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人设崩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洛心辰
“二殿下!二殿下!”
一道稚气的声音,打破了天子班的和谐。众人纷纷朝门口看过去,就见小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跑来,哭喊着:“二殿下,呜呜~我母亲被人抓走了,她被人抓走了,二殿下,我求求你了,我没办
法了,我只剩下这一个母亲了,求求你帮帮忙,小五给您磕头了!呜呜呜……”
孩子哭的声泪俱下,一抽一抽的,实在是令人动容。
他一边说着,冲过来抱住筠炎的腿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砰砰砰地开始磕头,声音特别大。
筠炎都懵了,反应过来赶紧抱住他:“你起来!你怎么了?你母亲怎么被抓了?”
小五吓傻了。
他还不知道皇卫司是做什么的,只听说母亲被公众侍卫抓走了。
他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哪里能沉得住气,他仿佛遇见了末日一般,嚎啕大哭起来:“我母亲被抓走了,我也不清楚,呜呜呜……呜呜呜……”
“李昊哲!”筠礼上前一步,道:“宫中一切守卫都归他管,找李昊哲问问就是了!”
百里烨心疼地把小五拉怀里,给他擦泪:“不怕。”
小五哭的都快抽过去了,看清是百里烨,还不忘打招呼:“呜呜~祭酒大人!”
百里烨道:“你们别急,我去问问情况。”
他下了楼,孩子们也下了楼。
就听楼下的老师们说着:“是摄政王府的妇人结伴过来打了周氏,说她……”
他们看了眼小五,难听的话就没说出口。
而百里烨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每周都会去储妤宫吃一两天的饭,跟大家聚聚,大家茶余饭后谈的,他也清楚。
他忙低头看着小五:“你母亲不会有事,你别急,这事筠炎可以处理的,让他带你去找骁王,接你母亲出来。”
筠炎拉住小五的手:“走!我带你去皇卫司!”
片刻后。
李昊哲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查清了事情的经过,立即给筠炎、小五一人拿了一盒草莓酸奶,把两人哄到车上,让人把周氏、樊篱都带过来,又让司机送他们回去了。
他给大飞打电话:“你赶紧想办法!”
他又给绵绵打电话:“我的小祖宗呦,你搞什么名堂?
你们揽樱阁的婆子带着人在宫里公然行凶,一边闹事一边喊着我家主子是摄政王,你平日里是怎么治家的?
我骁王府在宫外,可府里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在外头这样说的,这不是给自家主子拉仇恨吗?”
绵绵都无语了:“搞错了吧?怎么可能啊?肯定是哪个恶奴在外头惹了事还故意推说是我们摄政王府的!这件事跟我们肯定没有半点关系!”
李昊哲有气无力道:“大飞他妈,两个打扫宫女,一个厨娘,你们揽樱阁四个人来,杀到了国子监的大门口,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副阁首朱皓的前任小妾。”
他也很头疼。
他跟大飞玩的还不错,已经打电话通知大飞了。
但是现在各衙门之间管的特别严谨,所有的案子不论大小都要有完整、系统、全面的手续,才能结案。
给绵绵打电话,也是为了让他们,赶紧派人过去,接受处罚。
依律,这种人,是不能留的。
绵绵一听,就想起了“小五的妈妈”这几个字。
她忽然什么都懂了!
“我的天!那个老婆子才被我婆婆禁足了一个月,也被警告过不许去找人的,怎么又跑去了,她是疯了不成!”
绵绵简直要气炸了。
她跟店员交代了一声,拿着车钥匙就要往宫里赶。
李昊哲赶紧道:“小姑奶奶,现在事情闹大了,你去见见筠炎,哄着他好好说说,我也让大飞去找凤大帮忙了,不然还真没法收场,这不是随便打了人的事情!”
绵绵问:“怎么跟筠炎有关系了?”
李昊哲:“这女人已经是景仁宫的掌宫执事了,是吃皇粮的人,是宫廷干部,懂?
那老婆子只是一个平民,却拉帮结派在宫中闹事,干扰宫廷秩序这是一项罪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这是第二项罪名,殴打宫廷干部这又是第三项罪名!
你以为这是小事?
