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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茉莉儿
“明白。”
令狐真接著給奕歐打了個電話,把這個專案委託給他了。奕歐惱得七竅生煙,但由於時間比較急,只能打消了過來看應曦的念頭,但明天是一定要來的。後來令狐真問了問應暘的情況,大家都不知道進展如何,也就罷了。
“奕歐明天來……那就只剩今晚是個機會了!”令狐真轉著派克鋼筆,眯起眼,自己對自己說。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震惊
令狐真走出房間,這才發現外邊已經天黑了。他在三樓轉了一圈,沒找到應曦,她去哪兒了?
應曦戴著口罩,雙手套著一次性透明手套,正在製作壽司呢。她覺得令狐真可能不開心,想做點什麼來哄他。壽司飯拌好了,雞蛋皮也煎好了,她拿起鋒利的刀子,正在切黃瓜條。
“應曦,應曦!”他來到一樓,聽到廚房有動靜,終於在那兒找到了她。“應曦,在幹啥呢?”他一見應曦手裏泛著亮光的刀子,嚇了一跳:“如果切到手怎麼辦?你明天可是要拍照的!”
“我很小心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刀子從她手裏拿過來,然後洗手幫她切黃瓜條。應曦在一旁看著,喲,看不出他這雙手,做起家務來還挺像樣的呢。黃瓜條切得又快又好,不比她差呢!她豔羨地想著這黃瓜條一定挺可口的。
他見應曦一個勁兒盯著自己看,隱約欣喜,也很好笑,開口問她看她戴著口罩,問:“為啥這個打扮?”
“我感冒了,怕污染食品。”鼻音還是很重。
令狐真奇怪地問:“那為何不好好休息?”還跑到廚房來做壽司,看不出她的嘴兒還挺饞。
“我想著你沒吃晚飯,想著做點壽司給你。”應曦趕忙回目光,拿起壽司簾,在上面鋪一張海苔,然後鋪上調味後的米飯。
“給我?”他奇怪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喜不喜歡吃壽司?”
應曦怯怯地說:“我以為你喜歡吃……我覺得你是個很緻的人,應該吃些緻的食品。”
這是他第一次聽人說他“緻”,他覺得有些好笑:“緻?一個同性戀者有什麼緻的?”
“為什麼不能?你確實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特別緻。”
“雖然你說的是奉承話,但我還是十分高興。”他微笑著說,刀尖碰砧板的聲音並未停止。黃瓜切完了,他又切胡蘿蔔條。
應曦也微笑:“我並沒有奉承你。我說的是實話。常常聽應暘說,你是他最得力的弟兄。集團之所以有今天,你的功勞最大。”她神情一黯,心裏一股酸澀湧了出來。“應暘和奕歐有你這個兄弟,真是福氣!”她長長地歎了口氣,幽幽地說:“其實愛一個人並沒有錯,你如果真的愛應暘或者奕歐,那就好好愛他們吧!”
“砰!”刀子重重落下,木砧板發出清脆的響聲。令狐真此時的震驚得無以復加,他的一隻手緊緊握住刀把,另一隻握緊拳頭,卻還是不可自抑的顫抖,牙齒緊咬嘴唇,已經嘗到些許血腥味。應曦只是專注地鋪著米飯,她並不知道,他那雙細長的桃花眼,此刻正蓄滿震驚。
“為什麼?”聲音都有些顫抖。
“沒有什麼為什麼。你喜歡他們,是他們的福氣。”
他又問:“你不覺得你的觀念與一般人有些偏差?”何況,應暘和奕歐還是她的心上人……
“我不覺得。我只覺得每一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不管是不是同性。”
他苦笑:“你不怕我搶了你的應暘或者奕歐?”
應曦一聽,頓時難過得掉眼淚:“如果你真的搶贏了,那就說明他們已經不愛我了……他們的心已經不在我身上了……”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懷疑,面前的女子,究竟是不是應曦。一直以來,身邊的人,只要是男性,都會對他稱兄道弟之餘,保持淡淡地疏離。從來沒有人,包括父母,會對他說這樣的話——每一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不管是不是同性……
“如果我真的搶走了你的男人,那你會放棄他們嗎?”
