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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茉莉儿
“她沒有死,我也沒有死。這是夢,只是個惡夢。”他對自己說。他走回房間,站在床前,看著應曦,她身上紅痕、青痕、紫痕仍在,脖子上昨晚的掐痕,隱隱現出幾個手指印。他忽然有點明白為何自己一直都對應曦有著極為複雜的想法,心靈深處一直都想淩虐她,難道真的與剛才的夢境有關?
手機響了,嚇了他一跳,原來是奕歐打來的:“喂,令狐,聽說你在別墅,應曦呢?”
“她……她很好,還在睡……”有點結巴。
“難怪她從昨晚開始一直不接我電話。今天拍廣告,我一會兒過來。”
令狐真剛才洗去的冷汗又冒出來了:“應曦她還未準備好,……要不,明天或者後天再拍吧。”要是讓奕歐發現她身上的傷痕,那可是會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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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她病了
電話那頭的奕歐奇怪地問:“應曦還未準備好?什麼意思?”
壞了,這謊該怎麼接下去?他總不能說應曦是被他弄得身上傷痕累累的吧?定了定心神,桃花眼骨碌碌一轉,令狐真說:“是這樣的,昨晚我為應曦做手膜和麵膜,結果不知道是不是材料有點問題,現在她皮膚有些過敏,所以……”真不愧是八面玲瓏的生意人,就頓了這麼幾秒鐘,馬上就想出了一個合理而又能掩蓋事實的藉口。
奕歐的語調馬上就上揚了三度:“怎麼?嚴重嗎?我馬上過來。”
“不用不用!!”令狐真也有些心虛,這可千萬不能讓奕歐過來啊!他一來就棘手了!“不要緊的,只是有些印子,抹藥膏就可以了。我會解決的。奕歐哥你放心好了……”
好說歹說,令狐真費了半天唇舌,又額外推了一些公司業務給他,這才讓奕歐打消了過來看應曦的念頭。掛了手機後,令狐真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才剛準備轉身,忽然聽見劇烈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咳嗽聲,是應曦的聲音,他幾步走到床邊,她咳嗽得更加狠了,滿臉通紅。
“應曦,應曦……”令狐真扶起她,輕輕呼喚。天!她的身體怎麼這麼燙?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只覺得和烙餅一樣的溫度。她在發燒!
也該發燒了。可憐的應曦被折磨了整整一晚,又赤身裸體在空調房裏昏迷了整整一晚,鐵打的身子也挨不住,何況是嬌滴滴的女子。令狐真額頭上剛剛抹去的冷汗又大量地冒出來,這下,他覺得自己闖禍了。
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讓她身體降溫。令狐真正準備拿衣服、被子給她蓋著,可是當他看見她身上除了橫七豎八的紅紫痕外,還有不少汗漬和他昨晚泄出來的白濁。一時間後悔、懊惱、自責等情緒一股腦兒湧上來,他變得無比忙碌:先用冷毛巾敷著她的額頭,再用熱毛巾為她細緻地擦拭身體,每次觸碰到那些紅色、青色或者發紫色的傷痕之處,他的動作便額外輕巧,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吹彈即破的冰肌雪膚給蹭出血來。冷毛巾敷熱了要浸冷,熱毛巾擦拭後要洗乾淨再擦。他在臥房和衛生間來回地跑著,手腳不停,四肢都發酸了。
