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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美味罗宋汤
黄仁就在一旁低声道“我听秦康说,药行跟咱们很不对付。”
徐小乐当时出于心软,又见不得别人嘲笑排挤秦康,出手将他收了进来,其实并没有太用心教他医学他还没有正儿八经教过谁医学。秦康如今还是跟着鲁药师学药,自然对药行的事要比学医的人知道得多些。
徐小乐好奇道“他们干嘛跟咱们不对付?”
老黄耳朵好,听黄仁与徐小乐这么一说,就好奇道“你们是哪里的?跟药行有什么间隙?”
这种地方最喜欢的就是谈资话料,徐小乐只好道“我们是长春堂的,我也是头一听说药行跟我们有间隙。”
长春堂是新开的医馆,名声不显,只有寥寥两三人表示“有些印象”,但是具体却说不上来。也不知道是真有印象,还是记岔了或者压根就是客套,给徐小乐留些面子。
老黄知道自己误会了徐小乐,只是暗道一声侥幸,要是刚才没沉住,岂不是闹了笑话?他就问道“你们家跟药行有间隙,那从哪里进药呢?”
徐小乐一脸茫然“我倒是不知道,只能从药行进药么?”他想起师父李西墙也说过,如果木渎的医馆要大量备药,还是得找药行的渠道。
*(未完待续。)





大国医 240、道歉
老黄是街头百晓生,消息灵通,市井、衙门、黑白两道的规矩无不知晓。他平日就是靠给人出谋划策,办些公门里的事为生。
老黄把各行行会的用处简略说了,道“药行就是要维护药铺买卖的。但凡有私下进药、低价抛售、打压行市的药铺,药行就会站出来主持公道,与苏州所有药铺一道排挤它。所以嘛,你懂啦?”
徐小乐头道“略懂。”
老黄给了徐小乐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自己内心也十分满足。孟子说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既然是大患还有人去“好”,可见“为人师”这件事本身就有极大的乐趣。
老黄满足了自己的乐趣,徐小乐满足了自己的口腹,差不多也就到了各奔营生的时候。
徐小乐叫来小二,给了他一小块碎银,自报家门,道“帮我在柜上开个账,以后少不得要常来。”小二十分高兴,连忙拿着银子去找掌柜了。
客人在柜上开账,预先存了钱,店家就可以拿这钱放贷吃利息。这是如今方兴未艾的赚钱良方,许多老店都这么做。为了叫客人预存这笔银子,往往还要给予一些优惠。即便如此,不是老客人也不会预存。谁家有那么多闲钱,自己生息不好么?而且万一店家带着小姨子跑了呢?
徐小乐这样头一来就存这么多银子的客人足可谓豪客了。
掌柜的亲自过来认脸这种地方只认脸,其他什么都不认,就连凭据也没一张,全靠信任。
徐小乐就对掌柜道“我听说存银子是有添头的。”
掌柜的笑道“徐小哥要什么添头?”
徐小乐就在了桌上团团画了一圈,道“这几位都是我今天新结交的好朋友,每人送一个大肉包子,可以不?”
掌柜一人头才十二个人,若是十二个包子就能换来这么一位豪客,简直等于自己捡了一笼包子。他立刻叫跑堂的送包子上来,还每人多送一碗鸭血粉丝汤。
旁边桌子上就有人叫道“老唐,你也会耍大方啦。”
唐掌柜笑哈哈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人家大方,我就要更大方;你跟我抠小钱,我就半个子都不让你。”那人顿时偃旗息鼓,显然两人之前有过交锋。
徐小乐越发觉得这里有趣,突然想到了李西墙这里氛围倒是很适合师父呀!
他转眼就想到昨晚自己可是好好得罪了师父一把,还讹走了自己送给师父的肾气丹,真是罪过。
还好肾气丹只用了一钱,剩下的仍旧可以还给师父嘛。
徐小乐喝了粉丝汤,把大包给了黄仁,跟众人打了个团揖,就此告别。他是今天桌上的小东道,他不走,别人吃了他的东西怎么能先走?他这一走,桌上其他人也就可以神清气爽地开始一整天的工作了。
一到长春堂,徐小乐就看到李西墙黑着张脸,坐在诊案后面生闷气。
徐小乐就从黄仁手里拿过大包,走上前去,未语先笑“师父,你老人家来得真早,吃过早了么?这家的包子十分鲜美,我特意跑了十条街给你买来的。”
黄仁心中暗暗庆幸原来是孝敬李先生的,还好我刚才路上忍住没吃
李西墙接过包子就狠狠咬了一口,好像不是在吃包子,而是在吃小乐。他道“该吃还是得吃,客套一下,你小子肯定就收去了!”