周氏有个儿子,在国子监读书,哭哭啼啼跑去找了筠炎,拉着筠炎的手一起来皇卫司找了我,要求我一定严惩!
筠炎还说了,他会跟进这件事,现在开始,每天都会来一趟皇卫司询问事情的进展,直到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说,我这怎么弄?
这老婆子生了俩儿子,摄政王、摄商王一家一个,我要是真严惩了,伤的是你们的面子,我要是不严惩,筠炎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你说她怎么就不知道安生点,还敢在宫里惹事,她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绵绵面色铁青:“我马上回来!”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64章,我不能走啊
窦飞极为艰难、羞愧地将这件事情禀告了凤大夫妇。
他额头都渗出汗来了。
大宝已经会翻身了,自己在地毯上翻来翻去,玩的不亦乐乎。
倪暮凡一边看着大宝,一边听完窦飞的话,只觉得这是一场无妄之灾。
她清楚凤大为难的点,因为凤大跟凤云霜都是窦叔夫妇俩一手带大的,只有凤三是哥哥姐姐还有凤玫自己一手带大的。
眼下乳母般亲厚的人出了事,凤大自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可也要看什么事啊。
倪暮凡缓声提醒:“这事处理不好,岂不是让外人以为,我跟绵绵两个姑姑,欺负筠炎一个小孩子?”
这哪里还是个人行为?
个人行为,主子买单啊!
凤云震给凤玫去了电话。
凤玫手机打不通,因为绵绵正在车里向凤玫哭诉着。等了三分钟,凤玫又给凤大打过来了:“窦娟这事闹大了,李昊哲给她列出了三项罪名,但是筠炎列出了五项,除了蓄意伤人、殴打宫廷干部、扰乱宫廷秩序,还
增加了恶意造谣、蓄意损害宫廷官员名誉两项罪名。”
窦母原本不姓窦。
但是华国有冠夫姓,如同凤玫一样,嫁人后终身要舍弃原生家庭的姓氏。凤大听着,心里清楚,又问:“我想去找阿哲问问看,这五项罪名下来是个什么结果。严惩肯定要严惩,还要她当面对周氏道歉,让她公开道歉。但是,如果有要
吃十年八年的牢饭,那……我虽有不忍,却也必须秉公,只是我想问问,做到心中有数,她也好歹带过我跟云霜长大。”凤玫沉默了片刻,道:“我凤玫不是不念恩情的人,这两个人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几十年情分不一般。可这件事情,窦娟有责任,窦磊的责任更不小。我觉得,
窦磊这性格,留在凤三身边早晚也会出大事。”
凤大神色一慌:“妈,你什么意思?”
“窦家保窦飞这一脉就够了。”凤玫说着,又道:“没必要背上大姑父小姑父联手欺负小侄子的名声,就让阿哲去严惩,不管怎么判,让窦叔跟小磊出宫在荣王府养老,我跟疏怀活着一天,他们
就干一天活,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凤大看了眼倪暮凡。
他跟母亲通话,并没有避讳她。
倪暮凡寻思了一会儿,道:“我给阿哲去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圈圈,你们商议出结果了吗?”
倪暮凡:“阿哲,你先跟我说说,这五项罪名并罚是个什么后果?”
李昊哲:“皇卫司的人已经给周氏验过伤了,侧耳脸颊那儿挨了两巴掌,头发被揪了一点,不是大伤,但毕竟在宫里,影响不好。
依照蓄意伤人的罪名来,情节不严重的、最低的处罚就是赔钱、道歉。
但是蓄意殴打宫廷干部,最低的处罚是拘役6个月,还要赔钱、道歉。
侵害他人名誉权、构成诽谤,情节不严重、最轻的出发也是赔礼道歉,并且恢复对方名誉权。
但是上升到宫廷干部,还要再加上拘役6个月。
扰乱宫廷秩序,打架叫骂这种,革除所有职务、终身不得录用、拘役最低三个月,踢出皇宫。圈圈,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们不去找筠炎谈谈的话,筠炎每天这么逼着我,窦娟这案子怎么也得坐一年牢,加赔礼道歉,加永不录用,不是宫廷不录用,而
是王府也不允许再录用,她想回荣王府养老也是不可能的!我刚刚跟绵绵也说了,大飞小磊分别在两个王府里,窦娟的事情会不会上升到影响两个儿子前程的高度,还要再看筠炎会不会再要求严惩,或者他放学回去后跟
川少倪少他们还会不会有别的要求?
