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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人设崩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洛心辰
给的生活费刷的,爷爷还夸你们有孝心呢!
以前呀,爷爷脾气坏,动不动就找茬,我跟阿哲也谨小慎微,就怕惹他不高兴,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你们。
可现在,阿哲越来越有担当了,不光是工作上、生活上也是,爷爷慢慢也开始有了变化,我们也敢在他面前提起你们了。
爷爷有时候还会说,也想姑姑们、想小叔叔呢。”
李萌琦听得两眼泪汪汪的,生出一股想要去看看老爷子的冲动。
陈坚小声:“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李萌琦:“嗯。”
用过夜宵,李昊哲夫妇驱车离开了皇宫。
五日后。
国子监朝阳班月考。
月考一共考六个项目:仰卧起坐、射击、文化课综合笔试、书法、音律、美术。
子孺为了当班长,过去十天里拼了命地练习,晚上作梦口中还念着诗句,对于这次超越齐眉,他信心十足!
仰卧起坐、射击,子孺都是第一,小五都是第二。但是书法比赛的时候,小五的字一鸣惊人,竟然比入学考试的时候写的还要出色,获得了司业们的一致认可,齐眉这次也下了苦功夫,进步神速,拿到了第二,
子孺郁闷地拿下第三。
文化综合笔试,子孺、小五并列第一,齐眉第三。
美术环节,是筠礼帮子孺分析过的,可能要放弃的一门,因为子孺没有美术细胞,他自己也不喜欢练。
大家都觉得,东方沫必然是第一。
因为她就是因为国画太牛逼才被选进来的。
可这次,司业们竟然为了她,还有小五的画,发生了热烈的讨论。
东方沫花的是蝶恋花,富丽堂皇的牡丹上,立了一只艳丽的蝴蝶,蝴蝶的触角、翅膀,花蕊里植物毫毛,都根根分明,彰显出她两岁习画的童子功。
而小五,画的却是一扇门。这扇门一半打开,一半关着,开着的那面是华丽的朱红色大门,里头有穿着华丽的小姑娘提着灯笼,脸上绽着笑,而另一半关着的门,是破烂褴褛的腐木门,门
边一个拾破烂的老人佝偻着背,拄着拐杖,看起来生活非常艰辛。
最后司业们前来请教百里烨。
百里烨瞧着两幅画,在小五的画上标了甲一,在东方沫的画上标注了甲二,子孺第五。比音律的时候,萍萍的古琴拿下第一,子孺手风琴表演边弹边唱第二,举案齐眉四手联弹钢琴并列第三,东方沫拉小提琴第四,冬冬吹了口琴拿了第五名,小五
用树叶吹了乡间童谣拿了倒数第一,孙威小提琴拉的断断续续的,最后自己补唱了一首歌垫底。
这次成绩按排名拿分数:第一名7分,第二名6分,第三名5分,第四名4分,第五名3分,第六名2分,第七名1分。
子孺三次第一,一次第二,一次第三,一次第五,共计21+6+5+3=35分
小五三个第一,两个第二,一次第五,共计21+12+3=36分
小五的表现非常出色,经过公平的考核,当之无愧地拿下第一名。
子孺以一分之差,拿到了全班第二。
司业公布成绩后,微笑着宣布小五是班长,子孺是副班长。小五脸上载着微笑,上台接了第一名的奖品,还发表了获奖感言,表示非常感谢司业们的辛勤教导,也感谢同学们对他的帮助,他会继续努力,争取更大的进步

子孺上台后,鼓掌声、祝贺声明显比小五上去还要大,子孺总是这样吃得开,人缘关系特别好。
但是他却笑不出来,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转。
冬冬笑:“陈子孺同学一定是太高兴!太激动了!哈哈哈,不用说,我们懂!”
子孺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接过属于第二名的奖品,结结巴巴地说了:“谢谢!”