好不容易擦拭完了,他找來一床桑蠶絲面、白鴨絨裏子的薄被,輕輕為她蓋上。看著她如玉的睡顏,只覺得和夢裏的憐曦姑娘是那麼的像,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態生兩靨之愁,淚光點點,嬌喘微微。他看著不覺入了迷,心底柔軟一片。忽然想起夢中自己前世曾經說,來世要娶一個像她那樣蘭質蕙心的女子為妻,像她那樣……像應曦那樣……
“阿嚏!阿嚏!……”睡美人的幾個噴嚏把令狐真打醒了。
冷了足足一晚,如今蓋上被子又一暖,冷熱相沖,應曦連打幾個噴嚏,登時眼淚和鼻涕齊流,本已紅彤彤的臉蛋顯得有些狼狽。令狐真又手忙腳亂地給她擦鼻涕眼淚,心裏的悔恨更加強烈,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
“應曦,應曦,你醒醒!”他輕輕地叫她,沒反應。輕輕地拍她的臉蛋,仍然安靜得如同雕塑一般。
就算是咳嗽、打噴嚏、擦拭身體等這麼折騰,應曦還是沒有醒來。照道理,他下的迷藥並不重,一個小時前就應該醒了。如今她仍然昏迷不醒,令狐真這次是真的慌了。
“篤篤篤……”偏偏這時傳來敲門聲,門外的管家有禮貌地說:“令狐副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問程小姐是否在您這裏呢?我找遍了全屋子都沒找到她。”
令狐真忙把應曦蓋得嚴嚴實實的,然後整理好衣服,打開門走到外頭對管家說:“應曦是在房裏。我正在與她商量點事情,想麻煩您把早餐送上來,另外能否給我送一點白粥,我想吃清淡點的東西。”
“好。”管家下去準備了。不一會兒,豐富的早餐用一輛手推餐車送了上來,裏面有中式西式早點,當然他要的白粥也準備好了。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他的左手手臂托住她的脖子,把她扶了起來:“應曦,應曦,吃點東西吧。”
“咳咳……”咳嗽了一陣子,又打了幾個噴嚏後,睡美人終於醒了。“我不吃。”
“不吃怎麼行呢?乖,吃點粥。” 現在的令狐真,一臉柔色,連聲音都是軟軟綿綿,與昨晚妖孽邪魅的神情,簡直是判若兩人。
“不要……我好疼……”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喂粥
令狐真聽她說“好疼”,忙問:“你哪兒疼?”
“嗯……”應曦迷糊著眼睛,整個人慵懶得像只剛睡醒的小貓咪,蓋了被子,出了點汗之後,身上的百合香氣更加濃郁了。“好疼……渾身都疼……”說著又想睡過去。
“別睡,你哪兒疼,我幫你揉揉……”他細聲細氣地哄著,只覺得自己懷裏的軟玉溫香真的名副其實,軟得如同棉花一般,柔若無骨,怎麼扶著都坐不直,不得已只能用身體和手臂托著,環抱著,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兩人親密相擁,無一絲縫隙。
“應曦,你要吃點東西,來,……”他騰出一隻手,用銀勺子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嘗了嘗,覺得溫度合適後,喂到她嘴邊:“張嘴,啊……”
可是鮮紅的櫻桃小嘴兒就是不張開,他哄了幾句,她才微微張嘴抿了一口,又不吃了。“我不吃……我好累……好困……”說著又要睡過去。
