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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纺江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她刚接过土豆,突然咣的一声!

    江织问:“什么声音”

    周徐纺反应了一下,指录音机:“磁带。”她说,“我忘关了,它一直在放着。”

    骆青和和彭先知从花房离开后,磁带里就没有别的声音,她以为后面没有内容了。

    江织走过去,把声音调到最大。

    刚才那一声,是花盆砸地的声音,然后有脚步声,还有撞到花架乒乒乓乓的声音。

    “这么怕我”

    是男人的声音。

    还有慌张害怕时发出的急喘声,是另外一个人。

    “你躲什么。”

    “那天在门外的是你吧。”

    “看到了吗是不是都看到了”

    男人话音落了,咚的一声响,后面就没有声音了。

    再过三两分钟,磁带转到了最底部,结束。

    江织倒回去,再听了一遍,确定了:“是骆常德。”

    周徐纺也听出来了,里面只有骆常德一个人的讲话声,另外一个从头到尾没有开口,她说:“另一个人是我。”

    江织跟她一样的猜想:“你可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怪不得骆常德费尽心思也要拿到这盘磁带。

    骆家的水,真深。

    ------题外话------

    五千字左右,不想分成两章了




194:江织驯妻有道,纺宝只能从
    骆家的水,真深。

    周徐纺若有所思着,眉头紧锁。

    江织伸手,食指的指尖落在她眉心,抚平她皱着的眉,问她:“排骨好了,要不要尝尝”

    周徐纺不想骆家的事了,点头说:“要。”

    江织牵着她去了厨房,电脑还开着,宋女士见周徐纺过来,很热情地喊:“双喜妈妈!”

    双喜:“咯咯咯!”

    双喜妈妈:“……”

    双喜居然还穿了手工制的‘尿不湿’……阿晚妈妈真的好厉害。

    周徐纺问候:“伯母好。”

    宋女士笑得很姨母,很慈爱:“你好呀。”

    周徐纺站姿端正,一看就是好学生。

    江织夹了一块排骨过来,喂到她嘴边,她觉得当着长辈的面这样‘卿卿我我’不好,背过身去,小口咬了一口。

    江织立马就问:“好吃吗”

    有点甜,有点酸。

    周徐纺点头:“嗯嗯,好吃。”自己凑过去,又咬一口,“很好吃。”

    江织怕她是哄他的,在她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味道……一般吧,至少不难吃。

    周徐纺就很捧场了,竖起两个大拇指,真心真意、一本正经地夸奖他:“江织,你好厉害啊!”

    这话里,多多少少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夸张成分,不过江织很受用,看了一眼那盘糖醋排骨,忽略里面几块焦了的排骨,以及糊了的汤汁:“做饭也不难嘛。”

    要骄傲到天上去了。

    请把垃圾桶里做废的那一堆排骨,还有厨房到处可见的狼藉都忽略掉!

    宋女士这时候问:“江织,米饭好了吗”

    江织去打开锅,低头一瞧,原本弯着的嘴角压下去了:“锅坏了。”

    宋女士伸长了脖子看:“怎么了”不是新锅吗就坏了

    江织把锅盖一摔:“没熟。”

    宋女士觉得不应该啊:“你是不是没调煮饭”

    “调了。”江织很确定,“是锅坏了。”

    他要把薛宝怡那狗东西买的这狗东西扔掉。

    周徐纺走过去,摸了摸锅的边缘,是冷的,把锅身转了半圈,一看,哦,明白了:“江织,你没有插插头。”

    他看向电脑:“你没跟我说。”

    “咳。”宋女士假意咳嗽,“这……不是常识吗”

    江织:“……”

    周徐纺把插头插上,怕江织失落,她安慰:“只要等一会儿就好了。”

    宋女士也安慰:“没事,只是小失误,多做几次就熟练了。”

    江织没说话,目光凉凉地瞧着那只锅,这狗东西一定要扔掉。

    周徐纺的眼力见儿突然就很棒:“都怪这个锅!”

    贬完这个锅,她就开始夸江织:“你很厉害了。”

    她表情很真诚:“你一学就会,最厉害了!”大拇指又竖起来,“你除了qq炫舞,其他的全部会,厉害爆了!”

    “全宇宙第一厉害!!”

    江织:“……”为什么要提qq炫舞

    宋女士:“……”这波彩虹屁!

    双喜:“咯!”

    这顿饭虽然波折,但周徐纺总归吃上了江织做的排骨,饭后她抢着要洗碗,被江织用一桶冰激凌打发走了。

    次日下午。

    警局。

    “程sir。”

    是法医部的刘杰阳。

    程队把烟掐了:“尸检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

    “怎么样”

    “死者身上有两处伤,都在脑后,一处轻伤,一处致命伤,凶器是砖头之类的硬物。轻伤应该是凶手从后面袭击造成,真正的致命伤是第二下,垂直击中后脑,致使了颅内出血,从角度和重力来看,可能是过失杀人。”

    程队诧异:“过失杀人”

    “对。”法医解释,“简单来说就是凶手第一下打中了死者,死者往后倒的时候,头部砸在石头上,我问过痕检那边,死者躺的地方,后脑的位置确实有一块石头,尸体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那块石头的摆放角度与致命伤也吻合,过失杀人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结果,完全在意料之外。

    “能推测出凶手吗”

    “一米八左右,从力度来看,应该是男性。哦对了,”法医那边补充,“袭击死者那块石头,并不在现场,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

    程队挂了电话。

    “按老刘的推测,”张文持疑,“凶手不是骆常德,也不是骆青和”

    这俩嫌疑人,可都没有一米八。

    “买凶杀人也不一定。”程队说,“彭中明长期定居在国外,除了骆家父女,他没有接触过别人。”

    目前看来,还是这两人的嫌疑最大。

    晚上十点,雨将下不下,乌压压地罩着天。

    老吴是金枫花园的物业监控员,刚出去吃了个夜宵,回来瞅见监控室里头有个人,个头很高,又壮又黑的。

    他戴了个口罩,头上的鸭舌帽压得低低的,老吴瞅了两眼都没瞅出来是哪位业主,把手背到后背,进去问:“你谁啊”

    男人没说他是谁,口罩也不摘,用命令的语气说:“把前天晚上七点到八点的监控调出来。”

    这人真是怪了。

    老吴觉得他居心不良:“你说调就调”他挥挥手,赶人,“出去出去,这里不能进。”

    那人脚下纹丝不动,手伸进了外套口袋里。

    老吴一瞧——

    是匕首!

