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只要他说喜欢我(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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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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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那儿说,可是,路浓没有看老太太.她飘近,直视路浓的脸,他竟然在哭?
一滴泪滑下眼眶,他深吸一口气,克制更多泪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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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希望你能好好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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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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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痛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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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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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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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声对不起,得不到路浓的没关系.
是为什么呢?
她惊疑地飘在半空,看着下方统统兜在她视野里的世界.她把盒子交给任务对象,她满怀不安地想看任务成功与否.她看见说去厕所的无脸鬼,出现在十字路口.他飘到马路中央,狠绝地摧毁老太太的灵魂?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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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你还在,我的颜宝宝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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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让她安心吗?她能读懂他眼里的怀念和熟悉,甚至有亲近,他记起来了吧?为什么老太太要说对不起,她亏欠着路浓什么
(快穿)只要他说喜欢我(H) 分卷阅读166
?她明明是……为救许之遥而死的啊.
她不懂,就像她不懂,教她做罗宋汤的路浓,为什么很是怀念地看着她家的全家福,为什么会对着飘在她后方,她没有看见的老爸,露出旧友相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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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笑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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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时候,她的老爸在她身后,手圈着她的肩,是笑着的.
他们是认识的?
她为什么一点不知道?
路浓做得罗宋汤,味道和老爸的出奇相像,仅仅是巧合吗?
第六感告诉她,不是这么简单.
卧室的吉他一直在震颤,她清晰看见里面的无脸鬼灵魂被挤压,她想,他那会儿是特别难受吧?再触及路浓的手,更冰冷,脖颈绷起的筋,也是在忍着什么?
路浓和无脸鬼,是不能待在一起的?
她提着做好的罗宋汤去见大仙女,走进超市.拐角的地方,路浓挎着书包,靠在墙边,揉按太阳穴.有路过的人,朝他看去,有路过的女生,犹疑一会儿,又扭捏地走到他边上,问他要联系方式.
他抬眸,眼底冻得女生拿着手机尴尬杵在那儿.旁边的朋友喊她算了吧……拉着女生走了.
他又再度低垂下头,望着脚底的影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她抱着吉他气呼呼地走出来,和吉他说着什么,一会儿气一会儿笑的.他就这么看着她无视着走过他身前,他静默地看着她的笑,静默地看着她怀里的吉他,静默地看着她抱着的无脸鬼.
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化开,再重新拼凑.他把衣领拉得更高,风有点大,他连咳几声,也许就是在守着她的这会儿……他才感冒的.
她的眼泪滑下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不重新喜欢他啊?
她看到令她难以置信的真相.
她不知道的,被大仙女附体,无脸鬼在吉他里,无能为力地吼声.她看见自己拿着刀,割下邹凯的生殖器,血肉模糊的场景,她的鼻腔仿佛有那股腥味萦绕.无脸鬼被吉他困在那儿,怎样都挣脱不出去,她听见他灵魂发出不符合他一贯傲娇的悲鸣.它们变成一把把最迟钝的刀,刮着她的心坎,告诉着她,她是有多迟钝,多天真.
他想要的……
保护着她.
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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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一颗跳动的心……一具完整的身体……这样就可以去喜欢……去活着……好想要活着……不用很逊地说大话……保护不了想保护的……没资格喜欢想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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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样看见,路浓的家里,黑漆漆的,他走下楼,取出坏了的苹果,他的脖子坏了,他的人都像快要报废一样.他挣扎地,痛苦地,无望地把苹果塞入嘴里,他的嘴巴裂开口子,他的脖子渗着血,他的眼空洞至极.
她冲过去,想要抢过他手里的苹果,它坏了,它不能吃,这些都不能吃.可是,她根本阻止不了,他不管不顾地吞下一只又一只,那些坏掉的东西就这么钻到他体内,绝望的死神般蹂躏着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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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路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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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他的脸,穿过他的脸,她体会到无脸鬼想接住她,接不住的绝望.
她的泪落下来,再风干,再落下.