“不行,你身體不舒服,空腹不能吃藥,乖,別睡……”這可苦了令狐真了。以前或者說昨天之前,他都是扮演女性中性偏娘的角色,若是心情好了,無論在男人或者女人的面前,都只有他撒嬌、放電、被伺候的份兒;若是心情不好了,他陰鶩、冷漠、邪魅的神情讓旁人退避三舍。正是因為他這獨特的魅力,加上靈活的頭腦及過人的洞察力及判斷能力,才成為程應暘最得力的助手。現在倒過來了,此時,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應曦的僕人——或者說是貼身男丫頭,伺候著千金小姐。偏偏他還心甘情願,懷著無比內疚的心情去伺候她。
“別睡,再吃一口,張嘴……啊……”這次,她不張嘴了。雖然唇瓣沒有緊緊地抿著,但勺子伸進去後遇到牙齒,塞不進了。他捨不得用硬物強硬撬開她的牙齒,想了想,乾脆喂到自己嘴裏,然後把嘴巴湊了過去。
柔軟卻執著的舌頭伸進她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把口裏的粥全數送了過去。應曦被動地接他送過來的粥,還沒等全部咽下,第二口又來了。她無從拒絕,只能砸吧砸吧地一一吞下。
還有不少白粥沒有送進她的口裏,點點滴滴順著下巴、脖子留到他身上,他也顧不得擦。才半碗粥的功夫,他和她的身上粘膩膩一片,口水和白粥都有。令狐真是個愛潔的人,身上恨不得不沾染一點灰塵,每天洗澡換衣服格外勤快。可是現在,他完全無視身上的粘膩,只是一心一意地重複著盛粥,吻她,喂她,希望她胃裏能有點東西,不至於太過虛弱,一會兒好吃藥。
可能應曦也真的餓了,吃了點粥之後覺得有了點胃口,鮮紅的小嘴去主動親他的薄唇,香香的小舌鑽進他的唇瓣,如饑似渴的吸吮著他口裏添加了男性氣息的白粥。連軟趴趴的手臂也抬起來,扶著她的肩膀,好讓兩人的距離近些,再近些。令狐真寵溺地笑笑,任由她的小嘴在自己口腔裏又舔又吮,將他嘴裏的粥全部卷走,咽下肚去。也虧得現在她迷糊著,不然讓她看見倆人這麼親密,說不定會很抗拒呢。
喂著喂著,粥兒逐漸就變了味。他溫熱的薄唇則覆在她的唇瓣上吸吮啃啜,將她口腔裏的芬香津液盡數捲入自己口中。半明半寐的應曦小嘴張著,細嫩的舌尖被令狐真捲入口中吸啜逗弄,流連忘返地挑逗起那條香滑的小舌尖。兩人就這麼唇舌交纏,纏纏綿綿好一會兒,令狐真才戀戀不捨地繼續喂她。
好不容易吃了一碗,(其實也浪費了不少),令狐真也餓了。他昨晚忙活了一夜,又做了大半夜的似幻非幻,似真非真的夢,今晨也累了一個多小時,為昨晚的‘惡行’處理善後,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一手抱著應曦,另一隻手給自己嘴裏塞了個三明治,三下五除二吃完咽下。又拿了片烤培根,才嚼了一半,就聽到她軟綿綿的聲音:
“應暘,我還要……”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你转性了?
令狐真一愣,原來是她迷糊了。“憐曦……應曦,我不是暘哥。你想要什麼?”
一直閉著眼睛的應曦這才懶洋洋地睜了睜眼睛看了他一眼,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一下,小鹿似的大眼睛水光瀲灩,她咕噥了一句:“哦……,奕歐,我還要吃……阿嚏!”
不是吧?這都認錯?看來是腦子燒迷糊了,令狐真無奈地繼續舀了一勺白粥,這次不用嘴巴喂了,可是勺子才往她小嘴裏一送,應曦不幹了,她把兩隻手都環著他的腰,頭更靠近他的脖子,帶著沉重的鼻音說:“我要你喂,像剛才那樣子。”
無奈,他只好冒著被病菌傳染的風險,又一口一口喂她吃早餐了。可是心裏澀澀的,說不上來的酸楚。以前他不喜歡從她口裏聽到程應暘和奕歐的名字,是因為他想取代她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現在,他更不喜歡從她口裏聽到他們的名字,至於原因,他也說不上來。可是,他不也常常把眼前的應曦當做夢中人憐曦嗎?