    老吴愣了。

    男人握着刀柄的位置,没拿出来,揣在口袋里,一模一样的话他再重复了一遍:“把前天晚上七点到八点的监控调出来。”

    这年头,有几个人见了拿刀的还不怵

    老吴结巴了:“我我我这就调。”他坐到监控前,哆哆嗦嗦地把监控文件调出来,神经太紧绷,脑子跟不上了,“几、几点”

    男人站在后面,手没动,手里的刀也没动:“七点到八点。”

    七点到八点

    哦,想起来了。

    老吴颤颤巍巍地回头。

    男人见他不动,不耐烦了:“快点!”

    “没有录像。”表情可以说是悲怆了,老吴声儿都抖动了,“前天晚上七点,监控刚好坏了。”

    男人一听,怒了:“糊弄我是吧”

    “没有!”老吴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那刀柄,果然又露出来了一点,他被吓了个半死,后背直冒冷汗,“我这里还有维修记录。”

    他立马拿出来,双手捧过去,弱弱地说:“前天晚上监控是真坏了……”

    男人把记录表抢过去,看了一眼,扔下,转身就走。

    老吴瘫在椅子上,大喘了一口气,缓了一下神,等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放回了肚子里,他才抬头看显示屏,监控录像里,男人在二楼,快走到楼梯口时,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堵住门口,然后屏幕一闪……监控又故障了。

    这黑不溜秋的,可不就是周徐纺。

    男人正是陈立,得了骆怀雨的命令,要找彭中明带来的东西,以及中途截走东西的那人。

    周徐纺一只脚踩在门上,挡住了去路,她刻意压着嗓音,问道:“你是在找我吗”怕对方不确定,她特地把书名念了一遍,“《都要做个好人》。”这小区是彭中明死前的住处,她前晚确实来过。

    是她!

    陈立伸手就去抓她。

    她闪身一躲,绕到后面去了,回头,对着陈立的小腿踹了一脚:“大哥,要做个好人。”

    陈立撞在门上,小腿顿时疼麻了,他恼羞成怒:“你是什么人!”

    周徐纺接得很顺溜:“我是黑无常大人。”

    她的帽子上,有职业跑腿人z的标志,陈立听过她,不过除了她的性别和业务能力之外,并没有太多关于她的信息。

    “东西在你手里”

    周徐纺承认:“在啊。”

    陈立眼睛立马发亮了:“交出来,不然——”

    她打断了他,用商量的口气:“你要不要先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手伸到后面,她从背包的最外面掏出来袋东西,“认得这块石头吗”

    透明的密封袋里有一块石头,拳头大小,上面有已经干了的血迹,呈暗红色。

    陈立神色陡然变了。

    这是被他扔掉的那块!

    对,是周徐纺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那夜她截了彭中明的东西,一路跟了过去,桥洞里没有掩体,她藏不了身,就没有进去,躲在了外面。

    她没有目睹到彭中明遇害的过程,只看到了陈立带了块沾血的石头出来,绕了几条街才扔掉。

    周徐纺提着密封袋,晃了一下:“你下次要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再扔。”

    不对。

    她重新说,冷冰冰地说:“你下次不要再做坏事,要多读书,多行善。”

    陈立二话不说,往前扑,伸手就去抢。

    周徐纺往后下腰,轻轻松松就躲开了,绕到陈立后面,接着说:“尸检报告上说,彭中明是被人用石头砸晕了,然后撞到脑袋,导致颅内出血而死,是过失杀人,这块石头,就是杀人凶器。”

    陈立扑了空,往前趔趄了两步,刹住脚后立马回身,又朝她进攻。

    周徐纺只守,连着退三步,然后抬起脚,侧踢,把陈立伸过来的手踢开,鸭舌帽外面的卫衣帽子掉了,她淡定地戴回去:“你还有前科对吧,那估计要判很久。”

    陈立几次出手,都没有碰到人,他手伸进口袋,把匕首掏出来,是把军用匕首,两掌长,刀尖锋利。

    他握着刀,朝她逼近。

    周徐纺不再退了,把那块石头装回包里,又从口袋里拿了副黑手套出来,戴上,把鼻梁上的特殊眼镜固定好,刻意压着的声音沉而冰冷:“你还试图杀人灭口,再罪加一等。”

    陈立扬起手,刀尖刺向她。

    周徐纺纵身跳起,脚踝避过那把军用匕首,勾住了他的头,横空一翻,一下把人摔在地上。

    很干脆利索的一个锁喉摔。

    陈立半边身子都麻了,痛得龇了牙,握紧手里的刀,再抬起手。

    周徐纺膝盖顶着他的肚子用力一按。

    “啊!”

    他大叫,手里猛扎出去的刀被她用手指给捏住了,就捏着那刀身,没怎么用劲儿似的,轻轻一抽。

    他手里的刀转而就到她手里了,他伸手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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