她看着他倚靠着冰箱,缓缓看向窗外透进的晨光,那么点,却还是将他的眼一点点,照得有微光涌动.
她想起曾经见到的,晨曦微露,路琛的表情,和他此刻,一模一样.
他想起什么吗?他想起什么呢?才会重燃希望,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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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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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相互受着影响,无脸鬼虚弱的话,路浓也会病弱得快要死掉.
所以,路浓才会把她压在沙发上,让她呼唤出无脸鬼,也是在无脸鬼强行挣脱吉他那刻,路浓的生命也和要消散的无脸鬼灵魂一样.
进入倒计时.
他们的愿望是一样的,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吉他修好,耀耀会好,那是耀耀哄她的谎话.没有告诉她真相,没有让她选择是因为她是全世界最笨的哭包子.
享受太多保护,都快忘记承受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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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你会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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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看见路浓的父亲,幸好她完成路琛的鬼怪任务不是吗?
打开柜子,取出抽屉,在最深的角落,藏着真相,路浓能看见.
那是一张病例报告,检查得出,路琛患有喉癌晚期.他不是自杀,他只是不想拖累他们,虽然用错方式,但他真的没有被梦想杀死,他依然可以是路浓坚持梦想的崇拜偶像.
真是太好了啊……
她又跌进刚入这个世界的场景,站在地铁上,她在哼唱许巍的歌.
无脸鬼贴近她,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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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巍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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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一刹那,原本看着英语单词的路浓,转过头,看向胖胖的她.
她的歌声,让路浓注意到她,也注意到曾经抛弃的另一个自己.
她的耳边,是无数玻璃破碎的声响,是无数灵魂破碎的声响.
一晃眼,她坐在一辆往前行驶的车上.旁边的玻璃插了过来,很多人尖叫,很多人哭喊,很多人不叫了,很多人不哭了,很多人死了.
那是比小白鸽死前回忆,更清晰的回忆.她的脑袋不断涌现片段,小鸡巴消散前说的话,他不是自杀……他是意外吧?大仙女被送上的旅游巴士,在那辆巴士上,有小鸡巴,有小白鸽,有大仙女,有……她的老爸?
还有……她.
他抱着她,压着她喘息艰难,她哪里都痛,血砸在她的太阳穴上,划过她的脸,渐渐宛如潮水一般浸透她的全身.她不敢动,不敢抹,不是她的,是老爸的.
她听到老爸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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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不要怕……老爸一直在……老爸没事……我们会好的……会得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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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着他,直到他身体僵在那儿,再也不动,再也没有呼吸.她都相信着,他不会死,他们会得救,他们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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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我想起来了……回忆真难受……我会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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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飘在她身边,永远是面带微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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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想啊……一直放在回忆里,不停地想,老爸一直在,你就不会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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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她自己抹掉泪珠子.
【游戏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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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任务完整记忆回顾完成,人物属性:体重-5,身体心灵重塑完成.】
童颜睁开眼,心上暖意蔓延四肢,她转头,看见小桌上摆放的全家福.她的老爸笑得傻气纵横,和她的笑容如出一辙,真的不懂哪里好看啊.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老妈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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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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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她听到老妈笑了,有人跟着她往卧室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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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烦你来看颜颜啊,你们同学真的是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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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我上次生病,她也给我送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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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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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都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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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又笑了,大概见到小帅哥就越看越开心吧……窗外下着雨,树叶吹得歪来歪去.
电话响起,老妈跑去接.卧室的门被推开,她慌忙闭上眼.手在被窝里,抓住床单.她嗅到他身上的薄荷味,这股薄荷味,越来越浓.
他压在床上,盖着的被子,被他往里掖了掖.
老妈和谁聊天,聊得挺开心,时不时哈哈哈地笑.
她的心却噗通噗通噗通再次乱跳起来,没法面对他,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她还是装睡吧……
可他的脸贴得她更近,呼吸不再是冷冷的,热乎乎地喷在她的脸上.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生涩地压着,一下又一下,永远不够似的.