好不容易才喂她吃了半飽,應曦又昏昏欲睡, “困……想睡……”
“乖,先別睡,你還要吃藥。”他摸摸她的額頭,只覺得比剛才更燙了。
“我要睡!你陪我!”聲音軟軟的,綿綿的,像棉花糖果,但卻無比堅定。令狐真無奈,只好抱著她一起躺在床上,手還輕輕地拍著哄她,就差唱催眠曲了。興許是燒得重了,一會兒她竟然就沉沉睡去了。
令狐真趕緊爬起來,應曦就像個火爐,把他燙得渾身冒汗。用毛巾把她身上和自己身上的唾液、粥水擦拭乾淨,然後出去讓管家找來醫藥箱。可是打開一看,裏面的內服藥倒很齊全,可大都過期了。這裏平時不怎麼住人,藥品也沒有用過。一想到應曦越發發燙的身體,還有紅得不正常的臉蛋,他就有些坐立不安,更何況今天可以不拍廣告照片,可是明天是必須要拍的,一系列的宣傳計畫不能耽擱。送她去醫院?不行,目標太大,他實在不想驚動人,尤其是暘哥和奕歐;自己出去買藥?倒也可以,可是他不放心,也捨不得扔下她。思前想後,只得打電話給自己的私人醫生宋醫生,講述了病人的基本情況後,請他帶上藥品過來一趟。然後把應曦抱到二樓一間客房,用睡袍和被子把她裹得跟粽子一樣嚴實,還用一個浸了冰水的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遮蓋住大半容顏。
宋醫生提著醫藥箱很快來了。他看見密密實實的應曦,皺皺眉,說:“用不著這麼捂著吧?雖說感冒發燒,這麼捂著也很容易病的。”說著他就伸手想幫她解開被子,令狐真忙阻止:“我一會兒會幫她解開的。您先幫我診治診治。”
從來沒見他對女人這麼緊張,宋醫生有點驚訝,他滿腹狐疑地為應曦量體溫,把脈搏、測心跳,聽肺音等,得出結論:“外感風邪導致感冒發燒,溫度40度,挺高的,需要打點滴。還好沒有肺部感染,就是有些痰音。建議送院治療,這樣恢復得快一些。”
令狐真說:“現在能給她打針吃藥嗎?送院的話,有點難度。”
宋醫生笑著說:“如果為病人著想,還是送院治療較好。當然,我可以為她打針吃藥,不過恢復得沒那麼快了。”
聽到此話,令狐真求之不得,他笑著說:“那最好了,我知道您是華佗在世,扁鵲再生,所有疑難雜症在您這裏都是藥到病除。”
“你少來這一套。”宋醫生說著,拿出器具,準備給她打針。令狐真一見,有點緊張:“這針是打哪里的?”宋醫生明白他問的是打哪個部位,笑著說:“放心吧,手臂而已。”他這才松了口氣。
應曦的手臂一露出來,立刻顯現了一條青痕,在雪白的藕臂上顯得很礙眼。宋醫生疑惑地看著滿臉通紅的令狐真一眼,但沒有說什麼。
打針後,他開了藥,又一一交代他該如何服藥,令狐真認真記著,點頭領會。臨走時,宋醫生曖昧地看了他一眼,問:“令狐,金屋藏嬌,你轉性了?”
他一愣,嘴巴張了張,卻沒有回答。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懊恼
“說什麼呢!”令狐真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這是大哥的女人,別瞎說。”說到‘大哥的女人’時,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
宋醫生也笑道:“那就好。我說你怎麼把人家得這麼嚴實,我來了這麼半天,連她的廬山真面目都沒見著。還以為你胃口改變了呢。”
倆人說笑了一會,“有空call我哦。”
“一定。”
宋醫生走後,令狐真把仍然昏睡著的應曦抱回三樓,放在床上,然後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你轉性了?……你轉性了?”這四個字不斷地在他腦海裏盤旋,連他自己都在問自己,為何今早開始,不管在任何時候見到應曦,心臟就會不正常地跳動?就像一個愣頭小子,見到自己心儀的人時那種心跳,久違了的心跳。
他猛地一甩頭,不想了。拾心情幹活:明天一定要拍廣告了,趕緊打個電話讓廣告公司的人過來佈置拍攝場景;應曦身子一定要儘快恢復健康,橫七豎八的印子也得設法去掉;好在那雙手沒有遭殃,白白嫩嫩的。唉……造孽容易造福難啊!