徐小乐哈哈大笑“我哪有那么不要脸。”
李西墙阴沉着脸“难说得很。”
徐小乐又取出肾气丹,道“师父,我就用了一丁,你就别气了。”
李西墙一把夺过肾气丹,收入怀中,脸色总算好看多了,道“你知不知道,天下有三桩事做不得。”
徐小乐抬杠道“天下何止三桩事做不得?”
李西墙气极,道“有三桩事做了得遭天打雷劈!”
徐小乐撇撇嘴,这没有抬杠。
李西墙就掰着手指头给他数“第一桩,不敬父母,欺师灭祖!”
徐小乐道“这的确糟糕极了。”
李西墙手指头就徐小乐“你想想你昨晚。是不是欺师灭祖!”
徐小乐拉住李西墙的手指“嘿嘿,开个小小玩笑,哪能算得上是欺师灭祖?”
李西墙咬牙又道“第二桩,坏人好事!”
徐小乐又笑道“我去的时候,好事都要完了,这个不能赖在我头上。第三桩是什么?”
李西墙手指哆嗦了半天,终于气势一松“我还没想好,反正光这两桩就够你被雷劈三天三夜的了。”
徐小乐权当听了个笑话,反正他的笑本来就低。他等李西墙吃了一个包子,又问起了药行和葆宁和堂的事。
李西墙对此知之甚少,也懒得知道,就道“咱们坐诊看病就是了,这些事与咱们没多大关系。”
徐小乐暗道长春堂要是倒了,你再上哪儿去坑蒙拐骗混吃混喝?
李西墙抬了抬头,问道“你怎么问起这事了?”
徐小乐就把最近药行和葆宁和堂在背后说他闲话的事说了一遍,颇有些气愤。不过说到今早听来的见闻,他又有些爽快,觉得昨晚自己跟韩通智联手灭了张成德威风,算是夺一城。
李西墙听完,就道“那个游方道士拿了银子就走了,张成德奈何不了他。你可要小心些,免得他们下黑手。”
徐小乐道“他们又不知道是我。”
李西墙指了指后面“苏州城里像皮皮这样的乌猿有很多么?”
徐小乐皱了皱眉头“反正我咬死不认,他们又没证据。”
李西墙道“许多事不是没证据就万事大吉了。他们又不是官府,跟你讲什么证据?你去治周夫人的胸痹,叫葆宁和一年少赚几百两银子;牛员外痴迷炼丹,你跟个道士再去搅局,一年恐怕又要叫他们少赚几百两银子。你以为意气之争,人家眼里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呐。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自己好生掂量吧。”
徐小乐听李西墙如此一说,方才觉得事情恐怕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不过嘛,那又如何?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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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 241、小目标
徐小乐道“照理说,牛员外痴迷炼丹,张成德才能卖出去更多的药材呀。而且很多药材,若不是炼丹谁会买呢?”
炼丹用的药材跟平日治病用的药材有重叠,却在整体上要高一档。炼丹士们更喜欢昂贵、稀有、药力强劲的药材。尤其是药力强劲这一条,对于一般病人而言就是虎狼之药,哪里吃得消?所以药铺若是能够有一炼丹士做主顾,收益要比一位常年服药的病人更大。
李西墙也不知道其中缘故,就道“人家的隐秘事,咱们怎么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人家既然不肯让道士掺合,肯定是有大利在里面。否则大家一团和气吃大户,不是更好?”
徐小乐想了想,觉得李西墙这几句话倒是说得很在理,不由高看了李西墙一眼“这话说得倒是在理。对啦,师父,你说咱们自己炼肾气丹如何?”