她的床单被抓得皱巴巴,就和她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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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哦,你要的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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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说,不自在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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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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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搭上通往最后真相的旅游巴士.
加缪的《局外人》里,说:一个人只要学会了回忆,就再不会孤独,哪怕只在世上生活一日,你也能毫无困难地凭回忆在囚牢里独处百年.
(快穿)只要他说喜欢我(H) 学霸男神是声控(三十四)
童颜快要不能呼吸,路浓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下一秒,她感到唇瓣的湿热,是他的……舌头?
老妈还在欢乐地打电话,对亲生闺女被轻薄不管不顾。
她趁他挪开一瞬,挥手,打向他的脸。再翻身,砸吧嘴,继续装睡。床上陷下去的感受不复,他好像离开了。轻轻的脚步声,刚想睁开眼,侧身的床垫再次压下去。
天,她的鼻头被他轻咬着,不时拿舌头舔舐。
说好的等他呢?!这哪里是等,他趁着她生病都把她亲啊舔啊咬啊,非礼个遍啊!
姜闲说得话,还萦绕耳边:“路浓和许之遥初中是一对。”
耀耀之前也半开玩笑地说:“像我这么帅的,你又知道生前没有女人?”
是啊,他如果是路浓这般模样致的人,怎么会没有女人喜欢?既然他和许之遥关系匪浅,那他找回自己的心,是不是又会继续去喜欢许之遥?
她先前还释然于路浓找回自己心,此刻,发现心里堵得难受。他为什么还要亲她呢?又或者,像姜闲说得,他以前比他还混蛋,所以,对任何女生都来者不拒吗?她想吸鼻子,不想被他发现,只能憋着,他一路从她鼻尖亲吻到下巴。最后,对着她的脖颈,深深地吸了口。
老妈挂完电话,走进来,他掩饰得极快。
“这雨还在下,要不你在阿姨这里,吃完饭再回去?”老妈盛情道。
“不了,家里做好饭等我。”路浓有礼地道谢,“谢谢颜颜妈妈,这边是她的月考试卷还有成绩单、作业本,等她病全好了再来学校吧。”
送作业也罢了,还送成绩单?!她那天考试考得多惨不忍睹,他还直接把成绩单塞到老妈手里,怎么可恶得这么别致呢?!
老妈看了看成绩单,班级排名23,扬起更和煦的笑,说:“我听我们颜颜说,你是班里成绩最好的。”
路浓怔了怔,视线放到床上那只小奶团,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如果她学业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我。”他笑了笑,见童颜妈妈看着他失神,“怎么?”
童颜妈妈摇摇头,“没,只是刚刚突然想到一个人。”
她带着路浓往外走,“阿姨先谢谢你,学习上帮助颜颜,还有特意来探望她。”
童颜听见开门关门声,尔后,老妈走进房,拍拍她的棉被,她睁开眼。
“早醒了吧?”老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全班成绩第一的那位?”
“妈……”她闷闷地看向她,她一副我都懂的样子,着实让她脸红。把视线放到她手里还揣着的成绩单上,歉疚地说:“对不起,我这次没考好。”都忙于做鬼怪任务,忙于乐队排练,月考成绩不够理想。
可是,老妈却浑然不在意,抚着她的刘海,一下一下的,特别柔暖,“没考好,下次继续加油,不用说对不起哦。要妈妈说,你这成绩符合你的智商呢。”
老妈真是插刀小能手!
“而且妈妈觉得在这所新学校,能考过一半的人,挺厉害的。”她把她的刘海整理好,摸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吁了口气,“23还是妈妈的幸运数字。”
童颜想起曾经小鸡巴对她妈妈的向往,他向往着有一个开明的妈妈,而她真的很幸福。
那妈妈呢?她在失去老爸后,一直坚持开着那间破旧的混沌店,每天忙碌着,生意一天比一天惨淡,她是怎样的心情?
