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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美味罗宋汤
这四个方子都是常用的验方,并不生僻。徐小乐心中一过,已经想到了答案桑叶。
看来这道题考的是方的熟悉程度。
徐小乐刚刚抬起头,那吏目就催道“往前走,往前走。半柱香的功夫不到二堂,就算是落选了。”
徐小乐顺着吏目手指方向一看,只见左右两道门上分别写着春秋、夏冬。
结合题目,看来是叫考生去对应的院子里找到答案中的药材。
虽然题目惜字如金,语焉不详,却难不倒徐小乐。他脑中将桑叶和时令一联系,心中已经有了底。
世人都把桑叶与春天联系在一起。春蚕春蚕,没有春天的新鲜桑叶,何以养蚕?然而药用的桑叶,却要用经过了秋霜的桑叶。
徐小乐从春秋那道门出去,果然又见前路挂了两块牌子,一块指往春园,一块指往秋园。
他自信满满往秋园走去。
徐小乐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人眼里。
之前那个白役,已经飞奔到了二堂,报门而入。
二堂上并肩坐着三位老者,一色的花白须发,也都穿着朝廷官服。坐在正中的,便是苏州府府医学教授,尤良鹏。他管着苏州一府的医学生教育、救济贫弱病患。在他两侧,一位是此间地主谭公超,另一位是“邻居”包彭祖。
白役上前对三人行了礼,道“那位徐大夫已经进了秋园。”
谭公超轻抚白须,对尤良鹏笑道“尤公,此子在医学上天赋惊人,对药学也很是精通的。”
尤良鹏微微头,没有说话。
包彭祖一旁似笑非笑,道“进了秋园,也不过是真正拿到了考题,还不值得庆贺呢。”
谭公超比他年纪更大些,性格上也更宽厚,就只笑不说话了。
徐小乐进了秋园,果然看到贴边放着五六个架子,上中下三层,上面摆放着炮制好的药材,也有带着泥土的生草药,甚至还有一些丸散成药。当然,作为考题,这些药材肯定不会标识出名称。
刚才在外面熙熙攘攘的二三十人,如今在这秋园之中的只有四个了,倒是显得园子很空旷。
徐小乐只要找桑叶就可以了。
若说江南什么树多?恐怕桑树能进前三甲。别说学医的人,就是普通孩童,但凡家里养蚕,就没有不认识桑叶的。徐小乐挨着去找,很快就找到了。不过拿到手上,徐小乐却有些遗憾。
这不是晚桑。
这是夏天摘下来桑叶,还没有被霜打过。
徐小乐跟着鲁药师在长春堂的药库了观摩了各种药材,分辨产地和药性强弱只是最基本的功课。到了后来,就是要明辨各种草药的采摘时间。若是昆虫入药,更要明白它的生长环境和年龄。
徐小乐便扔下了这片鱼目混珠的桑叶,重又找了起来。反正没人跟他抢,另外四人都在找不同的药,口中念念有词,除此之外倒是互不干扰。
只是其中有一人,手中拿着连翘,嘴里还在念叨着“连翘”,眼睛也不住地在架子上搜寻,当真是骑驴找驴,叫徐小乐差笑出来。
徐小乐见他年纪也大了,一时间忘记他们之间还在竞争药局大使的职司,忍不住轻声道“你手里拿的不就是连翘么?”
那人一愣,看着手里的连翘,十分惊喜“啊?我竟然拿对了?”
徐小乐大大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又翻了两个架子,徐小乐还是没找到晚桑。
眼看着二堂里有人出来报时,若是再不进去,就算是淘汰了。刚才在正堂里,其实就已经淘汰了不少茫然无措、背不出方子的人。只是他们从夹道出去,别人只以为他们去了其他园子,所以不知道罢了。
徐小乐只好再去拿了那片夏天的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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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223、简答题
刚才被徐小乐提醒的中年大夫摇摇摆摆走到小乐身边,笑道“小徐先生,你也找到了?那咱们同去吧。”
徐小乐斜眼看他“你认识我?”
