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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茉莉儿
“我和暘哥是同學。初中的同學。”
應曦眨眨眼,心想:咦,我怎麼不知道?
他繼續說:“那時候你們已經家道中落。暘哥在班上很是沉默寡言,成績也不怎麼樣。我與他關係也很平常。也許我樣貌比較女性化,經常受到班裏同學的嘲笑,這個我並不介意,可是有一天,一群不知哪里來的男生把我堵在校外的一個巷子裏,要脫我的褲子,我拼命反抗,可還是給他們撕破了我的外褲。後來我大聲呼救,暘哥聽見了,沖過來把他們拉開,又打倒了幾個人,後來他們圍攻他,把他打得遍體鱗傷。我拉起他就跑,我褲子破了,跑不快,暘哥自己受傷了還居然把我背了起來跑。……”他停了一會,看見應曦像個小學生那樣,睜著大眼睛,聚會神地看著他。
茉莉儿的话:暂时没打算把他扶正,充其量令狐真算是个备胎,亲们觉得怎么样?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他喜欢他(略有修改)
應曦問:“那你們逃脫了嗎?”
令狐真笑道:“當然沒有,我們倆都挨了一頓打。好在當時大街上有不少人,他們很快就散去了。”
應曦擔心地問:“那應暘和你有沒有受傷?”
“多少都有一點。不過我們年輕,很快就沒事了。暘哥見我的褲子破了,拉著我到了你們家屋子前,他進去拿了一條褲子送給我。半新不舊的,膝蓋那裏還有兩個補丁。我從不穿舊褲子,當時也不好拒絕。現在想想,以你們那時的環境,能有什麼新衣服穿?那褲子我現在還珍藏著,沒穿過一次。應曦,你會針線嗎?”
“會一點。不過只是釘個紐扣什麼的。”
“呵,說不定褲子上的補丁都是你的手藝。我說怎麼補得橫七豎八的。”他笑著看應曦一臉迷糊的樣子,她可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起來有這檔子事。
令狐真喝了口湯,又逼著應曦吃了半碗粥之後,才繼續說:“從那以後,我對暘哥完全是崇拜得五體投地,越來越想見他,越來越想和他在一起,越來越喜歡他,”他看著應曦越來越驚愕的神情,想了想,說了句不亞於炸彈爆炸的話:“當我得知他喜歡他的姐姐,也就是——你,我甚至動了一個念頭,”
應曦屏住呼吸,呆呆地等著他的後半句。心裏想著:“完了,你不會想著把我給殺了吧?”
“我要變性成為女人,然後嫁給他。”令狐真說。
“砰!”應曦手上的勺子掉了下來,碰到瓷碗。這一句可更加讓她震驚了,把她嚇得不輕啊!她緊張地抓住令狐真的手,著急地問:“那後來呢?你變性了沒有?”
令狐真微笑著,不著痕跡地輕輕撫摸著她嬌嫩白淨的手,說:“你說呢?要不要驗證一下?”
我們的呆萌應曦終於聽出來——他說笑呢!她紅著臉,奪回自己的手,然後拿起勺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口大口喝粥,結果把自己給嗆著了。“咳咳……”她的喉嚨真是雪上加霜啊!
令狐真忙幫她順氣,心疼地說:“怎麼這麼不小心?”她嘟起嘴兒不理他,手裏的勺子隨意往桌上舀,舀著什麼就吃什麼。令狐真也算是比較瞭解女性心理了,他知道應曦有點不高興,便笑了笑說:“真的不騙你,我確實有這個心思。當時還與家人大吵了一架,父母把我趕了出來,說如果我變性,就不認我這個兒子。”
“啊?”應曦滿心的不快頓時消失,變為同情。“那你現在還有這個心思嗎?”她小聲地問。
“呵呵,如果我真的變性,暘哥會接受我嗎?他有了你,任何女人都沒有機會了,何況是男人。”他自嘲地說。
應曦臉紅了。那倒是。應暘呵……
“我被父母趕出來後,就一直跟著暘哥。他也輟學了,搬了家,搬到你住的這個城市。那時我認識了奕歐。他和我一起成為暘哥的手下。他很忠實,每一次最危難的時候,他總是讓我們先離開,自己留下來。可以說,我與暘哥、奕歐哥是可以換命的弟兄。”
應曦心裏拔涼拔涼的:你該不是又喜歡上他了吧?