“老妈……”她握住妈妈的手,“你想老爸吗?你……”会不会一想起他来,就难受啊。
“想啊。”老妈是笑着说的,“一直都在想,做馄饨的时候也会想,想他教我的样子。而且,我总觉得……他一直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守着我们呢。”她的眼中没有泪,反而是带着更深的笑意,“做得馄饨这么难吃,他指不准怎么笑话着我呢。”
“老爸在哦。”童颜握紧她的手。
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相信老爸一直都在。
叮咚!
老妈跑去开门,欧阳叔叔的声音。
“我给你们带了晚餐,粥和几个小菜。还给颜颜买了点东西。”
然后,她见他来到她敞开的卧室门口,敲敲卧室门,“我能进来吗?颜颜。”
“进来吧。”
欧阳看着靠在床头的童颜,大病初愈的模样,脸色泛起浅浅的红润,他松口气。
笑着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你之前耳机不是坏了?给你买了个新的,音效特别棒。你可以……”他顿了顿,有些惊讶,她竟然没有直言拒绝,反而下,打量起来。
“谢谢叔叔。”
欧阳更惊了,这是生个病,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等你病全好了再听。”他帮她好,放到床边小桌上。
童颜:“叔叔,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欧阳搬来小桌前的椅子,坐到她边上,“可以啊。”
“你是在追求妈妈吗?”
欧阳坐着的姿势很僵硬,尔后,他看着她。他的五官是深邃耐看型,眼角小纹路,但丝毫不减魅力。此刻,他却笑得挺大声,手背捂着嘴,清咳好几下,她看到他眼泪出来点儿,“你是因为这个,才这两个月特别不待见我?”
这只是一部分……
她尴尬地张着嘴,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没有的事。”他说,低头摩挲着手机,屏幕亮起,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是她看不懂的。她想,她还是不懂大人的世界。
“我只是因为那个人,多照顾你们。”他说,“但有时用错方式,总以为钱可以办到很多事。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却忽视了,和当初一模一样啊。”他颇为颓然地滑着手机,“你知道我在说谁吧?”
是爸爸……
他是爸爸特别好的朋友。
他来店里来得频繁,是因为爸爸过世,他怕妈妈一个人忙碌不过来。他又不懂馄饨店的这些事,只能生硬地坐在角落里,守着她们。
“不是用错方式。”
欧阳抬眸看向她,他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对着她,又亮起亲近的光了。
她说:“叔叔给我们找新店面,是看到馄饨店的装修太旧,后面排气设备太差,担心我们会有安全问题。不是单单用钱啊,你是用心关心我们!”
他的整颗心被装进爵士鼓内,鼓锤一下下敲击出最……暖心的声响。
“和你爸真像……”特别会安慰人,说出来的话,让人无所适从,又后觉特别有道理,心中被扯开的口子,一点点被缝得完整无缺。
“我和你老爸当年组过乐队,你知道的吧?”
她点头,她听他老爸说起过。
“当年踏入社会后,没多久,我们就解散,分道扬镳。”他说,“最先提出离开的,是我。”
欧阳叔叔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暗下,就和他的眼睛一样,暗得深沉。
“梦想和现实,我选择后者。与其做没有出路的乐队摇滚乐,还不如,换了方式。有更多钱的话,就能做音乐,但那种音乐在乐队其他人眼里,是变了质的,背叛他们的。”
他说完,冲她笑笑,有点涩然。
“只有童淮年,你爸,对我说,按照你想做得去做。我相信你,不单单是因为钱,也是因为你想看到实现不了的梦想,有人可以实现。”
也是这句话,他本身处的十字路口,亮起绿灯,他知道,他前行,就能看到他想要的。
“所以叔叔努力成为音乐制作人。”童颜说,“以后会是特别厉害的人物呢!”
未来全球知名实力偶像言亦,也是欧阳叔叔参与制作音乐专辑的。
“哈哈,你个鬼灵!”
欧阳被她逗笑,打开手机,玩笑的口吻,“以前都叫我哥哥,现在直接管喊叔叔,再大点,是不是要喊我爷爷了?”