“你上哪里找主药去?”李西墙斜眼看徐小乐。
徐小乐道“师叔祖那样的际遇咱们当然碰不到,不过换些药材配伍,降低药效,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强的副作用了。就当滋阴补阳的药卖嘛。”
李西墙想了想道“肾气丹可是本门的忌讳,你最好请示师叔他老人家再说。”
徐小乐要想做事,对银子的需求就大,生怕韩通智那五百两不够用,这才想着自己做药卖。他想了想,又道“我太爷爷也有一个方子,叫固本培元丹,跟师叔祖的肾气丹同源而异流,我看过配方,倒是不难找药,可以拿来做做。”
李西墙就道“你可以找鲁药师聊聊。这事就别跟长春堂的事掺合起来了,免得账面上不好看。还有最最重要一条,你打算怎么孝敬我这个师父呀?”
徐小乐道“你卖出去一粒,就抽一粒的银钱。”
“几成?”
“一成。”
“五成!”
“一成半。”
“四成!”
“最多两成,再多不给你卖了。我又不是睁眼瞎,一个豪客都不认识!”徐小乐斩钉截铁道。
李西墙担心这小子混劲上来还真的撕破脸皮,自己拿他却也没办法人家背后站着师叔。
唉,自己怎么看都像是给人带孩子的。
眼看着店里人多起来了,周围也有人走动,李西墙只好道“两成就两成,你弄好了先给我十粒试试药效。”
徐小乐留下两个字“没门。”说罢转身离去。
李西墙已经不生气了,他都习惯了。说实话,作为一个没儿没女的孤老头,摊上徐小乐这么个徒弟,开始的时候很不适应,习惯之后倒也接受了这种交往方式。
即便亲身的又能有多孝顺呢?
李西墙常常这么安慰自己,以免被徐小乐太早气死。
徐小乐到自己诊案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真的开始考虑把曾祖父的固本培元丹做出来了。一来现在的确需要用钱,二来也是慰藉先祖泉下之灵,不叫老人家费尽心血研究出来的丹方白白在箱子里化作灰灰。
他正准备去找鲁师傅聊聊这事,恰巧来了病人。今天杨成德没有出现,扭头一看李西墙老人家又眯着眼睛打盹了。看来只有自己接了。
现在长春堂改了规矩。因为诊金要上交、抽成,所以病人来了之后,若是不名要某位大夫看,柜台上就会轮流将病人分派给三位医生。虽然只有徐小乐一个人有空,但是这个步骤还是要走的。
李金方就从柜台里走了出来,一边偷看徐小乐和李西墙,想着该分派给谁。不过他很快就看到徐小乐朝他头,知道自己先生要接这个病人,便上前客套两句,叫求诊的病人觉得长春堂的服务果然如春天般温暖。
李金方将病人领到徐小乐面前,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退了两步偷看徐小乐治病。这是学徒们常用的手段,看似在一旁伺候,其实是抓住机会学本事。
徐小乐没做过真正的学徒,并不知道李金方心中的忐忑,正好觉得这个病人的病属于时下的常见病,就对李金方道“你看过脉经么?”
李金方大喜,连忙毕恭毕敬道“先生,读过一些。”
徐小乐把完了脉就叫他也过来摸摸,李金方简直激动得无以为报。徐小乐又将病人的病情说了一番,明这是秋季的常见病,乃是夏天贪凉,吃多了生冷食物造成的。
李金方一一记在脑中,生怕漏了一个字。
徐小乐给出的方剂也很简单,旁边抓药就可以了。
这个病人刚走,就又有人抱着孩子来看病。
看到是小孩子,李金方有些犹豫“先生,小儿也看么?”
大方脉和小方脉之所以分成两科,正是因为两者治病的医理、手段、用药都差距太远。大方脉高手未必看得了小儿科,小儿科的高手在治疗成年人上也未见出彩。最有名的就是宋朝名医钱乙,他在小方脉上的造诣简直可以说是圣手,在大方脉上就不很见于经传了。
即便钱乙化裁出来了六味地黄丸这样的名方,也是以小儿补药为招牌,流传不绝。
然而这些对徐小乐而言都不是问题。因为无论是大方脉还是小方脉,他都没什么经验,全靠实践本上的知识。若是因为没有经验就不看小方脉了,那大方脉还看不看?
