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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茉莉儿
“謝謝!”她笑了,掃了胭脂的俏臉更加嬌紅。令狐真為之著迷,竟然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在她的額上輕輕印了一吻,然後吻上她的唇,很長時間都沒有離開。應曦吃了一驚,‘嗯嗯’地哼著,被動地接受他的強悍的舌頭,被迫咽下混合了兩個人的唾液。若不是他的手機響了,只怕這一時半會兒都不分開。
令狐真忙接電話,原來是樓下的人催他們了。他忙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紅色絲絨戒指盒,鄭重、虔誠、飽含柔情地為她戴上了戒指,左邊一個鑽戒,是“緣定三生”,右邊一個鑽戒,是“情系一人”。桃花眼深不可測地看了她一眼,這一眼讓應曦有點懵了,直到他拉著她到拉著她到了室外花園都沒有回過神來。她從剛才的吻還有為她戴上戒指的一舉一動隱隱感到,令狐真對她……不會的,他不會愛上她的。他明明知道,她已經有了應暘,可能他也知道奕歐與她的關係,他是不會愛上她的。朋友妻不可欺,他不會愛上她的。應曦反反復複對著自己說這句話,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好一个美男
別墅的花園的佈景已經搭建好了,碧綠的草坪,一排排的玫瑰花拱形門,不知哪兒來的的小噴泉,還有純白色的小天使塑像……童話般的場景,咋一看,還以為是什麼人要在這裏舉辦婚禮呢。這裏有好些人在整理攝影器材、調試燈光,反光板、又有人搬來小圓桌子椅子,放置在小噴泉旁,不遠處還掛著好多華貴的晚禮服及婚紗裙。
就有工作人員請應曦坐在白色雅致的椅子上,她款款走過去坐下,令狐真也跟過來,和攝影師一起研究如何她的手該如何擺放,照片應該在哪個角度拍攝等等。
陌生的人都圍著她轉,還好他一直在身邊若有若無地擋著。可是仍有些緊張,有些拘束。“好像太誇張了吧?”應曦看著令狐真,小聲地說。這哪像拍珠寶廣告啊,簡直就是拍婚紗照嘛!就差個新郎了!
他微微一笑:“不誇張,美麗的人就是要配美麗的場景。我覺得好極了。”停了一會,他湊在她耳邊說:“等我。”然後走進別墅。
應曦靜靜地坐在那兒。有幾個年輕人趁還未開拍,過來與她套近乎,說說笑笑。應曦微笑著與他們聊天,溫婉的儀態始終沒有離開她。可是,周圍的女孩子都不約而同地圍向別墅門口,而且有的還尖叫起來:“哇!好帥啊!”
女孩子們哇哇地叫著,把他圍得水泄不通。為何眼前的美男子是同性戀啊!為何不能惠顧一下她們啊!多浪費資源啊!
應曦扭頭一看,我的天!這是天上掉下來的潘安嗎?一身深色的燕尾服,朱砂色的領結,心修飾過的眉毛,顧盼生輝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還有白玉般的俊臉……《詩經》有雲: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晅兮,終不可諼兮。 也許,當下的令狐真,就是這個“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現代美男吧!俗話說,佛要金裝,人靠衣裝。平時他喜歡休閒打扮,已經夠妖孽了,現在是隆重的正裝打扮,更是與眾不同!
應曦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氣,被他的絕代風華震得心兒砰砰砰地跳。難怪有人封令狐真為程功集團第一絕色,真不是蓋的呢!多少男明星給他比下去了!應暘和奕歐也算是大帥哥了,可是心修飾過的令狐真明顯更勝一籌。現在,他正被所有的女孩子圍著,要求合影。連好些男生也要與他勾肩搭背地合照呢!乖乖,這場景也夠應景的了!
“好了好了,一會兒再說,工作要緊!”令狐真微笑著對大家說,好不容易才從女人堆裏脫身出來,他走到應曦身邊,見她還是傻傻地、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笑著問:“怎麼?沒見過帥哥?”