司业欣喜道:“为了大家能全面发展,下次月考我们会增加外文听力与外文口语交流这两项,望大家再仔细总结,再接再厉!”孙威心里一喜,他觉得他下一轮应该可以当班长了,因为他已经可以熟练掌握多国语言了,他孙家可是世代都是外交官!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51章,顶撞长辈
这天放学,小五高高兴兴地冲回宿舍,将奖状跟奖品给周氏看。
周氏高兴地搂着儿子哭了。
他们孤儿寡母寄居在这里,条件有限,儿子能这么懂事、这么争气,她真的太欣慰了!
而子孺一直憋着。
总算等到了筠礼筠炎,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冲。
倪嘉树今天没来,是陈坚开车来接他们的。
上了车,子孺再也忍不住了,呜哇一声就凄凄惨惨地哭了起来。
筠礼拿过奖状一看:“热烈祝贺陈子孺同学获得国子监第一届朝阳班12月月考全班第二的好成绩,特发此证……”
筠炎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你这段时间这么辛苦,你怎么可能才第二?”
子孺伤心的要命,只觉得二哥的话在用到捅他的心窝子。
陈坚拿纸巾给他擦:“第一是谁呀?”子孺哽咽,崩溃不已:“第一是小五!呜呜呜……这个乡巴佬,乐器都没学过,拿着一片破树叶吹了个童谣,呜呜呜~我为了练习手风琴,手臂手指头都累死了,
我付出那么多,呜呜呜……”
筠礼抱住子孺:“好了好了,不哭了,这边人多,我们先回去,回去以后认真分析一下,这不是每个月都有一次月考吗,咱们下个月再努力呗!”
筠炎一听是小五拿了第一,心里就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
小五可是他的特助呢!筠炎:“咳咳,子孺,你这段时间肯定是非常用功的,这是我跟大哥有目共睹的。但是,这也侧面说明了,小五的潜力非常大,而且他这段时间,肯定比你还要刻
苦、比你付出的还要多得多,因为他之前缺课了那么久,你还参加过一次月考,有点经验,知道要怎么准备,他这才第一次参加。”
子孺听着,更觉得绝望了:“哇哇哇!”
陈坚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
开车载着他们回了储妤宫。
子孺回去就直奔房间,自己钻进了睡袋里,躲在里头不肯出来。
不管筠礼筠炎怎么劝,他都哭的止不住。
嗓子哭疼了,他就无声地抽泣着哭,小模样实在让人心疼。
陈坚让厨子做了子孺爱吃的,端来给他,都没能分散这孩子的注意力。
哭着哭着,子孺睡着了。
陈坚拿了毛巾过来给他擦干净小脸。
当天晚餐,筠礼他们将这件事情说给大人们听。家里人都知道,子孺最近为了竞选班长,付出了很多,他从来没有早起背诗的习惯,也没有晚上做题做到趴在书桌上睡着,他为了胜出,甚至让两个哥哥提前教
他四年级的数学内容,一有时间就赶紧练习发声、背熟歌词跟指法。
听见他今天,居然一分之差败给了小五,长辈们都觉得好可惜。
倪嘉树看着暮川:“你给太傅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暮川哭笑不得,反问倪嘉树:“问什么?”倪嘉树无奈:“就是问问情况,这一分差在了哪里,子孺手风琴自弹自唱练的非常好,我们都听过的,就算拿不了第一,也不至于输给小五只用树叶子吹了一个童
谣吧?”暮川笑着解释:“朝阳班这次一共考六项,我下午的时候就知道了,小五跟子孺都有三项是第一,也都有一项是第五,但是,但是小五的书法第二,子孺书法第三
。”
陈绾绾也宽慰倪嘉树:“爸,子孺这次考的非常好了。
我觉得他没有拿到第一反而是好事,男孩子嘛,还是要有些挫折教育。
一分之差刚好可以让他明白,他自己用工努力的同时,他的对手并没有歇着呀。
等他一会儿睡醒了,我跟暮川哥哥去陪他聊聊天,开解开解他。
他付出了,却没得到预期的收获,自然会伤心,这是正常的,但也要正视自己的问题,才能有更大的进步。”
暮川:“对,子孺的美术跟书法,确实是差了些。”倪嘉树无语地扫了眼暮川夫妇:“子孺本来就不需要继承大统,你们不能拿对待筠礼的要求来严格要求子孺,他现在已经很好了,你们不能只看见孩子的缺点,看
不见他的优点。”
陈绾绾笑着哄着:“爸,我们没有不关注他的优点呀,我们只是想要在他失利的时候,正确地引导他,帮助他取得更大的进步而已。”
姜丝妤心疼丈夫在儿子、儿媳面前吃瘪,当即道:“把小五的试卷都拿来给我瞧瞧,子孺的也拿来。”
暮川放下餐具,不悦地说着:“国子监有国子监的制度!