他年纪小,却是皇孙,也是亲王,他有理有据,他宫里的掌宫执事被人打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你们还得找筠炎,这事儿是你们理亏,只有让他消了气,我这边走走过场,那什么都好说,我也不用为难了。”“我不能让筠炎让步,”倪暮凡心知凤大那边还没挂电话,大家都是开的免提,说什么都听得见:“我没有资格让筠炎让步,他虽小,却是皇孙,也是亲王,你说
的对,正因为如此他才更需要立威,我作为姑姑,必须无条件、全心全意扶持我的侄子,哪怕他不是储君,他也是我倪家的嫡子!”
李昊哲沉默良久:“那……”
倪暮凡:“拘役一年,就这么办!”
李昊哲提醒:“这事不能看表面,一个窦娟赔进去,说起来也不冤枉她,她惹的事她背着,应该的。
可是违法者直系三代不得入仕,你让大飞跟小磊怎么办?
当然,也有例外,你就说我吧,我爹也坐过牢,但是我现在也活的好好的,那是因为倪少他们不追究我啊!
大飞是个好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他被连带着受了处罚,这要怎么办?
小磊我没接触过,但好歹也是人家的前程。这个事情,说好办也好办,你们弄个章程,总结个法子,至少让人看出来是真的下了决心严惩的,我去跟筠炎商量,筠炎同意了,那大飞小磊这次肯定也不用追
究了。”
倪暮凡:“这,我跟婆婆他们商量一下。”
大飞出事,杨璐也跟着倒霉,冬冬的前途也毁了。
倪暮凡自然是不忍心丈夫接二连三遭受这样的打击。
他跟着自己住在这深宫中,幸亏身边有大飞这样从故土而来一直陪伴的朋友在,不然,这日子怕也不那么顺心的。
同理,凤三应该也是如此。
凤玫:“我跟窦叔商量一下。”
所有通话都结束了。凤玫望着不远处着急难受的窦叔跟窦磊,问:“我原想着,你们至少还能回荣王府养老的,可现在看来,怕是不容易了。这场祸事我们都不想的,可它毕竟真实地
发生了。”窦磊跪在地上哀求:“夫人,我不能离开二少爷啊,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程,但是我真的不能离开二少爷,我不能走啊!”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65章,人家母子不差这个钱
凤玫这才咯噔一下想起来:窦家两兄弟是知道凤三的秘密的。
杀人灭口这不可能。
这两兄弟对凤大、凤三确实忠心耿耿。凤玫不动声色,叹息:“娟子竟然闯下这等祸事,我也有责任,是我平日里太宠着你们了。我倒是不心疼别的,我就心疼冬冬啊,心灵如水晶一样澄澈的小憨豆,
他怕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明日还能去国子监读书吗?”
“我离婚!”
窦叔想起孙子,终是咬牙道:“夫人,我与窦娟离婚,让她做一年牢,然后把她送回华国去,这样可以吗?”“好!”凤玫似乎就等着这句话,答得特别快,起身又将窦叔跟窦磊扶起来:“这件事我两个儿媳顾及姑侄情意必是难办,我就看在冬冬的份上,去央求陛下去。
能这样处理最好,切不要再连累大飞小磊了。”
凤玫心知姜丝妤每天中午就回储妤宫的。
她特意在午餐后,赶在年级上夫妇午休前,拉着傅疏怀跑过去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所有的事情,推心置腹地与倪嘉树夫妇说了,又道:“我原本是想,小磊办事冲动自私,虽说只对爱情如此,对凤三并非如此,但也怕他惹祸,想趁机把他们一并从宫中送走。可我想起,大飞小磊都是知道凤三秘密的,也知道大宝小宝的秘密,我就想着,窦娟怎么打发都成,严惩不贷我也不在乎,
横竖她罪有应得,可凤三的事情才是大事呢。”
姜丝妤:“那就先稳住,回头凤三有了正规的修炼法门再说。”
凤玫松了口气:“是是是,就是这样的。”
倪嘉树夫妇也心疼孙子,怕筠炎因为这件事气着了。她叫来小叶子:“周氏今天要带着小五搬家,你去国子监捎话,可以让筠炎过去吃席。让御膳司做几个菜送去,马上过年了,许多东西要添置,给他们钱怕是他们
也不舍得花,你去拿两张予歌商城的票……”
“陛下,”小叶子笑嘻嘻的道:“小叶子斗胆打断您的话,这予歌商城里头都是奢侈品拍,一支钢笔就要上万块,您给票,他们也不舍得买呀。”
姜丝妤一愣,拍头好笑道:“瞧我,忽略了这一点。可我手头上也没有寻常百姓家逛的超市或者平民商场的券。”小叶子又软软地说着:“不如今晚先让二殿下过去陪着他们一起吃顿暖居饭,再吩咐皇礼司采购些孩子、大人学习上要用的东西,还有棉衣棉袜,生活用品这些,
明日直接送东西过去。”
凤玫连连夸赞:“小叶子真是细心呢!”