“不會,我會盡我所能挽留他們。”既挽留他們的人,也要挽留他們的心。話雖如此,可是她的淚水還是汩汩而下。如果挽留不了的話,她也不想活了。
他拿起紙巾,幫她拭去淚水,然後清脆的砧板聲又響了起來。倆人默默地合作分工,你切,我卷,你再切。兩人心裏都百轉千回,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心事。
令狐真見應曦把切好的壽司卷擺成梅花形狀,暗暗讚歎她的蘭質蕙心。又見她把三文魚拼成玫瑰花形狀,中間用沙拉醬裝飾,與外頭賣的並沒有什麼差別。他不禁羡慕起暘哥和奕歐哥,有這麼能幹的女子為他們煮飯做菜……如此溫柔體貼、識大體的女子,誰不愛呢?心中有股溫暖卻不知為何也苦澀難當的暗流在洶湧,他心裏甚至有種淡淡的渴望,渴望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女人,一個這樣的家。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味道好极了
狐真和應曦在廚房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從背影上看,男的高大,女的玲瓏,宛如一對恩愛的夫妻。應曦挺會擺盤的,她將玫瑰型的三文魚放在潔白的大盤中間,梅花型的小卷分放在左上角和右下角,令狐真將黃瓜皮切成葉子形狀做點綴,一盤賞心悅目的壽司拼盤出來了。應曦熬的三文魚骨腩湯也出鍋了,她又額外煮了點麵條。令狐真見了,問:“既然有壽司,為何還要麵條呢?”話一出口他就想明白了,人家身體還未復原呢,當然不能吃這些比較生冷的東西。也就是說,這一盤的造型緻、讓人食指大動的壽司都是他的。
她回答:“因為材料比較少,我怕不夠吃,所以我吃面。”
莫名的感動縈繞在心頭,久久徘徊不去。
餐桌很大,令狐真覺得如果面對面坐著,太過生分,他挪了位置,坐在應曦身邊。 “吃吧。”
“嗯。”她拿起筷子,說:“如果味道不好,我把麵條給你。”
“怎麼會呢!”他笑笑。
這頓飯吃的極慢,令狐真像在品嘗什麽人間極品一樣,每口都吃得很仔細。應曦見他吃得那麼仔細,反而納悶:他吃得那麼慢,到底是壽司的味道好得不得了、還是糟糕得不得了呢?照道理味道應該不會太差呀,可是他的樣子太誇張了吧?她也不好意思吃得快了。她放慢了速度,秀氣的每次只夾起一根麵條,而每根麵條都嚼爛了才吞。到後來腮幫子都嚼疼了。
“阿真,是不是味道不好呢?”你吃得好慢哪!
“味道好極了。”他回答。後來他看見她吃面的動作有些不自然,這才加快速度,很快就把全盤地壽司吃完了。
有些吃撐了。但無論是胃裏還是心裏都是舒服的,感動的。
“應曦,這是我吃過的最美味的食品。真的。”他由衷地說。(俗話說,抓住了男人的胃,才能抓住他們的心。顯然她做得很好。)
應曦微微一笑,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一下,小嘴兒愉快地向上彎著,有些俏皮,那是從心底發出來的愉悅的笑。令狐真這才感覺,她真的很美,由內而外的美。他自己本身就是個美麗的人,也見過無數美女,只是面前的這個,真正走入的他的心。難怪這麼多年來,程應暘和奕歐對身邊投懷送抱的所有女子熟視無睹,心裏牢牢的只有她。也只有她,溫柔賢慧,單純善良,入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子。他剛想說話,忽然見她懊惱地說:“哎呀,我把湯全部用來做麵條湯了,沒有留一些給你,真不好意思!”