應曦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跟著撲閃撲閃的。“你……是你拍廣告吧?”穿得這麼隆重的說……
他笑得很神秘,“也是也不是吧。確切地說,我是一個人肉佈景。”
啥意思?應曦聽不懂。他笑而不答,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地箍在懷裏。他呼出的氣息噴到她的臉上,癢癢的。這這……這大庭廣眾的,他這是幹什麼啊!應曦大囧,臉燒的飛紅,雙手不由自主地推著他的胸口,輕輕地說:“阿真,你這是幹啥啊!”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拍照(有修正)
令狐真笑著說:“拍廣告照片啊!你沒看見攝影師正圍著我們身邊轉嗎?”
應曦轉頭一看,果然有兩個攝影師對著他倆劈裏啪啦地拍個不停。其中一個攝影師還說:“程小姐表情更豐富些,微笑一下更好。”
她只得僵硬地笑了笑,然後把頭扭到一個背對著鏡頭的角度,嘟起嘴。令狐真笑著說:“怎麼不高興了?”
她確實有點不高興,嘴巴卻說:“沒有。”這根本就不像是拍廣告,這根本就是拍情侶照嘛!要是應暘奕歐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呢?
令狐真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這時攝影師要他們換個姿勢,他倆乖乖照做後,他才低低地對應曦說:“一組好的照片,不僅僅就是幾個珠寶首飾那麼簡單。要有主題,有個浪漫的、簡單的場景故事,我們現在拍的就是作為首飾圖片場景的背景,你我的正面照都是模糊處理的,不會清晰地顯示出來,你放心好了。”
應曦這才舒了一口氣。只要不露出正面照就好。她微笑著看著令狐真,聽著攝影師的吩咐配合地擺出各種親密的姿勢,如情深款款互相凝視啦、倆人鼻頭對鼻頭啦!手拉手看遠方啦……她看著他,有些入迷——真是個可以迷倒一大片的男人啊!在這個年代,越是嫵媚的中性男就越受歡迎,因為他們看起來對女性並不會有侵犯性,而且,他身上的溫柔對女性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個美男子啊……看了半天,應曦發覺令狐真的笑容都是淡淡的,沒有一開始那麼燦爛,悄悄地問:“怎麼了?好像不開心的樣子。”
他回答:“我在想,為何你剛才會不高興呢?是不是因為你身邊的人是我,而不是暘哥或者奕歐哥?”
“……”這讓她怎麼回答?
他見她不語,原本就很淡的笑容就更淡了,溫暖的氣息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慣常的妖孽嫵媚。應曦有些心虛,覺得令狐真好像能看出她的心事似的,好怕他又會可憐兮兮地說‘應曦,你不願意幫我嗎?’幸虧他沒問。她想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我沒有不高興呢。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
“這樣啊……”是雖然知道她也許是言不由衷,但令狐真還是在心底說服自己——相信她的話。傾倒眾生的微笑再次浮現在他的臉上,然後湊到應曦耳邊,細細地說:“以後有的是機會,你會很快習慣的。”
啊?應曦傻愣愣地看著他。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令狐真和應曦那麼親昵,也很有些納悶。不是說令狐真是同性戀嗎?他曾經說過世間所有女子都不入他的眼,為何此時他看向應曦的目光那麼曖昧呢?就像真正的親密愛人,一舉一動都是溫柔而情深款款。尤其是在場的女孩子,更是忿忿不平——為何在他身邊的不是我?