姜丝妤骄傲道:“那可不,小叶子可是从小在宫里精心养着的,得了老陈家的真传。”
小叶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这件事情汇总到李昊哲那边,李昊哲下午煞有介事地来了国子监,与筠炎谈这个事情。
筠炎小小年纪,坐在宽大的桌上,端着一张小脸。
这严肃的模样活像一个老学究,惹得李昊哲差点笑出来。但是他尽量配合筠炎的严肃,拿着文件夹,把案底、卷宗、调查结果、几人口供笔录等等,悉数给筠炎过目,还道:“依律,拘禁一年,公开道歉,赔偿名誉损失
与精神损失,另外,她如果出事,大飞小磊这边牵扯了两个王府,所以窦叔已经决定跟她离婚,希望能就此化解。”
李昊哲说完,小心打量筠炎的神色。
筠炎却不置一词,只是低头细细地看这些东西。
李昊哲:“……”等了约二十几分钟,等筠炎把所有东西看完,这才抬头看着李昊哲:“窦娟与大姑姑、小姑姑家有情分,这一点筠炎不能不顾及。大姑父每次去华国,都给我们兄
弟带好吃好玩的回来,小姑父也总是过来串门,经常给我们带些小玩意。”
李昊哲挑眉,没想到筠炎小小年纪考虑这么多。
筠炎还真就冥思苦想了一番:“做一年牢就不必了,冬冬根正苗青,被这样的祖母连累就太惨了。
看在冬冬的份上,让她公开道歉、恢复周氏名誉就行了。
什么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以周氏的名义捐出去给慈善机构,人家母子不差这个钱!
给窦娟几个打骂了一顿,也不是为了换这几个钱。
任何人,打了人骂了人造了谣也不是只要花几个钱就能摆平的!
所以,牢狱之灾可免,活罪却难逃,杖责五十,送荣王府养老吧!”
“杖责五十?”
李昊哲惊呆了。
筠炎皱着眉望着他。
李昊哲解释:“额,是这样的,这老婆子年纪大了,虽然是下人,却一直养尊处优,没做过什么粗活,怕是二十下就能要了她的命!”筠炎越来越严肃:“我看在冬冬的份上,免了她牢狱之灾,这已经是仁慈!杖责五十是对她的惩罚!一年牢狱之灾换五十廷杖,是我能想到的最公平的等价交换了
,难不成骁王觉得,一年的牢狱只要二十廷杖就能换得?”
李昊哲哪敢接这话:“这……”
筠炎似乎没了耐心:“谈不拢,那就让她坐牢吧!”
“别别别,打打打,我这就让人廷杖五十!”
李昊哲赶紧起身,把东西收拾了一番,回去了。
从国子监出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真是见了鬼了。
这真是几岁的娃娃?
筠炎这么做,保住了窦叔的婚姻,保住了窦飞窦磊的前程,却独独要了窦母大半条命啊!
