扫视了一番下面的大夫,高声道“今日府医学教授尤老爷亲临主考,请诸位肃静!”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望着这个白役。
那白役心满意足地顿了顿,道“请诸位依次入内,领取考题。”
众人纷纷列成左右两队,鱼贯而入。
徐小乐来得最晚,自然站在最后。这让其他人在惊叹他年龄之余又有些快意谁都知道考试这种事,赶得越早,便宜越大。
徐小乐发现这队伍走得倒是挺快,也不知道他们在正堂上是不是安排了桌椅,只见人进,不见人出。终于轮到徐小乐上了台阶,继而迈过门槛,方才发现这县医署的正堂并不很大,之前进来的人却都已经从后门出去了。
正堂上两个身穿吏目衣裳的中年人递给徐小乐一张对折的纸张,连封口都没有。
这就是考题了。
徐小乐展开纸张,只见上面写着四个方子,有内服有外用,各不尽同。从对应病症的角度上看也都大相径庭,没有丝毫通用之处。徐小乐继续往下看,才看到方剂下面有一行小字于春夏秋冬四院之中,取右列诸方共有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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