“暘哥有了你,我自然沒戲。所以我又喜歡上了奕歐哥。”
“砰!”——沒錯,大家沒有猜錯,又是應曦手上的勺子掉了下來,又碰到瓷碗。她又瞪大眼睛,又不可思議地看著令狐真。(令狐美眉,你移情別戀也太快了點吧?)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你愿意吗?(略修改)
“那我什麼?”他笑著問她。
“那你……是不是又想通過變性,變成女人……嫁給他?”應曦這回不是頹喪了,簡直是哭喪著臉。他們弟兄們這麼多,公司裏的男人沒有上千也有幾百,為何偏偏看上她的男人啊!嗚嗚……她與奕歐的關係算是地下情,他和她都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段感情,不敢見光。她以為除了天知、地知、應暘知、奕歐知,還有她自己知,再沒有人知道。哈,她哪知道令狐真是程功集團最聰明的人,輕描淡寫幾句話,就讓應曦露出馬腳。
看來她對奕歐的愛也很深啊!令狐真眼眸逐漸深沉,臉色也凝重了。他定定地看了她好久才說:“奕歐哥有好幾年都待在你身邊,你覺得我有機會嗎?”
應曦沒有說話,但還是呆呆地坐著,勺子也沒有拿起來,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了。現在你沒機會,不代表以後啊!她本來就對三個人的戀情沒有信心,現在可好,應暘、奕歐他們身邊不僅美女環繞,還多了個能幹、能掙錢、又嫵媚又妖孽的男人來搶,她程應曦孤身一人,怎麼保得住啊!嗚嗚……
令狐真卻不說話了,他繼續吃飯,而且吃得津津有味。飯後他喝了點湯,看看應曦無打采的樣子,微笑著說:“不過,我現在想改變主意了。”他發現應曦手指動了動,儘管她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還是哭喪著臉。
應曦心裏一動:“你改變什麼主意了?”最好是移情別戀,不要盯著應暘和奕歐啦!
“我畢竟是個男人,我想尊重父母的意願,延續香火,也需要有個可以為我生兒育女的女人,所以……”
應曦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眼睛又大又亮,“所以你想喜歡女人?”
“可以這麼說。”他很滿意地看著應曦眼睛一亮,表情也生動了許多。
哈利路亞!太好了!應曦心裏敲鑼打鼓歡呼著,為自己少了一個潛在的情敵而高興。
令狐真微笑著,但也因為她的單純而歎息。桃花眼一挑,好像是若有所思的說:“弟兄們常常說什麼找女人,我卻是去找男人,所以他們有意無意地躲著我,我想知道的是,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女人可好了!”應曦興奮起來,像是推銷員賣廣告似的,熱情地、起勁地向他說起女人的好:“女人可以為你生兒育女、煮飯炒菜、做家務,還有……”還有什麼?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啦……好處一大堆!不過光是‘生兒育女、煮飯炒菜做家務’這幾項,男人就望塵莫及了。
“聽起來不錯。但願我現在轉換口味不算太晚。”
“當然不晚!”應曦高興地說。俗話說,人逢喜事神爽,她現在是神抖擻,剛才的頹喪哭喪一掃而光。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受一個女人,也擔心女人會因為我的過去而抗拒我,應曦,你願意幫我嗎?”獵人終於開始布網了,靜等小動物自投羅網。
“當然願意!”看她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子,果然上鉤了,唉,也不問問怎麼幫……
令狐真心裏因為這個答案而心潮澎湃,表面上卻還是波瀾不驚。“那好,我的一生、我的未來就交給你了。應曦,謝謝你!”
“不用謝!”應曦頓時感到自己無比偉大,好像找到了一隻迷途小羊羔,自己把它帶回了家。殊不知自己才是那只小羊羔,一步一步走向獵人編制好的網。好在這個獵人並無惡意,只是想擁有她,並非是毀了她,否則——自己被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應曦,你真的想好了?幫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何況關係到我的一生。要麼就不幫,要幫就幫到底,你願意嗎?”他的聲音低沉下來,鄭重地問。
“我願意!”應曦在心裏握緊拳頭,好像‘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似的’。
令狐真聲音更加低沉:“如果暘哥或者奕歐哥知道了,我是說如果,他們不喜歡,不同意你與我親近,你還願意幫我嗎?”
“啊?”應曦愣住了,她可沒有想到那麼多,只是覺得能讓令狐真轉變一下,只要讓他喜歡女人就好。她怎麼知道,這個‘我願意!’有多大的含義!
令狐真見她傻愣愣的沒有回答,又問了一次:“如果暘哥他們知道了,強烈反對,你會怎麼辦?”
應曦怯怯地說:“他們不會反對的……”
“你如果真的願意幫助我,那必定要親近我,我才可以從此不再喜歡男人。但如果他們反對你親近我,你還願意嗎?”