太傅一早就跟我说过,希望任何势力不要干预国子监的教学。
所有老师都很认真负责,都是为了每一个孩子好的,不会故意去针对哪个孩子。
这次考试也是全程公开透明的,一个月考而已,这个月考完了下个月还有,如果每个家长都因为自家孩子少了一分就要查试卷,那国子监的工作还要不要做了?
爹地,妈咪,我希望你们不要管太多,你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
好好的一顿饭,就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很尴尬。
筠礼筠炎都吓得不敢说话,陈绾绾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筷子都不敢动了。
好在大家都是有修养的人,不会将事情闹得太大。
只是倪嘉树夫妇心里不舒服罢了。
儿子当着儿媳一家的面不给自己面子,这放在任何家庭,肯定是不舒服的。
倪嘉树夫妇晚餐后,默默上了楼。
陈坚夫妇都劝着暮川,让他上楼道歉去,也不必改变自己的观点,但是顶撞长辈肯定会让长辈伤心。
暮川长叹一声,还是去了。
陈坚隔了半个小时再上楼,就听见倪嘉树书房门口,传来他们一家三口的欢笑声,陈坚心里一松,转身又去瞧子孺去了。
子孺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10点。
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暮川的怀里。
他饿了,忘了委屈,伸出软软的小手:“爹地,子孺饿了。”
暮川低头笑:“猜到你差不多该醒了,你妈咪去煮小馄饨了。”子孺在暮川怀里蹭了蹭,发现这里是父母的套房,思绪回笼,子孺忽然拉着睡袋要往里头钻,边钻边哭起来:“呜呜~呜哇~爹地,子孺没脸见你了,子孺没考到
第一,呜呜,呜呜……”暮川用力拉下睡袋边缘,握住他的小手,望着他,认真道:“子孺,不管你是考第一,还是考第二,我们大家都是爱你的,衡量一个孩子是否是好孩子的标准,并不是他的成绩,更重要的是他的品德。”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52章,当众认错
子孺努努嘴:“可是,可是我想做朝阳班里最好的孩子,给爹地妈咪争光!”
暮川亲了亲他粉嫩的小脸,笑:“只要你心地善良,团结同学,乐于助人,心胸豁达,并且做一个正直的人,对爹地妈咪来说,你就已经是我们的骄傲了。
你现在还太小,并不懂这世界其实很大,你将来会面对很多不同的情况。
要么诱惑,要么欲望,要么嫉妒,要么愤怒……
太多负面的情绪会像小恶魔一样跳出来,干扰你,牵绊你。
如果我的子孺,能一直做品德高尚的人,能坚定地打败这些小恶魔,那我的子孺就是个大大的英雄。
因为以后你会明白,坚持最初的美好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子孺,你现在还小,千万不要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走歪了方向,知道吗?”
子孺望着暮川,委屈巴巴。
大人们说的道理,他还听不明白。
他就是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可是爹地,小五他,用一片破叶子吹了一首童谣,为什么可以拿第五?我觉得孙威都会拉小提琴,虽然他拉的不如东方沫那么好,但是他坚持把一首曲子拉下来
了,他还清唱了。小五就吹了首特别简单的歌,也就人家小提琴一级的难度。”
子孺不服气。
如果小五音律这一项拿了最后一名,那子孺就可以拿下第一了!