然後攝影師說ok,請應曦換衣服。負責服裝的人取來好幾件晚禮服,令狐真一看就皺眉否決了。並不是這些服裝不好,而是太暴露,有的露胸,有的露背,還有的乾脆露胸露背露胳膊。應曦身上的印字還未全消,這讓她怎麼穿?可是又不能總是穿這件白色旗袍。他親自去選了半天,才勉強挑選了三件款式比較保守但很大方的禮服。應曦換上後,方知道這才開始拍佩戴戒指等首飾的照片。
首飾照片移至室內拍攝。一樓大堂及餐廳都已經佈置好了。原來拍攝靜物照片不比剛才的背景拍攝簡單,應曦的一個姿勢就要維持好幾分鐘,閃光燈閃得她有些眼花。才剛剛拍了“緣定三生”和“情系一人”的鑽戒大特寫後,令狐真就拿來一杯水,還有藥品。
“應曦,你的仙丹。”
還來?她扁起嘴巴,說:“我已經好了,不用吃藥了。”他笑笑:“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哪有那麼快就好,你剛剛還在咳嗽,忘了嗎?”
應曦一想,好像是耶。不僅咳嗽,她還會偷偷地流鼻涕,好在他會時常接濟一些紙巾給她。既然如此,乖乖吃藥吧。
原來不止要拍攝戒指廣告,看著有專人把守的黑色大箱子,還有令狐真來來回回不厭其煩地把項鏈、手鏈、各式戒指往她的身上套。一開始應曦還很高興,可做了幾個小時的‘首飾雕塑’後,她就腰酸背痛手抽筋。都快下午兩點了,還未吃午飯。肚子咕咕响,渾身骨頭咯吱咯吱叫著累。
對於已經適應了工作強度的人來說,餓著肚子開工是常有的事情。令狐真和一眾工作人員也不例外,現場沒有一個人喊餓喊累,應曦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累了餓了什麼的。終於,細心的他在應曦補妝的時候發現她臉色蒼白,才一拍腦門,說:“休息一會,吃飯!”
午飯是盒飯。應曦吃了一點,感覺好多了。“應暘那裏有消息嗎?”她問他。
令狐真一頓,含糊地說了句:“快了。下午有消息。”
“奕歐今天過來嗎?”
“嗯。奕歐哥一會兒會過來。”他說完,居然露出了一絲沮喪的表情。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耳环(有修改)
午飯後,工作人員有的在大廳的沙發上休息,有的在轉換佈景,還有的在整理上午拍好的照片。應曦有些犯困。她坐在拍攝用的貴妃椅上,眼皮上下打架,小腦袋也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令狐真看了又憐愛又好笑,問她:“困了嗎?要不上去睡一會。”
“不困。”她睜大眼睛,努力使自己神一點。人人都在工作,她作為廣告主角怎麼能開溜呢!令狐真見她堅持不去,便與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好讓她趕跑瞌睡蟲。他一會兒問她喜歡吃什麼,一會兒問喜歡什麼珠寶首飾,又問她平時有什麼喜好等等。很久沒有人這麼與她八卦了,而且還都是問她喜歡的東西,應曦挺高興的,一五一十都告訴他。令狐真一一記在心裏,後來忽然問:“應曦,你今後還會像現在那樣與我親近嗎?”說完,桃花眼滿含期待地看著她,長睫毛隱隱含水光,好像她若是說個‘不’字,他就馬上就落淚似的。
應曦奇怪地看著他。他今兒怎麼了?一會一個樣,剛剛聊天的時候還陽光燦爛的,現在就烏雲密佈。誰說只有女人會變臉?男人一樣也會嘛!等等,他上午為她戴戒指然後又吻她的情形浮現在腦海,應曦大腦飛快地轉動,搜腸刮肚地找著合適的詞語,既不會傷他的心,又不會讓他有任何誤會。她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問得好奇怪。我當然會與你親近啦!你是應暘的弟兄,自然也就是我的弟弟嘛!何況我還答應了要幫你的。阿真,你是個好男人,一定能很快找到愛你的人的!”
他苦笑,應曦的回答比不回答還讓他鬧心。他在心裏說:‘我希望那個愛我的人是你!’。
應曦問:“那你呢?你喜歡吃什麼?或者喜歡別的什麼呢?”