他看看表,到時間給她喂藥了。喝止咳藥水,老辦法,嘴對嘴口口喂。退燒藥,剁成粉,勻在水裏,也是口口喂。身上的紅痕青痕怎麼辦?他問管家要了幾個雞蛋,然後連殼一起煮熟,然後趁雞蛋不太熱之後,剝殼,用紗布包好,在皮膚淤青的地方輕輕熱敷。
“嗯……”可能是太燙了,應曦眉頭皺了起來,微微嗯了一聲。令狐真趕緊把手挪開,然後朝皮膚吹氣,待她眉頭鬆開了才繼續敷。
熱敷之後是冷敷,他不敢用冰塊直接碰她,只是將毛巾放入冰水裏浸涼,然後小心翼翼地按壓在淤痕處。從來沒有碰過女人,這次算是碰徹底了。自己造了多大的孽,現在都要一一把它給擺平。
一切都忙完後,他也累出一身汗。沖洗了身子,然後躺在她身邊,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摸摸額頭,沒有那麼燙手了。他長長地舒了口氣,起身披上衣服,他走到書桌旁打開電腦幹活去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不知不覺午後時分。也許是藥物發揮功效了,應曦蘇醒了。輕啟秋波,一見四周白色的環境,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又在醫院裏,再仔細看看,又不太像。腦子混混沌沌的她這才想起,自己在別墅裏呢!她抬起身子,手臂一軟又跌回床上,後腦勺結結實實地砸到床頭——“砰”——“啊!”
“你醒了?”令狐真趕緊過來,扶起了她。看看她的小腦袋,揉揉,還好,略略有點腫,揉揉就好了。
“啊?……嗯。”本來就不聰明了,再砸了這麼一下子,她傻傻地看著一臉柔情的令狐真,又看看外邊亮堂堂的窗戶,問:“我睡了很久嗎?咳咳咳……”哎呦,嗓子怎麼這麼疼?聲音這麼沙啞?還有,頭疼、身子畏寒,渾身無力,手腳軟得不像話……才一個晚上功夫,這都是怎麼了?
“沒睡很久,一個晚上而已。”他把她軟軟的身子納入自己懷裏。只是第二次而已,這動作他做起來竟是如此熟練自然。
應曦啞著嗓子說:“咳咳咳……我覺得我好像病了。”不是好像,是確實。喉嚨好痛,好像是被什麼給戳傷了。令狐真說:“沒事,你有點發燒。醫生來看過了,他說你很快就好的。”他柔聲安慰她,又不斷為她揉後腦勺,或者拍著後背順氣,像是大哥哥哄小妹妹一般。若是外人聽了准會起雞皮疙瘩。可是應曦卻以為是令狐真平時娘娘腔的音調,倒也沒在意。她哪里知道人家百轉千回的心情呢。
這時管家敲門了,在門外說:“令狐副總,廣告公司的人來了,正在別墅大門外等候。”
令狐真並未起身開門,他大聲說:“讓他們進來,勞煩您看著他們在花園或者大廳裏佈景,謝謝了。”
管家答應著走了。應曦驚呼:“對啊,要拍廣告!”說著就要起身。令狐真忙阻止她:“你的身子很虛弱,今天只是佈景,明天再拍。如果你還覺得不舒服,後天拍也行的。”儘管這樣會對宣傳計畫有點影響,也會有損失,但還有什麼比她的身子更重要的呢?
“今天不拍啊?”應曦十分失望,小臉兒頓時跨了下來,聲音更啞了。
“是,明天再拍也不遲。你先吃點東西,我去外面看看,很快回來。”他說完,匆匆跑到樓下看佈景去了,順便交代管家送午飯。
管家很快送了午餐來,品種豐富,可她一點都不想吃。身子已經很不舒服,還有莫名其妙出現的斑斑駁駁的青紫痕跡,喉嚨疼得咽唾沫都困難,加上今天不能拍廣告的懊喪……她嗚嗚咽咽地哭了。
“應曦,你怎麼哭了?”令狐真手裏捧著一束花進來,見她哭了,慌忙扔下花跑了過來。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对不起你
應曦抽抽搭搭地說:“應暘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可是我居然弄成這樣,耽誤了公司,嗚嗚……”好不容易能為應暘和公司做點事,偏偏這時候生病,真是的。她用手指絞著衣角,邊絞邊抽噎著。絲質的睡衣快給她絞成抹布了。
令狐真看著梨花帶雨的應曦,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人家嬌滴滴的大小姐之所以給弄成這樣,還不是拜自己所賜。她身子已經很弱了,再哭下去難保會不會暈倒。眼下先讓她吃點東西,一會兒還要吃藥呢。
“應曦,不要哭了,先吃點東西好嗎?”他捧起一碗粥,吹了吹,拿起一個勺子準備喂她。
應曦搖了搖頭,卻沒有抬頭:“我不吃。喉嚨好疼,吞口水都疼,全身都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令狐真,我到底是怎麼了?”