陈绾绾端着托盘过来。
她给孩子包了小馄饨,还做了南瓜饼,这都是子孺爱吃的。
夫妻俩耐心陪着子孺,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暮川才严肃地说着:“子孺,你的形容词【破叶子】三个字,有点不尊重别人呢,爹地觉得,这是很不礼貌的称呼。”
子孺不明白:“可他真的就是在地上捡的破叶子。”
“子孺,我们家里条件好,你看,有竖琴、钢琴、手风琴,或者你想学的爹地马上就可以帮你弄来。
但是小五的家庭条件呢?
他到现在还跟他母亲寄居在国子监,他们没有条件购买像样的乐器,但是小五并没有放弃。
他很有志气,他在他自己的能力范围内,选择了一片树叶,吹奏了一首乡间小曲,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你们考音律,但是音律是没有贵贱之分的。你要知道,小五之前缺了大半个月的课,他肯定是卯足了劲儿地追你们的文化课成绩的,他在忙碌之余,从牙缝里挤出时间来练习吹树叶,这份精神就足以令人
钦佩。”
“可是小五不跟我好!”子孺握着小拳头,愤愤道:“我上次放个屁,不好意思让同学们以为是我,我就、我就让小五站起来了……”
子孺小声将上次的事情说出来。
他又道:“我知道让他背锅不好,所以我把凤大姑父给我的棒棒糖给他,他居然不要!他还跑去找司业们,非要跟我换座位!他原本是我的同桌的!”
暮川听着,面上不显,心中警铃大作。
他跟陈绾绾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告诉子孺,他错的太离谱了。暮川甚至说:“这已经是一种霸凌行为了。小五本就可怜,你还要这样欺负他有苦说不出,这还不算,还要拉着他跟你一起触犯国子监的规矩,你这样的行为非常
恶劣!”
子孺泪眼汪汪的:“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陈绾绾有些心疼,但暮川态度强硬,陈绾绾必须站在丈夫这边一起冷着脸看着这个孩子。
这天深夜,子孺写下了两份检讨书。
一份给父母,保证自己从今以后都不会再看不起同学、不会再欺负同学了。
一份给国子监司业们,主动说出自己的错误,并且主动道歉,承诺再也没有下次了。
暮川给子孺擦眼泪,道:“明天去,向小五道歉,知道吗?”
子孺哭的厉害:“那我岂不是要被他笑话死了,我能不能就在这里,偷偷给他道歉呢?”
“子孺,你相信爹地吗?”
“我、我相信爹地的。”“小五之所以跟你保持距离,是因为他觉得,你不是值得他去交的朋友。古语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相信你只要诚心道歉,勇于改正,他一定会对你另眼相
看,而不是像从前那样远离你。你是希望小五在心里看轻你,还是希望小五敬佩你?”
子孺听着暮川的话,终于握紧了小拳头:“我,我要小五敬佩我!我明天就去道歉!”
子孺今天哭了很长的时间。
暮川夫妇一直陪伴他、照顾他。
他认认真真写完检讨书,已经半夜了,他趴在暮川夫妇的大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暮川亲自送他们仨去上学,暮川也亲自见了司业们,让他们不要有顾虑,国有国法,校有校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暮川离开后。
子孺就上交了检讨书。
他站在朝阳班的讲台上,声泪俱下地读着自己的检讨。
大家才知道,原来不久前在食堂的那个很响的屁,居然是子孺放的!
小五坐在台下,震惊地望着子孺。
他万万没想到子孺会自己把这些都说出来,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甚至,连子孺偷带棒棒糖的事情都说了。最后,子孺站在台上,朝着小五的方向深深鞠躬,起身后,他道:“朱润玉同学,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那个屁是我放的,我却虚荣、好面子,不愿意承认,故
意让你站起来,让你背了锅,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希望你能原谅我!真的很对不起!”
小五惊呆了。
他有些慌乱,骨子里跟周氏一样的善良让他不习惯被人鞠躬礼拜,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令小小的他非常不安。
他赶紧道:“我不生气了,我没事,你、我原谅你了!”
子孺松了口气,又道:“我不该带零食来国子监,我以后再也不带了!请全班同学,监督我,我们以后共同团结、一起进步!”