所以徐小乐就说“一并看了吧。”
这个病案是小儿腹泻。
到了秋天之后,腹泻就是儿科的常见病,最简单的药方是姜糖水,伴随低烧就用石榴皮水。实际上徐小乐也知道,历代医生对于这种时病没什么好法子,恐怕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方子。姜糖水灌下去,或者石榴皮煮水喝,差不多能早好两天而已。
若是家中贫困得连姜糖、石榴皮都买不起,纯灌白开水也是可以等小孩子自己痊愈的,最多晚两天。
关键是喝水,别叫身体脱水就行了。
治不好病的时候,不让疾病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这也是医生的职责所在。
徐小乐叫李金方仔细观察这个小孩子的病情特征,争取“认识”它。他自己却找了个由头往后院走去,信步上了不怎么有人去的小亭子开始发呆。
这个小儿腹泻的病例给徐小乐的心头开了一扇窗若是没有办法治好肺痨,那么索性不管病情,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叫病人多活两天。
*(未完待续。)




大国医 242、绝症
徐小乐站在亭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听到有人叫他,方才过神来。环顾一周,现有小半个长春堂的人都围着自己。
徐小乐颇有些意外“你们这是干嘛?”现在谁还不知道徐小乐是个医痴,一旦痴劲作,就是天打五雷轰都视若无睹。
顾煊站在第一个,见徐小乐总算过神来,脸上表情似哭似笑。他很是想给徐小乐一个笑脸,但是生了他不得不哭的悲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其他人虽然能够把话说清楚,但是掌柜的不开口,其他人也不便开口即便是李西墙。
顾煊终于调整好了情绪,道“小乐啊,你上给宝哥儿把脉,有什么问题么?”
徐小乐想了一下,道“问题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他当然不能泄露病人的阴私,更何况那个病人还是自己的东家。
顾煊哭丧着脸道“里面说你上没现宝哥儿有什么问题。”
徐小乐道“那就说明没什么问题。若是真有问题,我会开方子的。”
顾煊叹道“可是现在有问题了。”
徐小乐有些疑惑“那关我什么事?谁说我看过之后就不会得病了?我又不是药王爷。”
顾煊转头抬了抬下巴。他身后走出杨成德,脸上也是十分凝重,道“徐先生,这几天宝哥儿咳嗽,内宅的奶奶就叫我过去给宝哥儿看看。”
徐小乐上跟宝哥儿的见面并不愉快,主要是宝哥儿对他很抵触。作为众人的掌上明珠,宝哥儿的态度决定了奶奶、太太们的看法。很显然,宝哥儿肯定是表达了对徐小乐的厌恶,所以这的差事就落在了杨成德头上。
徐小乐倒是很看得开。他不会挑病人,也不会以自己的好恶影响看病时候的情绪,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上杆子求人找他看病。既然你不喜欢我,就去找喜欢的医生看呗。大家都能开心。徐小乐如此想道。
杨成德见徐小乐没有任何表情,整张脸就像是面瘫了一样,颇有些忐忑,解释道“我并不知道宝哥儿之前是徐先生的病人。”他虽然对徐小乐恨之入骨,但是表面上仍旧不得不伏低做小,尤其是在竞争药局大使失败之后。
徐小乐知道杨成德不会改性子,却也很是享受你虽然看不惯我,可偏偏得做出喜欢我的模样。
徐小乐就道“宝哥儿并不是我的病人,上叫我去只是见个面,完全不知所谓。”他对上顾家安排的见面还是有些怨气。自己是卖艺的,为何要弄得像卖笑的呢!
杨成德这才安心一些,道“我看下来”
“等等!”
徐小乐打断了杨成德的话。
杨成德心跳如擂鼓,不知道徐小乐又要作什么。
徐小乐问他道“咱们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别人的病情,这合规矩么?”
杨成德苦笑道“徐先生,这规矩我懂得的。只是宝哥儿这事已经不用避了。”
“哦?几个意思?”徐小乐没明白这是说已经众所周知了吗?
杨成德就道“内院的奶奶们不止叫了我去,还叫了好几个苏州名医。据说金陵和京师的名医,也都在来苏州的路上了。”
徐小乐哦了一声,这的确不用避了,恐怕明天早上去吃早,老黄老崔都知道了。他转念一想这才几天的功夫呀,怎么惊动了这么多医生?得多棘手的病!
一念及此,徐小乐好奇心大炽,追问道“到底是什么病?”他突然领悟到了什么,失声叫道“不会是肺痨吧?!”