他笑了:“這有什麼。”不過,吃了蘸醬油的壽司還真的有些口渴,他見碗裏還有殘留的湯,拿了起來,在應曦睜得像銅鈴般的眼睛的注視下,咕咚咕咚喝完了。雖然冷了有點腥味,但味道仍是很不錯。可以想像這晚熱乎乎的湯是什麼滋味。
“這個是我喝過的……”應曦驚訝得連話都不利索了。
“味道好極了。”還是那五個字。不僅僅是湯,她的味道更是……
他忽然想起她曾經信誓旦旦說的話,不禁心底一沉,酸澀的感覺立刻溢滿心房,語氣也低沉起來:“應曦,你說要我去愛暘哥他們,是不是表示你不想幫我了?你不願意幫我喜歡異性嗎?”
應曦一愣,好一會才明白他誤會了。她趕緊解釋:“當然不是!我既然答應幫你,一定會幫到底的!只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不知道能幫你幫到什麼程度……但是只要你需要,我一定會幫你的!”
他扭過頭,不讓她看見自己漸漸充滿水汽的眼睛。這再次堅定了他的決心——應曦,即使你不願幫我,我也不會放棄爭取你。只希望你能把我留在身邊,只希望你的心底有一點點我的位置……
與令狐真一起‘親親密密’地洗碗,他的身體還有意無意蹭著她,應曦有些不習慣。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應暘的兄弟嘛!當他是弟弟不就好啦?何況自己還答應說幫人家呢!拾停當,一看時間,居然快九點了!令狐真拉著她的手回到三樓,要不是應曦紅著臉說要打電話,他還捨不得放呢。
打開藥箱,找到應曦的解熱鎮痛藥,他想了想,又拿了兩片顏色不同的藥(當然也是醫生開的)過來找應曦,卻見她拿著手機發呆,一臉苦相。
“怎麼了?”他坐在她身邊,關切地問。
“打了應暘的電話,怎麼也不接。他以前不會這樣的……還有奕歐,是秘書接的電話,怎麼這麼晚了,他還在公司啊!”說著,好像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
真是脆弱的女子。他忙柔聲安慰:“沒事,我聯繫一下阿強,問問怎麼樣。”他走出房間,連撥幾個電話都不通。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來,他趕緊聯繫其他弟兄,要求他們連夜火速趕往應暘去的地方。又打電話給奕歐,通過秘書交代了一番。安排好後,他才稍微放了心,然後過來安慰應曦:“不用擔心,奕歐哥明天會過來,暘哥那裏我派了多多的弟兄跟著,沒事的。過兩天他就回來了。”
“嗯。”她還是一副哭喪著臉的樣子。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牛奶浴
令狐真打趣她:“這個樣子,可真是難看極了!趕緊笑笑,要不變成醜八怪了!”
她還是老樣子,心裏的想法全掛在臉上了。眼睛霧濛濛的,好像一眨眼就要掉下來。令狐真歎了口氣,伸出手把她攬在懷中,說:“別傷心了,我已經派了所有可靠的人去與暘哥匯合,你不用擔心;奕歐哥明天准會來看你拍廣告。乖……”他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就像哄小孩子那樣。
應曦嗚咽了一會兒,發覺兩人原來距離如此近,趕忙抬起頭,右腳下意識地微微後退,臉上沒那麼悲切了,但還是不開心。他的心一痛:看來她雖然答應得好好的,但心底仍然不能接受他的親昵和愛戀。他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走入她的心?
無奈中,他拿出藥品,應曦一看,說:“咦,太上老君的仙丹怎麼多了幾顆?”午飯後明明只是一顆而已,而且還是口口喂的……
令狐真笑笑:“有些藥是睡前吃比較好,所以多了點兒。”他正準備找杯子倒水去,應曦已經自己把藥取過來吞了,還好沒嗆著。他不贊同地搖搖頭,起身倒水去了。
應曦喝了點水,托著腮對著窗外出神。令狐真知道她想念暘哥他們,也沒有去吵她。管家已經照他吩咐,倒了十幾大盒的澳洲進口牛奶在應暘衛生間裏的木制浴桶。他調試了一下水溫,正合適。又撒了一些花瓣在裏面,香香甜甜,紅紅白白的倒也好看。
“時間不早了,應曦你身子未復原,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拍照。”
應曦應了一聲,正準備去奕歐房間,他說:“用暘哥那個衛生間吧。那裏已經準備好了。牛奶浴,我想你一定喜歡的。”
連洗澡你都幫我準備好了呀!應曦狐疑著走進去一看,果然的呢!甜膩的奶香飄滿了整個浴室,潔白的水面上漂浮著一些紫紅色的玫瑰花瓣,她用手舀起一些奶,好白,好濃!真材實料的牛奶浴!她小小地歡呼一聲,微笑著對令狐真說:“謝謝你!”