一番話說得令狐真越發慚愧。他碰了她,也傷害了她。而且是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占了她的身子。雖然他並不後悔碰了她,可是他知道,程應暘和奕歐為了她,從前世追到今世,還有今世的這麼些年,付出了多少代價!可是自己呢?自己對她做了些什麼?他看著她,就這麼一晚功夫,她就瘦了,下巴顯得尖了,臉上不復紅潤,取而代之的是憔悴與蒼白,額頭上的汗水和臉頰上的淚水混在一處,脖子還有尚未消散的紅色淤痕,手臂上明顯的青色淤痕;他忽然想到夢中,與她一模一樣、瀕臨死亡的憐曦姑娘,躺在少年應暘懷裏淚流滿面卻又勉強露出微笑,讓人心疼、心酸、心動……
“啪!”他狠狠給自己一個耳光。“啪!”又是一個!應曦驚得目瞪口呆,直起身子撲過去,剛剛還在抹淚的手忙拉住他的手,啞著嗓子大叫:“你這是幹什麼啊!”
他並沒停止,右手被她拉住了,左手又狠狠地給自己一下子。
應曦還真給他嚇到了:“你不要打自己嘛!為何要打啊!”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暘哥……我不僅沒有好好照顧你,反而還讓你……”令狐真握緊拳頭,對自己的作為厭惡至極。
她又拉住他另一隻手,說:“可是我沒有怪你啊!”唉,我們的傻應曦,也沒問問人家是對你怎麼了,就輕而易舉地原諒他了!
“你不怪我?”令狐真驚訝地看著她,仿佛聽到天方夜譚一般。
“你又沒做什麼,我為什麼要怪你啊?只是,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昨晚怎麼了?我只記得你幫我做手膜,後面的都不記得了。”因為她瘦了,越發顯得大的眼睛眨呀眨,卷翹的睫毛顫動著,整個人比剛才的哭泣的樣子生動多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沉默了好久,最終決定瞞著她;如果說出實情,也許她永遠都不會再見他。而且程應暘與奕歐也會與他決裂。“其實你只是有點發燒,醫生已經來看過了,打了針,吃了藥。你只要乖乖吃飯,飯後再吃藥,明天就可以拍廣告了。”
“哦,那我吃飯,你不要再責怪自己了,好麼?”
“……好。”
應曦果然乖乖吃粥了。像幼稚園的小朋友那樣,很認真地吃給他看。令狐真看著她吃得很痛苦,細細嚼著,慢慢地吞,每一口都要皺著眉頭,便知道是自己昨晚戳傷了她的喉嚨,心裏更加過意不去,想為她做些什麼,好彌補自己的過錯。“應曦,我喂你,行嗎?”
應曦又睜大眼睛,“我自己吃。”手酸而已啦,又沒有殘廢。再說了,喉嚨痛,任憑是誰喂都痛。
令狐真只得罷了。他也沒吃午飯,索性與她一起吃。噴香的宮保雞丁肉在口裏反復地嚼,卻沒有味道。他看了應曦一眼,有點想念她的櫻桃檀口。“應曦……”叫了她一聲,卻又遲疑了一會兒。
“嗯?”她抬頭,心裏納悶,今兒的令狐真怎麼怪怪的,說話吞吞吐吐,目光躲躲閃閃。昨天還覺得他很媚很妖孽,過了一晚上就不像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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