他微微一笑:“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她無語。這到底是回答了還是沒回答?
倆人一時找不到話題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管家來了,手裏捧著一個黑色絨盒子,恭恭敬敬地彎腰遞給令狐真。
“令狐先生,您的東西送來了。”
“能維持多久?”
“他們說一年兩年不成問題。”管家回答。
“謝謝。”令狐真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對白水晶似的球形耳環,在燈光下閃爍著七光芒。
“應曦,送給你。喜歡嗎?”他說著,已經把耳環拿出來了。應曦忙說:“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
可憐兮兮的一聲呼喚:“應曦……你還要拒絕我麼?”
令狐真果真是高手,這麼快就找到她的弱點:心軟、耳根子軟。‘裝可憐’這招應曦也時常用在應暘或奕歐身上,現在可好,人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無語了,只得乖乖地伸腦袋過去,讓他把一對耳環牢牢地釘在耳垂上。她照了照鏡子,小巧、秀氣,大方,閃亮但不招搖,很俏皮,不錯。
“很漂亮,謝謝你。”
“我說過,你永遠不必對我客氣。想要什麼,儘管對我說。只是答應我一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要把耳環摘下來。“
“嗯。“
她不知道,其實這耳環裏面都有晶片,是國外運用于間諜身上的最先進全方位監控器,而且可以隨人身體的晃動而自動充電,有效期長達兩年。剛才令狐真與管家的談話就是指這個。有了這對耳環,外加上胸前的玉佛,應曦是走到哪兒都逃不出程應暘和令狐真的手掌心了。
“奕副總來了!”女孩子們都圍在門口迎接,只見西裝革履而又風塵僕僕的奕歐走了進來。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察觉
一見奕歐,應曦款款地站了起來。化了淡妝、身著一襲銀白色修身晚裝的她在大廳裏如若萬綠從中的那一點紅,烏黑鮮亮的長髮盤了起來,由一圈珍珠發飾固定著。右耳邊卻有一縷捲髮調皮地垂了下來,令狐真為她戴上的水晶耳環在燈光下閃耀著,越發顯得她嬌俏可愛,溫柔嫵媚。
“奕歐,你來啦!”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奕歐笑著走到她身邊,說:“應曦,你今天真漂亮!”兩天沒見她了。要不是這裏眾目睽睽之下,要不是他們的關係不能公開,他准會把她一把攬在懷裏,好好地親熱一番。
令狐真也與他打了招呼:“奕歐哥。”上午拍完照片後,他就把燕尾服外套脫了下來,領結也取掉了,所以現在他只是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褲,依然帥氣不改。奕歐半開玩笑地對他說:“喲,今天打扮比較正式。你小子居然把矽谷的事情推給我,明知道我是個傷殘人士,不說讓我多休息幾天,還這麼狠心要我加班加點!”
應曦一聽便緊張了起來:“你身上的傷好些沒?”說著就挨近了兩步,想查看他身上的傷勢。
“沒事了,好多了!我跟他開玩笑的。”奕歐笑著對應曦說:“老老實實在辦公室呆了兩天,再不運動一下就真的成了跛子了!”
令狐真也笑道:“我向你賠罪!等忙完了這些,我們叫上暘哥和應曦,好好吃喝玩樂幾天,都算我的!”