杨成德沉重地了头。
顾煊连忙道“还有转机!未必就真是肺痨!老祖宗的意思是,先请你过去看看。”
徐小乐见两人所言十分矛盾,就问道“怎么叫还有转机?”
顾煊道“还有两位大夫看过之后,说是‘看不准’。”
徐小乐头。
未必每个医生都能一眼看出病症。还有的大夫生性谨慎,宁可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水准,也不愿意贸然决断。
徐小乐又问道“一共请了多少大夫?”
顾煊硬着头皮道“十五六个吧。”
徐小乐长长地“哦”了一声。十五六个医生,只有两个说“看不准”,这还不肯相信是肺痨他就直说道“奶奶们的意思就是死活不肯承认是肺痨呗?”
顾煊脸上阴晴变幻,道“总是有一丝希望才好。”
徐小乐叹道“然而终于肯请我去看,说明她们已经绝望了吧。”
顾煊不能否认徐小乐的话很有道理。内宅现在真是一片哀嚎,简直将宝哥儿当成了个夭折的孩子。他也很郁闷,说不定经此打击,老祖宗觉得家里开医馆药铺连宝贝孙子的性命都救不了,一怒之下把医馆卖了怎么办?
不过相对于日后的麻烦,顾煊更担心眼下徐小乐不肯去,招来内宅太太们的群攻。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往日有仇还是有怨,表面上都得表现出“同仇敌忾”,无论真心假意都得给宝哥儿祈福尽心,否则就是蛇蝎心肠的恶毒之人。
徐小乐叹了口气,道“我去看看吧。”
顾煊总算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李西墙终究更偏向徐小乐一些,这时候也不计前嫌前夜之嫌,问道“你那边肺痨的病人如何了?”
徐小乐毫无掩饰地摇了摇头“毫无起色。”
这四个字说出口,顾煊、杨成德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李西墙开始考虑另外找个地方养老了。不过徐小乐终究是药局大使,无论是自己木渎开医馆,还是去别处坐馆,总是有条出路。嗯,实在不行就吃住他了,谁叫他是徒弟呢!
徐小乐此时终于有种“将军难免阵上亡”的感触。他知道自己进了顾家内宅,老太太肯定也要问这话。自己又不能撒谎。而说出实话却更叫人绝望,甚至愤恨。
如果说当初接下阿木林的两个儿子是出于同情,并且抱有一丝侥幸,对宝哥儿却是两者皆无。
那接还是不接?
当然要接啊!
这非但是医者的天职所在,也是一个大好的研究机会!
宝哥前几天才开始咳嗽,如果真是痨病,那说明病情初起。从他身上,说不定能够观察到从轻到重的全过程,正是印证自己猜想的好机会。
徐小乐心中凝重与期待并存,脚下走得更快了。
*(未完待续。)8




大国医 243、朋友
徐小乐骑着墨精赶到顾家的时候,顾家已经乱了分寸。他们请的医生越多,消息也就越繁杂。每位医生都有自己的理由给出或真或假的答案,光是一个生存时间就相差甚远。
以至于顾家的老太太根本不能相信这些医生,而且对于他们“尽力而为”的保证也十分不满。她需要有一个医生坚定地告诉她,她的孙子并没有得绝症,还是可以救治的。
徐小乐大概是最贴近老太太看法的医生,但是徐小乐同样不能保证彻底治愈宝哥儿。他只是唯一一个以治愈病人为目标的医生其他大夫只能保证尽量减轻宝哥的痛苦。
而这条路,前辈医者以及徐小乐都已经试过了,以往治疗咳嗽的验方在肺痨病人面前毫无效果,这证明药不对症。肺痨绝对是一种始终没找到症结所在的疾病。
徐小乐见了顾家老祖宗,顾宝哥的母亲,以及一干女眷,旋即去宝哥儿住的院子。
这栋院子位于顾家后宅大院的中心上,可见他所受溺爱的程度。如果抛开徐小乐对宝哥儿的好恶感,这院子还是修得十分雅致的,尤其院子门口青石小径,两旁修竹成林,让人走到门口就生起清新淡泊之感。
平可佳一路陪着徐小乐,因为上的不愉快,她也没心情多说话。一直到了宝哥儿门口,平可佳方才问道“小徐大夫,宝哥儿怎么会得这种怪病?”
徐小乐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不过我猜想这病是从口鼻进入的,他身边人之中有患病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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