那胖大夫拽了句文词“天下谁人不识君?若是没有你,哪有今天的考选呐?说起来,这里的人都得谢谢你呐。”
徐小乐嘿嘿一乐“原来我这么有名气了。”
那大夫也乐了,就请徐小乐走在前面半步,以示尊敬。他边走边道“其实我也不指望自己能选上。只是小时候下过童子功,当时天天被家父逼着背书,有这样的机会不来走一遭,实在有些不甘心。”
徐小乐顿是对他就没什么敌意了,甚至因为同样被逼着背书的经历,让他心生共鸣,还贴近了许多。徐小乐就问道“大叔,那你现在是干嘛的?”
那位大叔不好意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我如今在昆山开了一家药膳馆,也算是没有背弃祖业吧。”
徐小乐哦了一声,暗道我若是没遇到师叔祖,恐怕也就只有去做别的营生了。唉,当初还以为医户子弟补个医官很容易,谁知道竟然这么难。大概嫂嫂也是被人骗了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二堂,很快就又有人进来了。
能够解出答案,找到药材的,在二三十人之中竟然只有四个。其中还有个是靠徐小乐作弊混进来的。
杨成德倒是也进了二堂,手里捏着一株青蒿。
除了这三人之外,还有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黑脸汉子,手里拿的是甘草他这道题应该是送分题,很大一部分方子里都会放进甘草,用以调和诸药。
四人在依照先后顺序排了一排,给三位考官行礼。
三位考官神情不变,心中却暗暗叹气这一届的医户不行啊!
尤良鹏清了清喉咙,道“从后往前,一个个说自己手里拿的什么药,药性如何,价值多少。”
四人的排序就是进来时候的排序,徐小乐第一个进来,此刻就排在了最后。
那个黑脸汉子最后一个进来,就变成了第一个答题。
徐小乐看了一眼身后的药膳馆老板,见他满面愁苦,就知道他对连翘知之甚少。不过小乐自己最近用连翘煎汁清洗金疮,效果倒是不错,而且是前人不曾详述过的,此刻抛出来应该能叫考官高看一眼。
只是实在没有办法当场作弊,而且徐小乐也不至于憨厚到帮别人抢自己的位置。
徐小乐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黑脸汉子身上。光看他一身短打扮相,只叫人以为是个庄稼汉,或是码头上卖苦力的短工,实在没想到竟然还能在二三十人中脱颖而出当然,也跟他题目简单有关系。
徐小乐正揣摩这人怎么讲手里的甘草,就听一个洪厚的嗓音在堂屋里炸响。
那黑脸汉子道“小人手里拿的是甘草。味甘,气平,性温,无毒。此药可升可降,乃是阳中阳也。他书说阴中阳者,实则有误。药性反甘遂,不可同用,同用必杀人。入太阴、少阴、厥阴之经。能调和攻补之药,消痈疽疖毒,实有神功。
“尤其善于止诸痛,除阴虚火热,止渴生津。但其性又缓,凡急病最宜用之。故寒病用热药,必加甘草,以制桂、附之热。热病用寒药,必加甘草,以制石膏之寒。下病不宜速攻,必加甘草以制大黄之峻。上病不宜遽升,必加甘草以制栀子之动,缓之中具和之义,不愧其‘国老’之称。”
徐小乐听他洋洋洒洒出口成章,不由心中钦佩果然天下高手多出于草莽。甘草这么普通的药材,竟然叫他说得如此生动。非但清楚说明了药性药理,还解释了跟其他寒热升降的药物之间的关系,叫人一听既知道为何许多方子里都要用它。
这真是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若非此刻正是在考试,徐小乐就要鼓掌叫好了!
三位考官却只是头。
包彭祖就问道“你手里这药,价值几何?”
黑脸汉子想了想,报了一个行价。
徐小乐听了,觉得比长春堂略贵一些,看来顾煊说长春堂低价卖药是真的。
三位考官也不当场评价,又将目光投向了杨成德。
杨成德脸色很不好看。他善于医却不善于药,在药学上的造诣有限得很。而青蒿实在有些难说,从古至今的名称繁杂,用在各类方子里的缘故也多有不同。就连到底它入脾胃经,还是胃肝心肾经都还争论不休。
杨成德就道“禀堂上老爷,学生是北方人,迁籍在苏州,青蒿这种南方草药学生实在知之甚少。求老爷换个题目。”
包彭祖冷着脸哼了一声,故意用苏州土话道“现在考选的却是吴县药局大使。”
杨成德半听半猜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了,只是仍旧不肯甘心,道“老爷们容秉,这些药材生僻熟络差距极大,实在有些不公之嫌。”他看看黑脸汉子的甘草,胖老板的连翘,徐小乐的桑叶就自己倒霉抓着一把青蒿,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包彭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自己没学问就怪这怪那的,最是烦人。”他这时候倒是会说官话了,说得杨成德满脸羞红。
包彭祖目光一扫,落在徐小乐身上,道“你这小孩子的学问能比他大么?”
