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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纺江织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周徐纺截住他手腕,往后一扭。

    “啊!”

    又是一声惨叫。

    手腕被卸了,他痛得脸色发白。

    周徐纺一只手摁着人,一只手拿着刀,拍他的脸,不动粗了,跟他讲道理:“你打不过我,十个你都打不过,要是你还不服,那我也不跟你打,我就把这块石头和你扔石头的监控录像交给警方。”

    陈立试图挣扎,发现根本动不了,

    周徐纺继续跟他讲道理:“现在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就得听我的。”她就问了,“你听不听”

    陈立闷不吭声了很久。

    按在他肚子上的膝盖又是一顶——

    “咳咳咳……”他肺都要被挤爆了,从嗓子眼里蹦出一句,“你要我做什么”

    听话就对了嘛。

    她很好说话的。

    她放开了他,站起来,军刀在手里把玩着,她就说:“我要你做黑无常大人的小鬼。”

    周徐纺回青山公馆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屋里没有开灯,她轻手轻脚、偷偷摸摸地进屋。

    “周徐纺。”

    周徐纺:“!”

    噢!被抓住了!

    她把拎在手里的两只鞋放下,打开灯。

    江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睡衣,眼里毫无睡意。

    周徐纺摸摸鼻子:“你醒了呀。”

    江织不跟她东拉西扯,桃花眼里凝了一团乌黑浓重的墨色:“去找他了”

    声音弱弱地:“嗯。”

    江织朝她哼了一声:“说好了一起去。”是真恼了她,眼里一点好颜色都没有,“你却把我哄睡。”

    关于陈立,关于彭中明的死因,江织全部知道,把陈立捏在手里当棋子,也是他打的算盘。

    都说好了。

    结果,她把他哄睡了,就单干了。

    他能不生气

    周徐纺试图解释:“我也睡了,是你把我踢醒了。”然后霜降的邮件来了,说陈立有动静。

    江织:“……”

    关于他的睡相,他一点也不想跟她详谈。

    他只穿着睡衣都觉得热,被她气的,解开一颗扣子:“你不要找理由。”

    周徐纺:“哦。”

    再解开一颗:“过来。”

    “哦。”

    她碎步挪过去了。

    江织把她拉到身边坐下:“顺利吗”

    她点头,不是邀功,她就是一五一十地说事实:“我很厉害,把人打趴下了。”

    江织把她脸上的口罩摘了,然后是帽子,他抬起她被夜里的风刮红了的脸,目光深深地瞧着:“是不是因为你很厉害,所以不需要我”

    这种感觉,让他很无力。

    周徐纺抓住他的手,用力抓着:“不是。”她跟他解释,“不是因为我很厉害才不带你,是外面很冷,我不舍得你奔波劳累。”

    这个时候,说这个话……

    还让他怎么气

    江织恼不了她了,恼自己,生着闷气问:“谁教你说的情话”

    她眼巴巴地看他:“是实话。”

    这他妈是他克星啊!

    江织把她抱到腿上来,语气放轻了:“那我问你,你是宁愿我奔波劳累,还是宁愿我担惊受怕”

    她都不要。

    她不回答,他就换了个问题:“那个基因实验室的人,都死了吗”

    周徐纺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回答说没有。

    江织蹙了眉头,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就是说,或许有与你一样厉害的人,也有知道你弱点的人。”

    周徐纺想了一下,点了头。

    江织不急,一句一句引导:“在你还没有刀枪不入的时候,你又有一个跟你同生共死的伙伴,单枪匹马就是下策。”他问她,“这句话,你赞同吗”

    周徐纺:“赞同。”

    所以,他的结论是:“下次别一个人,带我。”

    他好聪明。

    若真要讲道理,真要讲逻辑,她讲不过他,只能乖乖答应:“知道了。”他要说服她很简单,一点点攻心的话,一点点计策,就可以了。

    江织摸摸她的脸:“你要是舍不得我呢,”他勾着她的脖子,把她拉过去,凑近了在她耳边,低声地说,“以后在床上多宠我点儿。”

    周徐纺:“……”

    好不正经啊他。

    她推了他一把,没用力,轻轻地推,但她重重地骂:“小流氓!”

    小流氓还笑,边笑边追着她亲。

    她不跟小流氓闹了,她有正事要说:“那盘磁带,要交给唐想吗”

    江织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唐想还要待在骆家,由她出面不好。”

    她两只手老实地搂住他的脖子:“那直接给警察吗”

    江织说不给,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俯身在她唇上啄,他眼里掺着笑:“纺宝,我教你借刀杀人好不好”

    ------题外话------

    这几天很卡文,更得晚,你们乖乖睡觉,早上看可以不




195:有一种姨妈痛叫男朋友觉得痛
    他眼里掺着笑:“纺宝,我教你借刀杀人好不好”

    周徐纺乖乖躺着:“借谁的刀”

    “手。”

    她手张开,让江织给她脱外套。

    江织说:“两个人的刀都借,让他们互砍。”把她的外套扔在一旁,他跟着躺下,“顺便,再给你弄点儿零花钱。”

    一箭三雕吗

    周徐纺翻了个身,滚到江织怀里去:“江织,你好厉害啊!”