这可真是,冤有头债有主,谁作恶就让谁来偿还了。
李昊哲回去,就拉了个群,把圈圈、绵绵全拉进去,然后发语音告诉他们这个处理结果。
于是,窦飞他们赶紧带着担架,在皇卫司门口守着。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李昊哲给周氏打电话,问她是否方便,让窦母过去当面道歉。
周氏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见她!我儿子在这里读书,千万不要再来了,影响了孩子!”李昊哲只好让窦娟就在皇卫司,亲手写了一份情词恳切的道歉信,把事情前因后果讲明白,再由她自己签字、摁手印,再由皇卫司盖章,再送去国子监大门口张贴。
夫人你人设崩了 第1566章,两记大耳瓜子
课间,门卫、司业们,纷纷抽空跑来看。
原来人家是清白的。
还好还好,不过这等张口就随便造谣的老婆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而窦娟写完这些,听说李昊哲要对她廷杖五十,她气愤:“你知不知道你打了我,大少爷不会放过你,大少爷是我一手带大的!”
李昊哲叹了口气,耐着性子把事情跟她讲明白,又道:“要么,一年牢、离婚、你两个孩子还有孙子的前程尽毁,要么,五十廷杖你独自承受,你自己选。”
窦娟听完所有的道理,惊呆了:“那个贱人怎么能成二皇孙的掌宫执事?她……”
“掌嘴!”
李昊哲说完,士兵上前,对着窦娟煽了两记大耳瓜子。
窦娟被打蒙了,也是吃软怕硬,再不敢吭声。
她被拖去,打了五十棍!
人到最后已经昏迷了,用水泼醒了,继续打,李昊哲在边上提醒:“你自作孽不可活!要是你不吸取教训,还记恨上了谁,下次只有死路一条,望你好自为之!”
李昊哲望着她,仿佛看见了当年拖累子孙的李斌跟江帆。
他对此种自己犯错还要拖累子孙的长辈是深恶痛绝的。
如今,江帆人没了,李斌也开朗多了,他也总算是熬到头了。
李昊哲先行一步出了皇卫司。
窦家三个男人提着担架等着:“骁王!”李昊哲长叹一口气:“真凶啊,就在刚才我跟她讲道理,批评教育的时候,她还一口一个贱人骂人家周氏,还说那贱人没资格做景仁宫掌宫执事这种话,还说我打
了她,凤大不会放过我这种话。我这一天为你们家里的事情跑前跑后的,我招谁惹谁了,一心想着帮你们兄弟脱罪,她反倒记恨上我。”
窦叔赶紧道:“殿下别生气,等回去我一定好好看着她、好好给她讲道理!”
窦飞跟窦磊都醉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窦娟咋还这么横,真是拖累了自己、拖累了主子还拖累了家人。
李昊哲道:“一会儿就出来了,虽然受了罪,但比坐牢离婚的强。我先进去了。”
三人连连道:“好的好的,您去忙。”
不多时,窦娟下半身全是血,哭喊的嗓子都哑了,整个人不像人地被送出来了。
窦家人上前将她抬着,赶紧送宫医院。
窦叔:“大飞,小磊,你们回去忙。等你妈情况稳定了,我带她回荣王府。你们好好做你们的工作。小磊,你可不能再糊涂了!”
窦磊已经被凤玫单独叫过去,臭骂了一顿,逼着他去谨心楼把送去给周氏的东西都拿了回来。
窦磊哽咽:“儿子知错了,儿子不会了。”
国子监。
小叶子过来送消息的时候,筠炎高兴极了。
小叶子第一次来国子监,只找到天子班,也不知道周氏在哪里。
她看了眼门口张贴的道歉信,心里也唾弃地骂了一边窦娟,又转了一圈,好不容易看见杨璐。
那是二楼的一个廊上。
小叶子赶紧跟上去。
上去之后才发现屋子里还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杨璐也恨死这个婆婆了,都被气哭了:“我婆子她被禁足了一个月,刚被放出来,我们真不知道她会来……现在闹出这种事,这让我以后拿什么脸来见你,我真是
……”
她已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了。
樊篱从旁听,也明白了,原来是窦磊单相思,而更离奇的居然是周氏本人都不知道!
这对周氏来说,简直是一场无妄之灾!
周氏性子良善,望着杨璐道:“璐璐,你别这样说,你也帮了我不少,我不会混为一谈的。”
杨璐这才破泣微笑。
周氏拿着药膏,给樊篱擦上。
这个男人今天为了护着他,被那帮婆子围着打,下巴跟耳朵后都磕着了,有的地方破皮了。
周氏心里实在是不落忍,多少个对不起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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