徐小乐毫不怯场,道“大宋朝文彦博,幼儿时就有灌**浮球之智。司马文公司马光,倒有破瓮救儿之谋。甘罗十二岁为上卿,周瑜十三岁拜都督!谁说小孩子就一定比大人差。”
谭公超就斜眼看包彭祖,知道他又要多事。
果不其然,包彭祖道“那你来替他做这题。”
徐小乐看了一眼杨成德手里的青蒿,张口就道“青蒿,专解骨蒸劳热,尤能泄暑热之火,泄火热而不耗气血,用之以佐气血之药,可以大建奇功。此药可君可臣,可佐可使,无不适宜。只是必须多用,因其体轻汁少,而性兼补阴,用量少则力不足。”
徐小乐看了看堂上三位老头子,一个个像是戴了面具的土偶,看不出喜怒,就又从脑中挖了一些说辞,道
“青蒿能退阴火,尤其能退骨中之火,而且肌肤之火也会一并泻去,所以阴虚感邪的患者,最宜用青蒿。若是青蒿跟沙参、地骨皮共用,泻阴火就更快了因为青蒿能引骨中之火,行于肌表,而沙参、地骨皮只能凉骨中之火,不能外泄。”
徐小乐说罢拱了拱手,算是结束。
杨成德听得目瞪口呆,全然不知道自己脸上是多么精彩。
之前的黑脸汉子脸上黑得冒光,眼神里也流露出了许多钦佩。
站在徐小乐身后的药膳馆老板,更是偷偷竖了大拇指,恨不得五体投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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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224、考官错了
只要考背,徐小乐自信不怵任何人,拼到最后无非就是拼谁背过的多。而他真正占尽优势的不单单是过目不忘,还有家里一屋子的藏。
徐小乐原本并不知道那些藏之珍贵,也不知道如今大明的藏市场上,南北两宋的雕版都是论页卖的再过几十年,甚至能卖到一页千金的天价。
自从杨成德拿着个“残篇”出来显摆,还得意洋洋地说些走遍大江南北收罗此的伟业,徐小乐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睡在一座巨大的宝库上。
如今,这座宝库之中的珍宝总算变现了。
尤良鹏左看看右看看,见谭公超和包彭祖都面露惊讶之色,终于到了他这位主考应该开口的时候。
尤良鹏就问道“徐小乐,你所说这些是里看来的,还是师父传授的?”
徐小乐对“师父传授”这四个字十分敏感,连忙道“是从上看来的。”
尤良鹏又问道“你家有很多医?”
徐小乐自然不是谦虚的人,将家中藏好生夸耀了一番。
尤良鹏听了之后只是微微颌首,道“倒是不少。”
徐小乐嘿然一笑。
尤良鹏又望向包彭祖,道“咱们继续吧。”
包彭祖正要那位药膳馆老板的名,只听胖老板自己主动道“禀堂上诸位老爷,我就不用考了。”他憨憨笑道“我知道手里拿的是连翘,但是它到底怎么个说法,我却说不出那一套套的辞章,肯定是输给前面两位啦。献丑不如藏拙,就免了吧。”
这人一说话就露出一股市井老板的气息来,却不叫人讨厌。
包彭祖微微一怔,又望向尤良鹏,见主考头,便再度望向徐小乐,道“刚才你是别人的差,现在是你自己的考试。若是答得不好,一样要黜落!”
徐小乐有些不乐意,道“照规矩是一人一题,我已经答了一题,凭什么不作数呢?你这是欺负我年纪小啊!”
包彭祖乐了“规矩?”他手指在三人面前一划“这里坐着的就是规矩。你若是不好好答题,我可就算你交了白卷。你之前的答案嘛,就算再好也与你无关。”他一眼看到杨成德面露希冀,当即补道“当然,跟你就更没关系了。”
杨成德面色土灰,连忙垂下头去。
徐小乐就呵呵笑道“我自然能将桑叶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但是你这题却是错的,让我没法说。”
包彭祖往前坐了坐“只有错的答卷,哪有错的题目?”