    “谁男朋友啊,这么厉害。”他侧躺着,一只手支着下巴,脸抬着,骄傲又得意,眼里写着一行大字——快点,夸爷!

    周徐纺抱住他的脖子,兴高采烈地说:“我男朋友啊,最厉害!”

    次日下午三点半。

    法医部尸检结果正式出来,暂时排除了骆家父女杀人的可能,即便他们仍有嫌疑,可拘留满了四十八小时,还没有新的证据出来,刑侦队只能先放人。

    父女俩一前一后,由律师领着办了手续。

    骆常德从头到尾都摆着臭脸,指桑骂槐地说了句‘晦气’才走。

    “辛苦了。”

    这句,是骆青和说的。

    她走到门口,脚步停下,回了头,看着大办公室里的一众刑警,笑着说:“奉劝一句,以后办案上点心,别再冤枉了好人。”

    这女人……

    真他妈嚣张!

    程队也笑着回了她一句:“我也奉劝一句,以后做事小心点,天网恢恢,我们刑侦队的门,好进不好出。”

    天网恢恢,容你蹦跶会儿,等着,疏而不漏。

    沈越的车就停在警局门口。

    骆青和从里面出来,直接上了车,她身上还穿着前天的衣服,一身疲倦,她坐在后座一言不发,脸色十分难看。

    沈越没有立刻开车,他把平板拿出来:“小骆总,有您的邮件。”

    她闭目,在养神:“先回骆家。”

    “不是公司邮件。”沈越看了一眼后视镜,等她睁开了眼,才继续说,“是职业跑腿人z发过来的。”

    “内容。”

    她对这个z,很感兴趣,会让她产生强烈的胜负欲。

    沈越回道:“她说她手里有您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的东西啊。

    这邮件来得真及时,及时得像预谋。

    骆青和问:“开了什么条件”

    “三千万。”

    简单粗暴,直接要钱,而且胆大包天,狮子大开口。

    骆青和把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倾身朝前,伸出手。

    沈越把平板递过去。

    她接过平板,切换了私人账号,亲自回了邮件。

    “先验货。”

    青山公馆。

    电脑屏幕上,霜降发过来一句话:“她要验货。”

    周徐纺抱着江织的盒子,坐在沙发上吃:“截取一小段发给她。”

    厨房那边,江织在捣鼓什么东西,乒乒乓乓地响,周徐纺探头看了一眼,起身去了厨房。

    “你又摔了碗吗”

    厨房里,江织淡定地把碎瓷片扔进垃圾桶:“没有。”

    车已经开上了高架。

    沈越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骆青和戴着耳机,眉间笼了重重一层阴翳,眼里乌压压的,泛着冷光。

    “大小姐,求您帮帮我。”

    “帮你可以啊。那彭师傅要不要也帮我做一件事”

    “大小姐您尽管说。”

    “我母亲生前最喜欢来这个花棚了,你帮我烧给她怎么样”

    “只是烧花棚吗”

    “顺便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也一并烧了。”

    “您指的是”

    “骆家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别的吗”

    录音就到这里,前后不到两分钟。

    骆青和把耳机拿下来,和平板一起,重重摔在了车座上,她沉着脸,默不作声了很久,才捡起平板。

    “怎么交货”

    邮件回复得很快:“先付定金,一千万。”

    骆青和问:“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那边回:“晚上八点,江津花园。”

    十秒钟后,职业跑腿人z的邮箱又发来一封邮件,就一句话,用了红色加粗字体:“不想吃牢饭的话,就得要老实。”

    十分钟后。

    霜降给周徐纺发了消息:“钱已经汇进来了。”补充,“定金,一千万。”

    周徐纺转头就跟江织报喜:“江织,我们赚了好多钱。”她很开心,就抱住了江织的脖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电脑还开着。

    周徐纺这边的视频镜头同样开着。

    霜降那边的收音程序也启动着,且能转换文字。

    然后,机械合成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念着:“我还在,我还在,我还在。”并伴随着,“嘀——嘀——嘀——”

    江织起身把电脑关了,一只手扶着周徐纺的腰:“我五姑姑回来了,明天晚上我得回江宅,老太太让我带上你。”他问她的意思,“想去吗”

    周徐纺撒手,歪着头:“能去吗”

    “江家人都知道我交了个女朋友,一直藏着你也不妥,你就去露个面。”江织停顿一下,“不过——”

    周徐纺坐好:“什么”

    “我们得演演戏。”他把放在茶几上晾了好一会儿的碗端过来,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不烫了才给她。

    是红枣枸杞姜糖水。

    周徐纺来月事了,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不痛不痒,可江织就觉得她肯定很难受,一早就找了宋女士,问东问西,问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一下午,他因为烫手摔了两个碗,用掉了两袋糖,反复了几次,才弄出来一碗红糖水。

    活蹦乱跳、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的周徐纺一口干了红糖水:“演什么戏”

    太甜。

    啊,甜的牙疼。

    江织把她手里的碗接过去,搁在茶几上,然后把人捞到怀里,给她揉小肚子:“不能让他们看出来,你是我的小命。”

    她是他的弱点,这个,不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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