他把手机递给她,“你爸给你看过吗?搞乐队那会儿的照片,你爸那个小长发留得,丝毫没有你欧阳哥哥的光头酷……”
她接过,低头看,照片很旧,里面的人,打扮得很朋克。小长发的老爸加墨镜站在中间,笑得特别傻,左边搂着一个,右边站着两个。左边搂着的那个,是光头,皮衣皮裤的欧阳叔叔,不可一世的表情。另外两人,一个一身黑衣黑裤,五官致,留着中分头,放到现在稍稍打理,也是个小鲜肉呢!而另一个,身形高壮,穿着花衬衫和卡其色裤子,戴着副眼镜,很老实的模样。
“这两个叔叔,我从来没见过。”
欧阳接过手机,说:“没联系了。”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叔叔,我想要这张照片!”
“好,发给你。”
“还有啊……”她打开全民歌手app,今天又有花花入,她深吸口气,红着眼对他说:“叔叔,以后都不要给我送花花了。我知道老爸不在,你一直代替他,给我送……鼓励我……”
欧阳看着屏幕上,一排排的鲜花,每天都是同一人送,名字是:全世界最棒的颜颜。
“不是我。”他告诉她,“你妈妈真的很爱你。”
是……老妈?
老妈不是不喜欢她唱歌吗?不是想要她好好地学习吗?怎么会
可是,欧阳叔叔又说:
“不要对自己太严苛了。你爸曾经告诉我,他希望女儿不要很乖很懂事,只要开开心心生活就好。”
他拿过纸巾,递给她,她接过,盖在脸上,任它们被打湿。是她,一直要求自己快点长大懂事,因为老爸不在了,不能让老妈操心。
原来,老妈走出去了,是她,留在原地,忽视现实,没有走出去的一直是她啊。
雨停了,路浓背着书包,来到夜巷的时候,已经临近七点。路灯开得零落,拐角处,有隐隐的哭泣,还有几个男人的调笑声。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们……”
“我们就是请你陪我们玩,你干嘛这么不情愿……”
“哥哥几个随便你挑啊……或者一起?”
“你自己撞到哥哥们身上哎……”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后退两步,歪着脑袋。
“喂,人家都说不愿意,别太难看了。”
围着小女生的三个男生,振兴的校服,脸色难看起来:“哈?关你屁事!”
小女生怯怯地流着泪,看向路浓,找到救命稻草般,往他这边扑来,又被后面俩男生拉住胳膊。
面容干净的少年,又瘦得病态,只不过眼底全然没有以少敌多的惧色。懒散地扫他们一眼,不耐烦地蹙眉,“走不走?”
旁边两个男生看着他,生生觉得眼熟,再深看眼,中间的那个已经挥起拳头冲上去,却被看起来清雅至极的男生,利落地躲过,飞快地转身,抓过他的胳膊,抬起腿,膝盖狠狠撞上他的腹部,一手抠上他的眼珠。
“停、停手!”
另两个男生慌忙阻止,“误会,误会!”他们走过去,路浓的手一松,男生跌倒在地上,按着狂流泪的眼睛,嘴里脏话不停,被拍个脑门,“你别骂了,是路浓,那个路浓啊!操!”和校霸姜闲一伙的路浓,以前初中可他妈的心狠手辣了!这傻逼玩意儿还在骂骂咧咧,是不想混到毕业了!他们苦着脸,扶着这个傻逼往外走。
小女生从地上颤巍巍地站起,狼狈不堪,脸上全是泪,看着路浓,道谢的话,刚到嘴边。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走远。
刚刚,他又想起上周五晚上,姜闲到他家。他很意外,姜闲也没进屋,他们站在门口。屋内的光罩在姜闲的脸上,诡秘莫测。
姜闲:“明天我们乐队要表演。”
他想到不过半小时前,童颜站在他家门口,背着他的吉他,对他说,她明天要唱他的歌。
路浓:“和童颜?”
姜闲的眼神一凛,勾起嘴角,笑得难看,“她喊你去,你就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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