暮川并没有真的走。
他站在门边,听着里头传来的动静。
他鼻子酸酸的,让孩子小小年纪主动承认错误,这对孩子来说其实有些残忍。
但是只有让孩子懂得,自己做错的事情,就一定要承担后果,这样才能教育出正直的男孩。暮川深吸一口气,转身这才放心地、真的离开了国子监。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53章,你就帮帮我吧
这件事不知怎的,从国子监里传了出来。
就连前朝都在津津乐道。
没想到副阁首朱皓居然还养了这么个厉害的庶子,不过五岁的年纪,就已经拿下了国子监月考第一,还让康王亲自给他道歉。凤玫在揽樱阁跟绵绵唠嗑:“这孩子真是争气,如果他当时手里的树叶子,变成口琴或者竖笛这种不值钱的小乐器,怕是也不止于音律第五而已,我可是听说,国
子监里教音律的是咱们康京音乐学院的资深教授,他对小五一直是赞赏有加的,在学校里,初步教的是乐理跟美声。”
绵绵也听说了:“子孺跟他就差一分,说明子孺也是很厉害的。”
凤玫笑:“你也不想想,子孺这边多少资源捧着他?如果这些资源给了小五,又是怎样的光景?”
窦磊从旁路过,将这些话听了去。
他托人打听过,三月的春考、五月的成人高考、六月的统考高考,周氏全都报名了。
她肯定是想要以自己最好的成绩,来选择最好的大学。
而她自己全力以赴拼搏着,还要管着宿舍那几个孩子,小五的功课,怕是只能靠他自己了。
窦磊心下焦急,他想给小五补课。
凤三中午下班回来,窦磊小心凑上前,犹豫不决。
凤三瞧出他支支吾吾的,问:“怎么了?”
窦磊:“主子,我想给小五补课。”
窦磊是在南英读的中学,考的康京大学,还曾担任学生会主席,拿过不少奖学金。
如果他去辅导小五,相信下次月考,小五必然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
而且,其实之前周氏拿着题去问别人,他想说,他也会,也可以教她的。
“嗯,可以啊,”凤三温和地说完,又来了扎心一问:“但是,你以什么身份跟立场去呢?”
窦磊不说话了。
这是他觉得最难的地方。
凤三停下步子,看着他:“而且,你的家庭矛盾还没有解决。
你母亲还因为这件事情被禁足,万一她前脚出来,后脚发现你居然给小五补课,你说她会不会受得了?
你如果真心爱慕周氏,又何必将她牵扯进这样的漩涡里?
她并不是非你不可,她大有前途,而你家里的事情都还没解决掉,就想拉着她跟小五陷入这样的纷扰中,你作为男人的担当与责任感在哪里?
绵绵说的对,你不一定配得上她。”
凤三说完就走了。
窦磊也不敢再提这件事。
这次月考后的第一个周五,国子监门口停满了车。
因为住校的孩子都要回家去了。
而他们家里,根据他们这次的月考成绩,也安排了很多查漏补缺的补课计划。
总之,孩子们就这样卷起来了。
进入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窦磊又绕到了这里,见这样的情形,终于忍不住,给杨璐打了个电话。
“嫂子,我这里有个小古筝,还有一份古筝教学的视频,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送给小五?”
杨璐一听就懂了。
古筝初期非常容易上手,距离下次考核还有二十多天,小五这么聪明,每天练习一个小时的话,必然可以完成一首简单又好听的曲子。“我不能帮你,”杨璐为难道:“我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你让我帮了忙,回头婆婆那里我这个儿媳妇不好做啊。更何况,你这样,也是给周氏增加负
担,她未必愿意接受你的好意。”
窦磊着急:“嫂子,你就帮帮我吧。”
杨璐还是拒绝了。她想了想,又道:“我觉得你这样不行。你要是能说服公婆都答应这门婚事,我跟你哥也不会说什么了,等你解决了家庭矛盾,我再帮你探探周氏的意思,你再光明正大地追求她,我觉得这都是可行的。但是你这样,小恩小惠地往她这里塞,这算什么呢?你是看轻了她,还是看轻了你自己?我觉得不合适,小磊,嫂子是
过来人,你得听嫂子的,嫂子保证不会害你。”
窦磊发现,杨璐跟凤三的口径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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