“你永遠不必對我客氣。這樣就顯得不親密了。”他笑著說。話中的話讓應曦臉一紅,他愛極了她嬌羞的樣子。停了一會繼續說:“牛奶浴對皮膚很有好處,但是你千萬不要偷偷地喝喲!”
她吐了吐舌頭,說:“絕對不會!”然後把他推出房間,關上門。令狐真看著這鳳梨格材質的房門發愣,心想女人真是個善變的動物,變臉比變天還快。
應暘房裏的衛生間也非常古典,與一般浴室不同的是,這裏有木質嵌紗屏風,上面用色絲線繡著貴妃出浴圖。看高度,這架屏風應該是給人在上面掛衣服用的。屏風後是沉香木浴桶,絕對保證私密。應曦以前也嘗試過牛奶浴,可是大都是在水裏摻牛奶,她捨不得那麼浪費。這麼一大桶,可要多少牛奶啊?如果換了奕歐房間裏的超大浴缸,估計二十頭牛的牛奶都不夠用呢!
她先沖淨身子,才小心翼翼地抬腳跨進浴桶。哇!被純牛奶包裹的感覺真是很不一樣,鼻子嗅著香甜的氣息,感覺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每一個毛孔也如饑似渴地喝著牛奶,那種溫暖舒暢的感覺好像是在媽媽的懷抱裏。皮膚額外顯得白嫩。如果沒有那些淤痕就好了…… 她玩了好一會兒花瓣,覺得有些困,便趴在浴桶邊,雙唇輕啟,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令狐真把手提電腦搬到應暘房間,就在花梨大案上辦公。眼睛不時往螢幕上和衛生間門巡視。一個小時過去了,他走到衛生間門口,左等也不開,右等也不開,索性敲門:“應曦,你已經洗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洗完嗎?”
居然沒人應!他又敲了敲門,沒反應。他用力推門,幸虧沒鎖,唉,原來他的美人像個小貓咪似的,趴在木桶邊緣睡著了。長長羽睫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皮膚受了牛奶的浸泡而更加雪白,雙唇因為浴桶裏的熱氣而發紅,有幾縷濕漉漉的發絲調皮地纏繞在光滑的裸背上,誘惑至極。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娇媚
應曦甜美酣睡的模樣使令狐真不由得心跳加速,他走上前蹲在木桶邊,輕輕叫她:“應曦,該起來了,回床上睡吧。”連叫幾聲,她才懶洋洋地半睜著眼睛,瞄了他一眼,說:“好困……我就在這裏睡……”
他伸手去試試桶裏的‘奶溫’,已經涼了。“不行,這樣會加重你的感冒的。快起來!”