徐小乐就将正堂上的第一题拿出来,给三人读了一遍,道“我这题该以桑叶作解,且是唯一的答案。请教诸位老爷,学生可答错了么?”
包彭祖道“你若是答错了,怎会留你到现在?别耍花腔,快些答来。”
徐小乐一摊手“可是第二关里要从诸多药材之中找出桑叶,偏偏整个秋园里都没有桑叶。”
包彭祖哈哈笑道“那你手上的是什么?”
徐小乐道“是桑叶,却不是药用桑叶。主考老爷要我阐明手上药材的药性,我还真是难以答。第一,这是夏天摘的桑叶,本就不能入药。第二,方剂之中用桑叶是取其苦、寒之性,利五脏通关窍,退诸风而下气。没有经过秋霜一番肃杀,桑叶里内藏暑热气,用在药里是什么药效?我还真有些说不好。”
三位考官面面相觑这可是闹出大笑话来了。
徐小乐犹然奋勇追击“更何况这种‘夏桑’为什么会放在秋园呢?”
尤良鹏看了看谭公超,意思是你们吴县的事,还是自己解决为好。
谭公超只好出声问道“你何以证明这是夏桑而不是秋桑?”
徐小乐就上前将桑叶呈给谭公超,道“谭公您一看就知道了。”
谭公超拿在手里看了看,嗅了嗅,将桑叶给了尤良鹏。尤良鹏辨别之后,又传给了包彭祖。
包彭祖查验之后,方才道“好啦,看来今天只有你一人进了第四关。”
杨成德一听这话,心如刀割。胖老板看上去却比自己被取中更高兴,恨不得当场为徐小乐鼓掌叫好。那黑脸汉子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欲言又止,种种不甘直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包彭祖就道“你们三个就先出去吧。第四关只有徐小乐能闯一闯了。”
徐小乐也是一脸不解,就问道“黑脸大叔也不算过关?”
黑脸汉子脸色如墨。
包彭祖就道“其实你们手上的药材都有问题,让你们解说手中药材药性,就是让你们好生分辨。否则这题有什么考头?大家背背方、背背本草就行了嘛。既然只有徐小乐一人看出来,当然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过关。”
黑脸汉子低头细看手里的甘草,恨不得放嘴里尝尝,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不等他解开疑惑,外面的白役就走过去没收了诸人的药材,请他们出去。
二堂里就只剩下了三个考官和徐小乐了。
徐小乐似笑非笑地看着三位考官,突然道“包老爷好机智!”
包彭祖知道徐小乐看穿了自己的急智,不以为忤反以为乐,道“山人略施小技耳。”
他说完,脸色猛然一正,严肃道“徐小乐,你既然脱颖而出,以后便是吴县的惠明药局大使了,生药库里有不正的药材,这事可千万不能捅出去。”
徐小乐就兴奋道“果然是题目错了吧!”
包彭祖翻了个白眼“都已经取中你了,你还抓住这个讹误不放!”
徐小乐见大功告成,也就得饶人处且饶人,笑嘻嘻道“好吧好吧,我就当做不知道这事。不过这事可不能叫我接下来,咱们账要算清。”
尤良鹏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每年要进库那么多药材,偶有错讹也是可以理解的。何况桑叶这种便宜药材,全换了也耗费不了多少钱钞。”
他顿了顿又道“虽然已经取中你了,不过老夫还是要问一句,你怎么看出来这是夏桑不是秋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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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225、改名
三位考官经验丰富,跟医药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能够分辨出来并不足为奇。然而徐小乐才多大年纪?若说年轻人记性好,能背,这是天经地义的。可背功之外,连眼力都如此强悍,难免叫人感慨后生可畏。
徐小乐嘿嘿一笑“因为今年还没下霜呢!”