“那是當然!”奕歐笑著,可是心裏有些奇怪。令狐真一向叫應曦為‘嫂子’,今兒怎麼改口叫名字了?而且還叫的那麼順溜……哦,是了,一定是應曦不喜歡人家叫她‘嫂子’,把她給叫老了。
由於還有幾組照片需要拍攝,應曦又去做 ‘首飾模特’了。佩戴上各式各樣冰冷而昂貴的首飾,在鏡頭前擺出各式各樣的姿勢,還要接受反光燈、閃光燈劈裏啪啦地照射,眼睛都有些受不了。
奕歐和令狐真坐在一旁邊喝茶邊看邊聊天。奕歐發現令狐真有些不一樣了。這裏的工作人員有好幾位都是男生,要按照他以前的做法,准會藉故走到某位型男的旁邊搭茬;如果聊得高興了,他還會伸出那雙保養得比女人還女人的手去勾肩搭背,以‘稱兄道弟’之名,行‘揩油’之實,拍拍人家肩膀或者捶捶人家胸口看看肌肉是否緊實什麼的。可是今天,他居然老老實實坐在自己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應曦,而且他看她的眼神很熱切,很曖昧,很……
奕歐搖了搖頭,不會的。令狐真親口說過,這世上沒有能入他的法眼的女人。既然沒有能讓他看上眼的女人,那自然也就不包括應曦啦,何況他比誰都清楚應曦是暘哥的女人,不必擔心!
好不容易捱到全部照片拍攝完畢,工作人員很快就拾好東西,令狐真給每人發了個紅包,個個喜氣洋洋地走了。應曦也累癱了。感冒發燒還未痊癒呢,現在又累著了。她挨著貴妃椅,眼皮都抬不起來。
奕歐和令狐真見她臉色有些蒼白,都走了上來問:“應曦,怎麼了?”
“好累……”連聲音都是軟綿綿的。
令狐真掏出藥片,說:“差點忘了,你還要吃藥。”
“不吃。我沒事了……”應曦轉了個身,恨不得馬上就睡過去。
“乖……聽話。我去倒水。”說著,令狐真走到廚房倒水去了。奕歐驚訝地問:“應曦,你病了?”
“哪有……”她有氣無力地回答。事實上,她的體溫比早上高出了許多,還不是給累的。
才兩天功夫,好端端的怎麼會病呢?他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燙手。她發燒了?
令狐真倒了水來,竟不顧奕歐的萬分驚訝,居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應曦一手扶了起來,像哄幼稚園的小朋友那樣:“乖,張嘴,吃藥!”哄了好幾次之多。
應曦閉著眼,一開始不肯吃,後來被他鬧得不張嘴也不行了,含了藥,喝了水,吞下去——省的他嘮叨。見她吃了藥,又那麼想睡覺,令狐真想把她抱回房,被一旁臉黑得像張飛一樣的奕歐阻止了。
“我送她回房!”他瞪了令狐真一眼,抱起昏昏沉沉的她走向電梯。
令狐真目送他倆離去,苦笑著:該來的還是會來的。為了她,我不會逃避。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是他碰了她!
到了三樓,回到自己房間,奕歐吧應曦放在床上,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幫她把高跟鞋脫了,然後取了熱毛巾為她擦臉擦身子。脖子上的浮粉抹去,他發現幾條紅痕,不像是抓的,倒像是被掐的。
怎麼回事?他帶著一個大大的問號繼續擦拭,赫然看見她的白嫩嫩玉峰上、大腿上居然有好多長長的青紫痕跡,看樣子不是新鮮的了,有些地方顏色深些,有些地方又淺些。他很震驚,怎麼兩天沒見,她就成了這個樣子?
“應曦,應曦,醒醒!”他扶起她,輕輕叫她。
“嗯?怎麼了?”她迷糊著,半眯著眼睛看著他,慵懶的樣子就像只貪睡的小貓咪。只可惜奕歐此時沒有心情去欣賞她的萌摸樣,只是一個勁地問:“這兩天,都有些什麼人在你身邊?”
“嗯……”她想了一會兒,說:“阿真、管家、還有拍廣告的那群人,再就是你了。”
“阿真?是令狐真嗎?”這個名字讓奕歐一愣,平時他們叫他都是“令狐、令狐”地叫,“阿真”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
“是的。”
“也就是說,這兩天在你身邊呆的最多的就是他?”其實不用問奕歐也知道,弟兄們和管家都說令狐真一直寸步不離別墅,中途還請了一個陌生人過來,據說是醫生。“應曦,你能否詳細告訴我,你和令狐真都做了些什麼?”