“你不說,我不說,他們也不會知道的啊……”
令狐真苦笑,這個應曦還真是單純得可以。她是他們的心頭肉,她的一舉一動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們。“那好,你不說,我也不說,這是我們的秘密。可能我會提出很多很多要求,可能我會與你有親密的舉動,你不會拒絕我吧?”
應曦又傻了,怎麼還這麼多要求啊?她隱隱覺得自己上了賊船,但看著他無辜而又期盼的眼神,自己又不好說個‘不‘字……哎呀,這咋辦哪?她小鹿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著,不太紅潤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什麼。
“應曦……”令狐真拿出他妖媚的眼神,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褐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有如透明的琥珀,應曦感覺自己好像被這雙眼睛蠱惑了,動彈不得。
天啊!世界上怎麼如此妖孽的人!不行,一定要把他對同性的愛扭轉過來,否則自己要一天到晚擔心應暘和奕歐會不會也被他迷惑了呢!
花瓣一樣嬌嫩的唇抿起來,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會拒絕你的。只要能讓你不再喜歡男人,我一定會幫忙!”。
“應曦,你確實願意幫我。我很高興。” 令狐真在心中默念: 這是你選擇的,我的小應曦。我再三確認了的。你給了我的,就不能再拿回去,即使有一天你反悔了,我也不會放手。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灵丹妙药
令狐真笑了,這次笑一掃之前的所有陰鷙、妖媚,竟是十分陽光的,從心底發出來的開朗的笑容。笑過後,他認真地對應曦說:“眼下,你最需要幫助我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身子養好。明天順利拍廣告照片。”
“嗯!對!”應曦點頭回答。就算他不說,她也恨不得自己能夠在下一秒就完全恢復健康。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地自語:“西天佛老、上帝耶穌、南海觀音、玉皇大帝……”她把能想到的神佛通通祈禱了一遍。令狐真好笑地看著她,然後問:“是不是漏了太上老君?他的靈丹妙藥說不定可以幫助你呢!”
應曦拍拍腦門,對哦,“太上老君請賜我靈丹妙藥。”
他又笑了:“你的太上老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何必捨近求遠呢?”
“……你?”
“對,我就是你的太上老君。你趕緊吃飽飯,過會兒你的靈丹妙藥就來了。”
應曦很驚訝也很好奇,她滿是期待地把整碗粥慢慢喝完,伸出小舌頭,把嘴邊殘粥舔去。令狐真的眼眸就暗了,他是真的想念她香甜的小嘴兒了,一會兒要設法嘗嘗。
飯後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令狐真仍是在電腦旁工作。應曦則在別墅內四處走了走,又在一樓大廳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無聊,便回到令狐真房間想討他的靈丹妙藥。可是人家在打字呢,怎麼好打擾呢?
應曦躲在門外探出個小腦袋偷瞄令狐真。他工作的神情好專注哦,修長白嫩的手指不時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如果遇到事情了就會停下來,臉上心修飾過的眉毛微微皺起,眼神也變得有點銳利,直到他撥通電話解決了問題之後,他嘴角微向上翹,滴滴答答的鍵盤聲又會響起來。她看著看著,只覺得他有著很邪魅、很吸引人的感覺。心裏竟然在拿他和應暘、奕歐作比較,比來比去,覺得三人各有千秋。當然,還是自己的男人比較貼心嘛。
令狐真似乎發現有目光在注視著他,扭頭一看,應曦沒躲過去,砰的一聲碰到牆壁。這下可好,本來就頭疼,現在是兩眼冒金星。她揉著腦袋、五官皺在一塊,疼得直叫喚。
“怎麼這麼不小心?”令狐真扶著她,幫她揉腦袋。唉,女人,真是……嬌弱又麻煩,離了男人怎麼辦?不過,偶爾做一次護花使者也不錯。
“你在門外看我吧?”他問。
呲牙咧嘴的摸樣立刻化作辯解狀:“哪有!”
令狐真明知她撒謊,心裏好笑:“那你在外邊幹什麼?”
“你不是說給我靈丹妙藥嗎?”
令狐真看看表,離午飯已經過去超過二十分鐘了,可以吃藥了。他拿出了藥,應曦一看,失望之極:“這不就是普通的解熱藥嘛!”