今年还没有下霜,也就是说还没有能够入药的桑叶,那么今年拿出来的桑叶必然是陈年桑叶。
“这桑叶一入手,我就觉得有些轻。”徐小乐道“仔细一闻,没有药库的杂味。我就可以肯定是新叶了。
“若是陈年桑叶,难免会吸收库房里潮气,所以入手会略重一些。再说了,库存的老桑叶怎么可能不沾染杂味?除非有人见了库房只存桑叶。即便只存桑叶,闻起来也有一年一年染上去的气味,层次分明,不会像这个只有单薄一层。”
尤良鹏的一双老眼都睁大了许多。
包彭祖也吓了一跳“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
徐小乐不以为然道“进出药库多了,总能想到的吧?”
徐小乐的确经验不足,这也是局限于他的年龄。然而徐小乐却在以自己的先天优势和后天努力拼命弥补这个不足。
鲁药师毫不藏私地传授他辨识药材的知识,徐小乐也能够做到滴不忘,举一反三。然而要如此细致地观察事物,详加分析,却不是人人都能自觉做到的。事实上很多人即便有老师长辈督导他们去做,也还是做不到。
谭公超抚着胡须“徐小乐,如今只差一件事了。”
徐小乐问道“什么事?”
谭公超道“你这个名字不像是官人的名号。你还是得改一个,好报到礼部、太医院存档。”
惠民药局大使虽然是不入流的吏,却是有朝廷凭信的官人。考虑到小乐这个名字太像乳名,叫起来不大气,写出来不文气,在踏上新的人生旅途时改个名字,讨个口彩,也是普遍的做法。
徐小乐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反倒还觉得堂上三位老爷的名字也不见得有多么高妙。
他就推辞道“等我去问过嫂嫂再做定夺吧。”
谭公超道“我们这边考完,明日就要送部照去太医院和礼部,哪有功夫等你?你不着急走马上任,我还着急交钥匙呢!这样,我帮你改个字,读音一模一样,写在文上显得高雅一些,你觉得如何?”
徐小乐想想名字无非就是给人叫而已,写在纸上的次数终究有限,就道“谭公是要改哪个字?”
谭公超就道“昔年谢灵运有诗‘白抱幽石,绿筱媚青涟’。筱者,箭竹也,中通外直,此苏子所谓不可一日或缺之雅物。用它如何?”
徐小乐一想,道“的确不错,就是跟我的‘乐’字搭不上。”
一旁包彭祖就插嘴道“你那个‘乐’字去了就是,徐筱,岂不干净雅致?”
徐小乐连连摇头,就道“我这个‘乐’字是跟我兄长的‘欢’字相承,若是没了这个‘乐’字,人家还以为我是独子呢。丢人丢脸都没关系,‘乐’字不能丢!”
包彭祖哈哈大笑“你有的是乐子,还怕没乐子?”
谭公超就道“筱乐也可以解作‘清竹之乐’,怎么搭不上?不会要你丢人丢脸的。”
徐小乐不肯放弃这个“乐”字,又没有更好的同音字能替代,只好接受了谭公超的解释,打躬作礼道“多谢谭公。”
徐小乐再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新名字徐筱乐。
他心中暗道过几天家,嫂嫂肯定要问我考得如何,是不是取中了。我自然要仔细跟她说说考试的事,也少不得要说这个新名字。到时候嫂嫂肯定要问“小乐呀,你的新名字叫什么?”那时候我就一本正经地说“叫徐筱乐。”嫂嫂肯定是一副懵懵的模样说“这不就是你本来的名字么?”
徐小乐想到这里,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县医署里往来之人,看到一个少年边走边笑,双目失焦,仿佛疯了一样,纷纷瞩目。
徐小乐浑然不觉,突然脚下踢到了门槛,重心前倾,整个人朝前一扑,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啃泥了。却要说他终究是练了导引术和轻身提纵术的人,虽然后者练习次数尚少,但是这两门功课对人的柔韧性和控制力实有极大助益。
徐小乐绊倒的同时,自然而然勾头缩颈,收腹送肩,以肉最厚的肩头抢先着地,然后顺势将撞击力导向后背,过臀之后借力而起不料没起来便滚在地上,完全没有受伤。
一团人影立刻奔了过来,关切问道“小徐大夫,你没事吧?”
徐小乐一抬眼就看到胖胖的药膳馆老板。他咧嘴笑道“我滚得可帅气么?”
胖老板脸上肥肉抽了抽,道“何止帅气,简直叫我惊为天人!”
徐小乐身子一绷,利索地跳了起来,拍打身上的土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么?”他看到适才那位黑脸大叔也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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