“嗯……”她糯著嗓子口齒不清地說:“阿真,你就讓我睡一會嘛……”撒嬌般的聲音更平時大不一樣,竟是柔媚入骨。說完,她換了個姿勢,竟像是要倒在牛奶裏去了。他趕忙一把扶住,可是她身上滑溜溜的,一下子沒扶好,應曦沉了下去,小嘴兒嗆了一口奶。她居然還意猶未盡地砸吧,丁香小舌伸出來舔了舔嘴角,下意識地還想喝。
令狐真的視線被凍住了,集中在她身上,一時挪不開眼睛。心中閃過無數狂暴的欲望,幾乎要粉碎他的理智。他的手顫抖著撫摸著她,感受著絕佳的滑溜溜的手感,那是男人所沒有的、女性獨特的觸感。手一路向下,只覺得處處肌理柔細,滑膩無比。柔順的鎖骨下,豐滿的玉峰上的兩顆粉紅櫻桃,在牛奶的浸泡下,更是顯得美味無比,誘人採摘。若不是應曦動了一下身體,只怕他今晚就一直享受著那柔若無骨的媚惑。
“阿嚏!”毫無疑問,是應曦打的。“奶”溫確實低了。令狐真趕緊醒悟過來,忙把桶裏的牛奶放空,然後用花灑頭不住地幫她沖洗,直到全身上下都沖乾淨後,用大毛巾像裹著蠶寶寶似的裹好,才將香噴噴、軟綿綿的她抱出來。
“還真重啊……”把一個濕漉漉、滑溜溜的人從桶裏抱出來可不是容易的事。浴室地板滑,他差點摔了一跤。好在沒事,美人兒也在他懷裏睡得正香。他感到很奇怪,這次可沒有用迷藥,可她就是困得不行。生性愛潔的他原本也洗了澡的,可這下身上又是水滴又是汗,黏糊在身上很不舒服,可他也顧不得了。他將應曦抱入自己房間,放在床上,用手臂和身體環抱著她:“應曦,醒醒,你頭髮還未幹。”
“嗯……”她若有若無地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帶了一種異樣嬌媚的尾音,像是在向他撒嬌一般,轉過身去又睡著了。他寵溺地搖了搖頭,輕吻了她的嘴兒,然後把她放下去取風筒。取來後又扶起她為她吹幹頭髮。好不容易做完一切,他讓應曦平躺在床上。墨黑色的長髮鋪散在潔白的枕頭上,如同優美的鏡面一樣。裹著她的大毛巾已經被拉開了,露出纖細的脖子、緻的鎖骨與圓潤的肩膀,像一朵花一樣綻放在空氣裏,吹彈可破的皮膚透著誘惑混合著奶香的香味,讓令狐真忍不住把頭埋下,細細一路舔舐,貪婪的呼吸著她的味道。
今晚……也許今晚過後,他會很長時間沒有機會再碰她了……
他兩眼有些發紅,兩腿之間脹得發痛。埋首在她胸乳之間,感覺著她有血有肉的溫熱,聽著她怦怦加速的心跳,輕舔著那動人到極處的軟綿嬌嫩,呼吸著對他而言無法抵抗的致命體香,那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感覺讓他心潮湧動,回想起昨夜的銷魂,興奮得全身都顫抖起來。
泡過牛奶浴的皮膚如凝脂一般嫩滑,可是仍未消退的橫七豎八提醒他,是誰在對這玉質冰肌下的毒手。他憐惜地輕吻著這些淤痕,
漸漸在她的胸部一路啃舔,來到那可愛乳尖上,卻怕弄痛了她,只是探索一般的輕舔慢咬。乳尖傳來的濕潤、麻癢又奇異無比的感受讓應曦身體微微扭動。他的兩指在乳尖上輕輕的撩撥揉搓,舌頭對另外一個乳尖的舔弄也越來越熟練起來。他雖然不是第一次吻她的身體,可依然感覺頭腦轟鳴不已,體內洶湧的欲火越燒越烈,快要發狂的衝破理性的挾制!