他壞壞地一笑,把藥放在自己嘴邊,用唇上下抿著。應曦不解,伸手想拿來,他卻躲開了,然後示意她要用嘴巴拿。
應曦臉紅了,這讓她怎麼好意思啊?她搖搖頭不肯,令狐真索性把藥含在口裏:“這就是你的靈丹妙藥。”
她嘟起嘴,心想:如果這就是靈丹妙藥,那我寧可不吃了。他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臉上的邪氣褪去,立刻換成十分悲傷的表情,桃花眼暫態蒙上一層水汽,他低沉地說:“應曦,你不是說要幫我的嗎?”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喂药
應曦定定地看著她,心想:‘幫?這也叫幫?如果是應暘或者奕歐用嘴喂我吃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但是現在是你……為何要這樣做呢?’應曦沒有說話,但看表情,明顯是她不理解及不樂意。長睫毛包裹著的大眼睛眨巴著,血色不夠的櫻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令狐真的心一下子沉到穀底,嘴裏的藥味化了開來,連同心情一樣苦澀難當。他神情黯淡,斂下眼瞼,一臉疲憊。他拿起她的嬌嫩的手,緩緩地撫摸著,靜靜地等待著。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無恥很‘卑鄙’,但他就是要堅持讓她兌現承諾。而且這個承諾算是比較輕的了……應曦心裏百轉千回,看著令狐真無助又脆弱的樣子,好像只要她搖一搖頭,就能徹底粉碎他。善良又容易心軟的應曦終於走上前去,踮起腳尖,把嘴巴湊了上去。
丁香小舌兒在令狐真的口裏探來探去,掃過他的舌頭,上下牙床,苦澀的味道嘗到了,就是沒有找到藥片!!應曦有點生氣,離開他,兩人嘴邊還有一條銀絲相連,令狐真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邪魅而調皮的微笑,桃花眼彎成月牙兒形狀,用手指把嘴邊的銀絲捋起,又優雅地將手指含入口中。
應曦愣了一下,被這個曖昧淫霏的動作迷惑了。她不由自主地再次把香唇送了上去,伸出小舌頭,找啊找啊找藥片,終於在他舌下找到了,可憐的藥片估計已經融化了不少。她靈巧的舌頭把藥捲進自己口裏,然後——鳴鼓兵。可是他的舌頭立刻探了進來,靈活的卷住她的小舌,不容她躲避。他從早上開始就想念著她香甜的小嘴兒,沒有煙草味、沒有男性特有的陽剛味,而是甜香的蘭花香氣,如同久釀的女兒紅。他饑渴的吮吸著,恨不能將她一口吞下去。他將她的唾液不斷渡到自己口中,喉嚨因吞咽發出陣陣“咕噥”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欲望越來越漲,已經帶有些許細微的疼痛。甚至不再滿足於奪取她的味道,轉而將自己口中的唾液渡到應曦口中,混雜著藥片的苦澀,逼她接受自己。應曦吞咽不及,多餘的唾液沿著嘴角流過臉頰……
令狐真壓抑的溫柔被欲望徹底粉碎。他急促喘息著,伸出手,一手試探性的抓著應曦的玉峰,另一隻手也緩緩地揉捏她挺翹的渾圓。應曦驚訝地睜圓了眼睛,雙手用力推他,極力地抗拒著,可是小羊羔的力氣怎能閉上狐狸呢!就在她覺得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令狐真終於放開了她。
應曦捂著嘴,惱怒地看著令狐真。她抬起右手,“啪!”他的臉上頓時‘一巴得五’,好在她力度不夠,五個手指印很快就消失了。
平生第一次挨女人的打(除了母親以外),令狐真苦笑。不過他覺得自己也該打。他折磨了人家一晚,還不該打嗎?
賞了他一巴掌,應曦仍是餘怒未消。她想起自己身上的淤痕,莫名其妙的感冒發燒,還有私處隱隱約約的疼痛,生氣地問:“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些什麼?!”
桃花眼立刻又霧濛濛的,滿是哀傷。他委屈的扁扁嘴,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這輩子怕是再也找不到比暘哥和奕歐哥更讓我深愛的人了……應曦,如果連你也……”他抽抽鼻子,竟然像是要馬上哭出來似的。
應曦心軟眼淺,見不得人哭,更見不得面前如花似玉的男人哭。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兇惡的打灰狼,正在欺負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動物。偏偏這個看似無害的小動物又說:“我以為你會幫我,讓我轉變態度,喜歡女人;”他的聲音更哽咽了,“原以為你願意讓我親近,難道我註定孤獨一生?”
應曦的嘴唇顫抖了一會,立刻感覺自己成了千古罪人,油然而生的罪惡感將自己鞭笞個體無完膚。她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辯地說:“我會幫你的啊,可我不知道為何要這樣啊……”
“我不碰你,又怎麼知道女人的好呢?”