應曦有些懵了,她本來就迷糊的小腦袋很努力地想了一會兒,說:“除了拍廣告,沒做什麼啊!”
“那你身上的印子是怎麼來的呢?”他指著應曦腿上一塊痕跡,足足有手指頭那麼長。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來的。那天晚上,阿真為我做手膜,我記得好像還未做完我就睡過去了,醒來後我就病了,全身都疼,身上也疼,阿真還給我吃藥了。”應曦說完,見奕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眉頭皺得很不正常,忙問:“奕歐,怎麼了?”
“他沒對你做什麼吧?”他咬著牙問。
“沒。”
“真的沒有?”
“真的。他只是說想改變性取向,要找一個女人好好過日子,還問我願不願意幫他。”沒心機的應曦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卻不知道奕歐此時心裏的狂風巨浪,翻江倒海。但她立刻察覺他的心情極差,第一次發覺他少有的、極度的憤怒。
奕歐的右手握成拳頭,青筋凸起。是他!一定是他碰了應曦!用了迷香!不僅是碰了,而且還傷了她!他上下牙齒咬得咯咯響,雙目仿佛要噴射出一股怒火。
應曦見他這樣,也有些慌了:“奕歐,你沒事吧?”
“沒事,你忙了一天,也累了,休息一下吧。睡吧。”他扶她睡下,為她蓋上被子,關了燈,直到看著她沉沉睡去才起身離開。
令狐真正在餐廳的大飯桌上用手提電腦翻看今天拍攝的廣告照片。本季程藝珠寶所有的新款首飾都拍好了,每一張都那麼美,人美,首飾美,背景也很美。照片裏的他和她宛如一對璧人,情意綿綿,讓人看了都能從中感受到愛。他微笑著看著螢幕,連奕歐沉重的腳步聲都沒有聽見,直到他的拳頭‘砰’的一聲砸到了桌子,他才抬起頭:“來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狂怒
奕歐帶著一肚子火走過來,看見令狐真正在聚會神地盯著電腦螢幕,連他那麼重的腳步聲都沒有發覺。他掃了一眼,無意間看見螢幕上令狐真的應曦的照片,令狐真情深款款地、微笑地看著應曦;而她,一臉嬌羞地扭開了頭。一連翻了幾張照片,都是兩人親密地合影,奕歐只覺得自己的怒火就要把整個別墅都燒起來了。
“砰”拳頭重重地砸到桌子上。還好,大理石桌面很結實,倒是奕歐的拳頭,不知道會不會很痛……
令狐真並沒有被嚇一跳,反而很平靜地抬起頭,站起來,淡淡地說了句:“來了?”
原本他可以隨廣告公司的工作人員一同離開,回家回公司都好。可是他不僅沒有走,而且還有意無意地在奕歐面前表現出對應曦的關心,也故意讓他看見上午拍攝的兩人親親密密的合照。不是為了刺激奕歐,而是從不做虧本生意的令狐真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
他深知程應暘和奕歐為了得到應曦,花了多大的代價:多年前,應曦還是大一的時候,程應暘還不到二十歲,他和奕歐也就十八九歲,為了她,程應暘搬離了已經站穩了根基的城市,將整個公司搬到這裏,重新打拼。有好幾次他們就要輸了,應暘愣是憑著堅強的意志及僅有的那麼一點運氣而次次化險為夷,一步一步走向今天;奕歐做了應曦多年的保鏢,一直都是默默守護,前些時為了她,與程應暘達成協議,在綠園專案中險些酒中毒;幾天前,在一群劫匪面前,奕歐讓應曦離開,自己獨自赴險,幸虧大難不死。如今,自己不費一點力氣就占了應曦的身子,不吃點苦頭,以後如何見他們?自己還能如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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