他粗喘著,伸手探向她嬌嫩的花瓣,把他們往兩邊輕輕掰開,便看到了一片水光瀲灩的妖豔桃紅,一直延伸到中間那條緊緊閉合的細細的縫隙,他稍稍用力,那道羞澀的縫隙才被迫不情願的張開在他眼前,那是多麼綺麗難言,讓他感覺到全身血液全部都沸騰起來!他的睡美人玉體橫陳,晶瑩剔透,像一隻被馴養的柔弱小羊一樣,完完全全的任他處置。那樣美的身體,那樣的嬌柔的神態,只為他,這一晚只為他一個人綻放!那一刻他的呼吸都亂了,如同百抓撓心,只想著不顧一切,馬上就要將自己的粗腫欲望狠狠地插進她溫暖的芳草之地裏面去!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疑惑
白嫩得不像男人的手眷戀地輕撫她的小臉。深邃的桃花眼裏閃著淡淡的水光,竟無往日的妖孽,只餘滿滿的憐惜。儘管因此自己的欲望膨脹到快要爆裂的地步,他卻也以極其強大的自製力隱忍了下來。
他湊近應曦的臉頰,伸出細長的舌尖在她柔若花瓣的嘴唇上舔了又舔,睡美人自動自發地張開了小嘴迎接了他的入侵,他從善如流地將舌尖探進去,她就像是得到了什麽好東西一樣吸住他的舌頭,小嘴一下又一下的吸啜著,當他準備離開時,她甚至爲此發出了不滿地嗚咽聲,那聲音細細軟軟的,就像是一隻剛剛斷奶的小貓咪,實在是嬌俏可愛極了。
“應曦……”他輕呼她的名字,儘管心裏像是百爪紮心,儘管控制自己的欲望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可她是平生第一個尊重他的愛情觀的人,他捨不得傷害她;她身上淤痕未消,他捨不得再讓她增加新的青紫痕跡;她明天還要拍廣告,他捨不得她受累;她昨夜才受了整夜的折磨,他愧疚、自責……
拉過她柔軟細嫩的小手,將她手指含進嘴裏,用舌頭糾纏著、舔舐著,時而用力吮吸。每一個指節都被細細舔過。應曦被手上傳來的快感刺激得全身僵硬,卻無力反抗。令狐真見她呼吸越來越急促,滿意一笑,伸出厚實的舌頭,掃過她柔軟的掌心,又不滿足的啃咬她手上的嫩肉。然後拉著她的手,探進自己衣服中。引導她粘濕的手掌拂過自己鎖骨、前胸,捏著她的手指按壓自己胸前的紅豆,用她的指甲輕輕刮著自己。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壓抑著難耐的呻吟……
他略微顫抖的伸進早已解開扣子的褲子。先是隔著內褲用她的手包住自己腫脹的欲望。柔軟炙熱的觸感透過內褲侵襲著,他終是難耐的輕吟一聲,微張的桃花眼滿是水汽,在月光下,波光瀲灩。
他急躁的扯下內褲,用她的手握住自己粗長的欲望,急速律動起來。“嗯……”應曦軟綿綿地呻吟像上好的催情藥,挑逗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唔……”伴隨他壓抑的悶哼,大量粘稠噴射在應曦手上。他並沒有鬆開對她的禁錮,仍然緊握她的手牢牢箍住自己,品嘗這銷魂的滋味……
看著她滿是粘液的手,令狐真苦笑,向來橫行無忌的自己竟然這樣都能發洩出來……自己多長時間沒有打‘手槍’了?那是曾經的令狐真嗎?
清晨,應曦一覺醒來,感覺身體好多了。她還未來得及研究右手為何感覺粘粘的、有股像腥又像膻的味道,就被管家催著去盥洗、吃早餐,然後一個自稱是廣告公司的女子微笑著拿來幾套衣裙,其中有一套潔白的蕾絲新式旗袍,顏色鮮純,布料柔軟,她一見就喜歡了。
拿起衣服,想起一早就沒見他。應曦問:“令狐真呢?”
“令狐先生在一樓大廳。”
“我去找他。”應曦說著就要走。經過兩日的耳鬢廝磨,現在見不著他,她居然有些不習慣了。
女子忙說:“一會兒令狐先生會上來,程小姐您需要換衣服化妝,我們同事在樓下等著呢。”
“哦。”
化妝、做髮型用了一個多小時。應曦看看鏡子裏的自己,好像蠻不錯的,妝容很淡,很素雅,與白色旗袍相得益彰。她正在鏡中左顧右盼,令狐真來了。廣告公司的小姐與他打了個招呼,出去了。他一見到應曦,眼前一亮,滿含讚歎:“應曦,你真是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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