“……”
應曦心裏天人交戰,沉吟了好久,沒有說話。她真心想幫他,但又覺得如果幫人把自己也給賠了進去……這也太那個了。萬一讓應暘奕歐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令狐真見她這樣,覺得成功在望,再下點猛藥就得了。他雙眼立刻又蓄滿了淚水,好像輕輕一眨,就要掉下來。然後轉過身,肩膀抖動著,貌似在哭的樣子。應曦見不到他的表情,愧疚心情更甚,覺得自己居然把一個大男人給整哭了……“你不要難受了,你想我怎麼幫嘛!”
哦也!令狐真聽見她這番話,馬上轉過身來,剛剛還泫然若泣的臉立刻春光明媚起來,細長的桃花眼高興的彎著。褐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有如透明的琥珀,應曦感覺自己又一次被這雙眼睛蠱惑了,動彈不得。
他一把抱住她,將下巴抵在她肩膀,甜膩的聲音伴著呼出的熱氣緩緩進入她的耳朵:“謝謝你……你真好……”應曦有些失神,靈魂好像出了竅,感官異常敏感,身體卻像是被下了咒似的無法動彈。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什么是你不愿意做的?
應曦渾身僵硬地被他攬在懷裏,她嗅著令狐真身上的白茶香氣,一時之間竟然大腦一片空白。好一會兒,她才問:“阿真……”
“嗯……”令狐真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此時他擁著她,感受著她百合般清新的芬芳,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我幫你,可是你不能讓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情,好嗎?”
令狐真身體一震,鬆開她,桃花眼眯起,渾身上下一改方才的曖昧溫柔,變得危險、讓人望而生畏。應曦見他這樣,緊張地不敢呼吸了,好強的壓迫感!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是妖媚而溫柔的,可是就是透出一種不可預知的危險感壓迫著她,讓她動彈不得。令狐真定定地盯著她,看她緊張地貼著牆,小鹿似的大眼睛眨巴著,低下頭左就是不看自己。
“什麼是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呢?”
“……”這該怎麼說?難不成說你不許碰我的身體嗎?可是她說不出口,她信誓旦旦地說過要幫他的……但她不能做對不起應暘和奕歐的事情啊!對了,就是他們!
“應暘不願意的事情,就是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應曦心裏為自己鼓掌,這個理由太好了!
心臟一陣刺痛,她居然拿暘哥來壓我!我令狐真哪里不如他們?看來她仍然不願意把自己交給我!他低下頭,臉靠近她,呼出來的氣息打在應曦臉上,讓她的緊張更升一級。
溫柔得讓人心裏發毛的聲音響起:“好,我答應你。”好,有目標了——我要讓你心甘情願,也要讓暘哥他們心甘情願!說完,他眼神一暗,轉身離去。
她看著這個眼神突然黯淡下來的人緩緩離開,竟然有些內疚,心想:慘了,我不是說錯了什麼吧?說實話,應曦這個被保護過度、涉世未深的女子,怎麼是於算計、從不做虧本生意的令狐真的對手呢!她這頭還在內疚,人家那頭不知怎麼布下天羅地網呢!
整整一個下午加傍晚,令狐真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埋頭幹活,應曦吃藥後有些昏昏沉沉,在應暘房間裏休息。她還是第一次在這間房休息,房內完全是古色古香的裝飾,一側是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文房四寶俱全。還有一盆雅致的墨蘭。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美人圖,圖上的女孩兒國色天香,應曦仔細看了看,覺得這女孩兒和自己有些像。東西邊的雕花酸枝八步床上,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的紗帳。應曦笑了,看不出應暘還有這品味。睡了一個多小時,感覺好多了。她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應暘,居然不通!鬱悶!又打電話給奕歐,是秘書接的,說正在開會云云。納悶!怎麼都聯繫不上了?悶悶地發了一會兒呆,想起來——阿真呢?他在幹啥呢?
令狐真好不容易才將心煩意亂的思緒平靜下來,然後才開始工作。手機響了,是助理金娜娜的電話,彙報與矽谷公司合作事宜,他聽著聽著,皺起眉頭,看來對方要價比較高啊!
他問:“奕歐哥呢?”
“奕副總正在與董事局的人商議開辦物流公司的事宜。聽說他半小時後會過來別墅。”
他要過來看她……桃花眼變得銳利起來:“我目前走不開,我一會給他電話,矽谷的合作專案煩請他幫忙處理,你們也辛苦點,拿出升級版的方案,務必保證合作成功,但又不能讓我們集團吃虧,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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